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赤裸着身体,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苏媚那句“废了你”如同魔咒,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他挣扎着穿上衣服,每动一下,都感觉骨头缝里都残留着被榨取的酸痛。 他拉开房门,冰冷的夜风让他打了个寒颤。门外,那个小小的身影还蜷缩在墙角,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是苏清影。 压抑的、细碎的啜泣声,像一根根细针,扎进林墨的心里。他走过去,脚步沉重得仿佛绑着千斤的锁链。 “清影……”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回去吧,夜深了。” 苏清影猛地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破碎。她的眼睛又红又肿,里面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师兄……”她哽咽着,扑上来抓住林墨的手臂,“你告诉我,那不是真的!师娘她……她是在骗我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和她……” 她的话说不下去,但那意思,像一把刀,反复切割着林墨早已鲜血淋漓的尊严。 林墨闭上眼,不敢看她那双过于纯净的眼睛。 他怕自己的污秽,会玷污了这份唯一的干净。 他想推开她,想让她远离自己这个深渊,但手臂却被她抓得死死的,那份绝望的依赖,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对不起……”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不要说对不起!”苏清影突然激动起来,她哭喊着,“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我的师兄!那个会给我掏鸟窝,会教我识字,会在我被欺负时保护我的师兄!你告诉我,他到哪里去了?!” 她的哭喊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林墨的心,被她喊得粉碎。 就在这时,苏媚房间里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苏清影眼中最后的疯狂。 她松开林墨,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决绝的疯狂。 “师兄,师娘说,你是纯阳之体,需要玄阴之体来调和,对不对?”她直直地看着林墨,一字一句地问道。 林墨心中警铃大作,他厉声喝道:“清影!不许胡说!” “我没有胡说!”苏清影的声音陡然拔高,“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可以是我?!我也是玄阴之体!我愿意!我愿意帮你!”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林墨外焦里嫩。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女,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天真与妖冶的、令人心悸的表情,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我没疯!”苏清影固执地摇着头,泪水再次涌出,“我不能看着你被师娘……被她当成工具!我要救你!师兄,让我来救你,好不好?” “救我?”林墨惨笑一声,松开了手,“你救不了我,你只会……把自己也推进火坑!” “我不怕!”苏清影挺起小小的胸膛,眼神里有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如果火坑能让你舒服一点,那我就陪你一起跳!” 说完,她不等林墨反应,拉着他的手,就跑向了自己的房间。 林墨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像个木偶一样被她拖着走。 他知道这是错的,这是禁忌,这是比和师娘通奸更加万劫不复的罪孽。 可是,当苏清影反手关上房门,用她那娇小的身体挡住他的去路时,他所有的反抗,都融化在了她那双泪眼婆娑却又无比坚定的眼睛里。 房间里,弥漫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的兰花香气。苏清影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床,一个梳妆台,但处处都透着整洁和温馨。 “师兄,你坐。”她指着床沿,声音有些颤抖。 林墨僵硬地坐下,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苏清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走到床边,从床头的小木箱里,拿出了一双崭新的、洁白的丝袜。 那丝袜薄如蝉翼,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林墨的呼吸一滞,他知道那是什么。 苏清影背对着他,红着脸,脱下自己的鞋子和罗裙,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白皙如玉的小腿。 她笨拙地、颤抖着,将那双白色的丝袜一点点地穿上,顺着她优美的腿部线条,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整个过程,充满了神圣的仪式感,仿佛她不是在穿一双丝袜,而是在进行一场献祭。 她转过身,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肚兜和那条洁白的丝袜。 少女娇羞的、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在白色丝袜的映衬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圣洁与色情交织的美感。 “师兄……我……我从书上看到过……这样……可以让男人舒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跪坐在林墨面前,伸出穿着白色丝袜的、小巧玲珑的脚,带着一丝神圣的颤抖,轻轻地、轻轻地,碰触到了林墨那早已因为恐惧和禁忌而变得僵硬的欲望。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丝袜的滑腻,少女脚趾的冰凉,隔着薄薄的裤料传来,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林墨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一颤,一股陌生的、混杂着罪恶感和强烈快感的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 “师兄……”苏清影见他有了反应,胆子大了一些。她用她那双穿着白袜的玉足,笨拙地、却又无比虔诚地,夹住了他那滚烫的坚挺。 她开始模仿着从某些禁忌画册上看到的画面,上下地、轻轻地套弄着。 林墨闭上了眼睛,痛苦地仰起头。 他感觉自己正在犯罪,正在玷污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片净土。 可是,他的身体却在背叛他的灵魂,那根凶器在她的脚心摩擦下,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胀大。 “师兄……你喜欢吗?”苏清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欣喜。 林墨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看到他的反应,苏清影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她俯下身,用她那柔软的嘴唇,隔着裤料,轻轻地吻了吻那顶端。 这一吻,彻底点燃了林墨。