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涩谷逃回麻布十番的一路,我像个刚刚刑满释放的犯人。 不管是挤在电车里,还是走在大街上,我都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半弯着腰的姿势。 因为我,又一次进入了那种无法将“它”放倒的状态,看来那个银发少女又把我的射精能力给“封印”了! 我只好用这种姿势将自己的尴尬藏起来,不至于被认为是一名年轻的痴汉。 我想这回我是真的明白为什么古代的书生都怕被狐狸精缠身了——做人挺不起腰板,这也太伤身体了啊! 那种积蓄到顶峰却无法释放的酸胀感,像是一颗埋在小腹里的炸弹,随着每一次心跳提醒我纵欲过度的危险。 好不容易挪到了公寓楼下,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下午的阳光西斜,将楼宇的阴影拉得老长,像是一排排黑色的墓碑。 而在公寓门口,那块平时只停着送货卡车的空地上,此刻却整整齐齐地停着三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中间那辆的车牌……[芝…1]。 我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黑龙会老大的车! 自从半年前老大御城失踪后,这辆车就再也没出现过……为什么今天会停在这里?! 难道是,或者不如说肯定是——因为昨晚在新宿后巷手枪走火打伤了鬼冢的事吧! 车旁站着几个身穿黑色运动套装的男人。 看到我走近,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其中一个甚至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祭品。 雅美姐还在楼上吧! 恐惧瞬间被焦急取代。我顾不上掩饰那尴尬的下半身了,发疯一样冲进了公寓楼。那些小弟居然没有阻拦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自投罗网。 我几乎是用身体撞开了那扇被撬烂的防盗门。 “雅美姐!!” 没人回应。 原本温馨整洁的客厅因为一个人的存在瞬间变了气氛。 在那张米灰色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一脸颓废气、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拿着半瓶廉价的黑麦威士忌,已经喝了一半。 他是后藤!那个经常来餐馆说要收保护费的大叔! 据说他可是黑龙会的三号角色,每次来玉龙馆,老板娘陈薇都会亲自接待的人物。御城失踪,鬼冢受伤——看来就轮到他主持大局了! “……你也太慢了。”他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宿醉的沙哑。 “雅美姐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后藤没有理会我的咆哮。 他手里正把玩着茶几上的一张相框。 那是房东天野雅美和她的妹妹天野瞳在冲绳海滩的合影。 照片里,两姐妹穿着比基尼,那四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阳光下仿佛在发光,那是属于青春和美好的圣地。 “……这姐妹俩的腿……真、真是美啊。”他别扭地咂了咂嘴,眼神游移,那像是在刻意模仿底层混混特有的猥琐,却又夹杂着一丝奇怪的僵硬,“……看着就想让人……” “住口!你这个混蛋!”我脱口而出,“有什么事冲我来!雅美姐到底在哪!” 我急得快要疯了,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想要报警,却发现屏幕上一条未读LINE早就准备好了答案:[雅美:星君,我去给小瞳的演唱会应援啦!今晚会晚点回来,不用等门哦~] ……呼。我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地板上。去看演唱会了……她没事。太好了。 “……看来,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后藤抬起眼皮,“鬼冢还在医院躺着。几个兄弟们的脚都受了伤。我是来问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警察吗?你有执法权吗?私闯民宅……还想问话?想见我?预约了吗?!”我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怂,可我脱口而出的毫无逻辑的质疑也许会看来更没底气吧。 为了要显得有底气,我只好强给自己找了个后台:“告诉你!约我的时间,比约[玉龙馆]的老板娘还难呢!” 后藤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个“穷学生”嘴这么硬。 “……哦?” 一个轻柔、带着笑意,却又充满威严的女声,突然从我的卧室里传了出来。 “[玉龙馆]的老板娘……真的那么难约吗?” 我的卧室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出来。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客厅的气温都降了几度。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 最高级的缩缅丝绸布料上隐约可见精致的彼岸花暗纹,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与压抑的性感。 剪裁极其合身,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躯体,脚上踩着一双过膝的黑色蕾丝长靴,将那双修长的腿包裹得密不透风。 正是[玉龙馆]的老板娘,“玉观音”陈薇。 那是与东京街头随处可见的、精致却雷同的妆容截然不同的一张脸。 