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昏暗的光线摇晃着,夜琉璃靠在干草堆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破布勉强遮掩的巨乳随着喘息上下颠动,像两团随时要炸开的熟果。 她盯着你,眼神复杂,带着三分恨意、七分试探。 你没再多说,转身走出柴房,带上门时故意让门缝留得更大些,好让里面的动静传得更清晰。 回到主屋,空气里已经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王老五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云清寒身上,干瘦的腰身像狗一样耸动着,灰白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短小干瘪的肉棒正硬邦邦地抵在云清寒雪白的大腿根间,来回磨蹭,却怎么也进不去。 他一边用力,一边发出急不可耐的喘息: “仙子……别夹那么紧……为师这就给你散毒……乖,把腿再张开些……老子要进去了……” 云清寒的亵衣已被彻底扯开,两团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在火光下,乳尖被揉得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泪水顺着绝美的脸颊滑落,却因为合欢散第二次巅峰发作,整个人都在发抖,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令人作呕的摩擦。 “不要……求你……滚开……”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调子,却偏偏带着勾魂的媚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你站在门口,袖中的醉仙散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你掌心发麻。 你深吸一口气,端起刚才那碗安神汤,背对王老五,手指极快地在碗沿一抹,一小撮灰白粉末无声无息地落入汤里,瞬间融化得干干净净。 你转过身,声音平静得可怕:“师傅,汤熬好了。” 王老五闻言猛地抬头,眼睛赤红,嘴角还挂着口水。他一把抢过碗,几乎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连烫都顾不上。 “好!好徒儿!等为师先爽完这仙子,再来赏你一口残羹冷炙!” 他把空碗往地上一摔,重新扑向云清寒,双手掰开她雪白的大腿,试图把那根短小的东西硬塞进去。 可就在他腰身下沉的瞬间,脸色突然一变。 “咦?怎么……头这么晕……凡儿……你这汤里……” 话音未落,他身子一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接栽倒在云清寒身上,鼾声如雷。 云清寒愣住了。 她大口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看向你,第一次真正看清你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 那双眼里没有王老五的贪婪肮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静,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你做了什么……” 你走上前,一把将王老五的干瘦身子拖到地上,随手扯过一条麻绳,把他手脚捆了个结实。 然后你才蹲到床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不想看你被他糟蹋。” 云清寒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呼吸颤动,乳尖上还沾着王老五留下的口水,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想遮掩,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对被揉得红肿的乳肉暴露在你眼前。 “你……你也想……”她声音发抖,带着最后的防备。 你没回答,只是伸手拿起一旁干净的湿布,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擦掉胸前那些令人作呕的黏腻痕迹。 你的指尖偶尔擦过她敏感的乳尖,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蜜液瞬间又从腿间涌出,湿透了身下的褥子。 “别……别碰那里……我……我受不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你手掌上靠。 你停下动作,声音低得像耳语:“你现在很想要,对不对?” 云清寒咬住下唇,泪水再次涌出,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合欢散的药力正处于最凶猛的阶段,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渴求着被填满。 子宫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痛,让她几乎要疯掉。 你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 “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 你站起身,把她身上残破的亵衣重新拢好,又拿过一床薄被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云清寒愣愣地看着你,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为什么……不趁现在……” 你转头看向地上的王老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因为我不喜欢被人当成工具。也不喜欢……把女人当成泄欲的玩物。” 你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好休息。药力今晚过不去,明早会更难受。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求我。” 说完,你带上门,留下屋内一片死寂。 柴房里,夜琉璃正艰难地往门口挪动。她听见主屋的动静早就停了,又听见王老五的鼾声,顿时愣住。 你推门进来时,她正半跪在地上,胸前那对巨乳几乎完全暴露,乳尖因为冷风刺激而硬得发疼。 她抬头看见你,眼神瞬间警惕: “老东西呢?死了?” “没死。”你蹲下身,把她重新扶回干草堆,“只是睡了。会睡很久。” 夜琉璃盯着你,凤眼眯起: “你下药了?” 你没否认,只是淡淡道:“他不配碰你们任何一个。” 夜琉璃忽然笑了,笑得妖冶又讥讽: “哟,小瘪三还挺会装英雄?怎么,是看上本座这对奶子了,想等老东西睡死,好自己来吃独食?” 你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那对夸张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晃动,乳沟深得能把人灵魂都吸进去。 你忽然伸手,指尖在她乳尖上轻轻一弹。 夜琉璃浑身一震,差点叫出声来,脸颊瞬间涨红: “你……你敢!” “我敢。”你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但我现在不想。” 你收回手,站起身: “今晚你留下,我守着。王老五醒来之前,谁都别想再碰你们。” 夜琉璃愣住,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咬牙切齿地骂道: “……装什么正人君子,早晚露馅!” 可她骂归骂,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干草堆里缩了缩,像只终于找到庇护所的受伤野兽。 夜深了。 木屋外山风呼啸,屋内火光摇曳。 你坐在柴房门口,手里握着一把柴刀,眼神沉静。 身后,云清寒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主屋传来,带着绝望与渴望。 身前,夜琉璃蜷缩在干草堆里,呼吸渐渐平稳,却仍死死盯着你的背影。 一碗汤,换来了短暂的平衡。 可谁都知道,这平衡脆弱得像一张蛛网。 明早,王老五醒来会怎样? 云清寒的药力彻底爆发时,你又会怎么选? 而夜琉璃……她那张毒得要命的嘴,到底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深山无路,欲火正炽。 今晚,谁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