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二年,阳谷县,紫石街西头,武大家炊饼铺。 辰时刚过,街巷里已喧闹如沸。 挑夫的扁担吱呀作响,卖脂粉的妇人尖声吆喝,远处县衙方向又传来几声惊堂木的脆响——不知哪个倒霉蛋又被拖去吃板子了。 铺子门口,武大郎正弯着腰,把一笼刚出炉的炊饼摆上案板。 热气蒸腾,白胖的炊饼冒着腾腾白烟,表皮金黄酥脆,隐隐透出芝麻的焦香。 他个子矮小,背却驼得厉害,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一滴滴砸在青石板上。 “哎哟……这天儿,真是要人命。” 他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抬头朝里屋喊: “金莲!金莲!饼都凉了还不出来摆摊?再不卖,今儿又得砸手里!” 里屋静悄悄的。 半晌,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应: “……来了。” 门帘一掀,潘金莲出来了。 她今日打扮得极素,一件靛蓝布衫裹得严实,头发简单挽了个低髻,只插了根碧玉簪。 脸上薄施脂粉,唇色却比平日淡了许多,像大病初愈的模样。 步子有些虚,走路时腰肢微晃,像是腿根还酸软着。 张老六昨夜把她折腾得太狠,晨间又来了一场狠的。此刻她腿间还隐隐作痛,亵裤裆部早已湿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在腿根滑动。 她低着头,避开武大郎的目光,径直走到案板前,开始把炊饼装进竹筐。 武大郎瞥了她一眼,皱眉: “怎么脸色这么白?昨晚又没睡好?” 潘金莲手指一颤,险些把刚拿起的一块炊饼掉在地上。她强笑了一下,声音轻得发虚: “热……热得睡不着。” 武大郎“哦”了一声,也没多想,嘿嘿笑道: “那可得早些歇着。女人家身子骨弱,熬夜容易落下病根。” 潘金莲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答。 她心里却在想:病根? 你这三寸丁,倒是想给我留病根,可惜你那根东西,连我边儿都碰不着。 她余光扫向后院柴堆。 那里,埋着那包从王婆手里买来的砒霜。 白色的粉末,装在油纸里,藏得极深,连她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心头发紧。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金莲?” 武大郎的声音把她拉回神。 他正把一碗凉茶递过来,碗沿上还沾着芝麻屑。 “喝口水,瞧你嘴唇都干裂了。” 潘金莲接过碗,指尖碰到他粗糙的手背,猛地一抖。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缩回手。 武大郎愣了愣,讪讪收回手,挠头笑道: “瞧我这手,糙得跟树皮似的,碰着你怪硌的。” 潘金莲没说话,只是低头把那碗茶一口饮尽。 茶是隔夜的,又苦又涩,咽下去时像吞了一把砂。 她忽然抬头,声音很轻: “大郎。” “嗯?” “你说……人要是死了,会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武大郎被问得一愣,挠挠头: “这个……谁知道呢?死了还能知道啥?阎王爷兴许会告诉你吧。” 潘金莲笑了。 笑得极淡,却让人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是啊……阎王爷会告诉你的。” 她把空碗搁回案上,转身往后院走。 “我去拿些干柴,灶火快灭了。” 武大郎没多想,冲她背影喊: “别拿太多,沉!” 潘金莲没回头。 她走进后院,关上柴房门。 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 她蹲下身,拨开最底下那堆干柴,摸到油纸包。 拆开。 白色的粉末在晨光里泛着森森寒光。 她盯着那包粉,呼吸渐渐急促。 忽然,她伸出两根手指,蘸了一点,送到唇边。 舌尖轻轻一舔。 极苦,极涩,带着一丝金属的腥。 她猛地吐出口唾沫,眼眶却红了。 “武大郎……”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三分恨,七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要是……不是这么个窝囊废……” “也许……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她把油纸包重新埋好,起身,拍干净手上的尘土。 推开门时,她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顺。 回到前院,武大郎正和一个买炊饼的泼皮讨价还价。 她走过去,柔声说: “大郎,我来吧。” 武大郎如蒙大赦,把摊子交给她,擦着汗退到一旁。 潘金莲开始招呼客人,声音甜软,笑容妩媚。 街坊们都说:武大郎这媳妇,真是天仙下凡,偏偏嫁了个矮矬穷,也不知造了什么孽。 没人知道。 这位天仙,此刻正把一双玉手,伸向地狱的引路人。 …… 午时三刻。 