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学,我像往常一样挤公交,脑子里还回想着昨晚车里苏青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苏青为了让我闭嘴,没想到竟然毫不犹豫的把我给逆推了,和李慧阿姨一样,我感慨她们这些妈妈级别的熟女做事竟然这么果断,可能也是因为我抓住了她们最见不得人的把柄了吧。 但是她竟然还哭了,带着屈辱和不甘,我真真正正的见识到了她最脆弱的一面。 哦对,还有她的肉体。 我以为她今天会躲着我,或者至少在课堂上给我脸色,我感觉我也能接受了,毕竟和她深入交流了,对她的接受程度陡然提高了不少。 可当她走进教室,第一眼看到她时,我愣住了。 她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职业套装,而是换了件浅灰色衬衫,领口比平时低了一点,隐约能看见锁骨下面的一小片白。 包臀裙还是黑的,但裙摆似乎短了半寸,走路时大腿根的黑丝勒痕更明显。 苏青站在讲台上,背对着我们写板书。她转身时,我注意到她眼圈有点红,像昨晚没睡好,可她的皮肤却白得发光,嘴唇涂的颜色比平时淡。 她讲课声音还是那么冷冽,板书工整得像刀刻。 可我总觉得她怪怪的,是因为昨天的事? 她讲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目光扫过全班,停在我身上两秒,我和她目光对视——不是以往那种刀子一样的冷眼。 她很快移开视线,继续讲,可我注意到,她写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细小的颤痕。 她这是怕我?我心想。 下一秒,她转身巡视教室,我赶紧低头。 走过我课桌时,脚步慢了半拍,高跟鞋“嗒”的一声,停得比平时久。 她低头看我的笔记本,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字写得潦草,认真点。” 我抬头看她,她没敢对上我的眼睛,迅速转头走开。 整节课,她讲得比平时快,像急着结束。 下课铃响,她收拾教案,把东西抱在胸前,走过我身边时,她低声扔下一句: “上课别走神。”声音很轻,软软的。 我看着她扭着屁股离开的背影,心里嘀咕:你这是犯得什么病?不知道她卖的什么药。 “喂喂,华子,你最近是不是挖了苏青老妖婆的祖坟了,我怎么感觉她一直针对你啊?”,张伟连连捅我的胳膊。 “可能是因为成绩下降了吧。”我随口一提。 “嗨,哥们都倒数的,也没见她找我事!”张伟拍着胸脯,他还挺自豪。 “伟哥,我最近看来不老实是不行了……” ………… 午休铃响,教室里瞬间空了。 同学们呼啦啦冲出去打饭、睡觉、打游戏,我却坐在座位上没动。 手机震了一下,是短信,只有四个字: “办公室,来。” 操,是苏青?她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上次家访问我妈要的?找我干啥?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往教学楼苏青的办公室走。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回荡,像在敲我的心。 “嘎吱”,推开门,办公室里只有苏青一个人。 她没坐在办公桌后,而是靠在窗台上,背对着门。 浅灰色丝质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隐约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包臀裙短得离谱,坐下时大腿根的黑丝勒痕清晰可见;高跟鞋细跟漆皮的,鞋尖翘得勾人。 她头发没盘,散在肩上,带着点慵懒的凌乱。听见门响,她转过身,神情扭捏,脸颊泛红,却又强装镇定。 “关门。”她声音低低的。 我反手关上门,锁上。 她没让我坐,就那么站在那儿,双手绞在一起,指尖发白。 先是沉默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带着点颤: “王小华……你……你有没有跟别人说……昨晚的事?” 她这种软弱的态度着实让我愣了一下,我看着她,愣了一下,摆摆手: “谁也没说。” 苏青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塌下来一点,像是卸掉了一块大石头。她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 “那就好……我……我昨天……咬了你舌头,对不起。”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眼睛却不敢看我。 我假装客气,继续摆摆手:“不用不用,不严重。” 她却不依,往前走了一步,盯着我的脸,奶子几乎要顶到我胸膛:“让我看看……额,我是说,我给你看看吧。” 我继续推脱,“真不用,苏老师,没事。” 她突然站直了,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脸上,声音强硬起来: “伸出来,让我看看。” 她离我太近了,香水味混着熟女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深得晃眼。 我无奈,张开嘴,伸出舌头。 其实我自己对着镜子看过——舌尖上有一道深深的咬痕,红肿发紫,没出血,但牙印清晰,像被野兽啃过。 苏青盯着我的舌头看了半天,装模作样地评估: “还是挺深的……会留疤的。” 鬼知道舌头会不会留疤,没听说过谁的舌头会留疤! 她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药瓶,粉末状的伤药,包装上写着“XX白药”。 “我……我给你买的。来,我给你涂。” 我第一时间就拒绝:“不用涂药,不用麻烦苏老师了,或者我自己来就行。” 她却不听,声音软下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你一个人怎么涂?舌头又看不见,肯定不方便。而且,万一被别人看出来你舌头受伤了,该怎么解释?到时候别人问起来,你说被谁咬的?” “不然我就说我自己咬的?” “胡说,谁会把自己咬成这个样子!?” 她说着,把纤细的手指伸到我嘴唇上,带着淡淡的香气,指尖轻轻按住我的下唇。 我心一软,乖乖张开嘴,伸出舌头。 苏青把药粉倒在自己手心,轻轻搓匀,然后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涂在我舌尖的咬痕上。 苏青的手指在我舌尖上轻轻涂抹,动作缓慢。 她的指尖凉凉的,带着淡淡的药粉苦味,却意外柔软,每一次触碰都像羽毛划过。 药粉一碰上咬痕,就刺刺地疼,又带着一丝清凉的舒缓,我忍不住“嘶”了一声,舌尖微微颤动。 她立刻停下:“疼吗?” 我摇摇头。 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点颤,呼出的气息湿润而急促,偶尔碰到我的下巴,像挠痒一样。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痒痒的,伤口和心里一起痒。 她毫不避讳的靠近我,几乎整个人贴上来。 那对紧致娇俏的奶子隔着薄薄的浅灰色衬衫,死死顶在我胸膛上。 乳肉温热而饱满,像两团刚出炉的馒头,一压就微微变形。 她每一次呼吸,奶子就轻轻起伏,衬衫的丝质布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我清楚的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她的香水味混着熟女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玫瑰的甜腻、麝香的暧昧,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像刚运动过后的热气,熏得人发晕。 “苏老师,太近了……”,我伸着舌头说话,含糊不清。 “别动!” 除了我妈,这是第一次有别的女人这么关心我、这么温柔地对待我。不对,李慧阿姨也算一个吧。 苏青明明之前还是那么的刻薄,我完全无法把之前犀利骂我的形象和面前的人联系起来。 我看着她这张曾经高冷得像冰山的脸,现在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我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按上了她的一只奶子。 手感太他妈好了! 掌心瞬间被温热的乳肉填满,紧实却又软弹,一捏就陷进去,指缝里溢出白腻的乳肉,像握住一团剥了壳的鸡蛋。 奶头硬硬地顶着掌心,我拇指轻轻一碾,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停在半空,药粉洒了一点在我嘴唇上,凉凉的,带着苦味。 苏青竟然没推开我! 她的睫毛颤了颤,反而抬起头,盯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带着点暧昧。 日!这种笑容我见过! 我吓了一跳,果断把手抽回来,连连道歉,声音都结巴了: “对……对不起,苏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却挥挥手,示意我住嘴,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上课时偷偷看我,不只是因为上个周末的事吧。” 说完,她的手突然往下,隔着我的裤子,按在了我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我浑身一僵。 她的掌心温热,指尖沿着茎身的形状轻轻摩挲,上下滑动,然后轻轻握住,似乎在感受着我肉棒的粗硬和跳动,裤子布料被她按得凹陷下去,龟头的轮廓清晰得像要钻出来。 她手指一收一放,像在丈量尺寸,动作慢得折磨人。 “苏老师……我……”,我想后退,却被她一下子抓住肉棒,“咦!!” 她凑近我耳朵,香甜的气息充盈我的鼻腔,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软得像要滴水,却带着一丝得意的颤音: “王小华,你是不是,对老师有意思?” 我脸瞬间烧起来,尴尬得要命,却嘴硬地反驳: “我……我觉得是苏老师你对我有意思才对!”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 因为苏青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她隔着裤子继续摩挲我的肉棒,手指沿着勃起的走向慢慢滑动,毫不避讳地说: “没错!不过,我只对你的这个玩意儿感兴趣,从第一次以后就感兴趣了!”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在耳边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喷得我耳朵发烫。 我震惊得差点后退一步,心想:操,不愧是空虚十几年的老女人,真他妈不要脸! 可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突然靠近一步,红唇猛地贴上我的嘴巴。 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唇蜜甜味和她独有的香水味,舌头调皮地舔了舔我的舌尖,湿热又缠绵,像小蛇钻进来,卷着我的舌头轻轻吮吸。 