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我主动在网上联系了江怀月。 “怀月,那天的约会…你感觉怎么样?”我试探性地问道。 “很…很特别。”她的回复有些迟疑,“我从来没有体验过那样的感觉。” “说实话,我也有些意外的收获。”我故意表现出一丝困惑,“虽然我们说好了只是模拟,但…感觉很真实,不是吗?” 很长时间没有回复。我知道她在思考。 “林洛…”她终于回复了,“我也有同样的感觉…那种温暖,那种安全感…好像不只是演戏那么简单。” “也许…”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也许我们之间确实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但我不想破坏我们现在的关系。” “我也不想。”她快速回复,“我们还是朋友,对吧?只是…特殊一点的朋友。” “特殊的友谊?”我问道。 “嗯…我们可以继续这种…这种感觉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渴望,“我是说,偶尔的牵手,拥抱…这些让我感到很安心。” 出乎我的意料,这次她没有多加犹豫就同意了。但她依旧强调:“不过我们之间还是只是朋友,好吗?” “当然。”我答应了下来,心中却暗自得意。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这种所谓的'特殊友谊'。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们会偶尔见面,牵手散步,拥抱告别。 她逐渐习惯了这种亲密接触,甚至开始主动寻求这种温暖。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江怀月升入了高二。凭借她出众的能力和在同学中的威望,她成功当选了高二学生会主席。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烦恼。 我注意到她的小号已经一周没有上线了。 事实上,自从我加了她的小号开始和她聊天后,那个账号几乎成了她的主要账号,上线频率越来越高。 但现在却突然消失了一周,这很不正常。 我猜测她可能遇到了什么大麻烦,但又不好意思和我诉说。于是我拿起手机,拨打了她之前给我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了。 “喂,请问您是…”那边传来江怀月的声音,但我能听出其中的疲惫和沮丧。 “怀月,是我,林洛。”我开口说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听到是我的声音,她仿佛再也绷不住了,直接在电话里哭了起来。 “怀月!”我急忙开口安慰她,“别哭啊,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别着急,和我说说,我和你一起想办法。” “没…没什么…”她支支吾吾地说,“只是…只是…” 说着说着她似乎又要哭出来,我赶忙开口:“好了好了,别哭了。有我在,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我说。记得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她终于停止了哭泣,但我能听出她在努力控制情绪。 “电话里可能不方便。”我说道,“我们直接见面吧,老地方,咖啡厅,好吗?” “好…”她说了一个字就挂了电话。 我急忙穿好衣服,赶往咖啡厅。 这是我让她完全依赖我的绝佳机会,我要让她意识到,只有我才能真正理解她,只有我才能给她需要的温暖和安慰。 二十分钟后,江怀月出现在咖啡厅门口。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厚外套,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很久。 她的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她坐到我的对面,低着头不敢看我。 “你没事吧,怀月?”我主动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满含泪水,然后哽咽地开口:“林洛…我…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干那些事。” “什么事?”我皱起眉头,“谁冤枉你了?敢造谣我们怀月,胆子不小。” “我…我不是当选了高二的学生会主席吗?”她的声音很小,“但…但和我竞选的那个人好像很不满,她觉得她才是应该当选主席的那个人。” “然后呢?”我问道,“既然她不满,她怎么冤枉你的?” “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不服气而已…”江怀月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但没想到她居然开始利用她家里的势力造谣,说我这个主席的位置是靠我家里的关系打点来的,说我只是个花瓶,我干的那些事其实都是别人帮忙的。” 说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哭了出来:“而且…她居然…居然还说我之前那个校花选拔,也是靠关系当的,说我只是靠化妆来提升颜值…还说我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清纯,私底下其实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听到这里,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居然有人敢这样中伤江怀月? 这个女孩在我心中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居然敢对我的人做这种事情,我一定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但表面上,我保持着愤怒但理智的样子:“没事的,怀月。你没有干这些事,你是清白的,我当然相信你。”我伸手轻抚她的头发,“这些事情,你跟父母说了吗?” 她摇了摇头,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我不敢和他们说…爸爸妈妈工作已经很忙了,我不想再因为我的事情去烦扰他们。” “你真是个好孩子。”我温柔地说道,“放心吧,交给我。我帮你解决那个女的,我要让她明白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真的吗?可是…凭你一个人,就能做到吗?那个人叫唐阮,她家里势力可不小,你要小心。” “相信我吧。”我握住她的手,“等我的好消息就是。” 她点点头,然后继续倾诉:“谢谢你,林洛。你知道吗?虽然班上很多同学相信我不会干那些事,但那些谣言传多了还是影响了他们…在班上我能感受到偶尔会有鄙夷的眼神看向我,那种感觉真的…真的好难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其实我已经谎称生病请假几天了…我不想去学校,不想忍受那些不该属于我的白眼。”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中的保护欲被彻底激发了。 我轻抚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怀月。你先回去吧,我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一定。”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但在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相信你,林洛。但答应我,你不要做损害自己的事,好吗?” 我郑重地点点头:“我答应你。” 目送她离开后,我坐在咖啡厅里思考着对策。唐阮是吧?既然你敢动我的女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拿出手机,开始查找关于唐阮的信息。既然她喜欢玩阴的,那我就让她尝尝被人针对的滋味。 不过,我不会直接出手。我要用更聪明的方式,让她自食恶果,同时让江怀月更加依赖我。 这次事件,将是我和江怀月关系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当我帮她解决了这个麻烦,她对我的感激和依赖将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而且,经历了这次打击,她的心理防线会变得更加脆弱。这正是我进一步接近她的绝佳机会。 江怀月,你很快就会发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正关心你、保护你的人。而你,也将彻底属于我。 回到家后,我立刻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关于唐阮的信息。 网上的资料显示,唐阮确实是唐家的大小姐,从小备受宠爱,家境优渥。 她的照片显示她长相确实出众,有着精致的五官和高挑的身材。 但看着这张漂亮的脸,我心中只有厌恶。 “表面光鲜,内心肮脏。”我冷笑着自言自语,“高中就开始用造谣的方式打压对手,以后还了得。” 对付这种人,简单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显然不够。她伤害的是我最在意的人,就更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经过几天的深入调查,我发现了唐阮的一个秘密:她经常瞒着家人去一些成人KTV,而且行为相当放荡。 “造谣我的怀月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原来自己就是这种货色。”我在心里骂道。 既然如此,我就让她尝尝真正的恐惧。 我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这不是什么要赎金的绑架,而是要让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惹了不能惹的人。 三天后的晚上,我的计划开始实施。 我雇佣了几个可靠的人,在唐阮从KTV出来的路上将她'请'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整个过程很顺利,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当我到达仓库时,唐阮已经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眼睛被蒙住了。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紧身连衣裙,显然是刚从KTV出来。 “你们是谁?!”她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愤怒和恐惧,“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唐家的人!你们敢动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示意其他人离开,然后慢慢走向她。 “唐家?”我故意压低声音,让她听不出我的身份,“很了不起吗?” “你…你是谁?”听到我的声音,她明显更加紧张了,“你想要什么?要钱吗?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钱?”我冷笑一声,“我要的不是钱。” “那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要你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我走到她面前,“唐阮,你还记得江怀月吗?” 听到这个名字,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江…江怀月?”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她的人?” “看来你还记得。”我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我没有做什么!”她试图狡辩,“我只是说了一些事实而已!” “事实?”我伸手抓住她的下巴,“你说她靠关系当上校花和学生会主席,你说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这些就是你所谓的事实?” “我…我…”她开始语无伦次。 “既然你这么喜欢造谣,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被人摆布的感觉。”我松开她的下巴,开始慢慢解开她连衣裙的拉链。 “你…你要干什么?!”她惊恐地叫道,“不要碰我!” “怎么?