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被反锁了,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水龙头偶尔滴答一声,像心跳的余韵。 花莉把希芬抵在洗手台边缘,瓷砖冰凉,透过薄薄的校服裙子传到大腿后侧,却完全盖不住此刻两人之间滚烫的温度。 她们的呼吸交缠得太近,连睫毛都几乎要碰到一起。 花莉先是轻轻啄了一下希芬的唇角,像在试探,又像在撒娇。 “……可以吗?”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点颤抖的期待。 希芬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勾住花莉的后颈,指尖插进柔软的发丝里,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这边带。 于是第二个吻就落了下来,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点急切,带着一点终于不用再藏的放纵。 唇瓣相贴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同时轻轻“嗯”了一声,像某种暗号,像某种确认。 花莉的舌尖小心地探过去,碰到了希芬的,触感湿软又温热,像融化的糖。 希芬忽然加重了力道,往里追逐,把花莉小小的呜咽全都含进了嘴里。 花莉的手抓着希芬的衬衫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扯开了,露出一点锁骨和内衣的蕾丝边。 “花莉……”希芬在亲吻的间隙里低声唤她,声音哑得厉害,“你抖得好厉害。” “还不是因为你……”花莉红着耳朵反驳,声音却软得不像话,“亲得太凶了……” 希芬轻笑,拇指蹭过花莉湿润的下唇,又低头含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吮。 卫生间里很安静,只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呼吸声,还有偶尔溢出的、压抑不住的轻哼。 花莉忽然抱紧了希芬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希芬……我好喜欢你。” 像告白,又像呢喃,像憋了太久终于说出口的秘密。 希芬的手臂收得更紧,下巴抵在花莉发顶,轻轻蹭了蹭。 “……我也。” 她顿了顿,又极轻极轻地补了一句: “比你想的还要喜欢。” 花莉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更用力地往希芬怀里钻,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动物。 她们就这样抱着,在逼仄的卫生间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上课铃,忘记了门外可能随时会经过的人。 只有彼此的体温,彼此的气息,还有那个反反复复、怎么亲都亲不够的吻。 铃声刺耳地响起,像一把无情的剪刀,瞬间剪断了卫生间里那片黏稠的甜。 花莉猛地后退半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慌慌张张地去扯自己的领带,又发现它早就被希芬扯歪了。 希芬比她镇定些,快速扣好衬衫第二颗扣子,顺手帮花莉把散开的几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腹在耳廓上轻轻蹭了一下,惹得花莉又是一抖。 “别闹……要迟到了。”花莉小声嘟囔,声音却软得没半点威慑力。 希芬低笑,凑到她耳边极轻地说:“那就快点亲我一下,当补偿。” 花莉瞪她一眼,却还是飞快地踮脚啄了一下她的唇角,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推开她,抓起书包就往外跑。 “楼梯口等我!” 希芬看着她慌里慌张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弯起来,也抓起自己的东西跟了出去。 楼梯转角处,两人脚步不约而同地放慢。 周围的学生正三三两两往教室赶,没人注意这短暂的停顿。 希芬伸手,轻轻勾了勾花莉的小指。 “……中午,老地方。” 花莉的手指回勾住她,轻轻晃了晃,像在盖章确认。 “嗯。中午见。” 然后两人同时松手,一前一后,像两条平行却又隐秘相连的线,各自走向不同的教室。 中午的铃声终于在期待中响起。 教学楼后侧的旧楼梯间,几乎没人会来,是她们去年就发现的秘密角落。 阳光从破损的玻璃窗斜斜漏进来,落在斑驳的水泥台阶上,暖得不像话。 花莉先到,背靠着墙,从书包里掏出便当盒,刚打开盖子,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希芬一出现,就直接把自己的便当盒塞到花莉手里,然后整个人贴上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饿死了……” “明明是你自己说要减肥的。”花莉嘴上嫌弃,手却已经熟练地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送到希芬嘴边。 希芬张嘴咬住,不急着咽下去,反而侧过头,用牙齿轻轻叼着那块排骨,在花莉唇边蹭了蹭。 “啊——” 花莉无奈又好笑,干脆自己也凑过去,隔着那块排骨,两人的唇又碰在了一起。 甜腻的酱汁在唇齿间化开,比糖还甜。 希芬终于把排骨咽下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酱汁,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下一个我要吃你做的玉子烧。” 花莉红着脸,又夹了一块,送到她嘴边。 希芬却不急着吃,反而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花莉的指尖,把沾到的酱汁一点点卷走。 “……希芬!” “怎么?手指也很好吃啊。”希芬笑得像只餍足的猫,声音低哑,“比玉子烧好吃多了。” 花莉耳朵红透,作势要收回手,却被希芬更快地抓住,十指相扣。 她把花莉整个人转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个人面对面,膝盖抵着膝盖,呼吸交缠。 希芬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花莉带来的小番茄,送到她嘴边。 “张嘴。” 花莉乖乖咬住,汁水在唇边溢出来,希芬立刻俯身,舌尖精准地舔掉那一点鲜红。 “嗯……很甜。” “你够了……”花莉羞恼地捶她肩膀,却被希芬顺势抓住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不够。”希芬把额头抵着她的,轻声说,“永远都不够。” 阳光在两人之间跳跃,午休时间还很长。 便当盒里的食物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落在对方唇上的吻,和越来越藏不住的、甜到发齁的情话。 楼梯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和细碎的笑声。 午休的铃声又一次无情地响起,像个不识趣的第三者,把两人从甜腻的泡泡里硬生生拽出来。 花莉还坐在希芬腿上,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谁也没舍得先动。 “……要走了。”希芬声音低低的,像在跟自己说话。 花莉嗯了一声,却把脸更深地埋进希芬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她身上淡淡的柠檬洗衣液味和一点点汗味一起吸进肺里,像要把这味道存起来。 “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希芬轻笑,双手在她腰上收紧,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好,就一会儿。” 可那“一会儿”也太短了。 最后还是花莉先撑不住,红着脸从她腿上滑下来,弯腰去捡散落在台阶上的便当盒盖子。 希芬顺势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环在她小腹上,嘴唇贴着她耳后轻轻啄了一下。 “放学见。” 花莉转过身,仰头看着她,眼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水汽,声音软软的: “放学见……嘻嘻。” 她伸出小指,希芬立刻心领神会,也伸出自己的小指,和她勾在一起,轻轻晃了两下,像在续签一份只有她们知道的契约。 两人同时松开手,却又同时舍不得走。 希芬先退后一步,背起书包,转身往楼梯下走,却在第三级台阶时忽然停住,回头—— 她单眼眨了眨,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又甜得要命的wink。 阳光正好打在她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得很长,像在对花莉抛出一根隐形的糖丝。 花莉瞬间呆住,脸“轰”地一下烧起来,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偷偷看她。 希芬见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整个人轻快地蹦了两步,像只偷到鱼的小猫,蹦蹦跳跳地消失在楼梯转角。 只留下最后一声拖得长长的、带着笑意的: “放~学~见~哦~” 花莉站在原地,捂着胸口,感觉心脏还在疯狂地怦怦乱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又摸了摸被wink电得发麻的耳根,忍不住小声地、甜蜜地抱怨: “……坏蛋。” 然后又忍不住,弯起眼睛笑了。 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落下,像终于松开的一根紧绷的弦。 “好的,今天的课上到这里。明天见同学们,路上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整个教室瞬间炸开——椅子挪动的声音、书本合上的啪嗒声、同学们的嬉笑打闹声混成一片。 花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起书包,动作快得像身后有谁在追。她飞快地把课本胡乱塞进去,拉链都没拉好,就已经站了起来。 出了教室,走廊上人潮涌动。 她一眼就看见了希芬。 四目相对的那一秒,两人同时弯起眼睛,笑得像偷吃了糖的小孩。 希芬先迈开步子,假装若无其事地往门口走,却故意放慢了脚步。 花莉心领神会,背起书包,低着头快步跟上,像两条终于等到放生的小鱼,迫不及待要汇入彼此的洋流。 她们没并肩走,只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希芬在前,花莉在后,相隔三步,像心照不宣的暗号。 可谁也没看见,在经过饮水机时,希芬的手指在身后轻轻勾了勾,花莉立刻加快两步,小指飞快地勾住她的,又立刻松开。 短短一秒的触碰,却像电流窜过脊背,让两个人都忍不住偷偷抿唇笑了。 教学楼大门→操场→后门小路→那棵熟悉的老榕树下。 