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岚山脉,绵延千里,灵气虽不算浓郁,却也足以养育一方宗门。 霜华宗坐落于主峰之下,宗门规模中等,在这片修仙界不算顶尖,却也自成一派,中立不争,专心修炼,偶尔与周边小宗门交换资源。 宗内弟子不过数千,外门杂役更多,凡人子弟若能引气入体,便可踏上修仙之路。 林辰盘坐在外门一处简陋的石屋内,赤着上身,肌肉线条虽不夸张,却结实有力,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幼豹。 他今年十五岁,从四岁起便在霜华宗长大,打熬身体已有十余年。 明日,就是宗门一年一度的引气入体大日,所有达到年龄的凡人子弟,都要尝试感应天地灵气,引气入体。 若成功,便是练气一层修士,从此脱离凡人之躯;若失败,便继续做杂役,或被遣下山。 林辰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拳头紧握。 明日,他必须成功!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身影——他的养母,秦芷云。 十一年前,村子突发瘟疫,尸横遍野,只有四岁的他奇迹般活了下来。 当时,霜华宗的金丹长老秦芷云奉命下山探查瘟疫源头,发现了躲在草堆里瑟瑟发抖的他。 秦芷云本是冷傲性子,却不知为何动了怜悯之心,将他带回宗门,亲自抚养,取名林辰,教他识字,传他强身之法。 这些年,秦芷云对他极好。 虽是金丹修士,宗门长老,却从不摆架子。 林辰记得小时候,她常常抱着他坐在膝上,柔声讲修仙界的奇闻轶事。 那双玉手,轻抚他的头发,带着淡淡的暖香。 长大后,他渐渐懂事,知道养母身份尊贵,金丹前期修为,在宗门说一不二,却仍旧对他关怀备至。 “明日若能引气入体,便可真正报答师父了。” 林辰低声自语。 他不知,秦芷云早已决定,等他成功引气,便正式收他为亲传弟子。 石屋外,天色渐暗。 林辰起身,推门而出,走向后山的小溪。 他每日都要在这里打熬身体,锤炼筋骨,为明日做最后准备。溪水清凉,月光洒下,映得水面波光粼粼。 林辰脱下鞋袜,赤足踏入溪中,感受冰凉刺骨的刺激。多年练体,让他早已不惧寒冷。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打拳。 拳风呼啸,带起水花四溅。 林辰一拳一式,皆是秦芷云亲授的基础拳法,虽无灵气加持,却打得虎虎生风。 练了半个时辰,他收势而立,抹去额头汗水。 忽然,远处传来轻笑声。 “哟,这不是那个凡人小子林辰吗?这么晚了还在练拳?明天就要引气入体了,紧张得睡不着?” 林辰循声望去,只见溪边站着一个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练气三层修为,穿着宗门内门弟子的青色道袍,腰间佩着一枚玉牌,正是掌门独女颜柔佳。 颜柔佳生得俏丽活泼,一双杏眼灵动,唇角常带笑意。 她仗着掌门之女的身份,在宗门里向来无法无天,喜欢四处胡闹。 不少外门弟子都怕她,却也拿她没办法。 林辰拱手行礼:“见过颜师姐。” 颜柔佳咯咯一笑,走到溪边,蹲下身,用手捧水洗脸,动作随意: “别这么客气,叫我柔佳就好。听说秦长老对你极好,明天你要是成功了,可就是内门弟子啦,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吃灵果哦。” 林辰笑了笑: “若能成功,自然不忘师姐。” 颜柔佳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眼神一亮: “啧啧,林辰,你这几年越长越俊了啊。