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徐小曼吐着舌头娇俏的反对道:“得,算我嘴贱,他娘的这种自找死路的事老娘不干。” 和张新达拍这个视频,开什么玩笑啊。 不说他的身高不行,搭配这三人简直就是一个手办般的玩具,完全没视觉冲击。 光是让张新打脱衣服光膀子,徐小曼和江彤儿的脸色已经难看起来了。 以前的张新达,那身材看着似乎可以,但其实就是一个酒色掏空的干瘦。 不说屁股没肉一点都不翘,就是衣服一脱别说胸肌和腹肌这些不存在的东西,就那干巴的身材一看没准就是被虐待了。 现在生活好了,这货已经微微的发福了。 衣服一穿是看不出什么,毕竟夜场的灯光不行,但在白天接触过的话完全可以看出已经有小肚腩了。 就这样难看的身材,你还敢拍短视频,他妈多少级美颜敢这样玩。 姚欣笑吟吟的说:“妹夫,你不介意三花破产的话,那就把张新达找过来呗。” 好吧,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再说些扭曲调戏的话似乎也没必要。 徐小曼不禁调戏道:“姚欣你越来越过份了,当着奸夫的面这样嫌弃自己丈夫,真他娘的刺激。” 江彤儿开始在许斌的脸上画起了彩妆,这时候眼睛也没法睁开了。 徐小曼也上手帮忙了,三人围着许斌一顿的倒腾。 许斌闭着眼睛问道:“这边的安全没问题吧,用不用雇保安什么的。” 这话让她们三个心里感动,姚欣摇了摇头说道:“这倒不用,那些老色批都是有色心没色胆的,还没出过什么事。” 许斌关心的是之前因为炊烟节目的爆火,本市的网名对于三花这些女网红兴趣极大。 毕竟这年头那些擦边的,戴个口罩或是美颜拉满,离开了镜头基本没法看。 而电视台的镜头是不允许有这些的,完全就是高清数据怼脸拍,多少网红上了电视都会翻车。 而她们三个只化淡妆,虽然不是素颜但这颜值实在太能打了。 别说是良莠不齐的网红,就是当明星都没半分的压力,属于妥妥的颜值颠峰期。 而且电视节目里,还有其他的路人出镜。 有了普通人的衬托,让本就倾国倾城的三个尤物更显风情万种,一下就引起了很大的关注度。 前段时间,三花传媒的办公地址由附近的人泄露出去了。 然后一些闲着没事的老色批,就在上下班时间堵在这里,偷拍三人上下班的场景。 也不是有什么歹意,就纯粹是闲的,在直播间一聊就自告奋勇的想要偷拍。 事实上,三人都是老板娘,上下班时间本就不固定,林雪佳更是摆烂经常不来。 即便是来了,大多时间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出去拍摄素材。 行踪飘忽不定的,但这样还是被几个老色批蹲了点,近距离的拍了不少路人照。 这些视频和照片传到网上,一下就让她们的关注度更高了。 因为按照叶轻语的话来说的话,她们四个都是有点吃亏的。 主要原因是看了真人和视频的话,她们四个都是不同程度的不上镜子,尤其大姨子在这方面吃的亏最大。 可想而知,这些老色批私底下盛赞性感漂亮身材好什么的,一下就让她们的热度终于盖过了王牛马那边的一票人。 “好了!!” 坐了二十分钟,终于是把妆给画好了。 脸上带着彩妆,赤裸着上身的许斌被拉到了摄影棚。 按照她们的要求摆了一个比较拽的姿势,秀着一身匀称而又强壮的肌肉。 打了粉的关系,在灯光下肌肉的线条虽然不夸张,但充满了阳刚的美感和侵略性。 “老板,那我们先回去了。” 把摄影棚的东西都弄完,两个小姑娘也打卡下班了。 现在人手充足,完全不需要和之前那样玩命的加班,一些简单的工作也可以带回家处理。 这就是徐小曼来了的好处,人员比以前减少了,但工作效率却是提高了不少。 别的不说,以前员工们加完班回去早就没末班车了,光每天报销的打车费就是一笔不少的钱。 整个公司就只剩下她们三个和许斌了,这时候连摄影棚的门都不需要挂。 江彤儿直接脱起了衣服,说道:“先换衣服吧,我第一个拍,你们俩看一下动作怎么样。” 她自告奋勇的原因也简单,三花里她的舞蹈功底是最好的,几乎和肖蕾有的一拼的程度。 这种简单的骚首弄姿,看起来似乎身材好就足够驾御,但有点舞蹈底子扭起来绝对比那些半吊子好看。 “嘿嘿,彤儿今天真性感。”许斌露出了猥琐的笑意。 江彤儿柔媚的白了一眼很是受用,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玫瑰红的内衣,极薄的蕾丝款式勾勒出她高挑的魔鬼身材。 都是拉夫老妻了,彼此熟悉的一点陌生感都没有,身上什么地方没看过啊。 已经没外人了,姚欣也开始脱起了衣服,徐小曼一看也没有扭捏的跟着一起脱了起来。 当然胸罩还是要穿的,倒不是说怕被许斌占便宜,事实上什么便宜都占尽了。 主要是穿着得体的胸罩,微微露乳沟会更性感,即便不露的话保持那个坚挺的曲线也是一大看点。 徐小曼不禁说道:“小骚货,你今天特意穿那么性感,就为了勾引这狗男人啊。” 江彤儿咯咯的一笑,似是调情的说道:“怎么,你还吃上醋了,不是该吃姚欣的嘛。” 徐小曼一听似乎心虚了,也不敢再说话,大姨子姚欣倒是面无表情没任何的表示。 好一出狗血剧啊,按理说这三角恋都算不上,因为江彤儿和大姨子都是直女。 自己才是她们正牌的奸夫,要说三角恋的话那也是和自己发生。 但徐小曼这个淫女也是厉害,硬生生的舔狗逆袭,搞得这俩女人都把心思花在她身上。 虽然不是把性取向掰弯,但让她们都能接受拉拉的手段,可以说她也是把舔狗的手段用到了很卑微的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