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头脑一片混乱。 被化身正机之神的散兵打败之后,他就被抓到教令院的地牢里去了,派蒙也不知去向,然后就像其他人一样,在那冷酷无情的散兵手上,在他那成神的“游戏”中死去吧? 但幸运的是,此刻大慈树王她却把自己从那里救了出来! 没错! 是那个美丽的智慧女神! 就像是纳西妲长大之后的模样! 但是她的身上似乎散发出一种孤寂的气息,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寂寥的感觉,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 此时对于空来说,仿佛是希望又一次到来了他的身边,只要还有反抗的力气,那就决不能向散兵臣服。 然而再次来到净善宫时,她却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就连纳西妲也是如此,只是默默地去把净善宫的门锁好… “你,到底……” 她到底要做什么? 她究竟是什么打算? 无数的疑问在空的心里盘旋。 尽管之前和正机之神的战斗中,散兵对她们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对她们进行了生理上的侮辱,但是作为超越人类的魔神,这种事情真的有必要在意吗? “好久不见了……” 大慈树王优雅的低下头,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树王……大人?你……” 一只穿着白色丝质手套的纤手,制止了空的话语。 “请不要有所顾忌,我们曾并肩战斗过……如今是再次需要你的时刻……” 冰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净善宫中回响,空忽然觉得一股凉气从背后升起。 但是,好像有那么一瞬间,树王周围的气息好像变得柔和起来。 “需要我……那个,我该怎么做?” 考虑到自己的处境,明显眼前的树王才应该是计划主导者,无论是在须弥的地位,亦或者是对抗散兵的方式。 而自己完全没有任何能够得到主导理由。 “虽然这样可能会对你不太好,但是我们也别无办法了……” 这么说着的纳西妲回来后,和树王一起又沉默了下来。 “……” 于是,空也只能闭上了嘴巴。 过了很久之后,树王才再次开口道: “散兵对我们做的事情,你也看见了吧?” 见一大一小两个美人都有些脸红,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了,树王又接着说道: “简单来说,散兵在我们体内……嗯……射了精液……嗯……就是说,对我们有污染和侵蚀,我们打算先净化体内的污秽……这需要你的帮助……因为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在消耗那些侵蚀能量的同时,你自己是不会受到影响的……” “我?” 空勉强猜到了一些,于是想了想后说道: “我大概明白……是要和我做?” 见树王和纳西妲蓦然不语,只是脸红点头,空挠了挠头说道: “好吧……我明白了……” ………… 空被树王和纳西妲带着离开,一路悄悄的离开了须弥城,带到郊外一间石头做的房间,简直就像监牢一样的地方。 纳西妲说好第二个轮到她后,便出去看守外面望风了,只留下了大慈树王和空两个人。 此时尽管阳光从装有铁栅栏的小窗中照进来,可室内仍然一片昏暗。 “中间,是这里……吗?” 空按照树王说的那样,站在了房间的中央,这个时候,从天花板上传来了哐啷哐啷的声音。 那是两个末端上带有手铐的锁链…… “咦……!?哇啊!” 空完全反应不过来,双手一下子就被手铐扣住了。 身体被“Y”字型吊了起来,完全没办法反抗。 树王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右手还按着墙上的开关。 无需置疑,这个陷阱就是她启动的。 “怎么还要这样?为什么……!树王小姐……?” 空睁大眼睛,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 可是手臂被锁链扣着,完全没办法挣开。 “抱歉……我被侵蚀之后,就忍不住做爱和榨精的欲望了,想要除掉它,就必须要先接受才行……也是为了不让你反悔……毕竟有些激烈了呢……” 那一瞬间,空看到了树王露出了从来没见过的另外一副表情。 像冰一样冷,仿佛对一切事情都毫不在乎的表情。 就像是散兵一样的表情! 像看不起人似的目光,以及像正在欣赏着空那狼狈的样子的态度。 树王毫不掩饰自己被侵蚀后的欲望本能,就像被禁忌知识给污染了一般,也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模样。 “衣服,真碍事……” 树王轻轻抬起右手,就像拿着看不见的刀一样往下一挥。 就在这时,空的衣服一下子变成了四处飞舞的碎片。 “啊,衣服……” “没问题的,之后替换的衣物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空的下半身赤裸裸的暴露在面无表情的大慈树王面前。 因为双手被吊起,连遮掩也没办法做到。 树王看着他缩得小小的阴茎,扑哧的笑了。 “树王小姐……?要……要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 伴随着冰冷地话语,树王不知什么时候将一个瓶子里的液体倒在手上浸湿,再稍微搓了搓,从指间带着银丝的样子来看,好像是某种充满黏性的液体。 树王就这样走到了空面前。 “什、什么……难道说……” 要用那个液体来涂抹自己的身体!? 空的直觉告诉他的确是这样。 “总要保证成功才是,为此必须要你……一刻不停地勃起呢……这是我的体液,或者说,树汁?如果你这样理解会好受一些的话……” 树王说着,微微皱起了眉头,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还是说……你要放弃我们吗?让我们和须弥,都变成散兵的玩物?” “你也用不着这样啊……” 树王冷的让人心疼的视线盯着一边说一边挣扎的空。 “就像我说的,总要有所保证才行……” 然后,将纤细的手掌按上了他的右肩。 黏滑黏滑的液体紧紧贴着肌肤…… “啊!!” 那个感觉,让空忍不住叫了起来。 “那么,开始了……” 树王开始慢慢地移动着手掌。 黏黏滑滑的弄湿了他的身体,树王用手掌在他身上来回擦拭。 从右肩到右手,左肩到左手…… 沾着像润滑液一样粘滑的液体,在他的身上来回擦拭。 “啊……!等一下……!” 那种黏滑的感觉让空难以忍受。 像爱抚一样地用手掌欺负,舒服的让人吃惊。 “请不要乱动……” 树王沿着空转圈,仔细的擦着背部和腹部。 当她的抹布来到胸前,在乳头上面轻轻的捻捏着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袭击乳头的刺激让空发出喘息。 “啊?乳头变硬了呢……” 树王微微皱了下眉。 “难道说,因为被手掌欺负的事情而变得兴奋了吗?” 树王一边说,一边重点照顾空变硬的乳头。 一边擦一边隔着手掌轻轻的夹捏,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乳头。 “啊啊啊,树王小姐……!” “嘛,真是个可爱的男人……” 树王低声说着,但是对乳头的刺激一点也没有放松。 轻轻的在表面擦拭,有时又隔着手掌用力捏一下的刺激…… 感受这乳头的爱抚,一种又难受又舒服的感觉在空的身体中扩散。 乳头的欺负终于告一段落,树王的手掌开始向下半身移动。 以肚脐为中心慢慢的转动,然后涂抹膝盖和小腿…… “呜、呜呜……” 空的身体随着手掌的黏滑爱抚而不停的抖动。 然后是擦拭大腿,手掌慢慢地滑进敏感的大腿内侧。 “啊,啊呀呀!” 手掌在大腿内侧来回的刺激,空努力扭动着身体。 “啊啦,很痒吗?还是说……” 在耳边轻轻的说着,树王的视线落到了空的肉棒上面。 因为身体不断受到手掌的爱抚,再加上树王体液的影响,那里已经硬的几乎到达了极限。 透明的先走液慢慢从顶端渗出,简直就像在恳求更多爱抚一样。 “呵呵……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树王微微皱着眉头,露出了魅惑的表情。 期望着阴部的刺激,空几乎放弃了抵抗。 “树王小姐……请,请对那里……” “那里,是指什么呢?我不知道,请说清楚一点” 树王面无表情的说着。 “啊……” 空完全说不出口。 但如果不说的话,这个美丽的大慈树王说不定真的会停下来,毕竟散兵那恶劣的侵蚀和他原本的性格如出一致…… 想到这里,空的心中似乎触动了一下,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空根本没办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这时,空屈服在树王所带来的快感之下。 “继续下去……好吗?” “……” 回答是无声的默认。 明白了他的意思,树王的手掌移向了空的臀部。 就那样沿着屁股的缝隙咯哧咯哧的来回擦拭,空充分的感受到充满润滑液的手掌那种黏滑黏滑的感觉。 “呜,呜咕……” 承受着被擦拭屁股这种极限的屈辱,空的身体忍不住哆嗦起来。 就在这时,树王将手掌按进了肛门。 “啊!哈啊!!” 树王纤指的触感透过身体传了过来,空因为这意外的刺激呻吟起来。 “怎么了?居然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 那块手掌,就像要将里面彻彻底底的弄干净一样吱熘吱熘的转动。 就这样,连屁股的孔也被大慈树王清理了。 一边承受着这样的屈辱,一边发出快乐的喘息…… 空品尝着从未尝试过的兴奋与羞耻并存的感觉。 “还有前面哦……” 树王仔细地把会阴部擦干净,然后用手掌轻轻包住玉袋。 树王的手隔着手掌缓缓地揉捏着…… “啊,啊呜呜……” 甜美的刺激让空的身体不断的颤抖。 树王正在仔细的搓揉着自己的玉袋,这样的快乐让他沈溺其中。 就连现在只是擦身体这件事情也忘记了。 接着需要用手掌弄干净的地方,就只剩下肉棒这个地方了…… 想像着接下来的快乐,空快乐的颤抖着。 “现在……” 树王将手掌上再次倒了一些黏滑的润滑液后,又放纵侵蚀欲望的魅惑说道: “那么……就把最重要的地方好好唤醒吧!” 然后,树王的手掌卷上了肉棒。 黏滑的触觉,踏踏实实的覆盖着坚硬的肉棒。 “呃!树王……!” 被手掌裹紧肉棒,空忍不住发出兴奋的声音。 就像回应这个声音一样,树王的手慢慢的动了起来。 肉棒泡在黏滑黏滑的液体中,咕啾咕啾地摩擦着。 擦拭肉棒表面涂抹的动作,但对于空来说,和爱抚手交没什么两样。 咕啾、咕啾咕啾、吭哧吭哧…… “啊、啊呜……哈呜……” 树王灵巧的动作慢慢将空的快感推向最高峰。 简直就像肉棒被小穴紧紧地吸着的快感。 而且用手来擦肉棒的倒错感,让快感加倍提升。 就这样,在手里…… 但是在手的刺激下就直接射精这种事情,作为男人的自尊心是绝对无法容许的。 “啊唔,唔呜……” 他拼命地抵抗着快乐的感觉,但是快乐的呻吟仍然从口中漏出。 “你怎么了?连唾液都下来了……” “啊……啊啊……” 但是这样的快乐根本让人无法抵抗。 龟头被黏滑的手掌咯哧咯哧的擦着。 就像在做着十分平常的事情一样,树王面无表情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手指也缠上了敏感的龟头…… 然后,开始慢慢用力压迫,而且像拧瓶盖一样旋转。 “啊啊啊!树王……!哈啊啊啊!!” 让人无法忍受的甜美刺激,空终于被推上了绝顶。 咕嘟、咕嘟、咕嘟…… 就这样在手掌中达到高潮,没有比这更加快的射精了,但对于这样的小肉棒来说也是正常。 “……怎么了,空?” 好像完全没注意到空已经射精的事情一样,树王悠闲的说着。 达到绝顶的肉棒在手掌中跳动,这种事情不可能不知道吧。 但是她却好像完全不知道一样,继续用手掌揉擦这肉棒。 “啊啊……!树王……那样的……!” 喷射着精液的肉棒依然被手掌毫不放松的刺激着。 隔着更加湿滑的手掌紧紧地搓揉,尿道中残余的精液被持续挤出…… “啊,啊唔唔唔……” 在手掌中屈辱的射精了,空就这样品尝着射精的屈辱快感。 射精结束后,树王马上拿开手掌,然后迅速地摊开。 上面满是粘煳煳的白色精液。 “……很棒,确实有效……” 树王低声说着,将手中的精液混合自己的树汁,全部吞入了口中,她能感觉到侵蚀消失了一些,而且没有转移到空的身上。 但她还是有些不满意…… “只是擦拭性器官,这样就射了吗?” “……” 屈辱的感觉让空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像很愉快的样子嘛……接下来还要继续射哦……还要好好的榨干每一滴才是……” “哎……?你要弄死我吗!适可而止啊!哪有直接榨干的!” 空在差点沈沦下去的时候,选择了否定。 “呵呵……不愧是旅行者,面对何人都要反抗呢……” 树王那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了欣慰的表情。 不过,那也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是……也别无选择了,你可一定要比斯卡拉姆齐更厉害,更粗更大,射的更多才行……不然就消除不了侵蚀的……” “这……这是、什么意思?” 树王笑着没有回答的同时,拘束着手臂的锁链解开了,被强行吊起来的空获得了自由。 “不、不要……!那样的……!” 就像要逃离树王身边一样,空以跌坐倒在地上。 他的肉棒,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在树王体液那丰富的草元素生命之力的滋养下,又再次变硬了。 树王慢慢地向他走近,撩开自己的白色裙子,对准正在瑟瑟发抖的空,有着白色淡淡耻毛的名器前端慢慢靠近肉棒…… “那么,失礼了……” 树王就那样将龟头吸进了美穴中。 肉棒的前段瞬间进入阴穴,在肉壁不断的震动下,开始强烈的榨取。 “啊……!呜哇啊啊啊啊!!” 嗡嗡∼∼嗡,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自己的肉棒承受着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吸力。 像跳蛋那样激烈的震动,整个肉棒舒服得发麻。 在肉棒和穴口之间的空隙中吸入的空气,带来特殊的震动感觉。 肉棒被吸入,被蹂躏……那是非常强烈的快感,没想到树王的美穴居然如此强劲有力,和她那纤细的外表极具反差,也就只有和那对巨乳有所雷同。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呀!” 过分强烈的刺激让空放声大喊。 就像要把整个人都吸进去的强大吸力和那特殊的震动。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忍得住。 空两腿发抖,强烈无力感从腰部升起…… “那么……旅行者,请在我的子宫里,射出可以净化侵蚀的精液吧……” 说着,树王一下子把肉棒整根吸入,但是那短小的肉棒根本不能触及子宫,倒了一半多的位置再也没办法前进了! 对于树王来说可太糟糕了,不能直接射入子宫,那就需要大量的精液来填满宫颈口,将其撑开,可是旅行者空刚才射在手上的第一发也才这么一点,真的能满足树王的要求吗? 但是对另一边的空来说,原本只是作用在龟头部的简直让人发疯的刺激,现在一下子袭击着整根肉棒,让他爽的起飞了! “啊唔!呜啊啊啊啊啊!!” 啾噗,嗡嗡嗡∼∼,啾噗噗噗噗噗噗噗…… 空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肉穴里面跳动。 大慈树王美穴那特有的震动不断袭击着肉棒,还有那像要吸干榨尽一样的吸引…… “啊啊啊啊……这,这样的……” 在这样的刺激下,空连头脑都快要麻痹了。 第一次感受到头脑变成一片雪白的感觉。 甚至可以看到自己股间的东西在噗噗的跳动。 在那吞噬整根肉棒的震动中,空几乎无意识的射出了精液。 “啊!啊!啊啊啊……!!” 精液断断续续的在树王的肉穴中溢出。 “高潮了吗……被这样的吸出精液,真是不像样子呢……” 对于被美穴吸出精液的空,树王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只期待他能多射出一些来,不要让自己的计划落空…… 所以她努力的套动着,就像玩弄射精的肉棒一样,将杨柳的腰身连同体内的肉穴弯曲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 被树王的肉穴那样的玩弄,空几乎哭喊出来。 就这样,用肉穴吸取空的精液。 用肉穴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吸得干干净净。 那个倒错的快感,让空浑身发软…… “射了好多呢,还是能达到预期的……加油!难道一定要让我怀孕,消除散兵的侵蚀哦……” 树王脸上浮现出鼓励的微笑。 手掌按着空单薄的胸膛,肉穴一刻不停地玩弄着空的根本没有软下去,射完后继续梆硬的肉棒。 也根本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 “哈,哈……!啊啊啊!” 空的肩膀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发抖。 刚发射过的肉棒完全没有变小,随着美穴的吸取而跳动着。 “啊……加油,再来一次!” 树王低声说着,毫不留情的继续进行着榨取的工作。 挤压着肉棒的美穴由纤纤细腰带动着上下移动,做着灵巧的活塞运动。 啾噗,啾噗噗…… 不断发出吸取的声音。 “啊……啊唔、啊啊,啊呜!哈呜,啊啊啊……!” 那样的刺激,使空发出奇怪的叫声。 啾噗啾噗地吸着肉棒,承受着激烈的振动,难受又让人无法抗拒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 “树王,树王……!不要,不要这样……!” “如果想结束的话,就快些帮我和草王消除侵蚀……快把全部精液都射出来吧……为了你着想……那么,我要稍微加强榨取的力量了哟……” 说着,树王从跪着的姿势变成了蹲起,翘起那肥美的肉臀,身体的核心正在蓄力待发…… 忽然,美穴的吸力瞬间增加,毫不客气的将空的肉棒吸进肉穴里面! 嗡嗡嗡嗡∼∼!啾噗,啾噗噗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穴的叽咕声、吸取肉棒声、空的悲鸣声在房间内回响。 “加油……旅行者……我……我也来感觉了……啊啊啊……嗯啊啊啊……” 被小肉棒抽插的树王终于是来了感觉,虽然那样温和的说着,但是对空的榨取却一点也没有放松。 肉棒被肉穴玩弄,空发出快乐的喘息。 就连分泌出的先锋液体也被毫不留情的吸走,一步步将空逼上顶峰。 身体簌簌发抖,腰部酸软无力,脑海再次变得雪白…… 就像上次射精的那种感觉。 在这甜蜜的麻痹感中,空再一次到达了高潮…… “啊啊……!唔啊啊啊啊啊……!!” 空的精液在肉穴中咕嘟咕嘟的迸发出来。 树王就像看不到一样,继续着美穴的工作。 “……又出来了吗?辛苦了……我们继续吧……” “不、不要这样啊……”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还需要好多好多的精液,才能把侵蚀消除呢……” 树王将身体抬起,用穴口阴唇重点的照顾着龟头部分,还时不时用自己的耻毛剐蹭敏感的冠状口。 刚刚才吸完精液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欺负着空的龟头。 在啾噜啾噜的声音中,空战战兢兢地抖着身体。 “不全部吸出来的话,就不能结束哦~” “怎,怎么这样……!啊啊啊啊……” 空战战栗栗地承受着快乐的吸取。 本来应该射精变小的肉棒,因为那不间断的树汁刺激而强制变大。 一次又一次的射精,一次又一次的强制勃起。 换句话说,这样的榨取说不定会一直的持续到自己坏掉为止…… “这样……没法停止啊……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休息够了才来啊……” “抱歉……因为我也等不及了嘛……不能对须弥的明天坐视不理呢……” 树王的确有说过那样的话。 “所以,把精液全部交给我吧……” “怎么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强行让空闭上嘴巴一样,树王收紧了自己的腹部! 吸引力一下子变得极大,激烈的欺负着可怜的肉棒。 “啊,啊呜……!啊呜,啊呜呜……” 敏感的地方被大力吸进肉穴,空瞬间被推上高潮。 同时,头脑变得一片雪白…… 在那绝顶的感觉中,比上次更多的精液被吸了出来。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那个,用美穴吸肉棒的快感…… 本来应该抵抗的空,不知不觉的沈醉在那个快感里面。 被美穴榨取精液的屈辱,被快乐的感觉所取代。 想继续体验这种感觉…… 希望继续用美穴榨取精液…… 空心情的变化,没有逃过树王的眼睛。 “……沈沦侵蚀了吗?不……你应该只是太舒服了……呵呵……看来我的身体让你很着迷啊……” 用耻毛磨了磨龟头,树王嘟囔着。 “不行…………那样的……我不行了……” 他一边苦闷的大叫,肉穴内一边持续喷出精液。 “停止……快停止……” “应该说了……到全部吸完精液为止都不能结束……全部,射出到子宫里面……” “啊,呜……哎呀……” 这样,好多次好多次的强制迎接绝顶…… 在射精超过了5次,终于将精液灌入子宫的时候,也终于空丢失了意识。 ………… “啊…………” 空醒来的时候,那里是热气弥漫的空间。 脚下是大理石的地面,周围弥漫着热气和湿气……马上,空发现这里是浴室。 虽然打算起来,但是立刻又摔倒在地。 刚才被狠狠地吸精疲劳,好像一直延伸到脚趾了。 “唉呀,要注意一些……树王她也太恶劣了……” 穿着稻妻式浴衣的纳西妲,对醒来的空那样说。 她拿着淋浴器,调整着水的温度。 “是,什么……” “要清洗身体上的树汁,这样才能好好恢复……唉……没想到你……算了,慢慢来吧……” 那样说着,纳西妲强行将空按在浴室的椅子上。 消费相当的体力的他连反抗的精力都没有,坐在了那里。 “如果水太热请告诉我……” 那样说着,纳西妲用来自淋浴的开水开始冲洗空的全身。 空在过分激烈的肉穴榨精下,已经疲劳不堪了。 也只好将一切委托给正在洗身体的纳西妲。 只是,那个洗法好像有哪里不对,那样的感觉。 “呃,纳西妲……” “怎么了?淋浴热吗?” “不……” 用淋浴冲洗空的身体之后,用沐浴露淡泊地涂抹他的全身的纳西妲。 那是虽然谨慎认真,但是极为粗鲁的洗法。 空被自己简直像化为猫狗一样的错觉填满着。 只是单方面地被洗存在…… 实际的地方,说不定几乎同样。 应该只是没什么经验吧? “……那么,前面也要洗……” 注意到背和身体都被冲洗过,留下的只有胯股之间…… 总算悟出那个。 之后要被这个漂亮的萝莉妲洗胯股之间…… 也就是说,她不是来帮自己放松的…… 她是第二个来榨精消除侵蚀的! 理应抱着接受狼狈的耻辱拒绝心情的空,残留的确实并非如此,简直像期待一样的沸腾感情。 “请稍微打开脚……” “……” 空,坐在浴室的椅子上慢慢的张开脚。 他的阴茎,由于好多次被榨汁了的原因保持着缩小。 纳西妲将它在手掌上充分涂满沐浴露。 观察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的手中起泡的情况,空变得无法控制住上升的兴奋。 之后要用那个泡沫,用那个小小的手掌洗肉棒…… “失礼了……” 就那样转到空背后,纳西妲搂住一样地伸展了在胯股之间的手。 用右手和左手和善地握住阴茎和阴囊袋,充分厚厚的涂上泡沫。 “呃,纳西妲……!” 空的阴茎,在她的手中开始变大。 光滑的触感,纳西妲的体温连泡沫中也传递了温度。 用那个轻轻地包住了阴茎。 被白色的泡沫掩盖的自己的东西面前,空兴奋的震动着身体。 “还以为全部吸出来了,原来还有留下来呢……还是说恢复了一些,这样的话我的也足够了……” 纳西妲一边蹙眉,一边进行洗阴茎的运动。 用沾满泡沫的双手夹挤阴茎,充分地用两手掌包进去使之上下颠倒…… 肉棒的干的部分被提高,同时刺激缝缝。 “呃,纳西妲……!出,出……!” “忍住哦……还没到榨取的时候……” 纳西妲断然的说着,却又转而说道: “可是,即使这么一点点的连刺激都不能忍耐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请按你喜欢的那样射精……我可以吃下去……这些泡沫也是我的体液,放心好了……” “呃,纳西妲……啊!!” 唔、阿阿阿阿…… 空的阴茎被沾满泡沫的手玩弄,胯股之间下流的肉声回响着。 他的表情扭曲了,体味着那个快感,那个界限,太简单地被达到了。 “哎呀!纳西妲……唔!!” 对上下脉动颠倒的刺激屈服,咕嘟咕嘟…… 空在纳西妲的手中喷出了白浊的液体。 阴茎上泡沫和精液纠缠在一起,留下了淫乱的线。 “谢谢款待……” 一阵摩擦阴茎之后,纳西妲张开了精液纠绕附着的手指。 手指和手指之间白浊的液体与泡混合在一起吞下…… 自己露出了的东西,那么污染了纳西妲的漂亮的萝莉小手掌,在那个景像里他喘不上气。 “……空的蝌蚪,满满地在我的身体里游泳呢” 那样说着,纳西妲没有停留地舔舐着在手掌里粘到的精液。 在空胯股之间,淋浴的开水冲洗了残余的泡沫和精液的混合物。 这样,胯股之间的就结束一次了,她应该要比树王好一些,毕竟只是萝莉嘛…… 空那样想着。 “那么,要开始第二次了,下面请忍耐……” “哎……?” 没预料到的纳西妲的发言,居然比树王的休息间歇还要少。 空惊愕着不久,纳西妲再次用手掌包进空的阴茎,简直像捋一样开始洗,或者说直接就是在撸管…… “呜呜呜……嗯嗯,哎呀……!” 对光滑的泡沫带来的独特的快感,空身体再次苦闷了。 纳西妲像从背后抱住一样地摁着自己身体。 “请别闹腾……” 被纳西妲从背后紧抱,胯股之间纳西妲的双手持续动着。 那个娇小的手指婉转地纠缠着在被泡沫覆盖的龟头…… 空由于纳西妲给予的刺激再次兴奋了。 “要多忍一会,多射一些哦……” 对失去力量的空,纳西妲那么宣布道。 那个柔软的手掌,集中地洗着被泡沫涂满的龟头。 与言词相反,那手的运动一点一点地逼迫着空。 “哎呀阿阿阿……!” 纳西妲娇小地柔软的手指,慢慢地沿着包皮的部分爬动,并把那个交界处的纤腰,男人最敏感的部分捕捉了。 满是泡沫的手指擦了粘液和沟的瞬间,空的界限爆发了。 “啊……哎呀!!” 被纳西妲从背后紧抱,肉棒跳动四肢无力…… 在那个开放感和飘飘欲仙感中,空陶醉了。 空再次被纳西妲手指弄到绝顶。 明明确确的是为了给予空快感,为了要引导空到快乐的世界的动作。 “啊!!…!!” 纳西妲有技巧地摩擦,巧妙的刺激马眼,右手一边好好的握紧并上下运动起来。 并且左手的手指,一边准确的刺激着龟头的性感带。 手指在龟头下方的那一面,变化多端的抚摸着,给予着不由得对方的,强制给予的快感。 仅仅开始了数秒,空感到无法控制的强大射精感袭来。 “纳西妲……啊呀…” 空的腰拱起,身体向后仰,表情因快感变的扭曲,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了纳西妲。 空的表情松缓下来,成为沈醉在其中的表情,在这一瞬间感觉到自己冲上了快乐的顶端。 “啊!!!” 咕噜咕噜… “唉呀…还有这么多…” 纳西妲用左手的手指,玩弄着喷出精液的马眼口。 右手则更加快节奏搓弄着阴茎,直到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来。 在纳西妲的手里射出,品味了最高品质的射精,空就这样整个人涣散了,完全无力的躺在地上。 “支撑了不到五秒喔……” 纳西妲露出笑容说着,一边舔食着手上的精液。 “呃…呃……” 自己射出的精液,单单只是成为纳西妲的药物,由于这样的兴奋,下半身再次起了反应,肉棒隆起。 “亲眼见到自己的精液变成别人的食物,被这种事勾起性欲了吗?即使不露出那样期待的眼神,我也会尽量的吸食你的精华喔……毕竟我也要消除侵蚀啊……” “吸食……” 那从现在开始能被纳西妲搾取精液,想着这样的事。 如果能被她吸干精液,说不定也是很值得期待的,已经没有任何顾虑的空,放弃抵抗了。 “开始真正的搾精吧,用我的小穴充份的搾取。” 虽然是面无表情的说着,但是纳西妲展现出非常艳丽的气氛。 “啊………” 能够与这样充满魅力的萝莉肉体交缠,被摄取精液……-这样的期待占满了空的脑中。 空压在躺卧的纳西妲身上,迅速的用手推开稻妻浴衣并脱掉内裤…… 连把肉穴口的缝用手拉开好利插入都不需要,空非常兴奋的,将他怒气冲天的肉棒,一口气狠狠的插进那已相当湿润的蜜壶里。 “呵呵……主动了…旅行者…果然我还是比树王厉害一些……” “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插入还没几秒,空的脸色大变。 又黏又滑的感觉,简直像陷入了泥泞之处一样。 又好像把自己的肉棒塞进熔炉那样,又闷热又黏煳的感觉。 萝莉的小穴实在是难以想象的紧致啊! 就这样,一瞬间就要在快感中被溶化了…… “啊,啊啊……” 因过份的快感而惊慌的空,本能性的打算拉腰…… 却没办法抽出? 纳西妲肉穴的入口,坚固的将阴茎牢牢夹住,拔不出来。 “怎,怎么会?!” “我虽然不会使用树汁体液,但还是要保证才行……你不射满我的子宫,是不能拔出去的……用了些法术而已……” 纳西妲好像事不关己般的,淡淡的解说着。 “什么?!怎么会!” 空这才明白,也就是说,如果不满足纳西妲的要求,肉棒就会一直被锁在纳西妲的肉穴里,没办法脱困。 “啊,啊啊……” 空拼命的拉腰,打算逃跑,不过他的努力不过是白费力气。 在这期间,纳西妲的肉壶也结结实实的,一点一点地紧缩着压搾肉棒。 肉穴内粘粘的肉壁紧贴着肉棒,一点一点的增加紧固的程度。 这样的运动,非常确实的将空逼向射精的道路。 肉穴蠕动压搾肉棒的淫秽声不断传出…… “啊,呜呜呜……” 空因着纳西妲萝莉的下体给予的快感,四肢无力。 这是把男人赶进射精的过程中! 很快的空向快感屈服,在纳西妲体内发射了。 “唔,啊啊啊……” 咕噜咕噜的吐出精液,空将白浊的黏液注入到肉穴里头,好在纳西妲的萝莉美穴不够长,空是可以解除子宫的,但是那一点点精液也不够灌满子宫。 纳西妲在空身下,温和的抱着沈浸在肉穴内飘飘欲仙射精感的空。 “唔……” 已经射过一次,应该不会马上再射…… 空一边忍耐着,抗拒着纠缠肉棒的肉壁给予的快感,一边慢慢的摆动腰,打算先缓一缓…… “呃……哎,咦…?呜啊啊啊…!!” 只是作了几次抽插,那在纳西妲肉穴内的新的感觉使空吃惊。 与肉穴肉激烈的摩擦产生的快感,在那一瞬间突然加倍。 由于这意外的快感刺激,空全身瘫软,颤抖着,腰也使不上力了。 “什么…这是……” 纳西妲的肉穴紧紧的抓住空的肉棒,肉壁给予相当的反击,强烈的刺激马眼。 虽然空只是抽插了几次,返回来的快感却是非常激烈的畅快。 魅肉环好好的把龟头颈锁在里面,并且贪图肉棒般的挤压着肉棒。 好像被上下不停的手套弄一样的刺激。 并且,肉穴内的皱折也渐渐变的强起来。 “啊,呃…!呃啊啊……” 对那无法抵抗的快感,实在是没办法动腰。 纳西妲的肉穴内壁渐渐的紧缩,不急不缓的一紧一缩着,有智慧般的,选择在龟头的表面不断摩擦。 “啊,呜……” 从两人下体连接的部位,咕噗咕噗的淫乱声音回响着。 听见从自己的阴茎处传来的声音的空,一转眼地被逼进了绝顶。 “啊啊啊啊啊…!!” 全身大力的抖动,他紧紧的抱住纳西妲。 在肉穴内,咕噜咕噜的放出第二次的精液。 正在射精的期间也被肉壁充份的捆紧着…… 是过份甜美的射精。 “唔……” 结束第二次的射精,空稍微恢复了平静。 仅管如此,在那仍然无法抵抗的快乐里,空只能紧紧抱住纳西妲而不能动。 “旅行者?快点吧……早点结束,你也可以早点休息啊……” “呃,嗯嗯…” 空用尽全力,想办法重新开始对纳西妲下体进攻。 往她的里头刺进去,打算用阴茎攻击她的最深处…… 深深地把腰插进去,用肉棒的尖端攻击了肉穴里头。 在肉穴深处,空感觉到有柔软的什么东西。 而且很有弹力的东西。 “呵呵,碰到了子宫口了……” 在空身下的纳西妲面带笑容的说着。 但是刺激了纳西妲子宫口的反击,正准备施加到他的阴茎上。 被龟头攻击了的子宫口立刻反击了龟头。 “呃!唔啊啊…” 从龟头传来的过份舒爽的快感,使空一转眼就失去了继续进攻的力气。 子宫口不仅是包住阴茎,像是扭干手掌一样的拧着,而且在阴茎尖端,像是有什么嫩肉把龟头尖端包了进去,龟头被正对着的子宫口好好的吸黏着,然后受到整个肉穴与子宫口的收缩。 “啊啊…!呜啊啊啊…!” 光是针对阴茎尖端作的那个运动,也已经足够强制让空射精,男人虽然忍耐,但这连串的刺激毫不怜悯他的继续强攻,啾啾的被吸着,空的全身松缓,四肢无力…… 格外强力的被吸着,空被强迫的射出精液。 噗咻,噗咻,噗咻… 一边紧抱住纳西妲,一边品味着那使人飘入云端的快感,被子宫口一边吸着一边射…… 那是天堂般的快乐。 就这样整整的一周,纳西妲和树王翻来覆去的榨取着旅行者空,最终导致空的肉棒彻底废掉了,再也无法勃起,变成了阳痿男,精液也只有如同白水般的漏出…… 可即便如此,纳西妲和树王还是没能彻底消除侵蚀,反而因为侵蚀消耗过快被散兵发现了…… 于是在空绝望的眼神与被榨干的颤抖中,肉棒比他大三倍的散兵,开始了对纳西妲和树王的惩罚“游戏”…… ………… 当空昏昏沉沉的醒过来时,发觉周围的光芒是一片翠绿色,而他自己已经来到了净善宫里…… 在这圣树的顶层,清冷的绿芒透过琉璃洒在地板之上,房间内里其中精致的装潢自不必说,作为神明的房间,这里的评分也都是顶级的。 只不过与这优雅环境呈现反差,是一大一小的两个白发女子坐在一张床边,那原本是属于智慧之神冥想的地方,而现在却变成了一张柔软的大床。 而在空模糊的视线里,他看着两个白发女孩羞红的脸色,似乎也察觉到整个净善宫也似乎散发着浓郁的气息气息,他哀叹了一声,也能够想得到稍后会发生什么…… “不是吧……我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当然不是,你只是来旁观的!” 回到空的不是这两个女孩的任意一个,而是一个满是骄傲与恶意的少年声音,空循声看去,发现了两个女孩身后的那个小矮子,和他差不多高的邪笑家伙…… 他的身上穿着短袖外套和短裤,紧绷的花纹布料极为清晰地勾勒突显肉棒轮廓,但这更加彰显出男人身材的矮小程度,如同孩童一般,但那粗硕凸起形状,彰显出他那颇为强悍的性能力。 散兵! 他此时在一大一小两位智慧之神中间,无论是装束还是风格,都明显和净善宫的气氛格格不入! 而他的手正按在那柔软大床上的一边坐着的,那一位坐立不安的素白熟女的巨乳上,她油亮素白的秀发扎成辫子,看起来成熟而妩媚。 她精致面庞之上时刻散发着浓烈的厌恶感,面临着身旁矮小男人那肆无忌惮的视奸与手奸、表现出坐如针毡般极为不适的模样,很显然她心中对此时此刻并不情愿。 只不过单从身体皮肤的红晕来看,她那肥熟丰腴的身段,那足以令任何男性夜不能寝身体,此刻正散发着兴奋的意味,也难怪那矮小男人会如此侵略性地时刻抚摸着这副肥熟肉体的酥胸。 比起整体而言显得极为丰腴肥美的熟女身材,那柔韧紧实的纤柔柳腰,更是仿若极度反差般彰显着美感。 更不用提那‘爆乳’尺寸的巨硕奶瓜,有着极为厚实的可怖重量、高傲挺立,呈现水滴般圆润肥挺形状,将连同紧缚着厚重奶山之上,朱红色的轻薄布料也撑得极为紧绷,即便那淡粉的肥厚乳晕也深深勒入布料,却也仿若摇摇欲坠般会随时脱落的模样。 而散兵的手所蹂躏的,正是那暴露在外,白腻至极凝如羊脂的厚实奶肉,时刻映射着诱人光泽,仿若等候品尝。 而那小草神,更是一股极度美丽的反差洪流,精致的展现着与熟女截然不同的,同样令人深刻的萝莉之美。 而在距离他们不远处,在净善宫角落处的昏暗里,空看着眼前这一幕,对散兵的话一时却没能反驳,他正傻傻地望着面前这画面,这一男两女在床铺上坐着的景象…… 很显然,这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大戏! “又……又要开始了?” 他望着面前颇为暧昧的画面,不由得攥紧拳头。 “你……你这家伙……” 空呢喃着画,作为她们的贤者,望着这副自己神明和邪恶愚人众共处一室的场景,空的心跳却愈发加快。 他的手心不知何时已经相当濡湿,遍布着指甲印与汗液,从攥拳的力道来看,他此时的心情应该无比的愤怒与复杂。 但反常的事情却是,他跨间那整洁长裤在裆部呈现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帐篷形状,很明显…… 他勃起了! 但是却只有不到五厘米长! 之前那大小草神齐上的净化仪式,已经把他本来就不算大的鸡儿给榨废了! 硬都只能硬一半起来! “好小……” 小草神不由得在心里哀叹…… “不如散兵大……” 大树王暗暗在心中比较…… 但是下一刻两女醒悟过来后,又低下了头,不再看空的“倒霉肉棒”,也掩饰了自己那充满情欲的眼神,因为她们不想堕落于散兵大肉棒! 然而她们说了不算! 不仅散兵这样认为,她们自己的身体,那已经发情的身体也是这样认为! “又……又来了?” 尽管这样的事情令空十分苦闷,却也完全无可奈何。 而在另一边,作为须弥的神明之一,大慈树王很显然十分讨厌身边这个面带淫邪笑容的愚人众执行官。 不如说,除了她心中那位已然逝去的沙漠之王,别的任何男人,光是如此的赤裸相对就足够引起她的反感了,更不用多提那来自身体背叛,与心灵相矛盾的快感了…… “该死……我为什么要想散兵的肉棒……这种……该死的……堕落的……肉棒……” 此刻散兵和她距离很近,大慈树王能清晰地察觉到身旁那如同孩子一般的矮小男性那毫不遮掩的欲望,对于这种篡夺了自己的权柄,下贱得堪比蛆虫般令人作呕的恶心愚人众,大慈树王面对他时毫不掩饰那仿若藐视虫豸般的冷冽绿眸,温软薄唇轻蔑撇出鄙视神情。 白腻藕臂也本能轻缓揽住那对巨硕奶山、引起仿若厚腻布丁般的肥美奶肉剧烈凹陷震颤,仿若只是为了遮掩对方来回揉捏的色爪。 但很显然,面前这人妻熟女般的须弥神明,其的肉体本性如何,也早已完美地呈现在了散兵的眼里,就如同那天将她和小草神一同征服的战斗一样。 “呵呵~挺会说啊?那一会我可要好好用这根堕落的肉棒,把你按在床上狠狠操出母狗的叫声啊~” 散兵轻薄的话语配合着他伸手揉搓裤裆,把那根超级人偶巨棒掏出来的动作,无不在给大慈树王提供“这个愚人众执行官是毫不怜香惜玉”的感觉,而散兵早已充分勃起的,比旅行者那半软蠕虫庞大的多的粗大肉根,在察觉大慈树王厌恶的视线时,甚至挑衅般的抖了抖,随后如利剑一般正对着她,似是在对这雌熟的女神发起挑战。 “我才不会……做你的母狗……绝不!” 与之回应的是大慈树王更加蔑视的话语,高傲的视线不断扫过男人胯下那粗硕可怖的巨茎,仿若毫不在意般微微侧眸,一旁的小草王也是如此表现,但是比起成熟的树王,她的怒视显得有些气势不足。 但是,尽管大慈树王表现出的态度如何高傲,但其肉体淫靡的模样也呈现着显着的反差,似乎她本人并不知晓,自己的肉体会对于散兵已经如何的屈从了,单从她尽管怒视,却从未移开过看向大肉棒的视线就足以证明,也间接表示了散兵精液侵染对她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而空的存在,让这股由羞耻而生的杀伤力,对于大慈树王而言也更加有效,明亮的智慧宫内呈现出来的画面变得如同妓院一般暧昧,更何况大慈树王身上那仿若情趣服饰般的轻薄衣服、只会加剧散兵将其压在身下种付,给旅行者表演神明活春宫的欲望。 而旅行者空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看着大慈树王和小吉祥草王已然踏上了无法回头之路的如今,也不由得回忆起了那天的事,几乎和现在这一刻一模一样…… 那一天是对抗正机之神的战斗时刻,他和小吉祥草王费劲力气,模拟了上百次才终于打败了那巨型的人造神明,然而散兵还留有后手,他脱离出来之后,直接使用本体开始了第二场战斗,而这一次,他和小草王根本不是其对手…… 就在散兵打败二人的时刻,世界树突然有了变化,那原本断断续续的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就在那一刻,一身纯白的大慈树王出现在了净琉璃工坊,加入了对抗散兵的第二场战斗之中…… 只是存在于空记忆中的那个结局,实际上却一点也不美好,变成了一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悲剧…… ………… 绿华如练,清冷地泼洒在静谧的净善宫冥想庭院里,给精致的白石小径、沉睡的虚空数据丛与沉默的古典石雕,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空气里弥漫着树露的清甜与花朵残余的幽香,本该是 令人心旷神怡的所在,此刻却被一股紧绷的杀意撕裂。 大慈树王,属于须弥的第一代神明,也是沙漠三王的一员,此时一身浅白镶翠边的长袍,在绿光下流淌着神秘的智慧光泽。 她纤细的手指紧握着那根顶端镶嵌着硕大草种子的树枝劝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双平时总是沉静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却燃着两簇冰冷的怒火,死死锁定着前方那个如同鬼魅般飘忽的身影。 散兵…… 那个恶名昭著、在好几个国度都留下极恶之名的愚人众执行官,就站在离她数步之遥的地方。 他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令人牙痒痒的轻佻笑容,一身便于行动的短裤黑衣,还有几乎要融化在净善宫庭院的阴影里,只有那双亮得惊人的恶毒紫色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戏谑而危险的光芒,就像一只锁定猎物的猛禽。 “啧啧啧,须弥最初的魔神?世界树的化身?” 散兵的声音滑腻如蛇,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轻易刺破了智慧的宁静。 “不好好睡你的觉,跑来打扰别人的魔神战争?真是煞风景啊。” 他摊开双手,姿态轻松得如同在花园里散步。 “不如放下你的那根烧火棍,我们来聊聊神明的战利品?比如说布耶尔,也比如说……你?” 而回应他的,是大慈树王体内骤然爆出的、 一束急促而精明亮的绿色光芒。 树枝顶端的草种子瞬间光芒大盛,磅礴的生命力量凭空凝聚,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厉啸,三支完全由草元素凝结而成的箭矢,呈品字形撕裂空气,带着冻结灵魂的低温,直射散兵的咽喉、心脏和小腹! 冰箭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出细碎的白霜。 散兵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就在草种子即将洞穿他身体的刹那,他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重量,又像一缕被疾风吹散的青烟,以完全违背物理常理的诡异角度,轻飘飘地向左后方“滑”开,彻底脱离正机之神后,他初步摸到了“风”的秘密。 草种子擦着他身体的残影掠过,狠狠钉入他身后一座精美的仙女石雕,“噗噗噗”几声闷响,石雕瞬间被厚厚的苔藓层覆盖,在绿光下反射出浓重的黑。 而他消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重新凝聚,已然出现在大慈树王的右侧,近在咫尺! 一股冰冷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落在了大慈树王因愤怒而微微发烫的左脸颊上。 散兵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带着夜风的凉意,竟带着几分情人般的轻柔,沿着她绷紧的下颌线缓缓抚过。 “呃!!!” 大慈树王浑身一僵,如同被毒蛇的信子舔舐,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混杂着被亵渎的愤怒猛地冲上头顶。 “呵呵……瞧这脸蛋儿,气得都发烫了。” 散兵那令人作呕的调笑声如同毒液,直接灌入她的耳中,带着灼热的呼吸。 “可惜啊树王大人,你的攻击就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准头差得让人心疼呢!果然和布耶尔一样,你也不擅长战斗啊……” 那指尖还在她颊边流连不去,恶意地感受着她肌肤的微颤。 “滚开!” 大慈树王从牙缝里挤出怒吼,羞愤交加。 身体猛地向左侧旋转,试图拉开距离,同时树枝爆发出刺目的绿光,一个旋转的草元素光球在她杖尖迅速成型,狂暴的能量剧烈波动着,竟然自燃起来,发生了燃烧反应,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升温。 火炎辅助的草元素光球呼啸而出,直扑散兵的面门,灼热的气浪甚至掀动了大慈树王额前的碎发。 然而,散兵仿佛早已预知了她的动作。 他像一片被烈焰卷起的羽毛,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向后弯折,几乎与地面平行。 灼热的火球贴着他的 鼻尖呼啸而过,轰然砸在远处一个白玉雕琢的冥想堂柱子上上。 “轰隆!” 一声巨响,火花与碎裂的玉石残骸冲天而起,蒸腾起一片灼热的黑雾。 就在大慈树王因火球爆炸的冲击力而微微失衡的瞬间,散兵那弯折的身体如同压紧的弹簧般骤然弹直!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 但是他没有攻击大慈树王有所防备的正面,而是灵巧的转身来到她身后…… “不好!” 大慈树王心里一凛,做好了受伤准备的她,却被散兵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打断了思维……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弥漫着硝烟味和灼热水汽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响亮,格外刺耳。 “你……!” 臀部传来的清晰痛感和那轻佻的拍打,让大慈树王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被极致羞辱后的惨白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哈哈哈哈哈哈哈!” 散那得意忘形的大笑声在爆炸的余音中显得格外刺耳,他像—道黑色的旋风般再次拉开距离,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快活。 “哎呀呀!树王大人,这里倒是比你的攻击活泼多了!手感真不错!” 那笑声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大慈树王的尊严之上。最后一丝理智的弦,“铮”地一声,彻底崩断! 极致的羞愤化作毁灭一切的狂怒,在她体内疯狂奔涌、咆哮。 “你!找!死!” 大慈树王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她从未被如此侮辱过,本来放平的心思也被禁忌知识带动的暴躁起来! 她不再追求精准,不再吝啬魔力,双手死死攥住树枝,高高举过头顶! 杖顶的草种子疯狂闪烁,红、绿、紫三色狂暴的魔力如同失控的洪流,以她为中心疯狂汇聚、旋转、压缩! 空气中响起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嗡鸣,仿佛空间本身都在不堪重负地呻吟。 冥想堂里散落的碎石、凋零的花瓣被无形的力量卷起,形成一个急速扩大的漩涡。 “你这愚人众!给我……灰飞烟灭!” 大慈树王歇斯底里的尖啸撕裂空间一般响起。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猛然爆发! 雷草火三元素的混合爆发! 以大慈树王为中心,一个混杂着狂暴火焰、刺骨雷霆和撕裂性草元素能量的毁灭光环,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带着湮灭一切的气势,狂暴地向四周急速扩散! 就连护着小草王的空都被震翻在了地上! 刺眼的白光瞬间吞噬了绿光,将整个净善宫映照得亮如白昼! 灼热的气浪、闪光的雷霆电束、扭曲的草元素乱流,无情地撕扯着范围内的一切! 精美的石柱在冲击波中哀鸣着化为齑粉,坚韧的地面瞬间被点燃、爆炸再撕裂,脚下的白石地砖寸寸龟裂、翻卷、被掀飞! 毁灭的冲击波狠狠撞在净善宫四周坚固的围墙上,发出沉闷如巨兽咆哮般的巨响。 大慈树王剧烈地喘息着,魔力几乎被这一击彻底抽空,身体微微摇晃。 她死死盯着那片被自己亲手制造的、翻腾滚动的毁灭性烟尘与混乱能量乱流,眼中燃烧着复仇的快意和毁灭后的疯 狂。 成了! 那个该死的、亵渎她的混蛋,必然已被炸得尸骨无存! 不行! 冷静! 不能被禁忌知识给控制了! 狂暴的能量乱流还未完全平息,翻滚的烟尘浓得化不开,遮蔽了一切视线。 冥想堂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碎石、焦痕和电痕,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天灾。 嗖!!!! 就在这毁灭的余烬之中,一道身影,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如同从地狱最幽暗的缝隙里挣脱出来的恶鬼,又像一道撕裂混沌烟幕的黑色闪电,毫无征兆地从那最浓最厚的烟尘核心悍然冲出! 速度快到大慈树王的瞳孔甚至来不及收缩! 她只感觉眼前一花,散兵那张带着邪气笑容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浓烈的、混合着硝烟、血腥和一种奇异男性气息 的味道猛地灌入鼻腔。 下一秒,一个灼热而霸道的触感,不容抗拒地印在了她的双唇之上! 散兵吻住了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大慈树王脑中一片轰鸣,所有的愤怒、杀意、甚至思考的能力,都在这一瞬间 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亵渎彻底轰 得粉碎! 她完全僵住了,如同被石化魔法击中,连呼吸都彻底停滞。 只有那双瞪大到极限的、充满血丝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散兵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情欲,只有纯粹的、冰冷刺骨的戏谑和胜利者的嘲弄。 一触即分。 散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退,快得只在大慈树王的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呵呵……如何?” 他那标志性的、令人恨入骨髓的轻笑声,如同淬毒的银针,在死寂一片、只有能量余波滋滋作响的废墟冥想堂中,清晰地回荡开来: “呵呵呵……树王大人……” 笑声里充满了餍足的恶意。 “你的嘴唇……可比你那蹩脚的攻击……致命多了!” 话音袅袅,未落尽,那道黑影已如融入夜色的烟雾,在几处残存的石柱和焦黑的电影间几个不可思议的闪烁,快得超出了人类反应的极限,眨眼间便彻底消失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只留下那充满羞辱意味的笑声,如同跗骨之蛆,依旧在大慈树王耳边嗡嗡作响,狠狠啃噬着她残存的意识。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着化为废墟的冥想庭院。 只有雷元素能量乱流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远处喷泉池残骸里滴水的“嗒嗒”声,空洞地敲打着这片死域。 “我……我这……阿蒙……我……” 大慈树王依旧僵硬地站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不由得想起了那早已死去的赤王。 嘴唇上那灼热的、带着陌生侵略者气息的触感,如同滚烫的烙印,深深地刻在那里,烧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散兵的话语,每 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反复在她混乱不堪的脑海里穿刺搅动。 “致命多了……致命多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羞辱滔天愤怒、以及最深处无力感的洪流,终于冲垮了她所有的堤坝。 被戏耍的挫败,被轻薄的愤怒,积蓄的力量被浪费一空的虚弱,还有那最后、最直接的唇上亵渎带来的极致恶心…… 所有情绪如同熔岩般在她胸腔 里翻滚、膨胀,疯狂地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啊!!!” 一声凄厉得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啸猛地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野兽般的痛苦和疯狂,瞬间刺破了庭院的死寂,惊飞了远处树上栖息的夜鸟。 她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如同秋风中的最后一片枯叶。 紧握魔杖的右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痉挛般抖动,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那珍贵的纯白树枝生生捏碎! “混蛋!混蛋!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大慈树王在禁忌知识的影响下,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声音因极度的情绪波动而扭曲变形,在空旷的废墟上无助地回荡。 她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困兽,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狠狠地跺向地面。 “砰!” 一声闷响,碎裂的地砖粉末飞溅。 但这远远不够! 那焚心蚀骨的怒火和无处发泄的狂躁,需要一个更直接的 宣泄目标! 她的目光疯狂地扫视着周围的一片狼藉。 最终,落在了不远处一张被爆炸掀翻、歪斜在地的旅行者。 小草王,她像是一个孤零零的、鲜红欲滴的苹果,奇迹般地没有被之前的毁灭风暴波及,正无辜地躺在那里。 就是她了! 大慈树王眼中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高举,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满腔无处发泄的狂怒,将树枝朝着那无辜的“红苹果”,狠狠地、歇斯底里地捅了下去! “这就不行了?” 攻击被阻止了,散兵又一次出现,将她制服在地上,阻止了她失控攻击布耶尔的暴行! 大慈树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声。 那最后一丝强撑的力量似乎也随着这疯狂的一击彻底耗尽 了。 极致的愤怒过后,是无边无际的、冰冷的虚脱感和深入骨髓的耻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就如同沉溺深渊一般。 散兵看着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大慈树王,轻轻拉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么接下来……就该好好收获了!” 伴随着大肉棒的狠狠插入,大慈树王那纯洁的白色之中,突然被染上了一丝红色! 那是她的处子之血! “啊啊啊!!!!!” ………… “嗯啊啊啊!!!!!” 随着大慈树王淫荡的叫声,空也从那战败的悲哀记忆中挣脱出来,目睹了眼前更加残忍的一切! “怎么样啊?是不是比旅行者那个废物好多了?” 此刻大慈树王完全就像是从野外来的发情的母兽一样,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强烈到空气都变得粘稠浑浊的雌性气息,受重力牵引垂下挤压的白嫩媚肉更是挤压出层层叠叠的褶皱,不断引诱着去榨出她美熟肉体积存的汁水。 