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练习下来,骨头缝都透着酸。 奇怪的是,连向来严厉的舞蹈老师今天都对她和颜悦色,指点动作时手指虚虚地比划,甚至没像以前那样不耐烦地直接上手纠正她软绵绵的腰。 阮筱垂下湿漉漉的眼睫,心里门儿清。大概是祁怀南那大少爷打了招呼,或者…… 祁家往这破节目里扔了点钱。 训练结束,走出宿舍大楼。 晚风拂过,吹起她汗湿后贴在脖颈的碎发,露出截白得晃眼的细脖子。 身上简单的T恤运动裤,勾勒出纤瘦又起伏的曲线,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 一路上异常顺畅,连平时总爱找茬查证的宿管阿姨都笑眯眯地对她点了头。 手机震了一下。 祁警官:【昨晚在警局忙。现在过去找你。】 言简意赅,是他一贯的风格。 阮筱抿了抿唇,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个【嗯】发过去。 想了想,又补了个乖巧的兔子点头表情。 从宿舍到那栋高级公寓,不过短短两百米。路边灯火通明,商铺热闹,人流熙攘。 她被关在练习室和宿舍太久,乍一置身这烟火气里,竟有点恍如隔世的不安。 以至于她抱着自己的小包,边走边忍不住四处张望。 “美女,一个人啊?” 一个身影斜刺里挡在了面前。 是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眼神混浊,带着股酒气,上下打量着她。 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过她因为出汗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滑过T恤下鼓起的柔软胸脯,最后落在她裸露的、纤细白皙的脚踝上。 “住那边?”男人朝公寓楼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暧昧,“多少钱一晚?哥哥照顾你生意?” 阮筱蹙起眉,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她往后退了一步,攥紧了手机,指尖按亮屏幕,下意识就想给祁望北拨电话。 屏幕先一步亮起。 又是一条陌生信息。 【让他去街角便利店,买包烟。白沙。】 阮筱一愣。 是那个号码。 心跳失序,可恐慌之余,她竟也荒谬地生出一丝……依赖? 她信了。 抬起眼,看向那个还在喋喋不休、试图伸手来拉她胳膊的男人,声音细细的:“你、你别这样。我、我不是……” 她飞快地指了一下不远处的拐角,“那边便利店,能帮我买包烟吗?白沙的。买完……买完再说。” 男人闻言,眼睛一亮,以为有戏,嘿嘿笑了两声:“行啊,妹妹等着,哥哥马上回来。” 说着,还真转身朝便利店走去,步履甚至有些轻快。 阮筱看着他消失在拐角,松了口气,同时却又提起了更重的恐惧。不敢停留,转身就想跑向公寓楼。 手机再次震动。 她低头。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冰冷,似乎很愉悦: 【很乖。】 几乎是同时,拐角处传来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伴随着重物倒地的闷响,和玻璃碎裂的哗啦声。 人群的惊呼瞬间炸开。 【帮你处理了垃圾。】 【现在,轮到你了。】 【转头。】 最后两个字像是什么自杀的指令。阮筱还是僵硬地、一点点转过头。 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不远处路灯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快步朝这边冲来。 是祁望北。 他脸色紧绷,嘴唇在动,似乎在喊她的名字。 但阮筱已经看不清了。 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古怪气味,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捂住的口鼻处弥漫开来,瞬间侵占了所有呼吸。 “唔——!” 然后,便是彻底的黑暗,和一股拖拽的力道。 ……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终于一点点浮上来。 首先感知到的,是后颈的钝痛,和一种……密闭空间特有的、沉闷潮湿的气味。 嘴里被塞了东西,布料粗糙,勒得嘴角难受。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粗糙的绳子捆得死紧,腕骨磨得火辣辣的。 “唔……唔唔!” 阮筱惊慌地扭动身子,眼睛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坚硬的墙壁。 “唔……唔唔……你、你为什么……关我?” 声音从堵住的布料后艰难挤出,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努力放软,试图传递出无害和顺从。 “我……我昨天,没回你消息……是、是因为怕。” “我不敢……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你别生气……好不好?” 黑暗里,只有她细弱断续的哀求在回荡。 几秒钟死寂。 然后,是皮靴踏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靠近。 停在她面前。 阮筱吓得屏住呼吸,脊背紧紧贴上墙壁。 他的手靠近了她,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而后,掌心粗糙的皮革纹理,带着冰冷的温度,直接贴上了她柔软温热的小腹。 阮筱浑身一僵,呜咽着摇头。 那手却毫不停顿,往上狠狠一抓,五指张开,完全罩住了她一边绵软的奶子。 “嗯……!” 黑影似乎低低笑了一声。 手掌松开些许,改为整个包住那团被揉得发红发烫的奶肉,指腹贴着乳晕边缘,一圈圈慢条斯理地画着圈。 不知道奶子昨晚被怎么对待了,被那大手抓住时,手套的粗粝质感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完全不同于人体肌肤的温热。 奶头猝不及防被粗糙的布料挤压,竟羞耻地、可怜兮兮地硬了起来,凸在手心里,被他用带着厚茧的拇指和食指掐住,狠狠捻动。 “唔、好痛……可以不要捏吗……” 阮筱细细哼着,握着她奶子的这只手,骨节粗大,手指很长,充满了成年男性那种绝对的力量感。 ……是个体型很高大、身材也很结实的男人。 他……要惩罚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