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去山里打猎,而是在村庄最外缘走逛,偶尔停下脚步检查娘亲布下的结界镇石。 这些镇石各别埋在村外八大方位,表面覆着薄薄的淡紫光晕,每块都刻满娘亲亲手绘制的防护阵纹。 伸手轻按其中一枚结界镇石,感受脉动无变,确认没有异样后再继续检查下一颗。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到有股细微波动从村口传来,从强度判断应是两个筑基境界的修士踏入了结界范围。 “?” 能够踏入结界没被混淆感知就代表对方没有恶意。 谁啊? 眉头微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循着感应往村口方向走去。 不料这么一看,便是认出了那两道身影。 莫无忌的俊秀面容在村口处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青玉簪束成高马尾,发尾随风轻晃,青衫袍衣裁剪合身,腰佩长剑,满是书生剑客的潇洒模样。 而他身旁的琴良缘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面容可爱,杏眼圆润,睫毛浓密卷翘,鼻尖小巧,唇瓣粉嫩,依旧是用粉色蝴蝶结绑络着的双包头发型。 然而那张可爱脸蛋之下的一米八强壮身躯将粉色连身开腿岔裙撑得极限鼓胀,臀腿肌群结实发达。 两人并肩走来,在身形体态上形成强烈对比。 见他们到来,这边也就直接上前,抱臂站定开口问:“你们怎么来了?” 而莫无忌与琴良缘见状立刻停下脚步,齐齐抱拳行礼,一看就知道作为主事者的莫无忌开口就是一大长串: “牛前辈在上,晚辈莫无忌携妻良缘冒昧登门造访实乃不胜惶恐。” “久闻前辈威名,今日得见尊颜实乃三生有幸,此行冒昧,还望海涵不以礼数不周见怪,但知前辈隐居于此,定是心境豁达,晚辈仰慕已久……” 啥东西? 只闻莫无忌说得头头是道,满口文绉话语,听得眉头直皱。 “行了行了!甭那么多礼节!” 赶紧抬手打断,正色道:“有话直说,切入正题吧!” 莫无忌闻言脸色微赧,连忙收起那套客套话,直说此行目的。 “前辈,事情是这样的……” 莫浪开口便提及自家亲姊莫浪已然怀妊,现正在壤龙帝朝的宗家休养。 说着这话的时候,莫无忌压低声线,却带着明显的试探与臆测,眼神还时不时偷仰望来。 而听了莫浪怀孕的消息后,这边没想否认,也没当面承认,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平静地俯视莫无忌。 这点头不重不轻,却让莫无忌的紧张情绪瞬间缓和下来,肩膀明显松懈,长长吐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因而语气诚恳地再度开口道: “……恳请前辈一事。” “希望前辈能够收下良缘为徒。” 收徒? 这边听了,没马上拒绝或答应,而是先问:“是莫浪建议的?” 莫无忌闻言立刻点头应道:“正是家姊所建议。”说完后再度仰望,目光里带着期待与不安忐忑。 “……” 转头看向琴良缘,审视她的身子骨架。 颈项粗壮,肩膀厚实,肩胛骨与三角肌隆起明显,前臂肌肉线条清晰,一眼就能看出那是长年练体淬炼出的结果。 至于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如两条粗壮绳索沿着背沟一路延伸,穿过开岔衣裙的后背布料。 再往下看去,臀部高翘结实,两瓣臀肉圆鼓饱满,开岔裙摆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在布料之下勾勒出了倒心型轮廓,整体身躯骨架宽大,关节粗壮,骨密度极高,确实是个上等极品的练体苗子。 但如果仅有这样的天赋还不构成收徒的理由。 于是思索了会,便是对着他们招了招手,语气平淡道:“过来吧。” 没将他们带入村内,而是绕向村庄外围沿着小径往天灵山走去。 踏进天灵山后,莫无忌绷紧脸色,俊朗眉宇间透出紧张心绪,额角渗出细汗,手放腰间剑柄之上,时不时抬头望向四周林木,目光警惕地扫过树影,显然对这片传说中的人族禁地心存忌惮。 