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还未完全透过窗帘缝隙,我就醒了。 不,准确说,是被一种温热湿滑的触感唤醒的。 意识从混沌中浮起时,下身传来的吮吸感已经相当有节奏——缓慢、持续、带着睡意未消的慵懒,却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处神经。 我睁开眼,撑起上半身。 晏阳召跪在床沿,白色长发散在肩头,深红色的眼睛半眯着,正专注地吞吐着我晨勃的阴茎。 她没穿衣服,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象牙色的光,锁骨和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线在阴影中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见我醒来,她舌尖在我龟头棱角处打了个转,然后吐出湿淋淋的柱身,仰起脸看我。 “主人早啊。”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嘴角挂着半透明的唾液丝线,“晨勃不好好处理的话,一整天都会难受吧?”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丝很软,从指缝间滑过。 她配合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呜喵”一声,还故意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心。 “真会勾引人。”我说。 “只勾引主人一个哦。”她说完,又低头含住了龟头。 这次她加快了节奏。 嘴唇紧裹着冠状沟,舌尖抵着马眼打转,唾液顺着柱身流下,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腹轻轻揉捏着我的阴囊,感受着里面两颗睾丸在晨勃时的饱满重量。 我能清楚看见她吞咽时喉咙的滚动,还有口腔内壁包裹着紫红色龟头时的每一处细节——软腭微微后缩,舌头卷着柱身下端,每一次深喉时眼角都会生理性地泛起一点泪花。 “唔……啾……”她吐出一点,用嘴唇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系带,“主人今天好硬……是梦见我了吗?” “梦见你被我操得尿失禁的样子。”我实话实说。 她深红色的眼睛亮了一下,吞咽得更深了。 这次整根没入,鼻尖抵上我的阴毛,喉咙口紧紧箍着龟头根部。 她能感觉到我阴茎在她食道口搏动,晨勃时格外旺盛的血液奔流让脉动更加明显。 我扣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 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都撞到喉咙深处。 她放松喉部肌肉配合我,只有偶尔太深时会发出闷哼,但很快就调整呼吸,让吞咽变得更顺畅。 唾液多得溢出来,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口、小腹,还有床单上。 她双手撑在我大腿两侧,臀部微微翘起,赤裸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两个不算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轻轻颠簸,乳尖已经硬挺成深粉色的小点。 我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嘴里快速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她能感觉到龟头棱角刮擦上颚的触感,还有我逐渐绷紧的大腿肌肉。 “要射了。”我哑着声音说。 她非但没退开,反而含得更深,喉咙用力吸吮。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向上看着我,睫毛湿漉漉的,眼神里全是“射进来”的暗示。 我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顶,阴茎深深插进她喉咙。 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食道。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胃里的路径,还有我射精时阴茎的每一次搏动。 她吞咽着,喉结滚动。 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白浊混着唾液挂在下巴上。 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她才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早安,主人。”她又说了一次,声音因为深喉而更沙哑了。 我扯过床头纸巾给她擦脸,她像猫一样蹭我的手。 早餐是煎蛋和吐司,晏阳召做的。 她穿着我的T恤当临时睡衣,下摆刚好遮住臀部,走动时会露出大腿根。 白色长发扎了个松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颈边。 吃饭时她坐在我对面,一条腿曲起踩在椅子上,我能看见她腿心处稀疏的浅色阴毛。 “今天怎么安排?”她咬着吐司问,“放学后继续女仆服务?还是说……”她脚趾在我小腿上蹭了蹭,“现在就想预习今晚的课程?” 我抓住她的脚踝,手指在她足心划了划。“先把头发扎好。我要看你扎双马尾。” 她挑眉:“哟,这么有情趣啊。” “我觉得这个适合你。”我从抽屉里翻出两个红色头花递过去。 