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二十三点五十七分,庄园车库的弧形铁门像巨兽张嘴般无声升起。 冷冽的山风裹挟着松脂味灌进来,瞬间冲淡了书房里残留的浓重精液气味。 你开的是那辆低调到近乎阴森的黑色G级AMG改装版,车身全部做了哑光防反光处理,车窗贴了单向隐私膜,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 引擎启动时发出的低沉咆哮,像极了捕食者在黑暗里舔舐爪尖。 后排座椅被你改成了贯穿式大床布局,中间只留一条窄过道。真皮软垫上铺着深灰色羊绒毯,此刻,林夏和沈清遥正跪坐在上面。 林夏穿了一件你从衣帽间随手抓来的黑色高领羊绒紧身上衣,领口却被你故意扯开到锁骨以下,露出大片雪白胸脯和深邃乳沟。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酒红色皮裙,裙摆堪堪盖住臀根,只要她稍稍弯腰,就能看见没穿内裤的私处。 她脚上蹬着一双过膝黑色漆皮长靴,靴口镶银链,走动时叮当作响,像某种淫靡的脚镣。 沈清遥的打扮更具攻击性。 你给她选了一套暗红色丝绒吊带连体衣,胸前开叉直达肚脐,乳房几乎要跳出来,两条细肩带在她肩头勒出深深红痕。 下身是同色开裆设计,阴部完全暴露,只在耻丘上方留了一小撮修剪成倒三角的阴毛,像一枚挑衅的箭头。 她没穿鞋,光着脚,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指甲仍旧保持着曾经精英女性才会用的酒红色。 你把车开上私人山路,车灯只开了微弱示宽灯。仪表盘幽蓝的光映在你脸上,显得五官格外冷硬。 后视镜里,林夏先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刚被操哑的沙哑,却又染上几分病态的雀跃: “主人……我们真的要连夜去抓她吗?” “纪若曦……她以前可是把我们这种精品投行的人叫‘卖方婊子’的……” 她说到这里,忽然侧头看向沈清遥,眼神里既有恨意又有诡异的亲昵。 沈清遥冷笑一声,伸手捏住林夏露在外面的乳头,轻轻一拧。 林夏疼得轻哼,却没躲,反而把胸脯更往前挺了挺。 “怎么?心疼你曾经的‘竞争对手’了?”沈清遥声音低哑,像淬了毒的蜜糖,“还是说……你已经开始幻想等会儿要怎么坐在她脸上,让她舔你穴里主人的精液?” 林夏眼眶瞬间红了,却咬着下唇反击: “我才没有……” “我只是……”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气音: “我只是怕……她比我们更硬……” “万一她宁死不屈……” “我们两个……岂不是显得很没用?” 沈清遥忽然松开手,改为搂住林夏的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两具几乎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互相挤压变形,乳头摩擦出细微的电流感。 沈清遥低头,在林夏耳边轻声说: “放心。” “她再硬……也硬不过我们两个加起来。” “当初我被主人沿河堤追了三公里,腿都跑断了,最后还不是跪在地上求他操?” “你不也一样?” “在汽车旅馆里哭着喊着要主人的鸡巴填满子宫?” “我们已经是最下贱的那一档了。” “她……迟早会追上我们的。” 林夏身子一颤,忽然主动吻上沈清遥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泪水的、屈辱又甜腻的吻。 舌头缠绕,口水交换,甚至能听见轻微的啧啧水声。 你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胯下早已再次硬得发疼。 “继续亲。”你声音低沉,“但手不许闲着。” “把对方穴里的东西……都抠出来。” “抹在我给你们准备的座位上。”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一震。 然后她们听话地分开双腿。 林夏纤细的手指先探进沈清遥开裆的私处。 沈清遥的阴唇还因为刚才在书房的激烈交媾而红肿外翻,指尖一插进去,立刻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 她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昏暗车灯里泛着淫靡的光。 林夏也伸出手,插进自己体内。 她的穴更软,更多水,一掏就是一大捧。 两个女人把沾满体液的手指互相交叠,然后同时伸向你事先在后排中央铺好的黑色真皮坐垫。 她们像在完成某种淫荡的涂鸦仪式,一点点把精液、淫水、阴精抹在皮革上。 很快,那块坐垫就湿得发亮,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味。 沈清遥忽然笑了,声音带着几分疯狂: “主人……等我们把纪若曦抓回来……” “要不要让她也坐在这上面?” “让她坐在我们两个刚才高潮留下的淫水里……” “然后告诉她……” “这就是她未来的位置。” 你没回答,只是把车速提到极限。 G级AMG像一头黑色的猛兽,撕裂夜色,向丹佛方向狂奔。 凌晨四点十七分。 丹佛南郊,曾经的钢铁物流园区,如今只剩一片废弃的巨型仓库群。 生锈的铁皮屋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地面全是碎石和枯草,偶尔有野猫的绿眼睛在黑暗里一闪而逝。 空气里混杂着铁锈、霉变、尿骚和焚烧垃圾的焦臭。 你把车停在距离目标区域三百米的一处阴影里。 熄火。 