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啪啪作响。 林诗姬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刘凡上弹。 【啪叽。】 【啪叽。】 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剧烈夹击,啪啪打在刘凡脸上。 “看见没?你老公就在旁边看着呢。” “看着他新娘被我操成这副贱样。” “腿掰这么开,骚逼被我干得合不拢,还喷了一身水。” “你说,他要是现在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这张高冷脸被操到扭曲,被我内射到小腹鼓起来的样子,会不会升仙?” 林诗姬嘴硬: “不……不会……他不会……” “我与他没有感情。” “不会?”摄影师冷笑,腰部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当然不会!” “因为他现在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而你呢?在我鸡巴上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刚才喷得那么爽,是不是爽到连老公都忘了?” 松开一只手,狠狠扇在她臀肉上。 “啪!” 一声脆响。 林诗姬穴肉绞紧。 “操!又夹这么紧!” “真特么是个天生的婊子!” “表面冷,骨子里就是欠操的贱货!” 他把她的双腿压得更狠,几乎要把她对折。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直接顶到子宫最深处,要捅穿一样。 林诗姬尖叫冲出喉咙: “啊啊啊啊——!太深了——!要爆了——!” 摄影师逗哏: “今天不把你操到下不了床,我就不算男人!” 林诗姬捧哏: “啊!” “不……不要。” “不行……” “真的不行?”摄影师腰部疯狂耸动。 “你的骚点被我操得发麻了吧?” “是不是想喷?想再喷一次给我看?” “当着你老公的面,把骚水喷他一脸!” 林诗姬拼命摇头,眼泪横飞。 小腹一次次痉挛。 她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聚集,越聚越多,越聚越猛。 摄影师察觉猛吸。 “要来了?” “来吧!” “喷!” “给我喷!” 加速,最后几十下几乎是用尽全力在砸。 啪啪啪啪啪! 林诗姬决堤。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利到极点的叫声。 小腹剧烈抽搐。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口狂喷而出。 不是一点点。 透明的液体喷溅得到处都是。 摄影师被喷得浑身湿透。 他没有停。 把肉棒重新插进去,继续在还在痉挛的穴道里疯狂抽送。 把刚刚喷出的淫水又全部撞回。 林诗姬意识已经涣散。 摄影师仍然没有放过她。 “我知道自己没退路了。” “今天之后,要么你老公醒来噶我。” “要么……我就把你彻底操成我的专属肉便器。” “让你以后一闭眼,就是被我干到喷水的画面。” “让你一看到你老公,就想起他躺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你被我操成贱货的模样。” “你说……好不好?” 林诗姬浑身发抖。 她想骂他。 想咬他。 想杀了他。 一股吸力莫名产生。 “哎呦,你别吸啊……” 摄影师抽出肉棒,弹在空中。 吸力并不大,极阴之体悄然激活中。 摄影师跪到林诗姬脸侧,一手撸动自己沾满淫液的肉棒,对准她潮红的脸。 “张嘴!接着。” 林诗姬偏头,牙关紧咬。 摄影师冷笑,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行掰开。 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她唇上,然后就没了…… 摄影师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杰作。 林诗姬被他射了多次,脸上、唇上、眼角全是他的精液。 她还在颤抖。 腿间一片狼藉。 