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姬跪在刘凡面前,膝盖压在地毯上已经麻了。 口被撑开,嘴角撑圆。 就算牙齿边缘发酸,仍不舍齿咬。 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速度不快不慢。 每次安全退出,舌头被跟着滑动。 呲溜,吸回一缕黏液。 黏液拉丝,转瞬断连。 巧嘴堵住肉棒。 舌尖贴着柱身,从根部往上卷。 卷过一根叼毛,又一根。 暗骂自己下贱的同时。 扫过冠状沟凸起。 再嗦一下马眼,把残留的液体舔进去。 “舌头这么会转。” “平时在人前板着脸教训,私下舔过多少次?” 林诗姬想摇头。 【啪!】 “憋住,深入。” 摄影师不给她摇头的机会。 如此憋屈。 生平少有。 林诗姬身体逐渐阴冷。 想起以前。 公司年会上,她站在台上,有人端酒杯过来,她只看一眼,就转头走开。 对方尴尬,她连多余的表情都不给。 什么东西! 公司高管,一个不服,直接处理! 公司人员,一个议论,直接辞退! 曾经赵太子追她。 他送花,她收下,放在桌上不拆。 他约饭,她嗯一声,去了。 全程低头侧目,不怎么说话。 他说“我喜欢你”。 她只回“我把你当哥哥”。 她以为自己永远可以孤高冷傲。 她以为自己可以成为女王。 她以为可以永远不用低头。 永远不用讨好任何人! 但,一切从成人礼开始变了。 各种屈辱,接踵而来。 现在,她跪在这里。 膝盖红了。 嘴巴被塞满。 满嘴都是陌生男人的味道。 “咸。” “腥。” 还有一点尿骚。 舌头还在动。 她甚至知道下身在收缩。 一缩一缩,想要绞紧大鸡巴。 她想停。 想把头甩开。 想吐出来。 摄影师的手扣在她后脑。 扣得死紧。 她,抵抗不了。 “呜呜呜,嗯嗯。” “嗯嗯嗯,呜呜。” 只能继续含。 继续舔。 摄影师骂她贱! 她脑子里两个声音开始拉扯。 第一个声音喊: 【停下。林诗姬,你是女王,怎能吃鸡。你说脏话都会结巴。怎么能跪在这里给别人含鸡巴?还含得这么深?舌头还主动去舔?不,你不能这样!咬断它!咬断它!咬断它!】 第二个声音占据上风: 【别骗自己了。你含住就不想丢,你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罢了。随便一个借口,你都是愧疚反复中含住。想咬早咬了,别愧疚,放松,深喉……】 林诗姬猛摇头。 想把声音甩掉。 只是,脑袋被按住,摇头顺势变成前后晃动。 让肉棒进得更深。 “呕。” 眼泪涌出来。 鼻涕也跟着流。 摄影师嘲讽。 “还哭?” “哭成这样,你老公看见得多难受。” “我想,他概率会心疼吧!” “可惜,他现在昏迷了。你说他看见你这副样子,鸡巴是硬?” “还是想噶我?” “还是说,想冲过来干你一炮,以此安慰你?” 林诗姬心口一抽。 刘凡的脸出现。 她在这里。 嘴巴被别的男人鸡巴塞满。 嘴角流口水。 舌头还在卷。 还在吸。 下面还在淌水。 【我太脏了。脏到骨子里。脏到连刘凡的名字都不配念。】越是愧疚,那股热越往上烧。 烧到小腹。 烧到胸口。 烧到脸。 她甚至开始主动往前。 把肉棒含得更深。 龟头顶进喉咙。 她喉咙收缩,裹住龟头。 舌头绕着冠状沟下面那圈褶皱转。 转一圈。 用力吸。 “操……真会吸。” “你老公知道你嘴巴这么会玩吗?” 林诗姬心又被扎。 刘凡不知道。 刘凡从来没要过这种。 两次还都是她主导。 高傲。 冷厉。 体面。 是她的人设。 可现在她跪在这里。 嘴巴酸了。 喉咙火辣辣。 竟发现自己舍不得停。 【那种被塞满的感觉。那种被控制的感觉。那种被羞辱到骨子里的感觉。】 小腹一阵阵抽紧。 林诗姬想扇自己。 想骂自己贱。 动作却是: 【手扶上摄影师大腿。指尖扣进去。扣得死紧。怕他拔出去。】 林诗姬脑子乱了。 “我生来就低贱吗?” “生来就是一个骚逼贱货吗?” 没人回答她。 倒是她身下的穴口,散发阴冷气息。 悄悄张合。 像在回答:【是的!】 “不,我不是贱,我只是不得已,不得已啊……” 愧疚一捅接一捅。 (刘凡,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当你的新娘。