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了血丝,一把抓住苏清影的脚踝,将她拽倒在床上。 “啊!”苏清影发出一声惊呼,但眼中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林墨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他撕开了自己的裤子,也粗暴地扯掉了苏清影那碍事的肚兜。 少女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美好身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分开她那穿着白袜的双腿,那片传说中的、千年难遇的玄阴之体,那片未经人事的、神圣的幽谷,就这样在他眼前绽放。 他甚至来不及感受任何前戏,就被体内那股疯狂的占有欲所驱使。他俯下身,没有进入,而是用他那被欲望烧得滚烫的舌头,疯狂地舔舐起来。 “啊——!”苏清影发出一声尖锐的、仿佛被烫到的惊叫。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刺激。那湿热的、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林墨用蛮力强行分开。 林墨的舌头,像一条寻找水源的毒蛇,在她那最敏感、最娇嫩的花瓣上疯狂地探索、吮吸。 他品尝着少女独有的、带着兰花香气的甘甜,听着她那从惊叫逐渐变为压抑呻吟的声音,他心中的罪恶感和征服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师兄……啊……不要……那里……好脏……”苏清影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不住地颤抖。 “不脏……清影……一点都不脏……”林墨含糊不清地回应着,他的舌头变得更加狂野,甚至探入了那紧窄的、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穴口。 “啊——!” 苏清影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电流从她的下体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不成调的尖叫。 一股温热的、清甜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浇了林墨一脸。 她……喷水了。 林墨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失神、浑身瘫软的少女,脸上沾满了她的处女精华。 他心中的野兽,在这一刻,竟有了一丝丝的清醒。 他……他对自己最疼爱的师妹,做了什么? 就在他陷入自我厌恶的深渊时,苏清影却缓缓睁开了迷离的双眼。她看着林墨,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极致的迷醉。 她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林墨的脸,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道:“师兄……原来……这就是……双修的感觉……” 说完,她挣扎着爬起来,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些晶莹剔透的液体在手心。 “师兄……这是……我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的……‘合欢欢精油’……听说……能让彼此……更舒服……” 她将那带着奇香的精油,抹在自己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上,又抹在林墨的胸膛和那根依旧昂首的巨物上。 精油的香气,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和情欲的味道,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剂。 林墨的理智,再次被欲望吞噬。 他握住那根涂满精油、滑不留手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刚刚被雨水滋润过的、泥泞的圣地。 “清影……我要……” “嗯……”苏清影闭着眼,羞涩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分开了双腿,迎接他的进入。 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 与师媚那成熟、湿滑、善于吞吐的身体不同,苏清影的内部,是纯粹的、生涩的、带着一丝撕裂痛感的紧窄。 “啊——!”苏清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紧紧地抱住了林墨。 林墨停了下来,他看到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他的心,像被那滴泪烫了一下,清醒了一瞬。 “清影……我……” “别停……”苏清影却在他耳边,用微弱却坚定的声音说道,“师兄……全部……给我……” 林墨不再犹豫,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挺进。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开拓一片全新的、神圣的领土。 精油的作用下,那撕裂的痛感很快被一种奇异的、酸胀的快感所取代。 苏清影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浪。 “师兄……用力……啊……好深……填满了……” 林墨在她的鼓励下,动作越来越快。 他看着身下这个穿着白色丝袜、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少女,看着她那因情动而潮红的小脸,他心中的罪恶感,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所取代。 他不仅是在占有她的身体,更是在占有她的纯真,她的未来,她的一切。 “清影……自慰给我看……”林墨的脑海中,不知为何冒出了这个恶毒的念头。 苏清影愣了一下,但立刻顺从了。她伸出小手,开始在自己那敏感的花核上揉搓起来。 “啊……师兄……我……我又要……” 看着她那一边被自己撞击,一边自慰的淫荡模样,林墨的视觉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清影……一起……”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林墨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深深地射入了苏清影的身体最深处。 而苏清影,则在被他填满的极致快感中,再次迎来了喷水般的高潮。 两人筋疲力尽地纠缠在一起,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情欲味道和急促的喘息声。 良久,林墨从苏清影身上翻下,躺在她身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 他做到了。他玷污了自己最疼爱的师妹。他彻底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罪人。 他转过头,想对苏清影说句“对不起”,却看到苏清影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后悔和痛苦,只有一种被爱填满的、幸福的光晕。 她凑过来,轻轻地吻了吻林墨的嘴角,像一只满足的小猫。 “师兄,”她在他耳边,用梦呓般的声音轻声说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的炉鼎,只有我一个,好不好?” 林墨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他知道,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