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乎是瞬间做出决定。 没有犹豫,没有多余的思考。 手机导航打开,定位锁定北普拉特河上游方向最后一次出现的移动信号点——那是你在桥洞离开前,用隐蔽式微型追踪器甩在那个军绿色风衣后摆上的小玩意儿。 你公司实验室最新一批货,还没来得及量产,信号稳定到哪怕对方钻进下水道也能给你画出三维轨迹。 引擎轰鸣。 黑色改装G63像一头嗜血的猛兽冲上河堤辅路。 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夹带着河水的腥气和远处化工厂的酸臭。 你把墨镜摘掉,随手扔到副驾。 后视镜里,你自己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像猎鹰在三千米高空锁定地面奔逃的兔子。 导航语音冷冰冰报出: “目标距离前方1.7公里,预计拦截时间四分钟。” 四分钟。 足够她以为自己逃出生天。 也足够你把她重新拽回地狱。 河堤渐渐收窄,两侧芦苇枯黄,像无数根枯瘦的手指在风里颤抖。 你看见了她。 那个军绿色的身影正在河堤尽头一处废弃的抽水站废墟前停下。 她似乎已经跑不动了。 背靠着一堵斑驳的水泥墙,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宽大的风衣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第一次显露出里面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她没察觉到你。 或者说,她已经放弃察觉。 你熄火,推开车门。 靴子踩在碎石上,声音很轻,却像死神的脚步。 她猛地抬头。 帽檐下那张被假伤疤和颜料涂得面目全非的脸,此刻正对着你。 四目相对。 她瞳孔骤缩。 然后转身就跑。 但已经晚了。 你三步并作两步,单手扣住她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她尖叫,双手乱抓,指甲在你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疯子!畜生!”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意外地清亮,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水晶。 你没生气,反而笑出声。 把她抵在抽水站锈迹斑斑的铁门上。 另一只手直接扯下她的帽子。 一头栗色长发瀑布般倾泻下来。 虽然纠结打结,沾满灰尘和枯草,但发质极好,末梢甚至还带着一点烫染过的栗色光泽。 她还在挣扎。 你干脆把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用你自己的皮带三两下捆住。 然后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她死死咬着牙,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把脸上的颜料冲出两道惨白的沟壑。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想把我怎么样……” 你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 那股熟悉的玫瑰广藿香味再次钻进鼻腔。 比林夏身上的更浓。 更高级。 是私人调香师定制的那一类,一瓶能卖到四位数美金。 “你知道吗?”你声音很轻,“你跑得越远,我越兴奋。” 她浑身一颤。 “我……我叫沈清遥……” 声音极小,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三十三岁……” “以前……是旧金山湾区一家对冲基金的……首席量化分析师……”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 很惨,很自嘲。 “听起来很厉害对不对?” “年薪七位数……期权包一年翻三倍……华尔街都叫我‘冰女皇’……” “结果呢?” “一场黑天鹅……” “算法模型崩了……” “客户撤资……基金爆仓……” “我被董事会直接扫地出门……” “连遣散费都没有……因为合同里有一条‘重大过失免责’条款……” “而那个条款……是我自己写的……” 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以为我够聪明……” “我以为我永远站在食物链顶端……” “结果……我连四百块的汽油钱都凑不出来……” “我卖过内裤……卖过头发……卖过血……” “最后……我什么都不敢卖了……” “因为我发现……男人一旦知道我以前是谁……” “他们就会把我当玩具……” “玩坏了就扔……” “我不想再被扔了……” 她忽然抬起头,死死盯着你。 眼神里有恨,有恐惧,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倔强。 “所以我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宁可让人恶心……也不想让人想操……” “你满意了?” 你没回答。 只是伸手,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假伤疤。 一层,又一层。 颜料下面,是一张极美的脸。 高鼻梁,薄嘴唇,眉骨微凸,眼尾上挑,带着天生的高冷与锋利。 哪怕此刻狼狈不堪,那种曾经站在华尔街会议室里让一屋子男人噤声的气场,依然残留。 你忽然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她痛得闷哼一声。 却没有躲。 你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G63。 她被扔进后座,像一只被捕获的珍稀野兽。 车门“砰”地关上。 引擎再次轰鸣。 二十分钟后。 夏延市西北郊,一处隐秘的山间庄园。 这栋房子登记在你一个离岸公司的名下,周围三十英亩全是私有林地,最近的邻居开车要四十分钟。 安保系统军用级别。 地下车库可以直接开进室内。 你把沈清遥抱进二楼主卧。 房间很大。 落地窗外是连绵的松林。 床是三米宽的欧式大床。 她被你扔在床中央。 双手还被皮带捆着。 你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 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沈清遥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 然后看见了。 你褪下裤子。 那根巨型肉棒再次弹出来。 比林夏第一次看见时更加狰狞。 因为现在它带着猎杀后的亢奋。 