身下躺着被她潮吹淋了一脸的新郎。 摄影师俯身,贴在她耳边: “我知道我活不过今晚。” “但在死之前……” “我要把你操成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形状。” “让你以后每次看到你老公的脸,就会想起我……” “你的新郎,你的老公曾经躺在这里,满脸都是你被我干到喷出来的骚水。” “而你……” “被我内射、颜射、操到失禁、操到翻白眼的样子。” 他伸手蘸精,用手指在她唇上抹开精液。 “记住了吗?” 林诗姬不想说话。 体内一股阴冷的气息,悄然出现。 强烈的欲望,出现。 让她更想要。 等会儿,这些话,将原封不动的还给摄影师。 林诗姬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由自己掌控。 摄影师以为数次猛操,把她干到极限了。 他以为再来几轮,她就会彻底崩溃、哭着求饶、变成只会摇臀求欢的淫物。 他错了。 剧烈的撞击、连续的潮吹、子宫被反复顶开的剧痛与快感。 成为一把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林诗姬体内某种尘封、禁忌的体质。 极阴之体。 她自己都不知道。 家族里那些故弄玄虚的老人偶尔提起过,只说是“万年难遇的阴极之躯”,会成为男修破境梦寐以求的鼎炉。 林诗姬从来不信这些。 直到此刻。 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灼热的吸力。 普通的穴肉收缩明显不是。 倒是一种… 近乎吞噬的吸吮。 摄影师刚把肉棒重新抵上穴口,还没来得及捅进去,就被吸入。 “操……什么鬼?” 他感觉到那根东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拽住。 被无数细小的、冰冷的触手同时缠绕、吮吸、拉扯。 龟头被吸得发麻,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股前液被强行抽吸出来。 他双臂一推臀瓣,想用蛮力拉回。 发现—— 出不来。 也控不住。 完全不由他掌控。 “不要啊……你这骚逼在干什么?!” 摄影师慌了。 用力往里插。 依然不见效果。 林诗姬诡笑一声。 【攻守易型了。】 瞳孔深处,黑得发亮,眼底深处有阴蓝的冷光一闪而过。 小腹开始发烫。 一股阴冷的、舒服的灵力,从子宫深处开始往外蔓延,顺着经脉、穴道扩散。 阴与吸同时作用。 摄影师强拉硬捣,强行抽回半截。 只是无法控制自己,再被吸回。 肉棒被一股冰冷到骨髓又烫到很致的吸力完全包裹。 吞噬。 内壁的褶皱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一寸不落。 他想再抽出,根本无法抽动。 他越用力,吸力就越恐怖。 “操……操操操!这是什么?!” “这是触犯到某种禁忌了?” 试图后退。 发现双腿发软。 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感,从下身直冲脑门。 精气、热量、生命力,正在被那具身体疯狂地抽取。 真的在被吸。 甚至穴肉收缩,都在抽他的魂。 他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肌肉线条迅速干瘪,皮肤失去光泽。 “不,不要这样,我不想死!” 林诗姬没有回答。 试着控制开关。 “放……放开我!你这妖女……!” 声音发颤。 不久前嚣张、恶毒。 把下流话往林诗姬耳朵里灌的男人。 此刻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林诗姬屏住呼吸,猛一压气。 五指慢推,探寻到简单控制极阴之体的方法。 三百息后。 林诗姬推开前人胸口。 摄影师瘫软在地。 灵魂都在恐惧。 他撑住地面。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诗姬轻蔑。 冷傲再现。 “你问我什么东西!” “……你不是说,要把我操成你的形状吗?” “你的尖嘴,你的利刃,你的骄傲呢!” 一朝得志。 她偏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刚落。 她腰肢一挺。 不迎合。 把人拽回。 