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临走前的那句话,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妈妈的心里。 “那种容易招惹是非的身材,有时候可是会引来比妖魔更可怕的东西呢。” 这句话对于一个刚刚经历过黑店惊魂和神宫尊者调戏的女人来说,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接下来的几天,仁心医馆的生意依旧红火,但妈妈的状态却变了。 一旦闲下来,哪怕只是送走病人的间隙,她都会立刻回到后院,盘膝打坐,运转心法。 哪怕夜深人静,我也经常能看到她房间的灯还亮着,窗户上投射出她还在一遍遍练习引气入体的剪影。 她想变强。 她不想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只能衣衫不整地靠在墙上,任由那些恶心的黑手蹂躏,更不想成为我的累赘。 只是,现实往往很骨感。 这具身体虽然从师尊口中得知体质特殊,但修行资质确实平平无奇。 否则,原主也不会在剑阁修炼了这么多年,却一直卡在灵境初期不得寸进。 几天下来,妈妈体内的灵力增长微乎其微。 “唉……” 某天傍晚,妈妈看着指尖那团微弱的灵光,无奈地叹了口气,“卫凌,我是不是真的很笨?明明都这么努力了。” 我看着她有些沮丧的脸,心里也不好受,只能安慰道: “妈,修炼这种事急不来。而且你也不是毫无进步啊,你看你的御针术。” 说到这个,妈妈的眼睛稍微亮了一些。 虽然灵力修为进展缓慢,但在“玩针”这方面,她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或者说是职业本能的加持。 她将【灵枢温玉针匣】里的银针作为武器,那三十六根银针在她手里已经如臂使指。 “去!” 妈妈轻喝一声,手指一勾。 三根银针瞬间化作流光飞出,精准地刺入了十米外木人桩的眉心、咽喉和心脏位置,没入极深。 “这大概就是熟能生巧吧。”妈妈苦笑一声,“毕竟拿了十几年的针。” 接下来的几天夜里,我们也尝试着拿着那块【斩妖】令牌出去“扫街”。 果然如紫鸢所说,巡夜的卫兵看到令牌,连问都不问就放行了,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敬畏。 只是一连几个晚上,我们在永安坊转悠到半夜,别说“影泣鬼”那样的大货了,连根妖毛都没看见。 一天下午,医馆正如往常一样忙碌。 一辆奢华的马车,停在了医馆门口,挡住了所有排队的病人。 马车上没有复杂的装饰,只有一个醒目的雷霆徽记。 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自动退避三舍。 马车旁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人走进医馆。 他神情倨傲,目光扫过医馆简陋的陈设,最后落在了诊台后的妈妈身上。 “洛医师。我家主人近日旧疾复发,头疼难忍。听闻洛医师医术高超,特命小人来接您过府一叙。” 主人。旧疾。头疼。 这几个关键词连在一起,我和妈妈瞬间就明白了。 狗屁的旧疾,狗屁的头疼! 那不过是那个男人的借口罢了。 那个神宫的裁决使,那个在我们入京时留下印记、说要找妈妈“看病”的尊者。 雷绝。 妈妈正在写药方的手猛地一抖,她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我…” “怎么?洛医师不方便?” 中年男人眉毛一挑,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威胁,“我家主人的脾气,想必您是知道的。让他久等,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我从柜台后走出来,挡在妈妈身前,手按在腰间的横刀上。 “这位管家,家母今日身体不适……”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中年男人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身上竟然爆发出一股灵境后期的威压,直接向我撞来。 “唔!” 我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好强!仅仅一个下人,实力竟然都在我之上! “卫凌!” 妈妈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我,然后深吸一口气,看向管家,“我去。别伤我儿子。” “这就对了。”中年男人收起威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请吧,洛医师。” …… 雷府。 这是位于京都内城黄金地段的一座庞大府邸。 朱门高墙,庭院深深,光是门口站着的守卫,每一个都是灵境初期的好手。 马车直接驶入了府邸,在一处幽静的别院前停下。 “到了,洛医师请下车。” 妈妈提着药箱,脸色苍白地走下马车。我也紧跟其后,想要一起进去。 “锵!” 两柄长戟交叉,挡在了我面前。 “止步。”门口的守卫冷冷地看着我,“尊者大人只请了洛医师一人。” “我是她的助手,我不进去怎么……” “滚。” 守卫根本不听解释,身上杀气腾腾,“再敢上前一步,格杀勿论!”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愤怒,屈辱,无力。 在这个绝对的实力面前,我那点可怜的修为,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卫凌。”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虽然她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走到我面前,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就像以前我上学时那样。 “回家去。”她轻声说道。 “妈……”我眼睛红了,“我不走,我就在这等你。” “听话。” 妈妈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挤出一丝笑容,“只是看个病而已,光天化日之下,又是神宫尊者,他总要顾及点脸面吧。放心吧,没事的。” 说完,她毅然转身,跟着管家走进了那个仿佛巨兽大口般的深宅大院。 