越接近约定地点,脚步越快,最后干脆变成了小跑。 “希芬——!” 花莉第一个冲到树下,喘着气,转身张开双臂。 下一秒,希芬就像离弦的箭一样扑过来,直接把人抱了个满怀。 “想死我了!”希芬把脸埋进花莉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夸张的委屈,“整整一下午都没见到你,好漫长。” 花莉被她抱得脚尖都离了地,咯咯笑个不停,手臂紧紧回抱住她的后背。 “明明才四个小时……你怎么跟小狗似的。” “那你就是我的小猫。”希芬抬起头,鼻尖蹭了蹭花莉的,“喵呜~” “幼稚死了!”花莉红着脸锤她肩膀,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夕阳从榕树枝叶间漏下来,把两人笼罩在一片金红色的光晕里。 她们就这样抱着,在树下转了个圈,又一个圈,像要把一整天的分离都用拥抱补回来。 最后希芬把花莉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轻轻蹭她的鼻尖。 “今天……有没有人找你说话?” 花莉眨眨眼,故意逗她:“有啊,好多男生问我借笔记。” 希芬的眼神瞬间危险起来,声音低低的:“……然后呢?” 花莉踮起脚,在她唇角亲了一下,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然后我就说,我的笔记只借给女朋友看。” 希芬愣了一秒,随即笑出声,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又软又哑: “乖。” 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不是午休时那种偷偷摸摸的小口味,而是带着一点终于解放的、贪婪的、缠绵的深吻。 树影婆娑,风轻轻吹过,带起几片落叶,在她们脚边打转。 远处操场上传来社团训练的口号声,教学楼的方向还有晚自习的学生陆续走出来。 可这里,只有她们。 只有这个吻,和这个吻里藏着的、越来越浓、越来越甜、再也藏不住的喜欢。 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以下,天边只剩一抹橘红,像被谁用粉笔晕染开的糖霜。 老榕树下的吻结束时,两人额头还抵着,喘息都带着甜。 希芬忽然拉起花莉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轻轻画了个小圈,像在写一个只有她们懂的秘密字。 “顺路去我家吧。”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故作随意的邀请。 花莉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沾着刚才吻时蹭上的水光。 “……好啊。” 她答得很快,尾音上扬,像藏不住的小雀跃。 希芬的嘴角立刻翘起来,牵着她的手更紧了些,十指交扣,指节贴着指节,像要把彼此的脉搏都连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沿着学校后门那条僻静的小路慢慢往外走。 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重叠在一起,像一对不肯分离的剪影。 没走几步,花莉忽然踮起脚,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捏希芬的脸颊。 “干嘛突然笑得那么贼?” 希芬偏头躲了一下,却故意没躲开,任由她捏着,声音里带着笑: “想到你等会儿要在我家沙发上被我亲到腿软,就忍不住笑了。” “谁、谁要被你亲到腿软啊!”花莉瞬间炸毛,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抬脚作势要踩她。 希芬灵活地一闪,顺势把人拉进怀里,从背后抱住,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地贴着耳朵吹气: “那要不要现在试试?” “试你个头!”花莉扭着身子想挣开,却被抱得更紧,整个人被圈在怀里,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兔子。 她气鼓鼓地回头,瞪着希芬,却在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时败下阵来,只能小声嘟囔: “……坏蛋。” 希芬低头,在她脸颊上飞快啄了一口作为奖励。 “对,我就是坏蛋,只对你坏。” 说完又松开她,却在下一秒忽然往前一跃,像小孩子一样跳到路边的矮墙上,伸出手: “来,拉着我走!” 花莉无奈又宠溺地把手递过去,被希芬一把拉上去。 两人并肩走在窄窄的墙沿上,像走钢丝的小丑,手却始终没松开。 希芬忽然停下,单脚站立,另一条腿抬起来,像在表演杂技。 “看,我厉害吧?” 花莉被她逗笑,也学着抬腿,结果重心不稳,往旁边一歪—— “呀!” 希芬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把人稳稳抱进怀里。 四目相对,鼻尖几乎要碰到。 花莉红着脸,小声说: “你故意的吧……” 希芬眨眨眼,无辜极了: “我只是想抱你而已。” 然后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又碰一下,像蜻蜓点水,却又舍不得离开。 路灯把她们笼在暖黄的光圈里,晚风吹过,带起花莉发梢的淡淡香气。 希芬把额头抵着她的,轻声说: “再走慢一点好不好?” 花莉嗯了一声,把脸埋进她颈窝。 “好。” “再慢一点……” “直到走到你家门口。” “然后呢?” 希芬低笑,声音里藏着一点坏: “然后就把门反锁。” “把灯关掉。” “然后……” 她顿了顿,在花莉耳边极轻极轻地说: “把你吃掉。” 花莉浑身一颤,捶了她后背一下,却没用力。 两人继续慢慢往前走。 手牵着手。 一步,又一步。 夜色温柔,路灯绵长。 而她们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一点地、甜蜜地、消失。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暖黄的灯光从玄关洒出来,像一捧温柔的拥抱。 “妈妈!” 希芬一进门就扑过去,像只大狗狗似的把妈妈抱了个满怀,脸埋在妈妈肩上蹭来蹭去。 “希芬抱抱妈妈~今天想我没?” 妈妈笑着拍拍她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宠溺的无奈: “想啊,想得我饭都做少了半碗。” 希芬嘿嘿笑,正要再撒娇,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软软的: “阿姨好~” 花莉站在门口,背着书包,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捏着书包带,笑得眼睛弯弯,像只乖巧的小猫咪。 妈妈立刻转头,脸上笑意更深了: “花莉来啦?快进来,别在门口站着。” 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花莉的头,手掌温暖,带着一点厨房里残留的葱姜味。 花莉舒服地眯起眼,像被顺毛的小动物,声音甜甜的: “谢谢阿姨~” “你们俩玩,我去买点菜回来。”妈妈说着,拿起放在玄关的小布袋,又回头看了眼两人,“晚饭就在阿姨这儿吃吧?” 花莉立刻点头,眼睛亮亮的: “好呀!我想吃阿姨做的糖醋排骨!” 妈妈被她逗笑,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行,给你做。” 花莉笑着,脸颊微红: “麻烦阿姨了。” 妈妈笑着摆摆手,转身出了门,门关上的那一瞬,客厅里只剩下两个女孩和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 希芬立刻转头,眼神亮得像偷到鱼的小狐狸。 她一把抓住花莉的手腕,往楼梯方向拽: “走走走,上楼!” 花莉被她拉得一个踉跄,书包差点滑下来,却还是笑着跟上: “慢点啦……鞋都没换!” “换什么鞋,”希芬回头冲她wink,“等会儿还要脱呢。” “希芬!!” 花莉小声惊呼,脸瞬间红透,却还是被她一路拉着上了楼梯。 楼梯拐角处,希芬忽然停下,把花莉抵在墙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凑近。 鼻尖蹭鼻尖,呼吸交缠。 “终于……到家了。” 声音低哑,像憋了一整天的糖,终于可以拆开吃。 花莉仰头看着她,眼里水光闪闪,小声说: “……嗯。到你家了。” 希芬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像在盖章。 “欢迎回家,我的花莉。” 然后拉着她的手,继续往房间走。 房间门一关上,希芬就把花莉抵在门板上,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又偷了一个吻。 吻到一半,她忽然停下,鼻尖蹭着花莉的,声音有点哑: “先……先洗个澡吧。” 脸颊已经红得发烫,连耳根都烧起来了。 花莉愣了一下,随即也红了脸,小声嗯了一声。 “可是……”她低头揪着自己校服的衣角,“我没带换洗衣服……” 希芬的眼神瞬间亮了,像偷到糖的小孩。 她凑近,在花莉耳边极轻地说: “用我的。”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烫得花莉浑身一颤。 她抬头,对上希芬那双带着笑意又有点坏的眼睛,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 浴室门推开的时候,水汽立刻扑面而来。 希芬先开了热水,花洒哗哗响着,很快就把小小的空间熏得朦朦胧胧,像一层粉色的纱。 两人站在雾气里,对视了几秒,谁也没先动。 最后还是希芬先伸手,轻轻解开花莉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指尖碰到皮肤的那一刻,花莉轻轻抖了一下。 “冷?”希芬问,声音很轻。 花莉摇头,睫毛颤颤的: “不是……是紧张。” 希芬低笑,把人拉进怀里,先是抱了抱,然后才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校服滑落,内衣的肩带露出来,白得晃眼。 花莉也抬手,笨拙却认真地去解希芬的衬衫。 两人就这样,互相帮对方脱衣服。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水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等到最后一件衣物也落在地上,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急促的呼吸。 她们赤裸相对,水汽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彼此眼底的羞涩与渴望。 希芬先伸手,轻轻碰了碰花莉的锁骨,指尖顺着往下,滑过胸口,停在腰侧。 花莉浑身一颤,抓住她的手腕,却没推开。 “……希芬……” 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希芬低头吻她,吻得又深又慢,像要把人融化。 水流冲刷着两人纠缠的身体,温热的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淌。 