主动把肉棒深吞进去。 同时,穴道内壁收紧到很致。 一张巨口,大力合拢。 摄影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肉棒被吸得发紫,马眼大张。 被强行往外抽取阳精。 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在迅速萎靡。 睾丸紧缩,精囊如牙膏,一抽一抽地往外挤。 多次射精,无法挤出来更多,只剩下空洞的、被掏空的痛。 林诗姬眼底,那抹幽蓝越来越亮。 蓝星外,蓝色流光,秀秀秀。 直到小腹微胀。 是……在吞噬。 吞噬他的精、他的气、他的命。 摄影师的脸色苍白。 嘴唇发抖,牙齿打颤。 “不……不要杀我……” 林诗姬没有否认。 她只是轻轻地、缓慢地,前后耸动腰肢。 每一次耸动,都让那根被咬住的肉棒,在她体内被更深地吮吸。 摄影师的惨叫变成了呜咽。 他拼命想爬开。 四肢被抽干了力气。 他只能趴在她臀上,无助地抽搐。 “求……求你……放过我……” 林诗姬看着他。 “刚才……” “你说要把我操成肉便器。” “说要让我一辈子忘不了被你干到喷水的滋味。” “说要当着我丈夫的面,把我彻底毁掉。” “现在……” “操着我的骚逼,你继续说……” 摄影师此刻什么也不想说,只想活着。 他的瞳孔开始扩散。 呼吸越来越浅。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彻底吸干的那一刻。 林诗姬停了下来。 腰肢不动了。 穴道的吸力,也在瞬间减弱。 直至完全消失。 摄影师的肉棒被放出。 终究没有下狠手。 ……留了一线。 不过,君姹可不许她留一线。 林诗姬留了让摄影师不至于立刻死去的半数阳气。 摄影师大口大口喘气,虚脱瘫软在地上,成了被抽干了六成九精气的阴冷人。 林诗姬控制吸力。 没有下杀手,摄影师养个几年,或许能够养回来。 坐起身。 婚纱残片挂在肩头,身上到处都是吻痕、掌印、精液、潮吹的痕迹。 她周身散发出一股阴冷的、近乎妖异的气场。 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 又看了一眼旁边依旧昏迷的刘凡。 伸手,轻轻抚过刘凡的脸颊。 “好好睡一觉,梦醒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另一边,仙门那边老热闹了。 “你是谁,仙城守护者,还是龙王殿龙王!” 刘凡昏迷,他身上的假系统,绿帝,去仙门溜达了一圈。 不久后。 君姹破门而入。 本来就破了两次,君姹一次,刘凡一次。 这又一次,那扇门差不多快烂了。 君姹一眼看见林诗姬蜷在角落。 人缩成一团,背靠墙,膝盖抵着胸口,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地毯到处都是斑驳痕迹。 白浊的、干涸的、半干的,还有新鲜的,一摊一摊。床单皱成一团,上面也有同样的东西。 墙角甚至有几道溅射上去的痕迹。 婚纱烂的不成样子。 层层叠叠的蕾丝被撕得七零八落,几块布勉强挂在肩上和腰间。 大片皮肤,全是青紫,指印、掐痕、咬痕,颜色深浅不一,有的已经开始转成暗红。 整个就是大型的叉叉现场。 林诗姬两条腿并得很紧,但根本遮不住大腿根那片彻底被翻搅过的区域。 低着头,看上去无助可怜。 精致的新娘妆容,完全花了。 粉底被泪水冲成一道道灰白,眼影晕开,黑青一片。 像是地渊中爬出来的阴诡。 摄影师趴在床的另一侧。 那根征战无数次的肉棒,软塌塌地垂在腿间,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君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出声。 背对着光,身影被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冷漠无情。 足足过了三十息,林诗姬才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压迫感。 她肩膀先是一抖,然后慢慢、很慢地抬起头。 对视君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姐姐……来了……” 君姹这才迈步。 “嗤,嗤~” 脚步声踩在林诗姬的胸口上。 一步。 两步。 