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裹着咸腥与腥膻的精液味扑在夏灵儿赤裸的脊背上,她跪在冷白的甲板上,乌黑的发髻早已散乱,湿漉漉地贴在惨白的脸侧。 腕间的金属铐环被凌霄单手拎起,迫使她一寸寸站直,最后一件湖绿色的肚兜吊在锁骨上,绳结颤颤,随时会坠落。 “脱。”凌霄的声音低沉,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透出不容违逆的冷意。 夏灵儿的指尖抖得厉害,皮肤被夜风吹得战栗。 肚兜的系带在她指间滑开,绸缎飘落,少女饱满而微颤的乳尖暴露在灯光下,殷红的乳晕因为羞愤而收缩成细小的疙瘩。 就在她抬脚跨过那堆湿黏衣料时,一段久远的宫廷密档猛然撞进脑海——大夏国旧章,皇女以处子之身祭龙神,以“对等之欢”换取“赦奴之契”。 她深吸一口潮湿的空气,强迫自己抬眼,对视那双幽冷得近乎无情的眸子。 “凌霄。”她嗓音沙哑,却带着皇族特有的铿锵,“本宫……与你谈一笔交易。” 男人挑眉,指腹仍沾着白灵腿间晶莹的浊液,随手抹在她鼓胀的乳肉上,像盖下一枚羞辱的印章。“你现在还有谈判的资格?” 夏灵儿挺起胸,雪乳晃出一道银弧。 “用我,换她。”她目光扫向一旁被按在甲板上、嘴里还滴着精液的白灵,“给你身体,但我要一次——真正的欢愉,而非单方面的掠夺。你若失败,便放她走。” 夜风忽地沉寂,只剩隐于桅杆里的摄像机红灯轻闪。凌霄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勾起抹兴味的笑。“平等?在我的船上?” “是。”夏灵儿咬紧后槽牙,“让我教你,什么叫‘对等’。” 男人低笑,掌心复上她潮湿的小腹,缓缓下滑,指尖探进耻骨上那层细软绒毛,恶劣地拨弄。 “成交。但规则我来定。”他收拢指节,将那簇耻毛连根扯起,疼得她抽气,“底舱,今夜。你若扛得住,我就放人。” 话音落下,他转身示意保镖。 两名黑衣壮汉解开白灵的手铐,把人软绵绵地拖到栏杆旁;另有人拉开旋梯口的暗门,一股雪松与皮革交杂的冷香自梯道深处涌上来,像潜伏巨兽张开的咽喉。 夏灵儿的双手被解开,可立即又被一副轻薄的钛合金手铐反剪于后腰。 凌霄握住链环,牵狗般牵着她,赤足踏在黑钢阶梯。 冰凉触感顺着脚心往上窜,她却昂首,一步步迈向更深的暗色。 底舱比甲板更宽阔,四壁嵌着单向镜,用来分割、窥视、记录。 天花板垂下可移动碳纤悬臂,各式鎏金钩环与皮质扣带闪着幽光。 中央设一张八角形平台,表层覆银白丝绸,暗埋加温线圈,触手温烫。 角落立着鎏金香兽,焚着媚香,一缕缕钻入鼻腔,像无形的手指拨弄情欲。 凌霄抬手,悬臂延伸出合金臂环,咔哒锁住夏灵儿纤细的手腕,将她提至半空。 她雪白的足尖只得勉强点地,腿心被迫敞开,股间幽谷在冷光下若隐若现。 “第一项测试,”男人解开衬衫,露出线条凌厉的腹肌,“你若能在不求饶的前提下泄身,就算你赢第一轮。” 他从暗屉抽出一枚遥控跳蛋,金属外壳雕着繁复龙纹,尺寸却比普通款大上一圈。 指尖拨动开关,低沉嗡鸣宛如龙吟。 夏灵儿瞳孔微缩,但咬唇不语。 凌霄俯身分开她颤抖的大腿,蛋体沾了点自己的唾沫,在幽口缓缓画圈。 火热、震颤、坚硬,一点点挤入狭窄甬道。 她闷哼,内壁被撑开至极限,那跳蛋却像活物,一路往里钻,直抵敏感花心的正下方。 “唔——”一阵密集脉动从内里炸开,她腰肢猛地弓起,乳尖在绸面上刮出细碎声响。 男人拇指按下第二档,频率骤升。过高的刺激令子宫口本能收缩,一股潮润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绸上洇开深色痕。 夏灵儿眼前发昏,却硬生生把呻吟吞回喉咙。 她想起宫廷典籍:祭龙时,须以“神息”控欲,护住灵台。 她阖眼,提气,默念那段晦涩口诀,刻意放缓心跳。 潮热稍褪,她抬眼,目光带着挑衅。 凌霄眯眼,忽地伸手擒住她右乳,指缝收紧,腕骨发力——顺时针猛扭。乳肉在掌心中变形,玫瑰色的乳尖被挤得仿佛随时爆裂。 “技术不错。”他低笑,嗓音渗着兽性,“但第二轮,是痛。” 另一支悬臂降下来,末端系着细长的鹿皮软鞭,蘸了一层薄冰。 低温令鞭身僵硬如刃。 凌霄握住柄端,腕子轻抖,“啪”地抽在她左股内侧。 冰粒破碎,锋利的冷与鞭影灼痛交织,夏灵儿喉间爆出一声短促呜咽,大腿瞬现一道红痕。 紧接着第二鞭落在右乳下方,紧贴着肋骨,鞭梢精准扫过乳缘,她的乳尖倏地硬挺,像痛苦中仍不肯屈服的旗帜。 “开口求我,”凌霄舔掉溅在唇角的冰屑,“你只需说‘大人,请停’,我就换人抽她。” 夏灵儿抬眼,汗湿的乌发贴在颈侧,她哧地笑,带着皇族的高傲,“做梦。” 男人眸中燃起暗火。 第三鞭撩过耻丘,冰凉与炽辣并起,她腹内那枚跳蛋恰在此刻被他遥控升至最高档,狂乱的震颤瞬间点燃所有神经。 她无能为力地抽搐,一股滚热尿液混着蜜液从腿心喷出,淅沥洒落,银绸上溅开密集花点。 然而直到最剧烈的震颤平复,她仍死死咬唇,血丝渗出,也没吐露半个求饶字。 凌霄眼底的玩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敬意。 他扔下软鞭,解开吊臂,让她滑跪在地。 手铐解开的一瞬,夏灵儿双手麻木得几乎抬不起,却依旧挺直脊背。 “第三轮,”他嗓音发哑,“给你平等的机会。” 男人抬手击掌,单向镜后推出一面落地鎏金镜,镜框雕刻繁复合欢纹。 镜旁设低榻,榻上摆一只檀木匣。 凌霄打开匣盖,里头是一根双头鎏金假阳具,长约八寸,中央兽首握柄,两端可以同时伸缩、加热。 他解开腰带,长裤褪下,狰狞的阳具昂首而立,湿黏的精液和余腥未散,却丝毫未掩其惊人的硬度。 “选。”他指了指自身,又指那枚金属双头,“你要哪一端?” 夏灵儿盯着他,眸底燃着幽焰。 她忽然跪行两步,抓住他的脚踝,将那沾着白灵体液的灼热从足底一路吻至小腿、膝盖,再到大腿内侧。 舌尖卷入咸腥,她喉咙轻动,却神情肃穆,像是在完成某种古礼。 最终她俯在他胯前,红唇贴住仍残留血丝的棒身,从底部一寸寸向上舔吮。 她将唾沫混着甲板上的海风、精液、以及自己血液的味道全部咽下,喉音含糊而坚定:“我要你。没有任何阻隔。” 凌霄呼吸一滞。 她站起身,双臂环住他的肩,主动跳起,一双长腿盘于他腰际。 男人本能托住她柔嫩臀瓣,两步跨至低榻,坐下。 她乘势跪骑在他大腿,腿心幽缝对着那怒挺的巨杵,缓缓下沉。 噗嗤——湿滑却紧绷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她眉心蹙紧,汗珠顺着鼻翼滚落。 直到整根尽没,两人同时闷哼。 夏灵儿俯在他耳侧,舌尖描摹他耳廓,颤声吐字:“对等——便要共鸣。” 她提胯,子宫口在他龟头上碾压般旋转,内壁的花褶如有生命,节律性地吮咬。 