不该拉你下水。我脏了。我回不去了。我连给你留一个干净的影子都做不到。) 但,另一个念头钻上来。 (再深一点。让他顶到最里面。让他骂我更脏。让他扇我屁股。扇到红。扇到肿。让我疼。让我彻底没脸再见刘凡。这样我就不用再装高冷。不用再背那个壳。) 愧疚,一捅,一捅。 熏得她眼泪直流。 掉在地毯上。 掉成一小滩。 愧疚加深。 把头往前送得更狠。 喉咙被顶得发胀。 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像吞咽。 又像呕吐。 摄影师低骂。 抓她头发。 “妈的……真骚。” “高冷女总裁?老子看你天生就是鸡巴套子。” 林诗姬呜嗯。 用力裹。 裹到摄影师腰往前一挺。 顶进去。 她眼白翻了一下。 眼泪鼻涕一起流。 可她没吐出来。 收缩得更厉害。 像在吸。 像在求。 摄影师被吸的酸爽。 “操……夹得这么紧。” “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会吸?” “你是不是天天想着被操?” 林诗姬脑子空白一瞬。 然后愧疚又加深。 一捅,一捅。 (刘凡。刘凡。对不起。我不是人。我连畜生都不如。) 愧疚被捅出来一股水液。 淌到膝盖下面。 湿身刘凡。 衣服湿透了。 刘凡身上全是她脏污的痕迹。 林诗姬想夹紧腿。 想藏起来。 跪姿让她没法夹。 反而让那股水流更明显。 更痒。 她恨不得摄影师把她,按倒。 猛操。 猛插。 插到最深。 插到她什么都不想。 插到她脑子只剩空白。 那样就不用愧疚欲死。 呜呜呜,嗯嗯…… “嗯,嗯,嗯,嗯??” “呜,停了?” 摄影师停了。 肉棒留在她嘴里。 半截在外面。 半截在她喉咙。 “要不要再来一炮?” “我从后面再猛操你?” “只要你开金口。” 林诗姬呜呜。 她没摇头。 没点头。 舌头动了一下。 轻轻顶了顶马眼。 摄影师笑。 很大声。 “看吧。” “你自己都想要。” “你老公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会不会直接离婚?” “还是会跪下来求我,给你舔一口?” 林诗姬心被撕开。 “痛。” 痛到发抖。 她知道自己完了。 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再也装不出以前那张高冷的脸,隐藏不了骨子里的荡。 她只配跪着。 含别人的鸡巴。 哭着。 愧疚着。 加深。 “呃~” 把舌头卷得更紧。 “骚货,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林诗姬含着鸡巴不动。 一半在对刘凡说对不起。 一半在暗处期待。 【期待下一句脏话。期待下一记巴掌。期待那根东西,再一次,把她填满。再一次,把她推到更高的地方。】 “不说话,就是不想要了?” “确定不要大鸡巴了?” 林诗姬不知如何回答。 摄影师抬手想要拍脸。 一股吸力传来。 “操……要射了。” 转而抱住林诗姬的头。 “嗯,嗯,你想不想喝?” “想不想我射你嘴里?” 林诗姬哼曲。 呜,啊啊~ “耶~” duang duang duang~ 大大大…… 裹紧。 舌头卷了一下,表示回答。 摄影师会意。 “骚货……真贱。” “老子射给你喝。” 一下,一下顶到最深。 林诗姬喉咙被顶得发麻。 发胀。 发痛。 舌头主动。 “卷。” “吸。” 她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 (香。) 然后一小股暖液。 咕叽。 咕叽。 咕叽。 吸干净。 暂时不愧疚了。 摄影师射出稀薄的精华。 抽出肉棒。 带出一道回归的理智。 返回身后。 重新进入。 慢条斯理,缓缓插入。 语气那是强烈嘲讽: “骚货,你的愧疚呢,你的坚持呢?怎么吸的干干净净!” 龟头慢顶,只换来她的一声轻哼。 龟头速动,只换来她连绵的呜嗯。 林诗姬的嘴角,缠缠绵绵拉丝在刘凡胸口。 她看着那些精痕。 看着刘凡毫无知觉的脸。 感受身后,一下一下顶。 