厚重的院门在我面前缓缓关闭,隔绝了我的视线,也隔绝了妈妈的身影。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永安坊那个出租屋的。 屋里没有开灯,我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死死盯着系统面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是煎熬。 在地球的时候,我确实看过不少“绿母”小说。 那时候,我躲在被窝里,看着书里那些男主角的母亲被各色人等调教、侵犯,心里追求的只是一种背德的刺激感和猎奇的快感。 但那毕竟是小说,是虚拟的,我可以做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享受那种扭曲的兴奋。 但现在,这一切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我眼前。那个被带走的,是我相依为命的亲妈。 前两次在黑店和巷子里,妈妈被猥亵,我都是愤怒上头,直接拔刀就砍,那种纯粹的杀意压过了所有的杂念。 可今天不一样。我知道她在那个深宅大院里,面对一个不可战胜的强者。我知道那个男人对她不怀好意。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个废物一样坐在这里等。 这种漫长的等待,给了我大把的时间去胡思乱想。 “妈的!” 我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就在这时。 一直沉寂的系统,突然响了一声。 【叮!】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如同惊雷。 我猛地看向系统面板。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异性亲密肢体接触(手部)。】 【绿点 +5。】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摸手……开始了。 那个雷绝,他在摸妈妈的手!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画面: 奢华的房间里,妈妈被迫坐在雷绝身边,想要把脉,却被对方反手握住,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摩挲……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异性亲密肢体接触(腿部)。】 【绿点 +10。】 十分钟后。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异性亲密肢体接触(足部)。】 【绿点 +15。】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双眼充血。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但在这极致的愤怒之下,竟然还夹杂着一丝极其隐秘、极其可耻的…刺激感。 就像穿越之前看小说时的那种感觉,但强烈了无数倍。 现实与幻想的重叠,伦理与欲望的撕扯。 我一边恨不得将雷绝碎尸万段,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去想象妈妈此刻的样子。 那双平日里裹着白丝踩着高跟鞋的玉足,此刻正被掌握在那个男人的手里…… 妈妈会是什么表情?羞愤?忍耐?还是在那个高手的手段下,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啊啊啊啊!!!” 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抓着头发,在房间里像个疯子一样乱转。 愤怒,刺激,兴奋,屈辱。 这几种极端的情绪混杂在一起,竟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化学反应。 我体内的气血开始疯狂上涌,那本就以“怒”为引的《焚心决》,在这一刻仿佛被泼了一桶热油,运转速度快得惊人! 轰!轰!轰! 经脉在震颤,灵力在咆哮。 我震惊地发现,这短短半个时辰的“煎熬”,竟然比我平日里苦修几天的效果还要明显! 这该死的功法!这该死的系统! 系统的提示音并没有停止,反而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一声接着一声,频率越来越快,数值越来越高。 【叮!】 【检测到母亲遭受敏感部位爱抚(胸部)。】 【绿点 +30。】 轰!我体内的灵力再次暴涨。 胸部…… 那个畜生,他对妈妈下手了! 我仿佛看到了妈妈衣衫不整,被按在床上,那双脏手伸进了她的衣襟……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系统再次传来了一声提示。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亲吻(嘴唇)。】 【绿点 +40。】 亲了…… 那个变态,吻了妈妈的唇。 我死死咬着牙,但这还没完。 仅仅过了几秒钟,系统面板上跳出了一行更加刺眼的文字。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深吻(舌吻)。】 【绿点 +50。】 舌吻…… 那个高高在上的尊者,正在品尝我妈妈的嘴唇,甚至……撬开了她的牙关,侵略她的口腔,纠缠她的舌头。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不断跳动的绿色数值,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每一的绿点,都是妈妈受到的屈辱。也是我这个儿子的无能。 但我必须记住。我要把这一刻的痛苦,这一刻的绿点,还有那股在体内疯狂乱窜、几乎要撑爆我经脉的兴奋与力量,全部吞下去。 “雷绝……” 我在黑暗中念着这个名字,咬牙切齿,字字泣血。 “这笔账,我记下了。”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加诸在我妈身上的屈辱,千倍、万倍地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