凌霄眸色暗到极致,掌心扣住她细腰,肌肉贲起,挺身反撞。 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骶骨发麻,乳尖在紧绷的空中划出颤抖弧光,小腹内那只跳蛋仍在低功率运转,带来细碎却连绵的后震。 汗水在两人之间搭起黏稠的桥,她的呼吸乱作落珠,却仍强撑意识,伸手探向那只檀木匣。 她抓出双头鎏金的一端,按下加热键,温度迅速升至人体极限。 另一只手揽住凌霄后颈,将滚烫金属抵在他颈动脉旁,边喘息边笑:“你若只顾自己,我便烙你。” 男人低笑,竟甘愿将喉结往那滚烫贴了贴,“好,一起下地狱。” 他抱住她翻身,将她置入榻心,双臂抬高再度锁入悬臂的软链,却故意保留她腰肢扭转的余地。 整个人覆压上去,胯下巨杵从正前方缓缓退到入口,再猛地贯入;同一瞬,他抓起双头鎏金的另一端,抵住她湿润的菊蕾,旋转推进。 “呃——!”夏灵儿眼前炸开金星,前后两道火热同时被填满,穴口与肛壁隔着一层薄膜交相摩擦,每一次抽送都似要把她撕成两半。 凌霄的撞击节奏却极稳,九浅一深,迫使她体内跳蛋的每一次震动都与外部阳具的推进对位,三重刺激叠加成一股难以招架的洪流。 她尖叫,却又咬唇转成呜咽。 小腹深处滚烫的酸胀迅速汇聚成漩涡,子宫口痉挛着死死含住他的龟头,一股滚热液体决堤而出,顺两人交合处喷溅,打湿他的耻骨。 凌霄亦到极限,胯骨抵紧她,巨根涨大,一股股浓白精液猛烈喷射,滚烫得仿佛要把她子宫内壁烫化。 他低吼,咬在她肩头,齿痕深陷。 射精的每一次脉动,他都刻意暂停抽送,让双方只能感受彼此最私密的颤抖,像海浪与礁岩在风暴中心默默撞击。 良久,男人抽身,双头器亦“铛”地落地。 他解开悬臂,将浑身瘫软的她横抱入怀,掌心贴住她汗湿的背,缓慢地抚过脊骨,似在抚平一只受惊的雀鸟。 夏灵儿靠在他胸口,听见那颗仍狂跳的心。她抬指描摹他薄唇,声音低如梦呓:“你输了。我——没有求饶。” 凌霄垂眸,指腹抹去她眼角因高潮而溢出的湿痕,嗓音沙哑却带笑:“好,依约,放人。” 他按向墙壁的暗钮,单向镜升起,露出外舱监控画面——甲板上,白灵已被解除锁链,两名保镖退至五米之外。 海风掀动她破碎的裙摆,少女蜷坐在栏杆边,失神的眸子仍满是惊惧,却不再受缚。 夏灵儿长吐一口气,酸软的手臂勾住凌霄脖颈,额头抵在他锁骨,轻声喃喃:“给她一艘救生艇,再送一箱干净衣物……还有,你船上的录像,全部销毁。” 男人沉默片刻,忽而低笑,“公主殿下,得寸进尺?” 她抬眼,乌眸盛满疲惫却倔强的光,“对等之约,你要反悔?” 凌霄凝视她良久,忽地俯首,薄唇贴上她汗湿的额,落下一枚近乎温存的吻。 “成交。”他抬手,在壁侧通讯器淡淡下令,“放人,删档。” 镜里,白灵被扶上救生艇,马达轰鸣,小艇划破黑浪,驶向远处货船灯塔的光。 舱内,夏灵儿终于力竭,蜷在男人怀里昏沉睡去。 凌霄抱着她,指腹无意识地摩挲那副被自己齿痕与鞭痕交错的白皙肌肤,眼底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像是征服者,又像是被征服。 底舱的香兽燃至尽头,最后一缕白烟在冷光里消散。 海面深处,隐隐传来鲸歌,低沉而辽远,仿佛为这场对等却又荒唐的交易,作一段无人听懂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