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赛车场喧嚣一片,一道银灰色的闪电在狭窄的赛道上疯狂穿梭。 每一次过弯都玩命般的精准,车尾几乎擦着护栏划过,带起一连串火星。 驾驶者显然技术娴熟到令人发指,又或者,根本就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最终,那辆银灰色的超跑以一个漂移的炫技动作,狠狠甩过最后一个弯道,率先冲过终点线,稳稳停下。 后面几辆车陆续抵达,轰鸣声渐歇。 银灰色超跑的车门被推开,祁怀南长腿一迈,跨了出来。 他摘掉头盔,随手丢给旁边候着的工作人员,露出一张写满张扬与不耐的俊脸。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戾气还隐隐浮动。 他很久没来赛车场了。祁氏内部最近事务繁杂,老爷子虽然放权,但盯得紧,祁望北又一头扎在案子里,很多担子自然落在他肩上。 今天难得抽空过来,本以为能发泄一下,可一通电话之后,那点飙车带来的短暂刺激,早就烟消云散。 后面跟来的几个公子哥和跟班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奉承: “南哥!牛啊!这技术简直了!” “多久没来还是这么稳!” “刚才那个漂移太帅了!” 祁怀南像是没听见,径自走到场边休息区,拿起一瓶冰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口。 沈航从人群里挤过来,他家和祁家生意往来多些,算是这群纨绔里能和祁怀南说上几句话的。 “南哥,今天手气不顺?”沈航试探着问,递了支烟过去。 祁怀南没接,只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眼神盯着远处还在冒热气的赛道,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你说……要是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坏女人,处心积虑地想勾引我哥……怎么办?” 沈航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挠挠头:“北哥?不至于吧……北哥什么人啊,哪个女人能近他的身?更别说勾引了。” 这话本是顺着祁怀南的意思,说祁望北不容易被蛊惑。 可祁怀南听了,脸色非但没好转,反而更沉了,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嗤笑一声,声音冷飕飕的:“清醒?我看他是被那点所谓的责任感和保护欲糊了脑子!” 沈航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坏女人具体指谁,只能干笑:“南哥,你是不是想多了?说不定……” “行了。”祁怀南不耐烦地打断他,转身就往自己那辆银色超跑走去。 没从沈航这儿听到想听的——比如“那种女人就该狠狠教训”、“根本配不上”之类的。 他戾气更甚。 身后的人还想跟上来,被他一个冰冷的眼风扫过去,不敢再往前凑。 祁怀南拉开车门坐进去,没立刻启动。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在车载多媒体屏幕上点了几下。 一段音频,被他调了出来,按下播放键。 寂静的车厢内,立刻响起了细微的电流杂音,是一个女人细弱又甜腻的呻吟。 “唔……好胀……祁警官…流、流一点出去……好不好?” 娇滴滴的,带着哭腔,还有被情欲浸透后的绵软。隔着电话,都仿佛能嗅到那股子淫靡甜腥的气味。 那是从他哥祁望北手机里漏出来的声音。 祁望北的车里。祁望北的身边。 一个……女人。 “唔……好胀……祁警官……流、流一点出去……好不好?” 他低喘一声,油门一踩,就往市区警局的方向开。 安静的车厢内,那段录音被不断循环播放。 坏女人。 一个理所应当……被惩罚的坏女人。 —— 阮筱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懵,眼皮沉甸甸的。 身子黏糊糊的,不太舒服,小逼那里又酸又胀,好像还含着点没流干净的东西。 车子好像已经开了好一会儿,现在停稳了,没在动。驾驶位空着,车门关着,外面没什么声音。 她迷迷糊糊地,抱着身上那件带着熟悉冷冽味道的外套,蜷在后座。 “咔哒。” 一声轻响,是后座车门被从外面拉开的声音,随之的是夜风的灌入,她含糊地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她完全清醒,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就伸了进来,揽住她的肩膀和腿弯,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后座里抱了出来。 身体骤然悬空,阮筱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对方胸前的衣襟。 触手是温热的、带着弹性又坚硬的肌肉纹理。 她微微眯起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仰头去看抱着自己的人。 轮廓很熟悉。宽肩,窄腰,线条分明的下颌。是祁望北吧…… 刚睡醒的那一点点警惕心,在这熟悉的气息和怀抱里,彻底松懈下来。 她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蹭了蹭他坚硬又性感的腹肌,鼻尖传来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让她莫名安心。 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就开始嘟囔: “唔……祁警官……好冷……” “你怎么……把我抱出来了呀……要去哪里……” “我、我好累不想动,下面还疼……” “你是不是……要把我带去你家啊?” “可是、我身上好脏,黏黏的……都是你弄的……” “你家有地方给我洗澡吗?” 她自顾自地说了好几句,可话还没说完—— “啪!”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突然落在她浑圆挺翘的臀上! 阮筱“啊”地轻叫一声,屁股上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地麻开,连着把含着浊液的小穴也吓得不轻,又吐出了点白沫。 “你、你干嘛呀……” 抱着她的男人,似乎清了清嗓子,发出一声不太自然的低咳。 然后,一个刻意压低了、努力模仿着某种冷硬腔调,在她头顶响起:“……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