三步。 她在床边停下。 俯身。 冰凉手指捏住林诗姬的下巴,把那张肿胀、哭花的诡脸强行抬起来。 四目相对。 “看着我。” 声音冷淡。 林诗姬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她不躲,也躲不开。 “哭什么哭!没出息!” 君姹目光犀利,一寸一寸剖开她剩下不多的防线。 “现在。” “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林诗姬想避开目光。 “我……我不知道……” “啪!” 一声耳光。 不算特别重,足够让林诗姬的头甩向一边。 本就肿胀的脸颊上,又多了一道掌印,看不出来就是了。 “不知道?” 君姹气质跟着冷冽。 “还是不敢?” 林诗姬寒意发懵。 不知如何作答。 又或者说,逃避。 君姹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蔑视她。 “废物,你以为一切结束了?” “你以为被他按在身下,被他一次次进入,被他掐着脖子逼你叫老公,被你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就是全部了?” “你以为逼他做出保证,逼他认错,逼他不再作恶,就是全部了?” “不。” 抬脚。 落下。 细长的鞋尖,精准踩在那根软塌塌的肉棒正中央。 稍稍用力。 摄影师惨叫。 身体本能蜷缩。 “他还活着。” “他还呼吸,还能说话,还能睁眼记住你今天哭喊的样子、高潮时脸扭曲的样子、被操到失神时求饶的样子。” “他以后会拿着照片,拿着视频,去跟那些人炫耀。” “他说:看,那个新娘,被我干得多听话,被我射了多少次,最后还哭着求我别拔出来,说怕浪费了。” “他以后会无休无止的威胁你,你只要妥协一次,就会一直妥协下去!” “废物,你觉得,这样的人,能留着吗?” 林诗姬无奈。 视线落到摄影师身上。 看他那副惨样。 “我……我……” “我下不了手……” 君姹笑了。 很冷。 她凝气,掌心浮现一枚钻头。 钻头阴冷。 然后,她把尾端塞进林诗姬手心。 林诗姬回缩了一下手,吓着丢掉钻头。 君姹却不给她退路。 左手手掌复上去,强行扣紧林诗姬的手背,五指收紧,箍紧。 “下不了手?” “那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右手手指直接探进林诗姬腿间。 按住那处红肿的软肉。 指腹碾过肿胀到极点的阴蒂。 林诗姬沉默。 “刚刚他在这里插了多少次?”君姹声音很慢,“十次?十五次?二十次?一百次?” “刚刚他把你按在这里,骂你,掐着你的脖子,一下一下顶到最深,逼你叫他老公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 “刚刚他射在你最里面,一波一波灌满你,说要把你肚子搞大,让你一辈子带着他的味道忘不了他的时候——” 手指收紧,狠狠插进。 “你是怎么做的?” 林诗姬疼得弓起身子,没敢发出尖叫。 “我……我求他……”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我求他……再深一点……求他……射里面……” 君姹松开手。 指尖带出一丝液体。 她把手指在林诗姬肿胀的脸上拍了几下。 “废物,废物。” “你是女王!你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你怎么能做出如此有损逼格之事!” “你要掌控主动,无论什么时候!” “你要掌控主场,就算别人威胁!” “你要学会狠辣,不留威胁余地!” “而现在——” “啪!” 一记耳光。 更响。 更狠。 林诗姬的头被打得重重甩向另一侧,嘴角的血痂裂开。 “你连杀他的勇气都没有?” “你连为自己报仇的胆子都没有?” “那你活该。” “你活该一辈子被人踩在身下,被人进入,被人射,被人拍,被人威胁,被人当成随时能打开的工具。” “你活该永远记得今天被操到哭、被操到求、被操到高潮迭起的耻辱,永远不敢把制造耻辱的那个人毁掉。” 林诗姬到底只是刚成年,之前还被保护的很好。 哪能知道,她曾经一句话,毁掉多少个家庭。哪能知道,看不起的一个动作,又引起了多少人的嫉恨? 君姹看着她。 必须好好教育! 慢慢蹲下来。 与她平视。 “诗姬。” “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进来吗?” 