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现在知道害怕了?” 她的连衣裙被我慢慢脱下,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她的身材确实不错,但我心中没有任何欲望,只有对她的厌恶。 “求求你…不要这样…”她开始哭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我冷笑着,“晚了。” 我继续脱掉她的内衣,让她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她的身体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 “你知道江怀月因为你的谣言受了多大的委屈吗?”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她哭得那么伤心,你见过吗?”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不知道?”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羞辱。” 我开始用各种方式折磨她,让她感受到恐惧和屈辱。我用冰冷的水泼在她身上,用粗糙的绳子绑住她的手脚,让她感受到痛苦。 “求求你…放过我吧…”她哭着求饶,“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我问道。 “不敢…不敢再造谣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只是不敢造谣吗?”我继续施压,“你还要做什么?” “我…我要澄清…”她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我要澄清那些关于江怀月的谣言…” “很好。”我满意地点头,“还有呢?” “我…我要向她道歉…”她哭着说,“我要公开道歉…” “这还差不多。”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是,如果你敢反悔,或者再敢对江怀月做任何不利的事情…”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她的想象力发挥作用。 “你知道后果的。今天只是一个警告,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连连点头,“我保证…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重新给她穿上衣服,“明天我就要看到你的澄清声明。如果让我失望…” 我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她颤抖着说。 我示意其他人进来,将她送回去。整个过程中,她都没有再说一句狠话,完全被吓破了胆。 第二天,唐阮果然在学校的公告栏和社交媒体上发布了澄清声明,承认自己之前的指控都是恶意造谣,并向江怀月公开道歉。 我立刻给江怀月打了电话。 “怀月,你看到唐阮的道歉声明了吗?”我问道。 “看到了…”她的声音中带着惊喜和不敢置信,“林洛,这…这是你做的吗?” “我说过会帮你解决的。”我温和地说,“现在那些谣言都澄清了,你可以安心回学校了。”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她哭着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不用报答。”我说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嗯…”她的声音很小,但我能听出其中的感激和依赖,“林洛,我…我想见你。” “好,我们老地方见面。” 一个小时后,我们在咖啡厅见面。江怀月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林洛,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好奇地问,“唐阮怎么会突然道歉?”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神秘地笑了笑,“总之,她不会再骚扰你了。” “你…你没有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她担心地看着我。 “当然没有。”我撒谎道,“我只是找了一些朋友帮忙,让她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气,然后突然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给了我一个拥抱,“谢谢你,林洛。真的谢谢你。” 感受着她温暖的拥抱,我心中充满了满足感。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怀月…”我轻抚着她的头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嗯…”她在我怀中点头,“我会的。” 从这一刻起,江怀月对我的依赖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开始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正关心她、保护她的人。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经过唐阮事件后,我在江怀月心中的地位已经上升到了无可替代的程度。我知道,是时候踏出新的一步了。 这个周日的晚上,我约江怀月在公园见面。夜色朦胧,路灯昏黄,我们坐在那张熟悉的长椅上。 “怀月,最近学校的情况怎么样?”我关心地问道。 “好多了。”她的脸上重新有了笑容,“自从唐阮澄清了那些谣言后,同学们对我的态度又恢复正常了。老师们也夸我处理这次危机很成熟。” “那就好。”我点点头,“你的成绩有受到影响吗?” “还好,虽然请了几天假,但我都有自己补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那几天在家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说过的那些话。” “什么话?”我故作不知。 “就是关于如何鉴别渣男,如何保护自己的那些。”她认真地说,“我发现你说得都很对。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而且什么?”我温柔地问。 “而且我发现,你和那些男生真的不一样。”她低着头说,“你从来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还会为了我去做那么多事情…” “怀月…”我轻抚着她的头发。 “林洛,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吗?”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当然记得,你哭得像个小花猫一样。”我笑着说。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是你出现了,就像…就像我的守护天使一样。” “守护天使?”我有些意外她会用这样的词汇。 “嗯。”她点点头,“从那时候开始,每当我遇到困难,你总是会出现。教我怎么应对追求者,陪我体验恋爱的感觉,帮我解决唐阮的问题…”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没有遇到你,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知道时机成熟了。 “怀月…”我深吸一口气,“你知道吗?其实,我喜欢上你了。” 听到我这句话,江怀月似乎早有预料。尽管她的脸颊出现了一抹红色,但很快就消失了。 “是…是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林洛,其实…其实我也有点…” 她没有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 “怀月,你喜欢我吗?”我握住了她的双手。 这句话真正让她脸红了起来。她甩开我的手,背过身去:“我…我不知道,林洛。我只是个高中生,我觉得我应该…” “应该把精力放到学习上,对吧?”我接上她的话,“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怀月。但你想想,其实我并没有打扰你的学习。即便是我们模拟恋爱的那一周,你的学习、你的生活也没有因此受到干扰,不是吗?” 她转过身,抬头看着我:“你说的…好像没错。其实…其实我确实有点…喜欢你。” 我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嗯,你喜欢我,是我的荣幸。”我温柔地说,“那么,江怀月,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她看着我,或许以往的经历在她脑海里闪过。最终,她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大喜,直接抱住了她。她似乎被我这突然的'袭击'弄得不知所措,说不出话来。 “谢谢你,怀月。我会好好对你的,我发誓。”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从我怀里挣脱开,低着头说:“我是答应做你女朋友没错,但我希望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不要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 “绝对不会的,相信我,怀月。”我认真地说。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 “那么,作为男女朋友,我们平时应该怎么相处呢?”她有些好奇地问。 “就像之前一样啊。”我笑着说,“只是现在我们的关系更加确定了。我们可以更加亲密一些,比如牵手、拥抱,偶尔约会…” “约会…”她重复着这个词,脸上带着憧憬的表情。 “对,真正的约会。不是模拟,而是作为恋人的约会。”我说道,“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一起散步…” “听起来很美好。”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还有,作为男朋友,我会更加保护你。”我握住她的手,“如果再有人敢欺负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林洛…”她感动地看着我。 “不过,我们还是要保持一定的分寸。”我故意说道,“毕竟你还在上学,我不想影响你的学业。” “嗯,我明白。”她点点头。 聊天的最后,江怀月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林洛…”她的声音很小,“我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但是…但是我现在才16岁…” 她说着说着脸越发红了起来,接着说:“虽然我对大人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那种事…我…我还是知道一点点的。” 我立刻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温柔地开口:“我明白的,怀月。你放心吧,只有你愿意了,我才会碰你那里。除此之外,我保证不会越界。” 得到我的这个承诺,怀月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谢谢你,林洛。你真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 “这是应该的。”我说道,“真正的爱情是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的,不是吗?” “嗯!”她用力点头。 “而且,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轻抚着她的头发,“我可以等你慢慢长大,等你真正准备好的那一天。” “林洛…”她的眼中满含感动。 时间不早了,我提议送她回家。 到了她家楼下,我们准备分别。 “那么,晚安,我的女朋友。”我温柔地说。 “晚安…”她有些害羞地回应。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突然走向我,趁我没有防备,居然主动凑上来亲了我的脸颊一口。 “这是…女朋友给男朋友的晚安吻。”她红着脸说完,还给我甩了个俏皮的wink,然后快步跑向楼上。 我摸了摸脸颊,感受着被亲过的地方的温度。那种温暖的感觉让我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我知道自己离成功不远了。