随着散兵的话语挑逗,大慈树王的抵抗心情也逐渐平复。 “闭嘴……我……没有……” 伴随着二人的话语,被散兵插入的大慈树王,这个影像被实时传回了空的眼中。 “闭嘴……我不会……屈服你……” (好大……好粗……) 即使心头的怒火再怎么盛烈,大慈树王还是大量的分泌了润滑汁,帮助散兵的大肉棒插得更加深入! “是吗?那我可就要好好让你屈服了!” 散兵心中涌起极为凶狠浓烈的征服欲望和雄性气息,准备让这个女人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空气中两股浓郁的快要化成实质男性气味,让大慈树王头晕目眩更加兴奋,就是这样的味道不断的侵袭着这个即将败北的女神的大脑神经,像进入到清水中的墨汁一样迅速地扩散着污染着大脑,将她基因深处渴望征服蹂躏的原始雌性本能逐渐勾引出来,以做好受孕谢罪的准备,就像曾经她躲在赤王和花神交媾的另一侧墙,幻想那是自己一样的本能欲望! “不……你不是……他……不是……阿蒙……” 伴随着大慈树王抵触的语气,连同那对肥乳也仿若储奶水袋般一上一下地肆意晃荡,震颤出颇为夸张的肉浪以突显自以为很厉害的气势,不过面前的散兵也并未对此表示什么,只是轻笑着耸耸肩解释道: “呵呵……是吗?我会证明……我比阿蒙,比你的赤王,更强!” 散兵终于难以忍受面前这智慧之神在他这新神面前肆意妄为的行径,矮小的他在床沿正中央张开双腿,抽出了自己的下体,将那极为粗硕可怖的狰狞肉茎的形状轮廓完全袒露! 她当着大慈树王的面,刻意地指了指自己的双腿之间支起来得,逸散出极为浓郁的气息,瞬间便将大慈树王那极为饥渴的子宫勾引得瞬间下沉! 令她难掩尴尬地转过头来望向,那远比空,甚至可以和赤王相比的可怖肉茎,瞳孔瞬间紧缩,仅仅是看了一眼,那巨根便一下子击溃了大慈树王充斥着对赤王爱意的坚韧心房! 毕竟她没有被赤王如此疼爱过! 她原本从容自信美艳的淡漠脸蛋上,由里而外,猛得涌起一股浸染透彻的浓郁发情潮红色! 高傲冷艳的翠绿瞳眸内里中隐约升起了暧昧,好似有一股烈火正以自己的下体为原点,一瞬间就点燃扩散了全身肌肉神经的每一处方位,触电般强烈无比的酥麻快感自小腹饱满多汁的子宫伊始,在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神经里尽情游动,刺激着雌性本能的强烈释放,向外飘荡出更加浓烈的雌肉媚香。 “不……不过只是稍微大一些的肉棒……罢了……我……我不会……屈服……哈啊~~~~” 大慈树王仿若没看见般扭过头去,试图不去注意那诱惑着她本能的可怖肉棒。 然而只是稍微嗅闻那股难以忍耐的气息,便令她宫颈内的卵子不断抽搐,痛痒难耐之际,更难掩大腿间恣意厮磨的狼狈动作。 连带着腿根内里也仿若回应般,迸发出浓郁的雌香,仿若也在诱引着散兵那可怖的巨根爆插狠肏。 只是稍微看一眼那种粗硕巨根的尺寸,大慈树王那未被空的软小肉棒满足的雌穴便瞬间抽搐蠕动、顺应着那股浓厚的雄性气息,逐渐被改造为契合尺寸的紧致坚韧形状,连带不断发出淫靡的抽吮水声,就算她不屈服,散兵也早已经征服了她的肉体! 散兵似乎也注意到树王身上的异样,嗅闻到那股清晰的雌性气息过后,便理解其中意味。 也清晰察觉到面前这智慧女神已经完美做好被自己受种的准备,更露出些许恶劣的笑容,拍拍床铺示意树王翻身过来。 另一边,空当然不理解二人的肉体此刻正发生着什么变化,也不知晓自己的希望,大慈树王的肉体正逐渐变得契合散兵的肉棒。 “嘁,明明就是个下贱的母狗,还要做出这种清纯的模样,看我怎么教训你……来打个赌怎么样,别对我的肉棒做出反应,或者说尽你所能去演出这根肉棒只是勉勉强强的程度,如果做不到……那就等着成为我的奴隶吧!” “咕、咕啾…哈齁哦哦……不…你这个家伙,我可不会败给你这种…咕齁嗯嗯……” 散兵只是稍微靠拢跨间粗硕巨屌,极为契合的肉穴稍微与那滚烫肉茎接触的瞬间,便好似达成了某种投降一般,瞬间便引起饥渴许久的子宫猛烈下坠,仿若迫不及待品尝黏腻浓精,如此强烈的受种本能也将大慈树王的意识陷入迷茫…… 面前的男人身上竟然透露着远比赤王更加‘可靠’的气味? 可是这分明只是一个有着巨大肉棒的人偶而已! 此时此刻的大慈树王极为精致仿若绿宝石般的瞳孔内里,早已被属于情欲所完全占据,她看待散兵的眼神,简直就是在与赤王相视! “不行不行不行…哈噢噢…这种肉棒的话,我会死掉的…绝对会死掉的齁嗯嗯…!!” “好不容易摆脱了一点……只要被插入就又完蛋了…” “哈啊…噗齁…嗯嗯…可是子宫好痒……好痒好痒……好想被疼爱…哈嗯齁咿咿咿…” “赤王……阿蒙……不……他不是…绝对不行…齁哦哦…不能背叛阿蒙…” 散兵心里恶劣的想法像沾染了汽油的火焰剧烈的蔓延着。 “好了好了……废话就不要一直重复了……我们开始吧……” “咕噗…哈哈嗯……可……可恶…齁嗯嗯…!!你这家伙……我是绝对不会背叛的……就凭你…怎么可能动摇我…哈咿咿咿齁嗯嗯…!!” “哈?嘴里像是含着精液一样,完全听不清啊!” 不可一世的高傲女神只是在被肉棒玩弄,就已经身体主动认输,散兵当初本以为是个什么厉害角色,结果就只是个杂鱼程度,还没有撑多久就认输求饶,两任智慧之神都是如此无能吗? 果然需要被自己替代啊! 也需要被自己征服! “呵呵……来……看看这婊子!” 散兵嘲讽抓起柔顺长发,拽起满是忍耐表情的脸,正对被束缚的空,让他好好看看大慈树王假装出来的贞洁是多么的脆弱虚假! “树王!” 空的呼唤似乎一点没有起作用,大慈树王依旧在自说自话着不能放弃,可是身体却早已经背叛了她,就连空都被她那屈辱而淫荡的表情勾起了欲火,可惜那半软肉棒却一点都硬不起来了! 反而是另一边的散兵,和大慈树王比起来矮小的如同孩子的散兵,大肉棒下垂落摇晃满满当当的精液的沉重睾丸,急速分泌着精液,想要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女神进行受孕惩戒! 以至于精眼都淌出粘稠成膏状的浓精! 如此凶恶肉棒正是猎杀所有女神的绝对利器!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在这根狰狞巨屌前都毫无抵抗之力! 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它操穿子宫! 变成脑子里只有肉棒的痴呆弱智! 现在是大慈树王! 接下来是小草王布耶尔! 最后是那该死的雷电将军! 散兵一边恶狠狠的想着,一把比女人拳头都要硕大的龟头,正顶着黏精和几颗凸起肉珠,镶进她丰腴肉腿之间,滴落黏腻雌汁的骆驼趾之间! 缓慢塞入开拓! 迎接着没有半点空隙的窒息肉感! 却在半颗快被她吮吸肉洞吞没时,又抽出体外,碾压着肥大阴蒂,涂抹上炙热新鲜的精膏! 让她感受一下强壮精子的细致快意! 然而只是这样还不够!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你是什么!” 为击杀女神尊严人格而生狩神巨屌,从她湿黏下体穿过,碾压着白色阴毛,从外侧压迫着里边的阴道,感受绝对碾压阳具的恐怖! 处决雌性孕袋用的肉锤睾丸,轻松碾过女人肚脐,在那子宫卵巢位置驻足不前! 腰胯在这时候挺动起来,让肉屌上下甩动拍打着女人绵软肚皮下的子宫卵巢,像是处刑前的倒数! 这份快感将会直击大慈树王的大脑,让她感觉到大脑的快感位置被直接高潮! “闭嘴……你这……你这……伪神!” “嚯?” 散兵微微一眯眼,大慈树王居然说出了他最为禁忌的词语! “好!你完了!大慈树王!!!!!” 在散兵的怒吼中,酥麻彻骨到将意识几近撕碎的滚烫快感已经彻底让树王听不见了。 当滚烫巨屌凶狠猛抽那柔韧绵软的美臀,涟漪起瘫软肉浪之际,也仿若攻城巨锤般,瞬间将大慈树王那根本没有剩下半分的坚持全部碾碎! 而这种糟糕的淫靡场面,毋庸置疑会引起空的担心,毕竟这仿若被征服的堕落女神,简直没了半分属于魔神的骄傲与自豪! “不……不……我……阿蒙……” 听到女人口中吐出的无意识字句时,散兵的理智彻底淹没在报复欲望之中不复存在! 那健硕腰腹抽出的巨大肉棒,就像是刑场上刽子手向死刑犯举起斩首大刀一样,要对着女神处刑了! 要再次用精液污染她的子宫! 把她一切对自由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给我……把头低下!” 散兵呼吸都暂时停顿,而为了胯下冲击而凝聚力量! 榨干所有细胞积存的力量! 那淋满淫汁的处刑肉棒! 顿时凌厉刺穿被肉臀遮掩的! 泥泞呼吸肉穴! 如卡车冲撞一般! 把大团绵软臀肉挤压出冲击波状! 对于这头女神冒犯新神的罪恶行径! 绝不姑息并且要让她加倍奉还! 抱着这个念头,散兵咬牙屏气,将双手手指抠进这智慧女神嘴里,勾起嘴角对向空! 下体狠厉不留情的冲击拍打! 用比拳头都要硕大数倍的肉锤! 殴打报复着成熟子宫! 凿打到软烂无力! 更从孕袋两侧的缝隙全力攻击! 那含着待受孕卵子又拥有极为敏感触觉的卵巢! “看见了吧!我的好朋友旅行者!你的希望已经不存在了!这个母狗女神可一点都靠不住呢!” 散兵低吼着说完后,掐着一副痴呆模样,还依旧皱眉保持清明的大慈树王,脸对向空的脸! 另一只手臂自然绕过脖颈锁住! 加上后身传来像是要逼进死路的操干! 让她堆叠的白腻腰身弯曲! 以至于在强烈冲击视觉下! 感觉到她的身躯随时随地都会发出骨骼承受不住冲击而生的脆响! “哈哈哈!树王!你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 “咕噗…哈齁咿咿咿~…要死惹…齁噢噢……子宫好痛哈咿咿咿齁嗯噢噢噢~~~阿蒙~救救我……齁噢噢噢…” 夸张至极! 夸张声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慈树王的子宫被那粗壮巨屌裹挟夸张力道,瞬间猛砸便剧烈凹陷变形! 这丰腴的女神光洁的精致下颌瞬间猛烈仰翻! 连同蒙受种付打桩的彻骨快感,都通过声音的方式,仿若歇斯底里的宣泄开来! 滑腻媚熟的臀部被当做缓冲肉垫般猛烈爆肏为肉饼形状,更不用提及那裹挟夸张力道,仿若攻城锤般猛扣子宫的雄性巨屌! 其上滚烫狰狞的每寸肉瘤与青筋,都瞬间碾开大慈树王雌穴甬道内每寸弱点褶肉! 仿若勾引着身上雄性,对其施加更为暴力和凶悍的侵犯般放荡! “咕嘿嘿……不…嘿嘿…齁嗯嗯噢噢~~~…对不起~阿蒙…齁咿咿咿嗯嗯齁哦哦~~~…!!” 此时此刻的大慈树王虽然不愿意堕落,也早就在那粗硕巨屌的凶暴打桩审讯之下,对散兵的任何命令全部言听计从! 而在空的眼里,他从未见过的失神高潮雌颜,媚眼近乎全部翻白、软唇撅起,吐出香舌,仿若彻底失去意识般的狼狈模样,配合上那每句都能击穿空心灵的高潮浪叫,伴随着身下粗硕巨屌,将子宫开拓爆干得每下猛肏,都能从那腻肉肚皮上看见清晰轮廓! 连同那尺寸夸张的巨乳也伴随着爆干,而晃荡出夸张的幅度与肉浪,时刻交媾抽插的下体,更仿若极为契合般时刻紧密贴合! “树王!树王!你坚持……坚持……” 空的话语彻底说不出口了,明明他自己都无力反抗,又怎样去要求别人呢? 何况那半软的肉棒已经出卖了他! 看着沉默的空,散兵的心里更加快乐了! 他不仅要把这个女神的肉体玩到无法遮掩淫乱! 还要让她的精神永远浸泡在性爱之中! 胯间柔软的臀肉彻底覆盖淹没,完全没有留出一点缝隙,无比弹性和强烈厚实软糯触感,不间断吸引散兵腰胯更加用力,冲撞这对美臀! 然而每一次撞砸下去,都会被那无人能比的弹性,反馈汹涌肉浪传递,让他觉得这智慧女神还在倔强坚持! 不由得迸发更多力气,凿拓这对丰腴美臀! 被无数层层叠叠,如山峦起伏,凹凸不平的阴道褶皱,包裹的肉棒展示强烈吸力和阻力。 肥硕沉重,显然装满强壮而活跃的浓稠精子的精囊,甩动拍打在阴蒂上,让淫水洒落,晕染开大片湿润痕迹。 “给我!堕落!” 松开大慈树王表情混乱的脸颊,散兵当即沉下后腰,压着丰满雌躯,努力伸头过去,吞入甜美肉舌,尽情吮吸成熟女人的醇厚味道! 贪婪卷缠舌尖,彼此舔舐缠绵,就如热恋情侣那般,但淫靡味道也更加浓重! 空闲出的手掌,终于有机会能把她这对一开始就一直吸引着视线的巨乳玩弄成一塌糊涂的形状! 手掌抓握肥乳最为肥美位置时,才发觉这宏伟巨奶想要一手掌握完全就是天方夜谭! 散兵只得粗暴吮吸掠取空气,后腰急速打桩,发出雨点拍落般紧凑密集的拍打声! “咕齁咿咿咿哈咿咿噢噢…!!不……” 伴随散兵那细小指掌,配合着跨间巨根狂野且恣意的抽插打桩动作,大慈树王剧烈甩动夸张肉浪的巨乳,任凭散兵手掌恣意挤压进那近乎难以把握的夸张果实之中,肆意揉搓玩弄! 硕大沉甸的囊袋睾丸,和女神的臀肉大腿恣意碰撞出夸张肉声,让被欺压在身下那丰腴雌体逐渐变得更加兴奋! “呵呵……是时候了,该是最终征服你的时刻了!就这么怀上新神的孩子吧!” 像是被性爱快感操烂了理智思维一样,尽显堕落痴态的大慈树王,快感与兴奋随着急促的呼吸,但是那本能的语言依旧在毫不屈服的反抗! “哈、哈咿咿齁哦哦~~~~~…阿蒙~~对不起~~……哈咿咿咿哈齁嗯嗯噢噢~~!!…不…” “准备好了吗!旧日的神明!我要……射满你了!” 散兵顿时改变姿势,让这尽显淫媚姿态的女神面向自己,随后矮小的身躯直接抱着一条大腿,用肩膀架起做种付姿态! 虽然没有正式射精,但那忍耐不住的,缓慢吐露出的浓精,如胶水一般附着在阴道表面,缓慢流向因为抬起屁股而位于最底部的子宫,而沿途的所有发达敏感肉褶无一逃脱全被强奸侵犯! 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 剧烈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比之前更为震撼夸张! 重锤般的龟头,做出决胜冲击,全力殴打着那女神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啊……不……” “射了!!!!射给你!!!!怀孕吧!!!!!!” 伴随散兵的受孕宣言! 滚烫浓精灌注! 子宫瞬间便进入受精状态! 而空也看着那一幕,爽的凭空射了出来! 那可笑的稀薄精子如同滴尿一般落下! 对比散兵那强悍的雄性浓精,则是将属于女神的卵巢仿若浓厚黄油般,瞬间堵得水泄不通! 连同遍布顶肏红印痕迹的白腻腹肉,在此刻都鼓起淫乱精肚! 就如同真的怀孕了一般! “哈、哈…哈齁咿咿咿齁嗯嗯~~~…怀孕……不要怀…人你的…我不能……不……不能喜欢……你的肉棒……可是……可是……” 伴随浓厚雄精完全征服子宫过后,大慈树王虽然口中依旧拒绝,但此时此刻的骚荡模样,堪称连世间最骚荡的婊子也会羞愧! 在空那一边,他已经因为再次强制射精而爽的昏死过去,出现在眼睛里的最后一个画面,却是那散兵再次恶劣地吮住大慈树王的嘴唇,一脸满足征服的快乐! “接下来……就是布耶尔了!这须弥已然是我的囊中之物!哈哈哈哈哈!!看见了吗!巴尔泽布!我已登神!!!!哈哈哈哈哈哈哈!!” ………… 在散兵的暴行结束之后,空便被关入了监狱之中,位于曾经制造正机之神的金属工厂里,浑身脱力的睡过去,又头晕脑胀的醒来,到现在完全睡不着了。 在这处监牢已经不知道呆了多久,蜷缩在冰冷的金属墙角,手指无意识地刮擦着地面,留下几道模糊的白痕。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头顶那盏永不熄灭的惨白顶灯,像一个冷酷的旁观者,记录着他被消磨殆尽的每一寸神经。 就在他几乎要将指甲抠进木质地板里时,牢房外走廊深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脆到足以刺破死寂的声音。 咔哒…… 这声音细微得像幻觉,却像一道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空几乎麻木的脊椎。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框上那盏代表“锁定”状态、散发着不祥红光的指示灯,此刻竟诡异地熄灭了。 自由? 陷阱? 无数念头在他被囚禁太久而变得迟钝的头脑里疯狂冲撞。 身体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他像一头被骤然放出囚笼的困兽,猛地从地上弹起,几乎是扑到了门边。 冰冷沉重的门把手在他的触碰下毫无阻力地旋开了。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仿佛生锈般的叹息,缓缓向外打开一条缝隙。 走廊里同样淡紫的灯光,混合着金属、消毒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禁锢本身的冰冷气味,扑面而来。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空的手死死抠住冰冷的门框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吸着那门外涌来的、哪怕带着铁锈味的空气,仿佛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 就在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冲出去的瞬间,走廊尽头墙壁高处,一个不起眼的半球形监控探头,极其轻微地左右摆动了一下。 紧接着,它顶端那颗微小的红色指示灯变为了绿色,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两次,急促微弱,如同某种只有他才能解读的、来自黑暗深处的通讯。 是纳西妲! 一股混杂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暖流猛地冲散了恐惧的坚冰。 他用力咽下堵在喉咙口的硬块,强迫自己从门缝里探出头,视线紧随着那个刚刚移动过的摄像头。 走廊空无一人,死寂得可怕。 摄像头无声地旋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指向了右边通道深处。 空像一道被压缩到极限的阴影,贴着冰冷的墙壁滑了出去。 每一步都轻得如同猫科动物,脚尖先试探性地接触地面,然后整个脚掌才小心翼翼地落下,极力避免任何可能暴露行踪的声响。 他的耳朵警觉地竖着,捕捉着空气里最微小的震颤。 在另一边,纳西妲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在虚空终端的辅助下,无数跳动的画面中高速扫描,检查正机之神工厂,这处净琉璃工坊的每一个角落。 她纤细的手指在虚空梦境上轻盈掠过,调取着空前方走廊的实时画面。 屏幕幽绿的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像覆盖了一层冷静的薄霜。 空的身影在其中一个画面里谨慎地移动着,如同一个被命运推搡着的提线木偶。 “左转,然后立刻贴墙蹲下。” 她的声音通过嵌入空耳廓深处的微型接收器响起,清晰、稳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挥官的镇定。 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扑向左边的岔道口,后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墙壁,身体瞬间蜷缩成一团,尽可能减少暴露的体积。 几乎就在他蹲下的同时,沉重的军靴踏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令人心悸的规律感。 两个全副武装的镀金旅团卫兵,手持长枪,目不斜视地从他刚刚冲出的那条走廊大步走过。 他们头盔下的视线扫过空荡的通道,没有一丝停留,脚步声渐渐远去。 空这才敢缓缓吐出那口憋在胸口的浊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紧贴在皮肤上,一片冰凉。 他靠着墙壁,急促地喘息着,心脏还在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在纳西妲精确到秒的指令下,空如同一条游走在钢铁丛林缝隙里的蛇。 他利用着每一个视觉死角,堆放在通道角落的废弃清洁机器人、巨大的管道阀门凸起形成的阴影、甚至是卫兵换岗时那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松懈瞬间。 每一次暂停、每一次冲刺、每一次屏息的贴墙隐匿,都像在锋利的刀尖上跳舞。 死亡的寒意如同实质的冰水,不断冲刷着他的神经,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感。 前方通往上一层区域的电梯井通道口像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散发着微弱的吸引力。 那是通往须弥城、通往自由的关键节点。 疲惫和肾上腺素的过度分泌让空的判断力开始动摇。 长时间紧绷的神经终于承受不住,一丝急躁如同毒蛇般悄然缠上心头。 他猛地从藏身的巨大通风管道阴影里窜出,动作幅度比之前大了许多,试图用更快的速度缩短那看似咫尺、实则凶险的距离。 “停!” 纳西妲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尖锐,像绷紧的琴弦骤然发出的颤音,猛地刺入他的耳膜。 但太迟了。 就在他冲出阴影的刹那,电梯井通道口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检修通道门,毫无征兆地滑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制服卫兵的身影正弯腰检查着,猛地抬起头,正好与空撞了个满怀! 卫兵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愕,嘴巴下意识地张开,一个短促的音节就要脱口而出。 监控室内,纳西妲的眼神骤然凝固如冰。 她的手指在虚空终端上划出残影,指令如疾风骤雨般倾泻。 就在卫兵惊叫的前半秒,整个电梯井区域所有的光源,顶灯、通道指示灯、电梯控制面板瞬间熄灭! 浓稠的黑暗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毫无预兆地当头罩下。 电梯机关爆出一小团幽蓝的电火花,随即彻底熄灭,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卫兵那声惊叫硬生生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异响噎了回去,变成了一个惊恐的吸气声。 黑暗和混乱瞬间降临。 “左后方!通风栅!快!” 纳西妲的声音再次响起,斩钉截铁,不容丝毫犹豫。 那声音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空脑中短暂的空白和混乱。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空凭着记忆和纳西妲指令的方向,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猛地扑向左侧墙壁下方。 手掌触到了冰冷的金属栅格!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双手抓住栅格边缘,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拽! 连接处的老旧螺丝发出刺耳的呻吟,栅格应声脱落。 一个仅容一人勉强钻入的方形洞口暴露出来,里面是更加深邃的黑暗,散发着灰尘和铁锈的混合气味。 他毫不犹豫,像一条被追捕的蜥蜴,手脚并用地钻了进去。 身后,卫兵惊魂未定的呼喊和远处其他卫兵闻讯赶来的沉重脚步声,被厚重的金属栅格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通风管道内狭窄、冰冷,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机油味,每一次爬行都伴随着金属壁沉闷的回响。 黑暗中,只有纳西妲通过虚空终端提供的微弱方向指示,在视网膜上投射出淡绿色的路径光点,如同黑暗海洋中的唯一灯塔。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不同于管道内部的光线。 空奋力向前爬去,尽头是一个覆盖着百叶状金属栅栏的出口。 透过缝隙,他看到了久违的景象,一条狭窄、潮湿的后巷,堆放着蒙尘的垃圾箱,远处传来城市特有的、模糊而嘈杂的生活噪音。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锈蚀的栅栏,像一滴水融入大海般滑落到地面。 刺鼻的垃圾腐臭和潮湿的霉味瞬间涌入鼻腔,却让他感到一种近乎奢侈的“自由”气息。 他毫不犹豫地汇入了巷口外那条狭窄街道上流动的人潮。 他压低头,肩膀微缩,将自己更深地埋进涌动的人潮中,步伐节奏自然地与周围人保持一致,随着混乱无序的人流向前移动。 被散兵接手后变得机械化的城市,带着喧嚣、拥挤、甚至那浑浊的空气,此刻都成了他最好的伪装色。 自由的气息混杂着尾气和汗味,从未如此真实。 他穿过迷宫般的小巷,每一步都踩在纳西妲通过微型接收器传来的精准指引上: “前方路口右转…下一个巷口左转…在你左侧,三楼,蓝色招牌下方。” 终于,那栋不起眼的、墙皮有些剥落的旧旅馆出现在视野里。 旅馆入口狭窄,门脸陈旧,像城市褶皱里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空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灼热的期盼。 他深吸一口气,混杂着城市尘埃的空气涌入肺叶,他推开那扇沉重的、带着陈年油漆味的旅馆大门,快步冲上狭窄阴暗、铺着磨损地毯的楼梯。 三楼,走廊尽头。纳西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虚空终端里响起: “312房,安全。” 空停在标着“312”的房门前,胸膛剧烈起伏。 他举起微微颤抖的手,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按下了门把旁边的老旧门铃按钮。 门向内打开了。 房间内没有开顶灯,只有工作台上几块悬浮光屏散发出幽幽的绿光,勾勒出一个站在门口的纤细剪影。 空像一颗被重力攫住的流星,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尘土和未散的紧张气息,猛地撞了进去。 冲力如此之大,门口的人影被撞得向后踉跄了一步。 空的手臂像钢铁的锁链,猛地箍住了面前的身体。 那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仿佛被这巨大的冲击和突然降临的真实感所冻结。 但仅仅是一瞬,一种更深沉、更强大的力量从那具纤细的身体深处爆发出来。 一双同样有力的手臂猛地环抱住空的后背,手指紧紧攥住他背后褶皱的衣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没有言语。 只有剧烈到几乎同步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物,在彼此紧贴的胸腔里疯狂撞击。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是劫后余生的战鼓,是确认彼此存在的唯一凭证。 空粗重的、带着血腥味的喘息喷在纳西妲的颈侧,而她将脸深深埋进他沾满灰尘和汗水的肩窝,急促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紧绷的皮肤。 寂静的房间内,只有那两颗心脏在死寂的灰烬之上,沉重而狂野地搏动,如同新生。 空激动的说道: “终于逃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都放弃了……” 纳西妲回应道: “树王已经很难行动了,现在基本只有靠我了……” 纳西妲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我……先需要净化……散兵的污染……” 空惊了一下,还没有走出刚刚逃走的喜悦,感觉自己又走入了另一个麻烦之中…… “现在?现在吗?” “嗯……” 看着纳西妲似乎再也忍不住理智,眼神变得模糊的模样,空深呼吸了一口,无奈的点点头…… “希望我还能坚持住……” 于是纳西妲牵起空的手,拉着他到浴室门口,回过头说: “你在外面……先把衣服脱掉。” 