她的呼吸急促,鼻息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点颤,唇齿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啧,这药就是苦。” 她退开一步,啐了一口唾沫,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今天是周五,学校放学早。你别着急走……乖乖等着我。” 说完,她松开手,转身整理衣服,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衬衫扣子一颗颗系上,可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站在原地,脑子嗡嗡响,裤裆硬得发疼,舌尖还残留着她唇蜜的甜味。 我隐约猜到了她想要干什么。 “你还不走?午休呢!” 操,老妖精!调戏完就撤!我心里很不爽,但是沉默着老老实实的离开了办公室,脚步沉重得像踩在棉花上。 身后,门“咔哒”一声关上。 ………… 午休结束,铃声一响,教室里瞬间炸了锅,因为即将周末,这个短短的下午让所有人都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却坐在座位上,装模作样地翻开数学练习册,笔尖在纸上划拉两下,其实一个字都没写进去。 脑子里全是苏青刚才在办公室那副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别他妈像个没见过女人的处男。 可越想冷静,越乱。这他妈怎么冷静,这是在学校,苏青是我的班主任!我不敢想她要干出什么淫乱的事情?! 终于熬到下午放学。 铃声一响,全班像打了鸡血。张伟这孙子第一个跳起来,一把勾住我脖子,贱兮兮地笑: “华子!走走走!去我家打游戏!新下的那款,女角色奶子大得离谱,保准你看硬!” 他拉着我就往外冲,做贼似的压低声音:“我妈今天去城进货了,不在家!咱们通宵!” 上次你妈还说你不在家呢,你不是还是在家?我毫不怀疑真去他家可能碰上李慧阿姨! 我赶紧挣开他的胳膊,脑子里闪过李慧那张下贱的脸——她要是知道我去了她家,还不把我榨干? 最近好不容易清静几天,没被她电话骚扰,没被她逼着去她家操逼,我可不想再掉坑里。 “不了不了,我作业没写完。”我装出一副苦逼样,“苏老巫婆最近盯着我紧,周末作业我想在学校写完。” 张伟瞪大眼睛,夸张地“啧”了一声: “操,你小子真怂!被苏青叫办公室叫怕了吧?那老妖婆最近对你格外狠,是不是看上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帮我骂苏青:“贱货!老巫婆!天天拖堂,活该没人要!” 然后拍拍我肩膀,宽慰道: “没事没事,周末陪我打游戏,哥们儿罩你!别让那老女人把你吓尿了!” 说完,他背起书包,一溜烟跑了,边跑边喊:“记得来啊!” 教室里人越来越少,稀稀拉拉的脚步声、拉链声、椅子挪动声渐渐远去。最后只剩我一个人坐在那儿,笔尖在纸上划来划去,写的全是鬼画符。 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校园广播里放着老掉牙的励志歌,声音空荡荡地回荡。 我看了眼手机:六点半了。 苏青还没出现。 我心里开始犯嘀咕:不会是她报仇吧?故意放我鸽子,让我傻等一晚上,像她上次家访被我放鸽子一样? 我盯着办公室的方向,黑漆漆的,没一点动静。 天越来越黑,教室里的日光灯早关了,操场上的灯光亮了,橘黄色的光晕洒进教室,拉出我长长的影子。 窗外风吹进来,带着秋夜的凉意,卷起桌上的作业纸,哗啦啦翻动,像在嘲笑我。 我把笔扔桌上,靠在椅背上,盯着黑板上她上午写的公式,心想:苏老妖… …师,你要是真不来……我可就白等了。 可我又舍不得走。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有些激动,像在提醒我——她那句“乖乖等着我”,不是说着玩的。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空荡荡的教室,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在倒计时。 又等了一会儿,天彻底黑了。 校园里安静得像坟场,远处操场的路灯只剩几盏还亮着,橘黄的光晕孤零零地洒在空地上,夜风起来了,树叶沙沙响,空旷教室里的气氛有点诡异。 不想等了! 我心里暗骂一声:操,苏青这老女人,不会真放我鸽子吧? 想掏手机给她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问问哪儿,可转念一想——那样太他妈被动了,像个等着主人召唤的狗一样。 我咽了口唾沫,告诉自己:她不来就算了,老子还不稀罕呢!我收拾桌面,把作业本胡乱塞进书包,背包一甩,起身就要走。 刚推开门,迎面撞上一个人。 “哎哟!” 我鼻子一酸,揉着鼻子抬头——操,正是苏青! 她站在门口,身上裹着那件米白色大衣,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和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唇。 妆容精致得吓人:眼线细细勾起,尾端微微上挑,像狐狸眼,睫毛刷得浓密卷翘,腮红轻扫在颧骨上,显得脸颊饱满又娇媚。 眉毛修得细长,带着点凌厉,却又被那双水雾雾的眼睛软化了。嘴唇亮晶晶的,像刚舔过糖浆,微微张开时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舌。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一丝调侃: “这是要上哪去啊?” 