希芬的手开始游走,从后背到腰,再到臀,轻轻揉捏。 花莉被揉得小声哼哼,脸埋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 “好痒……” 希芬坏笑,忽然指尖一勾,在她腰侧挠了一下。 “呀哈哈哈!” 花莉立刻笑出声,扭着身子想躲,却被希芬抱得更紧。 “别动,让我好好给你洗~” 说着,又故意在敏感的腰窝和肋下挠了几下。 花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挣扎着去反击: “好坏呀希芬!看我不挠回来!” 她伸手去挠希芬的腰,希芬也怕痒,笑着往后躲,两人就在狭小的浴室里追来追去,水花四溅。 最后希芬一个没站稳,把花莉抵在瓷砖墙上,两人同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笑声渐渐小了,变成细碎的喘息。 希芬低头,吻掉花莉眼角因为笑而溢出的泪珠。 “花莉……” 声音低哑,带着一点颤抖。 花莉仰头看着她,水汽让她的睫毛湿湿的,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嗯?” 希芬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一点一点往下,揉搓着,爱抚着,像在确认眼前的人是真的、温热的、属于自己的。 花莉也回抱住她,指尖插进湿漉漉的发丝里。 水汽越来越浓,浴室的镜子早已模糊成一片白雾。 希芬把花莉轻轻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像一场温柔的雨。 她凑到花莉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彼此能听见,带着一点坏坏的笑意: “花莉……今晚乖一点,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花莉浑身一颤,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轻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嗯。” 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希芬满意地低笑,从旁边拿起一条柔软的浴巾,叠好,轻轻蒙住了花莉的眼睛。 世界瞬间陷入柔软的黑暗,只剩下水声、呼吸,和希芬指尖传来的温度。 “别怕。”希芬在她耳边哄着,同时从置物架上取下一条丝质发带——她自己的,带着淡淡柠檬香。 她把花莉的双手拉到身后,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把手腕交叉,用发带松松地绑了个结。 不紧,却足够让花莉动弹不得。 “这样……是不是更乖了?” 花莉咬着下唇,小声嗯了一声,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 热水继续冲刷着她的身体,温度恰到好处,不烫,却足够让皮肤泛起一层粉红。 希芬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拿着花洒,慢慢调整水流的方向。 “两腿……分开一点,好吗?”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花莉犹豫了一秒,脸红得更厉害,却还是乖乖地把双腿微微分开,脚尖因为紧张而蜷起。 水流立刻找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细密而有力的水柱,像无数只小手,轻柔却精准地冲刷着。 花莉猛地一颤,膝盖差点软下去。 “啊……!” 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希芬从身后环住腰,动弹不得。 希芬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里带着笑: “别躲呀……我帮你洗干净。” 水流不急不慢,时而集中,时而散开,像在故意逗弄。 花莉咬紧嘴唇,努力压抑声音,可那细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好痒……希芬……不要……”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娇软得一塌糊涂。 希芬低低地笑,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轻轻按住花莉的小腹,把她更稳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这里不行?” 水流忽然对准了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打着圈。 “呜呜……这里不行……!” 花莉整个人往前一倾,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蒙着眼睛的脸颊红得发烫,睫毛上沾满了水珠,不知是热水还是泪。 她扭着腰想躲,却只能在希芬怀里无助地颤抖。 希芬把她抱得更紧,嘴唇贴着她耳后,声音又哑又宠: “乖,再忍忍……很快就洗干净了。” 可那水流却越来越坏,像故意要让她崩溃。 花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细细的呻吟在水声里断断续续,像被揉碎的糖。 “希芬……呜……坏蛋……” 她声音软得要化掉,整个人靠在希芬怀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 希芬终于关小了水流,却没放开她。 她把花莉转过来,轻轻解开蒙眼的浴巾。 花莉睁开眼的那一刻,眼尾红红的,带着水汽,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希芬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水珠,轻声哄: “好了……不逗你了。” 可她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花莉瞪她一眼,声音还带着颤: “……下次不许这样了。” 希芬把她抱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 “骗人。” “你明明很喜欢。” 花莉把脸埋进她颈窝,小声嘟囔: “……才没有。” 可手臂却抱得更紧了。 “现在……轮到我帮你洗了。” 花莉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得逞的小坏。 希芬的脸瞬间更红了,却没有拒绝。 她乖乖地把双手背到身后,微微仰起头,像在无声地说:来吧。 花莉学着刚才的样子,先用浴巾蒙住希芬的眼睛,然后拿起那条柠檬香的发带,把她的手腕在背后轻轻绑好——绑得不重,却足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希芬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黑暗里,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花莉的目光,像温热的羽毛,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锁骨、胸口、腰线、大腿内侧…… 心跳砰砰直跳,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脸颊烫得发烧,连耳根都红透了。 花莉没急着动手,只是先把花洒调到最柔和的水流,捧在手里,像捧着一捧温柔的雨。 然后,她慢慢把水流对准希芬的胸前。 细密的水珠落在乳尖上,轻柔地打着圈。 “呃……” 希芬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好舒服……”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点羞耻的颤抖。 花莉低笑,声音贴着她耳边: “才刚开始呢。” 水流顺着胸口往下,滑过小腹,在肚脐附近打了个旋,又继续往下。 希芬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却被花莉轻轻用膝盖顶开。 “别躲。” 花莉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水流终于抵达最私密的地方。 一开始只是轻柔的冲刷,像无数小舌在舔舐。 希芬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腰肢轻轻扭动。 “花莉……” 然后花莉忽然加大了水压。 水柱变得有力而精准,直直地冲刷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希芬猛地一颤,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前栽,花莉立刻从身后扶住她,把她稳稳圈在怀里。 “好坏呀……这么欺负我……” 希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断断续续,娇得要命。 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蒙着眼睛看不见,却能想象得出花莉此刻肯定笑得像只小狐狸。 花莉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上,轻声说: “谁让你刚才那么坏的?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说着,她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希芬身后,轻轻扒开她的臀瓣。 温热的水流立刻找到了更隐秘的入口。 温和却持续的冲击,像潮水,一波接一波。 希芬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要……哈啊……那里……” 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快乐与崩溃。 腿根发颤,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花莉怀里,任由水流和花莉的手一起,把她一点点推向边缘。 “花莉……呜……太、太过了……” 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舍不得真的求饶。 花莉低头,在她颈侧亲了一下,声音又甜又坏: “乖,再忍忍……” “很快就让你舒服到哭出来。” 水声、喘息、细碎的呻吟,在浴室里交织成一片。 雾气越来越浓。 两个女孩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皮肤因为热水而泛粉。 希芬的双手在背后绞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花莉看着她因为自己而颤抖、脸红、呻吟的样子,心底那股甜蜜又霸道的占有欲,正在一点一点地、彻底地、燃烧起来。 刺激的冲洗游戏终于告一段落。 