她的黑发不像日本女人那样染成栗色或亚麻色,而是保持着最纯粹、最浓郁的墨黑,慵懒地盘在脑后,只用一支成色极好的翡翠簪子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那张素净的脸庞白得惊心动魄。 她的五官是典型的古典中式美,大气、舒展,却带着一股子并不温顺的野性。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流转间波光潋滟,却又透着一股看透世情的冷冽。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涂得饱满红润的嘴唇——那是这张黑白分明的脸上唯一的血色,红得像是在雪地里绽开的罂粟,唇峰饱满,唇珠微微凸起,沾着一点点口红的湿亮,像刚咬破一颗熟透的樱桃,血珠还挂在上面。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胸口随之起伏,丧服领口被撑得微微变形,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的阴影,那阴影里藏着一点细汗,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撒了一层盐。 “老、老板娘?!” 我没想到自己临时编纂的后台就在现场,吓得赶忙站起来,完全忘了遮挡。 那坚挺的下半身,就这样直挺挺地指着她,像是一根可笑的旗杆。 陈薇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慢慢下移,停在了那个帐篷上。 她的眼角微微上挑,带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看来,你很有精神嘛。”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后藤。 “如果觉得我难约的话……”她的声音轻柔,“……也许只是某些人,没有勇气吧?” “对、对不起!!陈女士,我……”后藤扔掉酒瓶,卑微地鞠躬。 陈薇没有理会他的尴尬,她径直走到沙发旁,侧身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那个姿势,让原本就修身的丧服下摆紧紧绷在她的臀部,勾勒出一道圆润、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弧线。 后藤看着她的曲线离自己越来越近,不自然地紧张起身,找了个借口到餐边柜一阵乱翻,说要给陈薇泡茶——哪里有黑龙会三号人物的样子! “聊聊吧。”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屏幕闪烁,出现的竟然是昨晚配电房里的高清监控录像!画面一出现,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攥住。 “凌星啊,你装的这个摄像头……质量真不错呢。” 我这才想起,一个月以前正是老板娘拜托我采购了一批高清摄像头,安装在了饭店的各个角落——黑道猖獗,她一个单身女子需要安全感,我自然义不容辞。 可没想到,摄像头第一个拍到的犯罪分子竟然是我! 我竟然全忘了配电房里自己装上的这只眼! 画面中,昏暗的红光下,我和那个银发少女正面对面紧贴着。 “啧啧,看看这一段……”陈薇接过后藤递过来的茶杯(喂!那个杯子可是我的啊!),轻轻吹了一口热气,眼神像是在欣赏一部午夜档的爱情动作片,甚至带上了影评人的挑剔与戏谑。 屏幕上,少女正坐在我的怀里,双腿像藤蔓一样盘在我的腰上。 “……哎呀,这个姿势。”陈薇轻笑了一声,“看她这双腿,缠得可真紧啊。应该是能感受到那大腿肌肉的紧致和弹性吧?凌星,被这么一双极品的美腿夹着,是不是还挺享受的?” 我满脸通红,不敢接话。 画面继续。 少女的头埋在我的颈窝,身体颤抖。 然后画面里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顺着她光滑的小腿向上游走,滑过膝盖,探入了那雪白婚纱深处的阴影里。 “停。” 陈薇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我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少女大腿根部的那一瞬间。 “这只手……真是贪婪啊。”她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点了点屏幕上我的手,指甲在玻璃上发出极轻的“嗒”声,“看你手指陷进去的弧度……那里的肉一定很软、很嫩吧?你是在摸什么?是大腿内侧的软肉?还是……已经摸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告诉我,那时候,那里湿了吗?” 她的问题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割着我的羞耻。 “老、老板娘……求您别说了……” “……还有这里。”她继续播放,画面中我竟然转过身,磕到了脑袋,然后我们的嘴唇不小心贴在了一起。 却没有立刻分开。 “……这个吻,很投入嘛。”陈薇舔了舔自己的红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你没有推开她,你的脖子前伸了……你在迎合。你在享受她嘴里的味道。是甜的吗?还是带着一股……让人发狂的、年轻女孩特有的腥味?那种味道混着她的唾液,滑进你喉咙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硬得发痛了?” 羞耻感像滚油一样泼遍全身。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不仅身体赤裸,连内心最隐秘的欲望都被她用语言一点点剖开、展示。 监控录像播放到鬼冢闯入,我张开双臂挡在少女身前。 看到这一幕,陈薇眼中的戏谑突然有点暗淡。她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仿佛透过屏幕上的我,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某个人。 “……少女时,我也曾经被一个男人这样搭救过呢。”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可惜……那个男人啊……总是甘于居人之下。” 听到这句话,一直低着头的后藤身体猛地一颤。他抓起桌上剩下的半瓶威士忌,仰起头,一口气灌了下去,像是要浇灭心里的某种苦涩。 我看着他们两人,突然读懂了这沉默背后的前史。 监控录像播放到鬼冢把我们抓走,然后变成了雪花点。 “……老板娘,昨晚在后巷,确实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我深吸一口气,“但是……我不信任这个擅闯他人家宅的家伙。我只告诉您一个人。” 说完我就后悔了,按照目前的局势看,后藤显然是听命于老板娘的啊,我这不是指桑骂槐吗! “好。”没想到陈薇微笑着点了点头,“后藤,你先出去吧。” 后藤二话没说,站起身来。 那种乖顺,也完全不符合他黑道三号人物的身份。 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陈薇,又复杂地打量了我一下,眼神里满是担心。 他在担心陈薇的安全……还是在担心我会被这个女人连骨头都吞下去? 门关上了…… 黄昏。雅美家客厅。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客厅,将一切染成了暧昧的橘红色。 陈薇坐在我对面,黑色的蕾丝长靴在夕阳下反射着幽暗的暖暖的光泽。 那长靴足尖处突然收窄的设计,让我在讲述过程中一直分心,总在幻想长靴里该是怎样的一双白嫩的脚,包裹其中,扭曲得令人心疼……可是妈的,这个人是正在审讯我的老板娘啊,我在想什么! 像是豁出去了,又或者说还是对她有种莫名的信任,我把昨晚的奇遇告诉了陈薇。 包括那些我无法解释的、不敢相信的奇遇,直到今天再次遇到那个奇怪的女孩,她对我说的奇怪的事——我下意识地略过了和雅美姐的欢好,也刻意没有提优子的生日,与那奇怪女孩所有男欢女爱的桥段,我能省则省,然而我现在能证明那个银发女孩有不可思议的超能力的唯一的证据,却只有…… “……就是这样。她……她好像对我做了什么手脚。”我指了指裤裆,一脸苦涩,“所以我才会一直……这样。而且,射不出来。” “封印?”陈薇挑了挑眉,“凌星,你是在讲鬼故事吗?” “我的确想过,真的有可能是鬼……”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薇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看着我。 “……或者是,狐狸精!” “凌星啊,我记得你可是早稻田大学的高材生啊,这种话……也是你能说出来的?” “可我的确被她封印了啊,这个千真万确!” “那就在这里,证明给我看。” 证明?怎么证明?等等……她的意思是……让我射出来?! 啊不,逻辑其实是,让我证明射不出来。 “不!老板娘!这……这绝对不行!我对你是绝对诚实的,我没有胡说。” “凌星,你好像忘了……”陈薇身体前倾,声音变得充满磁性,她的丧服领口因为前倾而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深沟,沟底积着一层细汗,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不仅仅是我们之间信任的问题,还牵涉着一个重要的秘密。你看黑龙会的人已经找上门了。如果我没法相信你……到时候,他们要你流出来的,可就不仅仅是……那些白色的东西了。” 她伸出手指,那指甲修剪得极其完美,轻轻划过我的胸口。 指甲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火辣辣的疼,却又痒得要命。 她的意思是,会流血? 这个女人……好危险。但我……居然觉得她有点迷人? 我没有选择。我颤抖着手,解开了皮带,褪下了裤子。那根充血了一天一夜的家伙,猛地弹了出来,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争气。 羞耻……在老板娘面前……露出…… 我开始套弄。但是……在她的注视下,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而且那个“封印”就是存在啊,不管我怎么弄,都无法发射。 “你在干什么?磨洋工吗?”陈薇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她站起身,丧服下摆扫过我的膝盖,丝绸的凉意顺着皮肤一路爬上来,“看来你需要一点……助兴。” 她从沙发上拿起了那张被后藤把玩过的雅美和小瞳的合影——话说那照片还是去年夏天我拍的呢。 陈薇的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两姐妹年轻的脸庞。 “……既然你自己解决不了,不如我们加点佐料……”她低语着,声音里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来,你的性幻想,就从她们中的这一位开始吧……我也想听听……你是打算怎么弄坏她们的?” 她把照片竖在我面前。我的目光不得不落在了照片上雅美姐那温柔的笑脸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着了她的魔,竟然说那就从姐姐开始吧! 陈薇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打量着我,脚尖却勾起了一条落在沙发下抱枕旁的丝袜,陈薇用鞋尖将丝袜挑到我的面前,我只好接过来。 “闻一闻,这是姐姐的味道吗?” 她说的没错,那是雅美姐穿过的,带着奶香和昨晚残留的酒味。那股气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大脑里最隐秘的那个房间。 现实的声音远去了,我像是回到了去年秋天的那个雨夜。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雅美姐穿着宽松的居家棉质短裤,面色潮红地躺在这个沙发上。 她的脚踝扭伤了,红肿得让人心疼。 我捧着她白皙的足部,大拇指按压着她柔软的足心。 