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该死!” 灵兽森林东边,一处瀑布旁,林凡正赤裸上身,面目狰狞、双眼血红。他挥舞着手中大刀,正疯狂地朝地面轰击,将大地砸出一道道巨痕。 时间回到昨日,沧澜天宝商行。 就在林凡被秦天一掌重创,昏死过去后不久,一股狂霸气息便猛然降临,狠狠砸在天宝商行前,引发剧烈震动! “交出吾儿!否则,今日便踏平你这商行!”一声怒吼响彻天宝商行。 “何人放肆!”海老与数名供奉瞬息而至,将气息来源锁定在那黑袍人身上。 万妙菱紧随其后,面色凝重地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道:“前辈,令郎在我行闹事,意图攻击我行最尊贵的客人,被那位贵客出手教训,是他咎由自取。看在前辈面上,此事我等可以不究。” “但人,您不能就这么白白带走。” “好一个咎由自取!” 林战天怒极反笑,不再废话,观星境中期的威压轰然爆发,直扑林凡所在! “放肆!区区观星安敢在此撒野!” 海老怒喝一声,他身形一晃,一掌朝林战天拍去。 一时间,灵力爆鸣,气劲四射! 林战天虽狂,却也知此处不宜久留,对方人多势众,且那海老实力不俗。 他咬牙硬生生与海老对轰一掌。 “砰!” 虽被震得气血翻涌,口角溢血,却也借着这股推力冲破了防线,一把卷起昏死的林凡。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这笔账,我林某记下了!” 留下一句场面话后,他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狼狈地撕裂长空,强行遁走! 万妙菱看着他遁走的方向,因为秦天的吩咐,她并未下令追击,只是眉头紧锁。 能硬抗海老一击并带人遁走,此人实力在观星中已属顶尖,日后恐是麻烦。 “唉,望公子能顺手解决吧。”万妙菱轻叹一声。 …… 时间回到现在。 林凡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猛地跃至半空,双臂爆发出恐怖力量,将手中燃烧着烈焰的大刀高举过顶。 “烈焰十三刀!” 大刀挥落,灵气翻涌激荡,刹那间十道烈焰刀芒斩下,刀芒所及,周围数里尽化焦土。 “不够!还不够!” “凡儿,冷静。”就在此时,林战天悄然出现,按住了林凡的肩头。 他脸色带着苍白,气息也比前几日时要虚浮不少,显然是那日为救林凡而强闯天宝商行、硬抗窥月强者一击,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凡儿,切莫因这点小挫折便乱了心境。你是我林战天的儿子,是人中龙凤,只不过起步稍晚罢了。假以时日,区区一个上界纨绔,绝非你的对手。” 他眼中满是慈爱,轻轻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没错!我可是穿越者,我才是这世界的主角!你们这些土着,怎能与我相提并论?!”林凡心中不屑道。 他看着眼前这所谓的父亲,嘴角闪过一丝未被察觉的冷笑。 “你那倒霉儿子,早就被我魂穿夺舍,连魂魄都被我吞噬干净了。如今竟要老子反过来叫你爹?呵,老子才是你爹!” “孩儿受教了,父亲乃天沧界最年轻的观星修士,实力超凡,孩儿自当多多向您学习才是。”念头转过,林凡已换上一副恭敬神情。 “哈哈哈,这才是我的好儿子!”林战天畅快大笑,显然对这个儿子颇为满意。 “凡儿,你要记住,为父之道,便是该谦逊时要谦逊,该狂傲时便要狂傲。只要你自身足够强大,便可肆意张扬,如此方能令他人畏你、敬你!”林战天语重心长地教导。 “就像那上界纨绔,你如今实力不如他,便更要发愤图强!假以时日,定要将其狠狠踩在脚下,尽情羞辱、百般折磨!这,才是真正的快意恩仇!而不是在此对着空地徒劳发泄!” 林战天的教诲虽让林凡心中不以为然,却也点醒了他。 他确实无需过分在意秦天,以他穿越者的身份,只要有足够时间成长,区区一个纨绔,将来还不是任他拿捏? “对了凡儿,为父此番前来,是发现了一处秘境,其中或有大机缘。”林战天接着道:“我特来带你前去,说不定能助你领悟烈焰十三刀的全部奥义,让你真正斩出十三刀!” “真的?!”林凡顿时兴奋不已:“只要我能斩出第十三刀,那狗贼定死在我的刀下!” “瞧你这点出息!”林战天冷哼一声,傲然道:“你乃我林战天的后裔!先前实力不如他,不过是刀法尚未圆满,且你体内还有一条至阳灵脉未曾开启。”