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了那条仿佛连空气都凝结着血腥味和臭氧味的后巷,我像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喘息着冲进了地铁站,最后站在了这扇厚重的防盗门前。 麻布十番。 这里不仅仅是东京的地价高地,更是无数像雅美姐这样从地方上京的女孩们,心中那个闪闪发光的终点站。 既保留了江户时代的下町风情,又充斥着昂贵的西餐厅和低调的会员制酒吧。 能住在这里,意味着你不再是那个缩在出租屋里翻看时尚杂志的外乡女孩,而是真正成为了这座庞大、冷酷又迷人的城市的一部分。 这是雅美姐的勋章,也是她的堡垒。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发出沉闷而精密的声响。推开门的瞬间,一股与外界截然不同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将我包裹。 那是雅美姐的气味。 不是[玉龙馆]的油烟,也不是后巷的腐臭。 而是一股混合着高级香草、温热的牛奶,以及一丝丝她白天出门时喷洒的、此刻已经与体香完美融合的、带着淡淡麝香尾调的香水味。 这味道是暖色的,像一张无形的网,温柔却霸道地接管了我的嗅觉神经。 凌晨四点,客厅里没有开灯,只点着几支即将燃尽的香薰蜡烛。 烛光摇曳,在地板上投下暧昧的阴影。这里是白天“丸之内”摩天大楼里叱咤风云的完美女孩,卸下所有盔甲后,私密而温暖的小小的家。 [无尽蔵]的清酒瓶倒在细腻厚实的白色羊毛地毯上,瓶底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液体。 她又喝多了。 这是她故乡新潟的酒,度数很高。 看来她白天的压力,只能靠这种烈性的酒精来稀释。 我的视线越过酒瓶,落在了沙发上。 雅美姐睡着了。 她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深灰色的布艺沙发里。那件昂贵的丝质睡袍,因为睡姿的缘故,顺滑地从她的身上滑落了大半。 那一刻,我的呼吸本能地屏住了。 她的一条腿从袍角下探了出来,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横陈在昏暗的烛光下。 那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细瘦,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润而紧致的线条。 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膝盖处微微透出一抹诱人的粉红。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光洁的小腿向上游走,滑过圆润的膝盖,没入大腿内侧那片被阴影笼罩的、更加柔腻香软的秘密领域。 睡袍的系带松了。 领口大敞,露出了她那没有内衣束缚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半球。 我的喉咙瞬间变得干涩无比。 她在家面对我时,总是这般不设防。 那是两团不受重力束缚的、饱满的软肉,皮肤细腻得仿佛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而在那片白腻的顶端,那一点娇嫩的粉色,因为深秋凌晨的寒意,正处于一种半充血的挺立状态,像是一颗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就是……雅美姐。 卸了妆的她,睡颜少了一分白天的凌厉,多了一丝毫无防备的稚气。她微微张着嘴,发出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 像是夜色里的一阵风,吹走了我还在纠结着的暗巷里的诡异经历。 配电房里的银发少女,那微凉的小手,那银发拂过皮肤的酥麻……在这一瞬间统统被吹散了。 我的思绪里,只有雅美姐,和她留给我的这份旖旎。 我不该看的。我是个借住的穷学生,她是好心收留我的房东姐姐。 可是……我的脚像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挪不动。 我看着熟睡的雅美姐,看着她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思绪不由自主地被拉扯回了半年前。 那个寒风刺骨,却又无比温暖的除夕夜。 半年前。新宿。 [玉龙馆]早早就打烊了,热闹被关在了门外,店里只剩下一种过节特有的、落寞的冷清。 只有一桌客人还在。 天野雅美。 那时候的她,对我来说还只是一个陌生的、浑身散发着昂贵气息的精英女性。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桌上摆满了空的[青岛]啤酒瓶。 老板娘陈薇早就想回家过年了,便把锁门的任务交给了我。 我就这样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这个女人一杯接一杯地,把那种金黄色的液体灌进身体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快十二点了。我也想回那个位于[三轩茶屋]、只有六榻榻米大的破公寓啊。 “那个……客人,我们要打烊了。”我终于忍不住,走过去礼貌地提醒。 她没有抬头,只是摇晃着手里的空酒杯,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醉意和鼻音:“……再来一瓶。” “啊,抱歉。青岛啤酒……刚好卖完了。”我撒了个善意的谎,希望能劝退她。 她终于抬起头。 那是第一次,她的目光穿过迷离的醉意,真正地聚焦在我的脸上。她的脸颊因为酒精而泛着酡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看透一切的狡黠。 “……真的卖完了吗?”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我好像……一小时前才看到你往冰柜里搬了一箱呢。” 