她接过,解开原来的皮筋,让白色长发披散下来。 然后对着手机屏幕,熟练地将头发分成两股,在耳侧偏上的位置扎成两个高马尾。 红色头花系紧时,她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马尾辫俏皮地翘起。 “怎么样?”她转过来问我,双马尾随着动作晃动。 我走过去,握住她一边马尾,轻轻往后拉。她顺从地仰起脸,深红色的眼睛看着我。 “很适合你。”我说,然后吻了她。 这个吻很长,我尝到她嘴里煎蛋的味道,还有我精液残留的淡淡咸腥。 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一条腿抬起来勾住我的腰,T恤下摆滑到大腿根,我能直接摸到她赤裸的臀部。 “再亲下去……上学要迟到了哦。”她在换气的间隙小声说。 “那就迟到。”我咬着她的下唇说,手已经探进她腿心。 那里湿湿热热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我的中指顺着缝隙滑进去,指节没入她紧致的小穴。 她轻哼一声,腰肢向前挺,让我的手指进得更深。 “主人……”她喘着气,“手指……比鸡巴细多了……不够……” “贪心。”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撑开,能清楚感觉到内壁褶皱的包裹和吸吮。 她的爱液很快浸湿了我的手,顺着指缝流到她大腿内侧。 我抽送了几分钟,直到她小穴收缩得厉害,才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拉出细丝。 “剩下的放学再说。”我在她耳边说。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但还是从我身上下来,整理好T恤。“那主人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 “公交车上……”她凑近,嘴唇贴着我耳朵,“我要坐主人腿上。” 公交车上人不多,但也没空到能让我们独占后排。 晏阳召如愿以偿坐在我腿上,臀部正好压在我胯间。 校服裙的布料很薄,我能清楚感觉到她内裤的轮廓,还有下面温暖的体温。 车子启动时摇晃,她顺势往后靠,背贴在我胸前。我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无意”地放在她大腿上。 “主人……”她侧过头,嘴唇几乎碰到我的下巴,“你的鸡巴……顶到我了。” “故意的。”我坦然承认,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圈。 她轻笑,臀部故意前后磨蹭了几下。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还有她阴阜压在我勃起阴茎上的触感。 每蹭一次,龟头就会陷进她臀缝一点,然后又被内裤布料摩擦。 “硬得好快……”她小声说,手悄悄伸到后面,隔着裤子握住我勃起的轮廓,“早上不是刚射过吗?” “你太骚了。”我咬着她耳垂说。 她身体一颤,腿心明显变得更湿了。我能透过裙子和内裤的布料,感觉到她阴户渗出爱液的热度。 一路上我就这么硬着,她时不时扭动臀部撩拨我,又在我快要忍不住时停下。 等公交车到站,我已经胀得发疼,下车时不得不稍微弯腰掩饰裤裆的隆起。 校门口,她从我腿上跳下来,双马尾在空中划出弧线。 “放学见,主人。”她眨眨眼,深红色的眸子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第一节课是数学,我完全听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晏阳召早上吞吐我阴茎的样子,还有公交车上她臀肉摩擦我胯间的触感。 裤裆里还没完全软下去,稍微动一下就会蹭到内裤布料,提醒我它还在半勃状态。 课间时,我趴在桌上补觉。昨晚确实被榨得有点狠。 后桌的男生凑过来,戳了戳我肩膀。 “哎,你看。”他示意我看后门。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见走廊上晏阳召正缠着她姐姐说话。 她今天扎了双马尾,红色头花在白色长发间格外显眼。 校服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和一小截黑色内衣肩带。 裙摆比昨天又短了一点,大腿几乎完全暴露。 她姐姐晏阴弦站在她对面,黑色长发规矩地扎成低马尾,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裙摆长度标准。 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气质天差地别——一个像克制禁欲的优等生,一个像随时准备惹祸的小恶魔。 “她们姐妹俩真漂亮。”后桌感叹,“尤其是那个晏阳召,今天还绑了双马尾,太可爱了。你说她这么色气的长相,会是小处女吗?” 我没抬头,闷声说:“别逗你阳召姐笑了。估计昨天她还在陪野男人睡觉呢。” 后桌愣了一下,诧异地看我:“鳞余,你怎么能造女生黄谣呢?你喜欢她姐姐也不能这么说她吧。” 我没解释,继续趴着睡觉。 但我没看见的是,走廊上,晏阳召的耳朵动了动。她听力很好,隔着门也能听见教室里的对话。 深红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午休铃声刚响,我就被拽进了旧教学楼的女厕所。 晏阳召反手锁上隔间门,把我推在墙上,踮脚吻上来。这个吻带着怒气,牙齿磕到我的嘴唇,有点疼。 “野男人?”她松开我,深红色的眼睛盯着我,“你说我是陪野男人睡觉的骚货?” “我……” “闭嘴。”她解开我校服裤子的拉链,手伸进去直接握住我已经半硬的阴茎,“那我问问你,这个野男人的鸡巴,操我操得爽吗?” 她开始套弄,手法熟练又粗暴。