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上京区。晴明神社。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穿过一条戻桥畔的柳树,斑驳地洒在神社那座刻有金色五芒星的鸟居上。 深秋的京都空气干燥而凛冽,弥漫着线香与古老木材混合的肃穆气息。 神社本殿侧面的木质回廊上,アリス正侧身躺着小憩。 她身着正统的红白巫女服,如瀑布般的黑发散落在绘有五芒星纹样的地板上。这里是京都最古老的结界之一,理应能阻挡一切世俗的喧嚣。 然而,来自遥远星空的引力,不需要结界的许可。 一股浩瀚、璀璨的星云能量,如同银河倒灌,毫无预兆地涌入了她的意识深处。 黑暗降临。 当アリス再次睁开眼时,她并没有看到神社的屋檐,而是悬浮在了一片黑色的镜面盐湖之上。头顶是令人眩晕的、巨大的昴星团。 “……动不了?” 她的意识清醒地被困在了这具身体里,就像是被禁锢在琥珀中的昆虫。她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都在渴望。 那种感觉不对。 好热。 身体里仿佛被点燃了一团星火。 原本清心寡欲的丹田处,此刻正涌动着一股陌生的、带着星辰般灼热温度的燥热。 那热意像无数细小的火舌,从小腹一路舔舐到胸口,再沿着脊椎向上爬,爬到耳根,爬到太阳穴,把她的呼吸都烧得又短又急。 “……不……这具身体……在发情?”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伸出手,那双手虽然是她的,但动作却充满了她从未有过的妖冶与娴熟。 指尖在空气里划出暧昧的弧线,像在邀请,又像在挑逗。 那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洁,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而在她身下,正压着那个男人。 凌星。 那个昨天才见过、被她判定为“需要观察的雄性样本”的男人。 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滚烫地贴在她皮肤上,带着男性特有的汗味与烟草味,粗粝得几乎要烫伤她。 “……等等!你要做什么?!”アリス在灵魂深处尖叫。 但她的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媚笑,那甚至是不属于她的、充满侵略性的笑容:“……正因为你脏……所以才把这里献给你……”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是アリス这辈子做过最恐怖、最淫靡的噩梦。 她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探入了前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 指尖刚一触到那两片湿软的花瓣,就像是触电般被滚烫的蜜液包裹。 黏稠、滚烫、带着一丝腥甜的液体立刻顺着指缝溢出,顺着指背一路滑到手腕,像一条不肯停歇的小溪。 “……呀啊!” 即便是在梦里,那真实的触感也让她灵魂颤抖。 手指搅动着那黏稠、滚烫的爱液,那种滑腻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炸响——咕啾、咕啾、咕啾——湿得不成体统,像有人把整瓶蜂蜜打翻在掌心,又用手指反复搅弄。 那是我的体液?为什么会流这么多?为什么会这么烫?为什么……这么舒服? 她明明厌恶男人,可这具身体却像早就认识这种快感似的,主动把花穴收缩又张开,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手指。 内壁的嫩肉一层层裹上来,软得像融化的奶油,又热得像刚出炉的面包,带着让人发疯的弹性。 紧接着,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液的手指,绕到了身后。 指尖带着前穴的蜜,亮晶晶地泛着水光,像涂了一层淫靡的釉。她看着那根手指缓缓靠近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住手……那里不行!那里是排泄的地方!绝对不行!就算昨晚被你看见了也不行!” アリス本该有着微微的洁癖。 甚至就是在昨天晚上之前,后庭是绝对的禁区,是污秽的通道。 连自己洗澡时都只敢用最轻的水流冲洗,绝不用手指触碰。 可她也不知道昨晚为什么会像着了魔一样,装作无事一般,将自己最私密羞耻的地方,送到这个男人面前,只为了让他更加兴奋! 而如今的梦里,她更是控制不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抵在了她那朵紧闭、干燥的雏菊上。 就像昨晚一样,不自觉地,先是轻轻的涂抹——前穴的蜜液被均匀地抹在褶皱上,凉凉的,黏黏的,像给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花蕾涂了一层禁忌的唇膏。 接着是指腹的按压,带着节奏的一下一下,像在哄一扇紧闭的小门缓缓打开。 “……呜呜……”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灼着她的灵魂。 她感觉自己被玷污了。 那种将“圣洁的前液”涂抹在“污秽的后庭”的行为,对一个侍奉神明的巫女来说,本还是比死亡还要严重的亵渎。 然而,在那极致的羞耻中,一股细微的、如电流般的酥麻感,竟然顺着尾椎骨窜了上来。 那电流又麻又痒,像一串细小的火花,从尾骨一路炸到后颈,让她忍不住把腰陷得更低,把臀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 还没等她适应这种羞耻,凌星的脸凑了过来。 