我揉了揉鼻子,嘟囔一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苏青瞥了我一眼,嘴角翘起,语气里带着点埋怨,“我可不会像某人,言而无信。” 我立刻头大如斗。 她这是又在翻家访放她鸽子的旧账,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她一把拉住胳膊,拽进教室。 “啪”的一声,她顺手把教室门关上,反锁。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她走到讲台上,转身面对我。我坐在第一排课桌上,看着她。 苏青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解开大衣扣子,大衣滑落肩头,掉在地上,像一个狐狸主动扒下了自己的皮。 她露出来的那一身装扮直接把我看傻了。 黑色镂空情趣内衣,薄得像一层蛛丝,紧紧勒住她那对娇俏的奶子。 蕾丝花边只勉强兜住下半截乳肉,上半截白腻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奶头硬得翘起来,像两颗熟透的黑紫葡萄,顶着空气微微颤动。 胸罩中间一道镂空,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乳晕浅褐色,边缘被勒得微微鼓起,像两团被捆绑的蜜桃,随时要炸开。 下面更致命——一条开裆蕾丝内裤,中间完全镂空,肥厚的阴唇直接暴露在外。 内裤裆部挂着一个小铃铛一样的装饰品,银色的,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铃铃”声。 黑丝吊带勒着大腿根,肉感挤出一圈浅浅的肉痕,高跟鞋细跟漆皮,反光刺眼。 她整个人站在讲台上,像一头披着教师外皮的母猪,骚气冲天,让人血脉喷张。 我张大嘴巴,磕磕巴巴地说不出话: “你……你这……” 苏青看着我震惊的样子,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嗒嗒”响,铃铛晃动,叮铃铃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我坐在课桌上,脑子一片空白。 ………… 苏青看着我那副震惊到说不出话的样子,似乎很满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带着点得逞的贱劲儿。 她扭着肥腻的屁股,一步一步靠近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作响,每走一步,那对被镂空蕾丝勒得鼓胀的奶子就晃一下,奶头硬得翘起,像两颗熟透的黑紫葡萄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荡。 铃铛叮铃铃地响,像在嘲笑我。 她直接把肥臀坐到我面前的课桌上,双腿岔开,黑色开裆内裤完全暴露。 那镂空的部分大得离谱,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褐色的骚逼湿得发亮,像抹了油一样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阴毛被她精心修剪成一个心形,贴在阴阜上,黑亮亮的,像故意在勾引人去舔。 那个小银铃铛竟然在阴蒂上挂着!随着她身体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铃铃”声。 苏青伸手挑逗似的摸上我的下巴,指尖凉凉的,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 “怎么样,老师的打扮……好看吗?” 我喉咙发干,盯着她那对晃荡的奶子和敞开的骚逼,脑子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挤出两个字: “好……好看。” 她咯咯笑起来,上半身更加要命地往前倾,奶子几乎贴到我脸上,乳肉白得晃眼,乳晕浅褐色,她故意扭动胸口,让那两颗硬翘的奶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带着点试探: “李慧,她给你这么穿过衣服,让你看过吗?” 我想起李慧阿姨的那些骚装扮:她喜欢蕾丝、半杯胸罩、黑丝吊带,风骚得像个贵妇,诱人却还留着点矜持。 可面前的苏青,完全不一样,她这是直接不要脸的色诱,贱得彻底,骚得露骨。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涩: “李慧阿姨,也穿过。” 苏青的脸色明显沉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爽。 她哼了一声,更加下贱地往后仰了仰身子,双腿岔得更大,开裆内裤彻底敞开,那褐色的骚逼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这样呢?” 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点挑衅和不甘。 我定睛一看,肉棒瞬间硬得快炸了。 她的骚逼亮晶晶的,阴道口隐约可见,粉红色嫩肉仿佛在翕动,淫水潺潺流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空气里突然飘来一股水果的香甜气息——不是香水,是她逼里散发出来的,甜腻腻的,像草莓糖浆混着熟女的骚味,直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头皮发麻。 我眼睛都直了,她竟然给她的逼化个妆!!!!! 