水流渐渐变小,最后只剩细细的涓流,像在轻声说晚安。 花莉先伸手,轻轻解开希芬手腕上的丝带,指尖在红痕上小心地揉了揉。 然后是蒙眼的浴巾。 布料滑落的那一瞬,希芬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眼睛红红的,带着水雾,脸颊、脖颈、连肩膀都染上了浓浓的粉,像一朵被热水彻底烫开的花。 她没说话,只是猛地往前一扑,把花莉紧紧抱进怀里。 整个人贴上来,像要把对方揉进骨头里。 粗重的喘息喷在花莉耳廓,热得发烫。 “爱你……”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低低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爱你……超爱你……” 每一个字都带着颤,带着还没平复的余韵。 手臂越收越紧,像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花莉也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一点都不想推开。 她感觉得到希芬的心跳,怦怦怦,像擂鼓一样撞在她胸口。 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拍。 脸烫得厉害。 花莉轻轻抬起手,捧住希芬的脸。 掌心贴着滚烫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 希芬顺从地低下头,任由她捧着,像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大猫。 四目相对,水汽还没完全散去,彼此的瞳孔里都映着对方的影子,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花莉先凑上去。 吻得很轻,像怕碰碎了什么。 唇瓣相贴的那一秒,两个人都同时轻轻叹息了一声。 然后吻加深了。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玩闹的挑逗,而是又软又重的、带着满溢爱意的深吻。 花莉的舌尖小心地探过去,碰到了希芬的,缠在一起,慢慢搅动。 希芬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手臂把花莉抱得更紧,指尖几乎陷进她的后背。 “好爱你……” 花莉在吻的间隙里轻声说,声音带着鼻音,软得要化掉。 “好喜欢……超级超级喜欢……” 她又亲了一下希芬的鼻尖,又亲眼角,又亲唇角,像要把喜欢印到每一个地方。 希芬的眼尾更红了,像要掉泪,却又笑起来。 她把额头抵着花莉的,呼吸还乱着,声音却温柔得不像话: “我也……” “比你想的还要爱。” “比全世界加起来都要爱。” 花莉被这句话烫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又踮脚吻上去。 这次吻得更凶,像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吻进对方嘴里。 热水还在哗哗响着,浴室里雾气氤氲。 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皮肤因为热水而泛着粉,胸口起伏,呼吸交缠。 她们就这样抱着,在水声里反复说着爱你。 一遍又一遍。 像要把这三个字刻进骨头里,刻进灵魂里。 刻到以后每一次心跳,都会想起此刻的温度。 直到妈妈在楼下喊“菜买回来了——”的声音隐约传来。 两人同时一僵,又同时笑出声。 希芬在花莉唇上又偷了个吻,轻声说: “再亲一下……” 花莉红着脸嗯了一声,却把人抱得更紧。 “……再亲十下。” 希芬低笑,声音哑哑的: “成交。” 一阵激情狂吻后,两人终于舍得稍稍分开一点。 唇瓣还湿湿的,带着彼此的温度和淡淡的甜。 她们红着脸,相视一笑——那笑容又羞又甜,像偷吃了整罐蜂蜜的小贼。 头发乱糟糟的,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和额头上,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看起来狼狈又可爱极了。 希芬先伸手,轻轻拨开花莉额前乱糟糟的刘海,指尖顺势滑到她耳后,声音哑哑的: “头发都乱成这样了……” 花莉红着脸瞪她一眼,却忍不住弯起眼睛: “还不是你……亲得太凶。” 希芬低笑,凑过去又在她唇角偷啄了一下,作为“认罪”。 “那我帮你洗干净,好不好?” 她从旁边挤出一大坨香香的沐浴露——是草莓牛奶味的,甜腻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先抹在自己掌心搓出丰富泡沫,然后双手捧起,像捧着云朵一样,轻轻涂到花莉肩上。 泡沫顺着锁骨滑下去,留下一道道白白的痕迹。 花莉舒服地眯起眼,小声哼哼,像被顺毛的猫。 “轮到你了~” 她也挤了一大坨,双手合十搓泡泡,然后直接扑到希芬身上,从肩膀开始揉。 手指在皮肤上打着圈,泡沫越来越多,两人很快就变成两个白乎乎的小雪人。 希芬忽然坏心眼地伸出手指,在花莉鼻尖上点了一个大大的泡沫球。 “喏,小丑鼻子!” 花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 “幼稚!” 她立刻反击,双手捧起一捧泡沫,啪地一下拍到希芬脸上,把她整个脸都糊成白白的。 “哈哈哈!现在你才是小丑!” 希芬抹了一把脸,泡沫沾到睫毛上,眨巴眨巴眼睛,看起来可怜又好笑。 她假装生气地扑过去: “敢欺负我?看招!” 两人瞬间扭成一团,在狭小的浴室里追来追去,泡沫四溅,水花乱飞。 笑声、惊呼、嬉闹声混在一起,盖过了花洒的哗哗声。 最后希芬把花莉抵在墙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把鼻尖上的泡沫蹭到她鼻子上。 “以牙还牙。” 花莉咯咯笑个不停,伸手抹掉泡沫,却又故意在希芬唇上点了一小坨。 “这样才对称嘛~” 希芬低头,含住她指尖上的泡沫,轻轻吮了一下。 眼神忽然变得有点危险,又甜得发腻。 “花莉……”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 花莉的心跳漏了一拍,脸又红了。 “干、干嘛……” 希芬把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鼻尖,声音软得不像话: “再亲一下……就继续洗,好不好?” 花莉红着脸,睫毛颤颤的,小声嗯了。 “……就一下。” 可那“一下”,却又缠绵了好久。 泡沫在两人之间融化,香甜的草莓牛奶味混着她们的体温,弥漫在整个浴室。 她们就这样笑着、闹着、亲着,把一整天的疲惫、思念、喜欢,全都揉进了这堆白白的、软软的泡沫里。 两人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上的泡沫。 草莓牛奶的甜香渐渐被冲淡,化成细细的白沫,顺着皮肤滑进地漏。 希芬先拿起淋浴喷头,对准花莉的后背,温柔地冲洗。 水流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到臀部,花莉舒服地眯起眼,轻轻晃了晃肩膀,像在撒娇。 “转过来。”希芬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花莉乖乖转过身,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任由希芬的目光和水流一起游走。 希芬把喷头调小,凑近了些,仔细冲洗胸前的泡沫。 水珠顺着弧度往下淌,她忽然伸手,用掌心轻轻托住花莉的乳房,拇指在顶端坏心眼地捏了一下。 “好可爱……” 声音哑哑的,带着明显的宠溺和调戏。 花莉瞬间红了脸,轻轻推她肩膀,却没用力: “希芬!你又……” 话没说完,希芬已经低头亲了亲她锁骨,又亲一下胸口,像在盖章。 “真的很可爱嘛。” 她笑得眼睛弯弯,手掌却老老实实帮她把最后一点泡沫冲干净。 轮到花莉了。 她踮起脚,够到希芬的头顶,先用手指把湿发拨开,然后拿过大毛巾,认真地擦拭。 希芬比她高半个头,花莉得仰着头才能擦到发梢。 她擦得很仔细,一缕一缕地擦,偶尔指尖会不小心碰到希芬的耳廓,惹得对方轻轻一颤。 擦到一半,花莉忽然把脸往前一埋,直接把脸颊贴进希芬柔软的胸口。 “嗯……好软。” 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的鼻音。 希芬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小色鬼。” 花莉没反驳,反而抬起小手,啪地一下拍在希芬的臀上。 不重,却响亮。 又拍了一下,像在打鼓。 “谁让你刚才捏我……报仇!”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却翘着坏笑。 希芬假装吃痛,夸张地“哎哟”一声,然后一把把人捞进怀里,从背后抱住。 “报仇?那我也要报回来。” 她低头在花莉耳后亲了一口,手掌顺势滑下去,在她臀上轻轻捏了一把。 花莉立刻扭着腰想躲,却被抱得更紧,只能咯咯笑个不停。 两人就这样在浴室里闹成一团。 毛巾擦过皮肤,带起细微的摩擦声。 热水关掉了,水汽慢慢散去。 镜子上的雾渐渐清晰,映出两个赤裸相拥的女孩——头发还湿着,脸颊粉粉的,眼睛里全是彼此。 希芬把下巴搁在花莉肩上,轻声说: “擦干净了……” “嗯。”花莉回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那……现在可以穿你的衣服了?” 希芬低笑,在她耳边吹气: “可以啊。” “不过……”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坏: “先让我再抱一会儿。” “就一会儿。” 花莉红着脸嗯了一声,却主动把人抱得更紧。 浴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甜到发齁的轻笑。 浴室的水汽渐渐散去,镜子上的雾痕一点点清晰,映出两个裹着大毛巾、头发还滴着水的女孩。她们手拉手离开了浴室,进了卧室。 希芬先拿起自己衣柜里的一套干净睡衣——浅粉色的棉质短袖和短裤,柔软得像云朵。 她把衣服摊在床上,转身看向花莉,嘴角带着坏笑: “来,我帮你穿。” 花莉红着脸,裹紧毛巾,小声嘟囔: “明明我自己可以……” 话没说完,希芬已经走过来,轻轻扯开她身上的毛巾。 毛巾滑落,凉意瞬间爬上皮肤,花莉下意识抱住自己,却被希芬握住手腕,拉到床边坐下。 “乖,别动。” 希芬蹲下来,先拿起一条干净的白色棉质内裤,布料上还有淡淡的洗衣液香。 她抬起花莉的一只脚,慢慢套进去,再抬另一只。 动作慢得过分,指尖故意在小腿肚上蹭了蹭,惹得花莉轻轻一颤。 内裤一点点往上拉,希芬的掌心贴着大腿内侧,温热得发烫。 等到边缘终于卡在腰上,她还不急着松手,反而用指腹轻轻勾了勾松紧带,弹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 花莉咬唇,耳朵红透: “……你故意的。” 希芬抬头,笑得眼睛弯弯: “嗯,故意的。” 接下来是胸罩。 浅蓝色的,带一点蕾丝边。 希芬让花莉转过身,从背后帮她扣上。 指尖在脊柱上慢慢滑过,像在描摹一条隐秘的河流。 扣子扣好后,她又从前面绕过去,双手托住胸口,轻轻调整位置。 掌心完全覆盖住,揉了揉,像在确认合不合适。 花莉浑身发软,声音都带颤: “希芬……够了……” “还没够。”希芬低笑,在她耳后亲了一下,“你穿我的衣服,好可爱。” 