脸庞棱角分明,身材也结实。要是成了修士,怕是要迷倒不少女弟子。” 林辰耳根微红,低下头: “师姐说笑了。” 颜柔佳站起身,拍拍道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其实啊,我娘说过,你资质平平,能不能引气入体还两说。不过有秦长老照拂,你就算成了练气一层,也会过得不错。嘿嘿,到时候记得多来内门找我玩。” 林辰心中一暖,却也知道颜柔佳这话半真半假。 她性子跳脱,喜欢逗人,却并无恶意。 两人闲聊几句,颜柔佳忽然道: “对了,明天引气之后,秦长老好像给你准备了惊喜呢。我听我娘偷偷说过,嘿嘿,你猜猜是什么?” 林辰一愣: “惊喜?” 颜柔佳眨眨眼: “不告诉你!自己等着吧。” 说完,她转身蹦蹦跳跳离去,留下林辰站在溪边发呆。 惊喜? 养母向来低调,能有什么惊喜? 林辰摇摇头,不再多想,转身回屋。 石屋内,烛火摇曳。 林辰躺在硬床上,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浮现秦芷云的模样。 养母今年约莫两百岁,金丹修士寿元五百,外貌却如三十许人,丰乳肥臀,身段丰盈,道袍之下曲线隐现。 平日里,她总是一身素白道袍,将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绝美容颜,和一双偶尔露出的玉足。 林辰记得小时候,养母偶尔会脱下绣鞋,在屋内赤足走动。 那双玉足白皙纤细,足弓优美,趾尖圆润,踩在地上时,几乎不带声响。 他那时还小,只觉得养母的脚好看,长大后,却渐渐生出异样感觉。 尤其是去年夏天,养母在洞府小憩,道袍微微掀开,露出一截雪白小腿和赤足。 林辰无意间看见,心跳加速,脸红了许久。 那一幕,至今难忘。 “师父……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要成功,成为修士,报答你。” 林辰低声呢喃,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明日,一切都将不同。 霜华宗,主峰广场。清晨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广场上已聚集了数百名凡人子弟,皆是宗门这些年从山下招来的孤儿或贫苦人家孩子。 年龄从十四到十八不等,个个身穿灰色杂役袍,紧张地站成数排。 广场中央,摆放着一排排蒲团,蒲团前是宗门特制的引灵阵法,阵纹隐隐发光,能辅助感应天地灵气。 林辰站在队伍中,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 昨夜他虽睡得晚,却精神焕发。 多年打熬身体,让他体魄远超同龄人,这也是他自信能成功的底气。 广场高台上,坐着几位宗门长老。 居中者是掌门,一位筑基后期的中年女子,面容和蔼,却带着上位者威严。 左侧是大长老姜露,金丹中期修为,三百岁年纪,外貌如四十许妇人,一身黑白道袍,面无表情,目光如刀,扫视下方时,让不少子弟低头不敢直视。 她掌管宗门刑罚,严厉无比,宗内弟子闻之色变。 右侧便是秦芷云。 素白道袍裹身,丰盈身段若隐若现,长发如瀑,容颜绝美,却总是带着一丝淡漠。 她坐在那里,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林辰偷偷抬头看了她一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秦芷云微微点头,唇角罕见地弯起一丝浅笑。 那笑容,让林辰心头一暖。 “安静!”姜露声音冷冽,广场瞬间鸦雀无声。 