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野边山宇宙电波观测所时,天空已被厚重的层云死死封住,像是一口倒扣的灰铁锅。 若是依赖光学的普通天文台,今晚大概只能在那无奈的阴霾下收工睡觉了。 但野边山不同。 那巨大的45米口径抛物面射电望远镜矗立在黑暗的荒原上,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巨耳。 即便云层遮蔽了星光,那些来自几亿光年外的无线电波——那些宇宙的心跳声——依然能穿透大气层,穿透云层,精准地落在我们的接收器上。 推开观测室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恒温机房特有的干燥味道扑面而来。 控制台前空无一人,只有仪器指示灯在黑暗中交替闪烁,伴随着冷却风扇单调的“嗡嗡”声。 今晚大手师兄又请假了,这里成了我一个人的孤岛。 我扫了一眼墙上的排班表,指尖划过昨晚那一栏,停住了。 值班员:佐藤优子。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 昨天……是她的二十岁生日啊。 我想起之前在佐藤家那场令人窒息的晚宴,想起她母亲那副冷冰冰的面孔。 看来,即便是在那样重要的成年礼之日,她也没有得到一场像样的庆生派对,甚至可能又爆发了什么冲突,才让她选择逃到这个深山的观测站来避难吧? 现在……她应该已经回到东京那个虽然豪华却冰冷的家里了吧? 夜深了,观测室里的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毕竟这里是远离光污染的高原,即便是在夏天也会比城市里低十几度。 为了驱散这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也为了洗去在列车上那场荒唐梦境留下的黏腻感,我决定去那个传说中的“员工福利”——利用观测站地下废热和天然泉眼修建的露天温泉。 露天温泉区。 热气蒸腾。硫磺的矿物气息混合着周围冷杉林被霜雪覆盖后的清香,在零下十度的寒夜中显得格外诱人。 我脱得一丝不挂,赤脚踩在冰冷刺骨的石板上,快步跨入那滚烫的泉水中。 “……啊……” 一声长叹。 42度的热水像无数双温柔而湿润的小手,瞬间解除了我全身的武装。 我靠在粗糙的岩石边,望着头顶那片阴霾的夜空,思绪却飘回了刚才的列车上。 那场梦……不仅是肉欲的狂欢,更像是一场高密度的信息植入。 我像门捷列夫在梦中看见元素周期表一样,在Lilith的引导下,强迫性地思考着同一个问题。 七次爆发。七种身份。七次性爱。 如果……如果那个关于虫洞的推测是对的,如果未来真的不会再收到第八次信号…… “七个……”我喃喃自语。 难道真的有七个外星生命体,已经通过虫洞来到了地球? 我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如果她们来了,她们是谁? 那个总是神出鬼没、拥有瞬间移动能力的Nozomi……那个住在神社里、有着诡异洁癖的巫女アリス…… 还有那个好莱坞巨星Lilith……甚至还有那些素未谋面的女子…… 我算了一下,恰好是七位!难道!! 难道她们就是伪装成人类的外星访客?这倒可以完美解释她们身上那些超自然的特质了! “……噗。” 我突然笑出了声,拍了拍水面。 凌星,你真是没救了。 都多大的人了,还在做这种被外星美女包围的中二梦? 把那场因为长期性压抑导致的、足以写进黄油剧本里的春梦当成宇宙真理……你也太可笑了。 我试图把那些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 但是,身体是诚实的。 一想到梦里那些交杂在体液和性爱欢愉中的“科学真相”,想到Nozomi那紧致到能吸出灵魂的子宫口,想到アリス那虽然抗拒却又贪婪吞咽的后庭…… 水面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抬起头,随着水波晃动,直指苍穹。 “……怎么会还没完!” 我懊恼地低头看着那个在水中怒发冲冠的家伙。 这么一直硬着可没法专心工作,况且……我也需要检查一下,经过アリス昨晚的“治疗”和梦里的“压榨”,它的功能到底恢复正常了没有。 在这温暖的包裹中,我的思绪不禁飘向了优子。 作为佐藤家的大小姐,她每次守夜都会要求工作人员换一池新水。那么现在……这池温柔地包裹着我的水,是否就是她昨晚泡过的那池? 我深吸了一口气。 蒸汽中,除了硫磺味,似乎真的多了一丝别的味道。 那是优子特有的味道——山茶花在冬夜里绽放的冷香,混着高级浴盐的微甜,混着少女皮肤特有的奶香,混着……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优子的私密温度。 那味道明明已经应该已经飘散了,却像刻意留给我似的,在热气里反复升腾,一次比一次更浓。 我闭了闭眼。 水面下,那根东西早已不受控制地抬起头,随着水波晃动,龟头被温热的水流反复摩挲,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柔软的小嘴含住,又松开,再含住,再松开。 每一次松开,都带走一点理智;每一次含住,都把羞耻往更深处压。 ……佐藤优子。 你知道吗? 你昨晚泡过的水,现在正一寸寸地、坏规矩地,替你碰我呢。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也带着认命。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水下的坚挺。 水波涌动,咕啾,咕啾,像她的呼吸节奏。 我甚至忍不住暗骂自己:凌星,你这没救的中二男,还真要再想着另外一个女生来一次? 就在这时。 ……噗嗤。 一声极轻的、忍俊不禁的笑声,像一片雪花落入水中,悄无声息,却把整个夜都震碎了。 我猛地睁开眼,惊恐地转头。 竹木屏风旁,站着一个人。 佐藤优子。 她裹着那件剪裁精致的短款羽绒服,领口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颈子,像雪地里突然冒出的瓷器。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羊毛丝袜,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那两条腿勾出了诱人的轮廓,像是会发光。 原来是丝袜表面浮着一层极细的绒毛,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绒毛在灯下泛着柔软的银灰色,紧紧地贴着她练芭蕾练出来的、纤细到让人心疼的腿型,从膝盖到脚踝,弧度干净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她一只手扶着屏风,一只手捂着嘴,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忧郁的眼睛,此刻笑成了闪亮的新月。 我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中。 水面下,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硬得发疼,硬得想冲破水面,硬得让我恨不得永远沉到泉底去。 热水还在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它,龟头胀得发亮,表面被水波反复摩挲,像有人故意在惩罚我刚才的妄想。 ……完了。 彻底完了。佐藤家的大小姐,现在正看着我赤身裸体地泡在她昨晚用过的旧水里,而且,还握着自己。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池边的毛巾,狼狈地盖住那个正对着她“敬礼”的部位,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脸烧得比池水还烫。 “……前、前辈,晚上好。” 她声音软糯,带着日本女孩特有的优雅尾音,可颤抖的肩膀和弯弯的眼角,把所有端庄都出卖了。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却只剩下一句干巴巴的: “那个……昨天……生日快乐!” 四个字一出口,她眼里的笑意就像被风吹散的烛火,瞬间黯了下去。 “……谢谢。” 我也没想到我的慌不择言会让她忽然难过起来,于是变得更加手足无措。 她低下头,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积雪,毛绒雪地靴的边缘沾了些许白霜,像撒了一层糖粉。 “……对不起,前辈。我又骗了母亲。我不想回去。” 她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怕惊动夜色。 “……那个家里……太冷了。” 她抬起头,眼里闪烁着令人心碎的脆弱。 “二十年了,无论多少人围着我唱生日歌,我都觉得……好寂寞啊。” 雪突然下了起来。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裂开的云层里倾泻而下,落在她金色的发梢上,落在她羽绒服的肩头,也落在她裹着羊毛丝袜的腿上。 灯光把那些雪照得晶莹,像无数细小的钻石,贴在那层薄薄的灰色绒毛上,慢慢融化,渗进丝袜里,把颜色晕得更深。 她缩了缩脖子,睫毛上沾着雪,声音却带着一点狡黠的期待: “……前辈,你不冷吗?” 我看着她身上落满的雪花,有些心疼,可是,难道那份难过不是真的吗,但又为什么觉得她在暗示些别的? “冷啊。可是优子你……应该更冷吧。而且你怎么还没回家啊。” 她轻声说,眼睛亮亮的,像夜空里突然亮起的两颗星。 “也许……是在等人邀请我一起泡温泉呢。” 空气突然变得很稠。 雪还在下,落在她睫毛上,化成细小的水珠,随着她眼睛的忽闪,晶莹发亮。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水面下,那根东西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撞在毛巾上,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啪”。 ……优子。 你知道吗? 你现在踩着的这片雪地,离我只有两步远。 可这两步,像一条银河。 “前辈,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泡温泉吗?” “啊……那,那你不嫌弃的话……也一起吧?可是……混浴,而且我……你不是不喜欢别人泡过的水……” “没关系。” 她打断了我,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令我心跳加速的诱惑。 “反正……前辈不是已经泡在‘有我气味’的水里了吗?”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我身下的池水,嘴角微翘,“……这池水,是我昨晚泡过的旧水哦。” “……那就辛苦前辈……温暖我吧。” ……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转身走进更衣室。 雪还在下,风卷着雪片掠过露天的檐角,像无声的叹息。 片刻后。 