苏青看着我出神的样子,满意地咯咯直笑,声音娇媚发嗲: “让你等这么长时间……不亏吧?” 我心生感慨,脱口而出: “卧槽……你这还是老师吗?” 她更加不要脸地扭动肥臀,把骚逼往我面前凑近,铃铛晃得叮铃铃响,淫水滴在课桌上,溅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声音低哑,带着点自嘲和挑逗,“那你呢?操了同学妈妈,又操了老师……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被她戳中心事,面色一僵,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苏青似乎意识到说错了,赶紧圆场。她顶了顶胯,阴蒂上的铃铛又响了一声,声音清脆而下贱。她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声音软下来: “想……舔一舔吗?我特意准备的,有香味……” 我看着她那亮晶晶、水润润、清香清香的骚逼,脑子一片空白。 我还没给女人舔过逼。 可那股水果香甜的骚味,像毒药一样钻进我鼻子里,勾得我口干舌燥。 我鬼使神差地凑近了,那股水果香甜的骚味瞬间炸开,像一股热浪直冲脑门。 她的逼离我只有几厘米,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湿润的腥甜,像熟透的草莓混着蜜桃汁,又带着熟女独有的浓烈体香。 阴唇肥厚鼓起,褐色的肉缝张开,淫水像糖浆一样缓缓淌出,在外面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深吸一口气,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耻丘,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之前只在黄片里看过,这还是第一次给女人舔逼,我有点怯场,却又兴奋得发抖。 我先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她阴唇外侧。 嫩肉软得像果冻,湿热而滑腻,一触碰就颤了一下,淫水立刻沾上我的舌尖,甜腻腻的,带着点淡淡的咸味,像舔了一口加了盐的糖浆。 “啊……嗯……” 苏青低低呻吟一声,声音沙哑又破碎,双手撑在课桌上,指节发白。 我舌头往里探,沿着阴唇边缘慢慢舔舐,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卷走那些亮晶晶的淫水。 舌尖刮过嫩肉的褶皱,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她的身体立刻一抖,逼口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热流,直接浇在我舌头上。 “嗯……舒服……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我突然反应过来,抬起头:“等会!苏老师,你上午给我的舌头抹药就是为了……” “那那么多话呢?别停!”苏青一伸手又给我按下去了。 这女人中午给我舌头上药绝对有预谋! 我胆子大了,舌头往深处钻,顶开阴唇,舔进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里。 逼肉热得像火炉,湿滑而紧致,舌尖一进去就被裹住,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甜腻的汁液顺着我的舌根往下流,滴在下巴上,热乎乎的,黏黏的。 我舌头来回搅动,卷着那些嫩肉打转,轻轻刮过内壁,再用力顶到深处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搅拌一锅浓稠的果酱。 她的阴蒂肿得更厉害了,我用舌尖轻轻一碰,她立刻尖叫一声,腰猛地往前挺: “啊——!别……别碰那儿……太……太敏感了……” 可她的手却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不让我退开。 我干脆含住那颗肿胀的小樱桃,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先是轻舔,然后用力吮吸,像在吸吮一颗糖果。 铃铛随着我的动作晃得更响,叮铃铃的声音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她的淫水像开了闸,咕叽咕叽地往外冒,甜得发腻,腥得发骚。 “啊……王小华……舔……舔深点……老师……老师的骚逼……要被学生舔坏了……嗯……啊……” 她哭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浪得要命。 肥臀开始前后耸动,把骚逼往我嘴里送,铃铛叮铃铃地响个不停,淫水喷得我满脸都是,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课桌上。 我舔得越来越狠,舌头卷着阴蒂用力吮吸,舌尖顶进逼里搅动,发出“滋滋”,“咕叽”的水声。她的大腿夹紧我的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啊……要……要喷了……学生……老师的骚逼……要被你舔喷了……啊——!” 她尖叫一声,全身猛地一僵,逼里一股热流像喷泉一样猛烈喷出,全浇在我嘴里、脸上,甜腻的淫水混着她的体香。 我满嘴都是她的味道,舌尖还在她逼里轻轻搅动,感受她高潮后逼肉的余震,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我的舌头。 终于被她给松开,抬起头。 