掌门起身,声音温和却传遍全场: “今日,是我霜华宗一年一度的引气入体之日。尔等凡人子弟,若能成功引气入体,便可成为练气修士,从此踏上长生之路。霜华宗中立不争,但求自保自强。望尔等努力,莫负宗门培养。” 话音落,掌门挥手,引灵阵法亮起淡淡光芒。 子弟们依次上前,盘坐蒲团,开始感应灵气。 过程漫长,有人很快成功,周身灵气环绕,突破练气一层;有人苦坐半日,仍无动静,最终黯然离场。 轮到林辰时,已是午时。 他上前盘坐,闭目凝神,按照秦芷云教他的基础法门,放松身心,感应天地。 起初,四周安静,只闻风声。 渐渐地,他感觉一丝凉意从头顶百会穴渗入,仿佛山间清泉,缓缓流转经脉。 那是灵气!林辰心头狂喜,却不敢分心,任由灵气一点点融入丹田。 过程虽慢,却稳稳当当。 足足一个时辰后,他猛地睁眼,周身灵光一闪,灵气彻底入体! 练气一层,成了! 广场上响起一阵低语。 不少人惊讶地看着他——这个凡人小子,资质平平,却成功了。 林辰起身,拱手向高台行礼。 秦芷云眼中闪过喜色,姜露则微微点头,掌门笑道: “不错,又多一练气弟子。” 仪式继续,但对林辰来说,已是结束。 他退到一旁,等候最后结果。 不多时,仪式散场。 此次成功者不过五十余人,其中几人资质上佳,直接被内门长老看中。 林辰正要回石屋,忽然听到秦芷云传音: “辰儿,来我洞府。” 他心头一跳,赶紧往长老区赶去。 秦芷云的洞府在半山腰,灵气充裕,洞外种满霜华草,一年四季白花绽放,故宗门以此为名。 洞府门前,两名练气女弟子守着,见林辰来,恭敬行礼: “秦长老有令,林师弟请进。” 林辰点头,走进洞府。 内里宽敞,布置雅致,正厅中,秦芷云已换了常服,仍是白袍,却更贴身些,勾勒出丰满曲线。 她见林辰进来,起身迎上,罕见地露出笑容: “辰儿,感觉怎么样?” 林辰跪下叩首: “师父,弟子成功了!练气一层!” 秦芷云扶起他,柔声道: “好,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亲传弟子。师父这些年教你强身之法,便是为这一日。” 林辰眼中微热: “师父……您早就打算收我为徒?” 秦芷云点头: “是啊。你自小聪明努力,师父岂能不疼你?来,坐下说话。” 两人相对而坐。 秦芷云亲自倒了灵茶,递给他: “喝吧,此茶助巩固修为。” 林辰接过,茶香扑鼻。他喝了一口,感激道: “师父这些年养育之恩,弟子无以为报。以后定努力修炼,不负师父。” 秦芷云看着他,眼神温柔: “傻孩子,说什么报恩。你长大了,越发俊朗,师父看着欢喜。” 林辰脸微红,低头道: “师父过奖。” 秦芷云笑了笑,忽然拍拍手: “对了,惊喜还没给你呢。” 话音刚落,厅外走进一个少女,约十四五岁,低着头,穿着简单青裙,手脚纤细,脸蛋可爱清秀,眉眼间带着一丝怯意。 她跪下行礼: “奴婢花蝉,见过少爷。” 林辰一愣: “这是……” 秦芷云道: “为师知你成了修士,便要独立生活。石屋简陋,为师特意从山下买了个婢女给你,名花蝉,原是穷苦人家女儿,无名无姓,为师给她起的名。从今往后,她照顾你起居饮食,你莫要欺负她。” 花蝉偷偷抬头,看了林辰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小声道: “少爷,奴婢会洗衣做饭,伺候好少爷的。” 林辰赶紧道: “师父,这怎么使得?太贵重了。” 秦芷云摆手: “区区一个凡人婢女,何谈贵重?为师金丹长老,还养不起你?收着吧。她懂事乖巧,你当妹妹看待便是。” 林辰看向花蝉,那少女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灵,像个美人胚子。 他心头一软: “多谢师父。那……花蝉,你起来吧,以后别跪了,我们就是兄妹了。” 花蝉惊喜抬头: “谢少爷!” 