一个雪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裹着一件厚实的白色浴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赤裸的、冻得微微发红的纤细小腿。 雪落在她脚踝上,瞬间融化,顺着那道芭蕾练就的优美弧线滑下去,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冒着热气的脚印,像一串被体温烙开的花。 她赤足踩着雪,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每一步,雪都轻轻地“吱”一声,像替她数着心跳。 我喉咙发干。 她停在我面前,睫毛上还沾着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前辈,请闭上眼吧。” 我像被施了咒,乖乖闭上了眼。 黑暗瞬间把其他感官放大到极限。 先是布料滑落的窸窣声,像丝绸被夜风撕开。 接着是她走近时带起的冷香——山茶花在雪夜里绽开的冷冽,混着一点少女皮肤被热气蒸出的奶甜,轻轻撞进鼻腔。 哗啦—— 水面被破开。 一个微凉、柔软的物体钻进了我的领地。 那触感先是冰凉,像雪落在滚烫的皮肤上;下一瞬,却被温泉水迅速焖热,变成一种带着潮意的温软。 “……前辈,可以睁开眼了。” 我睁眼。 氤氲的雾气里,她背对着我,抬起双臂,把那头湿漉漉的金色长发缓缓盘起。 后颈的线条在灯下像一截新雪雕出的天鹅颈,皮肤细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脊柱的沟壑一路向下,在水面处隐没,形成一道诱人却不可亵渎的阴影。 她转过身。 轰—— 血液瞬间冲上耳膜。 她没穿任何东西。 雪白的肌肤被热水蒸得透出粉红,像刚剥开的荔枝。 她有些害羞地用双臂环抱在胸前,可那动作反而把两团柔软挤得更高,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整个夜晚的孤独。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松开手臂。 两颗樱花色的小小乳首,在水面上羞涩地挺立。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那两点照得晶莹,像雪地里突然结出的两颗红梅。 她抓起我的手,按在自己左胸。 扑通、扑通。 优子的心跳因为乳头的贴近我掌心的缘故,被清楚地感受到了。 掌心下的乳肉软得不可思议,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一点点变硬,变成一粒小小的、滚烫的珍珠,在我掌纹里轻轻滑动。 我几乎忘了呼吸。 就在这时。 一抹冰凉,从水下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那是她的脚。 刚才赤足踩过雪,还没来得及回温的脚。 脚掌带着雪夜的寒意,像一块刚从冰箱里取出的软玉,先是轻轻贴上我的大腿内侧,停顿半秒,让那股冷意顺着皮肤一路爬进骨髓。 然后,她脚心慢慢下移。 冰凉的足弓贴住早已硬得发烫的柱身。 冷与热在那一瞬间猛地撞在一起,像雪落在滚烫的铁板上,发出无声的“滋啦”。 她没说话,只用脚趾轻轻蜷起,圆润的趾尖夹住龟头边缘,像五根细小的冰凌,带着一点点坏心眼的力道,一夹,一松。 再夹。 再松。 每一次夹紧,都把雪地的寒意挤进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每一次松开,又让温泉水的热浪重新涌上来,冷热交替,像有人拿冰块和热水轮流欺负我。 她看着我,睫毛上还沾着雪,嘴角却弯起一个极妩媚的弧度。 脚心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芭蕾舞者特有的精准与柔韧,像在雪地上跳一段只有我知道的独舞。 冰凉的脚掌滑过柱身时,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上细小的汗毛被冻得倒竖,又被热气焖得发软。 龟头被她趾尖反复拨弄,像被五根冰凉的丝线缠绕,偶尔还故意用大趾的指腹碾过马眼,带起一阵阵近乎疼痛的酥麻。 我低低地喘了一声。 她听见了,脚趾更更加夹紧。 “……前辈。” 她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雪里。 “你好暖?” 她的双脚脚心又一次整个复上来,这次不再套弄,只是静静地压住,整根阴茎被那块带着雪夜温度的软肉完全包住,难道这就是她要的温暖?! 直到我几乎要忍不住抓住她脚踝的那一刻,她才慢慢收回脚。 冰凉的触感离开,留下火辣辣的空虚。 “……前辈。” “佐藤同学……我……” “前辈,除去姓氏,除去外衣,……我们都只是星尘啊。” 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她忽然向前一步,吻了上来。 唇瓣带着雪的凉,舌尖却烫得惊人。 那是一个从零下十度到四十二度的吻。 她的舌尖像一条柔软的小鱼,先是试探地碰了碰我的下唇,接着大胆地钻进来,卷起我的舌尖,带着山茶花的清甜和一点点少女特有的青涩咸味。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的胸贴上来,柔软与坚硬的碰撞在雾气里炸开。 下一秒。 她双腿像藤蔓一样,在水下缠上了我的腰。 唰—— 那里毫无阻隔地抵在了一起。 软糯。 温热。 湿滑。 她的阴唇像两片刚被雨水打湿的花瓣,轻轻夹住我的龟头,表面覆着一层黏稠的蜜,带着淡淡的咸甜,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在温泉水里拉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丝。 