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拍卖会,秦天乘坐揽月舟全速前行,瞬息便抵达森林中心灵湖。 双重阵法依旧运转,从外界无法窥探其内分毫。 秦天取出玉璧,对着法阵轻轻一晃,其上便开启一道缺口,他一步迈入其中。 进入阵内,秦天环顾四周。 此刻已是月上柳梢。 阵内白雾缭绕,高耸灵树若隐若现,灵湖水面飘着袅袅灵气,微风拂过,落英缤纷,宛若人间仙境。 一阵哗哗的水声传入耳中。 他好奇地朝木屋前灵湖望去,顿时眼都直了。 只见一粉发美妇正在湖中沐浴。 她手持木瓢,舀起湖水,缓缓淋在自己那白里透红、泛着光泽的娇躯上。 清澈湖水之下,白皙美腿若隐若现,纤腰不盈一握,胸前那对玉兔更是饱满圆润,随着其动作微微晃动,荡起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转过身,光滑细腻的美背一览无余,目光稍稍下移,便能窥见那令人魂牵梦绕的幽谷。 雾气缭绕间,虽看得不甚真切,但依稀可见其特殊形态。 那里光洁无瑕,并无芳草丛生,唯有一抹淡淡的粉色光晕笼罩。 与舞冰婵的“白虎”不同,这只成熟的魅狐,竟是更为罕见、更具诱惑力的“粉虎”! 那两片紧闭蚌肉呈诱人的嫩粉色,宛若熟透的水蜜桃,正等待着情郎采撷。 好一幅美人沐浴图,秦天看得心痒难耐,虽见过其复生时的赤裸胴体,却远不及此刻月下沐浴来得真切动人。 许是察觉到那炽热目光,狐九狸猛然转头,湖水炸裂,无数水箭在空中凝成实质杀刃,直指来人眉心! 待看清岸边那道身影,漫天水箭瞬间崩碎,化作蒙蒙细雨。 “你这混蛋…想吓死人么!回来也不知道提前说一下!” 说完,狐九狸才想起遮挡,但那对巨乳实在太过丰满,即便双手环抱,仍露出大片雪白。她一时顾上不顾下,不知该先遮哪里才好。 “你还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珠子!”她故作凶狠道。 秦天目光依旧在她身上肆意扫视。 他想起了关于【九尾魅狐】的种种传说,无不称赞其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美色。 更有一则传闻,近古复苏纪,曾有个拥有数位大帝坐镇的无上仙朝,因一只九尾魅狐而走向毁灭。 起初,秦天对此嗤之以鼻,觉得荒诞不经。 但此情此景,他信了。 这确实是他除了母亲之外,见过最妩媚动人的女子。 狐九狸感受到秦天那迷恋的目光,心中不由一颤。 此刻,什么万载大妖,什么一方霸主,都在他那火热目光下尽数褪去。 恍惚中,她竟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滑倒在水中。 看得有些愣神的秦天被这声响惊醒,闪身来到她身旁,大手一捞,将她从水中整个抱了起来。 秦天抱着她湿淋淋的娇躯,不紧不慢地走上岸,来到那架秋千旁,才将她放下。 但他并未就此松开手臂,而是将她紧紧环在怀里,让她赤裸的身子与自己紧密相贴。 “松开!你快给我松开!”她推搡着秦天胸膛,想将这个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坏人推开。 但不知为何,被他抱着,她就感觉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尤其当他抚摸胸前的手稍一用力,她更是像没了骨头般,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秦天低下头,看着怀中美艳不可方物的丽人,笑道:“之前夫人看了我的身子,这次,也该轮到我了,这才公平,不是么?” 狐九狸扭过头,不敢与秦天对视。两人靠得太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你快松开!再不松开,被小婵发现怎么办……”她声音低若蚊蝇,语气中满是惊慌失措。 秦天以神识感知了一下,嘴角勾起莫名笑意: “放心,冰婵此前为你之事而心力交瘁,此刻睡得正香,不会被她发现的。” 狐九狸又试着推了推他胸膛,发现还是纹丝不动,见推拒无用,她干脆收回玉手,搭在他手臂上。 她虽想遮掩胸前饱满玉兔,但此刻被紧拥怀中,两团柔软乳肉正紧压着秦天胸膛,被挤压成一个大饼形状,根本无从遮掩。 “万一……万一小婵醒了呢?”她贝齿轻咬红唇,语气已不像初时那般抗拒,许是已然认命。 感受到她语气的变化,秦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将头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吹拂着其耳尖:“夫人,被我抱着,你其实并不讨厌,对吧。” “你……讨厌?我都快讨厌死你了!”说完,她将头埋得更低。 “你方才只说怕冰婵发现,可没说讨厌我这么做。其实,你的内心早已有了答案,不是么?” “别说了!”