尽管我答应她除非她主动索求否则不会动她,但她也没有说我不能诱惑她。 不过有一点我确实不会违背,那就是至少等她成年之后,我才会真正拥有她,这应该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虽然这一刻还有两年才能到来,但江怀月已经到我手上了。这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而在这两年里,我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她习惯更多的亲密接触,让她的心理防线逐渐松动,直到她完全属于我。 江怀月,我的小女朋友,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刚才那个纯真的吻,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是你向我彻底敞开心扉的标志,也是你走向我精心设计的陷阱的第一步。 在确立恋人关系后的两年多时间里,我和江怀月正式以情侣的方式开始相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精心地、循序渐进地推进我们的关系。 最初,我们的身体接触仅限于简单的牵手。 每次约会时,我都会很自然地伸出手,她也会羞涩地把手放在我的掌心里。 她的手总是温暖而柔软,让我忍不住想要更多。 “怀月,你的手好小啊。”我会这样说着,然后轻抚她的手背。 “林洛…”她总是会脸红,但并不抗拒。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增加拥抱的频率。 从最初的告别拥抱,到见面时的问候拥抱,再到散步时突然的侧抱。 每一次拥抱,我都会让它持续得更久一些。 “这是恋人之间正常的表达方式。”我会温柔地对她说,“拥抱可以传递爱意,让彼此感受到温暖。” 她总是点头同意,逐渐习惯了这种亲密接触。 接下来,我开始尝试轻吻她的额头和脸颊。第一次吻她额头时,她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林洛,你…”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怎么了?”我装作不解,“这只是表达爱意的方式啊。在国外,恋人之间经常这样做。” “是…是这样吗?”她有些不确定。 “当然。”我轻抚她的脸颊,“你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只是…”她低下头,“我没有经验…”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我温柔地说,“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情。” 就这样,她逐渐接受了我的吻。从额头到脸颊,从轻触到停留,她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松动。 在她学习压力大的时候,我总是第一时间出现。 “怀月,你看起来很累。”我会关心地说。 “嗯,最近功课有点多…”她会疲惫地靠在我肩膀上。 “来,让我帮你按按肩膀。”我会温柔地为她按摩,手指在她的肩膀和颈部游走。 “好舒服…”她会闭上眼睛享受。 在按摩的过程中,我会'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脸颊、耳垂,观察她的反应。她总是会轻微颤抖,但从不拒绝。 “你的头发有点乱了。”我会找借口为她整理头发,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 “谢谢…”她会羞涩地看着我。 在拥抱时,我也会让手停留得更久一些,有时会轻抚她的后背,感受她身体的温暖。她总是会在我怀中轻微颤抖,但从未推开过我。 在我们的聊天中,我也开始偶尔提及一些关于恋人之间亲密关系的话题。 “怀月,你知道吗?很多女孩子因为缺乏相关知识而受到伤害。”我会以关心的语气说。 “是吗?”她会好奇地看着我。 “是的。所以作为你的男朋友,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了解一些基本的知识,这样你就能保护自己了。” “那…那你说吧。”她会羞涩地点头。 我会很绅士地为她讲解一些基础的生理知识,表现得非常专业和克制。 “如果有男生想要对你做什么不合适的事情,你一定要拒绝。”我会认真地说,“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碰你。” “嗯,我知道。”她会乖巧地点头。 “不过,恋人之间适当的亲密接触是正常的。”我会补充,“比如我们现在这样的拥抱、亲吻,都是表达爱意的方式。” “我明白了。”她会红着脸说。 通过这种方式,我让她对亲密关系有了更多了解,同时也降低了她的警惕心。她开始相信我是真正尊重她、保护她的好男友。 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一直扮演着完美男友的角色,就如同怀月以前扮演着完美学生、完美女儿一样。 我陪她度过了高中最后的时光,见证了她的成长和变化。 她的学习成绩依然优异,但在我的影响下,她变得更加开朗和自信。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拘谨,会主动和我分享她的想法和感受。 “林洛,我觉得自己变了很多。”她曾经这样对我说。 “怎么变了?”我问。 “以前的我总是很紧张,害怕做错什么。但是和你在一起后,我觉得可以做真正的自己。”她笑着说,“你让我明白,不完美也没关系。” “那就好。”我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我希望你永远都能这样快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高考。怀月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她理想中的大学——一所位于另一个城市的知名学府。 当她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们在咖啡厅见面。她兴奋地向我展示那张珍贵的通知书。 “林洛,你看!我真的考上了!”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太棒了,怀月!”我高兴地祝贺她,“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的。” “这都是因为有你的支持和鼓励。”她感激地看着我,“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做到这些。” “别这么说,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谦虚地说,但心中却在盘算着其他事情。 “不过…”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忧郁,“我要离开这座城市了,去另一座城市读大学。我们…我们要分开了。” 看到她这副表情,我知道时机到了。 “谁说我们要分开了?”我握住她的手,“我会和你一起去的。” “真的吗?”她惊喜地看着我,“可是如果你离开了这里,去那里就要重新开始了,这样真的好吗?” “没关系的,怀月。”我温柔地说,“我有我的方法。你的男友是无所不能的。更何况我一刻也离不开你,异地恋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而且要是你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也能更好地帮你。” 听到我的话,她的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她扑到我怀里,紧紧抱住我。 “林洛,谢谢你。成为你的女朋友,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她在我怀中哽咽地说。 我轻抚着她的头发,眼中满是溺爱的光芒。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心中的谋划是什么。 两年多的等待,终于要到收获的时候了。在新的城市,远离她的家人和朋友,她将完全依赖我。那时候,我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怀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去看看新城市的房子吧。我已经找好了一个很不错的公寓,离你的大学很近。” “我们…一起住吗?”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带着羞涩和期待。 “当然。”我温柔地笑着,“我们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是时候进入下一个阶段了。而且,我可以更好地照顾你。” “好…好的。”她红着脸点头同意。 看着她这副纯真的模样,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江怀月,我的小女朋友,你永远不会知道,等待你的将是什么。 在新的城市,新的环境中,你将彻底属于我。而我,也终于可以品尝这两年多来精心培养的果实了。 暑假过后,便是开学季。 九月初的清晨,我和怀月坐着同一辆列车来到了这座全新的城市。列车缓缓驶入站台,透过车窗,我看到了这座陌生城市的轮廓。 “林洛,我们到了。”怀月兴奋地拉着我的手。 “嗯,新的开始。”我温柔地笑着,帮她拿下行李。 在列车上,我们聊了很多关于未来的话题。她对大学生活充满期待,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你说大学会是什么样子呢?”她好奇地问。 “会很精彩的。”我说,“新的环境,新的朋友,还有我陪在你身边。” “嗯!”她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到达公寓后,我们简单整理了一下行李。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装修温馨,采光很好。 “怀月,你先去学校报到吧。”我说,“我在这里把行李整理好。” “好的,那我先走了。”她背起包,“晚上见。” “路上小心。”我送她到门口。 傍晚时分,怀月背着一些东西回来了。我替她接过那些沉重的袋子,里面装着一些生活用品和学习资料。 “怎么样?成为大学生的感觉如何?”我关心地问。 “还行吧…”她有些失望地说,“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新鲜。报到的流程很简单,就是排队、填表、领东西。” “别急,精彩的还在后面呢。”我安慰她,“等正式开学了,你就会感受到大学的魅力了。” “希望如此。”她笑了笑。 就这样,我们度过了搬家后平凡的第一天。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精心策划我的计划。同居给了我很多便利,我可以更自然地接近她,观察她的生活习惯,寻找突破的机会。 第一次'意外'发生在开学后的第三天。 那天晚上,怀月在浴室洗澡。 我听着水声,计算着时间。 当我判断她应该已经脱光衣服进入淋浴时,我故意拿着一条'忘记给她的毛巾'推开了浴室的门。 “怀月,我给你送毛巾…” 话还没说完,我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浴室里雾气弥漫,怀月正站在淋浴下,水流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她的身材比两年前更加成熟,曲线优美,胸部的轮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迅速用双手遮住胸部,身体本能地转向一侧,试图用背部对着我。 “林、林洛!你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又羞又急,带着明显的慌乱,“快、快出去!”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她用一只手遮住胸部,另一只手试图挡住下身,但显然无法完全遮蔽。 “对不起对不起!”我装作慌张的样子,“我以为你需要毛巾…我马上出去!” 我快速退出浴室,关上门,但那个画面已经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几分钟后,怀月裹着浴巾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羞红。 “林洛…”她小声说,“以后…以后我洗澡的时候,你不要随便进来好吗?” “对不起,怀月。”我歉疚地说,“我真的只是想给你送毛巾,没想到…”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低着头,“但是…但是还是很害羞…” “我以后会注意的。”我温柔地说,“不过…” “不过什么?”她抬起头看着我。 “不过我们是恋人,偶尔看到也没关系吧?”我试探性地说,“而且你很美,我…” “林洛!”她打断我,脸更红了,“不要说这种话!”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笑着说。 但我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 第二次'意外'发生在一周后。 那天早上,我故意比平时早起,在怀月起床前就在客厅等着。 我听到她卧室的门打开,便装作去厨房拿东西的样子,恰好'撞见'她正在换衣服。 她只穿着内衣内裤站在卧室门口,正准备去衣柜拿衣服。当她看到我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她发出一声轻呼,迅速用双臂交叉在胸前,试图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她的内衣是粉色的蕾丝款式,勾勒出她青春的身材曲线。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一切都那么美好。 “林、林洛…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神慌乱地四处看,似乎在寻找可以遮蔽自己的东西。 “我…我只是想去厨房…”我装作同样惊讶的样子,但眼神却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 “你、你别看!”她急忙转身,背对着我,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快、快转过去!” 她的背影同样诱人,肩胛骨的线条优美,腰肢纤细,内裤的边缘勾勒出臀部的曲线。 “对不起!”我转过身,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我听到她快速跑回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的声音。 几分钟后,她穿戴整齐地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羞涩的红晕。 “林洛…”她小声说,“以后…以后我换衣服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现…” “对不起,怀月。”我走到她面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过…” “又是不过…”她嘟着嘴。 “不过你真的很美。”我温柔地说,“看到你这样,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林洛…”她的脸更红了,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你总是这样…” “这样怎么了?”我轻抚她的脸颊,“我只是在欣赏我的女朋友而已。”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但我注意到她并没有推开我的手。 通过这些看似无意的'意外',我发现怀月虽然每次都会害羞和抗议,但她的反应越来越温和。 她开始习惯在我面前的暴露,心理防线在一点点松动。 在她适应新环境的过程中,我表现得格外体贴和关怀。 当她因为课业压力而烦恼时,我会陪她一起学习,帮她整理笔记。 当她因为想家而难过时,我会抱着她,让她在我怀里哭泣。 当她因为社交问题而困扰时,我会给她建议,帮她分析问题。 “林洛,谢谢你。”她经常这样对我说,“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瓜,我们是恋人,这是应该的。”我温柔地说。 在她情绪脆弱或者特别感激我的时刻,我会试探性地表达'想要和她更加亲密'的愿望。 “怀月…”某天晚上,我们依偎在沙发上看电影时,我突然说,“我想和你更亲密一些。” “更…更亲密?”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带着疑惑。 “嗯。”我轻抚她的头发,“我们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想…我想更深入地了解你,感受你。” “林洛…”她的脸红了,“你是说…” “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我打断她,“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想法。我会等你,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 “谢谢你…”她把头埋在我怀里,“我…我需要时间…” “我知道。”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怀月逐渐适应了大学生活,也完全适应了和我的同居生活。 十二月二十二日,是我们确立恋人关系两周年的纪念日。 我精心准备了一个惊喜。 那天下午,我趁怀月去上课的时候,把公寓布置得浪漫温馨。客厅里摆满了玫瑰花,餐桌上点着蜡烛,准备了她最喜欢的菜肴。 当怀月推开门时,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林洛…这是…”她捂着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 “纪念日快乐,我的女朋友。”我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束玫瑰。 “林洛…”她接过花,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你…你太好了…” “来,坐下吃饭吧。”我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餐桌前。 烛光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我们聊着这两年的点点滴滴,回忆着那些美好的时光。 “怀月…”吃完饭后,我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这两年来,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也是…”她的眼中满是爱意,“林洛,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怀月…”我深吸一口气,“我们都已经成年了,可以像真正的恋人一样相爱了。” 听到我的话,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明白我的意思,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挣扎。 “林洛…我…”她低下头,声音颤抖,“我…我还没准备好…” “为什么?”我温柔地问,“你不爱我吗?” “不是的!”她急忙抬起头,“我爱你,真的很爱你。但是…但是…” 她说不出口,眼中满是纠结和痛苦。 我知道,她心里那道障碍始终让她无法答应。或许是传统观念的束缚,或许是对未知的恐惧,或许是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没关系。”我松开她的手,温柔地笑了,“我理解你。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情。” “林洛…”她的眼中满是愧疚。 “刚刚的话你忘掉就好。”我说,“我们继续庆祝我们的纪念日吧。” “嗯…”她点点头,但眼中的愧疚并没有消失。 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而把心思投入到了和我庆祝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一起看电影,一起聊天,一起回忆过去。 但我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她的心理防线虽然还没有完全崩溃,但已经出现了裂痕。 只要我继续施加压力,继续营造氛围,总有一天,她会完全属于我。 江怀月,我的小女朋友,你逃不掉的。 纪念日过后,我开始实施新的计划。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继续制造'意外'接触,但同时也开始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让她习惯这种'公平'的暴露。 一次,我故意在洗完澡后只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水珠还挂在我的胸膛上,浴巾松松地系在腰间,露出大部分的身体。 怀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当她抬头看到我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林、林洛…你…”她的脸瞬间红了,眼神慌乱地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你怎么…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忘记拿衣服了。”我装作很自然的样子,走到她面前,“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你…”她的视线在我身上游移,想看又不敢看,最后干脆把书举起来挡住脸,“你快去穿衣服!” “为什么?”我故意问,“我们是恋人,看到彼此的身体不是很正常吗?” “可、可是…”她的声音从书后传来,带着明显的羞涩,“这样…这样太…” “太什么?”我走得更近了一些,“怀月,你之前不也被我看到过吗?我们应该是公平的,不是吗?” “那、那不一样…”她把书举得更高了,“那是意外…” “那现在也可以当作意外啊。”我笑着说,“好了,我去穿衣服了。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转身离开,但我知道,她一定在偷偷看我的背影。 之后的几天,我经常这样做。有时是洗完澡后围着浴巾在客厅走动,有时是故意在她面前换衣服。 每一次,她的反应都很相似——脸红、眼神躲闪、不知所措。但我注意到,她的抗拒程度在逐渐减弱。 从最初的立刻转过身去,到后来只是用手遮住眼睛,再到现在只是脸红但不再躲避。 “林洛…”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问我,“你…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这样怎么了?”我装作不解。 “就是…就是总在我面前…”她说不下去了,脸红得像苹果。 “我只是想让你习惯。”我温柔地说,“我们是恋人,总有一天会更加亲密。如果你连看都不敢看,那以后怎么办?” “以后…”她低下头,声音很小,“以后再说吧…” “好。”我笑了,“那我会继续让你习惯的。” 通过这种方式,我发现她确实在逐渐习惯。她开始觉得,身体暴露在恋人之间或许真的是正常的事情。 在她逐渐产生这种念头时,我决定做出更加大胆的尝试。 一个周三的晚上,我知道怀月洗澡的时间,也知道浴室的地板在湿的时候很滑。我精心策划了一次'意外'。 当我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时,我等待了几分钟,确保她已经脱光衣服进入淋浴。然后,我故意弄湿自己的拖鞋,快步走向浴室。 “怀月!”我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同时推开浴室的门。 “啊?林洛?”她惊讶的声音传来。 就在这时,我故意让自己的脚在湿滑的地板上打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啊!”我发出一声惊呼。 “林洛!”她也惊叫起来。 我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她身上。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她温暖湿润的肌肤,柔软的身体,还有她急促的呼吸。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颤抖着,水流顺着我们的身体流淌。我能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腰肢的纤细,还有她因为惊吓而加速的心跳。 “林、林洛…”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涩。 我抬起头,看到她的脸近在咫尺。她的眼中满是惊慌,脸颊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可以感受到她的身体,可以看到她的表情,可以…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用力推开了我。 “出去!”