烈日当空。 张老六没去码头扛包。 他坐在紫石街对面的茶肆里,点了壶最便宜的苦茶,眼睛却死死盯着武大家门口。 潘金莲在摊前忙碌,腰肢柔软,笑靥如花。 每当有年轻后生路过,她便故意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芝麻屑,胸前那道沟壑若隐若现,勾得那些小子眼睛都直了。 张老六看得眼底发暗。 他忽然想起昨夜她哭着喊“肏我……一直肏到天亮”时的模样。 那股子浪劲儿,像是天生就要被男人压在身下狠干的尤物。 可现在,她却在给另一个男人守着摊子。 哪怕那个男人,连给她一夜销魂的资格都没有。 茶杯“啪”地一声,被他捏出裂纹。 茶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像血。 他忽然起身,往后巷走去。 他要见她。 现在。 …… 申时末。 武大郎去县衙交税了。 铺子早早收摊。 潘金莲把最后几块炊饼包好,准备带回去当晚饭。 她刚锁好铺门,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搂住。 粗壮的手臂,带着浓烈的汗味和草药味。 她惊得差点叫出声,却立刻认出那人。 “……大哥?” 张老六把她整个人抵在铺子后墙上,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她衣襟下探进去,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潘金莲倒抽一口凉气,腿一软,险些站不住。 “大白天的……你疯了?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 张老六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暴戾,“老子现在只想干你。” 他另一只手往下,隔着裙子狠狠按住她腿心。 布料早已湿透,指腹一按,便陷进软肉里。 潘金莲浑身一颤,咬唇闷哼: “嗯……别……这里不行……” 张老六不理,直接把她抱起,转身走进后院柴房。 门一关。 世界又暗下来。 他把她抵在柴堆上,粗暴地扯开她衣襟。 两团雪乳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 张老六低头一口含住,牙齿用力啃咬。 潘金莲仰头长吟,双手揪住他头发: “啊……轻点……奶子要被你咬肿了……” “肿了才好玩。” 张老六抬起头,唇边沾着亮晶晶的口水,“老子就喜欢看你被干得又红又肿的骚样。” 他猛地扯下她亵裤,巨物早已硬得发疼。 他掰开她双腿,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研磨。 潘金莲腰肢扭动,声音带着哭腔: “快……快进来……我想要……” 张老六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噗嗤——!” 潘金莲尖叫出声,十指死死扣进他肩头。 “太深了……要顶穿了……” 张老六掐住她纤腰,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柴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潘金莲哭叫连连: “大哥……慢点……屄要被你干烂了……” “烂了正好。” 张老六俯身咬住她耳垂,“烂成老子的专属肉便器。” 他猛地加速,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潘金莲很快失控,穴肉疯狂绞紧。 “啊啊……要到了……大哥……射进来……” 张老六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子宫。 潘金莲浑身抽搐,高潮迭起,爱液混合着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余韵中。 她软软靠在他怀里,声音虚弱: “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急?” 张老六沉默半晌,才哑声开口: “我看见你给他笑。” 潘金莲一怔。 随即笑了,笑得妩媚又残忍。 “那是生意。” 她伸出舌尖,在他喉结上轻轻一舔,“我心里……只有大哥。” 张老六眸光沉沉。 他忽然掐住她下巴,字字清晰: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等武大死了……” “你就只能是我的。” 潘金莲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暗色。 她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像水: “嗯……我记住了。” 柴房外。 夕阳如血。 把两人交缠的影子,拉得极长,极暗。 而那包埋在柴堆底下的砒霜。 似乎也在黑暗里,悄无声息地呼吸。 等待着。 属于它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