咕啾。 极轻的一声水响,却像电流一样,从接触点直窜到脊椎。 她微微扭动腰肢,像在确认,又像在邀请。 那两片花瓣便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龟头,像一张贪婪却又害羞的小嘴。 “……前辈。” 她在吻的间隙喘息,声音染上浓重的情欲,热气喷在我耳廓里,痒得发麻。 “你刚才……是不是想对着我想象,然后……” 我红着脸点头。 她咬住我的耳垂,轻声笑。 “……其实优子也会哦。” “啊?” “……其实优子,也会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用手……满足自己哦。” 她腰肢又往下沉了一点,却又停住。 我的龟头被更柔软、更滚烫的地方包裹住一半,像被一圈湿热的丝绒箍住,动弹不得。 她抓住我的手腕,拉下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正好盖住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前辈,摸摸看。” 指尖下,那层薄薄的皮肤在颤抖,底下是她阴道口正一张一合的节奏,像一颗小小的心跳。 她微微分开腿,让温泉水更清澈地照亮水下。 我低头。 雪光与灯火交错里,龟头被两片粉得近乎透明的花瓣含住、吐出、再含住,每一次吐出都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每一次含入都发出极轻的“啾”。 她看着我看,睫毛抖得像雪片落下,声音却带着命令的甜: “……既然我们都想要彼此……前辈,再看仔细一点吧,请记住今晚。” 她轻轻扭动。 咕啾。 咕啾。 那里像在呼吸,像在邀请,像在说—— 请进来吧……前辈。 “可是……优子你……还没有交过男朋友吧”我还在犹豫。 “……前辈……优子的处女膜早就因为跳芭蕾破了,据说这样的插入不会很痛……前辈可以放心地,享受优子的第一次……” 她看着我,眼神坚定而羞涩,仿佛在交付自己全部的生命。 “……所以,请前辈……没有顾忌地、占有我吧。” 随着她腰部的下沉,那张贪婪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吞噬了我。 先是龟头被完全含没—— “……嗯!” 她猛地收缩,像要把我永远锁在入口。 灼热、湿滑、无数细小的褶皱同时收紧,挤压得我几乎窒息。 我被迫停住。 她喘息两秒,放松,再主动往下坐一截。 整根一半没入时,她又收缩,这次是从深处卷回来,像一圈圈热浪从子宫口推出来,推到龟头,又推回去。 “好……大……要裂开了……” 她声音发抖,却带着近乎哭泣的欢喜。 第三次,她直接坐到底。 整根被滚烫的肉壁彻底吞没,像被一团活生生的火焰包裹。 “……哈啊……进来了……全部……” 那种被紧致、温暖、充满弹性的肉壁层层包裹的感觉,让我差点在进入的一瞬间就缴械投降。 她的阴道内壁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每一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湿滑的摩擦,那摩擦感粗糙却又柔嫩,像丝绸包裹着的热玉。 优子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前辈……优子能控制这里哦……” 她开始收缩。 先是入口那圈肉环像丝带一样缠上来,从根部慢慢往龟头拧,像拧一条湿毛巾,带起一阵阵酸麻的电流。 “……前辈……优子能控制这里哦……” 她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接着她突然完全放松—— 整根阴茎像被抽走空气,空虚一瞬,而下一秒,她却又猛地收紧。 真空般的吸力从四面八方袭来。 “……小时候……舞蹈老师让我控制腿部每一寸肌肉……我却发现……这里也能学会控制……” 她双手按住我肩膀,腰肢开始画圈。 肉壁像波浪一样,从入口推到深处,再从深处卷回来,一圈一圈,一圈比一圈紧。 最后,她停住动作,只是让那里跟着心跳的节奏收缩。 扑通——收缩。 扑通——收缩。 我整根都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像被一颗滚烫的小心脏含在嘴里。 “……那时候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插进这里的那个男人……一定会很舒服吧……” 她低头吻我,声音像梦呓,却带着征服者的甜。 这句话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她用那练过芭蕾的柔韧腰肢,在水中画着圈地蠕动。 我的龟头在她的引导下,一次又一次地刮擦过那个生长着敏感肉芽的G点。 那G点肿胀而敏感,像一颗小小的豆子,每一次刮过,都让她全身一颤,阴道内壁随之猛地收缩,挤压出更多蜜液,温热地包裹着我。 “……啊……啊……到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优子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阴道像痉挛般急速收缩,那收缩力道强大到几乎要把我挤出去,却又贪婪地拉扯着不放。 蜜液如潮水般涌出,带着淡淡的甜香,混入温泉水中,让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一种诱人的麝香味。 然而,高潮过后的她,眼角却挂着泪珠。 “……怎么了?痛吗?”我心疼地问。 