她的声音很大,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林洛,你出去!” 我被她推得后退了几步,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她用双手遮住身体,眼中满是羞愤和抗拒:“你…你怎么能这样!这太过分了!” “怀月,我…”我试图解释。 “我不想听!”她打断我,声音带着哭腔,“你出去!马上出去!” “对不起…”我低下头,转身离开了浴室。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我站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几秒钟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林洛…”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愧疚,“对不起…我刚才…我刚才反应太激烈了…” “不,是我的错。”我立刻说,“是我太冒失了。对不起,怀月。我以后一定注意。” “不是你的错…”她的声音更小了,“是我…是我太敏感了…对不起…” “没关系的。”我温柔地说,“你好好洗澡吧。我在外面等你。” “嗯…” 我离开浴室门口,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我的计划失败了。她的第一反应依旧是推开我,依旧是抗拒。 看来,常规的方法已经不够了。 “江怀月啊,你可真是矜持。”我在心中自言自语,“那只好对不起你了,原谅我吧。” 我最终还是决定踏出那一步——那个我本不想踏出的一步。 我开始在她的饮料或食物中加入少量能够增强欲望的药物,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望。 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我也询问过自己。 我确信自己是爱着江怀月的。但我到底爱着的是她的肉体,还是她的灵魂? 我真的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去得到她吗?我不断这样询问自己。 但脑海里,多年前那天晚上江怀月一个人偷偷哭泣的样子再次出现。那个脆弱、无助、需要被保护的女孩。 我得到了答案:我全都要。 江怀月,不管是你的肉体,还是你的灵魂,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所以对不起了,我亲爱的女朋友。 我开始精心策划。药物的剂量必须控制得很好,不能太多,否则会被她察觉;也不能太少,否则没有效果。 我选择在她的晚餐中加入药物。每天只加一点点,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慢慢改变。 第一天,她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天,她吃完晚饭后说自己有点热。 “怀月,你不舒服吗?”我关心地问。 “没有…就是觉得有点热…”她脱掉了外套,“可能是暖气太足了。” “那我把暖气调低一点。”我说。 “嗯,谢谢。” 第三天,她开始显得有些烦躁。 “怎么了?”我问。 “不知道…”她皱着眉,“就是觉得…觉得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说不上来…”她摇摇头,“可能是最近学习太累了。”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温柔地说。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她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她总是说自己有点热,即使室内温度并不高。她会不自觉地扯着衣领,露出白皙的锁骨。 她总是显得有些烦躁不安,坐立难安。她会不停地换姿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 她的脸上总是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林洛…”有一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对我说,“我…我最近总觉得…觉得有股说不出来的…” “说不出来的什么?”我装作关心地问。 “就是…就是…”她说不下去了,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 “怀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走到她身边,“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用…”她摇摇头,“可能只是…只是最近太累了…” “那你要多注意休息。”我温柔地说,“不要太勉强自己。” “嗯…”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但我没有点破,而是继续关心着她,让她多注意休息。 因为我下的药并不算多,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我需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改变她的身体,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怀月的变化似乎越来越明显。 她开始经常在晚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我能听到她在我旁边翻来覆去的声音。 她开始变得更加敏感。有一次我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脸瞬间红透了。 她开始避免和我有身体接触。以前她会很自然地靠在我肩膀上,现在却总是保持着距离。 “怀月,你最近怎么了?”我故意问她。 “没…没什么…”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我说,“真的不用去看医生吗?” “不用…”她坚持,“我…我只是…只是有点累…” 但她从没有把这些变化的原因归到我身上。她完全信任我,从未怀疑过我会对她做什么。 看着她苦恼的模样,我内心竟生出一股同情。 她那么信任我,那么依赖我,而我却在背后对她做这种事情。 但这股同情很快被我压制下去。 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回头。 江怀月,你只能是我的。 那天晚上,已经是一月中旬了。 怀月吃完晚饭后,显得格外不安。她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着,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怀月…”我走到她身边,“你还好吗?”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颤抖着,“林洛,我…我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就是…就是身体…”她说不下去了,眼中满是困惑和羞涩,“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是不是太累了?”我温柔地说,“要不你早点去睡觉吧。休息好了就不会有事了。” “可是…可是现在才九点…”她看着墙上的钟。 “没关系,你需要休息。”我坚持着劝她,“去睡吧,明天就会好的。” “那…那好吧…”出于对我的信任,她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有些不稳地走向卧室。我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踉跄,身体似乎很不舒服。 “晚安,林洛…”她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晚安,怀月。”我温柔地笑着。 她关上了卧室的门。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房间里的江怀月,虽然已经换好了睡衣准备照林洛说的直接休息睡觉,然而身上那些感觉却仿佛跗骨之蛆,迟迟无法消散。 她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但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躁动感却越来越强烈,让她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怎么会这样…”她在心里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试图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但无论怎么调整,那股躁动感都挥之不去。 她又翻了个身,变成仰躺。被子下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试图缓解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滚烫,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冷静…冷静下来…”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让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事实上,随着这种感觉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她能感受到这股躁动主要集中在小腹处。 更准确地说,是在小腹下方那个她从不敢多想的地方。 那里…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渴望着什么,需要着什么。 但青涩的她无法理解这是她的那个地方想要了。她只觉得那里很奇怪,很不舒服,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感觉。 “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困惑和无助,“应该怎么解决…” 她又翻了个身,变成趴着。但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压在床上,反而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她赶紧又翻回去,重新仰躺着。 就在她翻来覆去的过程中,她的手无意中蹭到了私密处。 尽管那里被睡衣和内裤遮蔽着,但这次'小蹭',在药物的作用下,却让她感到了莫大的刺激。 “嗯…”一声轻哼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 “我…我刚才…”她意识到自己刚刚有点'失态',心跳加速得厉害。 但同时,她也意识到,刚刚那个行为,似乎可以缓解她的那股躁动。 那一瞬间的触碰,虽然短暂,却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适感。 “也许…也许我可以…”她小声说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手慢慢移向那个位置,但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 “不对!”她在心里惊呼,“我…我怎么能做这种龌龊之事!” 她猛地把手抽回来,紧紧握成拳头,放在胸前。 “不行…绝对不行…”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挣扎,“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太…太不知廉耻了…” 她闭上眼睛,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身体的欲望。 但药物的作用是如此强大,那股躁动感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变得湿润了,内裤紧贴着那里,带来一种奇怪的感觉。 十几分钟过去了。 江怀月终于忍耐到了极点。 她的理智防线在一点点崩溃,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地呐喊着,渴望着释放。 “就…就一下…”她在心里这样劝说自己,声音颤抖着,“就一下…只要缓解了…我立刻睡觉…对…就是这样…” 她的手再次慢慢移向那个位置。 这一次,她没有停下。 她的手指隔着睡衣和内裤,轻轻触碰了那个地方。 “啊…” 一声浪荡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声音比刚才大得多,带着明显的情欲意味。 