拇指摩擦着龟头马眼,食指和中指夹着系带,掌心包裹着柱身快速上下滑动。我闷哼一声,腰不由自主往前挺。 “爽……”我诚实回答。 “那你还跟别人说我陪野男人睡?”她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黑色的蕾丝文胸。 胸不算大,但形状很美,乳沟深深一道。 她抓着我的手按上去,“这个野男人摸我奶子的时候,怎么不说我骚?” 我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找到硬挺的乳头,隔着蕾丝布料捻弄。她轻喘,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说话啊。”她逼问,“在跟我做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不是姐姐?是不是拿我当她的替代品?” “不是。”我斩钉截铁。 “那是什么?” “你姐可没你……”我顿了顿,寻找合适的词,“开放?嗯……主动?她要是知道我这么操你,估计会吓晕过去。” 晏阳召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来。手上的力道松了,变成有节奏的抚摸。 “你这人……”她摇头,深红色的眼睛里怒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怎么这么诚实啊。” “实话实说。”我抽出手,解开她的校服裙拉链。 裙子滑到脚踝,她里面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透明的爱液渗出来,在黑色布料上变成深色水渍。 我扯下她的内裤,手指直接探进她湿透的小穴。两根手指撑开紧致的入口,能清楚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 “你看,”我抽出手指,指尖拉出银丝,“你姐会湿成这样吗?会在我摸两下就流水吗?” 晏阳召脸红了,但嘴还硬:“说不定会呢……你又没试过。” “我不需要试。”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涨成深紫色,前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骚得坦荡,想要就说,被操就浪叫,高潮了就求我继续。” 我抬起她一条腿,扶着阴茎对准她湿漉漉的阴户入口。龟头顶开两片阴唇,慢慢挤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双手撑在背后的隔间板上,“好粗……慢点……” 我一点点推进,感受着她紧致温热的阴道内壁包裹上来。 她的小穴很紧,即使湿透了也需要用力才能撑开。 当我整根没入,龟头撞到子宫颈口时,她浑身一颤,指甲抠进我的肩膀。 “全部……吃进去了……”她喘着气说,深红色的眼睛水汪汪的,“主人的鸡巴……把我小穴塞满了……” 我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深到底,让她充分感受阴茎的形状和长度。 她的小穴内壁有无数细小的褶皱,每次抽插都会摩擦过这些敏感点,带出更多爱液。 “嗯……啊……就是这样……”她开始呻吟,腰肢配合我的节奏摆动,“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加快速度,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拔出都能看见紫红色的柱身沾满透明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的阴唇被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主人……主人……”她一遍遍叫我,声音越来越浪,“操我……用力操我……把我小穴操烂……” 我托起她的臀部,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然后更深地顶入。 这个姿势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每次都会狠狠撞上子宫颈口。 她受不了这种刺激,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叫声拔高。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我要高潮了……”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我的阴茎。 内壁的褶皱绞紧,挤压着柱身的每一寸。 她身体绷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爱液大量涌出,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打湿了我的阴毛和她的腿根。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颈口,她身体再次颤抖,小穴不自主地收缩,像要榨干我最后一滴。 等我射完,阴茎慢慢滑出她体外。混合的精液和爱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阴户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厕所地砖上。 她瘫软地靠在我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帮你追我姐姐。” 我愣了一下:“什么?” 她抬起头,深红色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你不是喜欢我吗?