林诗姬摇头,动作很小。 “我在外面听了很久。” “从你第一次被按倒开始。” “从你婚纱被撕开开始。” “从你哭着说不要,到后来哭着说要,再到最后哭着求他别停。” “我都听见了。” “每一句。” “每一声。” 林诗姬瑟缩身体,假装不可置信。 她想把头低下去,被君姹重新捏住下巴。 “别躲。” “你躲不掉的。” “今天这一切,是你自己选的路。” “也是你必须要走的路。” “你没得选择。” “你以后的路,会比这更惨!” “你没有回头的余地!” “我不允许你回头,林家不允许你回头,刘凡也不允许你回头!” 她松开手。 “你只能前进!” “你只能冲锋。” “你只能蹚过一条女王路!” 站起身。 从地上拿起相机。 屏幕亮起。 上面是正在播放的视频。 没有声音,画面很清楚。 林诗姬被按在床上,婚纱被掀到腰上,腿被掰开,摄影师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顶。 她的脸在镜头前扭曲,哭喊,求饶,又在某个瞬间变成失神的模样。 君姹把屏幕转向林诗姬。 “看。” “这是你。” “这是你挨操的样子。” “这是你高潮的样子。” “这是你被射满之后,还主动夹紧不让拔出去的样子。” 林诗姬盯着屏幕。 一声不吭。 君姹把相机扔到床上。 然后重新给她钻头。 “钻在你手里。” “人也在你面前。” “要么你动手。” “要么我动手。” “但不管谁动手,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今天必须死。” “因为他有归宿” “因为他有威胁。” “因为他不配活着!” 顿了顿。 声音更冷。 “也因为——” “你需要一个了断。” “一个能让你以后,偶尔还能骗刘凡说‘我没事’的了断。” “一个能骗自己-我没那么脏-的了断。” 林诗姬害怕。 同时,不忘问出。 “我若,一朝得了势,你,不怕我,杀你?” 君姹没解释。 “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 “也不怕!” “哈哈哈哈哈~” 君姹再次握住她的手。 这次握得更紧。 “握好。” “别抖。” “抖了,就捅不准。” “捅不准,他就还有机会爬起来。” “还有机会再把你按回去。” “还有机会再拍一次。” “还有机会再把你操到哭。” 林诗姬握紧钻头。 看着摄影师。 那个男人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眼里全是恐惧。 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求饶。 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林诗姬的视线移到钻头上。 很亮。 很闪。 她慢慢抬起头。 看向君姹。 肿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只有她知道。 不是恨。 不是怕。 是一种更阴、更冷、更麻木的东西。 “姐姐……” “如果我不杀他……” “他会把那些照片视频……都删掉吗?” 君姹侧着她。 又是两记耳光。 【啪!】 【啪!】 难崩。 君姹气急,我洗了那么多,你还能问出如此无脑的问题! 真是无可救药。 “废物,你可以放心,你的经典永流传。” “废物,你可以安心,你凉了仍会流传。” “废物,你可以死心,他凉了才能消失。” “要么你凉,要么他凉。” “选一个吧!” 君姹隐藏了一个选项。 都得死。 棋子若无用,自是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林诗姬体质觉醒,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杀机。 她想起几个小时前。 化妆间里,她还穿着婚纱。刘凡笑着说:“新娘子笑一个,以后,我会给你安全感。” 她当时还幻想林家妥协。 让刘凡入赘。 那时候她以为今天会是她人生最重要的一天。 而现在。 她盘在这里。 浑身赤裸,只剩几片破布。 腿间还在往外淌水。 手心握着一把钻头。 不远处躺着一个刚刚把她干到崩溃的男人。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伤害自己的人,自己竟然想放过。) 