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夕敬畏地看着她。 艾威刚才说得没错,那几个男的根本没睡她,完全是她睡了那几个男的。 这也太飒了,绝对是沈夕听过的最性感的事儿。 她现在敢肯定,自己的内裤已经不仅仅是潮湿了,简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好吧,这局你赢了,这特么谁比得过啊。” 韩力终于打破了沉默,他那带着草原口音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显然也是被这段描述给震撼到了。 林曼歪了歪头,似笑非笑:“我的意思是,这事儿你们每个人迟早都会经历的嘛。 ” “是啊,”韩力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里像是有两团火在烧,“我现在脑子里就俩字…… 我想。 ” “附议,”艾威举起一只手,像是小学生抢答问题一样,“我也想。 ” “我也附议,”方平紧跟着说道,“如果我想是个词的话? ” “没错,我也算一个。” 沈夕感觉自己嗓子发干。 “行了行了,各位,”林曼摆摆手,一脸轻松,“我又不是没跟好几个男人睡过,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咱们继续吧? 我记得这轮该轮到方平了? ”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海岛来的大个子:“方平,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 “呃……”方平晃了晃脑袋,努力想把刚才脑补的那些画面甩出去,“真心话? “他刚问完就反悔了,摇了摇头,”不行,真心话太素了。 咱们来点刺激的,大冒险! ” “我赌你不敢脱掉短裤。” 方平猛地转头看向那个草原壮汉:“哥们儿,你说啥? 你疯了吧? ” 韩力耸了耸肩:“行啊,你就亮出你的J吧,看你能把锅甩给谁。 ” 韩力那双浓眉一挑,目光在沈夕和艾威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 紧接着,他坏笑了一下,把自己那张代表“皇帝”的“老K”扔进了人堆中间。 “不是说山城规矩么? 老K最大,所有人都要一起做,对吧? ” “卧槽等等!” 方平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其实…… 我底下没穿内裤。 ” “那正好,咱们今天要有眼福了。” 林曼笑眯眯地接话道,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方平有些无助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盟友,但没人理他。 “愿赌服输,哥们儿。” 韩力幸灾乐祸地站起身,二话不说先把自己的短裤褪了下来。 虽然还隔着一层内裤,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早就“起立”了。那条紧绷的平角内裤根本包不住他那壮硕的本钱,只能勉强把它压在大腿一侧。 即便如此,那轮廓依旧惊人。林曼毫不掩饰地盯着看,沈夕也没忍住多瞄了几眼。韩力这体格,目测起码得有20厘米往上。 接下来轮到艾威了。 这学霸显然尴尬得要命,好在他那条宽松的大裤衩遮住了大部分风光,尤其是当他赶紧坐回去并夹紧双腿之后,看着还算“安全”。 压力来到了沈夕这边。她犹豫了一下,这简直就像是她人生的“卢沟桥事变”,一旦跨过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你应该稍微大胆一点的。”她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醒醒吧沈夕,别装了。” 她抓起啤酒猛灌了一大口,心一横,站了起来。那一刻,她甚至有些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那条性感的粉色丁字裤。 但她的宽慰转瞬即逝——因为当她拉下裙子的拉链,让裙摆滑落在地时,两腿之间那片明显的湿痕立刻暴露无遗。 浅色的布料被那私密的液体浸透,变成了深色。 天哪,连她刚才坐过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她赶紧重新坐下,心里默念着希望没人注意到这丢人的一幕。 林曼冲她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满是心照不宣。 然后,她转身面对众人,耸了耸肩:“我也很乐意脱掉我的短裙。 “她停顿了一下,甚至站起身把裙摆稍微撩起来一点,向大家展示了一下她那条性感的黑色内裤,”只可惜,我本来就没穿外面的短裤啊。 ” 她咯咯笑着,重新坐回床上,依然是全场穿得最严实的一个。 “你这纯属赖皮!” 方平嘟囔着抗议。 “规矩就是规矩,我又没违反。” 林曼理直气壮地耸耸肩,“行了,别废话了,轮到你了。 ” 沈夕转过头,看着方平慢吞吞地站起来。 他皱着眉头,似乎还在做心理建设,但手已经开始不情不愿地去拉那条篮球短裤的松紧带了。 当裤子滑落到脚踝,他的那话儿像个弹簧一样弹了出来。 虽然没有韩力那么夸张,但也相当可观,怎么也得有个17、18厘米。 而且,他居然修剪得干干净净,是个典型的“白虎”。 沈夕暗暗点头,她一直欣赏这种注重个人卫生的男生。 方平踢掉短裤,坐回床上。 起初他还试图用手遮掩一下自己的昂扬,但很快就发现这是徒劳,索性破罐子破摔,身子往后一仰,双手撑在身后,任由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空中,像根旗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