苏青瘫软在课桌上,高潮后的余韵来得又猛又长,像一股潮水反复冲刷她的身体,喘得像条死鱼,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满足又下贱的笑。 她整个人瘫软在课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喘息一颤一颤地晃荡,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热气,带着细碎的呜咽。 逼里还在抽搐,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咕叽一声滴在课桌上。 她的黑丝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水渍,阴蒂肿得鼓起,铃铛还在轻轻晃动,叮铃铃的余音像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我抹了一把一脸的淫水,“苏老师,我觉着你喷的水比李慧阿姨多多了!” 她喘了好半天,才勉强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像哭哑了嗓子,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啊……这……这比我自己玩……爽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上我的脸,指尖凉凉的,带着她逼里的水渍,轻轻摩挲我的下巴。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满是迷离和赤裸裸的喜爱,像要把我吞进去: “王小华……我老师好喜欢你……喜欢你的大鸡巴……老师……老师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她声音越来越软,带着点哭腔,我感觉她像在表白,又像在下贱地求欢。 “好学生,让老师尝尝,可以吗?” 我舌尖还残留着她的味道,甜腻腥骚,脑子发热。 她看我没说话,干脆滑下来,跪在我面前,双手颤抖着解开我的裤子,拉链“嗤啦”一声,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的,一下子就打在她的脸上。 “啊!”苏青一声惊呼。 盯着我的肉棒看了几秒,眼神痴迷得吓人。她张开红唇,含住龟头,舌头生涩地舔了舔马眼,动作笨拙。 她的舌头软软的,却没章法,只是胡乱卷着龟头,偶尔吮一下,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湿得一塌糊涂。 可技巧太差了,牙齿偶尔刮到冠状沟,疼得我倒吸凉气,爽感反而被打断。 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苏老师……你这口活……跟李慧阿姨比差远了。” 苏青动作一僵,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和醋意。她哼了一声,声音带着点赌气的娇嗔: “李慧……她会什么?我会的可比她多的去了!不舔了!” 说完,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把我推倒在课桌上。 我仰面躺下,她跨坐在我腰上,开裆内裤彻底敞开,那褐色的骚逼正对着我的肉棒,淫水滴滴答答往下落,滴落在我龟头上。 她咬着牙,扶着我的鸡巴,对准逼口,狠狠坐下去。 “扑哧——!” 整根没入,热乎乎、紧得要命的逼肉瞬间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她发出一声仿佛吸毒一样的呻吟,声音长而颤抖,像把十几年的空虚、压抑、孤独全在这一刻填满: “啊——……好满……大鸡巴……终于……又进来了……老师……老师的骚逼……被学生的大鸡巴……填满了……啊……” “噗呲!噗呲!噗呲!” 她开始疯狂地做蹲起动作,肥臀一上一下,狠狠套弄我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逼心软肉上,撞得她全身发抖。 逼里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到我小腹和大腿上,热乎乎的,黏黏的。 她的奶子一抖一抖,乳浪翻滚,随着节奏甩出“啪啪”的肉响。 她越操越疯,哭叫声越来越大,毫无顾忌地放声淫叫: “啊……王小华……操死老师……老师是贱货……是学生的肉便器……大鸡巴……操烂老师的骚逼……啊……要死了……要被学生操死了……奶子……奶子也要被操……啊……” 果然,我要承认,她比李慧阿姨厉害多了,起码淫叫的功夫就是李慧阿姨比不了的! 她的逼肉疯狂收缩,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榨干。她尖叫着趴在我身上,哭叫声断断续续,却又浪得彻底: “啊——!喷了……又喷了……老师……老师被学生操喷了……大鸡巴……好烫……射……射进来……” 她哭着、叫着、抖着,逼里还在抽搐,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苏青高潮得彻底失控,整个人抽搐着像触电一样,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胸口上,带着她唇蜜的甜味。 高潮来得歇斯底里,全身猛地一僵,逼里热流像喷泉一样猛烈喷出,全浇在我龟头上。 她的逼里像开了闸的洪水,淫水一股股猛烈喷出,全浇在我龟头、小腹和大腿上,连带着身下的课桌一起遭殃——桌面瞬间湿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水渍四溅,淫水顺着桌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像下了一场小雨。 