林诗姬低声问:“……如果我做了,会怎么样?” 君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息,她才开口。 “做了,就做了。” “不做,就不做。” “两种选择,都会有后果。” “做了,心安。” “不做,他会活下去,会把视频传出去,会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今天的样子。” “看到你被按在床上哭喊的样子。” “看到你翘着屁股求他再来一次的样子。” “看到你高潮时脸扭曲、腿发抖的样子。” “看到你最后抱着他的腰,说‘别拔出来’的样子。” “你选哪一种?” 林诗姬心里有了答案。 她的视线钉在摄影师身上。 男人还在发抖。 小声求饶。 “别……别杀我……我错了……我把视频都删了……我保证……” 声音断断续续。 林诗姬开口,问出。 “你保证?” 摄影师连忙点头,头磕地毯。 “我保证!我发誓!我马上删!所有备份都删!” 林诗姬点头。 转头,看向君姹。 “姐姐……” 君姹挑了挑眉。 “你相信他的保证吗?” 林诗姬摇头。 很坚决。 “我不信。” 君姹笑了。 这次笑得比刚才多了一点温度,却更危险。 “那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 林诗姬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举起钻头。 对准摄影师的脖子。 男人怕了。 开始疯狂侧头。 “不!不!别!求你!我真的会删!我——” 林诗姬的手在抖。 抖得钻头一直在晃。 她看着那张脸。 这张脸刚才还强行亲她。 这张嘴刚才还咬她的奶头。 这双手刚才还插她的骚逼。 那根东西刚才还一次次顶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觉得恶心。 极度的恶心。 胃里翻涌。 钻头往前挪了一寸。 摄影师真的知道怕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妈还在等我回家!我还有弟弟要养!我——” 林诗姬问:“你刚才射了几次?” 摄影师一愣。 “我……我……七次……” “七次。” 林诗姬重复了一遍。 然后又问:“你刚才逼我叫了多少次老公?” 摄影师无脸。 “我……我没数……” “没数。”林诗姬点点头。 “那我帮你数。” 她伸手,抓住摄影师的头发,把他的脸强行摁地。 嘟嘟嘟。 数十次之后。 “你刚才逼我叫了二十三次。” “二十三次老公。” “每一次你都顶得更深。” “每一次我都哭着答应。” “最后一次,我夹着你,说我要你。” 摄影师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诗姬松开他的头发。 头垂下去。 她顶着手里的钻头。 把尖抵在摄影师喉结上。 不再抖了。 君姹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 没有催促。 也没有阻止。 时间好像慢下来。 窗外有风吹过,纱帘晃动。 林诗姬的呼吸变了。 动了。 钻尖往前压了一分。 皮肤凹下去一个小小的坑。 摄影师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林诗姬又开口。 “姐姐。” 君姹嗯了一声。 “你说……如果我现在捅下去,我会不会变成跟他一样的人?” 君姹只觉墨迹:“不一样。” “他用的是欲望。” “你用的是恨。” “欲望会让人上瘾。” “恨会让人空掉。” “你会空很久。” “很久很久。” 林诗姬没有说话。 钻头又往前压了一分。 血珠慢慢渗出来。 一滴。 两滴。 顺着钻刃往下淌。 滴在地毯上。 和之前的血迹混在一起。 分不清哪一滴是谁的。 林诗姬问:“如果我不杀他……你会怎么做?” 君姹的声音很平静。 “我?” “我会让他比死还难受。” “过程会很长。” “很慢。” “他会后悔为什么今天要碰你。” “后悔为什么没在进这间化妆间之前就去死。” “但我不会亲手杀他。” “我不喜欢脏手。” 还有一句没说出。 “我会连你一起做了!” 林诗姬听着,总感觉哪里不对。 继而意识到—— 无论她选哪条路。 都不会好过! 回不去了。 钻头还在喉结上。 血还在流。 摄影师的呜咽声越来越小。 快要断气。 