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妖冶的笑容。 “……前辈,优子真贪婪。” 她凑近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 “……被当做普通女孩对待……还不够呢。” “……其实……优子是个坏女孩。优子想要被玩弄……像对待一个甘心堕落的荡妇那样……玩弄我。” “……什、什么?”我愣住了,“可是……你是那么优雅,那么……” “……你不信吗?” 她突然从水里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她如玉的肌肤滑落。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跪在了落满积雪的池边岩石上。身体上还冒着温泉的热气,在大雪里蒸腾。 然后,她高高地翘起了臀部。 “……前辈,你看。优子是个坏女孩啊。” 她伸出双手,用力将两瓣雪白的臀肉向两边翻开。 那一幕,让我毕生难忘。 在那个粉嫩、还在一张一合流淌着爱液的阴道口上方……在那幽深的臀缝之间…… 闪烁着星光。 一颗镶嵌着碎钻的、圆形的金属底座,正深深地嵌在她的肛门里。 那是……肛塞。 “……前辈……优子早就对自己的身体……做过坏事了……” 她回过头,在大雪纷飞的夜里,像是一只发情的小鹿,正在邀请猎人享用她的身体。 “……啊……请前辈……来检查一下……优子有多过分吧……” 我的手颤抖着,抚上了那冰冷的金属和滚烫的肌肤。 那金属底座凉凉的,表面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而周围的皮肤却热得发烫,像被火烤过的丝绸,触感光滑却带着细微的汗珠。 “……拔出来……求你……” 我捏住了那个底座,轻轻往外拉。 那不是普通的肛塞。随着我的拉动,一根细长的透明丝线被拉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 啵。 那是括约肌被迫张开的声音。 “……啊!……”优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是第一颗……好大……你看,它像不像个透镜?前辈……这颗是圆形的,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我……我塞进去的时候,想着它能反射我肠道里的光影,让里面变得亮晶晶的……啊……现在拔出来时,它刮过我的括约肌,那种光滑的摩擦……像一根冰凉的丝线在拉扯我的神经……我的肠壁……它在颤抖啊,前辈……它在贪婪地收缩,想把珠子吸回去……呜……好羞耻……但那种胀满后突然空虚的感觉……让我下面也湿了……前辈,请你仔细观察……优子的肛门吐出水晶球的过程……我自己也曾经用镜子看过……透过这第一颗清澈的透镜……甚至能看见优子的肠壁在蠕动吧……” 她的话语又羞耻又放纵,像在自白,又像在引诱。 那第一颗珠子拔出后,她的肛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褶皱,那褶皱湿润而颤动,带着一丝残留的润滑液的凉意,空气中弥漫着薄荷般的清凉味。 优子的脸更红了,不知是兴奋还是羞耻。 她低头咬唇,像在强忍着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但她的声音已经从最初的颤抖,变成了带着一丝主动的呢喃,眼里那点不安渐渐化作一朵隐秘的火焰。 我盯着那串连着的珠子,第一颗在丝线上晃动,像一颗从她体内偷出的泪珠,表面还残留着她肠道的温热,珠身微微颤动,仿佛带着她的体温在呼吸。 我用手指轻轻触碰它,那光滑的触感像婴儿的皮肤,却带着一丝冰凉的余韵,让我的指尖发麻。 第二颗珠子也出现了,是一颗带着纵向沟槽的水晶球。 随着它的排出,优子发出了一声长叹。 那些沟槽像引流渠一样,导出了一股清澈、黏稠的润滑液,顺着她的臀沟流下,滴落在雪地上。 “……前辈……这第二颗……它有沟槽,像一条条细长的河道……我塞的时候,想着这些沟槽能让润滑液均匀分布,让里面更滑……现在……啊……它在滑动时,那些沟槽卡在我的肠壁上……刮啊刮的……刮得我的肠道里发痒……那种痒从尾椎直窜到后脑勺……我的腿……腿在抖……前辈,你看,我的阴唇也跟着收缩了……它在嫉妒啊……想被触碰……呜呜……我真是个坏女孩……居然塞这种东西自慰……但那种被刮过的酸麻……让我上瘾……”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兴奋的喘息。 那润滑液流下时,凉凉的,带着一丝丝的黏性,顺着她的股沟滑到阴道口,混合着爱液,让那里变得更加泥泞。 一点杂质也没有,可见优子做了多么细致的灌肠工作。 现在她的羞涩已经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放开的贪婪,她回头的眼神不再闪躲,而是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像在享受这种暴露的快感,身体的颤抖从恐惧变成了渴望。 第三颗,表面布满了像高尔夫球一样的凹点。它在经过括约肌时,那些凹点形成了微小的负压。 “……唔!……吸住了……肠壁被吸住了……前辈……这第三颗……满是小坑,像高尔夫球……我买它的时候,想着那些凹点能创造真空……吸吮我的内壁……现在……它卡住了……那些小坑在拉扯我的肉……拉得我的肠道往外翻……啊……好痛好爽……我的括约肌在抗议,却又忍不住张开……前辈,你闻……那里现在散发着更浓的润滑液味……薄荷和我的体香混在一起……我的身体……它在出卖我啊……下面……下面喷出了一点蜜……因为这种吸力……让我觉得全身都被吸空了……羞死人了……” 她扭动着腰肢,那凹点刮过肠壁的粗糙感清晰传导到我的手指上,像无数小钩子在轻轻拉扯,让她的整个臀部都微微颤动。 