车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 林夏和沈清遥已经换上了更低调的伪装——宽大的灰色连帽卫衣、运动裤、脏球鞋,脸上抹了些灰尘,头发也故意弄乱。 但那股子被彻底驯服后的雌性媚态,却怎么都藏不住。 你递给她们一人一个微型夜视仪和一个微型录音器。 “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进去。” “但不许出声。” “纪若曦如果在,你们负责从侧面包抄。” “记住——” “她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扑上去,死死抱住她。” “哪怕她咬你们、挠你们、骂你们。” “也给我把她摁在地上。” 林夏咽了口唾沫,小声说: “如果……她真的像方案里说的那样……把自己弄得很脏很臭……” “我们会不会……” 沈清遥打断她,声音极轻却带着狠劲: “会。” “但那又怎么样?” “我们自己刚被捡回来的时候,不也脏得像垃圾堆里翻出来的?” “现在呢?” 她忽然伸手,隔着卫衣狠狠捏了一把林夏的乳房。 林夏疼得闷哼,却立刻贴得更近。 “我们现在……是主人最喜欢的两条母狗。” “纪若曦……” “也会变成第三条。” 你没再说话,推开车门。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三人下车,像三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仓库区的黑暗。 走了大约两百米,你忽然停下。 鼻尖捕捉到一丝极淡、却异常熟悉的气味。 那是……高级香水残留,被大量汗水、泥土和垃圾味严重稀释后,仍然顽强存活的……Diptyque Tam Dao的檀香木调。 曾经的顶级律所合伙人,哪怕沦落到街头,也舍不得彻底扔掉那瓶曾经用来彰显身份的香水。 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抬手,比了个前进的手势。 再往前三十米。 一间半塌的仓库门口,堆着破纸箱和烂木板。 木板后面,有一个蜷缩的人影。 穿着破烂的军大衣,帽檐压得极低,脸上涂满黑灰,看不清五官。 但那双手…… 那双手即使裹在脏布条里,也能看出骨节分明、指形修长,指甲虽然被故意磨秃,却依然残留着曾经精心保养过的弧度。 林夏呼吸猛地一滞,小声到几乎听不见: “是她……” 沈清遥的瞳孔在夜视仪里收缩成针尖大小: “没错。” “就是那双手……” “曾经在无数并购合同上签下过上百亿美金的那双手。” 你慢慢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 “纪若曦。” “我知道你没睡。” “我闻得到你身上的香水味。” “也闻得到……你下面那股子因为恐惧而流出来的味道。” 仓库角落的人影猛地一颤。 然后,一个沙哑到不像人类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街头粗鄙: “滚你妈的……” “老娘这里没货……” “想操逼去别的地方……” 话音未落。 你已经像猎豹一样扑了上去。 纪若曦反应极快,翻身就想跑。 但林夏和沈清遥早有准备。 两人同时从两侧扑上,像两只训练有素的母狼,死死抱住她的腰和腿。 纪若曦挣扎得极凶,嘴里骂出最下流的脏话,牙齿甚至咬在林夏手臂上。 林夏疼得眼泪直流,却死死不松手,反而把脸贴在她后颈: “纪律师……” “别挣扎了……” “你以前开庭的时候……不是最讨厌输吗?” “现在……” “你已经输得一干二净了。” 沈清遥则直接把纪若曦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力压在地上。 她俯身,在纪若曦耳边轻声说: “看见我们两个了吗?” “我们以前……也和你一样骄傲。” “现在呢?” 她忽然扯开自己卫衣的拉链,露出里面赤裸的胸脯。 乳房上还有昨夜被你掐出的青紫指痕。 “看见这些痕迹了吗?” “这就是不乖的下场。” “但也是……最舒服的下场。” 纪若曦终于停止了挣扎。 她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 “你们……疯了……” “我不会……像你们一样……” 你蹲在她面前,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月光从破洞屋顶漏下来,照亮她那张被污泥遮掩却依然轮廓精致的脸。 “你会的。” “而且……” “你会比她们两个……叫得更浪。” 你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破烂的军大衣。 手指直接摸到她腿间。 那里早已湿透。 不是淫水。 是恐惧到失禁的尿液。 混着一点点……因为极度羞耻而分泌的黏液。 你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纪若曦眼泪瞬间涌出来。 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你笑了。 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先尝尝自己失败的味道。” “等会儿……” “我会让你尝更多。” “比如……我射在你子宫里的味道。” “比如……林夏和沈清遥穴里残留的味道。” “比如……” “你女儿以后叫我叔叔时……” “你跪在地上叫我爸爸时的味道。” 纪若曦瞳孔骤缩。 然后,她终于崩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像一头被打断脊梁的骄傲雌兽。 终于……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