然后是外套——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是希芬最常穿的那件,袖口有点磨毛,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柠檬味。 希芬把卫衣从花莉头顶套下去,帮她理好领口,又把袖子卷了两道,露出细白的手腕。 最后是袜子和短裤。 希芬跪坐在地毯上,一只手托着花莉的脚踝,另一只手慢慢把白色短袜往上拉。 袜口勒在小腿上,她又故意用指尖挠了挠脚心,惹得花莉缩脚笑出声。 “痒!” “忍着。”希芬坏笑着把短裤也套上去,拉链慢慢拉起,指腹在小腹上打了个圈。 穿好后,她退后一步,认真打量。 花莉穿着她的衣服,卫衣宽大得袖子盖住手背,短裤刚好到大腿中段,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小,像被她完全包裹住。 希芬的眼神软下来,声音低哑: “好看……我的花莉,穿什么都好看。” 花莉红着脸,伸手拉她起来。 “现在……换你了。” 她把希芬按坐在床边,自己蹲下去,拿起另一套干净的内衣裤。 明明希芬可以自己穿,可她还是乖乖抬腿,任由花莉帮她套上内裤。 花莉的小手在希芬大腿上滑过,动作比希芬刚才还要慢,还要轻。 内裤拉上去时,她故意在边缘多停留了两秒,指尖轻轻按了按。 希芬呼吸一乱,喉结动了动: “……小坏蛋。” 花莉抬头,眼睛亮亮的,学着刚才的语气: “嗯,故意的。” 胸罩、外套、袜子、短裤…… 每穿一件,花莉就忍不住亲一下:亲锁骨,亲肩膀,亲膝盖窝,亲小腿。 等到全部穿好,希芬整个人已经被亲得软成一滩水,靠在床头,脸红得不成样子。 花莉爬上来,跨坐在她腿上,双手捧着她的脸。 “现在……我们都穿着对方的味道了。” 希芬低笑,把人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 “嗯。” “从里到外,都是你的。” “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房间里灯光柔和,空调送出暖风,带着淡淡的草莓牛奶余香。 衣服是新的,味道却是旧的——混着她们的体温、沐浴露的甜香,和一整天藏不住的喜欢。 希芬忽然从背后抱住花莉,下巴搁在她肩上,整个人像只黏人的大猫。 “花莉……”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要不……今晚就留在我家吧?” 她把脸埋进花莉颈窝,轻轻蹭了蹭,像在用撒娇来贿赂。 “求求你了嘛~吃完饭后不要走,好不好?” 尾音拖得长长的,哀求得可怜兮兮。 花莉被她蹭得脖子发痒,忍不住笑出声,却还是故意板起脸: “可是……我妈会担心的。” 希芬立刻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牢,声音更软了,像在融化: “我帮你跟阿姨说~我保证乖乖的,不欺负你……” 顿了顿,又小声补一句: “……最多就亲亲抱抱。” 花莉耳朵红了,伸手轻轻掐她腰侧: “你这叫不欺负?” 可语气里全是宠溺。 她叹了口气,转过身,捧住希芬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那我给妈妈打个电话。” 希芬眼睛瞬间亮起来,像被点亮的灯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我来!我来跟阿姨说!” 她抢过花莉的手机,飞快地翻出通讯录,拨通了花莉妈妈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希芬立刻切换成最甜的撒娇模式: “阿姨~我是希芬!” 声音又软又糯,像加了三勺糖。 “今晚让花莉在我这里好不好嘛~我们已经写完作业了,也洗完澡了,我保证不让她熬夜,也不会玩手机太久……求求阿姨啦~” 电话那头传来花莉妈妈温和的笑声,明显是被逗乐了。 “你这丫头,嘴巴真甜。” “行吧,花莉在阿姨家要懂事,不要麻烦阿姨哦。” 希芬立刻点头如捣蒜,虽然对方看不见: “知道知道!阿姨最好了~” 然后把手机递给花莉,眼睛亮晶晶的,像在邀功。 花莉接过手机,声音软软的: “妈妈……我知道了。” “我会乖的。” “嗯……晚安妈妈。” 挂断电话的那一秒,两个女孩同时松了一口气,又同时笑出声。 希芬第一个扑过去,把花莉抱了个满怀,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像树袋熊。 “耶——!今晚你是我的了!” 花莉被她抱得后退两步,笑着捶她后背: “谁是你的啊……” 可手臂却主动环住希芬的腰,把人抱得更紧。 她们就这样在房间中央抱着,转了个圈,又一个圈。 希芬把脸埋进花莉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的叹息: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留你过夜了。” 花莉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轻声说: “嗯。” “今晚……哪儿也不去。” 希芬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坏坏地凑到她耳边: “那……我们可以做点什么?” 花莉红着脸推她,却没用力: “先吃饭!” “然后……” 她顿了顿,小声补一句: “……再看情况。” 希芬笑得更开心了,拉着她的手往门外走: “走!去楼下吃饭!” “吃完饭就把门反锁!” “然后……” 她回头wink了一下: “把你吃掉。” 花莉红着脸追上去,轻轻踹了她小腿一脚: “坏蛋!” 可两人手牵着手,下楼的脚步却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楼下,饭菜的香气已经飘满整个客厅。 妈妈笑着看她们下来,摇头叹气却满眼宠溺: “两个小黏人精。” 而她们,只顾着对视偷笑。 饭菜的香气在客厅里弥漫开来,糖醋排骨亮晶晶的,青椒炒肉丝翠绿诱人,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番茄蛋汤,酸甜适中,正好解腻。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灯光暖黄,气氛像裹了层蜜。 妈妈先给花莉碗里夹了一大块排骨,酱汁挂得晶亮,笑着说: “乖孩子,阿姨很喜欢你哦,多吃点。” 说完,还伸手摸了摸花莉的头,手掌温暖,带着一点厨房的油烟味,却让花莉觉得格外安心。 花莉立刻弯起眼睛,声音软软的: “谢谢阿姨……真好吃,花莉很喜欢阿姨做的饭!” 小嘴甜得像抹了蜜,眼睛亮晶晶的,看得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小嘴真甜,比糖还甜。” 妈妈又给花莉夹了块鸡翅,语气宠溺得不行。 希芬在一旁看着,筷子停在半空,假装委屈地撇嘴: “妈妈偏心……只给花莉夹菜,我也要~” 妈妈转头瞪她一眼,却忍不住笑: “你啊,天天在家吃,还不够?” 可手还是没闲着,顺手给希芬碗里也夹了一块大的。 饭吃得热热闹闹,花莉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抬头冲妈妈笑,希芬则一边吃一边偷瞄花莉,眼神黏得像糖浆。 饭后,花莉主动站起来,卷起袖子: “阿姨,我来洗碗吧。” 她熟练地把碗筷收到厨房水槽,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响起。 妈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花莉认真搓洗的样子,忍不住打趣: “看看人家的女儿,又乖又懂事。” 希芬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扑到妈妈怀里,抱着妈妈的腰撒娇: “妈妈!我也是好孩子呀~” 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奶音,像只大号的小奶猫。 妈妈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抱住希芬的后背,轻轻拍着: “知道知道,你也是妈妈的好宝贝。” “不过……”妈妈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笑意,“你要是能像花莉一样主动洗碗,妈妈就更高兴了。” 希芬立刻把脸埋进妈妈怀里,闷闷地说: “那我明天洗!” “真的?” “真的!” 妈妈笑着揉乱她的头发: “那妈妈等着看哦。” 厨房里,花莉听着母女俩的对话,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洗完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手,转身走出来,正好看见希芬还黏在妈妈怀里撒娇。 花莉走过去,轻轻拉了拉希芬的衣角,小声说: “我洗好了。” 希芬立刻松开妈妈,转身把花莉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冲妈妈wink: “看,我也有乖孩子~” 妈妈摇头失笑: “你们两个啊……” “行了,去玩吧,妈妈收拾完就去追剧了。” “别太晚睡哦。” 希芬立刻点头如捣蒜: “知道啦妈妈~晚安!” 拉着花莉的手,飞快地往楼上跑。 身后传来妈妈无奈又宠溺的声音: “慢点跑!小心摔着!” 楼梯拐角处,希芬忽然停下,把花莉抵在墙上,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吻。 “今晚……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把你留在房间里了。” 花莉红着脸,轻轻推她: “阿姨还在楼下呢……” 希芬低笑,声音哑哑的: “那就小声点。” “或者……” 她凑到花莉耳边,气息温热: “让我把你亲到发不出声音。” 花莉耳朵瞬间红透,捶了她一下: “坏蛋……” 可手却牵得更紧了。 两人手牵手,一步两步,上了楼。 卧室门一关上,世界就瞬间安静了,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人压抑不住的轻笑。 希芬先扑到床上,抓起床头那只毛绒绒的大枕头,眼睛亮得像小狼: “来啊,花莉!” 花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软绵绵的枕头砸中肩膀。 “呀!你偷袭!” 她立刻反击,抓起另一个枕头,扑过去,两人瞬间滚成一团。 枕头飞来飞去,羽绒在空气里飘散,像下了一场小小的雪。 希芬把花莉压在身下,枕头抵着她的脸,笑得喘不过气: “投降不投降?” 花莉扭着身子,趁机把枕头塞到希芬怀里,反过来把人压住: “才不投降!” 两人笑闹着滚来滚去,头发乱成一团,卫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臂。 最后双双累得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起伏,脸颊红扑扑的。 希芬侧过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只巨大的棕色玩具熊——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毛都快被她抱秃了。 她把熊塞到花莉怀里,自己也钻进来,从另一边抱住。 两人一人抱着熊的一半,像把玩具熊当成了她们之间的桥梁。 “它今天也要跟我们一起睡哦。”希芬认真地说。 花莉把脸埋进熊毛里,闷闷地笑: “那它会不会吃醋?” 希芬坏笑,凑过去亲了亲熊的鼻子,又亲了亲花莉的额头: “不会,它知道你是我的。” 安静了一会儿,希芬忽然又从枕头底下变魔术似的掏出一根包装精致的巧克力棒——黑巧克力,外面裹着金色锡纸。 “奖励你的。” 她撕开包装,咬了一小口,然后把另一头递到花莉嘴边。 花莉眨眨眼,乖乖张嘴咬住。 两人一人咬着一头,慢慢、慢慢地往前凑。 巧克力在唇齿间融化,甜得发腻,却怎么都甜不过此刻的空气。 目光在昏黄的台灯下交缠。 希芬的眼睛黑亮亮的,像藏了满天的星星。 花莉的睫毛轻轻颤着,脸颊越来越红。 巧克力棒一点一点变短。 呼吸越来越近。 鼻尖几乎碰到。 最后只剩最后一小截,融化的巧克力在唇边拉出一丝细细的丝。 她们同时往前。 唇瓣相贴的那一瞬,巧克力碎屑掉在床单上,却没人顾得上。 吻很轻,很慢,像怕惊醒了什么。 舌尖轻轻碰触,卷走对方唇角残留的甜。 希芬的手绕到花莉后颈,指尖插进柔软的发丝里,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这边带。 花莉的手臂也环上希芬的腰,紧紧抱住,像要把对方揉进骨头里。 玩具熊被挤到一边,委屈地歪着头。 可谁也没管它。 她们就这样吻着,在融化的巧克力味里,在枕头大战留下的羽绒雪里,在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里。 亲吻在唇齿间绵长地延续,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甜雨。 巧克力残留的甜味混着彼此的呼吸,越来越浓。 希芬终于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花莉的,眼睛里映着台灯昏黄的光,声音低哑得像融化的蜜: “花莉……我想好好爱你。” 顿了顿,她喉结轻轻滚动,声音更轻,却带着颤抖的坚定: “我们来做吧。” 花莉的呼吸瞬间乱了。 脸红得像被火燎过,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 她低着头,睫毛颤颤的,小声问: “……怎么做?” 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期待与紧张。 希芬没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又吻了她一下,像在安抚。 然后,她的手慢慢滑到花莉卫衣的下摆,指尖轻轻卷起布料,一点一点往上推。 动作慢得像在拆开一份珍贵的礼物。 卫衣被褪到肩头,露出浅蓝色的胸罩蕾丝边。 希芬的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轻轻勾住肩带,往下拉。 胸罩松开的那一刻,花莉下意识想用手遮,却被希芬温柔地握住手腕,按在床单上。 “别挡……让我好好看你。” 声音低低的,像蛊惑。 内裤是最后一件。 希芬跪在床上,让花莉仰躺着,双手撑在她两侧。 她俯身,唇先落在小腹上,轻吻,然后往下。 指尖勾住边缘,慢慢、慢慢拉下。 花莉咬紧下唇,细碎的娇喘从齿缝漏出。 希芬不时坏心眼地在敏感处轻捏、轻挠,惹得花莉腰肢一颤又一颤。 “希芬……嗯……”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衣服全部褪去后,花莉赤裸地躺在床上,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希芬从床头柜抽出一条红色的丝带——柔软、光滑,像融化的朱砂。 她先让花莉跪坐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 “乖……听我的,好吗?” 花莉红着脸,轻轻点头。 丝带先蒙住她的眼睛,世界陷入柔软的黑暗。 然后是双手——希芬把她的手腕拉到背后,交叉,用红丝带缠绕、打结。 不紧,却足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最后,她轻轻抬起花莉的脚踝,把两个小脚也用丝带松松绑在一起。 花莉整个人跪在那里,脊背绷直,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期待、羞耻、害怕、颤抖——所有情绪交织,让她浑身发烫。 希芬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柔软的白羽毛。 羽尖先落在花莉的耳廓,轻扫。 “哈啊……” 花莉立刻缩了缩脖子,小声喘息。 羽毛顺着颈侧往下,滑过锁骨,绕着乳尖打圈。 不碰,却又若有若无地撩拨。 “好痒……希芬……” 声音软得要滴水。 希芬低笑,俯身亲吻她的唇,舌尖卷走她唇角的湿润。 又亲到乳尖,轻轻含住,舌尖打着转。 花莉的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羽毛继续往下,扫过腋下——那里最敏感。 “呜……那里……好痒……哈啊……” 花莉扭着身子,想躲,却因为被绑住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羽毛和希芬的唇一起,把她一点点推向崩溃。 希芬的手指也加入了。 指腹轻轻抚摸小腹、内侧大腿、最后抵达最私密的地方。 不急不慢地画圈,轻按。 花莉的脸烫得像火烧,声音颤抖: “希芬……我……脸好热……好羞耻……” 希芬把羽毛搁到一边,双手捧住她的脸,尽管蒙着眼睛,也吻上她的唇。 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所有羞耻都吻化。 “别怕……” 她在花莉耳边轻声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我爱你每一个样子。” “包括现在这个……因为羞耻而颤抖的你。” 花莉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 希芬的手指轻轻按在花莉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乖……翻过来,趴好。” 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花莉咬着唇,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却还是听话地转过身。 膝盖撑在柔软的被褥上,双手仍被红丝带绑在背后,小脚也被松松捆住,只能勉强维持跪姿。 希芬扶着她的腰,慢慢往下压,让上半身贴近床单。 于是臀部自然高高撅起。 私密处和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花莉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不要看……” 希芬却俯下身,唇贴在她耳后,轻声哄: “好漂亮……我的花莉,这里也这么可爱。” 她重新拿起那根白羽毛,羽尖先在臀瓣边缘打着圈,慢慢、慢慢往内。 羽毛扫过后庭敏感的褶皱,又轻飘飘地掠过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豆豆。 “哈啊——!” 花莉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加深,脊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羽毛不急不慢地在两处敏感点之间来回游走,时而轻扫,时而画圈,时而故意停顿,让那点痒意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好痒……希芬……不要……那里……” 花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像被揉碎的糖。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臀部却下意识地微微往后迎合,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希芬坏坏地笑出声,俯身在花莉耳边吹气: “求我什么?嗯?” 羽毛忽然集中在那颗小豆豆上,快速而轻柔地扫动。 “呜……求、求你……” 花莉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舒服得腰肢发软。 “怎么会……这么舒服……希芬……” 她整个人都在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水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希芬把羽毛搁到一边,换成指尖。 指腹轻轻按住那颗肿胀的小核,慢慢揉动,时轻时重。 另一只手则绕到后方,指尖在后庭入口打着圈,却不进去,只是浅浅地撩拨。 “这里……也想要吗?”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戏。 花莉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细的、带着呜咽: “不要……那里……太羞耻了……可是……好奇怪……好舒服……” 她整个人都在轻颤,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希芬低笑,俯身亲了亲她发红的耳廓,又亲到后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乖……别怕。” “我会让你舒服到……只记得我的名字。” 指尖的动作没停,继续在两处敏感点之间游走,挑逗、揉按、轻刮。 花莉的娇喘越来越破碎,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希芬……希芬……呜……我……要……” 声音已经不成调。 希芬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温柔又坏: “要什么?说出来……” “不然……我就不继续了哦。” 花莉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 然后,她终于忍不住,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哭腔: “……要……要希芬……好好爱我……” 希芬的手指轻轻解开花莉脚踝上的红丝带。 丝带滑落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一声温柔的叹息。 花莉的双腿终于自由,却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微微发颤。 希芬没有急着让她合拢腿,而是双手温柔地托住她的膝弯,慢慢、慢慢地把双腿拉开。 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朵易碎的花。 私密处完全敞开在灯光下,湿润得泛着光,粉嫩的花瓣因为先前的挑逗而微微肿胀。 希芬俯下身,呼吸先一步抵达。 温热的气息轻轻吹在最敏感的花心上,像羽毛,又像电流。 “啊……!” 花莉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双手在背后绷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希芬低低地笑,声音哑得发腻: “别躲……让我好好尝尝你。” 