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 我极力维持声音的平和,但还是忍耐不住咬紧牙关的冲动。 “呃……就是……毕竟得让那孩子恨我嘛,所以。” 眼前这个男孩肯定是一副局促的表情,虽然还算可爱,但我可是绝对不会忘记刚才他说了什么狂言把我心里的火彻底点燃的。 这家伙脑袋是不是坏掉了?会有正常人和女生商量要去强奸另一位女孩子的吗? 还是和喜欢他自己的女生一起!? “精虫上脑、人渣、发情的种猪!” 我气得舌头都在抖,他居然还露出被骂得有点受伤的表情,我骂得明明已经很克制了! “好,好吧,确实有点……” 可能是理智恢复了一点,但他还是嘴硬得要命: “可是我就算的把她揍一顿其实也没啥区别吧,真要让我下手说实话做不到,我也是鼓起勇气才有了这个想法的……” “鼓起勇气强奸?” 我被气得笑出声。 那家伙到底给你这个混蛋灌了什么迷魂汤?明明和我天天见面,为什么不对我也鼓起这样的勇气? “我错了我错了,我确实精虫上脑了对不起对不起!脏了您的耳朵还请大小姐大人有大量。” “你既然这么想要牺牲自己,那也不需要你鼓起勇气了,我可以找人负责对她的折磨,你只需要装作的幕后黑手就行了。” “你放心,那孩子肯定会恨你恨到灵魂根源的。” “大小姐……你不会是打算趁机报复吧……” “对。” 我直接了当地承认了,我也没有掩饰的意思。 “凭什么……”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表情也有些动摇,眼神里的悲伤很快被他藏到一边,但我看见了。 “对不起。”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要道歉,我们都心知肚明。 就因为不知何时就会离开,所以不打算留下任何属于自己的痕迹……真是个笨蛋。 可是既然注定会分开,那就该把我弄坏掉到失去你不如死掉的程度啊! 注定要弄丢的玩具,难道不就该亲手玩坏掉才不可惜吗? 之后的一整天都在想笨蛋的事情,能从他这种胆小鬼嘴里说出强奸这种字眼,他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女孩了吧? 这个念头只要一升起我就觉得心脏被钻入一根铁丝来回搅动般刺痛,我知道小梦肯定只是处于同情和善良想要帮助她,但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以自毁为代价换取别人的幸福,自己最后还要被遗忘…… 他为什么总要这样? 我真的好讨厌他的善良,真的好讨厌! 可是我为什么,没法真的从嘴里说出来呢? 他转移完诅咒后肯定又会逃走,我也不敢去想真的会有一天我会讨厌甚至憎恨他,明知道帮助他最终反而会失去他,可我为什么还不去阻止他? 我好讨厌我自己,就像我喜欢他一样。 “你真的能下得去手吗?” “就你现在这幅犹犹豫豫的样子,多半到时候真动手的时候只要对方掉几滴眼泪就放弃了,所以还是尽早放弃吧,你做不到。” “我是做好觉悟的,既然要做就必须做绝,你放心好了。” 我好喜欢他认真的样子,那双眼睛干净得可以看清我自己的质疑。 “我不信。” “相信我。” “那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我的嘴角应该上扬了一点,因为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在这里,现在,强,奸,我。” 我故意一字一顿地强调。 他的表情变得茫然。 “别开玩笑了大小姐。”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我又向前了两步,他那张模糊的面容占据了我更多的视界。 “还是说你是想要告诉我你所谓大觉悟就是一个玩笑?” 他显然语塞,嘴巴开开合合后的声音颇没底气。 “换一个证明方式不行吗?” 我毕竟是善解人意的,所以还是稍微退了一步,没有继续紧逼。 “可以。” “那就在我身上留下这辈子都没法去掉的痕迹,你可以自由发挥,是划花我的脸让我毁容、打断我的手脚或者割掉我的什么部位都唔……” 我没有直接拍开他的手,即使是这样简单的身体接触对我来说都是难得,他对待我总是那副对待易碎品的可恶样子,可我明明更希望被他打磨成彼此间更难以割舍的形状。 “我会证明自己的觉悟,绝对。” 他在盯着我的眼睛,我能够清晰感受到其中升高的温度。 他生气了。 “真棒,嘻嘻♡” “就在现在。” …… 强奸是不含爱意的。 面对少女细嫩的肌肤,第一反应不是用自己发烫的脸颊贴上去传递温度,也不是小心翼翼地抚摸触碰,而是毫无顾忌地蛮力揉捏,粗犷的红痕大片大片侵占纯净的胴体,羞耻的热流浮出皮肉。 被粗鲁手法弄痛也没有出声,只是几滴泪珠不争气地挂在眼角,但少女仍是一副不屑一顾的凛然姿态,冰寒的俏脸绷着,仿佛双颊那一抹绯红是霞光的流落。 “就这点本事吗?你这个废物强奸犯!” 少女的声音有点发抖,似乎压抑着某种未知的情绪,但那声音仿佛具备魔力,在钻进少年耳中的那一刻就瞬间将他眼中的理性完全抹去,只剩下一具被兽欲支配的躯壳。 材质结实的校服被硬生生扯开,清晨带着寒意的微风打在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惹得少女身体本能地颤栗,身后泥土和被露水打湿的草屑散发出苦涩的气味,手肘被深深压进泥土里硌到了石头,头发也被弄得脏兮兮的。 要是这时候哭出来或者喊疼可就前功尽弃了,虽然梅妍雪自知自己的诅咒足以让人完全失去理性,但她也不愿让这一次难得的机会被自己从指尖弄丢。 纽扣被甩飞出去好远,磕到长椅才旋转着倒下,少女身上只剩下被精心挑选过总是被不经意露给少年看的内衣还在坚守岗位,但此刻的称职反而显得不识时务。 当饱满丰盈的一对雪团被放出,惊人的弹性逆重力将樱粉色的两点向上高高托起后缓缓沉下,但还不等峰峦匍匐就又被粗暴地抓起,男孩的手指都因用力完全陷进乳肉,整个乳球都被向上拽到极限牵动着少女的腰肢弓起,藏在掌心的小巧乳尖就算规规矩矩地没有一点异动仍被注意到,先是被从掌心移到指尖捏住,被压迫下开始充血的乳头色彩变得更加鲜嫩可口,迎接它命运的是理所应当的被一口咬下。 “唔呃——” 梅妍雪从咽喉里挤出一声悲鸣,乳房被用力抓捏的痛楚在乳头连同乳晕都被狠狠咬住的刺痛相比都显得温吞,手脚的挣扎被更用力镇压后被用校服外套牢牢捆住,下身轻薄的蕾丝内裤也被顺手拽断。 失去最后屏障的少女私处在被异物侵入的瞬间,少女爆发了最强烈的反应,身体猛地扭动像是搁浅的鱼在拼命挣扎,白嫩的脊背因此被草地的碎石划伤,乳晕处的齿痕都因此渗出血丝。 可少女对这些都置若罔闻,只是一味地想要躲开手指的进犯,但被激怒的少年力度更深,两根手指硬挤进女孩娇嫩的腔穴,类似于布丁豆腐的脆弱柔软让少年有着只要再用力一点女孩就会在他指尖融化的错觉。 手指的侵入摩擦让黏膜充血并向大脑源源不断地传去刺激信号,梅妍雪并没有感觉到情色作品里描绘的那种发情感觉,反而被这种恶劣的侵犯折磨得咬紧牙关,与其说她下身分泌的是发情的淫液,到不如说是身体在感觉到威胁时为了自救而产出的靶向药。 梅妍雪被泪水朦胧的眸子里只是能隐约看见司忆梦下身的轮廓,但那个尺寸肯定比他的手指更夸张,女孩意识到自己会被那种东西塞进身体,颤栗感便从脊柱窜上了天灵盖。 她明显感觉自己开始变得黏糊糊的,冷汗和被擦伤皮肤渗出的组织液还有有些失禁漏出的尿液都在提醒她眼下的绝望处境。 “吚,呀啊!噫——啊啊!” 没法形容那种感觉,下身被手指胡乱地抠挖弄得红肿,本就紧窄的肉穴明明紧闭却又被硬生生被一根滚烫的硬物捅了进去,两人第一次负距离的结合伴随着蛮力的冲撞直接到底,梅妍雪的脑子都被这一下痛得一片空白,内脏要被撕裂的剧痛让她干呕,从尿道喷出的热流更是令她有失血的错觉。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连失禁的羞耻都被梅妍雪抛到九霄云外,甚至她还有点希望尿液能提供点润滑让她干涩的私处少受点罪,她已经没工夫去思考会不会感染,刚才的硬插入让她怀疑自己阴道的黏膜直接被挫掉了一层皮,疼得她一边没有顾忌地小便一边抽泣着承受体内肉棒将她的肉穴一下下捅穿并向外磨拽。 事实上疼得要死的不止梅妍雪,作为施暴方的司忆梦也疼得直皱眉,没有经验的少年因为被少女能力的影响失去理智,这种鲁莽的侵犯让他也感到的疼痛,但这次残酷的考验还远远没有结束,痛苦本就该是强奸的主基调。 