呃…… 我被噎住了。在这个喝醉的女人面前,我的谎言拙劣得像个小学生。 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我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那个,您喝得不少了。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太晚了不安全。”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一个服务生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你,是个好孩子呢。” 她摇晃着站起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朝我走近,一步,两步。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酒精发酵后的甜味,以及那种高档香水的幽香,像一团热浪扑面而来。 她突然伸出手,在那修长的、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触碰到我之前,我本能地想躲,但她却精准地抓住了我胸前的名牌。 她把自己拉得离我极近。 在那个距离,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毛孔,和那双因为醉酒而变得水润迷蒙的眼睛。 她温热的、带着酒精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下巴上,痒痒的。 “[凌星]……Rin……Sei?”她像是在品味某种食物一样,念着我的名字。 “……星君(Sei-kun)。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吧。” 我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好吧,星君。”她突然低下头,语气里透出一股让人心碎的脆弱,“我失恋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从那个昂贵的手包里掏出一叠万圆大钞,怕是有十张。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失礼……但是,能麻烦你,背我回家吗?” 十万日元?! “不、不用了!我……我送您。”我慌忙后退,像是被那叠钱烫到了。 老板娘交代过要好好对待客人,而且……看着她那双蓄满了泪水的眼睛,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一个在除夕夜失恋的女人。 站在新宿街头,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为了赶时间送她,我甚至把惟一的羽绒服忘在了店里。寒风刮过一丛丛高耸的楼,变得更凌厉,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冻得瑟瑟发抖。 但我的背上,却趴着一个滚烫的火炉。 雅美姐很轻,但她的身体是如此的……丰满而柔软。 她整个人像一滩春水一样瘫软在我的背上,那两团温热的柔软,随着我的步伐,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背肌。 那种触感是如此真实,如此富有弹性,每一波挤压都像是在我的神经上点火。 “……星君……你好暖和。” 她在我的背上呢喃着,声音粘稠而湿润。 忽然,我感觉到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流,钻进了我的耳蜗。 她在对着我的耳朵吹气! 我的脊椎瞬间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耳朵是我的绝对弱点,那股湿热的气息顺着耳道直钻大脑,让我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呵呵。” 她在我背上发出了轻微的、得意的笑声。她在观察我的反应!她在“实验”我! “星君……有女朋友吗?” “没、没有……”我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那……平时会想女孩子吗?” 这种问题怎么可能在大马路上回答啊!而且……背上这两团该死的柔软,正随着她的笑声,变本加厉地在我的背上摩擦。 “星君住在哪儿?”她似乎很享受这种逗弄,换了个正常点的音量。 “(喘息)[三轩茶屋]……” “诶?[三茶]?可我听说你上学是在[早稲田]吧?那通勤岂不是很辛苦?” 咦? 她是什么时候听说的……我回想起过往的夜晚,其实今晚不是第一次见到她了,难道,她早就在观察我? 算了,不能想这么多,我还是继续装傻。 “是啊,[早稲田]……可东京的房租贵得要死,我只能住在[三茶],电车通勤……”我忍不住抱怨道,试图用这种世俗的话题来转移背上的旖旎触感。 “(叹气)那真是辛苦呢。……不如,搬来我家吧。” “……反正,我也很寂寞。” 我是不是听错了?她一定是在说胡话。 “……手,好冷……”她梦呓般地嘟囔着。 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冰凉的、滑腻的手,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从我衬衣紧扣的领口缝隙里……钻了进来! !! 那只手带着深夜的寒意,却又有着惊人的柔软度。 她修长的指甲轻轻刮过我锁骨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然后,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向下滑去,直接贴上了我滚烫的胸膛。 冰与火的触感瞬间在胸口炸开。 