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头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师傅,我这就去烧热水,顺便熬安神汤。” 王老五正蹲在床边,干瘦的手指鬼鬼祟祟地想往云清寒湿透的衣襟探,闻言摆摆手,眼睛压根没离开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巨乳:“去吧去吧,快点回来。为师得先帮这仙女散散毒……嘿嘿。” 你转身走出主屋,夜风夹着山雨后的潮气扑在脸上,瞬间压下了你裤裆里那股滚烫的火。 木屋外的小厨房就在十步开外,灶台下堆着干柴,铜壶里还有半壶凉水。 你熟练地点火、添柴,动作一丝不乱,可心思却早已飞回了屋里。 火焰“噼啪”一声窜起,映得你棱角分明的侧脸忽明忽暗。 你想起师傅那口锁得死死的樟木箱子——他每次采药回来,总要鬼鬼祟祟往里面塞东西,还警告你“再偷看就打断你的腿”。 箱子里除了几本破旧的春宫图,就是他这些年攒下的偏门药材,说不定真有能让人昏睡、听话的玩意儿。 灶上水渐渐热了,冒出白汽。你掀开药柜,假装找安神汤的药材,眼睛却在角落里那几包来路不明的粉末上多停了两息。 屋里传来夜琉璃尖锐的嘲讽,声音穿过木墙清晰入耳:“死老头,你再敢碰她一下,本座就是做鬼也要把你那根烂牙签嚼碎!” 王老五不怒反笑,声音里透着阴沉的兴奋:“小妖精,嘴挺硬啊?等你家圣女先被为师开了苞,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紧接着是云清寒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像雪地里被踩伤的小兽,带着清冷的颤音,却因为药力而染上勾魂的媚意。 你手里的柴棍“咔嚓”一声掰断,指节发白。 你深吸一口气,把一包标着“醉仙散”的灰白粉末悄悄揣进袖口——这是你上次偷看时记下的,师傅曾吹嘘能让最烈的母豹都乖乖躺平。 你又抓了几味真正的安神药,慢条斯理地熬上,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快,也给自己留足了观察的时间。 水彻底开了,你端着药碗和热水回到主屋。 推门那一刻,屋内的景象几乎让你血脉逆冲。 云清寒不知何时已被王老五剥去了外袍,只剩一件贴身白绸亵衣。 那薄薄的绸缎被汗水和雨水浸透,完全透明地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呼之欲出,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清晰可见。 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腰肢在床上微微扭动,朱砂般的唇半张着,溢出细碎的呻吟:“不要……热……好热……” 王老五跪在床边,一只干枯的手已经复上她一只巨乳,指节深深陷进那团雪腻里,另一只手正往她腰带探去。 他听见门响,回头冲你咧嘴:“来得好!把热水放这儿,为师要给她擦身子散毒!” 夜琉璃靠在门框上,紫纱早已滑落半边,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脸色苍白,却仍强撑着冷笑:“云清寒,你堂堂天玄宗圣女,如今被一个凡俗老狗揉奶子,感觉如何啊?啧啧,当年你毁我分舵时,可曾想过有今天?” 云清寒眼角滑下一滴泪,声音破碎却带着最后的倔强:“夜琉璃……你若还有半点骨气……就别……别让他碰我……” 夜琉璃嗤笑一声,眼神却闪过一丝复杂。 她忽然看向你,毒舌又发作:“喂,小瘪三,你师傅要当着你的面强奸仙子,你就这么看着?还是说……你也想分一杯羹?” 王老五被她一激,脸色骤沉,转头瞪你:“凡儿,把这妖女拖到柴房去!别让她坏了为师的好事!” 你不动声色地把药碗和热水放在床边矮凳上,目光扫过云清寒因药力而潮红的面颊,扫过她胸前被揉得变形又迅速弹回的巨乳,最后落在王老五那条早已硬起却短小可笑的裤裆上。 你声音低沉:“师傅,这位紫发姑娘伤得不轻,若不处理,恐怕活不过今晚。您先顾着仙子,我把她带去柴房上药。” 王老五眯起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虑,但欲望显然压过了理智。 他摆摆手:“行,你去给她上药……可别打歪主意!那妖女胸大屁股肥,将来也是为师的!上完药就把她绑了,等为师办完这仙子,再一起享用!” 夜琉璃闻言脸色一变,厉声骂道:“老不死的,你做梦!”可她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腰肢。 那盈盈一握的触感细腻得惊人,手指不小心滑进她破碎的衣襟,掌心直接贴上她滚烫的肌肤。 她浑身一颤,凤眼瞪圆:“拿开你的脏手!” 你没松手,低声道:“想死在这儿,还是跟我走?” 她咬牙切齿,却终究没再挣扎,任由你半扶半拖地把她带回柴房。 柴房里光线昏暗,只有门缝透进一点余光。 干草堆散发着清新的草香,混着她身上那股奇异的妖异香气。 你把她放在草堆上,她立刻蜷缩起身子,胸前那对巨乳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尖在破布下若隐若现。 你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你和那白衣女人,到底什么仇?” 夜琉璃冷笑:“关你屁事?小瘪三,你最好祈祷本座早点恢复修为,否则第一个撕碎的就是你!” 你没生气,反而伸手探了探她脉搏——脉象虚浮,经脉受损极重,但丹田并未彻底废掉。 你又掀开她腿侧的衣摆,查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雪白的腿根处血迹斑斑,肌肤却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瓷器。 你指尖轻轻按压伤口周围,她疼得倒抽冷气,骂道:“轻点!你想谋杀啊?!” 你从药篓里取出金创药,动作轻柔地替她上药。 药粉落在伤口上,她咬着唇忍痛,胸脯剧烈起伏。 那对巨乳几乎要从破纱里彻底蹦出,乳尖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 上完药,你撕下自己衣摆下摆,熟练地给她包扎。 指尖偶尔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她身子一颤,骂声却弱了几分:“……别以为这样本座就会感激你。” 你抬头,直视她那双妖媚的凤眼:“我没指望你感激。我只想知道,你们修为还能不能恢复?” 夜琉璃愣了一下,随即嗤笑:“怎么?你也想学你那老不死的师傅,把我们姐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告诉你,做梦!” 你没接她的话茬,只是低声道:“若你们能恢复,第一个死的恐怕就是他。” 她瞳孔骤缩,第一次没立刻骂回来。 主屋方向,忽然传来云清寒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紧接着是王老五兴奋到变调的笑声:“仙子,别挣扎了……为师这就帮你散毒!” 夜琉璃脸色一变,咬牙要起身,却牵动伤口疼得冷汗直冒。你按住她肩膀:“你现在出去,只是多送一个。” 她狠狠瞪你,胸口剧烈起伏,却终究没动。 你站起身,目光穿过柴房门缝,看向主屋那扇半掩的门。 火光摇曳里,王老五的干瘦身影正压在云清寒身上,而那清冷圣女的挣扎已越来越无力。 你袖中的“醉仙散”微微发烫。 今晚,这深山木屋里,注定有人要彻底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