她想,如果时光能够,能够倒流。 还能不能回到小时候…… 回到不久前。 在君姹威胁的时候,能不能直接拒绝。 能不能在摄影师进来拍第一张照片的时候,就把他赶出去。 能不能在一切开始之前,就咬舌自尽。 时光不能倒流,世间没有如果。 已经发生了。 她已经被操了。 已经被内了。 已经被射了。 已经被操到喷水,喷到刘凡身上。 一切,都回不去了。 闭上眼。 眼泪还想流。 身体还在被撞。 心还在被愧疚撕扯。 就是不舍得让肉棒出去。 酒店房间的空气越来越沉。 她想起婚礼前,刘凡在化妆间外等她时,低声说的一句话。 “我知道你不爱我,但至少……我们以后可以好好过。” 那时她只淡淡嗯了一声。 完全没放在心上。 现在这声嗯,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对不起他。 就算婚姻是交易,就算感情淡得像白水,就算她从没想过要给他一颗心—— 但是,刘凡毕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而她在这里,轻易让别的男人操她。 一次又一次。 还不舍得那根大鸡巴。 (林诗姬,你太贱了!) 揪住奶子。 抚慰自己。 摄影师调戏: “位置不对,是心疼了?心疼就对了。” “心疼着被我操,才够味。” 摄影师没再往前顶,只是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抽出来大半,龟头卡在穴口最浅的地方,磨蹭画圈。 不深,不浅。 就慢慢磨。 一下一下,反复挠。 林诗姬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送了半寸。 被自己吓了一跳。 (不,不……) 摄影师冷笑一声,手掌从她胸前滑下去,绕到后面,抓住她两只手腕往后一拽。 她的上身被迫挺直,乳肉往前翘动。 “操,看你这奶子抖的。” “刚才还说不要,现在穴口咬着老子龟头不放,是谁啊?” 林诗姬张不开嘴。 她想骂回去,一开口只有唔啊啊。 摄影师松开手腕。 手探到下面,中指和食指分开她肿胀的阴唇,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重新抵回去。 还是只给龟头,浅浅地往里挤一点,又退出来。 反复。 进一厘米,退半厘米。 再进一厘米,再退。 “骚货。” “要不要老子整根插进去?” 林诗姬摇头,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摇头的同时,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把龟头紧紧嘬住,怕它真的跑了。 摄影师啧了一声,语气更贱。 “嘴上说不要,逼倒是挺会撒娇的。” 往前送了一点,猛地进去两寸,然后立刻抽出来。 林诗姬身体跟着后退一小段。 “瞧瞧这骚逼, 想要成这样了?” “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老公都没这么玩过吧?” 林诗姬身体颤栗,被这句话狠狠激了一下。 “别……别提他。” 摄影师把肉棒往前送了一点,停在穴道最窄的那一圈,卡在那里不动,龟棱正好卡住软肉。 “好,不提你的新郎,你的老公。” “想要大鸡巴吗?要我就进去……” 林诗姬的身体,在两种方向上拉扯,磨磨蹭蹭。 摄影师看在眼里,故意顶进一下:“不想要大鸡巴就算了!” 抽身,肉棒彻底离开。 这次是真的离开,连一点触碰都不剩。 摄影师退后,肉棒直挺挺地翘着,上面沾满了水液。 就那么站着,不动,也不说话。 就看着她。 林诗姬不想说要,又不想说不要。 反反复复。 她知道他在等。 等她开口,等她求,等她自己把腰再往下塌,把腿再分得更开。 林诗姬咬住下唇,压制自己。 但是,身体下意识,比脑子快。 臀往后挪了一点点。 很隐蔽。 摄影师没说话。 往前一步,把龟头抵回去,还是磨,不进。 “再往后点。” “自己送。” 林诗姬没动。 过了两息,她臀往后挪了一寸。 肉棒顺势滑进去一点,龟棱刮过那圈敏感的软肉。 