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溢出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沈清遥倒抽一口冷气。 “你……你要干什么……” “我说过……我不卖……” 你单膝跪上床,膝盖压在她双腿之间,强行分开她。 “现在不是卖不卖的问题。” 你声音很低。 “是你欠我的。” “你让我兴奋了。” “你跑了。” “你还挑衅我。” “所以……” “你得付出代价。” 你伸手,撕开她那件军绿色风衣。 里面是一件破旧的灰色卫衣。 再里面…… 竟然是一件曾经价值不菲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只是现在已经磨得发毛,肩带断了一根,用别针别着。 你手指勾住睡裙领口,往下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 两团雪白的乳肉猛地弹出来。 D杯。 形状完美。 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因为紧张而挺立,像两颗粉红珍珠。 沈清遥尖叫一声,下意识想并腿。 却被你膝盖死死顶开。 你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 重重一吸。 她浑身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不要……” “你不能……” 你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右手往下探。 隔着两条破洞牛仔裤,你摸到了那片柔软。 已经湿了。 湿得惊人。 你抬起头,看着她通红的脸。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沈清遥咬着下唇,眼泪不停往下掉。 “我恨你……” “我恨死你了……” “可我更恨……我自己……” 她忽然抓住你头发。 不是推开。 而是……往下按。 “操我吧……” “把我操烂……” “把我操到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操到我只记得……被你操的感觉……”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你笑了。 很危险。 然后一把扯掉她裤子。 里面竟然还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只是边缘已经磨破。 你手指勾住边缘,往下一拉。 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 阴唇肥厚,颜色粉嫩。 穴口已经湿得发亮。 你把龟头抵上去。 仅仅抵住,就把两片阴唇撑得变形。 沈清遥浑身发抖。 却主动抬臀。 “来吧……” “把我最后的骄傲……也操碎……” 你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 硕大的龟头挤开穴口。 才进去一半,她就尖叫起来。 “太大了……会裂的……会死的……” 你没停。 继续往里推进。 肉壁被强行撑开,发出黏腻的水声。 当整根没入时。 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 沈清遥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肉棒形状。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眼泪。 无声地流。 你俯身,贴在她耳边。 “现在……开始讲第二个故事。” “讲讲你是怎么从‘冰女皇’……变成现在这副……随时可以被操的骚货的。” 沈清遥忽然笑了。 很惨。 很艳。 然后她抬起头,在你唇上咬了一口。 “因为……” “我发现……” “被操……其实比算模型……爽多了……” 你再也忍不住。 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口。 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淫水。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和她压抑不住的哭叫。 “啊……太深了……” “要被操穿了……” “子宫……要被顶开了……” “可是……好爽……” “为什么……这么爽……” 你低头,吻住她的唇。 把她的呜咽全部吞进去。 胯下不停。 越来越快。 越来越狠。 沈清遥忽然浑身绷紧。 然后剧烈痉挛。 她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凶猛。 大量阴精喷在你龟头上。 你也到了极限。 猛地一顶。 龟头死死抵住宫口。 马眼大张。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狠狠灌进子宫。 沈清遥尖叫。 “不要……里面……会怀孕……” “求你……拔出去……” 可她的双腿却死死缠住你的腰。 像要把你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你一共射了九股。 每一次都顶着宫口。 直到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股沟往下流。 你才慢慢退出。 带出一大股白浊。 沈清遥瘫软在床上。 浑身都在抖。 眼神涣散。 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 那里微微鼓起。 全是你的精液。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我以前……从来不让男人内射……” “因为我怕麻烦……” “现在……” “你连问都没问……就射进来了……” 她看着你。 眼神复杂到极点。 有恨。 有屈辱。 有绝望。 却也有……一丝病态的臣服。 “现在……” “我算你的战利品了吗?” 你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暂时……算。” “但这才刚开始。” “沈清遥。” “我要你记住今天。” “记住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哭着求我操你的。” “记住你是怎么主动把腿缠在我腰上求我内射的。” “记住……你那张冰女皇的脸……是怎么被操到哭着叫爸爸的。” 沈清遥闭上眼。 眼泪再次滑落。 却没有反驳。 她只是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话。 “……我已经……叫不回去了。” “我只想……被你继续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