林诗姬松开一点力道。 钻头离开皮肤。 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转头,看向君姹。 眼睛里有很多东西在翻涌。 “恨。” “痛。” 羞耻。 恐惧。 还有一点点……空白。 “姐姐……” 她声音很哑。 “我想问你最后一件事。” 君姹看着她。 “嗯。” 林诗姬深吸一口气。 然后问: “如果……如果今天被按在床上的是你。” “你会杀他吗?”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连摄影师的呜咽都停了。 君姹看着她。 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磨磨唧唧的。 还是强行忍住。 “如果今天被按在床上的是我。” “我不会让他有机会把视频拍下来。” “我会在他第一次碰我的时候。” “就把他弄死。” 林诗姬没想过这么狠。 善良让她无法接受。 如今还是心存善念。 她还是不能做到。 她还是下不了手。 “我……我做不到。” 丢下钻头。 君姹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巴掌。 “好,做不到……” 【啪!】闷响。 “没事,我会帮你做到!” 【啪!】远离。 “你既然做不到,那就同他一起去死吧!” 【啪!】翻身。 “你不用再说其他的了!” 君姹重新凝聚一枚钻头。 钻尖对准林诗姬。 “想好怎么死了吗?小妹妹!” 钻头冲前,缓慢压迫。 死意降临。 隔壁,一股气息忍住没出手。 君姹察觉到了。 (这个磨磨叽叽的贱货,还有点用。) 故意停顿片刻。 给林诗姬反应时间。 果然,死亡面前,林诗姬直接不矫情了。 甚至接连喊出:“我能,我能……” 刚才。 “我杀不了……” “我怕……” “我怕……” “我怕……” “我怕……” “我怕以后……” 现在。 “停手!” “我能……” “我能……” “我能……” “我能……” 林诗姬快速爬起抓住钻头。 什么矫情。 什么害怕。 什么磨叽。 什么不能。 膝盖蹭过脏污的地毯。 回到摄影师面前。 低下头。 “我……原谅你了。” 摄影师侧头。 眼睛睁大。 “你……你说什么?” 林诗姬重复。 “我原谅你了。” “我知道……你也是一时冲动。” “我也……有错。” “我不该放纵你。” “我不该……在你身下求你。” “都是我的错。” 她说着。 “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摄影师的呼吸变了。 从恐惧变成震惊。 再变成一种诡异的……狂喜。 “你真的……原谅我了?” 林诗姬点头。 “嗯。” “我原谅你了。” “我甚至……有点感谢你。” 摄影师笑了。 笑得扭曲。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其实很喜欢……” 林诗姬没有反驳。 她只是低声说: “我可以……再抱你一次吗?” 摄影师的眼睛亮起来。 “可以!当然可以!” 他挣扎着想爬起。 被君姹的鞋跟压住。 他愣了一下。 看向君姹。 君姹对他笑了笑。 “不用起身。” “让她抱。” “她想抱多久。” “就抱多久。” (抱着一起死吧,顽固不化。) 林诗姬慢慢凑过去。 手臂环住摄影师的脖子。 奶子夹住他的脸。 “我原谅你了。” “但,我永远不会忘记。” “永远不会。” 摄影师还沉浸在狂喜里。 没有听懂最后一句。 林诗姬闭上眼。 就当奖励他最后一次了。 她握紧钻头。 往喉咙压。 两厘米。 一厘米。 半厘米。 负距离。 【噗呲。】 摄影师开始尖叫。 渐变成嗬嗬。 身体拼命往后缩,想躲。 动不了。 他只能强行扭脖子,只能蹬腿,只能用后脑撞地毯。 撞得咚咚响。 “嗬嗬,新娘……新娘求你……” 声音已经模糊。 还能挣扎。 林诗姬没有动作。 君姹的声音贴着她耳朵。 “一。” 停三秒。 “二。” 又停三秒。 “三。” 停止了。 不再有动静。 君姹故意拉慢时间。 让林诗姬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 去害怕。 去崩溃。 去恨。 “四。” 诡异。 “不。” 林诗姬突然发出一声声音。 “厉。” 然后。 把钻拔起来。 很高。 举过头顶。 这一次没有抖。 没有犹豫。 没有停顿。 钻刃直直扎下去。 扎进脖子。 是偏左一点。 钻头没入。 她拔出来。 