空气里全是她逼里那股浓烈的腥甜骚香,混着水果糖浆的甜腻味,熏得教室像个发情的母猪窝。 我忍不住吐槽,声音带着点喘: “操……苏老师,你比李慧阿姨疯狂多了……叫得这么大声,真怕你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苏青听到了我的诋毁,却没生气。 “这才……到哪……还……不够!” 她反而喘着粗气,从我身上慢慢起身,逼口“啵”的一声抽离我的鸡巴,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课桌上。 她转过身,双手扶住讲台,肥腻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母狗撒尿一样翘起一条黑丝美腿,大腿根的肉被丝袜勒得鼓鼓囊囊,骚逼完全敞开,红肿的阴唇翻开,里面层层嫩肉还在抽搐,淫水咕叽咕叽往外冒,铃铛叮铃铃地晃动,像在催我快点插进去。 她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的娇媚: “继续……插进来……老师……老师还要……” 苏青扶着讲台,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求操。 在她扶着讲台的那一刻,我才反应过来,我竟然在教室里操自己的老师——讲台、黑板、课桌、粉笔灰味儿,全他妈在提醒我这是禁忌。 可越是这样,我鸡巴就越硬,兴奋得像要炸开。 我哪还忍得住! “苏老师!!!” 我嗷呜一声,扑上去抱住她肥腻的大屁股,双手死死掐住臀肉,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乳肉,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骚逼,腰一挺,“扑哧”一声,整根没入! “啊——!” 苏青尖叫一声,声音浪得彻底,带着哭腔,却又爽得发抖。 主动插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大鸡巴破开她炽热的通道,狠狠挤压她阴道里的每一处褶皱。 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到讲台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水渍。 她配合著我的节奏,肥臀疯狂往后撞,逼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像要把我吸进去不放。她放肆地淫叫,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毫无顾忌: “啊……王小华……大鸡巴……操死老师……老师是贱货……是学生的肉便器……操深点……顶到子宫……啊……要死了……老师……老师要被学生操怀孕了……奶子……奶子也要被操……啊……” 她的奶子随着抽插甩出剧烈的乳浪,乳尖划过空气,发出“啪啪”的肉响。 逼里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淫水喷得我大腿根全是热乎乎的,铃铛叮铃铃地乱晃,像在为这场教室淫乱伴奏。 她叫得越来越疯,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哭腔,却又浪得彻底: “操我……学生的大鸡巴……操烂老师的骚逼……老师……老师活该……啊……要喷了……又要喷了……” 她的逼心那块软肉被我顶得直往后缩,每撞一下,她就全身一抖,哭叫得声音都碎了。 终于,我再也憋不住了,腰眼一酸,急切地低吼: “苏老师……我要射了……” 苏青仿佛中了彩票一样兴奋,尖叫着,声音高得刺耳,却浪得彻底: “射进来!射进来!射给我!全射给老师……射进老师的骚逼里……啊……” 我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她阴道最柔软、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子宫口! 精关大开,对着她的子宫口“噗呲噗呲”狂射,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灌进去,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她的肉壁。 射得我眼前发黑,脑子一片空白,感觉把魂都射出去了。 卵蛋一缩一缩,每跳一下就喷出一大股,烫得她全身发抖,逼肉疯狂痉挛,像要把我每一滴都榨出来。 “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老师……老师要被学生射怀孕了……啊……” 苏青喜极而泣,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她哭得肩膀直抖,却又爽得全身发颤,逼里还在抽搐,一下一下地吮吸我的鸡巴。 良久,我终于软下来,鸡巴“啵”的一声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液,顺着她红肿的逼口往外流。 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苏老师,你怎么又哭了?”我忍不住吐槽,李慧阿姨也没哭过,她这么容易被操哭吗? “你……你懂什么?我都离婚……多少年了?我这是感慨!” “那我还单身了18年呢?” “多嘴!” 苏青喘着粗气,转身把她的大衣铺在地上,像铺床一样,她一下抓住我的鸡巴。 “过来!” “哎呀呀呀!要断了要断了!” 