不等秦天说完,她突然打断,声音带着哽咽:“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我是寡妇,是个老女人,还是小婵的母亲,你这样…会让我很困扰……” 秦天没有立刻回话,只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畔认真道:“困扰与否,我不知,但我知道,你很美,比起冰婵,我更喜欢你。” 说着,秦天双手捧起她的脸庞,让她正视自己,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怀中佳人娇躯微颤,却没有反抗。 …… 两人忘情吻了许久,秦天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而是脱下自己外袍,披在她赤裸娇躯上,心中暗道:“毕竟来日方长,还需循序渐进。” “哼~什么美不美的,你就是馋我身子。”她拢了拢身上外袍,脸上带着似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嘿嘿,馋是真的馋,像你这等绝色尤物,不馋才奇怪。”秦天厚着脸皮说道:“但美,也是真的美。” 狐九狸秀眉微蹙,不自在地挪动一下身体。她活了数万年,自然知道抵着自己秘缝的硬物是什么。 秦天却一脸正经:“没办法,有你这等美人在怀,它若是不硬,那才是不正常。” “对了,这次出去,我特意为夫人带了件礼物。” “礼物?”狐九狸愣了一下:“给我的?” “嗯,特意为你寻来的。” 秦天微笑着,这才将她松开,继而手中灵光一闪,一把古琴凭空浮现。 琴身流转着淡淡七彩神光,原本破败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大道神韵。 狐九狸一双美眸瞬间瞪大! 这古琴……正是天音阁那把来历久远的怪琴! 她年少时,还曾去弹奏过,但那时的琴破败不堪且无法弹响。 可眼前这一把,光华内敛,神韵天成,分明是一件…… “帝……帝兵?!” 狐九狸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她虽未见过上界帝兵,但这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压…… “我听闻天音阁有把来历非凡的古琴,觉得此等宝物才配得上夫人,便将它取来送你。”他语气轻松。 对付女人,尤其是狐九狸这种活了数万年、看似心如止水,实则内心极度渴望依靠的老狐狸,单纯肉体征服效果收效甚微。 “你……真是专门为我取来的?”狐九狸抬手轻抚琴身。 传闻需对乐道有登峰造极的造诣方能弹响,但究竟是何等境界,却无人知晓。 “是啊,不然我出去做什么?”秦天轻抚她发顶,笑道:“能日日与你们这对绝色母女待在一起,岂不美哉?” “你还是尽快炼化了吧。” 他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 “这古琴内蕴无穷禁制,不仅与你的天生魅功相合,于杀伐一道亦有极大助益。” “凭你现在的境界驾驭不了帝兵,所以我设下了九道封印。你只需滴血认主,它便会随着你修为的提升,一层层解开封印,为你所用。有它傍身,日后再遇危险,便无需惧怕。” 狐九狸看着一脸真挚的秦天,表情愈发复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件为了照顾她修为而特意封印的帝兵……这得是多大的手笔?又是多大的恩情? 若是之前她还怀疑秦天只是想玩弄她,那此刻,这份沉甸甸的诚意,让她那颗心,彻底乱了。 她抿了抿嘴,朱唇轻启:“可这琴太过珍贵,你还是收回吧。况且,你能取回此琴,便是你的机缘,若给了我,我又弹不响,岂非浪费?” 她身上只简单披着秦天的外袍,许多春光都遮掩不住,此刻索性不再理会,反倒平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感。 加之她那副既想要又不敢要的娇羞模样,更是楚楚动人。 “这古琴于我用处不大,若仅用来弹奏小曲,实属浪费。倒是你,无论对敌还是防御,皆有大用。”秦天语气温和。 “你也知我从大千道域而来,此琴在我这里算不得多珍贵。但对你而言却意义非凡,我不希望你再经历那样的危险。” 他一脸真诚地看着她,补充道:“至于弹不响……这不是还有我么?” “可是~”她仍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是,你到底要不要?若不要,我便将它砍了当柴火。”说罢,他摸出一把神光凛凛的长剑,作势便要砍下。 “别!” 狐九狸下意识将古琴抱入怀里,又气又好笑地瞪他一眼。她哪能看不出这家伙是在演戏,故意逼她就范。 “我要!我要还不行么!”她抱着琴,娇嗔道。 “这就对了。”秦天点头。 虽是帝兵,但他送出去却一点也不心疼。在他眼中,狐九狸本身的价值,确实比这帝兵要珍贵得多。 就算日后得到更多宝物,他也会毫不吝惜地送给他的女人们。毕竟他看上的女人,无一不是天之骄女,或是天赋异禀、大气运加身之人。 单说舞冰婵,她将来可是能统御妖族的无上妖帝。更别说其他女人,即便并非“天命”,也定是天赋妖孽之辈,狐九狸便是如此。 