她的脚底热得像一块刚出炉的面包,软得陷进去,汗味混着奶香,钻进鼻腔,让我瞬间硬了。 一开始只是按摩。但渐渐地,她的脚趾在我的手心里蜷缩、颤抖。 “……嗯……星君……轻一点……” 虽然在求饶,但她的言语里却充满了笑意,只是脚趾蜷得更紧,趾缝里渗出细细的汗珠,湿了我的掌心。 我的手不再安分,顺着她精致的脚踝向上滑去,滑过光滑的小腿肚,越过膝盖,直接探入了那宽松短裤的深处。 没有内裤。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湿润。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热得像一汪刚烧开的蜜。 她没有拒绝,反而用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头,逼迫我埋首在她最私密的花园里。 她的腿肉热得烫人,夹得我喘不过气,鼻尖全是她私处的腥甜味,混着沐浴露的奶香,让人迷醉。 那股浓郁的、混合着奶香的蜜液味道冲进我的鼻腔。 我贪婪地伸出舌头,在那片粉嫩的软肉上舔舐、吸吮。 舌尖扫过那颗肿胀的小核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脚趾死死扣住我的后背,趾甲刮过皮肤,留下五道火辣辣的痕迹。 “……啊……好棒……星君……” 就在我沉浸在雅美姐私处的味道里时,一阵不急不缓、却如同踩在我心跳节拍上的高跟鞋声,清晰地响起了。 “笃、笃、笃。” 我的卧室门无声地滑开。 就像刚才现实中发生的一样,一个穿着黑色修身旗袍的身影,带着一身凛冽的香风走了出来。 是老板娘,陈薇。 她那身黑色的缩缅丝绸旗袍上,暗红色的彼岸花纹路仿佛在流动。 她抱着双臂,倚在门框上,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扫过沙发上纠缠淫乱的我们。 她没有生气,反而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妖艳至极的笑意,就像是一只看到猎物落网的黑豹。 “哎呀……我说今晚怎么没有来上班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过来,高开叉的裙摆随着步伐摇曳,露出大腿上一抹晃眼的雪白。 “店里的客人都还饿着肚子……咱们的凌星,倒是自己先在家里偷吃上了?”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然后,她伸出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毫不费力地拨开了我凌乱的裤腰。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在此刻更是胀痛难忍的坚挺,猛地弹跳出来,直直地打在她的手背上。 顶端渗出的前液在她手套上留下一小滩湿痕,“……真精神啊。” 她一把抓住了它。 那蕾丝手套粗糙的摩擦感,瞬间点燃了我的神经。 她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低下头,凑近那顶端。 她发现了那里因为过度的兴奋,渗出的黏稠的前液。 陈薇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卷走了那滴液体,像是在品尝一道开胃菜。 “……嗯,味道不错。” 紧接着,她用拇指指腹抹开剩下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她那饱满、鲜红的嘴唇上,让那两片唇瓣变得油润、亮泽,散发着淫靡的光。 然后,她捧着我的根部,将那张油光水滑的红唇,贴上了我滚烫的顶端。 “既然你这么饿……” 她抬起眼,眼神里满是吞噬的欲望。 “那也让姐姐……饱餐一顿吧。” 话音未落,她张开温热的口腔,像一条贪婪的美女蛇,一口将我整根吞没,直至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紧得像少女的私处,滚烫的肉壁死死箍住我,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湿热的挤压,喉咙深处传来“咕噜”一声吞咽声,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喂……怎么不说话了?” 现实中,陈薇慵懒的声音像是一根刺,猛地扎进我的耳膜。 “想什么呢?嗯?脸这么红……手里的动作也变快了……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 她用那穿着黑靴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膝盖,眼波流转。 “说出来。” “我……我想象……那是一个雨天……”我闭着眼,声音颤抖,被迫将脑海中的画面转化为语言,“……雅美姐扭伤了脚……躺在这个沙发上……我帮她按摩……” “然后呢?”陈薇的声音紧追不舍。 “……她的脚很白……很软……脚趾在我的手心里蜷缩……她叫得很好听……” “只有按摩吗?”她冷笑一声。 “……不……然后……我顺着脚踝……摸到了小腿……大腿……”我感觉喉咙发干,“……我掀开了她的裤子……里面没有穿内裤……我把头埋了进去……舔她……” “味道怎么样?” “……很甜……像是……像是融化的冰淇淋……” “呵。”陈薇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然后呢?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在我的幻想里,那个穿着丧服的她正骑在我的脸上,那种窒息的快感几乎让我发疯。但我怎么能说?怎么能告诉她,我在意淫她? “……只有……只有我们……”我撒谎了,眼神闪躲,“……她用腿夹住了我的头……逼着我……喝她的爱液……” 陈薇眯起了眼睛,审视着我。她显然察觉到了我的隐瞒,那种支支吾吾的停顿,就是最好的证据。 “是吗?看来你的想象力也就到此为止了。”她似乎有些失望,但并没有拆穿,而是把手指移到了照片上小瞳的脸上。 “那就换一个。试试这个妹妹?