于是空胡乱的把衣服裤子脱掉,只着了一条内裤,走到浴室门口,深深的吸一口气,用力捏一下大腿,痛的让他相信这不是在作梦。 进浴室一看,纳西妲她已经把连衣裙脱下了,全身一丝不挂,纤细的双手轻轻的在搓揉自己的幼小的乳头,嘴里咬着一撮的头发,使她越肩的长发显的有些凌乱。 当空还没有来的及回过神来,纳西妲已经把手伸进空的内裤,握住他那硬的有点发痛的阴茎,慢慢的搓弄它,幼小奶子整个的顶住了空的胸口,让半个月没碰过女人的空几乎快要窒息了。 当纳西妲把空的内裤脱下时,他软趴趴的肉棒就昂首向前的微微顶出,尽管涨成赤红色的肉棒,但还是没有太大,在她轻抚下也没有更加的坚硬勇猛。 纳西妲一手托着空的根部,另一之手却灵活的把玩空的两颗蛋蛋,就像上一次榨精一样,一波一波的热浪从下体涌出,从脊椎直贯脑门,空已受不了这种刺激,感到一股液体澎湃的要从龟头冲出。 不行! 不行,这样就射了太没档头了! 空极力的夹紧屁股不要射精出来,纳西妲大概是看出了空的窘态,双手离开了他的肉棒,开始用香皂涂抹她的身体,毕竟他一直被关押也很久没有洗澡了。 “空,放松一点……你在坐到小凳上去。” 她接着打开莲蓬头将空淋湿,做好准备。 空以为纳西妲要帮他抹香皂,没想到纳西妲开始用涂满香皂的身体帮他擦背,从背部、肩膀、胸口,自然而然的空躺在地上让纳西妲骑在他上面帮他刷下体,那种用阴毛服务的洗澡,又比只用手帮上皂技巧要高明多了,也另空兴奋的飘飘然去尽情享受。 “这是被谁教的?” 空来不及思考,纳西妲含了一口热水,空正疑惑要干什么时,龟头已感到一股热流回荡其间。 纳西妲含住空的龟头,用舌尖缓缓的缠绕,轻轻的舔,和这热水来回刺激,这次空真的档不住了。 “唔哦!!!” 一阵强烈的刺激立时从下体溢入脑中,那是一种突如其来,连空自己都无法防备的刺激,短暂而强烈。 阴茎软趴趴的在纳西妲嘴里抽送,一阵一阵的液体从龟头冲出直入她嘴里,她手握住根部亦不停的来回抽动,让阴茎受到更猛烈更持久的刺激,全身的肌肉也紧绷到极点,血液几乎完全集中在下体,去感受那人间至上的肉体欢愉,也稍微变硬了一些。 当抽送逐渐减缓、减缓,空也精力放尽塌在地上。 纳西妲露出一副不太满意的笑容,吸允着败战公鸡般的龟头上最后一滴精液,仰起头来一股脑的把口里的热水和空的精液吞下。 “好些了……但还是……不太够啊……” 纳西妲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冲干净后,她披了一件毛巾先走上床,空握着缩成一团的小肉棒,努力的想使它再振雄风,却毫无起色。 “先到床上来……我帮你。” 空脸一红,被纳西妲看透心事了。 披上条毛巾,空怯怯懦懦的坐到床边,纳西妲从背后抱住空,在他耳际轻轻的说: “别紧张。” 空点点头,整个脸顿时红了一片,真是太丢脸了,惭愧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没关系,慢慢来,上次有些太狠了。” 纳西妲要空躺在床上把腿张开,伏在他身上用手抚摸他下体,面对这清纯萝莉美人的挑逗,控那不成材的小肉棒依然缩的像一团皱肉。 “先休息一下……” 纳西妲似乎也累了,她赤裸的偎在空胸膛,一手搭在空肩上,一手在他下体游走,手中绿光不停闪耀着。 空捏着她娇小的乳房把玩,虚空终端似乎给她注入了什么信息,精力似乎又渐渐恢复,小肉棒突然勇猛的不断长大长大。 空俯身压住她的身体,手掌一边一个地捏住乳房,将自己的脸埋入她的幼小乳沟,然后双手将她的幼女微玉乳靠到自己的双颊,去感受这美妙的触感,贪婪地吸取发自美丽小乳房上阵阵浓郁的乳香。 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微微膨胀的乳房摊开在空的眼前,粉红色的乳头挺立在爱抚渲大的乳晕上,强烈地散发出饥渴的电波。 “嗯……嗯……” 纳西妲手握着空的阴茎直抵她下体的阴唇,坚硬的肉棒挤开她潮湿的阴唇,肆无忌惮的进入阴道,温软的肉棒进去后是一种黏滑的感觉,加上一点类似手掌略微紧握的压迫,还有一种热度的包容。 坚挺的肉棒被插进她并拢的大腿中,承受着阴部的毛感及龟头被夹住那种即将爆发的欲火,空更加狠狠地捏住那两片肉臀,狂暴地使她的私处更加靠紧。 双手施力在她的臀上,使她大腿细嫩的皮肤上下撞击自己的睾丸。 空不停地加快速度,最后他发出一声呼喊,将她美丽的双腿猛然扳开,更猛烈的冲撞进去,丝毫不加抵抗的她燃起自己的兽性,使自己只想疯狂地在她温的体内忘情地抽送,只想咬住她绽放的乳晕,放在饥渴的口中咀嚼。 “啊啊……啊啊……” 她脸胀成了红色,映在昏黄灯光下,显的多么妖媚,俏嘴时而微张,时而大开,模模糊糊的发出春潮的呓语。 不知过了多久,狂乱享受的空下体传来一阵紧缩,外加一股神经电流从脊椎直上脑门,空更猛烈的捏住她的乳房,让自己的阴茎尽情的在她体内抽送,纳西妲也扭摆腰肢运用生理上的优势配合,更猛烈的发出嗯哼叫春声,这就是天地间至高无尚的享受,男人和女人彻底的结为一体。 “嗯啊啊……啊哦……” “来!来了!” 空舒服的射精,射进纳西妲的幼小子宫里,净化散兵的污染,或许是在虚空终端的影响里,这次射的格外的多。 空将射完精的阴茎退出她体内,一丝黏液依依不舍的连着彼此下体,耻毛此时正沾满滑黏的爱液,而纳西妲却闭着眼忘神的享受这一切。 幼小乳房上早已充满空的咬痕,和他狂暴的指痕。 空汗流浃背全身软弱无力的躺在她身边,一手绕着她的肩,一手依然在乳房游走,坚硬的乳头逐渐的软下,充血过度的乳房也慢慢消下。 空阖上眼睛,沈沈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感到一双纤细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一股幽兰清香也淡淡飘来,空睁开眼一看,纳西妲又洗完澡,依然全身赤裸的用手抚摸空胸口。 “空……还需要净化……还行不行啊?我们再来一次?” 空动了动身子,四肢却根本不听使唤,真的是纵欲过度了。 他只能苦笑一番,摇摇头。 纳西妲也不作声,一双手已攫住了空的肉棒,任意的恣玩,眼眸中再次散发着绿光。 空全身无力,但阴茎却在纳西妲的摆弄下迅速勃起,甚至还感到勃起时的辣辣痛苦,空太清楚不能再搞下去了,努力的清心寡欲的维持自己,但这一切都没用,就像是全身都被她点了穴,麻木不得,但她却留了一个地方不点好供她玩乐。 “哦哦……” 当纳西妲的舌尖在龟头缠绕时,一种兴奋夹着痛苦涌上来,真说不上来是快乐还是难过,她骑到空身上,用她女人的优势让空的肉棒进入体内,忘情的自顾的摆动起来,努力的榨精,这时阴茎传来的不是快感了,而是一阵一阵的痛楚,就像上次一样做完又做的痛苦。 此时空简直是被纳西妲强暴! 空不知道被散兵强暴的她感觉如何,他只知道在纳西妲扭摆数次后,空的性欲再次被燃醒,猛力的环抱她的腰,让她俯身向自己,好让自己用力吸允乳房,接着一股作气翻过身来,将她压在下面。 “好啊!你想强奸我,先让我好好的干你吧! ” 空似乎瞬间失去了理智,粗暴的咬她抓她,用力的攫住一对微小玉乳大力揉弄,猛然咬住乳头让她发出惨痛的叫声。 “呀啊……” 空已丝毫不再怜香惜玉,顶开她用力夹紧的大腿,让阴茎在她体内胡乱的冲撞,用坚硬的棒子捣破最软的肉壁,用睾丸撞击最私密的部位。 纳西妲似乎痛的受不了,俏丽的脸扭曲的不成人样,开始在反抗,双手用力的挣扎。 但空不知怎么回事,早已失去了理智,她愈用力的反抗反而让他更加兴奋,突然猛然甩她几个巴掌,鲜红的五指痕印立即染上她双颊。 “呀啊啊啊……” 她哭喊的更大声了,空潜在的兽欲帜热的开始燃烧! 啪!啪! 清脆的响声打在她耸动的小乳房。 “别……别这么粗鲁……” 空则完全没有理智,反而大吼道: “开玩笑!是你先要的!刚才被你压着干!你有没有问我要不要!现在被我干的爽了就不要了?哪有这么便宜的!” 空更加用力箍住她双手,让纳西妲动弹不得,双腿用力撑开她过度紧绷的大腿,更猛乱的用肉棒撞打她的阴核,用龟头挤压她的阴唇。 而纳西妲已由叫喊转为哀嚎,就好像空和散兵没有什么区别一样: “不要了!痛的受不了了!放了我吧!” 纳西妲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四肢也不再挣扎了,哭丧着的脸不住的在求空。 “不行!这可是你自找的,何况我还没射呢!” 空恶狠狠的把肉棒再一次猛插入阴道,听到纳西妲凄凉的惨叫一声,却更燃起空的性欲,握着奶子更用力摆动下体,让纳西妲一声一声的哭喊,直到下体不住的紧抽紧抽,知道即将要出来了! 于是空挺身抽出阴道,双手用力扳开纳西妲的口,让阴茎在她口中喷洒、浓稠的液体灌满整嘴,而纳西妲似乎早已没有刚才那种痛苦表情了,反而很陶醉的用舌头沾唇边的精液,再放进嘴里吸允。 而此时的射精却发生了意外…… 噗呲!!!! “啊啊啊啊……” 空大吼着,眼睁睁看着那乳白色的精液变得鲜红! 他射了一股鲜血出来! 纳西妲也呆住了! 用虚空终端强制影响他,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把他榨干出血了! 看着空急速萎缩下去的肉棒,纳西妲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为了让自己状态更好一点,才努力榨他一下,这下可彻底完蛋了…… 就在空和纳西妲双双陷入震惊时,旅馆大门却打开了。 散兵出现在了门口,嘲笑出声: “呵呵……布耶尔,你以为只有你可以影响虚空终端吗?” 下一个瞬间,空突然眼前一黑,再次昏迷了过去…… ………… 时间过去了多久呢? 大慈树王不知道,她只是每天的绝望的浑浑噩噩中,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隆起,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鼓……、 只是感受着腹中的新生命一天天的成形…… 今天的她靠坐在床边,那孕肚的高耸已经让她看不见自己白玉般的双腿与双足了…… 想必不久之后就该是临盆的时刻了吧? 没有任何成为母亲的期待,大慈树王只是悲哀的瘫坐着,看着眼前那一幕散兵的暴行…… “啊!” “还想反抗?大慈树王都逃不掉,就凭你!布耶尔!躲了八个月,最终还是没逃掉啊!” 只见散兵本就矮小的身躯压制着更加矮小的纳西妲,他一把拽住纳西妲的胳膊,把她拉进净善宫里,当她发出一声惊呼的时候,散兵已经净善宫的大门关的死死的了。 “我……我才不会……认可你……” 纳西妲这时紧张了起来,她吓的说不出来连贯的话语,她抱着仅有的一点渺茫的希望看向大慈树王,希望可以看到她的觉醒,但是那高耸的孕肚似乎也宣布了她接下来的命运…… 当她回过头来看到面无表情的散兵的时候,她呆住了: “你……你干了什么?” “干什么?当热是让你也为神明诞下子嗣了!” 纳西妲的眼圈渐渐的红了,双手挡在短裙子前面,一步一步的后退: “不……我绝不会屈服……空还在……他一定会打败你……” “你说那个和你一起逃跑的废物?最后一刻还保护了他……呵呵……我猜他的肉棒连你的幼女子宫都够不到了吧?” 散兵接下来什么也不说了, 随着他的慢慢逼近,纳西妲还在后退,眼泪已经开始在她的大眼睛里打转,她退到了净善宫的中兴,大慈树王所在的床边,由于双腿发软,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短裙子下露出了那双诱人的膝盖当纳西妲发现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裙角的时候,她慌忙的用手拉住裙角,两个膝盖紧紧并在一起,把自己的禁区遮的严严实实,原来裙子上的皱纹也因为双手拉着裙角而变得平平的,但是这更加显现出了她的大腿的轮廓,薄薄的白裙子紧紧的包着可爱的大腿,和未经多次采摘的幼女禁地,幼小的双乳由于紧张的呼吸而一起一伏。 散兵向下看去,她的两只脚上的白色踩脚袜随着两条光滑的小腿在瑟瑟发抖,散兵感觉到肉棒涨的难受,于是便走到了纳西妲身边,之前让她给跑了,现在可要好好的惩罚一番。 “不要……” 纳西妲看到了散兵的挺起的裤裆,终于绝望的哭了出来: “呜……不要啊……呜……” “呵……怪你自己啊……你要是不逃跑,也不会有如今这个局面……” 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散兵一把按住了纳西妲的头,把她扎头发的发带拽了下来,随着她一声大叫,白色的长头发披散开来,把她变得更加可爱了,她开始号啕大哭,因为散兵对她的侵犯正式开始了。 “住手啊!你这……” 散兵双手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向两边分去,打断了她的话语,随着散兵的用力,她又一声尖叫。 但是她的两只胳膊紧紧的兜住大腿,虽然两条小腿分开了一点,但是却丝毫看不到裙子里面。 散兵拽着她的小腿,把她拖到了床中央她一直哭着,一直紧紧的抱着大腿,不让散兵看到里面。 到了床上,她坐到了床头,仍然护着自己的私密处,泪水刷刷的从红彤彤的娃娃脸上滑落。 纳西妲虽然看着很矮,但这个女孩子力气也不小,意志也很坚决。 见她蜷着双腿,双臂搂着大腿,于是散兵就又一次分开了她的小腿,这样散兵伸手就可以隔着她屁股上的裙子后摆摸到她的小穴了。 当散兵右面肩膀扛着她的一条小腿,左手拉着她的另一条小腿,右手慢慢的向她的裙子后摆上摸去的时候,她吓的突然挺直了双腿,双手推着散兵的身体,散兵见她阵脚已乱,于是趁机快速的把右手伸到了纳西妲的裙子里。 纳西妲哭声中也多了两声大叫: “呜……呜……啊……!!!!!!!!啊……!!!!!!!” 一声是在散兵的手触摸到她的大腿的时候,另一声是在散兵抓住她的内裤边的时候。 而且伴随着两声大叫,纳西妲的眼睛瞪的圆圆的,脸红的像火烧一样。 纳西妲知道散兵已经抓住了她的内裤,因为她可以感觉得到内裤正在散兵的粗野的扯拽中渐渐脱离她的禁地,内裤松紧带已经离开了腰部。 纳西妲无助的哭着,双腿在散兵的身上乱蹬,双手隔着裙子紧紧的抓着她的内裤。 她此时一定十分后悔刚才为了防止散兵隔着裙子摸她的小穴而松开了抱着大腿的双臂,现在散兵的一只手已经牢牢地拽住她的内裤了。 她已经无法阻挡散兵的视线射入,她的半悲惨的哭声和大床的呻吟充满了净善宫。 现在散兵用右手抢内裤,还闲着一只左手,纳西妲坐着双腿乱蹬,两只手都隔着裙子抓着内裤于是散兵就突然用左手抓住她的胸乳。 散兵的这个动作又迎来了她哭声里的一声大叫,然后她下意识的松开了紧紧抓着内裤的手,去保护她的乳房。 于是她中计了,她的内裤脱离了她的双手,在散兵的猛扯下,冲出短裙,一直滑到双脚的白色踩脚袜上,由于她双脚正在乱蹬,那条白色的三角裤被她自己甩到了床下。 这一突发事件又引来了她的一阵绝望的哭喊,纳西妲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想要再一次抱住自己的大腿,散兵连忙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向两边一分,又顺势向散兵自己的身子下面一拽,她终于完全躺在了床上,在床单的摩擦下,她的短裙滑向了她的腰际,即将露出她的大腿根部了。 散兵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体上,她便不能再次坐起来,双臂也只能在有限的区域里活动,无法做有效的抵抗了。 况且她虽然是神明,但目前在散兵面前也只是女孩子,力气毕竟有限,加上紧张和害怕,现在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到了这一步,纳西妲最宝贵的东西即将再次被散兵占有了! 散兵的双腿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尽管她的双腿在用尽全力并拢,但是那已经不可能了,散兵的双手粗鲁的抓紧了她的领口两侧,向两边用力的分开。 伴随着连衣裙上衣的撕裂声和纳西妲的哀求声,她的白色胸乳一点点的展露在了散兵的眼前,作为幼女模样的她,自然是不会有胸罩。 她在散兵的身下疯狂的挣扎,却无济于事,她的白色长发在她头部的剧烈摇晃中显得更加零乱了,一缕一缕贴在满是眼泪的可怜的娃娃脸上。 终于,散兵用力量优势撕开了她的裙子,那双他同样喜爱已久的青涩的乳房也已经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散兵面前。 散兵用双臂圈住她挥舞的胳膊,伏下身去狂吻这个幼小的双峰。 纳西妲闭上双眼,用足全力的呼喊着: “救命呀,谁能救救我,呜……不要……空……” 纳西妲的乳房在散兵的大力亲吻下轻轻晃动,我故意的加大了力气,双乳上留下了我的一排排的牙印,纳西妲又发出一连串的喊痛的声音。 而真正痛的时候该到了! 散兵开始脱裤子了! 散兵穿的是依旧是松短的裤子,没穿内裤,只几下就蹬掉了,当散兵那硕大的超巨肉棒展现在纳西妲胯间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了纳西妲的心跳加速了一倍! “住手啊!!!你已经玷污了我!!还要怎样啊!!!” “怎样?当然是让你给神明诞下子嗣啊!” 散兵不顾她的痛苦哀求,把她的短裙完全提到了腰际,散兵的大腿和纳西妲的大腿内侧摩擦着。 散兵看到了她的尚未湿润的小穴上的森林,不算茂密,也不算稀疏。 他已无心等待,因为他的阳物正不由自主的向纳西妲的禁地前进,它将在森林里乱砍乱伐,造成水土流失,最终导致洪水泛滥! 纳西妲毕竟是个幼女模样,见到这种情景,吓得忘记了哭泣,全身发抖,身体在拼命的向床头拱去,明明经历了破处的时刻,又来一次她还是完全的不适应! 散兵看准了目标,突然加快肉棒的前进速度,准确的顶在了两片阴唇之间! “呃!!” 纳西妲在散兵接触她的瞬间轻哼了一声,蹬圆了双眼,抬着头,全身僵直,口鼻里喘着粗气,虽然她的脸上还挂着眼泪,但是她已经没有功夫哭泣和呼喊了,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一个女孩子所知道的所有准备工作…… 迎接散兵的侵犯! 散兵看着她的痛苦表情,屁股向前一送,龟头的最粗的关节已经深入了她的隧道! 纳西妲猛吸了一口气,皱紧了眉头,闭上了双眼,嘴唇微微的颤抖着,摩擦的疼痛和羞耻正冲击着纳西妲,此时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彻底的绝望了! 散兵抱着她发抖的身体,低声说出了宣判语: “准备……怀孕吧!!!!” 然后散兵用尽腰部所有的力量,低哼一声,向纳西妲的幼女堡垒发起了进攻! 粗大的阳物猛然冲破了幼女的甬道,顶到了花心! 霎那间,纳西妲那甜甜的嗓子发出了喊叫: “啊……不!!!!” 上身后仰,双手把床单绞在了一起,双腿像钳子一样紧紧的夹住了散兵的腰,痛苦的眼泪夺眶而出。 散兵实在喜欢她的样子,于是我不顾她的痛苦,抽回肉棒,又一次大力的顶了进去,紧紧的顶住花心。 伴随着散兵的动作,纳西妲又发出了一声叫喊,那是第二次被插的疼痛的叫喊: “啊啊……” 短促而有力,她的身体也随着散兵的顶入而一晃。 等散兵再一次抽出阳物的时候,那上面已经有红色的血印了,一股血水流到了白色粉红花纹的床单上,形成了一幅罕见的人间“春色”,就像第二次给她破处了一样,虽然这不是处女血,而是粗大肉棒伤害了她幼小肉穴的痛苦。 两秒钟后,纳西妲的肌肉开始绝望的放松,散兵见状连忙又是大力一顶,直达花心! 由于缺少润滑,阴唇向小穴里翻去纳西妲吃尽了苦头,又是一声大叫: “住手……我……不要……” 身体一晃,肌肉又一次绷紧! 面对这个可怜的小女神,散兵现在已经无法怜香惜玉了,她是在强奸,顾不了那么多了! 况且,她的痛苦反到增加了散兵侵犯她的兴趣! 半分钟短暂的抽插后,散兵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一秒两次! 可怜的纳西妲躺在床上苦苦的忍受着疼痛,任散兵欺凌,因为一切抵抗都无法挽回她的悲剧了! 她的白色头发更加零乱,头偏向一侧,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个不停! 她不停的抽搐着,整个身体以相同的频率随着散兵的抽插而上下拱动,而散兵则双手紧抓着她的缠在腰间的白色短裙子,享受着身子底下的漂亮女孩子所能给征服欲! 睾丸撞击阴部的“啪啪”声,肉棒在阴道里抽插发出的“咕唧咕唧”声,纳西妲的抽泣声和散兵的喘气声,以极快的节奏此起彼伏的响彻净善宫,大床又一次的发出了抗议,“咯吱咯吱”的叫个不停! 散兵贪婪的吻着纳西妲的双乳,两手放开了她的短裙,在她的鲜嫩无比的臀部和大腿之间放肆的抚摸着,时而看着肉棒在女孩子禁地里的疯狂拼杀和纳西妲阴唇的翻动,时而看着纳西妲那张娃娃脸上痛苦的表情,感受她不均匀的呼吸。 纳西妲全身冒着细汗,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一缕缕的头发紧紧的贴在脸上,由于是初夜,虽然她已经流出了不少的淫水,但是她实在忍受不了胯间长时间胀痛,阴部已经开始红肿了,加上屈辱和羞愧,她的喉间终于又一次发出了痛苦与无奈的哭声: “呜……呜……啊……啊呵……呜……” 纳西妲真的是纯真的女孩子,她不懂得享受,只知道把自己陷入无限的痛苦,默默的忍受散兵强加给她的羞辱。 由于她迟迟无法达到高潮,弄得散兵的精子已经无法再忍,蓄势待发了。 “来了!给你神明的馈赠!” 散兵又突然的加快了速度和频率,拼命的猛干了几下,肉棒又来了几次全出抽插,把纳西妲的整个身子都拱到了床头! 终于散兵全身的毛孔瞬间张开,大脑一阵发昏,一股热乎乎的阳精“飕”的一声直喷到纳西妲的花心上,纳西妲的眼睛突然睁大,发出了一声很短的低哼 “呃……” 她已经感受到了! 一切都渐渐平静了,散兵抽出还是坚硬的肉棒! 他的精液,纳西妲的淫水和丝丝血液的混合物,挂在纳西妲湿润的阴毛上,摇摇欲滴。 散兵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女孩子,撕裂的上衣和掀起的白色短裙缠在腰间,遍布牙印的双乳一起一伏,原本漂亮的脸上如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 “哈哈哈哈哈!看见了吧!树王!你的孩子不会寂寞的!他会有一个新的玩伴哦!” ………… 面对散兵的叫嚣,树王却没有任何反应…… 倒不如说,在现实的巨大苦难之下,她的思绪已经滑向了逃避的那一面,回忆起了往昔那些快乐的日子…… 比如说,曾经的三王时代…… 那时的树王,花神,赤王,那些他们三个共渡的美好时光…… 那些时光历历在目…… 好比花神娜布的三问献舞…… 好比赤王阿蒙的月下独步…… 也好比…… 那得不到的爱与苦…… 曾经属于树王最快乐也最痛苦的时光…… 是那个平凡的下午…… 也是在这净善宫的深处…… ………… “那么会议开始吧……” 那时的赤王,花神,和树王,正在开启一场会议,关于三王联合之后,须弥未来具体应该要怎样发展…… 三个神明分成三角位置,同坐一桌,然而全程几乎就只有树王在不停的讲,谁让她是智慧之神呢? “呼……” 赤王打了个哈欠,对于治理一事,他一向喜欢见招拆招,不愿去过多思考。 可是恍惚中,他发现坐在对面的花神几乎是跟自己是不同方向的同一姿势,头斜靠在手臂上,百无聊赖的模样。 “这种姿势真像热恋中的男女。” 赤王不经意的想着,痴痴地看着花神,她弯弯的双眸中透着温情,金色的阳光洒在她娇白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的恬美。 眼前这个梦般的女孩跟宫殿里的人文美景融合在一起,眼前仿佛就是一幅美轮美奂的油画,让人沉迷其中。 花神似乎也在看赤王,目光交集的刹那,她弯弯细长的迷人双眸一下电到了赤王,赤王心头一颤。 这一刻他被花神的美深深打动了,心田好像涌出了一汪春水,沁人肺腑的感觉,几乎忘记了时间跟空间。 花神注意到了赤王在盯着她,略低下了头,抬起修长的手遮挡阳光,半眯起眼睛,抿了抿薄而水嫩的粉唇,脸上露出一丝即甜美又羞涩的微笑。 回过神来的赤王窘低下头,刚才呆若木鸡的自己在花神眼里一定很傻,而且树王还在旁边,也不知道她发现没有。 “唉……” 赤王越想越窘,只好装着要睡着的样子,低着脑袋,却无意间在悬空的桌下发现了一番让他魂牵梦绕的景色! 花神穿着条彩色的短舞裙,光洁无暇的美腿夹紧交叉着,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上,细腻的肌肤从大腿根到脚后跟几乎一览无遗。 涂成淡粉色的脚趾甲宛如五颗可爱的花瓣,点缀在精致无暇的美玉上,粉色的鞋摇晃着挂在她纤长的脚趾间。 她像个高傲的公主般轻佻的扭动着秀美的玉脚,赤王的情欲也被撩拨的熊熊燃烧起来,同时心中却有种罪恶感油然而生。 此时树王就坐在离自己不足半米的地方,可是下面的家伙就是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有关沙漠地区的治理……” 树王似乎注意到了二者的互动,讲解声音更大声了,但赤王哪里有这等闲情逸至,只好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着,然后像做贼一样,不时地把目光投到桌底下,如饥似渴地用眼睛猥亵花神嫩白的美腿和玉足,但每次只有那么短短的半秒钟,赤王紧张得口干舌燥,嗓子眼的都在冒青烟。 此时才发现同时躲过树王的目光是如此的困难,于是赤王故意弄掉了手中的笔。 “不好意思……” 赤王装腔作势地弯腰去捡,费力的把头钻到下面。 这样就能不被发现欣赏那美妙的景色了,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昏暗狭小的空间里,他的嘴唇跟花神的玉体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他伸出舌头几乎能添到花神的脚尖,他的心兴奋得咚咚狂跳,如此近距离的欣赏才发现花神的脚那么漂亮,那么光洁,没有一点点茧。 赤王的阴茎瞬间膨胀到了极点,亢奋地抖动着,几乎失控的他真想把花神的脚趾头含进嘴里,贪婪地吸允。 突然花神挪了下身子,脚一下踢到了赤王的鼻子上,他吓了一跳,才意识到自己呆在桌底下的时间也太久了点,急忙红着脸从桌子下面爬出来,本以为花神会像自己道歉,没想到她似乎完全没感觉踢到了自己一样,跟树王有说有笑的。 赤王长舒了口气,好在自己的内裤比较紧,不至于把自己的宽松的沙漠短裤撑的像个帐篷。 树王可是个正经的女人,要是被她看出来自己对着花神流口水,那后果就是自己被埋到沙子里去,想到这赤王一阵后悔,刚才的动作实在太出格了。 三王又聊了几句没什么意思得治理方案,赤王一直则魂不守舍的,一点状态都没有。 “有关治理一事,还请认真对待……” 眼光锐利的树王似乎看出来赤王的不安与反常,没好气地暗示说道,说完又挪了挪位置,坐的离赤王这边更远了,脸上也有些发红。 但赤王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却也一时不敢造次,生怕被树王看出来,于是没再敢偷瞄桌下面,认认真真地听着会议内容。 花神冲赤王一笑说: “阿蒙,别走神哦……” 这一句话又让赤王没了魂,自己正偷着在心里傻乐,脚底下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赤王低头一看,是花神的脚踩到了自己的脚上。 赤王本能地要把腿抽回来,却发现花神没有要动的意思,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花神只是轻轻踩着自己而已,这自然不会有什么快感可言, 主要的兴奋来自于心理。 要知道这样的接触虽然轻,但再无心的人也会感觉得到,如果不小心碰了对方不是应该马上缩回去的? 赤王一直念着冷静,但是冷静不下来。 微妙的触感和心理作用,让他的下体剑拔弩张,短小的内裤已经包不住烧红的火炮。 经过了几回波折,下面硬了软,软了又硬,周而复始几次之后,每次都比上次还要坚挺,分泌出的润滑液早已经打湿了内裤,但是充血的阴茎膨胀得越发疼痛难忍,赤王试着去分散注意力,但想一下花神可能是当着树王的面有意勾搭自己,赤王的心就有说不出的刺激感,下体感觉就快胀的裂开了一样。 “啊……关于雨林……嗯……” 赤王难受得头昏脑胀的,桌上的事一概不知。 “呵呵呵……” 花神眯着眼睛笑着说: “阿蒙啊,你什么时候变结巴啦?” “我哪……喔……” 下体突然传来一阵无比的舒爽,赤王的骨头几乎都软了。 他低下头一看,差点没惊叫出来! 赤王赫然看见花神光洁修长的美腿笔直伸向自己的胯下,精致纤长的玉脚直挺挺的撑在自己的裤裆中间,踩住了自己下体隆起的部位! 这淫靡的一幕犹如晴天霹雳,赤王的脑袋轰地变得一片空白,紧张地身体僵硬得一动不动,他下意识地抬头看花神,她正微笑地看着自己。 