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二年,阳谷县,紫石街,亥时三刻。 夜已深,街巷冷清,只剩远处几声犬吠和偶尔经过的更夫梆子声。 武大家后院那间柴房,门闩早已插死,里面却亮着一盏极小的油灯,火苗被风吹得一跳一跳,像随时要灭,又像在拼命燃烧最后一点油。 潘金莲跪坐在张老六腿上,靛蓝布裙早已被揉得皱成一团,腰带散开,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 两团饱满的玉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晃荡,乳尖早已被吮得肿胀发亮,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双手撑在他肩头,指甲深深陷入皮肉,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啊……大哥……太、太深了……要顶到心口了……”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 张老六双手死死掐着她两瓣肥臀,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控制着她起落的节奏,时而猛地往上顶,时而故意只让龟头卡在穴口研磨,就是不让她吃饱。 “想吃全?” 他声音低哑,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狠厉,“那就自己求。” 潘金莲眼角泛泪,咬着下唇,羞耻与快感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她忽然俯身,湿热的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媚: “大哥……求你……把大鸡巴全塞进来……把金莲的骚屄……肏得合不拢……” 话音未落,她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极黏腻的水声。 整根没入。 张老六闷哼一声,喉结剧烈滚动,双手猛地托住她臀肉,狠狠往上顶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狭小柴房里回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潘金莲仰头长吟,乌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哭叫连连: “啊啊……要死了……要被大哥干死了……” “屄……屄要被撑裂了……好胀……好满……” 张老六忽然掐住她后颈,把她脸按向自己,咬牙切齿: “裂了才好。” “老子就是要干烂你这不要脸的骚货……让你这辈子……再也装不了贞洁烈妇……” 潘金莲浑身剧颤,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忽然主动吻上去,舌尖疯狂缠着他,带着哭腔含糊不清地喊: “干烂我……大哥……把我干成你的专属肉便器……以后……以后金莲只认你一根大屌……”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 张老六眼底猩红,猛地把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柴垛上,翘臀高高后挺,再次从后狠狠贯穿。 这个姿势让入侵更深,也让每一次撞击都直捣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潘金莲瞬间崩溃,哭喊着往前爬,却被他掐着腰肢死死拽回来。 “跑什么?” 他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拇指狠狠按住她肿胀的花蒂,快速揉捻。 “不是说要被干烂吗?” “老子今晚……就成全你!” 潘金莲彻底失控,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他手臂支撑。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却越来越高: “要到了……大哥……要到了……” “射进来……全都射进来……把金莲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 张老六呼吸粗重,低吼着加速冲刺。 最后几十下,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在柴垛上。 潘金莲尖叫着达到高潮,穴肉疯狂痉挛,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浇在他滚烫的龟头上。 几乎同一瞬间,张老六低吼一声,铃口胀大,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潘金莲浑身剧烈抽搐,眼白翻起,嘴角流下涎液,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瘫在他怀里。 余韵持续了很久。 她小腹微微鼓胀,腿间一片泥泞,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张老六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 “记清楚了。” “从今往后……你这具身子……只准老子一个人碰。” 潘金莲虚弱地点头,声音细若蚊呐: “嗯……金莲知道……” 她忽然抬起头,眼底一片水光,却又带着极深的暗芒。 “大哥……” “今晚……咱们……把事办了吧。” 张老六动作一顿。 “今晚?” 潘金莲轻轻点头,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极轻: “武大今晚喝了不少……回来就睡死过去。” “我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就等大哥一句话。” 柴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映得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张老六沉默了很久。 很久。 终于,他哑声开口: “你确定……他今晚回来的时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潘金莲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狠厉。 “确定。” “西门庆今晚请他喝酒……说是谈炊饼生意……我亲眼看见……他被灌了三大碗。” 张老六闭了闭眼。 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 他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第一次拿刀捅人时的感觉—— 手抖得厉害。 可血溅到脸上时,他却笑了。 而现在。 他身边这个女人,比当年的他更狠,更毒,也更……让他舍不得放手。 他忽然搂紧了她。 声音很低,像在对自己说: “好。” “今晚……就今晚。” 潘金莲身子明显一颤。 随即,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轻快: “大哥……” “谢谢你。” 张老六没说话。 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 子时刚过。 武大郎果然醉醺醺地回来了。 脚步踉跄,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推开院门时差点摔了一跤。 潘金莲早已换回素净的寝衣,头发重新挽好,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迎了上去。 “大郎,你怎么喝这么多?” 武大郎傻笑,伸手想去搂她,却扑了个空。 “嘿嘿……西门大官人高兴……说、说以后炊饼都包给我们家……” 潘金莲扶着他往里屋走,眼底却一片冰冷。 她把武大郎扶到炕上,给他脱了外裳,又端来一碗醒酒汤。 “大郎,先喝口汤,解解酒。” 武大郎迷迷糊糊地接过碗,一饮而尽。 汤里。 有一股极淡、极不易察觉的苦味。 他喝完,砸吧砸吧嘴: “怎么……有点苦?” 潘金莲笑容温柔: “加了点陈皮,败火的。” 武大郎点点头,往炕上一倒,没一会儿就打起了鼾。 潘金莲站在炕边,静静地看着他。 看了很久。 直到确认他已经睡死过去。 她才缓缓转身,走到门口,轻声唤: “大哥……进来吧。” 柴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老六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把短刀。 刀刃在油灯下泛着森森寒光。 他走到炕边,看了武大郎一眼。 那张憨厚的脸,此刻睡得像个孩子。 张老六喉结滚动。 他忽然转头,看向潘金莲。 声音很低: “最后问你一次。” “你……真的想让他死?” 潘金莲垂眸。 半晌,她轻轻点头。 “想。”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嫁给这么个窝囊废。” 她忽然抬头,眼底一片决绝: “大哥……” “动手吧。” 张老六沉默。 他忽然把短刀递给她。 刀柄朝向她。 潘金莲一怔。 张老六声音极轻,却极沉: “你来。” “这是你选的路。” “你……亲手了结。” 潘金莲瞳孔骤缩。 她盯着那把刀,呼吸渐渐急促。 半晌。 她伸出手。 指尖颤抖着,握住了刀柄。 刀很凉。 凉得刺骨。 她慢慢走到炕边。 低头看着武大郎熟睡的脸。 忽然,她眼眶红了。 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举起刀。 刀尖悬在武大郎咽喉上方。 颤了很久。 很久。 终于—— 她闭上眼。 刀尖缓缓下压。 就在刀尖即将触及皮肤的那一瞬—— 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极轻。 却像惊雷。 潘金莲浑身一震。 手腕猛地一抖。 刀尖偏了。 只在武大郎脖子上划出一道极浅的血痕。 武大郎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 “……疼……” 潘金莲吓得魂飞魄散。 她猛地回头。 只见院门口的阴影里。 站着一个人。 披着黑斗篷,看不清面目。 只听见一个苍老、沙哑,却又带着三分戏谑的声音: “哎哟哟……” “这可是要出人命的大事啊……” 潘金莲浑身冰冷。 她认得这个声音。 王婆。 那个拉皮条、说媒拉纤、什么钱都敢赚的老虔婆。 王婆慢慢走进来。 油灯照亮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她笑得意味深长: “金莲丫头……” “你可真狠的心。” “我不过是想来跟你讨点封口费……” “没想到……竟撞见这么一出好戏。” 张老六眸光骤冷。 他一步跨到潘金莲身前,把她护在身后,声音低沉: “老东西……” “想死?” 王婆不慌不忙。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 上面写着几行字。 还有一个鲜红的指印。 “别急嘛……” 她晃了晃那张纸: “这是金莲丫头半个月前……在我那儿立的字据。” “说好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两封口费。” “怎么?” “现在想杀人灭口了?” 潘金莲脸色惨白。 她确实写过。 当时只是为了稳住王婆。 没想到…… 今晚竟成了催命符。 空气仿佛凝固。 油灯的火苗疯狂跳动。 映得四人脸色都像鬼。 张老六盯着王婆。 半晌。 他忽然笑了。 笑得极冷。 “五十两是吧?” 他忽然伸手,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 足足六十两。 直接扔到王婆脚下。 “拿了钱。” “滚。” “今晚的事……” “你若敢说出去半个字……” 他一字一句: “我让你比凌迟还难受。” 王婆眼睛亮了。 她弯腰捡起银子,掂了掂,笑得见牙不见眼: “哎哟……张爷真是大方。” “那老婆子……就先谢过了。” 她转身要走。 忽然又停下。 回头,笑得极阴: “对了……” “我刚才来的时候……好像看见县衙的都头武松……” “正往这边走呢。” 潘金莲浑身剧震。 张老六瞳孔骤缩。 王婆笑得更欢: “听说……” “他哥哥武大郎今晚喝醉了……” “他不放心,特意来看看。” 话音刚落。 院外。 真的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 越来越近。 张老六猛地回头。 看向潘金莲。 两人四目相对。 刹那间。 杀机、恐惧、疯狂、绝望…… 所有情绪在瞳孔里疯狂碰撞。 而炕上的武大郎。 还在打着鼾。 脖子上那道浅浅的血痕。 在油灯下。 慢慢渗出鲜红的血珠。 像一朵即将盛开的曼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