她,我没认错的话,应该是来我们店里吃过饭的那个少女偶像吧。我听说她们可都是禁止恋爱的,如果是和她的话……应该会更刺激吧?这次,你得下流一点。” 她说的没错,天野瞳是超热门少女偶像团体“SYRUP”的核心成员,经纪公司从11岁开始培养她们,对她们的日常生活提出了近乎苛刻的要求,每个人都不许恋爱,甚至不许有任何暧昧关系——大概只有这样,她们才会成为整个日本拥有处女情结的宅男们的梦中情人吧! 越是禁忌,就越令人对她们充满向往不是嘛? 在陈薇的逼迫,或者说鼓励下,我的目光被迫落在了小瞳的泳装上,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 画面瞬间切换。 喧闹的演唱会后台,空气中弥漫着发胶、高级盒饭和少女排练汗水、现场悄悄喷洒的费洛蒙香薰混合的味道。 到处是散落的亮片演出服和化妆品。 小瞳穿着那套属于“SYRUP”C位的闪亮打歌服,层层叠叠的超短蕾丝裙下,是一双包裹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 那绝对领域勒出的肉感,充满了令人窒息的青春气息。 那是第一次陪雅美姐去见小瞳的那天,但我私自篡改了记忆。我的身边没有雅美姐,只有小瞳。 只有热情得像一团火的小瞳。 她拉着我的手,在那迷宫般的后台奔跑,最终躲进了尚未拉开的舞台帷幕后。 那里有一张深红色的天鹅绒旧沙发,在黑暗中散发着陈旧而暧昧的气息。 她迫不及待地跨坐在我的腿上,双腿大开,那条短裙瞬间失守,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我们激烈地接吻,唾液在唇齿间拉出银丝。 我的手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探入,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探入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区。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烫手,内壁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一碰到我的指尖就惊慌失措地裹上来,那是只属于少女的、高密度的包裹感。 我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那是少女特有的青涩芬芳,带着一点点柑橘般的酸甜。 “尝尝……”我沙哑地说。 小瞳受到了鼓励,她脸颊绯红,竟然也伸出那双握麦克风的小手,探入自己腿间,沾满了那黏稠的蜜液。 然后,她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递到我嘴边,同时也含住了我沾满她味道的手指。 她的手指带着柑橘的酸甜和少女的腥香,我舔得啧啧作响,她也学着我的样子,舌尖卷住我的手指,发出极轻的呜咽,喉咙深处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 我们在昏暗的帷幕后,互相吮吸着对方手指上来自她体内的味道。那种淫靡的交互感,让我头皮发麻。 接着,她抓着我的手,引导我再次回到那个湿润的入口。 “……星君,我可以像姐姐一样叫你星君吗……”她在我的耳边喘息,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这里……是留给你的。” 我的手指一点点探入。那里的通道狭窄得不可思议,内壁的软肉惊慌失措地吸附着入侵者。在最深处,我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神圣的阻碍。 那是她作为偶像、作为少女最珍贵的封印。 “……星君……快点……要上台了……今天我想把自己送给你……”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既害怕又期待。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像枪声一样刺耳。 有人进来了! 进来的是“导演”。她穿着一身剪裁得极度合体的黑色制服,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的资料夹里是演出排练的调度图纸。 她没有尖叫,没有喊停。相反,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反手锁上了门。 “停!” 她的声音严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不行哦,你们这种小孩子的动作怎么上台?现在是要排练‘深夜特别场’!要更闪耀、更下流一点!” 她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指挥道: “来,69式!互相品尝对方的味道!要让观众看到你们的渴望!” 在导演的绝对权威下,小瞳顺从地侧躺在沙发上,我也侧躺在她身边。我们将脸埋在了对方最私密的胯下。 小瞳的嘴很小,很软,像是一个温热的吸盘。 她努力地张大嘴,试图含住我那根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巨物,笨拙地用舌头描绘着它的形状。 舌尖带着柑橘的酸甜,扫过顶端时,我浑身一颤,差点当场缴械。 而我的脸,埋在她两腿之间。 那里散发着一股如同刚剥开的柑橘般、清新而又刺鼻的酸甜气息。 那是混合了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汗水与爱液的味道,让我此时此刻只想做一只贪婪的食蚁兽。 就在这时,那个导演也凑了过来。 她摘下眼镜,随手扔在一边。 我果然看清了那双带着泪痣的凤眼,此刻充满了侵略性。 借着后台微弱的灯光,我也看清了她胸前的导演工牌——陈薇。 “真是笨手笨脚的……” 她跪在旁边,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深邃的事业线。 “让姐姐来教教你们……什么是大人的技术……” 她伸出那条灵活得像蛇一样的舌头,加入了我们。