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凌霄扣住白灵的手腕,把她塞进停在体育馆地下车道的哑光黑迈凯伦。 车门合上,引擎咆哮,像猛兽吞咽夜色。 白灵缩在副驾,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包厢地毯上的绒毛,嗓子因那被迫的高音而灼烧。 她不敢问目的地,只听见自己心跳与涡轮一同嘶吼。 半小时后,海风咸腥扑面而来。 码头尽头,一艘全长近四十米的定制圣汐亮起冷白灯带,船名“Requiem”像锋刃刻在黑钢。 凌霄单手替她解开安全带,另一手把副驾抽屉里的绸袋丢进她怀里——深午夜蓝的露背礼服,细肩带仅两指宽,裙摆开衩到腿根,完全是为“方便”而设计。 “换上。”他掀开中控暗格,随意掏出香槟钥匙,金属碰撞声干净残酷,“十分钟后,甲板上只准剩这件。” 白灵咬住下唇,却还是跨进后舱。 镜面壁灯映出她泛红的眼角,褪下旧T恤时,背带划过手臂的细肉,像在提醒她已被剥到只剩脆弱。 礼服的面料滑若蛇鳞,后背一路敞到腰窝,凉空气贴上皮肤,她打了一个颤,指尖摸到臀线处那枚银色手链——唯一还能算“她的”物件。 旋梯尽头,凌霄已倚在顶层露天吧台,深色衬衫半敞,胸口肌理被月光削出锋利阴影。 船笛低鸣,游艇离岸,城市灯海被迅速撕成碎钻。 他按下遥控器,隐藏式音响涌出缓慢鼓点——正是那首被她唱得支离破碎的《爱你在心口难开》,只是节奏被刻意拉得更慢、更沉,像潮湿舌头舔过耳廓。 “开始吧。”他抬手,指尖微晃,示意她站上中央平台——三面环海的U形甲板,只铺一条深灰地毯,随浪起伏。 白灵深吸一口潮冷的夜气,刚启唇,船身侧倾,高跟细带凉鞋一歪,她险些跪倒。 凌霄却像算好时机,自后方贴身撑住,掌心覆在她赤裸腰窝,温度烫得发疼。 “站稳,”他低笑,“我的指挥棒不落地,你可不许停。” 第一句尾音尚未散尽,肩头细带已被他指背挑落。 海风瞬间钻进半敞胸口,她惊喘,却只得在第二小节强行找回音高。 凌霄的动作像节拍器,鼓点一下,礼服布片便少一截:拉链被拽到腰际,左侧衩口被撕出更大裂口,丝帛裂声混进呼吸,刺激得她乳尖瞬间硬挺。 鼓声加快。 他转身绕到她面前,臂弯托住臀部,把她整个人托上冰凉金属栏杆。 裙叉被彻底撕开,只剩残片挂胯。 白灵尖叫,立刻被海浪拍船声吞没;两条长腿迎风晃荡,踝骨被凌霄单手铐住,另一手探进残布下,指腹直接找到湿滑缝隙。 “唱。”他声音低哑,染着雪茄烟草味,“唱给我听,小百灵鸟,你这里流出来的节拍,可比鼓点准得多。” 指腹不由分说压上阴蒂,一圈刮擦,一瞬电流从脊柱窜向喉头。 白灵合眼也无法消去那触感,只得哽着高音颤抖继续:“爱你在心口——啊——难开……”尾音化成碎吟,凌霄将中指推入穴口,湿漉漉一插到底。 海波推船,身体随浪推高沉落,像被他悬吊的绳。 第二指并入,指节猛扩,湿润声几乎压过旋律。 白灵颤声攀上副歌,指甲抠他肩,布料早皱成团。 凌霄却突然抽出手指,捏住她下巴,把汁液抹进唇缝,“继续,别停,我要听你把‘开’字唱成高潮。” 她被咸腥自身味道堵得眼眶发热,却只能用鼻音哼副歌后半。 凌霄抬臂,把她翻身按在栏杆,胸口压向海面,腰胯被拉高到极限。 金属冷意贴上乳肉,与下方城市灯火隔深渊相对,眩晕比酒更烈。 