毕竟这里是先天生灵横行之地,饶是筑基修士进来也得小心翼翼,万分戒备可能袭来的各类妖兽。 不过琴良缘倒是完全相反。 那对浑圆杏眼亮晶晶地四处张望窥探,步伐轻快地跟在后头,满是兴奋好奇,完全没被莫无忌的紧张态度给影响到。 一路无话。 直到带着他们穿过狭窄地窟走出洞口,眼前景象豁然开展,当时莫浪所见的雪白冬景,现已截然不同。 位于盆地中央的清澈湖泊映着湛蓝无云的天际苍穹,譬如宝石嵌地,着实美不胜收。 湖泊之外则有成片杉林,高大笔直,树冠交错遮天,林外环山,崖壁覆满翠植与藤蔓,更远处隐有瀑布水声,异兽阵阵嘶鸣。 眼见此景,尽管莫无忌脸上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下来,却仍保持基本警惕。 琴良缘则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对于眼前美景由衷惊叹。 “……” 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先是看向莫无忌:“要收徒弟可以,但得看她的本事。” 之后再对琴良缘道:“全力攻来,一切手段都能用,有兵器的话用兵器也行。” 而琴良缘听了这话顿时绽开开怀笑靥,透出了跃跃欲试的战意。 “好!” 语毕之瞬── 飕! ──琴良缘形影骤消,运起无形罡劲,化作粉色残影瞬身冲来。 先是一记高鞭左腿横扫扑面,凌厉劲道带起尖锐呼啸,直向太阳穴击来。 砰! 抬臂格挡来袭鞭腿,掌缘与小腿踝骨相撞,发出沉闷响声。 眼见鞭腿未果,琴良缘便是不退反进,于收腿着地之前蹬起右腿,将重如山锤,裹着厚实罡劲的坚硬膝部顶向腹部。 砰! 这边无不意料的再度格挡招架下来,将掌化拳,硬碰硬地击破其护膝罡劲,迫得她吃痛轻哼,借力翻身,改动重击策略,翻起连环侧踢直奔面门攻来,腿影重重,速度快得徒剩残影。 砰砰── 砰砰砰── 可无论那双弹腿踢得如何迅猛,双掌连闪,徒用肉掌便是游刃有余地拆解每道踢击。 而体认腿法无用,琴良缘便改以拳头为辅,霎时收拢双腿,拳风呼啸,罡劲凌厉,改以拳击把式近身强攻。 飕! 接连格挡招架间暗中评判这身腿法着实迅猛如风,劲道沉重,拳法精准狠辣,招式之间衔接流畅,显然下了苦功,骨架与筋肉天赋极高,耐力与爆发力相互兼备,实在是练体的好苗子。 “哼!” 眼见始终无法突破防御。 琴良缘的拳脚攻势逐渐变得越来越急,双腿连环踢出,拳影轮摆旋转,试图打破僵持态势。 但这边却始终不疾不徐地稳稳拆解一切攻伐把式,测试得差不多后,顺势抓住侧踢而来的脚踝,借力引力将她抛飞空中,后翻了起圈“咚”地双膝微蹲,扎实落地。 而后望着忐忑等待结果的莫无忌和略有不甘之意的琴良缘,劈口便说: “身手不错,体格也适合练体。” “但是否能够收下你当徒弟,还得问心。” 琴良缘听了这话,困惑地歪了歪头。 莫无忌则微微皱眉,似乎没料到练体功法为何会跟心性扯上关系。 “我所修的功法名为『无敌战诀』。” “与一般练体功法不同,除了锻炼体魄之外,还需心智坚定。” “习练之初必须立下大道誓言,若违誓言,此世修为将不得寸进,永临桎梏。” 这话一出,莫无忌的俊朗脸庞瞬间僵住,显然没想到『无敌战诀』的习练条件竟会严苛到这种地步。 可琴良缘的态度却完全相反。 她听了这番话后非但没被吓退,那双浑圆杏眼反而燃起熊熊战意,跃跃欲试地问道:“那么前辈立下了什么誓言?” “永世无败。” 对于此问,望着他们沉声应道。 “在需搏命厮杀的场合中,绝不丝毫退却,颓露败心。” “不生──即死。” 话音落下,眼前两人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神情,显然从未料到竟会发下这般严格的誓言。 也不怪他们会这么惊讶,毕竟这可是娘亲在教会我识字说写,开始习练无敌战诀时所强行要求立下的大道誓言。 讲真的,只要是个正常母亲都不可能要求自家亲儿立下这么严苛要命的大道誓言。 但该怎么说呢……娘亲的思维方式本来就跟正常父母差之甚远。 举例说来。 在突破练气境的时候,自己就得去天灵山外独自过夜,每个月都至少得宰掉四头以上的先天境妖兽才能回家一趟。 即使当时的自己只有五岁也得听话乖乖照做。 