梅妍雪不是不想求饶,而是疼得厉害根本没有间隙组织出句子,少年发泄般的打桩简直是在施刑,过于紧窄的肉穴在被强行抽插下产生的阻滞感简直要把两人黏在一起,每次肉棒外拔都给梅妍雪一种会把她内脏拽出去的错觉,身体完全没有力气反抗的她在少年的摆弄下就这样被以各种姿势肏干,一个姿势猛肏几十次后就又换个姿势将肉棒往女孩体内插入得更深,就像是在以此摸索如何才能探究到性爱的精髓。 被用来捆住双手的外套被嫌碍事解开丢掉,梅妍雪的双手就算被解放也任由司忆梦抓住,后入姿势猛肏时就抓着手腕作为“缰绳”扯拽着,把女孩的腿掰成一字马将两人连接得更紧密时就十指相扣把她连同肉穴深处一起拽进怀里。 透明的废液和混着鲜红的粘稠白浆堆满两人的交合处,或许已经高潮了几次? 女孩已经变成浆糊的脑子根本意识不到了,快感确实涌上过几次,但很快就和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没法辨别,她只是感觉自己好像要变成了某种夹心的甜点,身体里的内馅已经被搅拌得乱七八糟,浑身骨头都被折腾得快要散架,身上各种细小的擦伤挫伤,被重点关照的胸部红肿得本就傲人的尺寸又大了一圈,还全是牙印血痕。 少年打桩的动作一僵,身体痉挛了几下,脑袋昏昏沉沉的梅妍雪知道这应该是又射精了,这样的间隙是宝贵的喘息时间,这会体内的那根怪物不会继续横冲直撞像是要把她捣碎,少年会在这会继续蹂躏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性欲短暂消退后的少年跟个好奇宝宝一样,被重点关照的奶子自不必说,没过一会就咬一口吸几下,就连腋窝、腿窝足底这些不起眼的羞耻部位他都要仔细玩弄上一会。 这次休息时间好像有点长了,下身的痛觉已经麻木,身体其他部位也没有传来瘙痒感,女孩缓缓睁开眼睛,被哭肿的眼睛幽怨地盯着还压在她身上发呆的少年。 她发现少年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拔出了她的体内,并没有和她想象中那样直接把阴道连同她的内脏一起拽出来,一起被带出来的只有从肿胀穴口汩汩流出的“草莓奶油”。 好像是能力效果消退了…… 梅妍雪意识到这点后脑袋就直接宕机昏了过去,或许她能坚持这么久本身就是奇迹,是“虽然是被强奸但是难得的初体验必须得好好记住”这种扭曲的执念让她撑到了现在。 …… “小梦……你在哪呢……” 晕晕乎乎的女孩伸手在床边胡乱地够了够,嘴上嘟嘟囔囔着眼睛压根没睁开,但等到她真的抓住一只热乎乎的手掌时,少女立刻像是警觉的猫瞪圆了眼睛。 “咳,大小姐你醒啦。” 少年有点尴尬地轻咳一声,见女孩的表情几乎是无缝从刚睡醒时软乎乎的呆萌切换成看垃圾的冰山脸更是加剧了他的不安。 梅妍雪没有说话,就这么极富压迫感的目光盯着司忆梦看了好一会,才出声让他松了一口气。 “就那么喜欢胸部?” “对不起。” “动作挺熟练,蓄谋已久?” “没有,我错了……” “很爽吗?我可疼了。” “还,还好吧,我其实也……” 感觉到梅妍雪眉宇间迸发的杀气,司忆梦立刻从心。 “爽,特别爽,爽到我感觉现在立刻去地狱赎罪都算是赚到了!” 少年的声音还是模糊不清,少女的嘴角偷偷上扬了几个像素点,但随之而来的问题要更加致命: “为什么不真做。” 先前的强奸戏码是少年用能力编制的梦境,在梅妍雪醒过来的那一刻,感觉到身体并没有异样就意识到了,那种失落让她没法忍耐这个问题。 可司忆梦又恢复了熟悉的蠢样子,支支吾吾犹犹豫豫,梅妍雪其实也懒得听他解释。 “你过来。” 见少年只是身体向自己倾斜一下梅妍雪皱着眉毛直接上手扯住他的衣领把他的脸拽到自己面前。 即使两人四目相对,鼻尖的汗毛都已经相触,但少女依然没法看清少年的容貌。 女孩泯住唇,开始向少年的嘴唇靠近,清甜的吐息扑进他的鼻腔。 司忆梦闭上了眼睛。 但想象中唇瓣间的触碰并没有发生,反而传来的是嘴唇边轻微的压痛。 张开眼发现梅大小姐居然直接咬住了他的嘴唇,不过少女只是稍稍用力在他嘴巴一圈留下了浅浅的痕迹就松开了嘴,只留下一道涎丝从他的唇边链到少女轻舔自己嘴唇的小舌尖。 这个笨蛋,难道真以为我要亲你吗? 先补偿我一个正式的、充满爱意的、两个人都能舒服到立刻去地狱赎罪都算赚到了的初体验再说吧! 真是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