许糯糯缓缓回过神,视线逐渐清晰。 她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吊灯,看到了围在床边那几个衣冠楚楚却眼神如狼的男人们。 如果是以前,她会感到羞耻,会想要遮挡身体,会想要逃跑。 但现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狼藉的身体: 胸口挂着还没干涸的奶渍,那是被侄子吸出来的; 屁股红肿不堪,那是被大哥打出来的; 大腿根部全是白浊,那是被医生和霍总弄出来的; 而体内,正含着表弟的东西。 许糯糯突然傻笑了起来,嘴角流着口水,眼神里透着一股彻底堕落后的纯真与淫荡。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小腹,像是在炫耀战利品一样,对着周围的男人们说道: “老公……大家……你们看……” “糯糯的肚子里……装满了大家的宝宝……” “好多……好胀……糯糯是大家的储精罐……是大家的肉便器……”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神经。 没有什么比看着一位高贵的豪门新娘,亲口承认自己是肉便器更让人血脉偾张的了。 “操!受不了了!” 霍渊骂了一句,手里那根刚刚撸硬的肉棒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温良看着妻子这副彻底坏掉的样子,满意地推了推眼镜,眼底的最后一点人性光辉也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欲望。 “既然这么喜欢当肉便器,既然肚子里装了那么多……” 温良走上前,一把将许糯糯从何烨身上拉了起来。 “噗——哗啦——” 随着何烨的拔出,那个早已松弛的洞口根本关不住门。 混合着五个男人基因的“鸡尾酒”,像失控的闸门一样,顺着大腿根部汹涌流出,瞬间打湿了床单。 “可惜了,漏了这么多。” 温良伸手接了一点,抹在许糯糯的嘴唇上。 “不过没关系。最后一道菜,我们换个地方吃。” 他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冰冷的红木餐桌。 “把她架过去。摆在桌子上。” “今晚的压轴戏——精液香槟塔,该开始了。” 许糯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霍渊和沈清让一左一右架起来,直接扔到了冰凉的餐桌上。 “唔……好凉……” 背部接触到硬木桌面,许糯糯浑身一激灵,神智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紧接着,她就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被五个男人团团围住了。 “来,分工一下。” 温良一边调整焦距,一边指挥着这场荒诞的肢体分配。 “霍总,你最大,占个好位置——嘴巴归你。” “霍大哥,你坐轮椅高度正好——前面(阴道)归你。” “沈医生,你喜欢走后门——后面(菊花)归你。” “子笙,你喜欢喝奶——奶子和手归你。” “表弟,你委屈一下——大腿和脚归你。” 五位男主迅速就位。 许糯糯呈“大”字型躺在餐桌上,瞬间被男人们的肉体淹没。 “开始吧,享用你们的晚餐。” 随着温良的一声令下,进攻开始了。 “唔唔唔——!!” 霍渊没有任何怜惜,那是征服者的姿态。 他扶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直接塞进了许糯糯的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堵住了她所有的尖叫,只剩下呜咽。 “噗滋!” 霍诚推着轮椅逼近桌边,那根狰狞的肉棒带着他对这个世界的恨意和对她的占有欲,狠狠捅进了那个已经松软不堪的花穴。 “啵!” 沈清让在后面也没闲着,找准角度,在这个拥挤的空间里,将那根粉嫩却坚硬的东西挤进了她的后庭。 “滋滋——” 温子笙跪在桌子上,双手疯狂揉搓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像挤牛奶一样挤压着乳头,让奶水喷得满手都是,然后抓着许糯糯的手,帮自己套弄那根年轻气盛的肉棒。 “哈……哈……” 何烨抱着许糯糯那双在空中乱蹬的腿,将自己的东西夹在她的大腿缝里,疯狂摩擦,脸埋在她的脚心贪婪地嗅着。 “这就是我老婆的新婚夜吗?” 温良拿着摄像机,绕着餐桌走动,360度无死角地记录着这一幕。 镜头里,许糯糯已经看不出人形了。 她的嘴被塞满,腮帮子鼓起; 她的胸部被揉成各种形状,奶水四溅; 她的下体被两根肉棒同时撑开,肚子被顶得高高隆起; 她的腿被架在肩膀上,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 “老公……唔唔……救……” 许糯糯想要求救,但发出的声音只有淫荡的呻吟。 体内的系统在这一刻疯狂刷屏: 【高潮迭加中……15次……18次……20次!】 【宿主意识正在涣散,彻底转化为“性爱机器”模式。】 她真的坏掉了。 在五个男人的同时进攻下,她感觉自己不再是许糯糯,而是一个公共的精液容器,一个为了让男人们爽而存在的肉便器。 耻辱感?早就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填满、被需要、被玩弄到极致的变态幸福感。 “都忍着点!别偷跑!” 温良看着男人们一个个青筋暴起,知道差不多了。 “听我口令!最后一下,拔出来,射在身上!” “这叫——精液淋浴!” “3!” 霍渊开始冲刺喉咙。 “2!” 霍诚和沈清让在体内疯狂捣弄。 “1!” “射!!!” “哗啦——!!!” 五个男人几乎在同一秒,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霍渊从嘴里拔出,霍诚从阴道拔出,沈清让从后庭拔出,温子笙松开手,何烨松开腿。 五根粗细不一、颜色各异的肉棒,同时对准了躺在桌上的许糯糯。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真正的暴雨。 浓稠、滚烫、带着腥膻味的白色浊液,从四面八方喷射而出。 它们喷在许糯糯精致的妆容上,糊住了她的眼睛和睫毛; 喷在她还流着奶的乳房上,与乳汁混合在一起; 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聚成一个小水洼; 喷在她那红肿外翻的私处上,像是浇灌着一朵盛开的肉花。 许糯糯浑身剧烈抽搐,在这场盛大的“精液雨”中,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接住了一股射向嘴边的浓精。 一分钟后。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许糯糯躺在餐桌上,一动不动。 她全身没有一寸皮肤是干净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全身被白色的液体覆盖,像是一个刚刚从牛奶浴里捞出来的、被玩坏了的奶油蛋糕。 奶水、精液、爱液、汗水…… 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桌角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男人们提着裤子,看着眼前的杰作,眼中满是餍足后的疯狂。 “太美了。” 温良走上前,并没有嫌弃她脏。 他伸出手指,在她满是精液的脸上刮了一下,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温良的老婆。” 他举起相机,对准了这一桌“残羹冷炙”。 镜头里,许糯糯双眼失神,浑身白浊,赤裸地躺在豪门盛宴的餐桌上,周围站着五个衣衫不整的顶级男人。 “咔嚓。” 画面定格。 温良在照片的备注栏里,缓缓敲下了几个字: 标题:《真正的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