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现在只需去那秘境,将烈焰十三刀修至大成,再回来让你娘亲为你觉醒第二条灵脉。如此,那纨绔拿什么与你抗衡?到时候杀他,便如屠鸡宰狗!” 林凡听得心潮澎湃,双眼愈发明亮,脸庞也因兴奋而涨得通红。 “可是,一朵花……如何助我觉醒灵脉?”林凡疑惑道。 “若你娘尚未献祭,自可为你举行炎阳花觉醒仪式。但如今,唯有将你娘连根拔起,彻底炼化,方可激发你体内那条至阳灵脉。”林战天说完,眼中闪过一丝难明的神色。 他接着又道:“能为我儿的未来铺路,我想,你娘在天有灵,也会心甘情愿的。” 林凡闻言,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他对那朵花本就无半分感情,自然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那父亲,我们走吧!”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我们出发。”林战天扣住他的肩膀,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 回到揽月舟。 秦天仍在享受帝王般的奢靡生活。 他头枕狐九狸丰腴大腿上,为让自己枕得更舒适,他甚至没让狐九狸穿衣,旁边便是那尚有些红肿的粉色骚穴。 而舞冰婵则依偎在他怀里,不时将剥好的灵果喂入他口中。 “对了,九狸,你可认得此物?”说着,秦天将从林凡那缴获的血色大刀取出,递给狐九狸。 狐九狸接过大刀,眉头紧蹙,随即咬牙切齿道:“刀虽不同,但这上面的烈焰气息……与当初重伤我的那人,如出一辙!” “什么?!”舞冰婵闻言大惊,神情瞬间愤怒起来。 “这刀,是我从林凡手中抢来的。”秦天语气淡淡。 “怎么会是他?!”舞冰婵吃惊地捂住小嘴。 “嗯?”狐九狸疑惑看向女儿:“小婵你认识此人?” 舞冰婵将自己与林凡的同门过往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母亲。 听完,狐九狸看着女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小婵,你如今既是夫君的女人,便莫要再与其他男子有任何瓜葛,明白了么?!” “娘!我与那林凡不过是寻常同门,再说,我现在心里只有夫君一人。”舞冰婵面带赧然道。 “如此甚好。”狐九狸点头,转而对秦天道:“夫君,您定不能放过此僚!他背后之人害得我与小婵险些天人永隔。即便此事非他亲为,也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秦天向上看去,视线恰好被两团高耸乳肉挡住,完全看不到狐九狸的脸。 他伸出手,将其中一团乳肉拨开,自那深邃沟壑中看向她的俏脸,笑道:“放心,胆敢伤我的女人,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我们此番前来,正是为此。” 狐九狸脸颊微红,嗔道:“好好说话便是,动手动脚的作甚。” “嘿嘿,不这样,又怎能看清九狸的美貌?” “油嘴滑舌。” 几人嬉笑打闹间,影姬身影凭空出现,单膝跪在秦天面前:“回禀主人,林凡与林战天方才已离去,听其所言,是前往了一处秘境。” “影姬姐姐。”舞冰婵见到影姬,甜甜唤了一声,狐九狸也对影姬微笑颔首。 影姬对母女二人回以一笑。毕竟,她们三人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秦天点点头:“随他们去,我们此行首要目标并非他们。” “诺。”影姬应声,随即消失在三人面前。 “哇~影姬姐姐的实力好强,来无影去无踪,我竟丝毫都察觉不到。”舞冰婵羡慕道。 “若能被你察觉到,她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秦天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哼~”舞冰婵撅起小嘴,将头扭向一边,不理他。 狐九狸眼中也闪过凝重,影姬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连她都看不透。不过一想到她也是秦天的人,便释然了。 她好奇问道:“林凡父子既已不在原处,我们此行又是为了何事?” “自然是去做更有趣的事。”秦天眼中闪过狡黠。 经过数次接触,他已大致摸清了林凡的性格——自诩穿越者,便认为高人一等;深受网文影响,自认是天命主角。 