她教小瞳怎么舔舐冠状沟,怎么用喉咙去挤压。 两张嘴,两个舌头。 一种青涩笨拙,带着少女的柔软;一种成熟老练,带着熟女的技巧。 两种截然不同的口水——清甜的与麝香的——混在一起,顺着我的柱身流淌,滴落在沙发上。 她们的身体交叠在一起,两瓣截然不同的臀部对着我的视线——小瞳的紧致挺翘,陈薇的丰满圆润。 我忍不住也伸出手,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在这两具美好的肉体上肆意玩弄,与她们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引起她们一阵阵激烈的颤栗。 更让我受不了的是…… 就在我快要在那双重口腔的夹击下缴械时,两只玉足伸到了我的嘴边。 一只穿着白色的过膝袜,脚掌柔嫩小巧,透着少女的粉红;另一只穿着黑色的蕾丝丝袜,脚趾修长有力,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就像是约好了一样,这一白一黑两只玉足,交缠着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像个贪婪的信徒,疯狂地舔舐着她们的脚趾,品味着女孩脚趾缝隙间那带着微咸、汗味以及丝袜纤维气息的独特香味,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堕落、也最幸福的男人。 “……喂。” 现实中,陈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你确定是在性幻想吗?说出来让我听……到底有多下流?” 我不得不再次开口,一边套弄,一边羞耻地复述着刚才的画面。 “……我、我在想……小瞳。在后台……我们躲在沙发后面……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 “继续。” “……突然……有个‘导演’进来了……” “导演?她做了什么?” “……她……她没有骂我们……反而锁上了门……让我们做……69式……” “然后呢?”陈薇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那个导演……只是看着吗?” 我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幻想中,那个“导演”的脸,明明就是陈薇的样子,她的舌头正灵活地在我的顶端打转。 “……她也……凑过来……教小瞳怎么含……” “怎么教的?” “……就是……就是……”我结结巴巴,根本不敢说出那个导演也含住了我。 “没用的东西。”陈薇轻笑了一声,“连幻想都不敢彻底一点吗?你是不是其实很想让那个‘导演’,对你做更过分的事?” 她弯下腰,凑近我的脸,那股幽香瞬间包围了我。 “而那个导演……该不会,长得有点像我吧?” 被猜中了?! 我浑身僵硬,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看来,不仅是身体问题。你的想象力……还是太贫乏了。”她坐回我对面,身体后仰,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 随着她的动作,黑色丧服的和服下摆滑落,露出了里面包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 在那层层叠叠的黑色布料深处,一抹深黑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那蕾丝的花纹繁复而精致,包裹着她神秘的三角区,透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性张力。 “看来,光靠想象是不行了。” 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陈薇站了起来。 一种居高临下的、女王般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我。她慢慢地走到我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我两腿之间的椅子边缘。 “既然你的嘴巴这么笨……那就用它来做点别的吧。” “Zi——” 一声金属拉链滑动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小刀划开了空气。 她慢慢地拉开了那双黑色蕾丝长靴的侧面拉链。 随着那层黑色的皮革与蕾丝被一层层剥离,原本紧致的束缚松开,露出了里面因为长时间包裹而微微泛红、白皙细腻的肌肤。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高档小牛皮、昂贵香水以及成熟女性脚部特有的汗液发酵后的温热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成熟雌性的味道。是权力的味道。也是让我鼻翼疯狂翕动的味道。 陈薇并没有急着把脚伸过来,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寒光。 “凌星,你知道吗?刚才在你那段磕磕绊绊的幻想里,有一个细节很有趣。” 她微微弯下腰,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刚刚重获自由的脚踝,指尖沿着那红色的勒痕缓慢滑动。 “你描述了那么多体位,那么多场景……可是,你最兴奋、下面跳动得最厉害的时候,并不是你说‘插进去’的时候。” 我的呼吸一滞。 “……而是在你说‘捧着她的脚’、‘舔她的手指’、还有‘把脸埋在她腿间’的时候。”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调戏和掌控。 “你还没有变成那种只想要征服女人的雄性。恰恰相反,你的骨子里刻着一种温柔的侍奉欲。你迷恋的不仅仅是占有,还有被占有;你渴望的不仅仅是进入,还有被吞没。” 她眼神里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反而多了一丝慵懒的玩味。