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则是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圆眼低垂，睫毛黏成几缕，像哭过又被匆忙擦干。
整个人恹恹的，肩膀塌着，连酒窝都彻底消失。
安静得让人意外。
从前的苏苏，哪怕人气数据再差，也会强撑着笑容冲镜头比心，表情管理拉满。
可今天，他全程几乎没怎么看过镜头。
只是偶尔抬眼扫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像在刻意回避什么。
PK环节时。
慕意像往常一样，安静地给凌夏刷了几个礼物。
礼物特效亮起时，凌夏神情讶异。
他瞧着大屏身体微微前倾，本该是张扬的姿态，现在却像在寻求一丝支撑。
甚至重心不稳地晃了晃，又迅速站直。
凌夏跳完一段，喘息着接过麦克风，主持人cue他答谢。
他看了眼镜头，本是上挑的眼眸此刻有些晦涩，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比以往浅了很多。
“谢谢muyi姐姐的礼物。”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我还以为姐姐不会给我再送礼物了呢。 ”
现场观众看着弹幕都感觉出有些不对。
0泡果奶：？？ 是和muyi公主出什么事了吗？
小路：诶？ 什么情况？
橙c：吵架了吗？
凌夏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处隐隐泛白。
关节处隐隐凸起，仿佛在努力克制什么。
他耸了下肩，尽量装作无所谓。
又像是把原本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慕意选择退出了直播间，如果再待下去，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结果凌夏的微信如影而随。
是条小视频。
点开便是他那张桀骜漂亮的脸。
他头发微乱，鸦黑的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骨。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先落在自己的喉结上。
食指和中指并拢，缓慢地带着力道地从两面合拢捏弄着那块突起的软骨。
喉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滚动，皮肤被压出浅浅的凹痕，又迅速弹回。
他侧过脸，似是想让镜头拍得更清晰。
指尖掠过颈侧的筋脉，那里发青的血管在灯光下隐约跳动，莫名有种情色的感觉。
然后，他的手指深入衬衫深处。
衬衫的扣子一颗未解，布料被手指微微撑开，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他修长干净的手指就这样钻进了缝隙里，悄无声息地探进更深处。
他的呼吸也跟着那只手一起沉下去，变得又低又重。
胸口那块布料随之有明显的隆起，带着缓慢而有节奏的起伏，似是胸的位置在布料下被反复摸弄。
凌夏指腹沿着胸肌的外沿一点点收拢，像要把那块区域整个握在掌心。
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布料隆起的位置发生细微变形，时而拱起，时而推至另一侧。
看起来弹性十足的样子。
而布料下那两点早已挺立的凸起，此刻被棉质材料磨得无比硬挺凸显。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苏苏会给姐姐发这些吗？ ”
“不会吧。”
“也就只有我会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