她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到了,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恐。 “我…我刚刚…都做了什么…”她的眼中满是震惊和羞耻,“那种声音…真的是我发出的吗…我…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林洛'关切'的询问: “怀月,你怎么了?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吗?” 听到这话的怀月大惊失色,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用!”她急忙回答,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没事的林洛,我很好,刚刚是不小心碰到了手。” “真的没事吗?”林洛的声音再次传来。 “真的没事!”她强调,“你…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睡了…” “那好吧,有事叫我。” “嗯…” 听到林洛的脚步声远去,江怀月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随即,更深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林洛…他刚刚听到了我那个声音…”她的眼角流出了眼泪,“他…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一个轻浮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之情。 “我怎么能…怎么能在林洛面前…发出那种声音…”她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我太差劲了…” 但很快,身上的躁动再次打断了这股思绪。 那种感觉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身体的欲望被彻底唤醒了。 “不行…我受不了了…”她在心里呻吟着。 她再次将手触碰了那里。 这次,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唇间溢出。 她的手指隔着衣物,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个地方。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的动作很生涩,很笨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是凭着本能,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摩擦着。 “这样…这样就可以了吗…”她在心里想着,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着。 但很快,她发现隔着衣物的触碰已经不够了。 身体渴望着更直接的刺激。 “不…不行…”她在心里挣扎着,“不能…不能脱掉衣服…那样太…太羞耻了…” 但欲望的驱使是如此强烈,理智的防线在一点点崩溃。 几分钟后,她终于屈服了。 她的手颤抖着伸进了睡衣里,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伸进了内裤里。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瓣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那里…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她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花瓣上轻轻摩擦着,寻找着能带来更多快感的位置。 很快,她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突起。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里时,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嗯…啊…”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个小突起上打圈,一圈又一圈,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她的动作逐渐变得大胆起来。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现在的主动探索。 她的手指在花瓣间游走,有时轻抚,有时按压,有时打圈。 她甚至尝试着将手指伸进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小洞里。 “啊…”当手指触碰到入口时,她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呻吟。 但她不敢深入,只是在入口处轻轻摩擦着。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积聚着,越来越强烈,仿佛要爆发出来。 “这是…这是什么…”她在心里想着,眼中满是迷茫和恐惧。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快速摩擦着。 “啊…啊…不行…要…要…”她咬着嘴唇,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终于,那股积聚在体内的东西爆发了。 “嗯啊…”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一股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无法言喻的快感。 几秒钟后,快感的浪潮逐渐退去。 江怀月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余韵未消。 她慢慢地将手从内裤里抽出来,看着自己湿润的手指,眼中满是震惊和羞耻。 “我…我刚才…做了什么…”她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那股躁动感确实缓解了,身体也不再那么难受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感和愧疚感。 “我…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她捂着脸,眼泪不停地流,“我…我太脏了…” 她想起了林洛,想起了他对自己的好,想起了他的温柔和体贴。 “林洛…对不起…”她在心里呜咽着,“我…我做了这么龌龊的事情…我…我对不起你…” 她觉得自己脏了,不配再做林洛的女朋友了。 “我…我是个坏女孩…”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自责,“我…我怎么能…怎么能做这种事…” 强烈的羞耻感和愧疚感淹没了她,再加上刚才消耗的体力,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 在复杂的情绪中,她终于昏沉地睡去了。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眉头紧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完全放松。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门外那个人的计划之中。 而这,只是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怀月回到房间睡觉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墙上的钟,计算着时间。 两个小时,足够了。以她刚才那种状态,应该早就睡着了。 我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她的卧室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 只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我轻轻转动门把手,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看清了床上的情景。 怀月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被子凌乱地盖在她身上。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眉头紧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完全放松。 她的睡衣有些凌乱,衣摆掀起露出了部分腰腹。她的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 我注意到她的右手放在被子外面,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什么。 “江怀月,恭喜你踏出了第一步。”我在心里默默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接下来,我会好好帮你开发你这完美的肉体的。” 我轻轻关上门,走到另一边,换好睡衣,然后小心地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 她在睡梦中动了动,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存在,身体本能地向我这边靠了靠。 我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很温暖,还残留着刚才情欲过后的余温。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还有…那种特殊的气味。 “晚安,我的小女朋友。”我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比怀月醒得早。 我睁开眼睛,看到她还在我怀里睡着。晨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柔和。 但我注意到,她的眉头依然紧皱着,脸上还残留着昨晚哭过的痕迹。 我轻轻抽出手臂,下床去洗漱。 当我洗漱完回到卧室时,怀月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上,低着头,双手紧紧握着被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沮丧气息。 “早安,怀月。”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温柔地说。 “早…早安…”她的声音很小,不敢看我。 我走到床边,关切地看着她:“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没什么…”她依然低着头。 “真的没事吗?”我坐在床边,伸手想要摸她的额头,“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她下意识地躲开了我的手,然后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慌忙解释:“对不起…我…我只是…” “怀月。”我温柔地打断她,“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可以告诉我。”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羞愧、愧疚、不安、恐惧。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的脸越来越红,眼眶也开始泛红。 “没关系。”我轻声说,“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我尊重你的秘密。” 听到这话,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林洛…对不起…”她哽咽着说,“我…我…” “嘘。”我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不要道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会强迫你告诉我。” “可是…可是…”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自责。 “没有可是。”我温柔地说,“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相信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她看着我,眼中的愧疚更深了。 她真的觉得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因此内心的愧疚更甚。 “谢谢你…林洛…”她低声说,“我…我不配…” “别说傻话。”我打断她,“去洗漱吧,我给你做早餐。” “嗯…”她点点头,慢慢下床。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似乎有些发软。 看来昨晚的'运动'对她来说确实是第一次,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 接下来的几天,我决定暂时停止对她下药。 我需要让她觉得这次是一个意外,这种症状是她身体真的出现了'小问题',而不是持续性的。 果然,几天后她完全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那股躁动感消失了,身体也不再异常发热。她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活力,脸上也重新出现了笑容。 “林洛!”有一天她兴奋地跑到我面前,“我好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完全消失了!” 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我露出了高兴的笑容:“身体好了吧怀月,那就好,这几天给我担心坏了。” “是的,对不起啊林洛,让你担心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没关系。”我温柔地说,“不论何时,遇到困难就和我倾诉。我一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听到这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做的事情,想起了自己隐瞒的秘密。 但她很快压下了这些想法,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谢谢你林洛,有你真好。”她说完便抱了我一下。 我回抱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半个月后,我再次恢复了对她的下药。 这次我稍微加大了一点剂量,让效果来得更快一些。 果然,没过几天,她的身体再次出现了异状。 那天晚上,她坐在沙发上看书,但明显心不在焉。她不停地换姿势,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怀月?”我关心地问,“你又不舒服了吗?” “我…”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安,“林洛…那种感觉…又来了…” “什么?”我装作惊讶的样子,“又来了?” “嗯…”她点点头,声音很小,“就是…就是之前那种…” “也许是复发了。”我皱着眉说,“这次要不我陪你去看医生吧?一直这样不是办法。” 听到我要和她一起去看医生,她立刻摆了摆手,脸色变得更红了。 “啊,那,那还是不用了吧。”她慌张地说,“没关系林洛,其实这没什么,我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不用看什么医生。” 我能猜到她不想去看医生的原因。 她害怕医生会告诉她,这种躁动其实是身体的欲望。 她担心我会因此误解她,认为她是那种轻浮的女人。 事实上,我内心确实希望她能在我面前做那种女人。 不过这种想法我自然不会说出来。 “那好吧。”我叹了口气,装作很担心的样子,“但如果再严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嗯…我知道了…”她低着头说。 “今晚你也早点休息吧。”我温柔地说,“我等会再来陪你。” 她点点头,站起身向卧室走去。 我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急促,身体似乎很不舒服。 她进入卧室,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声音。 那是压抑的喘息声,带着一丝情欲的意味。 我知道,怀月又输给了欲望。 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 这次我装作完全没听见,继续坐在沙发上看书,不再打扰她。 房间里的声音时断时续,有时很小,有时又会突然变大,然后又被迅速压制下去。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脸颊通红,呼吸急促,一只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在那个地方摩擦着。 她一定在努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害怕被我听到。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就知道了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房间里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一些,然后又迅速消失了。 我知道,她结束了。 我继续坐在沙发上,又等了十几分钟,确保她已经平静下来,可能已经睡着了。 然后我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 我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很暗,只有微弱的月光。 怀月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被子凌乱地盖在她身上。 我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她应该已经睡着了。 我轻轻走进房间,关上门,然后脱掉外套,躺在她身边。 她在睡梦中动了动,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存在。 “林洛…”她在梦中呢喃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对不起…” 我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依然很温暖,还残留着刚才情欲过后的余温。 “不用道歉,怀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虽然我知道她听不到,“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 江怀月,你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快感了。 你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被我改造,你的意志正在一点点被我瓦解。 很快,你就会完全属于我。 不仅是你的灵魂,还有你的肉体。 第二天早上,我依旧比怀月醒得早。 当我起床去厨房准备早餐时,听到卧室里传来了动静。不一会儿,怀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有些红肿,明显是昨晚哭过又没睡好的样子。 她看到我时,眼神闪躲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声说:“早…早安…” “早安,怀月。”我温柔地笑着,“来,早餐快好了。你先去洗漱吧。” “嗯…”她点点头,快步走向洗手间。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不自然,而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沮丧气息。 那是愧疚的表现。 她又在为昨晚的事情感到愧疚。 当她洗漱完回到餐桌前时,我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她最喜欢的三明治、煎蛋、牛奶,还有新鲜的水果。 “哇…”她看着桌上的早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林洛…你准备了这么多…” “当然。”我温柔地说,“你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要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听到这话,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林洛…”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你对我太好了…” “傻瓜。”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觉得自己不配。 她觉得自己做了那么龌龊的事情,却还能得到我这么好的对待,她觉得自己太差劲了。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说。 “嗯…”她点点头,拿起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吃着。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调整了策略。我不会再停下药物了,但剂量却大大减少。 这个剂量足以让她的身体保持一定的敏感度,偶尔感到有点奇怪,但不会像前两次那样爆发,不会让她无法控制地需要自慰。 同时,我在日常生活中增加了和她的身体接触。 有天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我故意坐得离她很近,手臂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我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怀月?”我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很小,脸颊微微泛红。 “你是不是冷?”我问,“要不要我把暖气调高一点?” “不…不用…”她摇摇头,但身体依然僵硬着。 我装作没注意到她的异常,继续搂着她看电影。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变得越来越敏感。 药物的作用让她的皮肤变得格外敏感,我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的重量,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刺激。 大约十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林洛…”她小声说,“我…我有点不舒服…你能…能不能…” “嗯?”我看着她,“怎么了?” “你的手…”她的脸更红了,“能不能…不要搭在我肩膀上…” “啊?”我装作很惊讶的样子,立刻把手拿开,“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 “不…不是…”她慌张地解释,“只是…只是我…”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双手紧紧握着。 “没关系。”我温柔地说,“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会注意的。”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愧疚。 “不用道歉。”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界限,我应该尊重你。” 听到这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很任性。 明明只是男女朋友间正常的身体接触,她却拒绝了。 她觉得自己是个不合格的女朋友。 还有一天,我在厨房做早餐,她走过来想帮忙。 “怀月,帮我拿一下那边的盘子。”我说。 “好。”她走到我身边,伸手去拿盘子。 就在这时,我故意转身,我们的身体撞在了一起。 “啊…”她发出一声轻呼,身体瞬间僵硬了。 我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对不起。”我立刻退开,“我没注意到你在这里。” “没…没关系…”她的脸红得像苹果,声音颤抖着。 