赤王头都没敢回,再斜着眼睛瞄了瞄旁边的树王,还好她现在还没察觉什么。 赤王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该怎么办? 这简直是在做梦,还是撞鬼了,赤王震惊地不敢相信,这种危险的情况下,三王的会议中,树王也在相伴,花神居然…… 也太放肆了吧? “噢……” 赤王从嗓子眼里闷哼,花神开始用她柔软的脚温柔而缓慢地揉搓挤压自己的阴茎,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跟满足感电流般席卷自己的全身。 好舒服,赤王禁不住分开腿去迎合她。 “阿蒙,刚才关于绿洲的政策,你的意见呢?” 花神若无其事的催促着,可赤王简直要崩溃了,随便回答了一句场面话。 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 会不会是树王跟花神串通好了来试探自己? 花神的玉脚太过性感,它正轻轻撵着赤王的龟头,赤王舒服得全身都在颤抖,那难以名状的快感冲昏了自己的头,脑子里嗡嗡作响。 “雨林水力管道?你认真的?” 树王=惊讶道,脸有些发红,赤王才发现自己直接用沙漠水利工程套给了雨林…… “噢噢……我说错了……” 赤王吱吱呜呜的说,又偷瞄了两眼树王,心想自己是要疯了,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要马上终止这一切,但是身体却无法放弃那阵阵不断传来的快感。 他的心脏几乎是在超负荷运转,激烈的搏动让他自己不能 正常地呼吸,每根神经都紧张地绷紧,眼睛不安的扫视着,树王似乎察觉什么的红脸,还有花神炫目的玉脚,他已经紧张到了极限,同时也兴奋到了顶点。 会议还是继续,因为除了这个,赤王不知道下一步干什么,他把身体尽量往前倾,这样不易被旁边的树王发现,现在从树王的位置要看到底下的东西是不可能的,他暂时有了点安全感。 花神灵巧的脚趾已经拨开了赤王的裤角,把整只脚都伸进他的短裤里,隔着薄薄的内裤搓弄他的肉棒。 “宫殿里好热啊……快点开完会吧,阿蒙,快点……好吗?” 花神边说着,她玉脚挤压着赤王的阴茎一阵急促的揉搓。 看来花神是话外有话,意思就是自己的下面好热,快射出 来。 只隔着薄薄的一层棉布,那快感来的自然更加强烈,赤王几乎没有任何准备,猝不及防。 赤王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皱紧眉头,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舒服的叫出来,在心里怒吼着: “娜布,我都射给你!” 可正当赤王爆发的前一秒,花神的动作骤然停住了,即将到来的高潮也戛然而止,已经快要爆发的快感,一时间烟消云散,赤王痛苦地扭动起下体,脸上却还要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对一个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可花神却很享受赤王已经扭曲的面部表情,笑眯眯的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骄傲的神色…… “还没到你呢……水利工程肯定要我绿洲之主先说哦……要忍住呢……” 花神坏笑着说道,还偷偷向赤王伸舌头,然后玉脚又开始缓慢地搓弄了起来…… 下面挑逗得赤王几乎爆炸,而上面花神也很会分散别人的 注意力,一直跟树王谈论工程详细。 平时在统治中,一直都是赤王占有绝对的支配权,现在的花神却轻而易举的征服控制了自己,巨大的反差让赤王有种莫名的兴奋和快感,任凭花神的玉脚蹂躏玩弄着自己的情欲。 “那么……就这么定了,下一个议题……” 树王红着脸,稳重的说着。 正准备敷衍一下回答树王,花神却把另一只脚也伸进了赤王的裤里,两只玉脚 把隆起的阴茎夹在中间,有节奏的套弄起来。 足交? 赤王想不到是发生在这种情况下,他低头看见花神绝美的双脚,兴奋得想握住它们,用肉棒狠狠地干,花神的玉脚是如此的光洁修长,那曲线如此的美妙,让他根本忍不住呢。 可是现在树王在一旁,她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脸色一下子更红,而赤王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但是他现在不能停下来,也停不下来了。 马上…… 马上…… 再一会就能释放了! 赤王僵直的身体,等待着花神给他爆发的机会,他的神经再次绷紧到了极限。 “还开会吗?不然我可回去睡觉咯?” 花神莫名其妙的问道,她的脸上虽然不动声色,桌子底下的动作却越加的激烈粗暴起来,把赤王弄的有点痛。 “开啊……怎么不开……” 赤王的嗓子已经哑了,在心里想着: “别停,千万别停!” 花神也丝毫不示弱,没在意树王的面色,她分开纤长的脚趾,钳子般把赤王的阴茎的夹在指缝间,刚好掐住了他最铭感的冠沟处,而另一只脚则在他的会阴和阴囊间游走,温柔的踩弄,脚尖不老实的轻挑。 赤王被弄得几乎快要叫出来了,下面的阴茎兴奋的抖动着,一触即发: “那……接下来怎么开呀?” 花神嗲声嗲气的撒娇,桌下的也动作缓缓地放慢了,赤王几乎用哀求的目光看了花神的脸。 “就……开会……” 树王似乎已经快要察觉了,但是花神放缓的动作几乎快要静止了,赤王现在需要的是花神: 花神求求你给我吧,赤王真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句话。 “开会!” 赤王哽咽着却斩钉截铁的说,完全没有理会树王莫名的目光,花神的玉脚变化莫测的不停换着花样。 “开什么会啊?” 花神纤长的脚趾夹着赤王的龟头,缓缓而有节奏地套弄着,让赤王的快感不至于间断。 “你决定!” 赤王自己都已经听不出自己的声音了。 “哈哈哈哈……” 花神咯咯的笑着。 “那一会你要是说不出来政见,可要趴下舔我的脚哦。” 这种公然放肆的挑逗和刺激,把赤王紧张的情绪推到了极点,赤王几乎整个身体都在激动的颤抖,完全丧失了理性。 “好……娜布……” 赤王脑子里已经没有理性了,已经沉浸在这个淫靡的游戏中了。 “我答应!” 花神蹬大了眼睛,连旁边不知所措的树王都诧异了起来,但赤王已经不管她们向自己投来什么样的目光。 花神一面用脚趾夹紧搓揉着赤王敏感的冠沟处,另一面用她的大脚趾狠狠的戳弄赤王的肛门处。 一瞬间赤王彻底的爆发了,阴茎愉悦酣畅地向外喷射,强烈的快感从下体扩散,一波波的撞击他的全身! 虽然内裤湿了一大片,但阴茎却依然坚挺着,没有软下去,高潮的余波仍然激荡在赤王的全身,不过刚才那句话说的实在太失态了,只能悻悻说道: “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 会议结束的时候,树王忙完了一上午的治理工作,带着疲惫的精神打算午睡一会时,却看着房间里的画像陷入了沉默…… 那时赤王阿赫玛尔的画像…… 英武的俊朗五官,棕黑的健康皮肤,深色的鬃毛长发,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只勇猛异常的雄狮。 而树王之所以要在自己的房间里,在这须弥的净善宫里秘密的放上属于赤王的画像,是因为她的一点点小心思…… 征战沙海,被誉为天之子的魔神赤王,他是那般的强大与勇武,而他的智慧,他带领沙海子民在苦厄之地创立辉煌文明的力量,又是多么令自己向往…… 甚至连花神,她的好友娜布,来自旧时代的天使,都为他的魅力所折服…… 可是她不能表露心声,因为她不仅仅是代表她自己,她更是魔神大慈树王,她肩负着雨林子民的全部,若贸然结合,沙漠与雨林的文明融合,恐怕免不了一番你死我活,哪怕他们目前还是盟友…… 神爱世人,不可施苦…… 所以大慈树王只能暗暗压抑着,只有在自己的世界里才能悄悄的释放…… 而释放,恐怕也不是心中思念就能缓解,还需要肉体的欢愉…… 就比如现在,已经悄悄把手伸入自己长裙中的树王…… “没人看见的……我自己的愿望……” 因为疲惫而失去判断力的树王被自己的劝解打动了,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摸一下…… 就摸一下…… 等到不那么痒就停下来…… 纤细修长的手指不由慢慢移到奇痒难耐而又火烫难忍的蜜穴上,可刚摸了一下,阵阵麻痹就猛烈地从下身中窜出来,好像是被电击一样,身体剧烈震颤了几下,后背向前弓着,宛如龙虾的形状。 太刺激了,怎么衹是用手指摸摸就会有这么剧烈的反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哦……” 不可抑制的,树王的小嘴不住开启哼出一声声绵长婉转的呻吟,条件反射般的,小手连忙回缩。 而就在这时,下身上那难忍的痛热混合感觉渐渐变成一股柔和舒美的刺激,可好景不长,随着小手的离开,那种极为难受的热痛感又回到身体里,而且比方才更加迅猛、更加难以忍受。 那种强烈的麻痹感令她心有余悸,可现在的热痛又令她无法忍受,于是树王怀着饮鸠止渴的心态,手指战战兢兢地放回到下身上。 这次好多了,没有那无比刺激的麻痹感,衹有舒畅惬意的爽美感觉。 这就是自慰吗? 除了刚开始的一下特别刺激外,好像自慰真的很舒服…… “完了,我停不下来了,好想再往里摸摸……” “可是……赤王……他的画像……他在看着我……他正盯着我下面看……” “好丢人啊,心里好羞耻啊,这让人家怎么好意思继续啊……” “可是我又好喜欢……现在这么舒服的感觉……而且就算停下来,那种又热又痛的感觉又会回来的,我不想要那样憋着……” 树王的这些心理活动通过她脸上复杂多变的表情、眼瞳中闪烁不停、娇羞柔媚的目光、小嘴里不断发出粗重而不规则的喘息声,以及小手时停时不停的动作表现得一览无遗。 而树王的模糊意识里,赤王正坐在树王的正对面,饱含兽欲的眼睛泛着浑浊浊的昏光,不停地在她全身,尤其是蜜穴和脸上逡巡聚焦。 他似乎就像平常一样,干脆坐在地上,歪着脑袋、近距离地由下至上俯视春潮汹涌,被小手遮掩得忽隐忽现的粉嫩肉缝。 “阿蒙……我被他看穿了,嗯啊,羞死了……”、 树王觉得自己此刻在赤王面前好像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芳心中随之腾起浓郁的羞惭窘迫。 可这些情愫不仅没有削弱她的感官感受,反而像催化剂一样成倍将快感向上飙升。 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燥热,而蜜穴深处渐渐浮起了方才被吹气后那种奇痒、热痛的感觉,强烈的冲动勾引着她不由想分开阴唇将手指插进深处好好抚弄几下。 朦朦胧胧中,树王顺应着本能的意愿将手指滑进了自己的蜜穴,先是幅度很小地摩挲几下,顿时难受的感觉转换成无尽的舒服、无尽的快乐,于是手指动作的幅度开始变大、频率也开始加快,就像是活塞一样反反复复地在蜜穴上来回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自慰的进行,树王越来越兴奋同时精神也越来越恍惚,脑际宛如放焰火正到酣时的状况,看不清焰火具体是什么形状衹听到不住爆响的声音和眼中满是五彩绚丽的烟花光线,她的意识渐渐变得薄弱,脑中不再有思维,衹剩下对情欲的追求。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太美了……啊啊……啊啊……要美上天了……” 晶莹玉白的双腿大大分开着,纤细轻巧的足踝不住乱蹬着,蛮蛮柳腰胡扭乱转,丰满的酥胸乱颤乱抖,拼命追求快感天堂的树王一个劲地动着手指,完全不顾忌似乎被赤王画像所注视的视线,甚至还很兴奋一般,一门心思衹想达到她人生中第一个自慰高潮。 “喔喔……喔喔……嗯嗯嗯……不行了……要……要……要高潮了……” 树王右手快速地摩擦着自己的阴蒂,左手揉捏着左边的乳头…… “喔喔……嗯……喔喔喔喔喔喔……高……高高……高潮了……” 在她仰天呻吟时,达到了高潮。 虽然已经达到了高潮,但是手慢慢地往阴蒂靠近时,在接触到阴蒂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往上拱了起来,一滩水直接从她的阴道喷洒了出来! “喔……喔喔……喔喔……” 因为才刚高潮过,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很敏感,何况是阴蒂,刚刚的那一下差点没让树王爽到晕了过去。 “喔……喔喔……嗯嗯……好舒服……呼……呼……呼……” 树王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床单上一大片水痕是她高潮过后留下来的痕迹,现在是她活到今天以来最舒服的一次…… 可是…… “我为什么……只能自己享受呢……” 等树王高潮完的痉挛过后,她却陷入了沉思,为什么自己贵为神明,却连一点点心愿都无法满足呢? 一想到此处,她便起来一个心思…… “他的肉棒……应该比我的手指更粗吧?” 是啊…… 真正的享受,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自己也不比花神差…… 一想到这里,她的睡意也完全消散了,准备仍由自己的心意,完全的付诸行动起来…… 爱情,是不等待的…… 而作为追求者的大慈树王,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自己已经不惧羞涩的机会,准备给赤王阿蒙一个爱的惊喜…… 当她快速的飞到沙漠中,来到赤王的神殿时,她缓步走到阿蒙寝宫的后门,小心翼翼地从门隙中窥探进去…… 只见阿蒙正坐在着椅子,握着笔在后面的画布上画着什么,他右手举高,上身过肩的长发也跟着被拉起…… 沙漠的上衣一般很暴露,算是比较显身材的那种。 赤王的衣物也是如此,由于他的肌肉强硕,平日都会把衣服撑得绷紧,现在衣服被撑起,衣角自然也给扯高了,一下子就展露出腹肌分明的粗腰,叫树王看得两眼发亮。 收拾心神,脑中默念一遍“出场台词”,深呼吸一口气,正准备推开门的时候,寝宫里面居然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阿蒙,右上角那里好像画漏了。” 是女人的声音! 树王只顾着窥看赤王的身材,居然没有发现寝宫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 “这里吗?” 赤王的手又往画布的边上挪了一点,衣物也跟着挪高了一寸,立体的腹肌全露出来了! “还差一点。” 树王循声音望去,在寝宫的床沿边坐着一个粉色长发的,身材完美而呼之欲出的女人…… 花神! 娜布·玛丽卡塔! 她为什么会在赤王的寝宫? 虽然树王和花神也是好朋友,三问献舞一故,让她们成为了超越朋友的关系,但是此刻,树王反而对她没有了太多好感。 毕竟她现在不声不响地跟赤王独处,没有告诉自己有神明聚会的事情,难道她……? “而且先不说这个,以她现在坐着的角度,她的裙底风光不就给赤王看个一清二楚吗?故意的?可恶!居然这样勾引赤王?” 树王本打算冲进去打破这个局面,但转念一想,自己这样撞进去场面变得尴尬不用说,说不定赤王会觉得自己心胸狭窄,而且连自己精心策划的“告白”剧情也会一并打水漂。 所以树王决定再等等看,要是花神提前离开,那她的计划还是有实行的可能。 “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帮忙,我可能没办法画完地图了……唉……沙漠里的地图真的很难保证准确啊……” 赤王连侧脸都是这样英俊,眼睛总是带着笑,说话的轻露浅浅的温和,那温柔的表情最让树王动心,也和他平日的威严形成充满魅力的反差。 “不用客气,作为朋友就是要主动帮助你的啊!” 花神的视线,则在赤王肌肉峥嵘的身上游动着。 “那你为什么你要这么积极啊?我自己都觉得画地图是很麻烦的事情……” “没有……” 娜布撩了一下粉色的鬓发解释道: “帮你也是帮我,我的绿洲和沙漠是一体的,子民们也需要时常去沙漠采集和工作,你的地图完成了,我也可以用现成的了哦……” 听了这番话,树王心里应和的一声,想不到花神居然这样深谋远虑,不过自己的雨林就用不上沙漠地图了,看起来倒是少了一个接近赤王的借口…… 赤王想了一下,也笑着对花神说: “你倒是算盘打得响啊!” “呵呵……” 花神笑的时候眼晴眯起来,模样很是勾人,迷得赤王一呆,直忘了刚才自己说过啥了。 “咳咳……我想树王也需要地图吧,给她也送一份好了,雨林和沙漠也有贸易往来!” 赤王为了掩饰尴尬,慌忙抛出树王来当挡箭牌。 “哼,说起来我就气了,我刚刚还去给她发送虚空信息呢,结果都不在净善宫,不知去哪里,平时不都是在午休吗?” 花神可爱地嘟着嘴说。 树王在心里叹着气,怎么今天就把什么事都遇上了呢? “亲爱的娜布,我现在不就在门外蹲着吗?要不是你碍事,我早就进来了!” 树王吐槽的时候,赤王随口回应道: “说不定她准备了什么意外惊喜给你呢?” 树王翻了个白眼,意外惊喜是有,但不是给娜布的,而是给阿蒙的…… “才怪,她整天都忙着工作,叫她陪我跳舞都没空……” 虽然花神嘴上抱怨着,但树王看得出她脸上带着笑,她就是这样温柔,从不发怒责怪任何人。 “啊,颜料没有了,麻烦帮我弄一点……” 花神递过去,赤王伸手来接,但手一滑,颜料盘掉到地上,花神又俯身去捡,她一弯腰,舞衣里的风光立即暴露无遗。 虽然花神的粉色长直发遮挡了一点,但赤王还是能清楚看见被抹胸包围的一对白嫩动人的乳房,以及那道致命诱人的乳沟,看得赤王的下体忍不住缓缓胀起…… 忘了分寸的当然不只赤王一人,树王在门外同样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同样被赤王被花神晃动的双乳吸引得神魂颠倒,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花神的领口,裤裆下突兀地隆起一团。 花神费了点劲才把散落的各色画笔捡起来,抬头看见赤王直盯着自己胸口,便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 树王这时才发觉问题。能用力量把散落的颜料恢复如初,怎么还要弯腰去捡? 花神肯定是故意的! 赤王这才回过神来: “没有……啊,是啊,你的头发沾了点颜料……” “哪里?帮我拍一下可以吗?” 花神很紧张那把顺滑的粉色长直发,为怕自己拍不到,便侧过肩让赤王帮忙。 花神本来已经俯身,再加上侧肩,圆鼓鼓的两团软肉在领口处呼之欲出,还有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抹胸,性感非常。 树王站在门外都感到赤王吞咽口水,欲火焚身的模样…… “哦……” 他应了一声,双手非常不自然地拨弄着花神的头发,有几下更是有意无意地碰到她的领口,彷佛随时会伸手进去抓弄,一双眼差点喷出火来。 树王心里开始焦急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赤王会忍不住就这里把花神给占有了,那自己岂不是成了第三者? 在树王正犹豫着要不要推门之际…… “谢谢……” 花神重新站好,轻轻把耳边的粉色发丝拨到耳朵后面,同时用左手扯了扯衣领,样子有点不好意思,似乎终于察觉自己走光了? 扮演一副娇羞的模样,看得树王牙根直痒痒…… 赤王怔了一下,可能是他刚才太过专注偷窥,给花神发现了,有些不好意思…… 只见他慌忙回到座位上,继续开始绘制地图…… 树王呼了一口气,但心里又有点莫名的失望,要是赤王真的和花神上了床,不知道画面会变成怎样呢? 过了五分钟,树王在门外站得腿酸,只好蹲着等。 寝宫内又传出了动静…… 啪!啪! 赤王拍两下手掌: “大功告成了!画得如何?” 他满意地双手抱怀,昂头挺胸,露出一副骄傲的笑脸。 “好,很好!看起来非常准确,就连季风影响都考虑了!” 花神口甜舌滑地回答。 赤王似乎又想起了刚才的风光,游戏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有啦!娜布,今天实在太感谢你了,你说……我该怎样报答你?” 树王心里咯噔一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赤王居然提出这样暧昧的问题,虽然言者无心,但难保听者无意啊! 只见花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呃,那个,我……我还没想好,呵呵!” “那你想好了告诉我喔!来看看细节,尤其是绿洲附近的,不准确的地方我再改改。” “好……” 言毕,花神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故意的步子一个不稳,眼看整个人就要向前摔倒了,在旁边的赤王大惊之下前冲扶着花神,可是时间太突然了,两人都没有保持好平衡…… “哎哟……” “啊……” 两声惊呼,两人抱一起跌在寝宫的床上。 树王连忙站起来看床上的情况,却见赤王倒在床上,花神的头趴在赤王的胸口,舞裙掀了起来,露出了白色的内裤…… 而花神的下体正紧贴着赤王的坚挺肉棒,两人的姿势现在就像女上男下的性爱一样。 花神慌忙抬起头关切地问: “阿蒙,不好意思……” 赤王睁开眼,注视着花神姣好的面容、呼吸着青春诱人的少女体香,没有作声。 双方就这样互相对视了大约几秒钟,花神被盯得脸红,正准备撑起身子,赤王突然抬头在花神的脸蛋上就是一个快吻! “咦?” 花神有点错愕地看着赤王。 树王在门外看到也呆了……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阿蒙要干什么啊? “娜布,我喜欢你……” 赤王居然向她告白了! 看见花神一脸惊讶不语,赤王又再补充道: “我其实一直在暗恋着你。” 树王心里一惊,没想到赤王居然有了心之所属! 虽说他们三个的关系都有些暧昧,但是彼此都没有表露出来,今天肯定是花神故意的,赤王也是一时头脑发热! 而花神要是答应了赤王,那树王就等于在终点线前饮恨了! 树王聚精会神地关注着寝宫内的一举一动。 花神的眼睛一亮,不过表情神色有点羞涩,一副欲情故纵的羞涩模样,犹豫了一阵,淡淡地对赤王说: “我们只是朋友啊……” 没错,放弃吧! 花神边撑起娇躯边说: “你也不能这样偷吻……” 但话还没说完,花神的双唇就被赤王突如其来的嘴封住了! 惨了! 赤王来强的了! 树王心中暗道。 “呜……呜……” 花神口中闷叫着想推开他,但赤王左手按着花神的头,右手压着她的纤腰,使她动弹不得。 花神摇动着身体挣扎,但根本起不了作用,反而一对美腿在赤王的大腿内侧“故意”乱蹬,圆润的小屁股后挺着左摇右晃,胸前的两团软肉在赤王的身体上不停摩擦,看似反抗实为勾引,暧昧性感得叫人吃不消! 可恶! 看到赤王的吻被别人捷足先登,树王心里当然火冒三丈,本来跟赤王在寝宫独处的人应该是她,此刻却竟然傻乎乎地站在门外做看客! 不过,此刻下体传来的那股莫名的兴奋感和刺激感,又使树王的小腹胀得发烫。 再不出手,情况可能变会更坏,眼看赤王和花神共享鱼水之欢,还在旁观,能忍得了吗? 持续挣扎了一阵,花神开始“气力不继”,动作幅度小了下来,但看得出她始终“坚守”着玉齿不让赤王的舌头侵占,实则是激发赤王的征服欲,她太懂勾引男人了! 赤王的口舌一边进行着“攻坚战”,右手早已移到花神丰润白晰的屁股上面,隔着内裤来回地摸弄着,甚至轻轻捏了两下。 看着花神弹性十足的俏臀被搓弄,无力的白嫩玉腿在赤王的下身慌乱地厮磨,树王不由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多希望那是自己的身体…… “呜呜……” 花神的喉咙仍在低鸣,赤王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怪手伸进了花神的小内裤里,直接扣在圆圆嫩嫩的屁股上面! 花神明显感觉到内裤失守了,但奈何她的体力根本不是赤王对手,只能在他的怀里做着“无意义”的扭动。 这时赤王的手掌又向下移了两寸,他强吻还不够,要打算进攻花神的神秘花园! 那只手在温热的内裤里摸到了湿润的源泉,突然一阵急速的搞动,花神随即娇躯一震,失声娇呼: “不……” 赤王趁花神张口的瞬间,舌头成功侵入她的檀口内,贪婪地品尝着她的甜舌和津液。 此刻树王的爱人不但和好友在热吻着,连好友神秘幽邃的蜜穴也失守遭到爱人调弄! 而她这个“正牌预备恋人”却呆站门外观摩,由得下面的肉穴胀得隐隐作痛,甚至还看着他们的亲热开始自己摸索起来,真是窝囊透了。 花神承受着上下夹攻,美眸中隐隐约约闪着泪光,柔软的肉体犹如水蛇般摇摆。 赤王轻轻扣下花神的内裤,竟然把她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之中,只见在酥软滑腻的小屁股下方,有着一线粉淡幼嫩的肉缝,柔软俏皮地随着大腿的挪动而挤弄着,这就是花之女神最隐私的阴户! 这样的娇嫩紧致,此刻粉红鲜美的两片小花瓣之间早已是淫水涟涟!晶莹剔透的汁液润湿了周围贴服顺滑的小草丛。 想不到花神的体质居然如此敏感,被赤王稍稍挑弄就已经泛滥成灾…… 赤王似乎挑逗技巧很熟练,他并不急于深挖花神的嫩穴,只是用灵活的中指在阴道口搓弄着鲜嫩的小肉芽,食指和无名指则不断摩擦饱满湿润的花瓣周围。 “呜呜……嗯……嗯……” 花神竟然根本抵抗不了这样巧妙的调情,不消半晌,就被摸得浑身发软,肉缝间更是浪水横流,沾湿了白色的内裤,喉咙里原本“呜呜”的挣扎声,竟不知不觉变成阵阵销魂淫猥的“嗯……嗯……”呻吟声。 “唧唧~” 水润的双唇早已放弃抵抗,任由赤王的舌头搅动自己的香舌,两人热吻得“唧唧”作响。 树王趴在门缝边看着赤王的理智正在逐点逐点丢失,要是再不阻止,那么自己心爱的赤王阿蒙便会被花神玩弄在鼓掌之上了! 纵使情况危急,但树王仍未能下定决心,因为胀痛的小腹告诉她,赤王深情缠绵的画面实在太刺激…… 那种征服一切的霸道…… 还有眼眸里隐约的不道德渴求的眼神…… 树王想再看多一点,幻想那是自己被赤王蛮横的强迫! 赤王也体会到了花神身体的微妙变化,左手将花神的内裤褪到两腿中间,再用脚把之勾至脚跟。 花神被刺激得几乎忘我,俏脸泛红、眼神迷离,完全任由赤王为所欲为,蜜水泛滥的私处更情不自禁地在赤王隆起的肉棒上前后磨蹭。 成功掌握控制权的赤王,吃饱了花神的香吻后,搂着轻咬她的粉颈还有耳背,每下均是针对女性的敏感地带进攻! 同时右手开始从正面挖弄花神湿濡的蜜穴。 “嗯嗯……别伸进来……不要啊……好痒……” 嘴唇失去依靠,花神把头伏在赤王的肩膀上低声呻吟着。 “娜布……你好美!” 赤王边吻边说。 “我……啊……啊……” 花神被玩弄得急喘娇气,全身无力: “你不能……这样……” 虽然她口中抗议着,但下身却随着赤王手指的深入而轻摇摆动,完全就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唧唧~” 赤王挖得花神的阴户“唧唧”水声大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青涩甜美的淫液味道。 然后靠在花神耳边放肆地吸着她发丝的香气,柔声地说: “你下面都湿透了呢……” 紧接着在阴穴里的手指又是一阵急促的抽动。 “啊啊啊……没有……很痒啊……” 花神根本无暇回应,只顾着感受赤王中指带来的刺激。 “娜布,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是也很喜欢这样吗?你想反抗不是很容易吗?我刚才不是说要报答你吗?那就让我吻一会儿吧?你也喜欢不是吗?” 赤王居然也是清醒的! “阿蒙……你先停手……好吗……嗯……嗯……” 被情欲折磨着的花神求饶道。 “你答应让我吻你的身体,我就停手。” 赤王一边狡猾地讨价还价,一边加快手指的抽动速度。 “嗯嗯……我……嗯嗯……” 此刻的花神犹如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没有退却的余地,她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赤王见时机成熟,用脚踩掉花神脚踝上的内裤,坐直身子抱着花神又是一阵湿吻,花神双手无力地摆在他肩上,自然而然地闭上眼用樱唇回应着,两人嘴唇偶尔的分合还能看到舌尖间的唾丝。 此刻的树王在门外心如刀绞…… 得手的赤王当然不会轻易满足,他一边吻,手一边摸进花神光滑的背脊,纯熟地解开了抹胸的绳结,然后猛地向上一拉,把抹胸和衣物一并脱下。 “啊!” 花神娇嗔一声,一对白皙丰润的酥乳跃动而出,大得一点不夸张却又胀鼓鼓的双乳,精神奕奕地在胸前晃动,粉嫩的两颗小奶头,像新鲜的草莓那样叫人垂涎欲滴。 几缕散乱的粉色长发,轻轻覆盖在乳房上若隐若现,性感得赤王恨不得也伸手摸一摸、捏一捏。 