秦芷云看着两人,眼中笑意更深: “好了,你们去新住处吧。为师给你安排了外门一处小院,比石屋好些。花蝉会带路。” 林辰再次叩谢,带着花蝉离开洞府。 路上,花蝉小声跟在他身后: “少爷,奴婢以前在山下吃不饱,秦长老买下奴婢时,说要伺候一个好少爷。少爷对奴婢真好……” 林辰笑了笑: “别叫奴婢了,叫我林辰就好。你饿不饿?到了新地方,我给你做吃的。” 花蝉眼睛亮起: “少爷会做饭?” 林辰点头:“小时候学的。” 两人一路闲聊,到了新小院。 院子虽小,却干净,有两间屋,一间给林辰,一间给花蝉。 刚安顿好,门外又传来声音: “林辰!恭喜你啊,成了修士!” 林辰出门一看,是颜柔佳,身后还跟着一个少女。 少女高冷如冰,眉眼清冽,正是同批入门的沈霜; 颜柔佳拉着沈霜,笑道: “我来介绍,这位是沈霜,同你一起成功的,冷冰冰的但人不错。嘿嘿,我们来找你玩!” 林辰拱手: “见过两位师姐。” 沈霜淡淡点头,没说话。 颜柔佳则叽叽喳喳: “听说秦长老给你送了个小婢女?快让我们看看!” 花蝉听到声音,从屋内出来,怯生生行礼。 颜柔佳眼睛一亮: “哇,好可爱!林辰,你有福了!” 沈霜瞥了一眼,没置评。 林辰尴尬笑了笑,心道:这日子,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小院内,夕阳斜照,洒下金红光芒。 颜柔佳拉着沈霜的手,毫不客气地在院中石桌旁坐下,翘起腿,笑嘻嘻地看着花蝉: “小丫头,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长得真水灵,以后跟着林辰,可有福气了。” 花蝉站在林辰身边,低着头,小声答: “回小姐,奴婢叫花蝉,今年十四。谢小姐夸奖。” 颜柔佳咯咯直笑: “十四啊,比我还小一岁呢。林辰,你可得好好待人家,别欺负小丫头。” 林辰无奈道: “柔佳师姐,我哪会欺负人。花蝉,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小主人,别总奴婢奴婢的,叫我林辰就好。” 花蝉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感激,却仍小声道: “少爷……林辰哥哥。” 沈霜坐在一旁,冷淡地扫了众人一眼,没说话。 她一身青袍,腰肢纤细,脸庞清冽如霜,长发简单束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同批新弟子中,她资质上佳,直接被内门长老看中,却性子高冷,对谁都不假辞色。 颜柔佳碰碰沈霜胳膊: “霜儿,你说句话啊。林辰现在可是秦长老的亲传弟子,前途无量呢。” 沈霜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林辰身上,微微点头: “恭喜。” 林辰拱手: “多谢沈师姐。” 颜柔佳见气氛有些冷,站起身,拉着花蝉的手: “来,小丫头,带姐姐们看看你的屋子。林辰,你去弄点吃的,我们还没用晚膳呢。” 林辰笑了笑: “好,我去厨房看看。” 小院虽简陋,却有小厨房。 林辰挽起袖子,生火做饭。 他小时候跟秦芷云学过几手,简单灵米粥和炒灵菜,还算拿手。 不一会儿,香气飘出。 颜柔佳带着沈霜和花蝉从屋内出来,颜柔佳夸张地吸鼻子: “哇,好香!林辰,你还会做饭?以后谁嫁给你可有口福了。” 沈霜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没接话。 四人围坐石桌,用膳闲聊。颜柔佳嘴最快: “林辰,你知道吗?这次新弟子里,你和沈霜资质虽一般,但沈霜被姜长老看中了,说是要亲自指点她刑罚堂的事。姜长老可严了,沈霜,你不怕?” 