她的转变越来越明显,羞涩的低头变成了主动的扭腰,她的声音从呜咽转为带着喘息的邀请,眼里那点残留的尴尬已化作一种沉醉的迷离,像一个从笼中释放的野性少女。 我捏着那串珠子,第三颗的凹点像无数小眼睛,残留着她肠道的湿润,每一个坑里都积着细小的液体珠,在灯光下闪烁,像一颗颗泪珠,我不由得想象塞进去时,那些凹点如何贪婪地吸住她的内壁,让她整天都坐立不安。 第四颗,带着凸点,刮擦过她敏感的粘膜。 “……前辈……第四颗……表面有凸起的颗粒,像一颗颗小珠子……我塞进去时,想着它能按摩我的敏感点……现在拔出来……那些凸点在摩擦……摩擦我的褶皱……每一次刮过,都像电流……从肠道直击我的阴蒂……啊……我的阴蒂肿了……它在跳……前辈,你摸摸……它硬得像小豆子……我的肠壁……它在痉挛啊……收缩又张开……想抓住那些凸点不放……呜……我平时自慰时,就靠这一颗……让里面高潮……现在……现在它让我腿软了……雪地好冷……但我的身体好热……” 那些凸点在拔出时,带起阵阵“啵啵”的小声响,她的肛门边缘红肿起来,表面覆着薄薄的润滑液,闪着晶莹的光泽。 羞涩已完全褪去,她的话语越来越放纵,像在自白中找到了自由,她的腿不再抖得那么无助,而是带着一种享受的节奏颤动,脸上的绯红从尴尬转为一种妖冶的满足。 珠子上的凸点像一串串小珍珠,每一颗都沾着她的体液,温热而黏腻,我能感觉到它在掌心微微跳动,仿佛还带着她肠道的节奏,那种颗粒感让我忍不住猜测她想起她是如何一个人把它塞进去的,一定是抽搐着痛苦着又无法抗拒那种快感的诱惑吧! 第五颗,带有细密的螺纹。 “……转起来了……前辈……它在里面转……这第五颗……螺纹像螺旋……我选它是因为……想着它能像钻头一样,旋转着深入……塞的时候,我转着推……推得我的肠道麻了……现在……拔出来时,它在自转……螺纹刮着我的肉壁……刮出一道道热浪……啊……我的肚子……它在翻腾……肠液被搅出来了……黏黏的……流到外面……前辈,你看……它转得我全身发抖……我的乳头……乳头也硬了……因为这种旋转……像在里面搅拌我的灵魂……羞耻死了……我居然用这种东西玩自己……但那种被搅动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想叫……” 螺纹的摩擦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那珠子转动时,带起一丝丝的热气,从肛门口逸出,混合着她的体香,钻入我的鼻中,像一股甜蜜的毒药。 我这也才意识到,原来塞进优子体内的玻璃球,尺寸上也产生了细微的变化,与自己在网上见过的正常的拉珠相反,越到后面越大颗,也就越难被取出。 而优子也从最初的羞涩少女,变成了一只贪婪的小兽,她的话语不再是求饶,而是带着哭腔的兴奋,身体的每一个颤动都像在邀请更深的探索。 我转动那串珠子上的第五颗,螺纹像一道道细密的波浪,每一道都残留着她的肠液,黏黏的、热热的,像在掌心继续旋转,刮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麻痒,若亲手将它塞进去,这珠子应该会像钻头一样灵活和残酷吧。 第六颗,体积明显变大了,表面有一根根纵向的隆起。 这颗珠子在上一颗珠子的牵引下,在肠道内被强制旋转、挤压,撑得她的肛门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薄环,肠壁的颜色透过薄薄的皮肤清晰可见。 “……前辈……好胀……要坏了……屁股要裂开了……这第六颗……大大的,表面有隆起的条纹,像一根根筋脉……我塞它时,几乎塞不进……想着它能彻底撑开我……让我觉得被征服……现在……它在拉扯……那些隆起卡在我的褶皱里……拉得我的肠壁薄薄的……透明了……啊……我能感觉到……里面被撑得满满的……我的阴道……它也被挤压了……从里面传来压力……让我的G点发痒……呜呜……我的身体……它在抗议,却又在享受……腿……腿在打颤……雪花落在上面……凉凉的……但里面好热……我真坏……居然塞这么大的……但那种被填满的满足……让我迷上这份堕落啊……” 她的肛门被撑得几乎透明,那隆起刮过时,带起阵阵颤动,让她的整个身体如波浪般起伏,雪花落在她翘起的臀上,瞬间融化成水珠,顺着曲线滑落。 全沉浸在这种放纵中,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兴奋得断断续续,像一个彻底解放的坏女孩,腿的颤抖从恐惧转为一种满足的痉挛。 这串珠子上的第六颗大得像一颗鸡蛋,隆起像筋脉般凸起,每一条都带着她的体温,黏在掌心时像活物在蠕动,让我感受到她塞进去时的征服感,那种被填满的满足从她颤抖的腿上传来。 终于,第七颗。 那是一个土星形状的、更大的玻璃球,中间有一圈明显的凸起。它像一个最终的活塞,无情地碾压过她所有的褶皱。 噗呲——! 随着这颗巨球的脱落,优子的身体剧烈痉挛。 积存在肠道深处的大量润滑液,混合着肠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由于肉体的柔软,优子的整个肛门都被拉珠拽得有点突出体外了。 “……前辈……第七颗……像土星……中间有环形的凸起……我……我选它作为最后一件……想着它能像行星一样,碾压一切……塞进去时,它卡在最深处……凸起压着我的敏感壁……让我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现在……拔出来……啊!……它在碾……碾过我的肠褶……那些褶皱被压平了……又弹起……弹得我全身发麻……我的肠道……它在喷……喷出所有东西……润滑液……肠液……混着我的羞耻……好多……烫烫的……流到雪地上……呜哇……我的阴道……它也跟着收缩……喷出了蜜……因为这种碾压……让我觉得灵魂都被挤出来了……前辈……我高潮了……就因为这个……羞死人了……我真是个贪婪的坏女孩……前辈这下你知道优子有多坏了吧!