然后,她低下头。 舌尖先是轻轻拨开外侧的花唇,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 湿软的触感让花莉的呼吸瞬间乱了。 舌尖往里探,缓慢而坚定地伸进去,卷着内壁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深入。 花莉的呻吟立刻变得不间断,细碎而绵长,像被揉碎的糖: “呜……希芬……哈啊……好、好深……” 希芬的舌尖灵活地打着圈,又忽然退出来,换成牙齿——不是咬,而是用门齿轻轻、轻轻地压住那颗早已肿胀的小豆豆。 只是一压,又立刻松开,像在逗弄,又像在疼爱。 “呀——!” 花莉整个人往前一倾,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 与此同时,希芬的指尖绕到身后,轻轻抚摸那朵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的菊花。 指腹在入口处打着圈,时而浅浅按压,时而只是轻扫。 双重刺激让花莉彻底崩溃。 脸红得像要滴血,从耳根烧到脖颈,连肩膀都染上粉色。 心脏砰砰乱跳,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希芬……呜……不要……那里……太、太多了……” 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却又带着明显的渴求。 她扭着腰,想躲,又想追逐那份舒服。 希芬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水光,眼神温柔又带着一点坏。 她俯身吻住花莉的唇,把她自己的味道渡过去。 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所有呜咽都吞进肚里。 “乖……” 她在花莉耳边轻声哄,气息滚烫: “你现在好美……因为我而颤抖的样子,好美。” “让我再爱你久一点……好不好?” 花莉的眼尾已经湿了,睫毛颤颤的,声音细细的: “……嗯……希芬……爱我……” 双手在背后绞紧,红丝带勒出浅浅的痕迹。 身体却完全向希芬敞开。 希芬的舌尖和指尖像着了魔般加深逗弄,每一次卷弄、每一次轻压、每一次浅浅探入,都精准地撞击在花莉最敏感的那一点。 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花莉的大脑,把所有理智都卷走,只剩下空白的、甜腻的空白。 花莉的呻吟已经不成调,断断续续,像被揉碎的糖: “好喜欢……好爱……希芬……希芬……喜欢……好爱……” 两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整个人都在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明显的渴求: “希芬……我我……感觉……要……不要停……” 就在花莉觉得自己快要被推上顶峰的那一瞬,希芬忽然停了下来。 舌尖退开,指尖抽离,一切动作戛然而止。 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空虚的悸动,在空气里回荡。 花莉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硬生生从云端拽回。 “呜……?” 她迷迷糊糊地呜咽了一声,蒙着眼睛的脸转向希芬的方向,声音细细的、带着委屈: “……希芬……?” 希芬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坏,又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 她先伸手,轻轻解开花莉眼睛上的红丝带。 世界重新亮起来,花莉眨了眨眼,睫毛上沾满了水汽,对上希芬那双含笑又有点委屈的眼睛。 然后是双手的束缚——丝带滑落,指尖在红痕上小心地揉了揉。 “真是的……自私呢?” 希芬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奶音,像只被抢了鱼的大猫。 她俯身,把脸埋进花莉颈窝,轻轻蹭了蹭,声音软得不像话: “我也想要宠爱呀……” “一直都是我在宠你……现在轮到你宠我了吧?” 花莉的脸还红着,呼吸还没平复,却被希芬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心软成一滩水。 她伸手,轻轻捧住希芬的脸,指腹蹭过她滚烫的脸颊。 “……傻瓜。” 声音哑哑的,还带着刚才的余韵。 “我才没有自私……” 顿了顿,她把希芬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轻声说: “我也很想宠你……想把你宠坏。” 希芬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偷到糖的小孩。 “真的?” “嗯。” 花莉红着脸,踮起脚,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现在……换我来爱你,好不好?” 希芬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眼神瞬间变得又软又烫。 她把人抱得更紧,下巴蹭着花莉的肩,声音低低的: “好……” “那就……从现在开始。” “把我宠坏吧,花莉。” “宠到……我只认你一个人。” “可是,该怎么做……?” 花莉还跪坐在床上,刚才的余韵让她的双腿发软,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呼吸都带着一点颤。 她低着头,睫毛湿湿的,小声问着。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好奇。 希芬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都化了。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花莉的脸颊,声音宠溺得要滴水: “宝宝……先脱我的衣服吧。” 花莉眨了眨眼,脸更红了,却还是乖乖点头。 “……好。” 她伸出小手,指尖有点抖,先抓住希芬宽大卫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推。 布料一点点卷起,露出希芬平坦的小腹、白皙的腰线,还有胸前浅色的内衣边缘。 花莉学着刚才希芬的样子,故意放慢动作。 手指在希芬腰侧轻轻划过,像羽毛掠过,惹得希芬轻轻吸了一口气。 “嗯……” 希芬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眼神瞬间变得有点危险,又带着笑。 花莉见状,胆子大了些。 卫衣完全脱掉后,她双手捧住希芬的胸罩肩带,慢慢往下拉。 蕾丝滑落,露出柔软的弧度。 花莉低头,学着希芬刚才的坏,伸出舌尖,在乳尖上轻轻舔了一下。 只是一点,却让希芬浑身一颤,声音哑了: “小坏蛋……学得这么快?” 花莉红着脸抬头,眼睛亮亮的: “我也要……舔?那里吗?” 声音又软又羞,手指却已经不老实地往下,勾住希芬的短裤边缘。 希芬低笑,声音带着一点喘: “嗯……那里也可以。” “不过……先把裤子脱了。” 花莉咬唇,双手一起往下拉。 短裤滑到膝盖,露出浅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已经有一点点湿痕。 花莉的脸烫得更厉害,却还是鼓起勇气,用指尖轻轻隔着布料,在最敏感的地方按了一下。 希芬立刻低低地哼了一声,腰肢往前倾了倾。 “花莉……”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花莉见她反应这么大,胆子更大了些。 她把内裤也慢慢褪下,指尖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故意在敏感的皮肤上挠了挠。 希芬的呼吸乱了,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你故意的……” 花莉红着脸,却学着希芬刚才的语气,软软地说: “嗯,故意的。” 她把希芬推倒在床上,让她仰躺着,自己跪坐在她腿间。 低头,先亲了亲希芬的小腹,又亲到锁骨,最后含住乳尖,舌尖轻轻打圈。 希芬的背弓起来,手指插进花莉的头发里,声音带着颤抖: “宝宝……好乖……” 花莉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 “我也要让你……舒服。” 她慢慢往下,鼻尖蹭过希芬的小腹,最后停在两腿之间。 犹豫了一秒,却还是红着脸,低头凑过去。 舌尖小心翼翼地、轻轻碰触花唇。 希芬猛地吸气,声音低哑: “嗯……花莉……” 花莉学着刚才希芬的动作,先是用舌尖拨开外侧的花瓣,又轻轻探进去。 动作生涩,却带着满满的认真和爱意。 希芬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又立刻放松,任由花莉探索。 “好……好舒服……宝宝……” 她伸手,轻轻抚摸花莉的头发,像在鼓励,又像在宠溺。 花莉的耳朵红透,却越发卖力。 舌尖卷弄、轻舔,时而含住小核轻轻吮吸。 希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断断续续: “花莉……呜……那里……再、再深一点……” 花莉听话地加深,双手捧住希芬的大腿,指尖在腿根轻轻摩挲。 房间里只剩下细碎的喘息、湿润的水声,和越来越甜、越来越烫的低吟。 希芬的腰肢绷紧,手指在花莉发丝间收紧。 “宝宝……我……好爱你……” 花莉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水光,声音软软的: “我也……好爱你。” 她又低头,继续用舌尖和唇,把希芬一点一点推向边缘。 希芬仰躺在床上,头发散乱地铺开在枕头上,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眼睛半眯着,带着一点迷离的笑意。 她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花莉,那张小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还停在她的腿根处,紧张得微微发抖。 希芬伸出手,轻轻握住花莉的手腕,把她的手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带。 声音低哑,又带着宠溺的指引: “对……就是这里。” “宝宝,别怕,用手指……轻轻揉,像刚才我对你那样。” 花莉咬着下唇,手指颤颤地碰上去。 指腹先是试探性地在花唇外侧打圈,湿润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希芬的腰立刻弓起一点,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哼: “嗯……对,就是这样……好舒服……” 她伸手抚上花莉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滚烫的耳廓,声音更软了: “宝宝,继续……别停。” 花莉被她温柔又强势的语气蛊惑,胆子一点点大起来。 