但你也对我姐姐有感觉吧?那天在旧教室,你看她的眼神,我看见了。” 我没否认。 “那就追啊。”她扯出纸巾,擦了擦腿间的狼藉,“我帮你。反正……反正我也想知道,如果姐姐真的跟你做了,会不会也像我这么骚。”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我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怀里,再次吻上去。这个吻很长,很用力,直到她缺氧推我,我才松开。 “我现在只想操你。”我哑着声音说,阴茎在她腿间摩擦,已经重新半硬。 她笑了,转身趴在隔间板上,撅起臀部。 那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阴唇因为刚被操过而微微红肿,穴口还在微微张合,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正慢慢往外流。 “那来吧。”她回头看我,深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挑衅,“这次……我要你抓着我的双马尾操我。” 我握住她两束白色马尾,往后轻轻一拉。她顺从地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 然后我扶着自己重新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她湿漉漉、还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狠狠撞了进去。 “啊——!”她尖叫,但不是因为疼。 我抓着她的双马尾,像握着缰绳,开始快速抽送。 阴茎在她已经被操松但依然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每一次深入,双马尾都会被我往后扯,她不得不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 “主人……主人……”她语无伦次,“好深……鸡巴顶到子宫了……要坏了……小穴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坏了……” 我用力撞她,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厕所隔间板随着我们的动作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说,你是谁的小骚货?”我一边操一边问。 “主人的……是主人的小骚货……”她哭着回答,“只有主人能操我……只有主人的鸡巴能插进我的小穴……” “姐姐呢?”我问,动作不停,“如果姐姐跟我做,你会吃醋吗?” 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小穴绞得更紧。 “会……”她呜咽着承认,“我会吃醋……但是……但是如果主人想操姐姐……我……我可以教她……教她怎么让主人舒服……” 这话太骚了,我差点直接射出来。我咬牙忍住,继续狠狠干她,每一次都深到底,龟头撞击子宫颈口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她很快又接近高潮,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爱液多得像是失禁。我能感觉到她膀胱在颤抖,她确实快憋不住了。 “主人……我要……我要尿了……”她哭着说,“能不能……能不能尿出来……” “尿。”我命令,“尿给我看。” 下一秒,温热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混着爱液和残留的精液,喷溅在厕所隔间板和我裤子上。 她真的失禁了,在剧烈的高潮中完全失控,尿液呈弧线射出,淅淅沥沥洒了一地。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剧烈痉挛,紧紧绞住我的阴茎。 我再也忍不住,抵在她最深处第二次射精。 精液灌进她还在收缩的子宫颈口,和尿液、爱液混在一起,从我们交合的部位汩汩流出。 这次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她浑身颤抖,尿液断断续续地流,直到膀胱完全排空。 等她终于瘫软下来,我拔出阴茎,大量混合液体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到满是尿液的地面上。 她跪在地上,双马尾散乱,校服衬衫敞开,乳房半露。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 我拉起她,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帮她穿好衣服。她腿软得站不住,靠在我身上。 “还能走吗?”我问。 “能……”她小声说,“就是……腿有点抖。” 我扶着她走出厕所,正好撞见几个女生要进来。 她们看见晏阳召满脸潮红、腿软站不稳的样子,又看见我裤子上可疑的湿痕,眼神顿时变得暧昧。 晏阳召却笑了,靠在我肩上,用不大但足够她们听见的声音说: “主人……下次别在厕所做了嘛……地板好硬,膝盖都跪红了。” 那几个女生倒吸一口气,快步离开了。 我无奈地看她:“你故意的?” “对啊。”她理直气壮,“让她们知道,我是你的人。”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了。 她踮脚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往自己班级走。走到拐角时,她回头冲我挥手,双马尾在空中甩出俏皮的弧度。 “放学见,主人。