她的掌心紧紧贴着我的胸肌,指尖……那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指尖,正有意无意地、在那颗敏感的凸起周围画着圈。 “唔!” 我差点叫出声来。完蛋了!那里也是我的敏感带啊! 她仿佛感觉到了我胸口肌肉的紧绷和心跳的狂乱加速,指尖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轻佻地按压了一下。 “……三万日元,怎么样……星君……三万日元每个月……” 她在我的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诱惑。 在东京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三万日元住进麻布十番? 这便宜得不可思议。 三万日元。在东京,这连一个像样的停车位都租不到。 理智告诉我,这背后一定早已标好了昂贵的筹码,或者是某种温柔的狩猎陷阱。 但二十岁的我,大脑早已被她指尖在我胸口画圈的动作搅成了一团浆糊。 我哪里还顾得上思考什么后果? 我只看到了眼前这个散发着成熟香气的深渊,并心甘情愿地想要跳下去。 我甚至感到一种隐秘的狂喜。我即将踏入的,是一段无法在阳光下宣之于口、却足以让所有男人嫉妒发狂的秘密关系。 我就这样,像个中了头奖的傻瓜,义无反顾地沉溺在了这份从天而降的幸运,和她用体温编织的、活色生香的网里。 ……我的思绪……和现实叠在了一起。 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躺在沙发上。 我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一个陌生的美女,陪了她一夜。 然后,我就真的成了她的租户。 每个月三万日元的房租……在[麻布十番]简直是白送。 代价是,我要负责给她收拾房间、做饭……这个白天完美的OL,私下里简直不修边幅。 而且……我们之间还发生了…… 我承认,我们早就不是单纯的房东和房客了。我是她的“实验品”,她的“学生”……有时,也是她的“安慰”。 我是不是太占她便宜了…… 一阵女性的娇喘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电视声音]:“啊……不要……停……” 嗯?! 我这才发现,电视机开着,声音很小。 屏幕上,一个深棕色长发的女人,她的身体正隔着屏幕释放着荷尔蒙。 这是……国际巨星,莉莉丝(Lilith La Croix)? 电影是……[无尽の爱] (Endless Love)?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年轻时代的妮可·基德曼,在那部名为《大开眼界》的电影里,这也正是莉莉丝致敬的巅峰时刻。 屏幕里的光线昏暗而暧昧,像是涂抹了一层厚厚的蜜蜡。 莉莉丝站在一面落地镜前,她的眼神并非看向镜中的自己,而是透过镜面,直勾勾地盯着身后的男人——那个潜入房间想要暗杀她的特工。 也就是……盯着屏幕前的我。 那一瞬间,现实世界的边界模糊了。 客厅里的烛光似乎在扭曲、拉长,变成了电影里那家奢华酒店摇曳的壁灯。 空气中那股属于雅美姐的奶香,逐渐被一种更为凛冽、带有侵略性的晚香玉气息所取代。 我不再是站在麻布十番公寓里的凌星。我是那个握着枪、隐藏着颤抖的杀手。 莉莉丝的手指搭在黑色晚礼服的肩带上,缓缓向下滑落。那不仅仅是脱衣,更是一场无声的缴械。 黑色的丝绸如水般坠地,露出了她上半身苍白如纸、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裸体。 她留下了最后一道防线,她的眼睛说那里要留给我来进攻。 那条极细的黑色蕾丝内裤,依然勒在她白皙如玉的腰肢上,如同一道黑色的封印,虽然遮住了最私密的景色,却因为这份刻意的保留,让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显得更加淫靡。 那黑色的蕾丝与她病态般苍白的皮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种高傲的拒绝。 她转过身,赤着脚向我走来。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 “你也想杀我吗?” 她的声音不再是从电视音响里传来,而是直接在我的脑海深处响起。那声音带着一种金属般的磁性,冰冷,却又能点燃最原始的火种。 她逼近我,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俯视众生的诱惑。 她握住了我举枪的手,将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她自己赤裸的左胸上——就在心脏的位置。 “动手啊。” 她挑衅地笑着,另一只手却攀上了我的脖颈。 那只手冰冷得像是一块刚刚从雪地里捡回来的玉,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喉结,引发了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我无法扣动扳机。我的手指僵硬,意志在瓦解。 她贴了上来。 那具苍白、冰冷的躯体紧紧贴着我黑色的特工风衣。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微弱而急促的心跳,正透过枪口,甚至透过衣物,传递到我的胸膛。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 她的乳尖像两颗冰镇过的红宝石,坚硬地抵着我的胸口。 她踮起脚尖,冰凉的嘴唇寻找着我的唇。 那不是吻,那是捕食。 她的舌尖带着一种薄荷般的凉意,霸道地撬开了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寻找、索取,仿佛要吸走我的灵魂。 我的手松开了枪,转而搂住了她那如同蛇一般柔韧的腰肢。我的手掌在那片冰冷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她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一样微微颤抖。 “爱我……”她在我的唇齿间呢喃,“在这个地狱里……爱我……” 那种强烈的、想要将她揉碎进身体里的冲动,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 我想把她按在那张大床上,我想撕碎她仅剩的那条蕾丝内裤,我想进入她,征服这个不可一世的女王…… 就在我即将彻底沉沦在这个冰冷而疯狂的幻梦中,准备不管不顾地占有她时…… “……唔……” 一声极轻微的、带着鼻音的梦呓,像是一根细针,刺破了幻觉的气球。 那是雅美姐的声音。她在做梦,或许是因为冷,又或许是因为梦到了什么不安稳的东西。 这个声音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莉莉丝编织的迷网。电视的声音太大了,再这样下去会吵醒雅美姐的。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我拿起遥控器,手指有些颤抖地关掉了电视。 我平复了一下心跳,弯下腰,轻轻地把熟睡的雅美姐横抱起来。 好轻…… 我刚抱起她,怀里的好人忽然笑了。 那一双眼睛……睁开了?! 那里哪里有一丝睡意?那里面分明燃烧着两团早就被点燃的黑色火焰,那是只有在深夜捕猎时才会显露的、母豹般的眼神。 她根本没睡着!她在装睡! “……星君,你也要像电影里一样对我吗?” 她勾住我的脖子,声音沙哑,带着那种特有的、慵懒的鼻音。 她是故意在放这电影刺激我?! 我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部,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好烫。 这和刚才幻觉中莉莉丝那寒玉般的温感截然不同。 雅美姐的身体像是一捧温热的沙,那种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我的掌心,仿佛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雅美姐,你……” 她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双臂猛地收紧,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充满了酒精味和侵略性的吻。 我们纠缠着倒在了宽大的沙发上,她的动作急切而熟练,仿佛在复刻电影里那一幕幕令人脸红心跳的桥段。 好激烈……今天的雅美姐,主动得像只发情的小猫。 就在我被她的热情点燃,准备反客为主时……雅美姐忽然停下了。 她撑起上半身,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轻喘着气,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戏谑。 “……星君。” “……嗯?”我迷糊地应着,手还贪恋地放在她的腰际。 雅美姐推开我,盯着我,像是不开心 ,“啤酒呢?” 啊!!!! 完蛋了!我给忘了!不,是啤酒在后巷变成“武器”了…… “……没了。”我心虚地回答。 “……呵呵。”她轻笑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星君……你是不是又怕我喝多了?就像半年前那样?” “我、我没有!”我脸红了,试图辩解。 “是吗……”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那,没有啤酒的话,雅美姐要‘惩罚’你了。” “就像……电影里那样。” 原来这才是今天的人性实验啊! 她从沙发垫下,掏出了早就藏好的……丝带。那是包装礼物用的红色缎带。她什么时候准备的?! “坐好。”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仿佛是被她的气场所压制,又或许是我内心深处原本就渴望着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我乖乖地被她按在了一张单人扶手椅上。 她用丝带熟练地将我的手腕绑在了扶手上,打了一个漂亮的死结。 这场景……和电影里莉莉丝绑架特工的一模一样! 嗯?!她……从茶几下拿出了剪刀? “……星君的内裤……有点碍事呢。”她轻笑着,银色的剪刀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咔嚓。” 冰冷的金属贴着我滚烫的大腿根部滑过,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我最后的遮羞布被她无情地剪开。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失去了束缚,我早已充血的欲望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她赤裸裸的视线中。 雅美姐退后一步,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满意地打量着我的反应。然后……她站直了身体。 她要做什么? 她当着我的面,将手伸进那件已经敞开的睡袍里,勾住了自己腰间那根细细的带子。 是绑带式的……深粉色蕾丝内裤。 她微微分开双腿,那是个极度诱惑的姿势。 她用食指勾着那根细带,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片小小的布料向下拉扯。 随着她的动作,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片布料离开她身体时,拉出的几缕晶莹的丝线。 它……已经完全湿透了。 “这个……当做眼罩吧。” 她走到我身后,将那片刚刚离开她身体、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布料,覆盖在了我的眼睛上。 她的体液凉凉的……可最贴近私处的那一抹湿滑,又带着一丝刚刚流出的温热。 视线被剥夺的瞬间,嗅觉被无限放大。 一股强烈的、她最私密的、带着一点甜腻和浓郁麝香的气味,混杂着她体温潮湿的热气,瞬间占据了我的整个呼吸系统。 