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多看那个毁容伪装的女人一眼。 在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还在剧烈颤抖的时候,你已经弯腰,一把捞起林夏的后领,像拎小猫一样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她惊叫一声,本能地挥手想打,却在半空被你轻松扣住手腕。 “别动。”你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金属质感,“你现在值两千美元,不是值两条人命。” 林夏浑身一僵。 她比你想象中轻得多,轻得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 宽大的羽绒服下面,那具曾经在旧金山金融区踩着十二厘米高跟鞋横行无忌的身体,此刻只剩下不到九十斤。 你单手箍着她细瘦的腰,把她半拖半抱地往桥洞外走。 身后,那个毁容女忽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野兽。 你头也没回。 “想跟就跟上来。”你扔下一句,“两千五,同一个价码。” 脚步声没有响起。 只有风更大了。 2026年1月11日上午7:04,夏延市南郊,霓虹残破的“蓝月汽车旅馆”。 前台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拉丁裔男人,看到你拎着一个脏得不成人形的女人进来,眼神只在林夏脸上停留0.8秒,就迅速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单人间,一天。”你把三张百元钞票拍在柜台上,“不要打扰。” 他飞快地摸出一把钥匙,107号房,连找零都不敢多问一句。 房门“砰”地关上那一刻,外面的寒风、臭味、绝望全部被隔绝。 只剩下廉价地毯上残留的霉味,和空调出风口呼呼作响的白噪音。 你松开手。 林夏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跌坐在地毯上,膝盖撞得生疼,她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死死抱着那叠钞票,像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脱掉冲锋衣,随手扔在椅背上。 里面是一件黑色紧身T恤,肌肉线条绷得清晰可见,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林夏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你身上扫。 然后迅速移开。 脸却红了。 脏污下面,那张曾经属于旧金山金融女强人的脸,仍然保留着极淡的鹅蛋轮廓。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声音发抖,却努力让语气凶一点,“说好只讲故事……” 你走到床边坐下,双腿大开,胯下那根巨物已经把牛仔裤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可见,连青筋的走向都隔着布料鼓胀出来。 林夏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往后缩,却发现背后已经是墙。 “我改主意了。”你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扣,“讲故事可以,但我要边听边操。” 空气瞬间死寂。 林夏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 “你……无耻……”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说过不碰我的……” “我说过不碰你,是在桥洞里。”你把皮带抽出来,啪地甩在床单上,声音清脆得吓人,“现在我们在房间里,规则可以重写。” 你往前倾身,单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很漂亮。 哪怕此刻布满血丝,睫毛上沾着泥垢,那双丹凤眼仍然带着曾经俯视众生的高傲弧度。 “你以前在投行,是不是经常用这双眼睛看那些跪着求贷款的创业狗?”你轻声问,拇指摩挲她干裂的下唇,“是不是经常让他们叫你林总、林小姐,然后晚上回家用二十万的按摩浴缸泡澡,一边想着明天再踩死谁?” 林夏的眼泪突然涌出来。 大颗大颗,冲刷着脸上的污泥,露出底下惨白的皮肤。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破碎,“我只是……只是想活下去……” 你忽然松开手。 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脱掉T恤。 八块腹肌如同刀刻,V字人鱼线一路向下,没入裤腰。 林夏的目光像被钉住一样,跟着那条线往下。 然后看到了。 你把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巨型肉炮猛地弹出来,啪地一声拍在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二十一厘米。 粗度骇人。 紫红色的龟头大如鸡蛋,表面油光发亮,马眼已经溢出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拉出淫靡的银丝。 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挂在下面,像装满精液的鸭蛋,随着你呼吸微微晃动。 林夏倒抽一口冷气。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 “你……你要杀了我吗……”她声音发颤,“这东西……会把我撕裂的……” 你笑了。 很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不急。”你重新坐回床边,单手握住自己那根凶器,缓缓撸动,“先讲故事。讲得好,我就温柔点。讲得不好……” 你把龟头抵在她下巴上。 滚烫。 腥臊。 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林夏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我……我叫林夏……三十一岁……” 她声音极轻,像在自言自语。 “2023年,我在旧金山湾区一家精品投行做副总裁……负责医疗科技赛道的并购……那年我们刚把一家做AI辅助诊断的公司卖了六亿八……我分到了一千两百万的奖金……” 她说到这里,忽然哽咽。 “我以为我赢了……我以为我终于站稳了……” 你没催她,只是继续缓慢地撸动,把马眼溢出的液体抹在她唇上。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你捏住后脑。 “继续。”你声音低哑。 林夏闭了闭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 “2024年10月……我男朋友……他叫周朗……他是我们法务部的合伙人……我们准备结婚……我把所有钱都投进他帮我做的私募基金……他说稳赚不赔……说是投给一个绝密项目……”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项目爆雷了……” “不是普通的爆雷……是庞氏……” “周朗卷了剩下的钱跑了……” “我的账户被冻结……房子被银行收走……车被拖走……信用卡全部爆掉……” 她忽然笑了一下。 