今晚……我想试试后入。” 说完她就跑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走廊上,裤裆里刚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有抬头趋势。 真是……完全拿她没办法。 下午的课我依然没听进去。 脑子里全是午休时她在厕所里的样子——仰着头被我抓着双马尾操,哭着说会吃醋但愿意教姐姐,最后失禁时喷溅的尿液和高潮时绞紧我阴茎的小穴。 太骚了。骚得让人上瘾。 课间时我去走廊透气,正好看见晏阴弦从教师办公室出来。她抱着一摞作业本,黑色长发扎得一丝不苟,校服穿得整整齐齐。 看见我,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泛红。 “夏鳞余同学。”她小声打招呼。 “晏阴弦同学。”我点头,“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她摇头,但作业本有点滑,最上面几本掉了下来。我弯腰帮她捡起,递回去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 她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脸更红了。 “谢谢……”她小声说,然后快步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想起晏阳召的话。 “帮你追我姐姐。” 如果晏阴弦知道她妹妹现在是我的“通房女仆”,每天被我操得高潮失禁,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她知道晏阳召甚至愿意“教她”怎么取悦我…… 我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先处理好和晏阳召的关系再说。 毕竟……我好像真的喜欢上那个小骚货了。 放学铃响,我收拾书包走出教室。 校门口的梧桐树下,晏阳召已经等在那里。 她换回了常服——白色衬衫配黑色短裙,腿上穿着过膝黑丝,脚上是黑色小皮鞋。 双马尾依旧扎着,红色头花在夕阳下很显眼。 看见我,她小跑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主人,今天回家想吃什么?”她问,深红色的眼睛里闪着光,“我买了菜哦。还是说……”她踮脚在我耳边吹气,“想先吃我?” 我没回答,直接吻了她。这个吻在放学的人流中很显眼,但我无所谓。她也是,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热情回应,甚至伸出舌头让我吸吮。 分开时,她喘着气笑:“主人今天好主动。” “被你传染了。”我说,牵起她的手往公交站走。 公交车上,她又坐到我腿上。这次她穿了黑丝,大腿的触感更滑腻。我的手放在她腿上,指尖能透过薄薄的黑丝感受到皮肤的温热。 “主人……”她小声说,臀部在我胯间磨蹭,“硬了哦。” “你故意的。”我咬着牙说。 她笑,手悄悄伸到后面,隔着裤子抚摸我勃起的轮廓。“因为我想嘛……想主人的鸡巴插进来……” “回家再说。” “那回家之后……”她转过头,嘴唇贴着我耳朵,“我要主人用鸡巴帮我洗澡。边洗边操,操到浴室地板上全是我的水。” 我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如你所愿。” 公交车到站时,我已经硬得发疼。她拉着我快步往家走,一进门就把我推在墙上吻上来。 这个吻激烈得像打仗,我们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她的衬衫扣子崩掉两颗,露出黑色的蕾丝文胸。我的T恤被她直接掀起来扔到地上。 “去浴室。”我哑着声音说。 她眼睛一亮,拉着我往浴室跑。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下来,很快打湿了我们的衣服。 她穿着湿透的白衬衫和黑丝站在水下,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双马尾被打湿,白色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 我脱掉她的衬衫和裙子,让她全身只剩湿透的黑丝袜和内衣。然后我跪下来,脸埋进她腿间,舌尖隔着湿透的黑丝和内裤,舔舐她阴户的形状。 “啊……主人……”她抓住我的头发,腰往前挺,“舌头……好痒……” 我扯破她的黑丝和内裤,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然后我张口含住她已经微微充血的阴唇,舌头探进缝隙,找到那个硬挺的小肉粒。 “嗯……那里……舔那里……”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呻吟。 我专注地舔弄她的阴蒂,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嘴唇整个含住吮吸。她很快就开始颤抖,爱液混着洗澡水流下来,滴在我脸上。 “要去了……主人……舔得好舒服……”她哭着说,双腿夹紧我的头。 我没停,反而加快速率。她很快到达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大量涌出,全被我舔进嘴里。咸腥中带着甜味,是她的味道。 高潮后她腿软地滑下来,跪在我面前。湿透的双马尾贴在脸上,深红色的眼睛迷离地看着我。 “轮到我了……”她说,手解开我的裤子,掏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她张口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深深吞入。