……” 优子随着这一声喷涌,竟然因为这个排泄的过程而达到了高潮。 阴道里流出的爱液与肛门里流出的润滑液交织在一起,流淌在雪地上,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麝香甜味。 那液体温热而黏稠,带着薄荷和山茶花的混合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诱惑。 这时候我再看向优子的肛门,那个粉红色的肉洞因为刚才的过度扩张已经彻底敞开了,无法闭合。 它正对着寒冷的空气,微微抽搐着,露出里面鲜红娇嫩、还在蠕动的肠壁。 那个原本闭合的肉洞已经敞开了,可以看见里面干净粉嫩的肠壁。 肛门与阴道口一起,随着优子的呻吟和高潮有节律地收缩着,像两张贪婪的小嘴。 “……前辈……你看……洞……合不拢了……”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将屁股翘得更高。 那敞开的肛门边缘红肿而湿润,表面覆着残留的润滑液,凉凉的,却散发着热气,每一次抽搐,都带起细微的“啾啾”声。 尽管以如此放荡的姿势面对着我,优子却脸颊绯红得宛如初恋。 “……请惩罚这样的坏孩子吧……请进入这里……” 我仿佛被催眠了一样,用手指轻轻划过优子那敞开的肛门边缘:“……你说的是……这里吗?” 手指触到那边缘时,像触到一圈柔软的胶状物,温热而弹性十足,轻轻一按,就陷进去几分,带起她的轻颤。 “呀啊!……痛!” 她触电般叫了起来,原本敞开的肛门猛地收紧,那是身体本能的保护反应。 那收紧力道强大,却又带着一丝贪婪的拉扯,让我的手指感受到阵阵吸力。 我这才意识到,她毕竟只是个刚满20岁的女孩啊。那里的红肿是真实的,疼痛也是真实的。 心中的怜惜油然而生。我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吻上了那个微微颤抖的褶皱。 “……前辈?!”优子惊呼,身体猛地一紧,“……脏……那里脏……” 但我没有停。 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那圈红肿的边缘,雪夜的冷气与她体温的热浪撞在一起,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我伸出舌尖,从最外圈开始,一点点描摹那圈被撑得微微外翻的嫩肉。 触感像舔一块刚出锅又被雪水激过的热丝绸,柔软、滑腻,却带着细微的褶皱阻力。 每舔过一道褶皱,它就羞耻地缩一下,又立刻被我舌尖顶开,发出极轻的“啾”声。 优子起初还试图夹紧,括约肌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拼命收缩,可我只是用舌尖耐心地、一点点往里打圈,沿着残留的润滑液滑进去半厘米,再退出来,再滑进去。 渐渐地,她绷紧的腰肢软了下来,呼吸变得又长又黏。 “……嗯……哈……” 我把舌尖抵在入口最敏感的那圈肉环上,轻轻往里顶。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雪地上的膝盖猛地一抖,差点跪不稳。 肠壁的温度比阴道更深、更灼热,舌尖刚探进去,就被一层层的软肉温柔却贪婪地裹住,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 薄荷的凉意早已被她的体温焐化,只剩下一股说不出的、带着少女体香的甘甜肠液,一点点分泌出来,滑过我的舌尖,咸甜、微腥,却干净得让人上瘾。 我试着把舌尖再往里送。 她终于彻底投降了。 “……前辈……呜……舌头……钻进肚子里了……” 她主动把臀往后送,膝盖在雪地里往前挪了一点,让那圈肉洞完全贴上我的唇。 然后,她用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圈肉环,像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地套住我的舌尖。 吸——松——吸——松。 每吸一次,就发出“啾”的水声;每松一次,就有一小股温热的肠液被带出来,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雪地上砸出细小的、冒着热气的坑。 她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软。 “……好深……舌头在里面动……啊……肠子要化了……” 我把舌尖卷成尖锐的形状,沿着肠壁内侧最嫩的那道褶皱,来回刮擦。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雪地上的膝盖一软,几乎跪趴下去,臀却翘得更高,让舌尖能钻得更深。 那一刻,她不再是佐藤家的大小姐,也不再是那个孤独的芭蕾少女。 “……唔……好舒服……舌头……钻进肚子里了……” 今夜的她只是一个把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完全敞开、完全交给我舔舐的女孩。 雪落在她颤抖的背脊上,瞬间融化,顺着脊柱的沟壑流到臀缝,再被我舔掉。 薄荷、山茶花、少女的体香、肠液的甘甜……所有味道混在一起,像一整片雪夜的温泉,都被我吞进了喉咙。 “……前辈谢谢你……呜呜……优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生了……” 直到她哭着、喘着,主动把那圈肉洞紧紧贴在我唇上,用肠壁最后一下深吸—— “……前辈……够了……再舔……优子真的……要坏掉了……” 我才慢慢把舌头退出来。 