我扑进苏青怀里,她拉着我躺下,自己侧身搂住我。 她抓住自己的一个奶子,送到我嘴边,“想舔舔吗?也是有水果味哦。” 我张嘴含住那颗硬得发紫的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任由我吮吸她的奶子,她的奶头被我吸得更肿,乳肉在嘴里颤巍巍的,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汗味。 她则是爱不释手地抚摸我的肉棒,手指轻轻勾起残留的精液,放进嘴里,舌头卷着吮吸,发出满足的“啧啧”声,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声音沙哑却带着痴迷:“怪不得李慧老是炫耀……要是我先遇到你……我也要炫耀……” 说到李慧,她突然扭头看着我,眼睛眯起,带着点醋意和好奇: “王小华……你是怎么和李慧勾搭上的?” 我支支吾吾,当然不想说是因为发现了她在玩露出,只能含糊其辞: “就……就那么认识的……差不多……差不多吧。” 苏青见我支支吾吾,立刻追问,声音带着点急: “是她主动勾引你的吧?” 我尴尬地嗯嗯啊啊,算是默认了。 苏青暗骂一声: “贱人!” 我心里直翻白眼,松开被含着的乳头,忍不住嘀咕: “你也不差……” 她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奶子晃荡得更厉害,伸手又把我拉回去,重新把奶头塞进我嘴里: “傻小子……老师我……可比她厉害多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滴水,却带着说不清的满足和疯狂。 “这确实,你比她不要脸多了……” 似乎听到我的嘀咕,苏青的手指头猛地箍住我的龟头,力度不轻不重,却带着警告的意味,像捏住一根随时要炸的火药棒。 她一声冷哼,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点平日里上课训人的刻薄劲儿: “哼……说我什么?” 我瞬间吓得一激灵,鸡巴被她箍得又胀又疼,龟头被她指尖掐得发紫,热血直往上涌。我赶紧求饶,声音都带上了撒娇的鼻音: “苏老师……别……别捏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一边说,一边低头含住她那颗被我吮得肿胀的乳头,继续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接连亲了好几下。 她的奶头在嘴里硬得像小石子,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汗味,我故意吸得更响,舌尖顶着乳尖轻轻刮。 苏青哼了一声,手指松了些力道,却没完全放开。她低头看着我吮吸她奶子的样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软下来,却带着点醋意和调侃: “提到了李慧……你这小色鬼,告诉我,你们做的频繁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反应过来了,我赶紧松开乳头,小心翼翼地说: “苏老师……下一次……” 她立刻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你个小色鬼,这么急切?” 我赶紧摆手,脸红得像猴屁股: “不是不是!我怕……怕太多了……” 苏青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咯咯直笑,笑得奶子一颤一颤的。她伸手捏住我的脸颊,声音带着点戏谑: “哦~我明白了!你最近成绩下降,是不是因为李慧啊?天天被她榨得魂都没了?” 我含着她的乳头,连连点头,含糊不清地嗯嗯啊啊,像在默认。 苏青笑得更欢了,声音软得像要滴水: “不怕……你忘了我是老师了?只要你成绩提升,我就奖励你……想怎么操老师都行。” 我心里一热,松开乳头,抬头看着她,反问: “那……成绩下降呢?” 苏青瞪了我一眼,声音故意拉长,带着点威胁的娇嗔: “成绩下降?成绩下降那就惩罚你!” 我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嘀咕道: “啊……那我两头都不讨好!”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又把我拉回去,把奶头塞进我嘴里,声音低哑而暧昧: “小坏蛋……你就乖乖努力学习吧……老师……老师等着奖励你呢。”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我们两个的喘息声,和她奶头被我吮吸发出的“啧啧”水声。 ………… “啪!”,看着苏青在我面前扭着屁股,我生气的打了一巴掌! “苏老师,都怪你,你看你喷的这么多!这要擦到什么时候去!?” 苏青反而撅着屁股靠近我,扭来扭去,“来来来,你再打两下,你看我敢不敢再喷!” “不敢不敢!”我吓一跳,赶紧给她揉揉刚才打的地方,屁股软乎又肥腻。 “你揉多了我也喷!” 操!我赶紧停手,继续擦着桌子,苏青拖地。 我还是忍不住想骂苏青,都怪她,喷水喷的太多,我和她一起收拾残局,又洗又拖的,忙活了老长时间才弄好。 时间过了,我又赶不上公交车了。 我赶紧催促苏青送我回家,要不然回去晚了,我这一身淫水的衣服就该被妈妈发现了。 一路上风驰电掣,苏青把我送到小区外,摇摇手和我告别,我突然觉着自己是个小白脸,被包养的那种。 回家后,把一身骚味的衣服扔进洗衣机,舒爽的躺在床上,一身轻松啊! 暂时没有内忧外患了! 不过我总感觉我忘了点什么,忘了什么呢?看着手机……论坛…… 操!我怎么忘了问苏青还有一个女人是谁啊? 不行,找个机会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