又扎。 再拔出来。 再扎。 第二钻扎得更深。 第三钻。 第四钻。 第五钻。 动作开始连贯。 从生涩到顺畅。 从迟疑到凶狠。 直到钻头变成红钻。 她开启了另一套装扮。 奢华的微爱批用户。 眼睛赤红,天秀。 血衣带罩,独秀。 发丝闪光,神秀。 气质阴冷,星秀。 面容浑圆,大头秀。 双指插穴,扣扣秀。 君姹羡慕装扮。 想问出:“秀儿,是你吗?” 一旁指导。 “往下一寸,不能发出声音。” 林诗姬开始找最能让对方发不出声音的地方。 噗呲。 摄影师的声音渐渐变小。 从安卓变成冒泡。 从冒泡变成杂牌。 归于平凡。 林诗姬没有停。 她继续扎。 继续割。 继续划。 钻头上沾满血。 钻柄也被血浸湿。 她手滑。 握不住。 就用两只手一起握。 十指交叉。 用力往下。 直到钻刃完全没入。 直到拔不出来。 直到男人眼睛睁到最大。 眼白全是血丝。 瞳孔扩散。 光彻底消失。 她才停手。 红钻还插在脖子上。 “很好。” “第一次,总是最难的。” 君姹走近一步。 一个摆手。 房间内一切,都化为虚无。 只有刘凡,与林诗姬,还有君姹三人。 任何事情都未发生过。 君姹蹲下身。 “听好了,诗姬。” “敢于亵我者,无用必杀!” “敢于逼我者,无用必杀!” “敢于奸我者,无用控杀!” 伸出手。 指尖在林诗姬脸颊上抹了一道。 抹干混合着血和泪的液体。 举到自己眼前。 蒸干。 她看着林诗姬。 “记住今天的感觉,诗姬。” “记住你是怎么被他插到哭。” “记住你是怎么被迫高潮。” “记住你是怎么被迫求饶。” “记住你是怎么被迫流眼泪。” “记住他射在你身体里时那种恶心的满足。” “然后再记住——” “你是怎么亲手钻爆的。” “怎么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失去光。” “这些,都会变成你最锋利的武器。” “以后任何人——” “只要敢再用那种眼神看你。” “只要敢再把你当成玩具。” “只要敢再以为插进去就能拥有你。” “只要敢再以为射进去就能让你屈服。” 拍掌,划划划。 【啪啪啪。】 【啪啪啪。】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林诗姬低着头。 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一滴。 一滴。 砸在地上。 “是。” “诗姬知道了。” 君姹站起来。 转身。 拖着刘凡。 走向门口。 “收拾干净。” “然后到顶层。” “我们还有事要办。” 门,接上。 咔巴一声。 房间里只剩下林诗姬一个人。 抬起头。 脸上的血渗人。 妆容吓人。 活脱脱阴冷地渊出来的诡。 林诗姬用手背抹了一把血。 血痂碎掉。 掉下来。 她看着自己的手。 看着掌心的血纹。 看着指缝里的红。 “我还活着。” “我活下来了。” 她又重复一遍。 确认。 “我还活着。” 她站起来。 腿很软。 膝盖发抖。 她扶着墙。 一步一步。 走向浴室。 她打开水龙头。 冷水。 哗哗往下流。 她把双手伸进去。 血水冲下来。 xie红色的。 然后变淡。 再变清。 她捧起水。 泼在脸上。 一遍。 又一遍。 水混着血顺着脖子往下流。 流进锁骨。 流进乳沟。 流过腹部。 流到大腿。 流到脚踝。 流进地漏。 她没有关水。 就这么站着。 让冷水冲。 冲掉血。 冲不掉的记忆。 冲不掉的触感。 冲不掉钻刃刺进去时的阻力。 冲不掉热血喷出来的温度。 冲不掉男人死前看她的眼神。 水流了很久。 很久。 她才伸手。 把水关掉。 浴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滴水声。 滴答。 滴答。 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 脸肿着。 眼睛红着。 嘴唇破着。 头发湿透。 身上还挂着水珠。 还有干涸的血迹。 还有旧的精液痕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很久。 “我不会再怕了。” “我不会再求饶了。” “我就是女王。” “掌控一切的女王!” “哪怕处于劣势!” “我也要翻身做主!” 她伸出手。 怜惜摸镜子。 虚捧着脸。 “从今天开始。” “你能信的。” “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