这次,是真的…… 当那条温热、粗糙、带着唾液的舌头,真的舔上她那刚刚被涂满爱液的后庭时,アリ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裂开了。 舌尖的温度比手指更高,湿得更彻底,带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性,先是轻轻扫过褶皱的边缘,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中心钻。 “……脏死了!!!那是舌头啊……他在舔我的肮脏的排泄口……呜呜呜……” 她想吐。想逃。想尖叫着把这个男人推开。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随着舌尖钻入括约肌的中心,疯狂地搅拌、吸吮,她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竟然在欢愉地颤抖。 那原本紧闭的禁区,竟然在主动软化、张开,甚至……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条舌头。 肠壁被舌尖刮过的粗糙感,像有人拿最柔软的刷子在刷她最敏感的神经;热气钻进肚子里的酸胀感,又胀又满,胀得她眼泪都飙出来。 她明明恨男人,可这具身体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把屁股翘得更高,把穴口张得更开,甚至发出了“啾啾”的吸吮声,像在乞求更深的侵犯。 “……不……那不是我……我的身体才不会这么淫荡……” 她在心中哭喊,但感官却残酷地将每一丝快感都放大了一百倍传回给她。 那种被舌头“开苞”的羞耻感,和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交织在一起,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这不是梦,如果这真的发生在现实,她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哭着、抖着,却死死夹住那条舌头不放? 最后,是那个刑具。 那个滚烫、坚硬、暴涨着青筋的肉棒,抵住了她那已经湿软不堪的后穴。 龟头的温度高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带着男性特有的腥味和热度,轻轻一顶,就把那朵被舔得湿亮的小菊花撑开了一个羞耻的圆。 噗呲。 贯穿的瞬间。 现实中,躺在晴明神社回廊上的アリス,猛地弓起了腰,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木板,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痛。 胀。 满。 那种被异物强行劈开、撑满、甚至要将内脏都顶出来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濒死的错觉。 肠壁被粗暴地撑开,每一寸嫩肉都被迫贴合那根滚烫的刑具,青筋刮过肠褶的粗粝感清晰得可怕,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咬她的理智。 “……进来了……那个脏东西……进到我身体最深处了……” 她在灵魂中绝望地看着凌星在自己体内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她作为巫女的自尊。 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会狠狠撞在某一块特别敏感的软肉上,撞得她眼前发白,撞得她小腹抽搐,撞得她几乎要失禁。 可是,随着抽插的加速,那股痛楚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灭顶的快感。 那是肠壁被反复摩擦产生的高温,像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是体内深处隔着薄薄的肠壁被疯狂碾压的酸爽,像有人把一根滚烫的铁棒插进她最隐秘的子宫口,反复捣弄。 她明明厌恶男人,可这具身体却开始迎合,开始扭腰,开始把臀往后送,甚至发出了“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荡妇般的呻吟:“再深一点……把你脏兮兮的精液……全部射进来……” “……如果不是肉体……被传输的是……灵魂!” 梦中,凌星吼出了这句话。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洪流,在他的低吼声中,爆发在了她的体内。 烫!好烫! 那不仅仅是精液的温度。 アリス惊恐地感觉到,那股射进来的东西里,仿佛真的夹杂着某种来自昴星团的高能等离子体。 它顺着肠道壁渗透进血液,像星云一样扩散,直接点亮了她的灵魂。 第一股最浓稠,像熔化的铅灌进肠道;第二股带着冲击力,把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第三股、第四股……绵延不绝,像永不停歇的潮水,把她整个人都淹没在滚烫的白色里。 “……啊啊啊啊——!!!” 在梦境与现实重叠的瞬间,她看到了自己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彻底崩坏的脸——双眼翻白,舌头伸出,口水横流。 那是一张彻底堕落的、属于雌兽的脸。 轰——! 前后的闸门同时失守。 现实中,晴明神社。 “……咿呀啊啊啊!!!!” アリス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在那神圣的回廊上迎来了一场不可饶恕的高潮。 