这简直完美得像天理的杰作! 赤王脱下花神的衣服后,两眼发光,盯着她的一双美乳大赞: “娜布……你的胸部真是精神奕奕呢!又大又水嫩!” “讨厌,不要看啦!” 花神俏脸一红,忙用两臂遮挡着胸前两点,但这样一夹,反而把柔白的奶子挤得更大了。 赤王自然不会给她有害羞的时间,立即低头大口大口地吸吮花神娇滴滴的奶头,同时用力搓玩捏弄。 “啊……好痛……嗯嗯……” 花神仰起漂亮的玉脸眯着眼咬着牙强忍快感的叫声,小乳头被吸得挺立欲滴。 “求求你……嗯嗯……不要……这样弄人家……” 花神皱着眉娇吟。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你看两颗小草莓都硬硬的……之前勾引我,不就是想这样吗?” 赤王死命吸咬抓弄花神的两团软肉,彷佛能吸出甜美的乳汁。 “啊……痛……你……你好粗暴……” 花神娇呼着。 “那我就温柔的服侍你吧……” 赤王将娇羞的花神一把抱起来,翻身放到旁边的床上,花神半躺着勉强用手肘支撑上半身,一对俏乳昂然挺立。 半蹲在床沿的赤王抚摸着花神修长嫩白的双腿,像在把玩着稀世珍物,嘴巴从小腿一直亲吻上大腿。 花神被吻得如痴如醉,双腿一下一下地紧绷,享受着湿滑骚痒的刺激,全然不觉赤王的大嘴早已对上了自己湿答答的小穴。 “啊……那里……不行……啊……好痒……” 到花神发觉的时候,赤王正在用灵巧的舌头扫荡着她饱满湿润的花瓣,同时品尝着充满淫荡味道的鲜美汁液。 “啊啊……不要……把舌头……伸进来……好难过……嗯嗯……” 赤王在两腿之间吻得“啧啧”作响,媚态尽露的花神嘴上虽然抗拒着,但粉臀还是忍不住微微抬起奉迎着赤王的滑舌,泛红的秀靥露出又娇又媚的表情。 而树王也用手指用力的揉捏着自己泛滥的肉穴,幻想被赤王服侍的是自己…… 曾经多少个晚上,树王幻想着与朝思暮想的赤王在床上抵死缠绵,爱抚着她坚硬的背,埋头用自己的蛇舌伸进他紧致挺拔的肉棒,逗弄龟头上的层层嫩肉,细尝每一滴青涩甘甜的淫液,把最舒适的快感带给赤王。 但树王怎样也想不到,此刻做着同样行为的竟然是自己的好朋友花神娜布! 赤王活动着灵活的舌头,不断上下翻动搅动花神的小淫豆,刺激得她娇躯阵阵微颤: “那里……不能吻……嗯嗯……” 花神既娇羞又渴求的样子实在叫人食指大动,赤王恨不得立刻按倒她雪白的胴体大快朵颐。 “如此美味……怎能弃之不用!” 外表一本正经的赤王,想不到说起淫话来毫不脸红。 眼见花神已经兴奋得哼不成声,赤王边吻边把自己迅速宽衣解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如铁钢的大肉棒。 树王一瞥,看得倒吸一口凉气,想不到赤王的肉棒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加粗壮雄伟! 接近30厘米的长度!而自己紧致的蜜穴哪能承受这么巨大的冲击,那岂不是要被干裂? 赤王握着灼热的大肉棒,抵在花神淫水直流的洞口上下磨蹭,让花神的蜜汁沾满粗壮的龟头。 “不行……嗯嗯……够了……停……嗯嗯……” 下身的骚痒令花神的肉体微微颤抖,修长白皙的大腿忍不住自个儿磨擦止痒,纵使她嘴上说不,但赤王知道她快要被快感击败了。 “不能再坐视下去了!” 树王心里猛地一惊! 不行,要阻止他们! 她站起身来正要用力一推门,寝宫内却传来花神的叫声…… “啊……” 伴随着不知是痛是爽的一叫,只见赤王用力扒开花神的双腿,大肉棒迅速对准洞口狠狠“噗滋”一下插进湿热的嫩穴! 完了! 还是迟一步! 赤王和花神真的先自己一步,自己变成第三者了! 之前花神的阴道被挑逗得一塌糊涂,赤王这一插意外地顺畅,没根而入直抵花心。 浅窄的蜜穴一下子被填满,花神的纤手紧抓住赤王的双臂: “不行啊……好深……啊!啊……” 一声呻吟,全身不受控地抖动起来,居然高潮了! 纵使刚才赤王已经察觉了花神的身体天性敏感,但还是很意外她竟然刚被插入就泄身了,而门外自慰的树王甚至还没到一半,也是实在想不到赤王的前戏功夫如此犀利! 而赤王也不急,粗长的肉棒停留在阴道深处不动感受着她高潮的抽搐,低头抱着她一阵湿吻,花神面泛红潮娇气直喘被吻得迷醉,白皙的肌肤上冒起一层香汗,呼吸着淫荡的鼻息。 痛吻了两分钟,赤王的臀部这时才开始缓缓地上下抽动。 唧唧~ 唧唧~ 花神刚高潮完,交合处随着肉棒的抽插传来“唧唧唧唧”的淫水声。 “娜布……你包得好紧啊……原来你不只漂亮身材好……连肉穴都这样完美……” 赤王闭着眼满脸陶醉享受着花神温暖紧致的肉穴。 身体的快感渐渐燃烧起来,花神弯曲的双腿放松了戒备,缓缓张开配合着赤王的抽送。 “你的……太长了……下面好烫……好深……好辛苦……嗯嗯……” 一对玉手无处摆放紧抓住床边,胀鼓鼓的奶子被干得歪来歪去,眼若媚丝轻咬樱唇,样子淫荡得叫人血脉贲张。 赤王插弄花神胯间的时候,粗大的肉棒把粉润的两片花瓣翻出来又插进去,好像花神的小蜜穴会被插裂干穿。 他的手还粗暴地抓弄花神白嫩的双乳,毫不怜香惜玉。 “哼嗯……哼嗯……” 花神散乱着微湿的秀发,黛眉急蹙,也不知是被抓痛还是因为被干爽了,娇媚的淫叫不绝于耳。 二前一刻树王还想打断这一切,但现在看到眼前这幅淫糜的画面,她反而有点庆幸自己没有冲动,摸着门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娜布……我干得你舒服吗?” 赤王喘着气问。 “啊啊啊……你下面……嗯……啊啊……好粗……好胀……” 花神断断续续地回应,轻抖着抵受猛烈冲击。 “是不舒服吗?” 赤王闻言狡猾地放慢了抽送速度。 原来饱满的小穴突然空虚了,花神难受地叫嚷: “嗯嗯……不是……” 赤王索性停下来,狡猾地问: “那究竟是舒不舒服啊?” 花神已被情欲操控着理智,似乎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力,只能娇痴地回应着: “不要……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啊……舒服……好舒服……嗯嗯……” 赤王闻言满意地笑了一声,奖励似地大刀阔斧干着。 “啊啊……好深……你插到……顶上去了……塞满我了……快点……啊啊……” 花神完全顾不上矜持,眯着眼发出阵阵淫叫。 耳边响着这样天籁般的淫叫,纵使意志如铁也难免精关失守,然而赤王辉却表现得游刃有余,下身持续操干着花神,又轻咬她奶子上娇嫩欲滴的小红晕,叫她欲罢不能,玉手乱摸着他的颈背。 树王也在门外悄悄的自慰着,心里也是一时感叹,没想到眼看着平时斯文有礼的花神,竟然在赤王的肉棒冲击下变得淫乱放荡,她本来滴着血的心脏竟然渐渐变得麻木,反而开始设想自己变得淫荡的样子,心中恨不得他们干得更卖力、叫得更淫猥,让自己能更好的代入进去! 正面抽插了差不多百来下,花神被干得浑身发烫,淫穴下面汁液横流,娇躯上泛起了一层香汗,薄薄的水光覆盖在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更显性感。 “来……转过去……我要从后面干你……” “讨……讨厌……” 满头大汗的赤王轻而易举地把柔弱无骨的花神翻过身来,让她的上半身趴伏在床面上,双手抓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巨大的肉棒毫无难度地从背后插进温暖多汁的粉红小穴,开始有节奏,差不多一秒钟一次的速度,大力的撞击着花神弹性十足的俏臀。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啊……太深了……嗯……干到底了……会……会死……” 花神发浪般地娇吟着,酥软的双乳贴在桌面上被压成扁球形,湿濡火热的小穴被赤王狂轰滥炸,汁液稠浆的挤压声不绝于耳。 “啪!” 啪滋~ “啪!” 啪滋~ “啪!” 啪滋~ 赤王在享受了一会之后又加快速度,一秒两次,狠狠插了几下。 啪啪! 啪啪! 啪啪! “啊啊啊……我……嗯嗯……你讨厌……啊啊啊啊……” “呵呵……娜布你这小淫娃……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赤王说着又加快了屁股摆动的速度,变成了一秒三次,两人下体快速离合交接声大响。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咿呀~嗯……嗯……啊嗯~~嗯啊~” 看着花神圆润诱人的俏臀被强烈地撞击,娇躯因冲击与快感而乱抖着,淫叫宛若天籁,赤王被绝对的兴奋感占据了大脑。 “啊啊啊……阿蒙……太快了……我……我快不行了……” 浑身通红的花神快要达到高峰了,雪白的胴体不自觉微微弓起,接受赤王更深更快的冲击,一对摇摇欲坠的奶子狠狠摩擦着桌面增加快感。 “妈的!越来越紧了……干死你这骚货!勾引我!” 大汗淋漓的赤王为了满足花神,更加卖力地抽插,下下直抵花心,推得底下的床脚吱呀大响。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 花神用力收紧翘臀的嫩肉,彷佛要把赤王的长肉棒夹断,一手十只玉指紧紧抓住床边,踮起的小腿包括脚尖都绷直了,另一手捂着嘴强忍呻吟。 突然一声高亢的娇呼: “啊……” 身体一阵剧烈的起伏痉挛,高潮了! 淫穴内阴精狂泄。 而树王也在此时配合着让自己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下淫水喷洒,双足无力的跪倒了下去,学着花神的模样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啊……我要死了……” 寝宫里的花神呼出了满足的叫声,满溢的淫液从红中的穴口顺着大腿内侧流了出来,发出色情的声响…… 滋滋~ 滋滋~ “呼……” 呼着气的赤王把肉棒抵在花神体内不动,再一次感受着高潮的阴道阵阵收缩,一脸捕获猎物般的成功表情。 花神无力地趴在床上娇气直喘,但赤王却还没有满意…… “还没结束呢~来……再转过来……接着从正面……继续干你……” 小歇了一会儿,再次把花神翻弄过来正对自己,抓起她两条滑腻的玉腿,压在丰润白晰的双乳上,粗鲁的大肉棒从上往下直插着花神湿得一塌糊涂的膣腔肉壁,彷佛誓要插穿她的子宫。 而门外的树王也无力再开始自己的第二次了,只能捂着嘴,压抑着呼吸,羡慕的看着寝宫里再次开始的快乐…… “你……你……好坏……我还没歇够……啊啊……” 花神呼着气娇声求饶。 赤王淫笑道: “是没有歇够,或是还没被干够啊?你的小穴正吸吮着我呢!” “嗯嗯……乱说话……我……我不理你……嗯嗯……啊……” 花神随着赤王的操弄轻轻摇摆着纤腰,厮磨夹弄着阴道内的肉棒,双手却捂着眼晴装作生气,两人你来我往就像情侣在撒娇斗嘴,花神甚至都不挡住自己的美乳了,仍由赤王欣赏那对白兔在操干下水波荡漾的样子…… 二听着他们的对话,树王体内的兴奋感也迅速降温…… 如果赤王就这样被花神“征服”,那自己还会有机会吗? 纵使赤王对自己的感情也很深,但花神却是更加直接的表达渴望,自己能比得过如此强烈的情感吗? 就凭这连推门勇气都没有的自己? 门外的树王在暗自担忧,门内这对光脱脱的男女魔神则继续他们的荒淫。 花神的呻吟声又渐渐响起,看来赤王开始二次发力了: “啊啊……阿蒙……你的那个……好大……啊啊……好舒服……快点……” 门缝之内,花神犹如被打开了情欲的开关,再也不顾仪态,只想在男人的胯下获得快感。 白嫩的美腿从赤王肩上滑了下来,又死死夹住赤王的屁股,引诱他重重压向自己,甚至主动握起赤王的手往自己的奶子上搓弄,此刻目的达到,她也是不用再伪装了…… 随着一下一下的抽插,乳白色的混浊液体从淫穴中轻溅出来。 “娜布,想不到你的小穴操了这么久,还是这样紧,这样多水!要是早点干上你就好了。” 赤王不急不慢,双手大力抓弄着花神胀圆的奶子: “你说……我干得舒服吗?” “我……我不说……嗯嗯……” 花神眼神妩媚地注视着赤王,挑逗他说。 “好啊~看你说不说!” 赤王弯腰抱着花神在她身上乱吻,同时下身加上马达似地加速狂插,干得她阵阵娇吟: “哎哟……你坏……啊啊……你……你最坏……嗯嗯……” 赤王松开嘴巴,下身使劲,大肉棒像打桩机似的不停抽插,再次把花神干得溃不成军!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此刻两人的阴毛都被沾得湿透,淫水被挤得直响。 唧滋~ 唧滋~ “我要你说……舒服吗?说……” 赤王边说边用大肉棒狂捅花神的肉缝,花神哼哼呀呀地全身发颤,吐露淫语: “哼~啊啊……好舒服……你最舒服……呀啊~你干得我……最舒服……不要停……我要……我要……” 花神此时已经被情欲冲昏头脑,而这番话还是让门外的树王感到心如刀割的同时,却又莫名的羡慕…… 花神已经被赤王的肉棒彻底征服了,她现在只是他胯下的性爱女奴,尽力地奉迎讨好那根粗长的大肉棒,渴求它能够插得更深,更快! 树王已经不敢想像赤王跟花神的将来了,更加接受不了以后他们可能就会出双入对,夜夜笙歌,只有自己独守闺房,孤独过活的模样,而又没有成为第三者的勇气,只能自我折磨到永远…… 赤王彷佛是要把花神的嫩穴操坏般冲撞着: “是谁……干得你最舒服……” “啊啊……你……是你……” “我叫什么?” “阿蒙……好舒服……阿蒙哥哥……啊啊……亲爱的……干得我最舒服……深点……你快要操死我了……嗯嗯……” “继续叫……我的名字……” “阿蒙哥哥……阿赫玛尔老公……啊啊啊……快点干死娜布妹妹……干死娜布……用你的大肉棒……塞满……娜布的小穴……啊啊……干死我……插深点……” “好~好……亲爱的娜布老婆……老公今天干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赤王把抽插速度提到最快,两人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呻吟,寝宫里只剩下耻肉拍打的声音,因为彼此都在用身体感受着最强烈的快感。 花神下体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再次她推向即将到来的高潮,她用双手使劲抓压推磨着自己的奶子,樱唇微翘发浪般嗲叫: “啊啊……好美……老公……老公……我不行了……阿蒙哥哥……阿蒙老公……我要再丢了……” “嗯嗯……好老婆……我也要去了……” 赤王咬牙切齿,此刻也全身绷紧,眼看即将到达忍耐的极限,只见赤王狠狠地抽插几下,接着一声低吼: “呜……娜布……怀上我的子嗣吧!” 紧紧抱着花神的娇躯,肉棒直顶到淫穴最深处,把滚热发烫的浓稠精液,用力射进花神正在猛烈收缩的子宫里。 “啊……啊……好烫……” 花神的淫穴被精液瞬间填满,秀目圆睁激动地搂着赤王的脖子,檀口呻吟: “啊……射死我了……好美……嗯……” 随即纤足紧夹赤王的腰骨,水蜜桃似的美乳一阵急颤,第三次达到了高潮。 树王此时恢复了一些力气,捏了自己的脸一把,才确定眼前这一连串让人既心痛又兴奋的过程不是在做梦…… 什么“真心告白”的剧情没有发生,却上映了“寝宫恩爱”,只是女主角换成了花神。 高潮后的两个魔神像两条大肉虫般抱在一起喘气,赤王的肉棒在花神阴道内阵阵跳动喷洒,激得花神不时娇吟…… “嗯~嗯……” 浅窄的小穴容纳不下赤王久久未退的“余波”,浓浓的精液,从湿答答的洞口缓缓溢出来,滴在地上…… “滋滋~” 两人一边歇气,一边地热吻起来…… 唇舌交缠了几秒后,花神深情看着赤王辉的脸,喘息着说道: “嗯……嗯……你讨厌啊……要是……要是怀孕……你……” “呵呵~放心~我会负责的……以魔神阿赫玛尔之名!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花神随后和赤王再次热烈的拥吻起来…… 只有门外的树王默默离去了…… 就好像她从来没有来过…… ………… “啊……” 树王的眸子缩了缩,似乎神情又回到了现实,看清了眼前的这一幕…… “布耶尔……给我全部吃进去!” “呜……呜……” 散兵依旧在继续着他的暴行,强行把他那巨大的肉棒塞到纳西妲的嘴里,把她的樱桃小口撑得大大的,就好像要脱臼了一般…… 肉棒就这样插入纳西妲的口中,虽然觉得十分厌恶,但是被改造后生理上的饥渴感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嫩滑的香舌不断挣扎着,却又造成是在龟头附近挑逗着,或者直接用舌尖触碰前端的马眼,同时她也不自觉地伸出玉手开始在散兵的胯下捏弄垂下的阴囊。 连续的刺激感让散兵有了极度性奋的感觉,肉棒在纳西妲的嘴里一点一点的开始变大! 纳西妲的嘴角由于尽力的服侍开始流出乳白色的液体,那是肉棒上的先走液和自己的唾液。 淫荡的美景继续刺激着散兵的神经,自己的肉棒在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下进进出出,很快就有强烈的快感开始涌出! 散兵直接猛的抽出了肉棒,龟头与纳西妲的玉唇分开时还发出啵的一声,纳西妲自己的唾液与肉棒棒身粘成一条丝线往下垂落! 散兵身体往下一沉,直接将肉棒又一次插入了纳西妲的小嘴里,接着就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 肉棒随着身子往下耸动,用力的插入纳西妲的嘴里,龟头几乎抵在了喉咙口,每一次抵上去纳西妲都想要呕出来,口里分泌的津液混着肉棒上的污渍顺着红润的嘴唇流向侧脸颊上! 卵袋带着杂毛不断戳着纳西妲的瑶鼻,几乎让她想要窒息,只能用鼻子拼命地呼吸着散兵胯下恶臭的气息! “好好服侍你的神明!” 纳西妲的小口和瑶鼻中发出咿咿呜呜且混沌的声音,散兵舒爽的达到最后的关口! 一松开精关,下体死命地往下压了下去! 龟头突破纳西妲的喉咙口插入了她的喉咙里,接着直接开始抽搐着身体射精了! 精液直接射入了喉咙里! 纳西妲一股反胃的反应收缩着喉咙,开始呕着精液,龟头感受到里边的颤动又更加的舒爽! 不论纳西妲的双手拼命的拍打散兵的屁股,散兵也坚若磐石一般压着不为所动,绝对不让自己的麒麟浓精浪费半分! 等到他一次次用力将浓精全部射出后才拔出依旧坚挺雄伟的巨大肉棒! “怎么样?喜欢吗?” 纳西妲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无力的抽搐着…… “接下来又该你了!” 散兵狞笑着,再次靠近了挺着孕肚的大慈树王,准备再次折磨这位可怜的怀孕神明! “不……不……” “不?你以为你的肉体还能反抗吗?” 大慈树王本想着保持清醒,可是看见那根巨大的肉棒指着自己的那一刻,她的清醒就瞬间垮塌了…… 她知道的…… 她早就被驯服了…… 此时大慈树王因为大着肚子只能仰躺在地上,却已经开始本能的回应了,散兵此时抱着她丰满的胴体,将她死死的抵住! 一手抓着大慈树王翘挺的屁股,一手放在大慈树王的胸前,用力的抓捏着那对高耸硕大的巨乳和丰臀! 大慈树王则勾着他的脖子,激烈的回应着散兵的亲吻,身体随着散兵的爱抚热情的扭动! 让那硕大的孕肚都在左右摇晃! 湿滑的舌尖吐在半空,纠结缠绵,彼此交缠,口水的搅拌声滋滋作响,毫无廉耻的来回追逐! 加上倒在一旁昏厥的小草王,整个房间都似已被淫靡的热情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暧昧,这属于神明级的繁衍气息更是刺激的二人更加沉沦其中! 性感的锁骨,圆润的香肩,以及雪白的胳膊完全裸露在外,丰满的双峰紧紧的挤压在一起,露出大片白嫩的乳肉,仿佛深不见底的乳沟如充满魔力的黑洞,随着手掌的揉动时隐时现! 尽管孕肚高高隆起,但是顺着腰的侧面曲线依旧有着纤细的意味,延展而下,那饱满的臀部高耸挺翘,那双美腿则微微敞开,淫荡的摩擦着散兵的大腿! 这是最美的身体,而现在乖乖的躺在散兵的身下,让他肆意搓揉,亵玩爱抚! “唔…” 大慈树王高仰着头,微闭着双眼,脖子随着散兵的亲吻难耐的扭动! “呃…不…不要…唔…这么激烈…嗯…胸…胸被揉疼了…” “谁让你这么骚!我就是要狠狠的…狠狠的玩你!” 散兵野蛮的沿着脖子一路向上,舌尖舔吮着大慈树王晶莹的耳珠,双手更加肆无忌惮的玩弄着那丰臀肥乳! 他陶醉着喃喃说道。 “唔…好大好软!摸起来好过瘾!就像棉花糖一样!呵呵…相信你生了孩子之后奶子会更大更软!” “呃…轻点…呃…啊呃…” 敏感的耳朵被袭,大慈树王兴奋的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腻声道: “舒服…嗯…用力…舒服…好想要…要…呃…操我…操我…不!不!!我不能!!呃呃啊啊啊…” 丰满美艳还大着孕肚的大慈树王,让这淫荡到极点的词汇从她美丽的嘴唇中吐出! 如此刺激! 又怎样清醒? 她兴奋的呻吟着,尽情的享受着,显得是那样投入,眼眸微闭,一脸愉悦,红润的檀口微微张合,吐出阵阵湿热芳醇的气息,肉穴甚至都因为情欲翕动了起来! 散兵一脸陶醉,尽情的享受着肥美的丰乳,用力的抓取,来回的揉动,如同搓揉着面团,将它变幻出各种淫靡而诱人的形状,将它饱含的乳汁捏的激射而出! “嗯…呃…唔…操我…快干我…哦…好舒服…” 大慈树王紧紧的搂着散兵的脖子,直勾勾的看着他,丰满的肉体如左右扭动,肉臀左右摇摆,上下起伏,旋转出一个个夸张而淫靡的弧形,迎合着散兵的玩弄! 性感修长的美腿也骚浪的摆弄着,摩擦着散兵的下体与双腿,没有一点羞耻! “好骚啊!叫得我骨头都快软了!” 散兵淫笑道。 听到散兵的话,大慈树王的声音显得愈发骚浪,眼神也愈发销魂,淫荡的呻吟直让人酥麻入骨,脸红心跳! 她一只手紧紧的勾着散兵的后颈,而另一只纤长的玉手则抚摸着他瘦弱的肚腩,柔软的红唇如雨点般印在他的脸上,滑腻的胴体放肆的扭动,不停的用高耸的巨乳摩擦着散兵的幼小身体! 散兵被挑逗的兽性大发,欲望暴涨! 他猛的一把抓住大慈树王的双腕将她按在地上,双眼饥渴的看着被自己玩弄得泛红的雪白乳肉,狠狠地一咬,瞬间涨出的奶汁充斥了他的口腔! 散兵双眼死死的盯着那肥乳,大口的喘着气,如一只濒临疯狂的野兽,眼中充斥着狂热的光芒,他眼中的大慈树王妩媚得让人窒息! 腹部完美隆起那一片圆弧,比其他部位更白晰圆润,发出莹亮的光芒,使得整个诱人躯体多了一种莫名协调美感,还带着奇异的妖冶美艳! 她努力后仰身子,叉开腿跨在在散兵腰间,湿漉漉的蜜穴就大张着靠近昂首的肉棒,当两个湿烫性器接触时,两人同时浑身发出的颤栗! “啊…………” “哦!!!”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强烈的呻吟。 散兵只觉得像一团热火围绕住肉棒,千万个毛孔都烫热起来,全身筋骨松软酸麻! 大慈树王努力翘高肉臀,把大肉棒一分分的吞噬入内,蜜穴流出的湿黏淫液沾满了棒身,还散发出迷醉心神的浓郁香气! 细嫩柔润的肉壁紧含着肉棒,花蕊深处发出漩涡般的牵引力道,还有奇妙的上下蠕动感觉,把丝丝暖流从龟头透入,冲激得全身一阵酥麻! 几乎在肉棒将才进入,就使散兵有股将要射精的冲动! 即使已经进入过无数次! 即使已经怀上一个孩子! 这次的感觉还是那样紧致细滑! 在散兵的配合下,大慈树王娇喘细细地双腿勾住散兵的腰,阴毛紧密贴合,他的皮肤与那巨乳和孕肚的三点触碰也让散兵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 大慈树王二手勾住散兵颈部,忍不住让肥臀上下款摆起来! 散兵面对着大慈树王如花笑靥… 乳峰就在他胸前摆荡摩擦… 小腹被圆润的孕肚碰触着… 龟头不时被一团柔轫的肉层抵住揉搓… 没有几十下他就濒临射精界限! “哦哦~真厉害啊…” 散兵差点被爽的差点就要泄出来了! 柔嫩触感使散兵低下头,看着怀中粉搓玉雕般肉体,他轻轻揉弄手中滑腻的乳房,让它像有生命般的颤动着! 散兵撕咬着这对美乳,大慈树王口中不禁也咿唔地发出娇吟,接着又抚摸过的圆润光洁的肚皮,就紧贴着自己赤裸腹胸,这样的感觉造成更大的刺激! 彷佛借着这尚未出生的生命,使得二人的身体、心灵连结在一起! 大慈树王腹腔内的肉棒又再度昂然挺立,肿胀得比刚才还要巨大,散兵捧住大慈树王的脸,用那嘴吻上大慈树王! 这一次散兵慢慢地全心全意地吻着,要让大慈树王领略亲吻中蕴含的霸道! 再度进入,彷佛比刚才又更紧更腻,散兵振奋地挺身送入肉棒,直到接近花蕊深处! 龟头碰触在那团热火般的烫灼肉层,如同有生命一样夹吸着、吞噬着大龟头,再向内顶入时只听见大慈树王娇媚的呻吟一声,忽然整个蜜穴收缩起来! “啊啊啊……” 像是肉箍般将整只肉棒紧紧夹住,大肉棒就包裹在火烫蜜穴中动弹不得! 散兵脑海中昏沉沉的,全身知觉都集中在身下那好像要被热融的肉棒! 大慈树王已经全身酸麻酥软,彷佛血液都翻腾发热! 乳房胀大,小腹内像是插入一根热铁棒,大肉冠就顶在子宫肉壁上研磨旋转,连带着圆肿孕肚里也是一阵翻腾骚动! 她心头矛盾得既觉得已经不堪承受大肉棒的肆虐,又希望这样的舒美能够持续,直到散兵将肉棒退出少许,离开花心子宫处后,紧缩的肉壁才稍微放松! 大慈树王已经半个上身娇软地平躺,散兵庆幸着,如果不是自己身为神明的天赋异禀,恐怕用不了多久又会忍不住射精! 散兵沉住气缓慢地抽送肉棒,穴肉时紧时松的层层叠叠夹吸,使得大肉棒每一部位都酥麻到了极致! 随着散兵的抽动,大慈树王发出断续的淫浪叫声,渐渐地整个人像团泥似的软伏着! 散兵立起上身,双手抚摸着大慈树王高耸的孕肚,一边用力抽动肉棒,一边挥手轻拍着大慈树王大大的孕肚! 臀肉相撞的声音,与拍击孕肚的声音交织回响,如同美妙的性爱之曲! 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一次又一次的拍打,每一次都用力深入,带得大慈树王身体颤抖着向前倾伏,抽出时再连着身子拉回! “呃…慢点…这样…太激烈了…孩子…孩子…会坏掉的…” 大慈树王带着哭腔叫道,气喘嘘嘘,但是怀孕的身子却仰躺着,难以移动! “躺着不要动!” 散兵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接着用力挺腰! 噗嗤一声,溅起一片淫液,这样的姿势又是全然不同的感觉! 散兵进出之间不是那么紧,抽送起来特别畅快,于是他加快了速度,弄出劈啪劈啪的腹肉撞击声! 蜜穴大张着、迎合着,依旧是那样的动人,随着肉棒出入,翻出泛着白浊淫液的晶莹肉珠和粉红色鲜嫩穴肉! “呃…轻点…” 多次的撞击,撞得大慈树王花蕊深处一片酥麻,肚腹里面还有些隐隐胀痛,竟分不清是哪儿传来的感觉! 隆起的肚腹随着肉棒进出而晃动,身体内模糊感觉到一阵骚动,那是剧烈快感中夹杂着些微痛楚! 散兵习惯性地又顺着圆润的孕肚,将一只手伸向小穴,在肉棒出入的间隙间磨弄阴蒂,麻痹的感觉更加激烈,大慈树王全身颤抖起来! 散兵抽动的速度也加快,使得大慈树王眼前一片朦胧,像是要身体与心灵一起麻醉的快感袭来,让大慈树王扭动着汗湿的孕肚躯体! 散兵一手搓揉大乳房,另一只手在蜜穴间搔弄,半眯着眼睛享受着,嘴唇缝隙间牙齿一张一合咬着,发出嘶嘶的粗重吐气声! 操干着大慈树王这样淫媚艳丽的孕肚美躯,渐渐使散兵的情欲超过忍耐极限,细嫩柔润的穴壁紧含肉棒,一圈圈的肉壁紧时松的收合! 随着她孕肚起伏,蜜穴内开始上下蠕动,淫液暖暖地冲激龟头,让散兵浑身泛起一阵酥麻! “哦!!!射了!!!” 精液猛烈地在大慈树王蜜穴深处射出,穴肉在高潮间抽搐着回应,肚腹里的骚动也更加强烈! 大慈树王觉得血液正逆流到头部,昏眩的快感一波波起落! 她喘息着等待身体平复,眼前的散兵似陌生又熟悉,也陪着她一同喘息… 肚腹里的骚动仍然持续,在高潮余韵间仍然能够感觉到那隐隐胀痛… 现在已经能够清楚分辨疼痛的来处… 那是大慈树王腹中还在孕育的神明血脉…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颤抖的肉棒与肚腹里那骚动的小家伙正在无言的交流着… 似乎在看着她的父亲和母亲… 为他们的交合而兴奋? “大慈树王…你这婊子…不愧是我的性奴…” 散兵貌似虔诚地说着,同时低头在她莹亮白洁的肚皮印下一个深吻。 “啊…………” 随着大慈树王的一声声娇啼,散兵的卵囊也连番收缩! 一股又一股的热精尽数射进美人深宫,足足射了十多回! 他将龟头抵住深处,便就此不动… 大慈树王的小穴就像漩涡一样压榨旋吸,直到把散兵肮脏软蛋里面每一滴精液全部吸干! 散兵紧接着再次将大慈树王的小香舌含入口中,紧紧地抱住大慈树王! 这样的亲吻…… 却是让大慈树王的眼眸再次一凝…… 记忆又如同逃避被怀孕内射现实的一般…… 浮现了出来…… ………… 彼时。 永恒绿洲新成之刻。 “你来了啊……树王……” 赤王长长的吐着气,无力的躺在一个看起来粗糙,却又有一种原始美感的木质棺材里…… 而树王静静的站在棺木旁,一言不发…… “说点什么吧……好歹是我的葬礼……” 见树王不说话,赤王虚弱的笑了笑,接着又说道: “你放心吧……只要我把自己和娜布的灵魂寄宿在这永痕绿洲,我们迟早有活过来的时候,魔神可是不灭的呢……” 树王的眼睛动了动,低声问道: “可是……凡间生命,又怎能支撑魔神的灵魂呢?