沈霜冷冷道: “不怕。修行之路,本就严苛。” 花蝉坐在林辰下首,小口吃着粥,眼里满是新奇。 她从小吃不饱,这顿热饭热菜,对她已是奢侈。 林辰看着她,柔声道: “多吃点,别客气。” 花蝉点头,脸红红的。 用膳毕,天已彻底黑下。 颜柔佳起身: “我们该回了。沈霜,你明日要去刑罚堂报到,可别迟到。林辰,花蝉,我们走啦!” 沈霜起身,难得开口: “林辰,修行莫懈怠。” 林辰送她们出门,回来时,花蝉已在收拾碗筷。 他上前帮忙: “我来吧,你歇着。” 花蝉摇头: “林辰哥哥,奴……我来做这些就行。你是修士,得修炼。” 林辰笑笑: “我刚突破,还需巩固。一起收拾吧。” 两人忙碌完毕,花蝉打来热水: “林辰哥哥,我帮你洗脚吧。秦长老说过,修士也要注意身子。” 林辰一愣: “不用,我自己来。” 花蝉坚持:“让我做吧,我会伺候人的。” 林辰见她认真,只好坐下。花蝉端来木盆,热水袅袅。 她跪坐在地,卷起袖子,小心脱下林辰的鞋袜。 林辰多年练体,脚掌宽厚,筋骨结实。 花蝉小手握住他的脚踝,放入水中,轻揉按洗。 她的手软软的,带着少女的温热。 林辰心头微动,却赶紧收摄心思: “花蝉,你手艺不错。” 花蝉低头笑了笑: “以前在家,给爹娘洗过。” 洗毕,花蝉用干净布巾擦干,动作轻柔。 林辰看着她低头的模样,那纤细脖颈和散落发丝,心道这丫头真懂事,像个小妹妹。 “早些歇息吧。”林辰道。 花蝉起身:“嗯,林辰哥哥晚安。” 夜深,小院安静。林辰盘坐床上,开始运转灵气,巩固练气一层修为。 灵气在经脉中流转,暖洋洋的舒适。 修炼至深夜,他收功躺下,脑海却浮现白日种种。 师父的笑容,花蝉的懂事,颜柔佳的活泼,沈霜的冷傲…… 忽然,他想起师父秦芷云。 那丰盈身段,白袍之下隐现曲线,尤其是记忆中偶尔露出的玉足,白皙纤细,足弓优美,让他心跳加速。 “师父……” 林辰低喃,脸热起来。 他赶紧摇头,强迫自己睡去。 次日清晨,林辰早起练拳。 花蝉已做好早餐,简单灵米糕和清粥。 用毕,早有宗门弟子来传话: “林师弟,秦长老有令,请你去洞府一趟。还有,姜长老要见所有新弟子,午时去刑罚堂集合。” 林辰心头一喜,先去秦芷云洞府。 洞府内,秦芷云正闭目打坐。 见他来,睁眼笑道: “辰儿,巩固得如何?” 林辰行礼: “师父,弟子已稳固练气一层。” 秦芷云点头: “好。为师给你准备了些丹药和法器。来,这储物袋是你的,内有下品灵石百枚,聚气丹十瓶,还有一柄下品飞剑。” 林辰大喜,叩谢: “多谢师父!” 秦芷云扶起他,柔声道: “傻孩子。以后在宗门,努力修行。颜柔佳那丫头跳脱,莫被她带坏。沈霜性子冷,但心正。花蝉……你好好待她。” 林辰点头: “弟子记住了。” 秦芷云看着他,眼里满是慈爱: “去吧,别误了姜长老的时间。” 林辰离开洞府,赶往刑罚堂。 刑罚堂在山腰一处阴冷殿宇,前方广场已聚集新弟子五十余人。 姜露站在高台,一身黑白道袍,面容严厉,目光如刀。 “新弟子听令!” 姜露声音冷冽,“从今日起,你们需遵守宗门规矩。刑罚堂掌纪律,违者必惩!” 她扫视众人,目光在沈霜身上停留: “沈霜,出列。为师看中你资质,收你为亲传,专修刑罚之道。” 沈霜上前行礼: “谢师尊。” 姜露又看向林辰: “林辰,秦长老亲传,资质平平,却努力可嘉。望莫懈怠。” 林辰行礼:“是。” 姜露布置了些入门任务,如打扫殿宇、抄录宗规等。 新弟子散去时,她单独留下沈霜: “霜儿,随为师来。” 林辰回小院途中,心道宗门生活,才刚刚开始。 花蝉在院门等他,见他回来,欢喜道: “林辰哥哥,回来了?午饭做好了。” 林辰笑了笑,摸摸她头: “好,我们吃午饭。” 远处,颜柔佳的声音传来: “林辰!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