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喉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吸吮力度恰到好处。 我扶着她的头,在她嘴里缓慢抽送。阴茎进出她嘴唇时带出啧啧水声,在浴室水声中格外清晰。 “阳召……”我喘着气叫她。 她吐出阴茎,仰起脸看我,嘴角还挂着唾液丝线。“主人……想射在我嘴里……还是想插进来?” “都想。” 她笑了,转身趴跪在浴室地板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穴口因为刚高潮过而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还湿漉漉的。 “那先插进来……”她回头看我,深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欲望,“等我被主人操到第二次高潮……再射在我嘴里。” 我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用力撞了进去。 “啊——!进去了……全进去了……”她尖叫,双手撑在地上,腰部塌陷,让臀部翘得更高。 我开始抽送。 浴室地板很滑,她跪不稳,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 我抓住她的双马尾,像握缰绳一样控制她的动作,每一次都深深撞到最底。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好深……”她语无伦次地浪叫,“顶到子宫了……啊……子宫口被顶开了……” 我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水从花洒流下来,打湿我们的身体,让交合的部位更加湿滑。 每次拔出都能看见紫红色的阴茎沾满混合的液体,每次插入都会让她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 “说,你是谁的小骚货?”我一边操一边问。 “主人的……我是主人的小骚货……”她哭着回答,“只有主人能操我……只有主人的鸡巴能插进我的小穴……” “姐姐呢?”我问,动作不停,“如果我把你姐姐也操了,你会怎么样?” 她身体僵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缩。 “我……我会吃醋……”她呜咽,“但是……但是如果主人想……我可以和姐姐一起……一起伺候主人……” 这话太骚了,我差点当场射出来。我咬牙忍住,继续狠狠干她,每一次都深到底,龟头撞击子宫颈口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她很快又接近高潮,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爱液多得像是失禁。 “主人……我又要去了……”她哭着说,“这次……这次想和主人一起……” 我没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最后几下我用尽全力撞她,龟头深深抵进她子宫颈口,然后在她高潮收缩的同时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她被烫得尖叫,小穴剧烈痉挛,绞紧我还在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 等我射完,阴茎慢慢滑出她体外。混合的精液和爱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流到浴室地板上,被水流冲散。 她瘫软地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然后她爬到我面前,张口含住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开始清理上面的混合液体。 她的舌头很灵活,把每滴精液和爱液都舔干净,最后还深深吞入,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主人的味道……”她仰起脸笑,“全吃掉了。” 我拉她起来,关掉花洒,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卧室。 床上,我们并排躺着。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主人。” “嗯?” “我今天说的话……是认真的。”她小声说,“如果你想追姐姐……我帮你。但是……” 她顿了顿,“但是你不能只喜欢姐姐,不喜欢我。” 我侧过身,看着她深红色的眼睛。 “我喜欢你。”我说,“很喜欢。” 她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笑了,凑过来吻我。 “那就好。”她轻声说,“那……从明天开始,我教你攻略我姐姐。首先……” 她趴到我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我腰间。我能感觉到她湿热的阴户正压在我半硬的阴茎上。 “你要先学会分辨我们俩。”她开始上下磨蹭,“姐姐可不会主动骑在你身上哦。” 我扣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那我现在就好好复习一下,”我哑着声音说,“你和姐姐的区别。” 然后我再次进入她,在她满足的呻吟中开始新一轮的“课程”。 窗外夜色渐深。 卧室里只有喘息声、肉体碰撞声,还有她一遍遍的“主人”和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