若无合适的肉体,迟早也会魂飞魄散,最关键是……要找两个,不然你和娜布就只能做单选题了……” “唉……走一步是一步吧……不接触禁忌知识,我就没有办法留下娜布的灵魂,不留下她就不能复活她……而沾染了禁忌知识,这具身体也就不能保留了,两难啊……” 赤王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看向树王说道: “尽管从修库尔特的情况来看,龙族也对抗不了这种污染……但是目前也没有办法了,只有把我的身体交给阿佩普,依靠她龙的力量来控制禁忌知识的污染,她和修库尔特一样古老,她能撑住的……撑到你找到办法解决禁忌知识,只有根除了它,我和娜布的复活才有意义,不会继续带着枷锁……” “你真是看得起我……” 树王哀叹了一声,赤王却又笑道: “怎么会看不起呢?你可是大慈树王……须弥三王,雨林的主宰,与我同等的存在……” 树王的瞳孔缩了缩,声音颤抖的问道: “还有呢?” “什么?” “你就没有……爱过我吗?” 看着树王认真的表情,赤王愣愣说道: “什……什么?” 树王嗤笑了一声,接着说道: “呵呵……我一直在,每次你和娜布的欢爱,我都在你的寝宫门口……你这都不知道……赤王大人是不是也太无能了……” 赤王听见她语气中的妒意,还有那些莫名却又不真实的感受瞬间,无奈的笑了笑,接着说道: “抱歉……原来你有着这样的感情……其实……我也喜欢你……但直到这一刻……听见你的话,我才有胆子说出口……你和娜布不一样,你保守,内敛,又有些压抑,我怕贸然接触你……会让你讨厌我……” “呵……你真是……太傻了……你就这么自以为是,就不能问问我,是不是也爱你?” 看着树王哭出来的样子,赤王有些心疼的抽了抽嘴角,他已经没有力气坐起来了,只能继续低声说道: “是啊……太傻了……到了这种时候才表达爱意……无论怎样……都是一种遗憾呢……没想到你也如此爱我……” 赤王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犹豫的看向树王说道: “那……我打算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把我和娜布的灵魂交给你……这样说起来可能有些自私……可以用你的身体……为我们孕育新的肉体吗?” “呵呵……你这算盘打的真响……我不可能拒绝的吧?你这臭男人……你知道我不会拒绝……” “抱歉……” “别说抱歉……我也不想……留下遗憾……” 树王说完便抹了抹眼泪,轻轻的飘起来,又落到了棺木里,跨坐在他的身上,温柔的看着他说道: “阿蒙……我爱你……” 赤王也回以温柔的微笑说道: “是了……我也爱你……” 树王就没再说什么,她俯下身来,把脸靠近赤王,香唇轻柔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赤王感到她的嘴唇软软的、湿湿的、香香的、甜甜的,他美美地享受着树王的亲吻,一如他想象中那样美好…… 不过树王的吻到底是不专业的,她接吻技术相当一般,压根不懂得怎样挑逗男人。 赤王很快就来了激情,他变被动为主动,伸出手搂住树王的身子狂热地吻着她的嘴唇,并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口腔里。 当赤王的手去摸树王胸部的时候,树王并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及而挺起胸迎接他的揉摸。 赤王的手伸进树王的上裙里面,贪婪得摸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白嫩、高耸、丰满、盈实,润滑,绝对是高质量的极品。 赤王全身燃烧了起来,树王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她突然离开了赤王平躺的身体,从容地缩身来到他的下体处,把他的衣裤一起脱了下来,接着她蹲下身子,一把握住了赤王硬梆梆的肉棒,有些笨拙的轻轻的上下套撸起来。 “我……我看……娜布……这么做过……我想试试……” “嗯……” 赤王注视着树王的一举一动,在树王细心的抚弄下,赤王的肉棒更加雄赳赳的昂竖着。 树王低下头,先伸出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舔了两下,然后张开她那性感的小嘴含住了赤王的大肉棒,眼中的绿光闪亮了一下,猛然的吸吮起来,这是她调取了那时花神的动作,完全复刻在自己身上…… 树王借助复制的动作,口交的技巧熟练起来,嘴巴含着大肉棒又吞又吐,又舔又吸,灵活湿滑的舌头在龟头四周游走,时而轻挑,时而转圈,时而深入到了她的喉咙,时而又只含到她的樱唇边沿。 她的一只手还托起他的阴囊轻轻揉搓。 这种感觉真好,真美妙,赤王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慢慢的享受着。 树王看到赤王消魂的样子,就更加持续用力地吸吮舔挑,龟头的下沿被她舌尖舔弄,龟头冠部被她舌尖转圈猛攻。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激烈,赤王真的是感到吃不消了,他不由的大声喘息,抬起屁股,使阴棒在树王的口腔里来回扭动。 树王模仿着花神,眺起媚眼瞟了他一眼,知道他快挺不住了,她笑了笑,就吐出了大肉棒,站起身来,慢慢撩起了自己的长裙,里面没有内裤的蜜穴早已洪水泛滥…… 然后她抬起一条大腿,跨在赤王的下体上面。 这种独特的姿态,使赤王硬翘的肉棒正对着女孩的下体。 赤王感到热血沸腾,心跳不止,接着树王手握肉棒在自己的阴部磨了磨,然后把肉棒直接对准阴道口,轻轻的坐下去。 只见树王粉色的阴道慢慢的将赤王粗大的阴茎套了进去,随着龟头的侵入,肉洞逐渐变大变宽、最后被龟头撑成椭圆形。 树王很自然的将阴部向下一挺,阴茎就全根套进了阴道深处。 赤王觉得自己巨大的肉棒被树王柔软的热乎乎的,湿漉漉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 他浑身发烫,喉咙干燥,肉棒在里面剧烈地跳动。 树王开始扭动着腰肢,屁股缓缓的上下套动。 赤王的肉棒在她的肉壁紧夹下开始进出,巨棒开始发麻,多年的欲火烧起来了。 他的双手握住树王丰满的双乳用力地揉捏,十个手指就象抓气球一样陷入,又猛然分开。 树王双目紧闭,表情陶然,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她身子的起伏而飘舞着。 她脸颊娇艳绯红,舌头不断地舔着樱唇,嘴里发出呻吟。 这种主动让男孩追逐快感,心甘情愿被男孩征服的树王,不是任何人都是能够享受到的,这种快感,也不是任何人能够体会到的。 随着树王屁股有力的撞击,肉棒进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赤王感到树王洞穴里的肉壁褶皱丰富,刮搔得肉棒很舒服。 他抬起头,看见树王雪白的玉腿跨在自己的下体上面,随着树王圆润的屁股上下耸动,自己粗大的肉棒在树王粉红的洞穴里来回出入,肉棒上面沾满了树王的淫水,显得格外淫秽。 赤王意识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快感了,但他下意识地在拼命想忍住爆发,让快乐久一点,让遗憾少一些…… 树王也明显的感觉到赤王已经快达到高潮的边缘了,于是她加速扭动腰肢、上下动作也更加快了,幅度也越来越大,肉壁缩夹得更紧了,摩擦的频率更增加了。 淫水从她的肉洞里面流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流到赤王的肉棒上。 赤王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只感到龟头一阵阵的舒麻,他张开嘴巴喘息起来。 树王还在急烈地扭动抽插,肉棒深入到她的最深处,在树王肉洞强烈收缩的刺激和挤压下,赤王突然感到头脑一片空白,全身震麻,他紧搂住了树王的臀部,同时发出了尖叫,他达到高潮了,把灼热白浊的精液全部喷射出来了…… 树王满身香汗沥沥,她慢慢的脱离赤王的身子,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身上。 歇了一会儿,树王说: “好了……你的精液……你们的灵魂……我收下了……” 树王发动着力量,将子宫里的精液用绿色的光芒包裹起来,缓缓的融入自己的卵巢当中…… 从此她的身体就是灵魂的容器…… 她将与花神和赤王同在,直到他们的复活…… 或者他们一起的消散…… 赤王点点头: “谢谢……” 树王散去了属于花神的复制动作,靠着自己的控制,激情地爱抚着赤王说: “你终于……属于我了……” 她用充满欲求的眼神迷离而渴望地望着赤王。 赤王被她的神态所折服,很快把视线转移到树王的全身,看得神旌心动。 树王藕臂洁白晶莹,香肩柔腻圆滑,玉肌雪肤光润如玉,晶莹细腻,几乎看不到一丝的瑕疵; 身材曲线修长优雅,显示出绝顶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挺立在胸前的那对饱满胀实的乳峰,坚挺高耸,盈盈可握,峰顶两粒红色微紫的蓓蕾,如同两颗圆大的葡萄,顶边乳晕显出一圈粉红色,双峰间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沟。 他努力移动身体,一把搂住树王,吻着她的嘴唇,抚摸她的身子。 树王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赤王看着面前的玉体,他感到树王是那么性感迷人,修长的身体曲成了一道美妙的弧线,她浑身散发着无限的妩媚、成熟的韵味,仿佛是一只美味多汁的果实,等待着他来采摘。 赤王不由地心跳口渴,他再也按捺不住,拼命坐起来一头埋在树王高耸挺拔双乳间贪婪地吸吮,一口含住了一只乳头,疯狂的舔拭吮吸着,舌尖顶着乳尖迂回旋转,同时用手握住另外一只乳峰尽情地揉抚弄起来。 树王一阵酥软,越来越兴奋,她紧闭着双眼,漂亮的长睫毛微微的抖动着,胸口随着呼吸而优美的一起一伏;下半身开始扭动起来。 她伸手握住赤王坚挺的阴茎,感觉它帜热的温度,轻轻的套弄几下,引向自己的阴道口,嘴里呓语般柔声地说: “快……来吧……” 这时赤王已顾不得树王说些什么了,他把树王一直拖到身前,双手将她修长的玉腿往两边拉开,固定成了羞耻不堪的姿势,目光犹如鹰隼一般的紧紧盯在了她下体那微隆的阴阜、柔软的耻毛连同粉红色的私处。 他一口吻在树王雪白粉嫩的大腿根部,咬住了那柔软细黑的阴毛,一种强烈的、无法忍受的刺激冲动,他俯身在她身体最娇嫩、最珍贵的角落一寸一寸的探索起来。 他粗糙的舌头带着燥热的气息,狗一样的舔吸着树王细嫩的密道开口,品尝着女体上最丰硕甜美的果实。 赤王每舔一下,树王就会感觉到一种又酥又痒的电流从大腿根部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呻吟和颤抖。 他双手慢慢的将树王的玉腿放下,沿着她身躯的两侧上下的抚摸起来。 他的双手在白似雪玉,滑如锦缎的胴体上游移着,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火热,还不时还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掐、捏、揉、弹,同时他的唇舌也没有停止下来,将一个个的热吻留在了树王柔软的平坦的小腹、大腿和阴部上。 在他的胯下,那杆通红坚硬的长枪已被熊熊的欲火烤得炽热非常,他的身子一伏下,粗大的龟头已经再次守侯在树王的桃园入口处,一顿一顿的扣击着树王湿润的玉门了。 他的阳具膨胀到了极限,他挺着肉棒扑到树王的身上。 树王感觉到炙热的肉棒端点正胡乱的冲击着下身,神秘的三角丛林似乎正发出强力的电波,吸引着寻幽客的探访,等待着贵客的进入。 赤王欲火焚身地展开了攻势,刚滑入到树王的股间就感到一片湿滑,感到蓬门轻微的蠕动,让树王不停地娇喘着: “啊……啊……哦……” 赤王调正了一下身下的位置,让龟头正正的顶在树王的私人花园上,双手托住了她纤细光滑的腰部,然后挥动起阳具,朝着树王的禁区用力的刺入,巨大的龟头立即没入在树王的体内,被两扇花唇紧紧地含住。 树王的阴道是那么的紧迫狭窄,赤王的阴茎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让龟头在树王的穴口处缓慢的研磨旋转着,逐步地撑开树王的密道,刚硬的肉棒如同金刚钻一般,一点点一点点地向着树王娇美绝伦的胴体深处前进着。 在反复的推进和挤压过程中,尽情地享受着来自两人身体结合部位的密窄、充实和温暖,从中攫取尽可能多的快感。 “阿蒙……用力……来……来吧……” 树王非常亢奋,她一声声欢娱的呻吟着,白嫩的面颊上不知不觉就染上了两抹艳丽的桃红,显得格外的妩媚和娇艳; 挺拔的双乳在赤王不断的揉弄下,更加突起,小巧玲珑的乳头也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挺立起来; 透明粘稠的爱液更是源源不断地涌出树王的淫态,加上她一声声欢娱的呻吟声,不断地冲击着赤王的中枢神经,他的身体压在树王柔软丰腴而极富弹性的胴体上,两人的肌肤紧贴在一起,充份感受到了身下树王的温润和光滑,胯下的肉棒也就更加的涨大了,一顿一顿的扣击着树王下体,动作变得勇猛粗暴。 这种浪潮式的扣击每一次都准确的触碰到树王丰软敏感的大阴蒂,情欲的火焰烧灼她娇嫩的身躯,使她进入了忘我的激情状态。 “啊……阿蒙……你好厉害……真大……真粗……插的我……真舒服……” 此时的赤王已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体贴和小心,黝黑粗大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有力地撞击着树王洁白柔嫩的阴道,发出“啪啪”的接触声和“沙沙”的摩擦声。 坚挺的肉棒在树王湿漉漉的阴道中进行着来回的冲刺,每一次插入的动作都来得迅猛有力。 由于巨大的龟头直入阴道深处的摩擦和压迫,给予树王的消魂感觉也更加强烈,更加刻骨铭心了。 赤王急骤的抽插,驱使树王的欲望驱飞升到了云端,使她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她紧紧地搂住了赤王的腰部,猛烈地挺动着屁股,迎合着他的抽动,使他坚硬的肉棒深深的插在自己的花芯里。 与此同时,赤王的双手还在不断地挤压和捏揉着树王腻滑丰挺的双乳,使之在掌下变换着形状,留下了淡红色的痕迹。 在持续不停的猛烈进攻下,阳具不断地摩擦着树王身体最最细嫩的禁区,将阴道越撑越紧,阳具捅在阴道里飞快有力地抽插。 树王欲火焚烧,阴道里面就像有千万只蚂蚁撕咬着,她叫喊道: “痒啊……我忍受不了了……快操……我需要……肉棒……用力操我……” 树王已经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了,迫切需要肉棒猛操、狠操。 赤王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急烈,粗大的肉棒在树王的阴道里横冲直撞,一种充满诱惑的气氛斥满着棺木。 赤王操的很准,每一下都操到树王的屄心深处,直操得她高潮迭起,把她一次次送到快乐的巅峰。 接下来赤王把树王的大腿抗在肩上,更加猛烈地向她发起冲击。 突然间,赤王那狂暴的肉棒猛然增大几分,撑开了树王的子宫口,一股股强劲有力的浓精直冲出而出,重重地喷洒在树王的子宫里面。 极度的冲击快感令树王的下体蜜汁狂流,阴道里面剧烈地抽搐,她突然大叫一声,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阳精甫射,赤王轻轻地将树王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涨红粗硬的肉棒也渐渐恢复常态,缓缓地从树王体内退出,同时也带出了不少粘稠腥热的精液。 永恒黄昏的霞光照映在两人的身上,温暖的光将树王白玉似的胴体照得通体光明,只见她平滑的小腹以下,雪白的肌肤上点染着凌乱斑斑的灰暗污渍…… “禁忌知识……” “没关系……我会解决它的……” “谢谢你……亲爱的……我该走了……去找阿佩普……” “一路走好……” “期待我们的再会……树……” “我们……终将重逢……阿蒙……” 树王热泪盈眶的说着,那些灰暗污渍隐隐作痛…… ………… 好痛…… “呵呵……已经坏掉了吗?” 散兵再一次压在了树王的身上,折磨着她即将临盆的孕肚,看着她放松下来,再无反抗的眼神,得意无比…… “好痛……” 树王呢喃着,感觉腹部痛苦异常…… “当然……我的神之子要降临了!” 散兵嚣张的大喊着,接着又踢了一脚她的腹部,让她更加痛苦的呻吟。 然而树王在痛苦中,却是笑了起来…… 因为她看见腹部那偏偏灰斑消失了…… “禁忌知识……消除了……空……成功了……” “哼!那又如何,我的实力依旧未变!” 树王甜美的笑了笑,轻轻说道: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放心生下他们了……” 随后树王不再压抑自己的临盆本能,随着阴道的扩张,孩子要开始顺利的降世了! 只见树王在痛苦之中,产下了一个孩子! 可是孕肚依旧没有变小! 还有一个孩子! 是双胞胎!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神之子!我果然是最特别的!双胞胎的神子啊!!!!” 可是伴随着散兵的大小,一个幼小的回应传了过来: “谁是你的孩子?” “呃!” 散兵突然感觉胸口一痛! 只见那个褐色皮肤的新生儿浮空而起,直接用那刚出生的手臂洞穿了自己的胸膛! “这!你!” “你好啊……伪神……我看了你十个月的的丑陋模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断了自己的脐带,用那双如同熔炉的赤金眼瞳怒视着这渎神的人偶! “现在该付出代价了!” 随后那婴儿小手一捏,直接捏碎了这人偶的核心! “呼……呼……” 树王深深的呼吸着,生育的痛苦,以及十个月的疲劳,让她再也无法坚持,眼前慢慢黑了起来…… 她眼前的最后一幕…… 是散兵倒下的身影,还有那个浮空的婴儿回身的模样…… 他笑了…… 她也笑了…… “欢迎回来……阿蒙……” ………… 三日后。 当空再次回到须弥的大街上时,发现教令院的现场时一片人山人海…… “这是在干嘛?” 空好不容易逃出了散兵的手心,前往世界树消灭了禁忌知识,帮树王和纳西妲解决了最后的担忧,本来他还打算赶紧回来帮助她们一起对付散兵的…… “可这载歌载舞的算什么?” 正在空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个红发的女孩来到了他的身边,笑着说道: “空!你来了!走!我们一起去看复国典礼!” “复国典礼?什么鬼?” “来嘛!” 妮露不由分说的拉着他一起,跟着人潮跑向了教令院广场的位置…… 站在妮露身边,空看着挤得满满当当的广场,心里更加疑惑了,而所有人都看着教令院的大门,万众期待着哪里的什么…… ………… 教令院的大门内。 一个褐色皮肤的高大男子站在教令院内部,身边跟着两个美艳异常的女子,一个是白发的大慈树王,一个是粉色头发的花神,而她们身边还有一个矮小的女孩,那时纳西妲…… “终于……我们又一次重聚了……” 花神甜美的笑着,温柔的牵着树王的手,她是最后一个恢复自我的,孩童般的赤王和大慈树王交媾后,吸收了来自世界树的营养,让自己变回了成人的模样,又和婴儿形态的花神交媾,把力量再传递给她,最终让她也恢复了原样…… “是啊~千年的孤独之后,我们终于又团聚了~” 树王也小声的感叹着,又看向了身边的赤王,他回以一个温柔的眼神,那种棕色皮肤的英俊脸庞上,露出认真而温和的笑容说道: “这些年辛苦你了……我的爱人……” 赤王的脸红了一下,没什么表示,反倒是花神跳了起来,踩在两人中间嘟囔道: “哦~看起来阿蒙大人的魅力真是难以抗拒呢~” “娜布……别说了……” 树王低头打断了花神的调笑,另一只手牵着呵呵看戏的纳西妲,一边走向教令院的大门口,一边笑道: “走吧~须弥的荣光该要重建了~” ………… “空你看!来了!来了!” 当空终于把注意力从妮露身上转移,看向教令院广场的高处,那高高在上的净善宫前庭时,只见一个高大威猛,皮肤棕褐,和赛诺的造型略有几分相似的肌肉男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他带着睥睨苍生的气质,俊朗如刀刻的立体五官上,发出了一道如洪吕大钟的威严声音: “我……名为阿赫玛尔……沙漠的魔神……赤沙之王……” 空的眼睛顿时睁大了,不仅是他,广场上许多教令院学者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看着那个自称赤王的男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感情…… 而很多在须弥工作的沙漠人反应更加激烈,一部分开始欢呼神明的复活,另一部分在大喊杀掉这个渎神者。 但那个棕肤男子一点也没有恼怒之意,只见他缓缓抬起肌肉扎实的右手,将手中提着的那个矮小身影展示在所有人眼前…… “那是……” 空的眼睛一睁,顿时惊讶出口,下一刻他看见那自称赤王的男子一松手,那个矮小身影便从高空中飞落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广场的地面上…… 散兵! 或者说已经失去了活力的破裂人偶! 看见这渎神篡位者的“尸体”,广场上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再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而赤王似乎很满意安静的现状,又接着开口道: “这伪神人偶,已经由我诛杀了……从此以后,整个须弥雨林,包括沙漠的所有子民,都将受到属于阿赫玛尔的庇护!” 虽然赤王说得很宏大,但是下面却没有一个人欢呼,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而终于,一个教令院学者站了出来,对着上面喊道: “赤尊的赤王陛下!感谢您为须弥夺回了自由!但是作为树王的子民,我们蒙受了她智慧的恩赐,若无她的旨意,我们绝不敢肆意献上崇拜,还请您谅解!” 赤王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如雷鸣般的声音再次回应道: “那么……就让雨林之主,亲口来告诉你们吧!” 没等这句话在人群中加热沸腾,赤王身边就又出现了一个高挑的白发身影…… 大慈树王! “智慧主!智慧主!” 教令院的学者,以及须弥的子民们全都虔诚的膜拜了起来,她散发的智慧光辉是做不得假的,那就是最伟大的树之王! 面对树王的出场,下方终于沸腾了起来,这意味着伪神是真的被打败了,不然树王怎会脱离囚禁? 于是民众们自发的冲了过去,全部对着那破损的人偶残躯进行报复式的鞭尸和攻击…… 空远远的看着这一切,突然有种不真实感,怎么突然一下子危机就解除了? 他抬头看着树王,以及她身边的那位沙漠王者,一时无语…… 然而赤王却没有继续沉默,继续发出了洪吕大钟一般的声音,开口说道: “肃静!!!” 这一次民众们都迅速的听令了,没有人再质疑那位王者的身份,见他们已经有了臣服之色,赤王又接着说道: “我已归来……沙漠子民,将再度得到我的庇佑!” 下方的沙漠民以及镀金旅途成员们全都开始欢呼了起来,全是人山人海对于赤王的赞美,而此时又一件震惊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一个粉发的身影也来到了赤王身边,许多沙漠民在一时的震惊之后,突然尖叫了起来,尤其是沙漠北方的塔尼特部族成员,全都大声的赞美与膜拜起来: “繁花的君王!我等的绿洲之主!” 花神! 她也复活的事情,顿时让整个教令院的学者都颤抖起来,没想到今日他们就如此见证了历史,见证那遥远的三王时代,再次成为新的故事篇章! 左右看了看身边,看了看正在对着人群微笑招手的花神,以及恬静站立的树王,赤王深呼吸了一口,接着说道: “我将重新统治须弥,无论雨林,沙漠,绿洲,所有的须弥子民,都将接受我的统治!” 下面部分人还是欢呼着,可是另一部分却震惊的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面红耳赤的学者似乎是不要命了,大声喊了出来: “我们为什么要接受你的统治?居尔城的惨剧依旧历历在目!你凭什么保证你的庇佑可以通往幸福!” 赤王沉默了一下,树王有些担忧的牵住了他的手,赤王轻轻回了一个微笑后,大声回应道: “我承认……居尔的惨剧是我的不作为导致的,我已经吸取了教训,我将亲自治理过度,不再放手人权!” “你这意思是要高压统治吗?” 面对教令院学者的再次反问,赤王毫不犹豫的点头道: “是!” “不!我们要自由!学术需要自由!” “树王大人请领导我们!” “沙漠的君王!请你回归你的故土!” 面对下面大量的反对声,赤王侧头看了看树王,见她微笑点了点头,树王充满歉意的颔首后,接着一把拉过了她抱在怀里! 下面的雨林人直接就愣住了…… 树王大人为什么不反抗? 难道须弥要迎来第二个僭越者了吗? 赤王一边搂着树王,揉捏她丰满的胸部,一边大声喊道: “大慈树王已是我的妃子!尔等的神明已经臣服我之威势!尔等还要执迷不悟?那就好好看着,来自阿赫玛尔的征服!” 赤王说完直接一把撕下了树王的纯白长袍,露出了其中璃枫丹款式情趣婚纱! “你们将亲眼目睹她的臣服!” 赤王这时看向了树王的背影命令道: “趴下!向你的王献媚!” 而树王真的按照被要求趴在地上,并把屁股翘高了,甚至还自己挖穴淫叫着! 教令院众人全部都看呆了! 那真的是树王吗? 而赤王没有理会这些人的震惊,突然靠了过去,硬生生把他的那根大肉棒插了进去…… 插入了树王洪水泛滥的蜜穴之中。 看到这空差点没把下巴给张脱臼了,虽然不理解,但现在也来不及去确认什么了,毕竟纳西妲也在那花神的旁边,看着树王被爆操,而空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位身材丰满的白发神明又一次被干…… “啊~~……” 树王被赤王这么一插高声的叫了一声,听起来很痛但却又好像很爽一样…… “看好了!这就是你们的树王!” 赤王不给教令院众人有时间思考反应,立刻开始抽插树王的嫩穴! 啪啪啪啪…… 树王的体质已经变得很敏感了,此时淫水超多,被插了几下小穴就变得非常湿润,可以很清楚地听到声音,传开在鸦雀无声的广场上…… 噗嗤~~ 噗嗤~~ 水声不断的响起着! “啪~” “啪~” 屁股的撞击声也不断应和着! 树王已被赤王插入,但没有任何想要奋力地想挣脱,教令院多希望她有几次逃开的动作,哪怕还是被他抓回来,也比这样毫无反抗的好…… 这时,只听那个赤王对民众们喊道: “看见了吧!我已经征服须弥的主宰!” “是的……我……啊啊……已然……臣服……” 树王甚至配合着对赤王屈服了! “呵…你们最好配合点!否则将忍受神明的怒火!” 赤王说完就放开了赤王,让树王失去支撑后无力的跪了下来,接着拽过树王的身体,并抓起他的肉棒对树王说: “来!向他们展示吧!” “是……我的君王……” 树王气喘吁吁的回应着,完全听他的话,任他摆布般的,深呼吸了一口后,就过去跪在他面前,握住赤王的肉棒开始要帮他口交… 咕噜~ 咕噜~ 咕噜~ 那清晰的口交粘滑声音,清晰的传遍了全场! 赤王看树王动作慢吞吞的,就一手按住树王的后脑,另一手抓着自己的肉棒就往树王的嘴里塞! 把肉棒整支滑入树王的嘴后,接着就两手抓住她的头做着套弄的动作! 噗…… 噗…… 噗…… 由于他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树王被他弄得有点喘不过起来,嘴角不停地流出口水…… “呜……呜哦……呼噜……” 听着树王的呻吟,赤王弄了一阵之后,又当众开始要求树王自己主动帮他服务…… 而树王也听话的开始了! 而赤王的手则开始搓树王的巨乳奶子,有不少沙漠民都欣赏般的点了点头,似乎认同赤王是个性爱高手…… “啊~~嗯哦~~呜咕……呜咕……” 双手非常灵活,手掌和手指交替运用,敏感的树王被他弄得不由自主地浪叫了几声,赤王听到树王已经开始会主动的浪叫了,不禁得意的说: “如何?告诉你的子民!你快乐吗?” 树王被他这么一问 整个脸马上胀得通红,低声回应,却又被赤王放大声音说道: “是的……我喜欢……大肉棒……” 但随即又假装没说话的样子,继续含赤王的肉棒… 树王似乎是已经陶醉其中了,居然开始很用心地在含赤王的肉棒! 