轻笑了一声,指尖在空气中画了个圈。 “你只是……太爱女人了。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了连她们最隐秘、最‘脏’的地方,你都觉得是香的。” 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击着我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对别的男人来说,脚是踩在泥里的,私处是用来排泄和发泄的。但在你眼里……那些地方沾着的灰尘、流过的汗水、甚至是情动时溢出的黏稠爱液,都是她们活生生的一部分,是她们灵魂的味道。” 陈薇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要把我的灵魂吸进去。 “你想用这条舌头去膜拜她们,不是为了羞辱自己,而是为了……呵护。你想把脸埋进她们的双腿之间,去呼吸那股潮湿的腥甜;你想张开嘴,去接住她们因为快乐而流出的每一滴液体,把那些被世人视为不洁的分泌物,当做甘露一样吞下去……对吧?你这个多情的小变态。”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挠在我的心尖上,却比耳光还要让我脸红心跳。 被发现了。 不仅仅是被发现了恋足,更是被她看穿了我对女性体液那种病态的痴迷。 这种被人连皮带骨看透的感觉,让我羞耻得脚趾抓地,却又诡异地产生了一种被理解的快感。 反而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崇拜。 “虽然你的嘴巴会撒谎……” 她晃了晃那只赤裸的玉足,脚趾在空气中惬意地舒展着,像是在伸懒腰的猫。 “但你的舌头看起来倒是很诚实,也很饥渴。它想尝尝味道,对吗?” “行吧,看在你这么可怜又这么‘深情’的份上……姐姐就成全你。” 她眼神一凛,收起了笑意,语气从调侃变成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御姐气场。 “过来。” 她伸出那只还带着靴筒余温的脚,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修剪圆润的趾甲刮过我的喉结,那种微硬的触感带来一阵尖锐的战栗。 “把它舔干净。” “这是赏你的。” 我竟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双手颤抖着,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捧起了那只脚。 是蕾丝长靴内的温热,甚至有点烫手。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她的脚背,我想感谢她对我的理解和款待。 舌尖划过那些红色的勒痕,令人心动的勒痕,吸进她的体香、带着皮革的苦涩和她汗液的腥咸。 “……嗯……对……就是那里……” 陈薇的另一只脚撩起了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强迫我舔得更深。 “……脚趾缝……也要舔干净……再湿一点……” 我受到了鼓励,舌头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隙。那里更加湿润,味道也更浓郁。我像品尝最珍贵的甜点一样,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然后是足心。那里最柔软,也最敏感。我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一块软肉。 “……啊!……那里……好痒……” 她高亢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这一颤,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 她猛地推开我,站起身,一把撕扯掉了身上碍事的丝带装饰。 然后……当着我的面,她将手伸进丧服的下摆,脱下了那条黑色的内裤,随手扔在了我的脸上。 “……我不信你射不出来”她喘息着,眼神迷离而狂乱,“来,姐姐亲自动手。” 她跨过我的身体,直接面对面地……坐在了我的脸上。 黑暗降临。 我惊讶地发现……这个平日成熟性感充满魅惑的老板娘,私处竟然天生无毛像个少女! 那片光洁的耻丘,像少女一样粉嫩,没有任何杂草的遮掩。 那一线粉红清晰可见,大腿根部已经一片狼藉,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 那里干净得像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像是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透着一种反差极大的纯洁感与淫靡感。 “……看到了吗?”她按着我的头,将那片湿热的泥泞压向我的口鼻,“……现在……用你的舌头……进来。” “……我的G点……在里面……前边……那块粗糙的地方……用舌头狠狠地顶!” 窒息。 湿热的阴道包裹了我的口鼻,那种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鼻腔里全是她浓郁的体味,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发酵的味道。 我拼命地伸出舌头,按照她的指示进攻。 舌尖顶到了那块粗糙的软肉,疯狂地研磨、刺探。 与此同时,她的双脚并没有闲着。她用那双极其灵活的裸足,夹住了我依然坚挺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但我依然没射。 我的舌头已经酸了,腮帮子发麻。在绝望中,我发现她的兴奋点似乎不止G点。我尝试着……将舌尖向后探去,钻进了她那紧致的后庭。 “……唔!……”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触电了一样。 “……别舔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不,她在渴望。那里的括约肌正在疯狂地收缩,试图吸住我的舌头。 我并没有停下,反而用舌头更用力地抵住那个敏感的褶皱,疯狂地画圈、刺探。 与此同时,我的手指猛地插入了她前面的G点,弯曲指节,狠狠一按! 前后夹击! “啊!!!” 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瞬间紧绷成一张弓。 她那作为老板娘的矜持、那层高贵的丧服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噗——! 一股滚烫的、透明的液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了我的脸上。 不仅仅是脸,我的眼睛、鼻子、嘴巴……全被那股强劲的、带着浓烈骚味的液体给淹没了。 这就是……潮吹?! 她……她竟然被我舔喷了?! 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却在我面前如此狼狈、如此放纵地失禁喷水,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直冲脑门! 我依然没射,但我感觉灵魂已经飞升了。 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流进了嘴里。我没有吐掉。我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边的液体。 咸咸的,带着一丝尿意,还有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 这就是……陈薇的味道。是权力的味道,也是堕落的味道。 “……好喝。”我沙哑着嗓子,“老板娘……您的水……真多啊。” 她看着我,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风情万种,笑得从容不迫。 “……呵。……小馋猫。” 她喘息着,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我的后颈。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插进来!” “把姐姐的身体……彻底填满!” …… 我们在沙发上、地毯上,像两只发情的野兽一样纠缠。我把她按在身下,从后面、从正面,一次次狠狠地贯穿她。 她紧致的内壁疯狂地吸吮着我,里面湿滑得像是一个沼泽。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咕滋咕滋”的水声。 她不再压抑声音,而是大声地呻吟,用最下流的语言指挥着我。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伴随而来的都是更加猛烈的潮吹。 沙发已经湿透了,地毯上也积了一滩水,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与麝香混合的气味。 看着她这副淫乱而又高傲的样子,我简直要爽疯了! 但是……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射不出来啊!!! 我依然坚挺,像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直到把她做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直到……那通电话响起。 本来陈薇只是瘫软在沙发上,娇喘连连,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你这个……贪心的小怪物。”她无力地笑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和满足,“……还不射……是想把自己憋死吗?” 就在这时,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旖旎的气氛。 她懒洋洋地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 表情瞬间变了。 原本还残留着情欲的眼神,瞬间变得冷若冰霜,那是属于黑帮操盘手的眼神。 “……喂。……什么?……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她挂断电话,迅速开始整理衣服。动作麻利得不像刚才那个瘫软的女人。 “……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感觉空气突然变得稀薄。 “和你无关。忘掉今晚的事。” 她穿好了那双黑色蕾丝长靴,站起身来。但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着急切,也有着深深的不舍。 她突然折返了回来。一把抓住我的领子,将我拉向她。 “……该死。” 她狠狠地吻了上来。 不是刚才那种从容的调情,而是一种宣泄式的、充满占有欲的撕咬。 她的舌头在我嘴里疯狂搅动,仿佛要把我的呼吸都抢走。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不仅仅是欲望,还有……恐惧? 她在害怕什么? “……这次先放过你。下次……你逃不掉的。” “可是老板娘,现在你相信了吗,我是真的被封印了啊!” 可是她没有再看我一眼,推开门袅袅婷婷地离开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门关上了。我气喘吁吁地躺在沙发上。 完了……连陈薇这种级别的尤物都治不好我…… 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必须去找那个银发少女!必须让她解开这个诅咒! 就在这时。 我又感觉到…… 窗外,那个曾经在黑暗中窥视着我的眼睛。 那……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