前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溅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水声;后穴则因为还在回忆那根肉棒的形状,一缩一缩地吐出残留的、混着精液的黏液。 她的十根脚趾蜷得死紧,巫女袜的布料被脚背绷得发白,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抖个不停。 …… …… 不知过了多久。 心跳声如雷鸣般在耳边回响,逐渐平息。 アリ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晴明神社那古老的屋檐和深秋湛蓝的天空。五芒星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 梦……醒了。 但身体的记忆没有醒。 アリス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 她依然维持着那种侧卧蜷缩的姿势,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并在互相磨蹭。 两片花瓣肿得发烫,内裤的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麻。 下半身……好难受。 一种湿热、黏腻、正在缓缓流动的触感,让她浑身僵硬。 她颤抖着手,伸进绯袴,摸到了那条纯白的肌襦袢。 湿透了。 那不再是洁白的布料,而是像被水浸泡过一样沉重。 透明的爱液混杂着因为剧烈高潮而失禁的一点点尿液,在这个神圣的午后,画出了一张淫靡的地图。 更可怕的是她的后庭。 那个在梦里被内射的地方,此刻正处于一种诡异的“空虚”状态。 括约肌还在神经质地收缩、张开,仿佛在寻找那个刚刚拔出去的巨大肉棒,仿佛还在期待着下一波滚烫的灌溉。 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丝混着梦中精液的幻觉黏液,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骗人……” アリ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眼泪夺眶而出。 那手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腥味与甜味,像极了梦里那股让她灵魂炸裂的液体。 “……我竟然……在神社里……发情了?” 羞耻感化作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那个男人……凌星! 一定是他!是他用某种手段,在梦里强奸了我的灵魂! “……不可原谅……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可是,当她想要站起来时,双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 而且,在那股滔天的愤怒之下,她的心底竟然涌出了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情绪。 那是……回味。 是那根肉棒填满空虚时的充实感。是那个男人在最后时刻,仿佛要将滚烫的灵魂都交给她时的那种狂热与决绝。 是……她从未体验过、却又在深夜里无数次用手指偷偷填补过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不……我没有……我不喜欢……” 她拼命摇头,想要甩掉那种感觉。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她鬼使神差地举起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送到了嘴边。 轻轻舔了一下。 除了咸涩,竟然真的有一丝……甘甜? 就在アリス陷入自我厌恶与混乱的深渊时。 哗啦—— 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打破了神社的寂静。 那是硬币投入赛钱箱的声音。 有人来了? アリス一惊,慌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擦掉眼角的泪痕,试图恢复平日里那种高冷巫女的仪态。 她躲在回廊的柱子后,偷偷向拜殿的方向望去。 “叮——当——” 拜殿前,那根粗大的红白铃绳被摇响了。沉闷而悠远的铃声,在黄昏的神社里回荡,仿佛在召唤着什么。 夕阳的余晖下。 一个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出头的女孩,正背对着她,跪在拜殿前的石阶上。 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外套,背着一个硕大的、几乎要把她压垮的画板,手里提着一个装满颜料的旧帆布袋。 虽然看不清正脸,但那是个一看就在流浪、却又充满生命力的背影。 女孩双手合十,似乎正在虔诚地祈祷。 “……希望能找到好的写生地点……希望能遇到有趣的人……” 隐约传来的祈祷声,清脆而充满希望,和アリス此刻那颗依然在为刚才的淫梦而狂跳的心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アリス看着那个身影,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原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