她学着希芬刚才的动作,指尖慢慢往里探,先是浅浅地滑进一点,又退出来,再进去一点。 希芬的呼吸瞬间乱了,腿根不自觉地绷紧,却又强忍着没有夹住花莉的手。 “哈啊……宝宝……再、再深一点……” 花莉红着脸,乖乖照做。 手指弯曲,轻轻勾弄内壁的敏感点。 希芬猛地吸气,声音破碎: “对……那里……呜……好棒……” 她伸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按着花莉的后脑勺,像在鼓励,又像在引导。 “舌头……也用上,好不好?” “舔舔这里……” 花莉的脸更红了,却还是低头,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那颗肿胀的小核。 先是轻轻一碰,又卷了一下。 希芬的腰立刻抬起来,声音带着颤抖的愉悦: “啊……宝宝……太乖了……继续……就这样……” 花莉的舌尖开始有节奏地打圈,时轻时重,时而含住轻吮。 手指也没停,在里面慢慢抽送,带出更多湿润的声音。 希芬的呻吟越来越不加掩饰,断断续续,甜得发腻: “花莉……呜……好舒服……宝宝……再快一点……” “我……我快要……” 花莉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水光,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得逞的坏: “希芬……舒服吗?” 希芬喘着气,伸手把人拉上来,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舒服……超级舒服……” “我的宝宝……把我宠得要疯了……” 她低头吻住花莉,把自己身上的味道全都吻进对方嘴里。 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刚才的快感全都渡过去。 花莉被吻得喘不过气,却还是努力用手指和舌尖,继续取悦她。 希芬的腿开始颤抖,腰肢绷成一道漂亮的弧。 “花莉……我……要……” 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最后,她猛地抱紧花莉的头,把人紧紧按在自己胸口。 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溢出长长的、甜到发齁的呜咽。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潮水把她彻底淹没。 花莉乖乖地停下动作,只是轻轻亲吻她的小腹,像在安抚,又像在疼爱。 等希芬的呼吸渐渐平复,她才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希芬……我、我做得好吗?” 希芬睁开眼,眼尾还带着水光,笑得又软又坏。 她一把把花莉捞进怀里,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声音哑哑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做得太好了……” “我的宝宝……把我宠坏了。” “现在……轮到我报答你了。” 她低头,在花莉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啄一下。 希芬看着花莉那张可爱的小脸,眼睛湿湿的,唇瓣还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肿着,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希芬……我还没……?” 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鼻音,像只没被喂饱的小猫在撒娇。 希芬的眼神瞬间暗下来,嘴角却勾起一个坏坏的弧。 她俯身,鼻尖蹭着花莉的,声音低哑又带着笑: “没什么?嗯?” “宝宝是想要……被我弄到高潮,对不对?” 花莉的脸“轰”地烧起来,睫毛颤颤的,却还是轻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嗯。” 希芬低笑出声,像终于等到猎物上钩的狐狸。 她忽然起身,一把把花莉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作为刚才你把我宠得那么舒服的奖励……” 希芬的声音贴着花莉的耳朵,热气喷洒: “我就来让你爽上天吧。宝宝。” 花莉还没来得及反应,希芬的唇已经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那种,而是带着一点急切的、贪婪的深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把所有呜咽都吞进肚里。 与此同时,希芬的一只手滑到两人之间,指尖精准地找到花莉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轻轻按住,慢慢揉动。 花莉立刻弓起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希芬……” 希芬没停,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中指和食指并拢,缓缓探进湿润的入口,一点一点往里推。 花莉的腿本能地夹紧,却被希芬用膝盖顶开,只能任由手指在里面搅动、勾弄。 “呜……好深……” 希芬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咬一口,声音哑得发腻: “喜欢吗?宝宝……” “喜欢……好喜欢……希芬……” 花莉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双手抱住希芬的后背,指甲因为用力而在她肩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希芬的动作渐渐加快,手指在里面弯曲,精准地顶到那一点敏感的软肉。 同时拇指也没闲着,在小核上快速打圈,按压。 双重刺激让花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扭着腰,迎合着希芬的动作,爱液不断涌出,沾湿了床单,也沾湿了希芬的手指。 “希芬……我……要……” 声音带着哭腔,越来越高。 希芬忽然俯身,吻住她的唇,把那句呜咽堵回去。 舌尖缠着她的舌,手指的动作却更快、更深。 花莉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下一秒,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长长的、甜到发齁的呻吟: “啊——希芬!!”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潮水把她彻底淹没。 腿根发抖,私处一阵阵收缩,爱液涌得更多,湿了希芬整个手掌。 希芬没立刻抽出来,只是慢慢放缓动作,用指腹轻轻按摩,帮助她度过余韵。 吻也从激烈变成温柔,一下一下啄着她的唇角、鼻尖、眼尾。 等花莉的呼吸终于平复一点,希芬才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唇边,慢条斯理地舔干净。 眼神又坏又温柔: “宝宝……味道好甜。” 花莉红着脸,把脸埋进希芬颈窝,小声呜咽: “……坏蛋……” 可手臂却抱得更紧了。 希芬低笑,把人整个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轻声哄: “还没完呢……” “今晚,我们慢慢来。” “轮流……把对方弄到哭出来。” 花莉的耳朵又红了,却没反驳。 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声音细细的: “……嗯……希芬……爱你。” 房间里灯光昏黄。 床单凌乱,空气里满是暧昧的甜香。 两个女孩紧紧相拥,呼吸交缠。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偷偷溜进来,像一缕金色的手指,轻轻戳在床上两个纠缠的身影上。 希芬先醒。 她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花莉埋在自己颈窝里的小脑袋,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细的影子,呼吸均匀而温暖,像只睡熟的小猫。 希芬的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她没动,只是低头,在花莉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又一个,在鼻尖。 再一个,在唇角。 花莉被吻得睫毛颤了颤,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睡眼惺忪地对上希芬的目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颊慢慢爬上粉色。 “……早上好。” 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软得像棉花糖。 希芬低笑,把人抱得更紧,下巴蹭着她的发顶: “早上好,我的花莉。” “昨晚……睡得好吗?” 花莉的脸瞬间更红了,把脸埋进希芬胸口,小声嘟囔: “明明是你……把我折腾到那么晚……” “还问。” 希芬坏坏地笑,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又亲了下去。 这次吻得慢而缠绵,像在品尝昨晚残留的甜。 唇瓣相贴,舌尖轻轻碰触,带着一点晨间的慵懒和昨夜的余温。 吻到一半,花莉忽然伸手抱住希芬的脖子,把人拉得更近。 “我也……早上好。” 她小声说,又主动凑上去啄了一下希芬的唇。 两个人都笑了。 阳光越来越亮,把整个房间镀成暖金色。 被子凌乱地堆在床尾,昨晚的红丝带还散落在枕头边,像一条被遗忘的朱砂线。 希芬把额头抵着花莉的,鼻尖蹭鼻尖,声音低低的: “昨晚……我有没有把你宠坏?” 花莉红着脸,轻轻咬了她下唇一口作为报复: “明明是你被宠坏了……还撒娇要我继续。” 希芬低笑,声音哑哑的: “那……今天继续?” 花莉瞪她一眼,却没推开,反而把腿缠上她的腰,把人抱得更紧。 “先……先起床。” “不然阿姨要上来叫了。” 希芬嗯了一声,却没动。 反而低头又亲了下去。 “再亲一会儿……” “就一会儿。” 花莉没拒绝。 她们就这样抱着,在晨光里反复亲吻。 一下又一下。 像要把昨晚没说够的喜欢,全都吻进对方嘴里。 直到楼下传来妈妈的声音: “两个小懒虫!再不起床早餐要凉了!” 两人同时一僵,又同时笑出声。 希芬在花莉唇上飞快啄了一下,轻声说: “起床啦……” “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又坏又温柔: “今天放学后,继续昨晚的,好不好?” 花莉红着脸,轻轻点头。 “……嗯。不过要来我家。” 花莉嘿嘿一笑。 “那我和妈妈打声招呼!” 阳光洒满床单。 两个女孩手牵手,从被窝里爬出来。 头发乱乱的,衣服皱皱的,脸上却满是藏不住的甜。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们的喜欢,才刚刚开始发酵,越来越浓,越来越甜。 永远都不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