其内心始终有股挥之不去的傲慢,说白了,便是从未真正融入过这个世界。 对于这种人,你即便当着他的面杀他全家,他恐怕也不会有太大的情感波动,因为在他看来,双亲不过是主角身份的附属品罢了。 秦天此行的主要目标之一,并非林凡,而是他父亲。 林战天已是林凡最后的依仗,而那祖龙机缘对其又太过重要,若不将林凡彻底逼入绝境,很难让这机缘提前现世。 他不想在下界浪费过多时间,只想尽快解决此事,早日返回上界。 “夫君定然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舞冰婵转回头,小声嘟囔一句。 “告诉你们也无妨。”秦天面露笑意:“这林凡的母亲,乃是一株炎阳花皇所化,其境遇与九狸颇为相似。我此番前去目的之一,便是为了复活她。” 他不再过多掩饰,反正日后身边的各色美人绝不会少一一隐瞒反而徒增疲惫,也没那个必要。 狐九狸与舞冰婵看向情郎的眼神都微微一变,却未说什么。 她们都明白,秦天非安分之人,且以他的身份,身边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若事事都要计较,只会平添烦恼,还会落个妒妇之名。 更何况,如今她们母女身心都是他的。 “夫君说的是……炎朵儿?”狐九狸试探着问道。 “哦?九狸,你认识她?” “嗯,我们从小住在灵兽森林深处,是老相识了。只是她出嫁后便少有往来,加之她陨落得比我早,便无机会再见了。”狐九狸露出回忆之色。 “不过夫君,炎朵儿可不像我这般好说话,她性子烈得很呢。”狐九狸掩嘴轻笑。 “夫君果然还是最喜欢成熟妇女。”舞冰婵在秦天怀中有些吃味。 “呵呵,我自有办法。你们就安心等着,日后与她同床,一起挨肏便是。” 狐九狸故作轻蔑:“那妾身便拭目以待夫君的好消息了。毕竟我也有段时间未见朵儿妹妹,若当真能共侍服侍夫君,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嗯,我去去就回。” 秦天说罢,起身在两女朱唇各印下一吻。 临行前,他看了一眼舞冰婵手上的灵果盘,随手拿起一根儿臂粗细的白玉灵萝,塞入狐九狸手中,坏笑道: “我走后,你再传授冰婵几招口技,这根灵萝灵气充沛,粗细适中,正好给冰婵练手。待我回来,我要检查成果。” 说罢,他身影消失在原地。 随着秦天离开,舞冰婵看着母亲手中那根粗大的白玉灵萝,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娘,这……这也太粗了吧?” 狐九狸却是不以为意,随手把玩着那根灵萝,脸上露出自信笑容: “傻丫头,夫君那话儿,可比这还要粗长许多呢。若连这都不能深口,日后如何能让他尽兴?” “来,娘教你,先这样……” 另一边。 天空中云层叠嶂,秦天身影破空而来,在天际划出一道空间裂痕。 他快速穿过一条高耸入云的山脉,来到一处宽阔峡谷之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地面到处是坑坑洼洼与深刻的刀痕,不远处传来瀑布的轰鸣。 秦天低首俯瞰下方瀑布,那里正是他此行的目的地。一座高达万丈的瀑布飞流直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震碎人的耳膜。 他根据影姬提供的位置,找到隐藏在瀑布后的山洞。进入洞窟深处,只见空气潮湿阴冷,四壁长满青苔,一片漆黑。 而在山洞深处的空旷中央,则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 其上一朵通体赤红的小花正散发着微弱灵光,但其花茎弯曲,花朵低垂,已呈枯萎之相。 秦天看着这株外形如同杂草般的小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副模样,竟会是炎阳花皇?” 无论是下界还是大千道域,炎阳花都随处可见,只要有阳光便会成片生长,是最常见的物种之一。 但炎阳花皇却截然不同,亿万万株炎阳花中都未必能诞生一株,其可号令群花,不仅有诸多妙用,本身力量也极为强大。 环顾四周阴冷潮湿的环境,秦天心中冷笑。 炎阳花,顾名思义,本就该生长于阳光鼎盛之地。 此地不仅不见天日,且异常潮湿,灵气稀薄,简直是炎阳花生长的绝地。 这哪里是在保护她? 林战天将她种在这鬼地方,分明是想压制其恢复,让她始终处于这种濒死的状态! “林战天……呵,这心够狠。” “不愧是能教出林凡这种‘孝顺儿子’的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