我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眼神也有些迷离。 那一瞬间的身体接触,对她来说显然是一种强烈的刺激。 “你还好吗?”我关心地问,“脸怎么这么红?” “我…我没事…”她慌张地说,“就是…就是有点热…” “那你去客厅休息吧,我来做就好。”我说。 “嗯…”她点点头,快步离开了厨房。 我看着她逃跑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晚上,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她在看书,我在看手机。 我故意伸了个懒腰,手臂'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部。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对不起!”我立刻道歉,装作很尴尬的样子,“我不是故意的。” “没…没关系…”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声音颤抖着,“是…是我坐得太近了…” “怀月…”我看着她,眼中满是关心,“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我注意到你好像…好像对身体接触很敏感…”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温柔地说,“我们可以去看医生。” “不…不用…”她慌张地摇头,“我…我只是…只是最近有点累…” “那你要多休息。”我说,“还有…如果你不喜欢我碰你,我以后会更加注意的。我不想让你不舒服。” 听到这话,她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林洛…”她哽咽着说,“对不起…我…我不是不喜欢…我只是…我只是…” “嘘。”我伸手想要擦去她的眼泪,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对不起,我不该碰你。” “不…”她突然抓住我的手,“不是这样的…林洛…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着。 我温柔地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关系,怀月。”我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不断地制造这样的'意外'接触。 每一次,她都会表现出抗拒,而我都会表现得非常体贴,说会减少这些行为。 这让她的愧疚感越来越深。 她觉得自己太任性了,明明只是正常的身体接触,她却因为自己身体的问题而拒绝了我。 她觉得自己是个不合格的女朋友。 这种愧疚感在她心中不断积累,终于在周末的晚上达到了顶点。 一个周日的晚上,我们洗完澡后一起坐在沙发上看剧。 我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她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还有些湿润,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坐着,中间隔了大约半个沙发垫的距离。 这是她最近习惯的距离——既不会太远显得疏离,也不会太近让她感到不适。 电视上播放着一部轻松的喜剧,但我注意到,她根本没有在看。 她的眼神游移不定,手指不停地绞着睡衣的衣角,整个人显得非常紧张。 “怀月?”我关心地问,“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我…”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么决定。 过了几秒钟,她突然转过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林洛…”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嗯?”我装作很好奇的样子,“什么事?是不是惊喜?” “不…不是…”她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双手紧紧握着,“是…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立刻明白她想说什么了。 但我还是继续配合她,表现出关切的样子。 “怀月,你怎么了?”我轻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着头,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 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过了很久,她终于开口了。 “林洛…你…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那种奇怪的感觉吗…”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记得。”我点点头,“你说身体有些不舒服,有种躁动的感觉。” “对…”她的脸更红了,“其实…其实那个…那个不是…不是普通的不舒服…”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鼓起勇气。 “那个…那个是…”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是一种…一种…欲…欲望…” 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烧起来了。 “欲望?”我装作不太理解的样子,“什么样的欲望?” “就是…就是…”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那种…那种…女孩子的…那种…”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声说:“怀月,你是说…性欲?” 听到这个词,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嗯…”她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依然捂着脸。 “这很正常啊。”我温柔地说,“你已经成年了,有这种感觉是很正常的。” “可是…可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我…我做了…做了很丢人的事…” “什么事?”我问。 她沉默了很久,手指紧紧地绞着衣角,整个人都在颤抖。 终于,她放下捂着脸的手,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中满是泪水,脸颊通红,嘴唇颤抖着。 “我…我那天晚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自己…自己用手…”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但我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 “你是说…你自慰了?”我轻声问。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哭泣,“我…我做了那种龌龊的事…我…我对不起你…” “怀月…”我叹了口气。 “而且…而且不止一次…”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又做了一次…我…我真的太差劲了…”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知道…我知道这很丢人…”她哽咽着说,“我知道…我不应该做这种事…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那种感觉太难受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所以…所以我就…我就…”她咬着嘴唇,“我就用手…缓解了…” “但是…但是做完之后…”她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我觉得自己好脏…我觉得…我觉得自己不配做你的女朋友…” “你对我那么好…”她哭着说,“你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可是我…我却背着你做那种事…” “而且…而且这几天…”她的声音更小了,“你想碰我…我却…我却因为身体太敏感而拒绝你…” “我知道…我知道那只是正常的身体接触…”她自责地说,“可是…可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一被你碰就…就会有奇怪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太任性了…”她哭着说,“我是个不合格的女朋友…” 说完这些,她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不停地流。 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伸手轻轻抱住了她。 “怀月。”我温柔地说,“抬起头看着我。” 她慢慢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和不安。 “首先,”我认真地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可是…”她想要反驳。 “听我说完。”我打断她,“自慰是非常正常的生理需求。每个人都有欲望,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但是…”她的声音很小。 “没有但是。”我温柔地说,“怀月,你已经成年了。你现在是个女人,不是以前那个青涩的小女孩了。有欲望,想要释放,这些真的很正常。” “真的…真的吗…”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真的。”我肯定地说,“而且,你不应该为此感到愧疚。这是你的身体,你有权利让自己舒服。” “林洛…”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感动的泪水。 “至于你说的身体敏感的问题…”我继续说,“这可能是因为你最近压力太大,或者是生理周期的原因。这也很正常。” “嗯…”她点点头。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可以帮你。”我轻声说。 听到这话,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什…什么?”她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不用,林洛,谢谢你愿意理解我…” “虽然你说这很正常…”她低着头,声音很小,“但…但我觉得…我觉得…” 她说不下去了,手指紧紧地绞着衣角。 “总之谢谢你的好意…”她慌张地说,“这种事我自己解决就好了…” “而且我发誓…”她认真地看着我,“我不会经常干这种事的…你相信我!”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那好吧。”我温柔地说,“不过你说的没错,那种事确实不能多做。偶尔释放压力对自己有好处,太频繁了就有损害了。” “嗯!”她用力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这些,她似乎放下了心中的重担。 她强忍着身体的刺激——我的手摸在她头上带来的刺激——慢慢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就像一只依偎在我身上的小鸟。 “林洛…”她小声说,“谢谢你…” “傻瓜。”我轻声说,“不用谢。” 我的手继续温柔地摸着她的头,感受着她的体温。 但在我的心里,却在想着完全不同的事情。 “即便这样还是不愿意让我碰一下吗,怀月。”我在心里想着,“不过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期待看到你彻底沦陷的样子。” 我的手依旧温柔地摸着她的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但那笑容的深处,藏着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欲望和期待。 江怀月,你已经开始接受了。 你已经开始认为自慰是正常的了。 你已经开始习惯向我坦白了。 接下来,只需要再推一把。 只需要再推一把,你就会完全属于我。 不仅是你的心,还有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