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壁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像一张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旧地毯,把林夏与沈清遥跪坐的身影勾勒得异常淫靡。 两台笔记本屏幕上的纪若曦照片被放大到最大,那张曾经在《美国律师》封面上冷傲俯视众生的脸,此刻却成了悬在她们头顶的无形审判者。 林夏的睡袍早已滑落到腰际,乳房完全暴露,乳头因为持续的兴奋而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沈清遥的情况更不堪,丝绸布料被汗水和淫液浸透,黏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曾经傲人的曲线。 你靠在老板椅上,胯下那根巨物依旧昂扬,表面布满她们交替舔舐留下的晶亮口水,青筋像怒龙一样盘绕,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凶光。 “方案写完了吗?”你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林夏先抬起头,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银丝。 “初稿……已经完成。” 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一共七页,包括伪装行为模式推断、心理破防优先级排序、触发词库、接触后最优支配路径,以及……可能出现的最大风险与应对预案。” 沈清遥接过话,语气比平时更哑,带着被彻底操碎后的沙哑质感: “量化部分我也跑完了。” “根据她过去十二年公开诉讼记录、离婚官司庭审笔录、社交媒体语气分析,以及最近一次被拍到的模糊街拍……” “纪若曦的伪装倾向属于‘高智商防御型’。” “大概率会采用复合伪装:外貌毁灭+语言粗鄙化+地域流动+社交隔离。” “最可能出现的组合是——把自己弄得像重度毒瘾者,同时用最下流的街头黑话把自己包装成‘没人敢碰的疯婆子’。”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很冷,很残忍。 “但她有个致命弱点。” “她太骄傲了。” “越是把自己演成垃圾,越会在某个瞬间……忍不住露出曾经那股子‘我其实比你们都高贵’的厌恶。” “只要抓住那一瞬间的眼神破绽……” “整个人就会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塌下来。” 你点头,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 “很好。” “现在,开始压力测试。” 两个女人同时抬头,眼里爆发出截然不同的光。 林夏是近乎哀求的湿润,沈清遥则是夹杂恨意与渴求的疯狂。 你忽然起身,走到书桌正前方,把椅子推开。 “把电脑挪到地上。” “跪着继续写。” “但从现在开始……” “每写完一段,就要用身体来证明这段推断是不是真的站得住脚。” “证明不了……” “就罚你们互相扇对方奶子,直到我满意为止。” 林夏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沈清遥却舔了舔嘴唇,眼神亮得吓人。 “明白了……主人。” 你一把抓住林夏的头发,把她脸按向自己胯下。 “第一段:纪若曦最可能的伪装组合与应对方案。” “边舔……边说。” 林夏立刻张嘴,把你粗得吓人的肉棒整根含进去。 她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含糊的呜咽,却依然努力吐字: “第一……最可能伪装组合是……嗯……重度毒瘾者形象+街头妓女粗口……” 她舌头卷着龟头冠状沟,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应对方案是……用高浓度咖啡因混合物……假装是新型毒品……” “诱导她主动索要……然后趁她‘上头’的时候……突然揭穿……” “让她瞬间从‘我只是装的’……跌落到‘我真的堕落了’的自我认知崩塌……” 你重重一顶,把肉棒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林夏眼泪瞬间涌出,却死死忍住没有呕吐。 “好……这段可行。” 你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口水,拉成银丝。 “沈清遥,第二段:心理破防优先级排序。” 沈清遥立刻爬过来,把林夏挤到一边。 她比林夏更狠,直接把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像要把所有味道都卷进肚子里。 “第一优先级……击碎她曾经的职业自尊……” “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法庭胜利……” “第二优先级……用她最厌恶的低级性行为……玷污她曾经的精英身份……”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下,抬头看你。 “比如……让她当众舔屁眼……” “或者……让她用曾经用来签并购合同的手……给自己拳交……” “你觉得……这个顺序对吗?” 你没回答,只是抓住她头发,把肉棒狠狠捅进她嘴里。 连续抽送三十下。 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 沈清遥被呛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却依然努力维持语调: “……对……这个顺序……最能让她崩溃……” “好。” 你抽出,啪地一声拍在她脸上。 “第三段:接触后的最优支配路径。”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爬过来。 这次她们不再争抢。 而是并排跪着,一左一右,像两只最听话的母狗。 林夏先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第一步……金钱+暴力双重砸晕……” “让她以为自己又被‘买’了……” “第二步……连续三天不间断性交……” “直到她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记得被操的感觉……” 沈清遥接过: “第三步……引入羞辱仪式……” “比如……让她跪着念自己过去的履历……” “每念一句……就赏她一巴掌……” “或者……让她把曾经的客户名单背出来……” “背错一个……就用鸡巴抽她奶子一下……” 你忽然抓住两人头发,把她们的脸同时按向自己胯下。 两张小嘴再次把肉棒含住。 这次是真正的双人口交。 舌头交缠,口水混合,肉棒在两张嘴里来回贯穿。 你低喘着问: “如果……纪若曦比你们想象中更硬……” “如果她宁死不屈……” “你们有备用方案吗?” 林夏呜咽着回答: “有……用孩子……” “她最在乎的就是那个被前夫抢走的女儿……” “只要暗示……我们有办法让她再也见不到女儿……” “或者……反过来……让她以为我们能帮她把女儿抢回来……” “她就会瞬间崩溃……” 沈清遥声音更哑: “或者……用‘同类’……” “让她看见我们两个……曾经和她一样高傲……” “现在却跪着舔鸡巴……” “让她产生‘我也会变成这样’的恐惧……” “然后……恐惧就会变成……自我实现的预言……” 你忽然加速。 肉棒在两张嘴里疯狂抽送。 最后猛地抽出。 滚烫的精液同时喷在两人脸上。 一道道白浊从额头滑到鼻梁,滑进嘴唇,又被她们伸出舌头卷回去。 射完后,你喘息着坐回椅子上。 “方案……基本及格。” “但还不够变态。” “不够……让我兴奋到立刻想出发去抓她。”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抬头。 脸上全是精液,眼神却亮得吓人。 林夏声音发颤: “主人……” “要不要……现在就再加一条……” “最极端的备用方案……” 沈清遥舔掉嘴角的白浊,声音低哑: “比如……把她带回来之后……” “让她亲眼看着我们两个……怀上你的孩子……” “然后告诉她……” “如果她不乖……” “她的女儿……永远不可能有父亲……” “但如果她乖……” “也许……有一天……你会赏她……让你女儿叫她一声阿姨……” 你笑了。 很危险。 很满足。 “加进去。” “现在……把最后一段写完。” “写完之后……” “我就带你们两个……一起去丹佛。” “让你们亲眼看着……” “纪若曦……是怎么从法庭女王……” “变成第三个跪在我胯下的肉便器的。” 林夏和沈清遥同时浑身一颤。 然后她们低下头。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身后,你已经再次勃起。 肉棒抵在她们后颈,像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刑刀。 书房里只剩下键盘声、喘息声,以及偶尔压抑不住的呜咽。 窗外,松林在夜风里低吼。 像在为即将到来的猎杀,提前奏响了最淫靡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