因为在修练上娘亲极端严格,就算哭着鼻子找她诉苦也只会被捏着鼻子调侃羞羞脸,然后又被丢回天灵山外缘地带猎杀先天生灵,直到过了成年礼后才免了这项差事。 虽说事后想想,似乎能从那段过往记忆依稀看出娘亲藏身林内暗中守护的形影,但在当时可真是被那样的斯巴达教育给狠狠磨练了一番,以至于就算现在仍旧印象深刻了。 “但不是说只要修练无敌战诀就得立下类似这种程度的大道誓言。” “也可以按照自身程度立下所能承受的誓言──无论如何,要是心性不足而无法立誓,那么收徒之事自就不用多谈了。” “原来如此……” 听着后续解释,他们才从惊愕之中意会过来,理解了这门功法的玄妙之处。 而既然该说事情的都说了,便是看向琴良缘理所当然道:“等你想好了该立下什么大道誓言,再来说收徒的事情吧。” “这是最低的条件。” 琴良缘听了亦是认真点了点头:“好!前辈,我会好好想清楚的!” 所故。 收徒的事情也就暂告段落,等她做好觉悟后再行后续准备。 而在考虑的这段期间内,他们便是暂住于村内,并且租用了柳姨的家宅作为栖身之所。 毕竟柳姨现在都待在这边过夜了,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租出去赚些外快也很不错。 …… 几天后的夏夜,窗外阵阵虫鸣,净白月芒透过薄纱窗帘撒入屋内,勾勒出了斑驳银辉。 大床之上,沉沉睡去的柳姨浑身赤裸地躺卧床侧,如墨长发散乱肩旁,黏于汗湿的颈侧,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脂润光泽。 那对硕实椒乳因侧躺而溢于胸廓,红肿硬挺的乳晕表面还残留着方被吮咬的浅淡牙痕。 双腿屈膝交叠,大腿内侧满是白浊浆液的黏腻光泽,脚趾偶有蜷曲颤动,像在梦中回味着方才的激情缠绵。 “……” 经过一番床事后,仰望天花板,目光落在木梁纹理上,内心纠结得厉害,一边告诉自己不该做这种事,可一边却又好奇得很──就是好奇莫无忌明明是基佬,怎么能愿意跟琴良缘大婚还看起来一点都不感到厌恶? 难不成他是双插头? 还是说琴良缘有什么特别手段? 这股探求欲望就像猫爪子那样直挠心肝,怎么压都压不住。 最终还是熬不过这股冲动,决定暗中偷窥。 于是分出一缕神魂,施展隐蔽术法,让神魂如无形轻烟般飘出,悄无声息地往他们暂住的柳姨家宅潜去。 片刻间,飘渺神魂穿过夜色,潜入宅院。 刚一靠近卧室,便听见里头传来断续细碎,带着明显快意的男性呻吟声。 而后神魂穿过墙壁,顿时看见了不得了的景色。 “哈……哈……哈啊……嗯……哦哦哦哦……” 只见琴良缘浑身赤裸地大字躺卧床上,强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油亮光泽,胸前两团硕大乳肉高高隆起,乳晕深褐饱满,乳尖硬挺如豆,腹肌八块分明,腿根处阴部毛发浓密,被湿润蜜液浸得发亮。 而莫无忌则同样浑身赤裸地趴在她身上,白皙臀部压在粗壮腿间,腰脊不停摆动,一边发出娇柔呻吟,一边将下身深深埋进琴良缘体内。 动作不急不缓,很是享受,随着每次的抽送轻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嗯……啊……”呻吟声,听起来竟比女人还软糯娇媚。 而跟普通交媾不同的是──当莫无忌用传统体位干着琴良缘的时候,她还拿着一条前端钝头的粗壮棒子,毫不留情地反复捅进莫无忌的臀内菊眼。 噗! 噗噗! 那根尺寸惊人的粗大棒子,随着琴良缘手腕用力,一进一出,带出黏腻水声,莫无忌被捅得身子猛颤,腰脊弓起,双腿拔直,呻吟声瞬间拔高: “啊啊……良缘……再深一点……好满……人家要被插坏了……” 只见莫无忌双颊潮红,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垂落妻子乳内,臀部往后迎合,彻底沉沦在这种前面肏穴,后面也被肏穴的双重快感之中。 这时琴良缘的那张可爱脸蛋则笑得十足坏心,不只更是加强了光滑粗棍捅进臀眼的劲道与节奏,还主动伸手抚摸着莫无忌的光滑背脊柔声逗弄道:“无忌……来……再叫得大声点……让人家听听你有多骚多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