一声轻快的呻吟响起,林诗姬被自己出卖了。 摄影师抓住腰,固定,不让她再动。 “想要?”他问。 林诗姬不回答。 他又抽出来。 “只要你点点头,嗯?” “就一下。” “老子就给你。” 林诗姬闭上眼。 过了好几息。 很轻。 几乎看不见。 她点了头。 一次。 摄影师笑了。 来个能看见的! 没立刻进去。 还是磨。 还是只给龟头。 还是慢。 林诗姬的欲望占据上风。 愧疚还在。 想要更重。 她知道自己不该点头。 “嗯。” 点了第二次。 摄影师看到了。 大鸡巴进入身体。 林诗姬又哭了。 “又哭?” “哭得好。” “哭着被我操,你才能心安理得。” 但是。 “说,你是不是贱?” “说,你是不是欠操?” “说,你老公躺在这儿,你被我操得这么爽才哭?” 林诗姬摇头。 摇得很用力。 她恨自己。 恨得想死。 越恨,那股快感就越强烈。 差点把她整个人烧干净。 摄影师一顶,她一颤。 顶到最深处,她无颜面对昏迷的刘凡。 她想说对不起。 对不起刘凡。 对不起。 话到嘴边,被撞击声打断。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在提醒她—— 她现在,正在背叛。 正在被操。 正在…… 享受。 她闭上眼,泪流。 腰…… 往后迎合了一下,一下,一下。 “看。” “你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叫大声点。” “让你老公听听。” “你有多对不起他。” “你一边愧疚,一边被我操得多爽。” 林诗姬捂嘴。 眼泪掉得更凶。 她想说不是。 不是这样的。 直到越来越爽。 越来越美。 她只有一句回荡: “对不起……” 配合着和音: (嗯,啊。) (唔,嗯。) (啊,啊。) 刘凡一点不买账,连个表情都欠奉。 林诗姬可怜兮兮。 “啊,疼,不~” 淫水被挤出,溅得到处都是。 有几滴飞溅到刘凡的脸上,落在他的眉骨、鼻梁、唇角。 湿透刘凡衣服。 林诗姬盯着那些混合的水痕。 伸手去擦。 怎么都擦不干净。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丈夫的脸被她自己的淫液弄脏,被泪水湿透。 耻辱感,烧遍全身。 与下身那股被反复贯穿的快感拉扯。 她越是想抗拒,穴肉就越是痉挛着收缩。 摄影师越是兴奋。 “看看你这骚逼……咬得多紧。” “嘴上说不要,里面吸得我鸡巴都快被夹断了。” “高冷?傲气?装给谁看呢?” “现在跪在这儿,被我操得满地淫水,还让老公躺下面给你当肉垫……这不叫冷傲,这叫骚浪贱!” 每说一句,就狠狠顶一下。 顶得林诗姬身体往前一送,胸前两团乳肉次次重重拍在新郎脸上。 【啪叽——】 【啪叽——】 【啪叽——】 “听到了吗?” “新郎在为爱鼓掌。” “你的骚逼,它在吸我……” “它想让我再射一次进去,对不对?” 林诗姬只有一个表情,捂嘴哭。 动作往后挪挪。 “别装了。” “你这婊子屄已经开始抽搐了。” “再过三十息……你就得在我鸡巴上高潮。” “当着你老公的面。” “高潮到喷水。” “高潮到哭着求我别停。” 林诗姬拼命捂嘴。 “不……不会……” 声音细微,被肉体撞击声盖过去。 摄影师听得清清楚楚。 忽然加速。 一轮不要命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 不再克制。 用尽全力。 浑然不知,等会儿,有他受罪的! 不久。 林诗姬绷不住了。 一声压抑尖叫从喉咙里发出来。 “啊——!” 浑身绷紧,美臀亲密连击。 【啪啪啪啊啊。】 【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真的……高潮了。 而且是那种失禁般的、无法控制的潮吹。 穴内狂吸。 摄影师舒服赞叹。 “好……真特么会喷。” 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那穴,开始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