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裹着暗夜的咸味掠过黑钢船舷,秦若雪的高跟鞋声沿着旋梯一路下沉,消失在底层舱门后。 顶层甲板顿时只剩凌霄与白灵。 月光冷白,像一把薄刃,贴在少女裸露的肩头。 她仍保持着先前被摆弄的姿势——双膝跪在柚木地板上,脚踝与手腕残留着被勒过的红痕,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里带着尚未平息的颤抖。 凌霄慢条斯理地松开领带,手指一挑,将那截深灰丝绸绕在掌心,像测量猎物的脖颈。 他抬眼,眸色深得近乎残忍,嗓音却温柔得像夜风拂耳:“白灵,你听到了,若雪把你交给我。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你的高潮、你每一寸皮肤——都由我标价。” 白灵猛地一抖,指尖下意识去抓自己残破的内裤,却只抓到空气。她颤声:“凌……凌霄,别在这里……会被人……” “被人?”凌霄嗤笑,抬手按下隐藏式音响的播放键。 低音炮在甲板下发出低沉鼓点,像某种隐秘心跳。 接着,他抄起遥控器,指尖一滑,侧壁灯带从冷白切换成幽暗紫罗兰,映得少女肤色透出一层脆弱的水光。 船舷外,远处有零星的夜航游艇灯光缓慢掠过,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我要的就是被看见。”凌霄俯身,一把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提得踉跄跪直,“让整条航道上的人都知道,星城大学的校花,今晚在Requiem上被玩成一条发情的母狗。” 白灵呜咽一声,羞耻与恐惧交织成潮热,从胸口一路烧到耳尖。 她想合拢膝盖,却被凌霄鞋尖挑开。 皮鞋冰冷,抵在她内侧,慢慢向上滑行,停在早已湿润的入口处,恶意地碾了碾。 “湿得这么快。”凌霄嗤笑,嗓音低哑,“你真是天生欠操。” 下一秒,他扬手抛出那件早就准备好的透明束缚服。 材质是超薄蛛网乳胶,银灰纹路在月色下泛着金属冷光,胸口与下腹位置特意裁成中空,只留狭窄圆环,恰好勒住乳根与腿根,将乳房与耻丘高高托起。 后背是一排金属小扣,一旦扣紧,双臂会被迫反折,像折翼的雏鸟。 “穿上。”凌霄淡淡命令,把衣服甩到她面前。 白灵指尖发抖,抓住那团轻若无物的纤维,仿佛抓住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刚把胳膊伸进袖笼,凌霄却抬腕看了眼表,似笑非笑:“三十秒。超时一秒,我就在这甲板上让你叫到天亮。” 少女慌得胸口乱跳,七手八脚把蛛网往身上套。 乳胶内侧涂有冰凉凝胶,一触皮肤便收缩,像无数细蛛丝勒进肉里。 胸口的圆环恰卡在她乳根,顿时将那两团雪乳挤得鼓胀,乳尖颤颤巍巍暴露在夜风里。 下腹处的圆环更毒辣,紧勒腿根,将花瓣逼得外翻,淡粉入口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内里水光闪烁。 凌霄欣赏地眯眼,像看一件完美的战利品。 他反手扣住她手腕,“咔哒”一声,金属铐环锁死在后腰,逼得她肩胛后拉,胸乳前耸。 紧接着,他抽出遥控器,打开透明跳蛋开关——那是一枚玫瑰金蛋体,外覆硅胶软刺,直径足有三厘米,早已浸过催情薄荷油。 “含着。”他用指背拍拍她嘴唇。 白灵红着眼摇头,泪珠在睫毛颤成碎钻。 凌霄不耐烦地捏开她下颌,强硬地把跳蛋塞入口中,让软刺在她舌尖刮过苦涩药味。 数秒后,他才抽出,当着她的面,把沾满她唾液的蛋体抵到花门口,慢条斯理推入。 圆环勒得腿根动弹不得,膣口被撑得微张,蛋体突破褶皱那瞬,他明显听到她抽气的一声“啊——”。 “夹紧。”凌霄拍拍她臀瓣,遥控器食指轻拨,档位只开到一档。 微弱震鸣随即在湿壁间轰然放大,白灵腰肢一弓,喉咙里滚出呜咽。 她下意识想合并双腿,可圆环像枷锁,将她固定在耻辱的姿势。 凌霄捏住她下巴,逼她看向船舷外——此刻,另一艘游艇正缓缓平行驶过,甲板上站着几名男女,举着香槟朝这边举杯致意。 “笑一笑。”凌霄在她耳边低语,掌心贴上她小腹,把那枚跳蛋往更深处推,“让他们看见,校花在公众场合被玩具操到发抖。” 白灵眼底迸出泪,可体内热浪却背叛般地汹涌,震击一波波袭向子宫,带来可耻的酸麻。她咬唇颤声:“不……不要看……求求你……” “求?”凌霄笑得阴冷,“求就该有求的样。”他指尖下滑,捻住外露的充血阴蒂,像掐灭烟火般用力一捏。 “啊——!”白灵尖叫,身体猛地前耸,乳尖在月光下划出湿亮的弧线。 远处那艘游艇上立刻有人吹起口哨,甚至有人举起手机。 凌霄顺势将她调转,背部朝向船舷,逼她把被束缚的胴体完全展露给陌生人。 “啪!”他扬手给她臀瓣一记清脆,指痕瞬间浮起。 遥控器旋到二档,震频骤然加剧,白灵膝盖发软,差点跪倒,却被他单手箍住腰。 她只能凄惨地蜷在栏杆旁,股间水光顺着颤抖的大腿滑到脚踝,在柚木上滴成羞耻的小滩。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凌霄咬住她耳廓,齿尖碾过软骨。 白灵哽咽,声音破碎:“……是……母狗……” “谁的母狗?” “凌……凌霄的……” “听不清。”他按下三档,跳蛋像疯刺般撞击膣腔,酥麻与胀痛交织成潮喷前兆。白灵失声哭喊:“是你的!白灵是凌霄的母狗——!!” 喊声被海风撕碎,却换来远处甲板上一阵鼓掌与笑声。 凌霄满意地眯眼,指腹顺着她胯部勾起的湿线来回抹开,像在给器物上光。 忽地,他拔下遥控跳蛋,湿热“啵”一声离体,空虚与冷风同时灌入,白灵颤得几乎跪不稳。 “还没完。”凌霄低笑,抬手解开皮带扣,金属声冷硬。 他抽出那根早已鼓胀的性器,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亮液滴。 月光映在乌黑冠状沟,像锋刃出鞘。 他掐住她后颈,把她压向栏杆,迫她弯腰,胸乳悬在夜空。 “抓住栏杆。”他命令。 白灵手指抖得几乎抓不住冷钢,可束缚服将她手腕锁死在腰后,她只能借助上身前倾的力量勉强稳住。 凌霄一手按住她背脊,一手扶住自己,狰狞伞冠抵进湿到发亮的穴口,只留一点在外。 他不急着攻入,而是慢慢碾磨,让火热龟冠撑开褶肉,感受她体内每一丝抽搐。 “求我进入。”他哑声道。 白灵哽咽,唇瓣被咬得渗血:“请……请你……进来……” “叫我什么?” “……主人。” 凌霄嘴角勾起残忍弧度,腰胯猛沉,整根长度粗暴贯穿到底,撞击宫口。 白灵惨叫,声音被海风撕成碎片。 他毫无怜惜,抽送到极致,每次拔出都带着“咕啾”淫声,再整根撞回。 膣腔被撑得通红,内壁拼命收缩,却无法阻止节奏越来越快的贯穿。 月光下,少女雪臀被撞得浪花般起伏,股间水光四溅,沿着栏杆滴落海面。 远处游艇上,有人兴奋大喊:“快看!那边在直播真人!”手机闪光灯亮起,像一连串窥视的鬼眼。 白灵在强烈羞辱里崩溃,哭音断续:“不要拍……不要……” 凌霄却握住她头发,把她的脸扳向光源,喘息低笑:“让他们看清楚,你被我干得有多爽。” 说罢,他按下遥控器,竟把那枚跳蛋调到最强,直接塞进她后庭! 胶刺带来的冰火刺痛与直肠被强行撑开的胀满,让白灵尖叫到嘶哑。 前后双重震动,她体内像被电浪掀翻,子宫与肠壁同时痉挛,一股滚热尿液竟先潮喷而出,浇在凌霄腹沟。 他低吼,快感像鞭子抽在背脊,扶住她腰胯,抽送得更狠。 “夹紧,我的母狗。”他咬牙命令,声音沉哑得像铁锈,“让我在他们的注视里,射满你子宫。” 白灵被双重刺激逼到极限,眼前白光炸裂,膣腔疯狂收缩,“噗——”一股透明潮液狂喷而出,溅湿两人腿根,顺着甲板的排水槽淌成蜿蜒小河。 她高潮的哀鸣高亢而破碎,像被月光一剑洞穿。 远处口哨、欢呼与鼓掌声骤然沸腾,仿佛这场虐戏的观众已遍布整片海域。 凌霄也在那一刻低吼,冠状沟涨得生疼,整根埋到底,热精如枪火喷射,一股股击打在颤抖宫口。 他掐住她脖子,把她整个人钉在栏杆与自己之间,射精的每一次脉动都像要将她贯穿。 白灵被滚热灌满,体内外同时痉挛,眼泪与口水糊满下颌,却仍被迫保持挺腰姿态,让精液尽数深埋。 漫长十几秒后,世界仿佛才恢复声音。 凌霄缓缓抽出,浓稠白液立刻顺着红肿穴口淌下,在月光里拉出粘腻银丝,滴在脚背。 他勾起那丝精液,抹在她唇瓣,逼她张嘴舔净。 白灵眼神涣散,舌尖木讷地卷住自己腥咸,呜咽声像幼兽。 海风忽然转急,远处游艇已飘远,闪光灯却仍此起彼伏。 凌霄拎起她,把她转个面,背靠栏杆,强迫她面对可能仍在拍摄的镜头。 他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声音低柔得像情人呢喃:“今晚的演出才刚开始。接下来,你需要用嘴替我清理干净,然后把甲板上的所有精液舔进肚子。至于那些镜头——”他轻笑,咬住她耳垂,“就当你给这片大海的签名。” 白灵腿间仍在抽搐,子宫里饱胀的精液随着每一次颤抖流出异响。 她眼神破碎,却在他压迫的目光下,慢慢跪到甲板上,唇贴向他沾满她水光的性器,伸出颤抖的舌,从根部一点点舔起——每一次舔舐都伴随远处隐约的快门声,像为这场公开羞辱落下一记记铜锣。 月光冷冷,低音炮仍在重击心跳。 凌霄俯视少女在自己腿间卑微的头顶,眼底燃起新的火。 他知道,秦若雪留下的这具纯净玩物,已被他当众撕开最后一层自尊,从今往后,只剩万劫不复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