那片最湿润的裆部,正不偏不倚地抵在我的鼻尖之上。 我被迫呼吸着她的味道,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进行某种深度的亲密接触。 我早已经硬得发痛,却动弹不得。 透过这片深粉色内裤稀疏的蕾丝网眼,世界变成了一片暧昧的粉红色。在这个模糊的视野里,我隐约看到……雅美姐脱掉了睡袍……一丝不挂。 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靠“听”和“感觉”。 “……星君……你喜欢雅美姐这样吗?”她在我耳边低语,“今晚的‘游戏’……现在开始。” 她在抚摸我的身体…… 那种触感很奇怪。 一会儿是冰凉的指尖在我的皮肤上跳跃,带着一种审视般的冷酷;一会儿又是温热的掌心紧紧贴合,带着一种想要将我融化的热情。 然后,那湿热的感觉停在了我的顶端。 “唔!”我浑身一颤。 她像电影里的莉莉丝一样,在我身上挑逗。她……她握住了我不受控制跳动的下体。 我能听到……那种黏稠的、湿润的水声,是她正在用手指分开自己早已泛滥的花瓣。 她……她跨了上来。 透过眼罩模糊的蕾丝网眼,我看到一个白皙的、丰满的身影骑跨在我的上方。 那是雅美姐……不,在这一瞬间的恍惚中,那个身影仿佛与刚才幻觉里那个冷艳的莉莉丝重叠了。 雅美姐扶着我的坚挺,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 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我以为那将是雅美姐的温热,可感觉到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丝滑。 难道是我的幻想在作祟? 我又回到了那个酒店房间。 骑在我身上的是莉莉丝那具如大理石般完美的身体。 那种触感是紧致而光滑的,像是一块未经雕琢、打磨光滑的冰冷玉石。 入口处带着一种抗拒的张力,仿佛一道狭窄的玻璃门,冰冷、坚硬,没有一丝褶皱,只有无尽的顺滑和一种机械般的吸附力。 那是一种属于“女神”的、高高在上的、不带温度的紧致。她似乎并不想要我的温度,只是单纯地想要吞噬我,将我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但这幻觉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滚烫的现实便如熔岩般将我淹没。 天啊……好热! 那根本不是冰冷的玉石,而是一个有生命的、滚烫的、会呼吸的肉穴。 当那个顶端突破了入口那层湿滑的阻碍,被那圈富有弹性的、肥厚的软肉紧紧箍住时,我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她好深……好热……好湿…… 她就这样把我整根吞了进去,一点都不剩。 随着她完全坐实,我感觉自己被包裹进了一个温热且拥有独立意志的深渊。 那里的每一寸内壁,都布满了细密而凸起的褶皱和肉粒。 它们不是静止的,它们在蠕动,在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舔舐着入侵的异物。 那种粗糙与柔软并存的触感,简直要命。 雅美姐在我的身上起伏。可是透过眼罩,她模糊的身影又变成了莉莉丝。 莉莉丝的动作变得克制而优雅,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精密计算后的节奏,像是钟摆一样精准。 她的通道变得狭窄而幽深,仿佛一条通往地狱的冰冷隧道,内壁平滑如镜,却带着惊人的吸力,每一次抽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剥离出来。 她在榨取我。不是为了快乐,而是为了生存。那种冰冷的索取感让我感到一种危险的兴奋。 突然,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打破了这冰冷的节奏。 “(娇喘)啊……星君……太深了……” 雅美姐仰起头,几缕汗湿的发丝粘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雅美姐的动作变得狂野而放纵。 她像个骑士一样在我身上疯狂地套弄,毫无章法,只为了追求最原始的快乐。 她的通道温热、多汁又黏腻,每一道皱褶都在热情地拥抱我,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那些肉芽在疯狂地刮擦着我的敏感点,仿佛在向我说她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这种冰冷的光滑与滚烫的褶皱在我脑海中交替出现,双重的快感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 “(喘息)……好棒……星君……姐姐还是第一次……” “(喘息)……完全把男人当做道具……好兴奋……”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却依然没有停止摆动腰肢。雅美姐……又在我身上高潮了几次。 但是…… 好奇怪。 无论那种滚烫的包裹感多么强烈,无论那些贪婪的肉芽如何刮擦我的敏感点,无论那种真空般的吸吮力多么想要将我引爆…… 我……我一直无法抵达终点。 那个在配电房里被那个银发女孩种下的“冰冷封印”,像是一道绝对的闸门。 我眼睛上的内裤已经脱落了,身上的丝带也松开了。 雅美姐从我身上下来,她高潮后的身体泛着红晕,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她惊讶地看着我依然坚挺的下半身。 “(惊讶)……星君?你……一直忍着?” “(苦笑)我……我也不知道。” 她爱惜地跪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怜爱和一丝……想要征服的倔强。 “……那,让姐姐来帮你吧。” “……用星君最喜欢的……” 她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微微嘟起红唇。 “呸。” 一小口晶莹的、香甜的唾液,被她轻轻吐在了我那胀痛的顶端。 那是她的习惯,也是她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她喜欢用自己的口水,去混合那里原本就挂着的属于她的爱液。 紧接着,她伸出粉嫩的舌尖,细致地将唾液与那些黏稠的液体混合均匀,涂抹在我的整个尖端。 凉凉的唾液,混合着温热的爱液,在敏感的顶端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做完这一切润滑工作,她才抬起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我一点一点地吞没。 当那个硕大的前端顶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时,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雅美姐显然不是那种技巧娴熟的老手。她不懂得如何收起牙齿,偶尔会轻轻磕碰到,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但正是这种生涩的努力,却比任何高超的技巧都更让我疯狂。 这是我最无法抵抗的画面。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将那粗壮的一根全部吞下。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美目此刻微微上翻,楚楚可怜地看着我,眼角甚至因为喉咙被异物入侵的不适而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她眼角的泪光、嘴角溢出的晶莹涎水、喉咙因为吞咽而产生的艰难起伏——这一切都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 她在取悦我。用尽全力,真诚而深情地取悦我。 她的小舌并不灵活,只是笨拙地、下意识地伸了出来,围绕着我的坚挺,做别样的进攻,甚至偶尔舔舐着我的根部,又将不小心流出的口水带回嘴巴,她极其卖力地在柱身上舔舐、缠绕,试图用口腔里每一寸柔软的黏膜来抚慰我的躁动。 “唔……唔唔……” 她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嘴角溢出的口水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我的大腿上,烫得惊人。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想要把自己送得更深,享受那种被温热喉管紧紧包裹的窒息快感。 就在这时,我的背脊突然窜过一阵寒意。 视线不自觉地瞟向了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中,我仿佛感觉到了一道视线。 有人在偷窥?!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这不可能。这里是麻布十番的高级公寓,是10楼的顶层。窗外除了一小角遥远的东京塔和茫茫夜色,什么都没有。 一定是刚才的电影情节产生的幻觉,或者是太累了……我强行打消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但是……就算雅美姐使尽了浑身解数……她的舌头、她的喉咙、她那令人疯狂的顺从…… 我……仍然无法抵达。 那道冰冷的闸门依然纹丝不动。 她……(因为帮我)累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甚至因为长时间的张嘴而导致下巴有些僵硬。 看着为了我如此努力、甚至有些狼狈的雅美姐,我有点心疼她。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 “没关系……雅美姐,没关系的。”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身体在经历了这么多高潮和努力之后,像丝绸一样温热、柔软。没过多久,她就因为疲惫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把她抱进了她的卧室,轻柔地放在了她那张总是散发着香气、又无比柔软的床上。 我拉过被子,准备帮她盖上。 雅美姐熟睡着。她的脸颊和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显得既成熟又天真,可爱得让人心动。 我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 那是她赤裸的下半身。 她那里和很多东京女孩一样,做了精心的脱毛处理。 没有了毛发的遮掩,那个神秘的三角区白皙、光洁,呈现出一种日式和果子般软糯、精致的质感。 那不仅是视觉上的白,更透着一种仿佛轻轻一戳就会陷进去的、粉糯的诱惑。 但此刻,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实验”和多次的高潮,那两片原本紧闭的、粉嫩的软肉正微微张开,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红。 那里的肌肤因为肿胀而变得晶莹剔透,内里的褶皱微微外翻,像是熟透了的石榴肉,饱满得快要滴出水来。 花瓣间还泛着一层黏稠而诱人的水光,那是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痕迹,在微弱的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帮她盖好了被子。 天色快亮了。 我看着自己仍然坚挺的下半身……心里……有点不安。 这到底是怎么了?持久是好事……但不能一直这样啊! 我想起了配电房里那个银发少女给我的“锁定”感,那只微凉的小手…… 天亮了之后,得去诊所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