很惨。 “我去找律师……他们说,胜算只有百分之七……而且律师费要先付二十万……” “我去找朋友借钱……他们说,夏夏,你以前那么拽,现在怎么落魄成这样了?然后把微信拉黑……” “我妈……我妈说,你自己作的,自己受着吧……” 林夏的声音彻底哑了。 “我……我连四百块应急钱都拿不出来……” “然后我就一路往东……从加州……到内华达……到犹他……最后到了怀俄明……” “我以为这里没人认识我……” “我以为我可以重新开始……” “可是我连最便宜的汽车旅馆都住不起……” “我睡过公园长椅……睡过废弃加油站……睡过公厕隔间……” “我学会了用泥巴涂脸……学会了把头发打结……学会了走路驼背……” “可是我还是怕……” “我最怕的就是……被男人看见……” 她忽然抬起头,死死盯着你。 眼神里有恨,有屈辱,还有一丝……绝望的挑衅。 “所以呢?你现在看见了……满意了?” 你没说话。 只是忽然伸手,一把扯开她那件脏得不成样子的羽绒服拉链。 里面是一件破了三个洞的灰色卫衣。 再里面…… 竟然还有一件曾经昂贵的黑色蕾丝胸罩。 只是现在已经脏得发黄,肩带断了一根,用安全别针别着。 你手指勾住蕾丝边缘,往下一拉。 两团雪白的乳肉猛地弹出来。 即使落魄到如此地步,那对奶子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形状。 C杯偏D,乳晕是极淡的粉褐色,乳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沟中间还有一条极淡的乳沟香水印——她竟然还保留着在沟里喷香水的习惯。 你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 重重一吸。 林夏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啊……不要……” 你牙齿轻轻啃咬。 同时右手往下探。 隔着两条破洞牛仔裤和一条脏得不成样子的内裤,你摸到了那片柔软。 已经湿了。 很湿。 湿得惊人。 你抬起头,看着她通红的脸。 “嘴上说不要,骚逼倒是很诚实。” 林夏咬着下唇,眼泪不停往下掉。 “我……我恨你……” “可我更恨我自己……” 她忽然抓住你手腕。 不是推开。 而是……往下按。 “我已经脏了……什么尊严都没有了……” “你要操就操吧……” “操完给我三千……”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要活下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劲。 “我可以让你内射……” “随便你怎么玩……” “但你要保证……事后放我走……” 你忽然笑了。 很灿烂。 然后一把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你三两下剥光她全身。 她曾经精心保养的身体暴露在廉价灯光下。 皮肤虽然沾满污垢,但底子仍然细腻。 腰细得惊人。 臀部翘而紧实。 阴毛被刮得只剩浅浅一层,阴唇肥厚,颜色还是少女般的粉嫩。 只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阴唇边缘有些干裂。 你分开她双腿。 那根紫红巨物抵在她穴口。 龟头太大,仅仅抵住就把两片阴唇撑得变形。 林夏浑身发抖。 却没有躲。 反而主动抬臀。 “来吧……” 她声音沙哑。 “把我最后的尊严……也一起操碎……” 你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 硕大的龟头挤开穴口。 才进去三分之一,她就尖叫起来。 “太大了……会死的……会裂的……” 你没停。 继续往里推进。 肉壁被强行撑开,发出黏腻的水声。 林夏十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可她的腰却在抖。 在迎合。 当整根二十一厘米全部没入时。 你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硬硬的。 像一颗小核桃。 林夏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肉棒形状。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眼泪。 无声地流。 你俯身,贴在她耳边。 “现在……开始讲第二个故事。” “讲讲你是怎么学会……在被操的时候,还能主动夹紧骚逼的。” 林夏忽然笑了。 很惨。 很艳。 然后她抬起头,在你唇上咬了一口。 “因为……” “因为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所以……” “操我吧……” “把我操成……你一个人的婊子……” 你再也忍不住。 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口。 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淫水。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和她压抑不住的哭叫。 “啊……太深了……” “要死了……” “要被操死了……” “可是……好爽……” “为什么……这么爽……” 你低头,吻住她的唇。 把她的呜咽全部吞进去。 胯下不停。 越来越快。 越来越狠。 林夏忽然浑身绷紧。 然后剧烈痉挛。 她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凶猛。 大量阴精喷在你龟头上。 你也到了极限。 猛地一顶。 龟头死死抵住宫口。 马眼大张。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狠狠灌进子宫。 林夏尖叫。 “不要……里面……会怀孕……” “求你……拔出去……” 可她的双腿却死死缠住你的腰。 像要把你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你一共射了七股。 每一次都顶着宫口。 直到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股沟往下流。 你才慢慢退出。 带出一大股白浊。 林夏瘫软在床上。 浑身都在抖。 眼神涣散。 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 那里微微鼓起。 全是你的精液。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三个月前……” “我最后一次来月经……” “是在丹佛的收容所……” “所以……” “你可能真的……把我搞怀孕了……” 她看着你。 眼神复杂到极点。 有恨。 有屈辱。 有绝望。 却也有……一丝病态的依赖。 “现在……” “我算你的东西了吗?” 你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暂时……算。” “但这才刚开始。” “林夏。” “我要你记住今天。” “记住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哭着求我操你的。” “记住你是怎么主动把腿缠在我腰上求我内射的。” “记住……你已经回不去了。” 林夏闭上眼。 眼泪再次滑落。 却没有反驳。 她只是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话。 “……我知道。” “我早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