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时用舌尖舔他的龟头,然后再整支含进去,接着用力吸出来,把他的龟头吸吮得又光又亮! “树王…你好棒啊…好会口交啊…啊~啊~好爽…” 赤王故意舒服的喊着,似乎在赞美树王的专心,而这份专心也告诉那些教令院学者…… 你们的神明已经自愿臣服了! “呜咕……呜咕……” 树王继续服务着,除了含之外,树王的舌头也不停地到处游走,整根阴茎都舔得很仔细,连春袋也不放过… “好了!该进行下一步了!” 过了一会,赤王示意树王停下来,他抓住树王的头,一手抓住他的肉棒在树王的脸上轻轻的拍打,一边当众说道: “我的爱妃,准备好要让我干了吗?要不要我的大肉棒插进你那里?嗯?哈哈哈~~” “是的……请我的君王……爱我……” “那就让大家看看我是怎么爱你的!” 说完赤王就叫树王双手扶着栏杆趴着,抬起一条腿,让下面的观众都能看见肉棒进入蜜穴的细节与瞬间,表演了一阵后,赤王抓着自己的肉棒在树王的嫩穴上下抵弄、摩擦弄了一阵后…… 忽然用力地将整根挺入! 树王被他这么突然的插入,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 “啊~~~~” 这一声完全是舒服的意思了! 啪啪啪啪…… 之后赤王就用双手按着树王的小蛮腰,开始猛插她的嫩穴! 干了一阵后,停下来抓一抓树王的翘臀,接着又继续干一边干!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噗啪! 噗啪! 赤王不时地用手掌拍打树王的屁股,发出“噗啪”的声音,之后他把树王的右脚抱着,让她转身从侧面开始抽插! “哦哦哦~齁嗷嗷啊啊啊~” 树王的奶子被他干得一直晃,小穴周围也流出很多淫水,有些沾在赤王的阴茎上,有些则滴到地上,甚至滴落下高台,有些沾染在了那些学者的脸上…… 这时树王好像被插得很爽了,开始配合着赤王的抽干动作浪叫起来: “啊~啊~嗯…啊…嗯~~啊…啊~~~~~~” 看到树王这么陶醉,空一时真是难以说明心中的感受,之前帮她净化的时候,她可没有叫的这么爽…… 但空仔细想想,也不能全怪她,也要怪自己的肉棒实在太小了,而且现在都还硬不起来…… 现在感受自己变软的肉棒,还有身旁妮露莫名羞涩而羡慕的眼神,他就感觉 一阵惭愧…… “还是看戏吧……” 空叹了一口气,接着抬头看了起来,而赤王也真是够持久,从刚才树王帮他口交,一直到现在又抽插这么久,居然还不射…… 换成空怕不是已经射了十次了! 而且赤王干树王干得很猛!很大力! 树王被他插得淫水直流,两耳、双颊和身体都被干得红通通的,肯定是高潮很多次了,叫声也愈叫愈浪、愈叫愈骚… “啊哦哦哦~我的……王……我好……哦哦哦哦……舒服……” 赤王也没有让树王的大奶子闲着,他俯下身来贴在树王的背后,放下她的腿,双手伸到前面,揉搓着树王那浑圆、有弹性的乳房! 给所有须弥子民展示她那美好的弧度! 而下半身则猛插树王的小穴,嘴吧也没闲着,赤王示意树王把舌头伸出来,两个人就开始当着万千须弥子民的面舌吻起来! “啊~~啊~~嗯~~嗯~~” 而树王本来的叫声当嘴唇被赤王亲住后,变成一声声的闷哼…… 就这样边亲小嘴、边抓软奶、边干蜜穴的玩了一阵后…… 赤王停了下来,把肉棒抽出…… 结束了? “不!” 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一步! 只见赤王叫树王侧过身来靠在栏杆上,同时用那洪吕大钟般的声音问道: “我的爱妃……这次我要从前面插进去……好吗?” 说完开始用肉棒在树王的穴前抵弄,但却迟迟不插进去…… 只见赤王又俯下身来舔树王的尖耳朵,一边在她耳边问: “我的爱妃……告诉你的子民们……你还要我继续吗?从现在起我不勉强你,你如果要我继续,就把腿抬起了,把你的蜜穴张开…好吗?” 而在万千子民瞠目结舌的见证下…… “嗯~~” 树王居然真的慢慢将两腿分得开的! 一条腿高高抬起! 配合着枫丹婚纱的款式,看着那腿极长! “树王……真的臣服了……” 许多教令院学者面见这一幕都跪倒在地…… 而树王压根不理他们的绝望,只是屁股一直扭动,不停地想迎合赤王的肉棒,好像小穴很痒似的…… 赤王看到树王这副骚样,得意地笑了笑,开始把肉棒慢慢滑入树王的阴道… 啪啪啪…… 啪啪啪…… 现在他的插穴动作较之前温柔一点,但偶尔会突然用力干一下,将肉棒整根插入,接着再完全拔出,然后再插,不停地反复… 啪啪啪…… 啪啪啪…… 又干了一阵,赤王停了下来 但没有拔出肉棒,接着把树王翻身从地上抱起来…… 树王这时很自然的用双手后伸反揽住赤王的脖子,而送货员则是用双手捧住树王的屁股,两人就这样用把尿式抱着,上下晃动干了起来,给所有人更清晰的展示,属于神明的结合与臣服…… 赤王还一直舔树王的脖子和尖耳朵,吸得非常大声! “啾…………” “啊啊~~啊哦哦哦~~” 树王则是仰着头闭着眼睛在享受,嘴里一直不停地叫着… “啊…啊~~~好舒服…我的…王…啊~啊~~~~啊啊~~” 赤王这时又说道: “树王……宣布吧~须弥是属于谁的国度?” “子民……啊啊啊……们……智慧……哦哦哦……智慧主……告知……知识……啊哦哦哦哦……阿蒙……阿赫玛尔……乃是须弥……哦哦哦……永远之主……” 树王一边这么说,一边被赤王抱着一跳一跳地抽擦着…… 随后赤王将树王放下,让她坐在栏杆上,上半身后仰在外边,白色的长发因重力下落,而树王抱着她的腰,伏在树王身上,开始了看起来非常危险的悬空后仰交媾! 下面广场可以抬头看见树王倒立的高潮脸,那些端详的眼神,让树王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就连用头发挡住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羞耻的继续展示着… 随后赤王也翻出来栏杆,两个交媾的肉体在空中倒立悬浮着! 赤王随即轻轻抓住树王的下颌,将脸再转回来看着自己,然后他就又开始亲树王的嘴,舌头伸到里面和树王的舌头缠在一起,双手则在老婆身上不停地游走! “啊……树……好舒服啊……” 赤王似乎也忘记了场面,开始专注投身着倒悬的性爱起来…… 似乎为了感受这快乐,赤王也不着急了,放慢了速度,很慢但是每一下都是全部拔出,再连根插入… “树……我爱你……” “阿蒙……我也……爱你……” 赤王随即抱住树王的腰开始大力的抽插,插的得树王高潮迭起浪叫连连: “啊啊啊啊~~哦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树王这时淫水流得更多了,因此抽插的水声听得更清楚,看样子好像又要高潮了… “啊~~啊~~啊~~嗯~~……要丢了…要丢了…啊~~啊~~……” 而赤王好像也快射了,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呲~~ “啊~树…我不行了…要射了…啊~~~~~~” 说完他迅速地把肉棒一顶,大量的精液射得树王浑身颤抖,倒悬的姿势让溢出的精液流满了树王全身…… “啊~~啊~~啊~~嗯~~我的王……你射…好多…填满了…啊~~啊~~……” 此时赤王抱着树王又飘回了高台上,拔出来后让树王无力的跪下,他又靠近树王嘴边用手再套弄了一下肉棒,又射出了一些…… “舔干净……好好服侍……” 接着他把肉棒塞进树王的嘴里,要求树王帮他舔干净,树王竟然也很听话,坐着仔细地帮他吸吮干净…… 这场宣誓赤王权力的场面…… 也就此结束了…… 此后又是赤王展示对塔尼特部族的统治,和花神又开始了第二次当众的性爱…… 只见花神轻轻一挥手,她的一身衣装也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和树王一样的枫丹式婚纱礼服。 “沙漠的信仰将是唯一!花神的信仰,也将是赤王阿赫玛尔的归属!” 言语宣告落下,只见赤王伸手揽住花神,开始搜寻着花神的双唇。 赤王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花神的上唇,花神分开双唇,将赤王迎入她的齿间。 花神细嫩的舌尖,如蛇般地缠着赤王的舌蕾。 吸吮着,探索着彼此口腔的内壁。 一股热流冲上赤王的脸颊。 赤王的右手慢慢地移上花神的体侧,滑过腋下,手指圈住了花神乳房的周圆,让掌心掂算着花神乳房的重量,感觉着花神乳头一点一点地坚挺起来。 赤王的左手轻轻抚摸花神背脊骨,缓缓地滑下花神浑圆的臀部。 而花神钩住赤王的颈子,无声地颤抖着。 赤王张开嘴唇,吸吮着她的樱唇,攫住了她轻吐的舌尖。 这一次,赤王将花神的舌头深深地引入赤王的口中,让花神微甜的唾液滋润自己火热的双唇。 赤王垂下右手,一路探索,直到花神的臀部。 双手微微用劲,一副火烫而又匀称的胴体紧紧地贴了上来。 贴着赤王胸口的,是花神坚挺的双峰,紧顶着花神小腹的,是赤王勃起的性器。 赤王用力抱紧花神,只想要分享她神胴体的温热。 花神的手抚摸着赤王的背肌,轻轻按摩着他的后颈。 赤王闭起眼,享受发根传来阵阵麻酥,将手探入身躯之间,手背滑过花神充血硬挺的乳尖,将花神上身的钮扣一一解开,又从衣襟中悄悄掩进去,把花神的婚装慢慢拉到腰际。 一对圆滚白嫩的乳房晃荡着,双峰之间的深谷,曲幽地直通平坦细嫩的小腹。 赤王的双手轻轻握住花神的胸脯,掌心覆盖在乳晕,徐徐地揉捏着直到它们完全充血硬挺。 而花神温热的手,圈住赤王的阳具,一面揉着,一面将它彻底拉出衣物的束缚。 那只灵巧的手! 它搓着揉着,上下左右地摇晃着,测量着赤王阳具的长度,评估着赤王双球的重量。 多年的沉寂,让赤王的欲望从来没有像这样地被挑起过,而花神的唇离开赤王,一路梭巡往下,舌尖过处,留下一道湿热的轨迹。 赤王的手掌随花神下滑,仍然恣肆地爱抚花神的双乳,直到它们移下超出赤王所能及的范围,花神最终蹲在那里,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一支手搓揉赤王的阳具,另一支手扳弄着阴囊,花神的舌头开始从赤王的膝盖内侧,沿着大腿爬上来。 当花神接近赤王怒张的阳具时,用双手紧握住赤王的根部,而赤王屏住了气,几乎不敢呼吸。 花神将它塞入了口中…… “呃……” 赤王的喉咙不自禁地低吼了一声。 多少年了? 终于再一次感受到了…… 赤王再也想不下去了,因为花神正含住了赤王的前端,用唾液浸润了赤王最敏感的沟槽,将赤王在嘴里上下套动着,用舌头和口腔内壁磨擦着赤王的全长,一手揉转赤王的根部,另一手则不停把弄赤王的两颗小球。 除了持续地对赤王的全长加以刺激外,还不时的轻舐着膨大紫红头部下的敏感点,赤王只觉生命正一点一点地被花神吸干,注意力也逐渐模糊,唯一感觉到的,只有花神火热的嘴唇和下体不断升高的快感。 激情从赤王的感觉最敏锐的一点升起,随着花神的韵律,一波一波地将赤王往高峰上推去。 赤王知道如果照这个速度下去,他将会撑不了多久,赤王必须赶紧设法挽回,不然这就变成了花神对他的占领宣告,怎能让绿洲子民臣服? 但赤王肉体感官的刺激,却又让他无法动作。 不…… 是不想动作…… 只希望这久违的欢愉能无止境地沿续下去。 突然间,花神停止吸吮的动作,舌头却在前头的敏感点上转了几转。 “呃……” 一阵抽搐冲上赤王头部,赤王赶紧制止花神,急急地抽出。 幸好赤王及时反应,虽然有一滴白浊的液体在赤王抽出的同时射入花神的口里,还不算是彻底失败。 赤王将花神从地上拉起,小心翼翼地不让花神再碰触濒临爆炸的阳具,如果花神再多碰一秒钟,赤王铁定当场丢盔弃甲。 赤王把花神抵到栏杆边沿,而花神看着赤王,舔着舌头,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赤王莫名有点恼火,这个又可爱有可气的女人,这样未免太失他的面子了。 赤王狠狠地吻花神,双手攫住了花神富含弹性的双乳,恣意地抚弄着,混在花神的唾液之中,赤王仍然可以辨出自己前戏流出液体的味道。 “嗯……” 赤王转移目标,微微地含住了花神的耳垂,舌头在耳垂边沿轻舐,花神嘴里传出一声呻吟,背上皮肤浮起一片敏感的鸡皮疙答。 赤王于是尽情地舔舐着花神的耳垂,双手仍然恣意地爱抚着花神未曾设防的乳房。 花神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阵一阵地颤抖,以及嘴里不时的深喘声。 赤王的嘴向下游移,经过脖子,擦过锁骨,深深地埋进花神的双峰之间。 花神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喘息着。 看着花神充血涨大、骄傲地挺出高峰之巅的粉红蓓蕾,赤王不禁用嘴唇和舌头圈住它,咬啮着花神傲人的蓓蕾,花神的双臂环抱着赤王的头,紧紧地贴住胸膛。 赤王将花神半褪的婚群解开,将手探入花神双腿之间,发现花神已完全湿透! “嗯啊啊……” 赤王开始摩擦花神最隐秘之处,而花神的鼻里传出一阵阵的咿唔之声,上身前耸,臀部也回应着赤王手指的动作。 赤王更往下滑,舌尖探索花神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当赤王越逼近花神的隐私处,花神的呼吸也越急促,当最后到达目的地时,花神吐出一声欢愉的轻叹。 “嗯嗯……” 赤王隔着湿透的丝绸,用舌头探索花神的奥秘。 花神薄薄的丝质内裤,一下子就被赤王的舌头紧紧地黏贴在弧线之上,更陷入中间的凹槽之中。 花神双手扶在赤王的脑后,弓起一支腿,圈住赤王的后背,口中轻轻呻吟着,尽力将赤王的头向下体推去。 赤王感觉到了…… 花神的欲望…… 花神的需求…… 花神的紧张…… 花神的期待…… 于是赤王拉开那片小小绸布,曝露出微红的一线,将嘴唇深埋进花神的欢愉之中。 花神的腿再也支撑不住,缓缓的软倒下来,赤王抓住花神的臀部,将花神整个人平放在空中,如同刚才的树王一般,唇舌仍然不休止地探索花神柔软的凹槽。 花神将双腿紧紧勾住赤王,用臀部的舞蹈和低沉的鼻音回应赤王舌尖的韵律,整个人都已软瘫在空中。 忽然间,花神制止赤王嘴唇的运动,将他拉过了,覆压在自己身上,赤王只觉得花神颤抖的手指,急切地寻找着赤王的下体。 “我……要……” 花神张开口,近乎无声地要求。 在赤王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前,赤王发现自己的阳具已经深深插进花神热似洪炉的体内,那种久违的感觉几乎无法形容,就像一阵电流唰地一声闪过赤王的身上。 原本半软的阳具瞬时间完全地硬挺。 “嗯啊啊啊……” 花神发出呼喊,蠕动着臀部,邀请着更直接的刺激,赤王缓缓推进,又缓缓撤退,感觉到花神的阴肉一寸一寸被全长伸展着,又一寸一寸地回复着。 花神双眼紧闭,享受着这种近乎撕裂的快感,和推进最深处时对着核点的刺激。 花神胸膛开始剧烈地上下起伏喘息着。 赤王逐渐加快冲刺的速度,一次又一次地顶碰花神的核点,撞击的力道传递到花神的上身,泛红的双乳也随着韵律,来回弹跳着。 他低下头去,张大了口,尝试捕捉花神弹跳不已的乳峰,一次,两次,终于攫住了花神怒涨的桃红。 瞬时间,花神再也克制不住,双腿圈住赤王的腰部,大声的呼喊请求着更多的欢愉。 “啊啊啊……阿蒙……阿蒙啊啊啊……” 赤王加快冲刺的速度,心知撑不了多久,有心要缓上一缓,花神的乞求和呻吟却让他慢不下来。 赤王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刺入花神的深处,她也弓起背,抬高了臀部迎合着赤王的撞击,接着他又抓住花神的双腿,将它们架到自己的肩上,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对花神的娇躯一波波地蹂躏着。 赤王冲刺的速度提升到极点,汗珠从赤王额上流下,汇聚在赤王的下巴,一滴滴地溅散在花神布满晶莹汗滴的胸脯。 花神陷入半狂乱的状态,头激烈地左右摇晃,双手用力搥打着空气。 “啊啊啊……嗯嗯啊啊……” 赤王知道自己已经到达极限了,在下面任何一秒钟都会彻底地失控,于是使出疲惫肌肉里仅存的一点力量,一面伸手粗暴地抚弄花神的核点,一面重重地对她施以最后数击。 “唔……噢噢啊……” 突然间,花神停止动作,寂然无声,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在花神体内深处,一圈圈阴肉套紧了赤王,剧烈地痉挛着。 “呃……” 一股快感从赤王根部涌起,双腿一阵抽搐,赤王再也禁不住了,伴随着数声低吼,深深地将一注注白浊的液体射入花神持续地痉挛的体内。 “嗯呢……嗯嗯……” 花神轻声地啜泣,而赤王没有动作,只是让她的腿从肩上滑下,阳具虽然逐渐消退中,还是留在花神的体内,不为甚么,只因为他仍然想享受花神极度紧缩的阴部。 那已经阔别了千年的欢愉。 而对于现场而言,如此一来,对于绿洲的征服,也完全到位了,而最后是赤王对新生代须弥的统治宣誓… 纳西妲…… 此时也穿着幼小婚纱的她,自然也是赤王的目标之一,新生代的须弥,也有不少的人是信奉着这位草神的,自然不能把她也留成变数…… 只见赤王抱起了顺从的纳西妲,把她放在栏杆边缘,做好了后入的准备姿势,不再过多言语,只是开始对这位穿着幼体婚纱的神明,进行属于他的征服…… 随着赤王那粗壮而灼热的阴茎猛地插入纳西妲那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嫩穴时,一股汹涌的快感如潮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根巨物仿佛一根炙热的铁棒,带着蛮横的力道直捣黄龙,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壁,深深嵌入她紧致而湿润的深处。 纳西妲的小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她那娇小的身躯随着赤王的每一次抽动而急剧耸动着,仿佛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 她的迷人微乳,那对粉嫩而精致的幼小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停摇曳着,乳尖上的粉红小乳头一甩一甩,像两颗诱人的樱桃在风中颤颤巍巍,散发着无穷的诱惑。 她的口中更是浪吟不止,那甜美而稚嫩的声音化作一连串的娇喘和呻吟,回荡在整个王宫的广场上空,让下方围观的民众听得血脉偾张,心跳加速。 赤王那双强壮的大手紧紧扶住纳西妲那浑圆而稚嫩的美臀,他的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份少女般的弹性与紧致。 他喘息着,声音低沉而粗犷,带着征服者的满足: “小草神……把屁股抬高点,让我插深些……让我好好品尝你这紧致的小穴……”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霸道与欲望,每一个字都像火热的喘息喷洒在纳西妲的耳边。 “嗯……好的……赤王大人……” “呵呵……你算是树王的孩子吧?不该叫我……爸爸吗?” 纳西妲闻言犹豫了一下,脸有些发红,但最终还是叫出了口: “爸……爸爸……” “呵呵……好孩子……来,把屁股太高……” “好的……爸爸……” 纳西妲娇羞地应了一声,那声音软糯而媚惑,她的小脸蛋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迷离的双眼半睁半闭,睫毛颤动着。 她依言将那浑圆的幼臀微微抬起,翘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这个动作让她的嫩穴更加敞开,迎接赤王那根粗大的肉棒更深层的入侵。 她的身体本就娇小,这般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完全暴露在赤王的掌控之下,那种羞涩与快感的交织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粉红的潮红。 赤王的目光向下移去,在这个角度,他终于看清了纳西妲后臀那粉红色的菊门。 那小小的菊蕾紧缩着,粉嫩而干净,像一朵未曾绽放的花苞,周围的肌肤光滑如玉,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 为了看得更加清楚,他伸出大手轻轻将她的臀瓣拉开一点,那动作虽粗鲁却带着一丝温柔的欣赏。 菊门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露出一丝细小的褶皱,赤王不由得赞叹道: “小家伙的屁眼好漂亮啊!这么粉嫩紧致,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全部占有……” 他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惊艳与欲火,眼睛死死盯着那处禁地,仿佛要将它烙印在脑海中。 纳西妲闻言,迷离着双眼,羞涩地嗔道: “讨厌啦……爸爸,你怎么这么说人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却没有一丝真正的抗拒,反而让赤王的欲火燃烧得更旺。 她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赤王的臂膀,指甲嵌入他的肌肤中,留下浅浅的红痕。 那种被彻底注视的羞耻感,让她的嫩穴不由得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赤王的肉棒,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快感。 赤王再也按捺不住,他将阴茎用力一送,那根粗大的巨物如狂风暴雨般更加用力地插进她的嫩穴深处。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水声,那湿润的蜜汁从交合处溅出,沿着纳西妲的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晶莹的痕迹。 他的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都会撞击到纳西妲的敏感花心,让她全身如触电般痉挛。 赤王一边猛烈抽送,一边喘息着问道:“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不喜欢我这样粗鲁地占有你?” 纳西妲的身体颤抖着,那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喜欢!爸爸……我好喜欢你这样……啊……插得人家好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浪叫,每一个字都带着高潮前的颤音。 下方听着的民众早已再无话可说,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台上这对交缠的身影,有人咽着口水,有人呼吸急促,整个广场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热浪。 赤王在她身后插了一会,那种后入的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纳西妲的幼臀发出啪啪的肉击声,她的微乳在胸前晃荡得更加剧烈,小乳头硬挺如珠,摩擦着空气带来额外的刺激。 纳西妲的嫩穴已被开发得异常敏感,那层层嫩肉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赤王的肉棒,让他爽得低吼连连。 但赤王还不满足,他突然将纳西妲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肉棒从下面猛地插进她那湿淋淋的嫩穴,龟头直顶花心,带来一种全新的充实感。 纳西妲的小身体完全坐在赤王的怀中,她的双腿分开跨在他强壮的腰间,那对幼乳正好贴近赤王的胸膛。 赤王一边用大手搓揉着她的幼乳,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粉嫩的小乳头被他捏得又红又肿,他的手指时而轻柔抚摸,时而用力掐弄,带来痛并快乐的刺激。 另一边,他的舌头伸出,舔动着另一只乳房,舌尖在乳晕上打圈,偶尔轻轻咬住乳头吮吸,那湿热的触感让纳西妲尖叫出声。 赤王舒服地呻吟道: “好舒服,好爽啊!小草神的奶子这么嫩,穴这么紧,夹得我快要疯了……” 纳西妲也彻底沉沦在快感中,她浪叫道: “我也好……喜欢爸爸的大肉棒插我……啊……好舒服……插得人家要死了……” 她的小手环住赤王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上上下下起伏,那根肉棒在她的嫩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蜜汁,溅湿了赤王的大腿。 赤王受到她的称赞更加卖力,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用力向上顶送,每一次深入都让纳西妲的子宫口被撞击得酸麻无比,浅出时又让她感到空虚的渴望。 纳西妲的快感不断堆积,她的浪叫声不绝于耳: “啊……爸爸……再深点……人家要被你插坏了……好爽……” 赤王插得更爽了,他的肉棒在紧致的嫩穴中膨胀到极致,那青筋暴起的茎身摩擦着每一寸嫩肉,龟头每次刮过G点都让纳西妲尖叫连连。 他也不知插了多少次,每一次都像是永无止境的狂欢,纳西妲的身体已被汗水浸湿,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双眼完全迷离,只剩下本能的欲望。 终于,赤王感觉下体一阵酥麻,那股射精的冲动如火山般涌来,他大声喊道: “小草神……我要射了啊……要射满你的小穴……” 纳西妲迷离着双眼,呻吟道: “射吧爸爸……大量的射出来吧……射进人家的子宫里……啊……” 她的声音带着恳求,那种期待让赤王彻底失控。 他猛地一顶,肉棒深深嵌入最深处,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如炮弹般喷射而出,直击纳西妲的子宫壁。 那热烫的液体充盈了她的嫩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纳西妲也在这时来了高潮,她的嫩穴剧烈收缩,紧紧箍住赤王的肉棒,像是要榨干他的一切。 高潮来临时,她紧紧地抱着赤王的身体,小脸埋在他的胸膛,身体痉挛着,口中发出长长的尖叫: “啊……来了……高潮了……好舒服……” 她的蜜汁喷涌而出,与精液混合,沿着交合处流下,湿润了整个大腿。 赤王继续射出第二股、第三股,那精液源源不断,填满了纳西妲的嫩穴,多余的从边缘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滑落。 纳西妲的高潮持续了许久,她的身体如波浪般起伏,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云端,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彻底臣服。 赤王也抱着她,低吼着享受射精的余韵,两人交缠的身体在广场上光芒四射,下方的民众看得目瞪口呆,却无人敢出声打扰这神圣而淫靡的一幕。 高潮过后,纳西妲软软地靠在赤王怀中,喘息着,嫩穴中还残留着精液的温热。 她羞涩地抬起头,看着赤王那满足的笑容,轻声道: “爸爸……人家……好开心……” 赤王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掌轻轻抚摸她的背脊: “小草神,你真是我的宝贝……” 广场上的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余香,这场公开的交合,不仅征服了纳西妲的身体,也彻底征服了所有人的心。 看着这第三场性爱的结束,空深呼吸了一口,摇了摇头…… “至少须弥的威胁已经不在了……” 他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远处那无人在意的人偶残骸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好了~该去枫丹了~” 空耸了耸肩,转身消失在了拥挤的人海里…… 而身边的妮露? 早就和一个沙漠佣兵开干了…… 毕竟那半软的肉棒满足不了她嘛~ 这教令院广场前此起彼伏响起的性爱呐喊,似乎也在欢呼三王时代的回归…… 邪恶被战胜了…… 一切皆大欢喜……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