舌尖离开时,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雪光里闪了闪,断在她的肛门口。 她整个人软软地跪坐在雪地里,回过头,眼里全是水汽,却又带着一种彻底被填满后的、近乎幸福的茫然。 “……前辈的舌头……还在优子肚子里跳舞……” 她低声说,声音软得像雪。 “……前辈……请插进来吧……请也从这里占有优子好吗……” 在优子柔弱如歌的呻吟中,我挺起了早已坚挺的下体,对准了她的肛门。 一点一点,探了进去。 伴随着我的深入,优子将臀瓣高高翘起。 那布满肠液的通道湿热粘稠,紧紧包裹着我。 那些柔软蠕动的肠壁,像是比阴道更灵活、更主动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我。 那吸吮力道层层递进,从入口的紧致到深处的柔软,每一寸都带着不同的纹理摩擦,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按摩。 伴随着我的每一点点入侵,优子仿佛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她将身体打得更开,用力扩张肛门,没有躲避,而是将身体打得更开。 那些柔然蠕动的肠壁,像是紧致的阴道,也像湿热的喉管,只是比它们更灵活,更主动。 每推进一寸,优子就用肠壁回敬一寸更深的吮吸。 那吮吸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一波波从肠道最深处涌来的热浪:先是入口那圈肉环,像一枚被雪水浸湿又被体温焐热的丝带,轻轻勒住柱身;再往里,是层层叠叠的褶皱,像雪地里被风吹起的细浪,一层叠着一层,推着我往更深处坠;最里面,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像一朵在暗处悄然绽放的夜花,突然张开,又猛地合拢,把龟头整个含进花心。 我的手绕过优子的腰肢,抚弄起她湿热的阴唇。 因为肛门被撑开,原本深藏在阴道口的嫩肉也被微微挤出体外,回应着我的抚弄。 那嫩肉肿胀而敏感,指尖触及时,像触到一团热棉花,轻轻一按,就挤出更多蜜液。 双重刺激下,优子再次迎来了一波痉挛和高潮。 “……前辈……优子还想要更多啊!请尽情地玩弄优子吧……优子是个坏女人……请前辈凌辱优子……” 她哭喊着,祈求着言语的凌虐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我停下了动作。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身上。 我们赤裸的身躯在雪中紧紧贴合,冰凉的雪花与滚烫的肌肤相互交融。两个人在雪中冰凉的身躯开始互相摩擦。 “优子。” 我一边揉搓着她的胸部,一边抚弄着她充血的私处,激烈地抽插着。 那胸部软绵绵的,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手指陷进去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在掌心滑动,硬硬的却又弹性十足。 我只觉得自己的下体陷落在柔软紧实的包裹中,一点点深入,那些柔然蠕动的肠壁,像是紧致的阴道,也像湿热的喉管,只是比它们更灵活,更主动。 而优子的高潮的痉挛传到肛门处,于是肛门变成了紧致的一次次收缩的小口,为我带来了全新的体验,回应着优子肠壁加速的蠕动,我终于将阴茎插到了优子的最深处,在她的肠内感受到极致的温暖,而优子在大雪中冰凉的臀部则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肚皮之上,这一凉一热交错的反差,让我爽快得几乎要射了出来。 “……你不是坏女人。你也不需要羞辱。” “……你从小的寂寞,不是因为你要变得低贱才能逃离。” “……你真正缺失的,是陪伴,是爱。” 她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 “……爱?” “是的。刚才我舔你的时候,你最兴奋,对不对?因为那不是玩弄,那是怜惜,是对你赤诚少女心的爱。” 优子的眼里泛出了泪花。她第一次看清了自己心里的那个洞——原来自己需要的不是平等,更不是低贱,而是爱啊! “……呜哇——!!” 她放声大哭,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 一边说着这样理性的话,我与优子一边进入了疯狂的抽插模式,仿佛触及了优子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打开了她的心门,优子的身体也彻底解放了,在我的怀里柔软和妩媚得简直像是人间尤物,她努力地听着我在耳边的低语,嘴巴里也忍不住祈求我插得更深,去消解自己的寂寞,或者去给自己更多的陪伴,她梦呓般重复着我说的关键词汇,却又祈求着我在自己的肛门里肆意玩弄,将自己尽情羞辱。 “……请前辈爱我吧!哪怕只是一次也好……请把对优子的爱……都深深地射进优子的身体吧!” 在优子充满情欲的呼喊中,我在她从未有人触达过的肠道深处,释放了所有的爱与热量。 那释放如洪流般滚烫,第一股浓稠地喷涌,烫得她的肠壁一颤;第二股带着冲击力,填满每一个褶皱;后续的绵延不绝,像星尘般扩散,带着我的温度和她的体液混合,温热而黏腻。 我的精液射满了优子从未有人触达过的肠内,久久不舍得拔出,二人就这样背后相拥着许久许久。 直到漫天大雪落在二人身上也不觉得寒冷。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久久没有分开,直到体温融化了周围的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