裤链落下,粗硬滚烫的肉刃弹到她腿根,龟头濡着湿迹顶住穴口,却停在半蓄不进。 “求我。”他咬住她耳骨,“像昨晚那样,说你想要。” 浪声翻覆,似催促似嘲笑,白灵手指抠进漆皮,嗓子挤出的却是带着哭腔的低喘:“给我……凌霄……别折磨了……” “说清楚。”他轻轻摆腰,龟头只在入口画圈,“给哪?” “给……给里面……求你把肉棒插进来,填满我……” 话音未落,腰胯被猛力拉后,粗大性器一杆到底,子宫颈被撞得剧痛又酥软。 白灵尖叫砍向夜空,声带几乎撕破,却被下一秒的快感焚化。 凌霄抽送毫无缓冲,每一次退至入口又重新贯穿,水声被浪声放大,连肚脐都被溅起黏腻。 歌早碎得不成调,只剩呻吟与鼓点同速。 在他第三次变换角度、把前端死死钉向G点时,白灵猛地俯身抓住栏杆,一股暖流夺腔喷射,热液顺着大腿滴落甲板,“滴答、滴答”,与低音鼓逐秒重合。 她连连抽搐,蚌肉却痉挛着将肉刃绞得更紧。 凌霄低哼,喉里滚出野兽似的嘶哑。 他拔出几乎发紫的巨茎,将还在余颤的白灵拖回甲板中央,把她按跪在薄水滩上,“现在换用嘴指挥。”手指插进发间,朝自己粗茎压下。 咸涩的海水汁液混着性味扑面而来,白灵舌尖刚碰到那青筋乱跳的棒身,他便粗暴推入,直到花噎至鼻腔。 她干呕,泪睫翻飞,却被他二次压喉,“喉咙放松,给我通过。” 她只能竭力张口,收腹吞咽,任他占有率一条唾液滚烫的隧道。 抽插数十次后,肉棒亮晶晶涂满她渍涕,青筋鼓胀得几欲炸裂。 凌霄忽然抽离,俯身把她扯起,再次翻转,背后贴胸,性器直接挺进濡湿后庭。 没有预兆,巨径硬挤,肠壁被强力扩张的酸疼让她痛哭,却又在下一秒被浓烈饱腹占领。 “后庭倒是紧得有趣,”凌霄咬她后颈,“我要你把副歌再唱一遍,用收缩来打节拍。” 括约肌被迫配合每一次插入,白灵抓住他臂,如握唯一浮木,嘴里呢不成词的音乐,只能化作断续哀鸣。 当股缝被彻底撞麻,她感到那巨茎在她体内扩到极致,一下剧烈膨胀——滚烫精液喷涌灌入,满得令她腹内甚至发烫。 凌霄闷哼,把她腰贴得更紧,仿佛要把脊柱折断的本钱一并射空。 射意未尽,他将仍未软完全的肉刃缓缓退出,带过白浓翻涌。 掌心捂住外翻肛口,把精液堵回,“别漏,”他轻声,却命令感十足,“待会还要回舱慢慢赏,一滴也别弄污我的甲板。” 白灵失力跪倒,胸口起伏,喉里仍回响那首破碎歌曲。 海面黑沉,游艇随波漂浮,像世界仅剩这一枚钢板,承载着仙乐与淤泥交缠的沉欲。 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能抬手,抹掉嘴角精液与白沫的混合物,牙尖却微微打颤。 头顶灯光被凌霄调得更暗,只余一圈冷白晕环笼罩她。 他站在灯外,手里拎着副金属铐环,声音冷静若冰:“下一场,船舱低音炮。我来做指挥,挑选你身上哪条神经当鼓皮。” 海浪拍击船壳,节奏一下一下像远方心跳。 白灵抬眸,湿透的裙摆贴在地上,银手链闪着暗淡光,却仍牢牢环住她腕。 她深吸气,用近乎破碎却清晰的声音回答:“我唱……只要你说出口,我就唱。” “很好。”凌霄牵起铐环另一端,用力一扯,她被拖向亮着暗色船舱门,性腺与心脏一起悬起。 随着铁门合拢,甲板复归空荡,唯有几滴乳白精液沿栏杆缓缓滑落,被夜风一吹,黏在金属表面,像极了未干的音符,等待下一次潮汐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