到时候,自己只需要在后方泡着茶、看着戏,前面一水的女帝、神女、仙子、妖帝……为自己冲锋陷阵,手撕主角。 既省心又省力,还能享受齐人之福。 见他半晌没有下文,只是一个人在那儿傻笑,狐九狸终于忍不住开口:“我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简直是个败家子。” 她嘴上虽是责怪,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送给我自己的女人,怎能叫败家呢~”秦天一本正经地说道。 “呸~”狐九狸轻啐一口:“谁是你的女人了?我可没答应。” 不知为何,秦天对她越好,她便越是困扰。她困扰着该如何面对女儿,可内心深处却隐隐有一种打破禁忌、不该有的刺激感。 难道说……自己骨子里,就是个坏女人? “莫非是我体内的魅狐血脉在作祟?对,定是这样,都是血脉的错,我才不是坏女人。”狐九狸在内心自我安慰。 “你能……为我弹奏一曲么?”不知为何,狐九狸忽地问了一句。 话一出口她便有些后悔,正想说算了,秦天却已从她怀中接过古琴,微笑道:“既然夫人想听,我自然满足。” 他信手一挥,光华流转间,一套暖玉琴桌与玉凳,便凭空现于秋千旁。 他从容落座,将古琴横陈于桌案,修长手指轻抚琴弦。思量片刻,有了主意,指尖轻动,一段悦耳动听的旋律随之流淌而出。 秦天注视着狐九狸,伴着琴声,开口吟唱: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于于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 歌声如泣如诉,感情热烈奔放而又深挚缠绵。配合天殇古琴的大道神韵,直抵狐九狸那颗沉寂已久的芳心。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这句词,更如重锤般,击碎她心底最后的防线。 孤身数万载,守寡十数年,从未有人问过她累不累,从未有人对她说过“携手”二字。 而今,这个闯入她生活的男人,送她帝兵护身,又为她抚琴求凰……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泪流满面却不自知。 琴音渐止,一曲终了。 余音似仍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一时间,两人都默然不语。 “滴答——” 泪珠自脸颊滑落,狐九狸才从那奇妙意境中回过神来。她伸手拭去眼泪,心中自问:多少年了?自己有多少年,未曾流过泪了? 她怔怔看着眼前男人:“这曲子……叫什么名字?为何我从未听过?” “你没听过也正常。”秦天起身将她拥入怀中。 这一次,狐九狸没有反抗,只静静依偎在这小男人怀里,仿佛找到了港湾。 “因为,这是我为你而谱的曲子。”秦天凝视着她双眸,声音温柔而真诚:“我为它起名,曰《凤求凰》。” “《凤求凰》……”她轻声重复,美眸水光盈盈:“值得么?我们相识不过数日,你赠我帝器宝琴,又为我谱写此等绝世之曲,你当真……这般喜欢我么?” “不,你说错了。”秦天抬起她的下巴:“我不仅喜欢你,还爱你。为我所爱之人,一切都值得。” 说完,他低头吻了上去。 狐九狸深深地凝望他一眼,终缓缓闭上眼,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良久,唇分。 “喜欢么?”秦天轻舔狐九狸樱唇,低声问。 “喜欢……”她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声音软绵。 “那我以后,日日弹给你听,可好?” “好……不好。”她先是下意识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究竟是好,还是不好?”秦天将脸凑近,四目相对。 狐九狸抿着嘴唇,眼神游移,不敢与他对视。 “你不说话,我便当你答应了。”秦天直接替她做了决定。 而狐九狸似是下了某种决心。她缓缓褪下外袍,将自己那完美娇躯,彻底展现在秦天面前。 她紧紧抱住秦天,感受着浓郁的男子气息,轻声道:“我将身子给你……只求你,带着小婵离开此地,好好待她。” “说什么傻话。”秦天语带愠怒,轻拍一下她的翘臀:“我不仅要你的身子,还要你这个人,你们母女都得跟我走!” “可是我……”狐九狸还想说些什么…… 忽然,木屋传来一道清脆女声。 “娘,您在跟谁说话呢?” 闻言,狐九狸娇躯一颤,如被针扎,连忙将秦天一把推开,迅速收起古琴,身形一闪便来到木屋门前。 她玉手轻挥,灵光闪过,身上瞬间着上一件粉色罗裙,长长的裙摆将玉足遮得严严实实,不露分毫。 只是那粉色秀发上,依旧挂着晶莹水珠,透着几分刚出浴的慵懒。 秦天看着那被罗裙遮掩住的雄伟玉兔,眼中露出惋惜。 狐九狸恰好瞥见他这眼神,不由又气又恼。 “都这个时候了,这混蛋居然还在可惜看不到我的身子!”她心中暗啐一口,强压下慌乱,整理好微乱的发丝,这才转身看向木屋。 木屋门“刚好”打开,舞冰婵穿着白色轻纱睡衣,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发丝蓬乱,小手正揉着惺忪睡眼。 “娘,您在外面做什么呀?有些吵呢。”在自己家中,舞冰婵显得格外放松。 “没什么,是秦公子回来了。”狐九狸掩饰道。 “夫君?!” 舞冰婵瞬间清醒,朝母亲身后看去,果然见到正对自己微笑的秦天。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她欢呼一声,直接冲了过去,一头扎进秦天怀里紧紧抱着,仿佛生怕他再次消失。 热恋中的少女便是如此,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满心满眼都是情郎。 当然,舞冰婵是真心想念,而秦天,则更想念她风韵绝佳的母亲。 他感受着胸前挤压的柔软与扑鼻馨香,心中暗叹:“不愧是母女,虽不及她母亲那般夸张雄伟,但也绝对是“重量级”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再说也才分别几日。”秦天轻抚舞冰婵秀发。 “嗯,可就是特别想念夫君,看不到你,心里就空落落的。”舞冰婵将头埋在他怀里,小声嘟囔。 “我也是,不过有些事终究要去做,短暂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相守。” “短暂离别……是为了更长久的相守?”舞冰婵小声重复着,眼神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坚决。 她知道,夫君这样的男人,将来必定会有很多女人,对此,她早有心理准备。 想让他只钟情于自己一人,无异于天方夜谭。 因此,她要变得更优秀,更强大!强大到足以帮助秦天,强大到能在他心中占据无可替代的分量! 而狐九狸,看着女儿与秦天亲昵地搂在一起低声细语,心中五味杂陈。 明明片刻前,被这男人抱在怀里的是自己,现在却只能在一旁看着。 似是察觉到狐九狸那幽怨的目光,秦天嘴角微勾,对她露出一个挑逗的坏笑。 狐九狸见状,俏脸“轰”的一下臊得通红,神情愈发不自然起来。 “诶~娘,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呀?”舞冰婵疑惑的声音适时传来。 “没什么,你们慢慢聊,我……我先回去了。”说完,她逃也似的离开。 “夫人,我的外袍晚些再来拿。”秦天不忘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狐九狸身形一顿,却没有回头,径直回了木屋。 “什么外袍呀?”舞冰婵好奇地问。 “哦,没什么。只是这几日衣袍弄脏了,便让你娘帮忙拿去洗洗。”秦天找了个蹩脚借口,随即开始转移话题。 “冰婵,你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 说着,他取出一朵鲜艳无比、通体赤红如血的花,递到舞冰婵面前。 这正是他方才趁着空隙,花费数千反派值从系统商城中兑换的宝物。 “这是什么花?好漂亮!能吃么?”舞冰婵眨了眨眼,好奇地看着花。 “你这小馋狐,怎么就知道吃?”秦天笑着将她托起,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轻捏一把。 “吃胖点,胸脯才能再大一点呀,那样夫君不就更喜欢了么?”舞冰婵嘟着小嘴,狡黠地眨了眨眼。 她可是好几次都瞧见了,夫君的目光总若有若无地往母亲那傲人胸前瞟呢。 “你现在这般已是足够大了,再过数年,定会更大。”秦天笑道,一手托着她臀部,另一手已伸入其衣襟内,将一只柔软的雪峰握在手中。 舞冰婵舒服得微眯起眼,享受着情郎的爱抚,拿着手中的花问道:“夫君,这究竟是什么花呀?您就告诉我嘛。” “先叫声好夫君来听听。” “好夫君~”舞冰婵嗲嗲地唤道,语气娇羞而软檽。 “嗯,真乖。”秦天在她脸上香了一口,这才解释道:“此乃【万兽血株】,你将它吸收了,于你修为大有裨益,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 这万兽血株乃是妖族修行的圣物,也是舞冰婵的大机缘之一。秦天此时拿出来,可谓是恰到好处。 “专门为我寻来的?”舞冰婵心中涌起暖流,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看着情郎。 秦天抱着她,认真道:“你要更努力地修炼,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唯有如此,我们才能永远在一起。” “夫君~这些我都明白,我会努力的,绝不成为您的累赘!”舞冰婵坚定回应。 “嗯~夫君~不要这样……捻人家的乳头……”舞冰婵俏脸绯红,方才那略显沉重的气氛,瞬间被他这不合时宜的动作化解。 秦天双指捏着她乳珠来回捻动,脸上挂着邪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娇羞媚态。 舞冰婵半推半就道:“夫君,不要在这里嘛,我们……回房里去,好不好~” 秦天闻言,眼珠一转,心中忽地有了个能打破狐九狸内心纠结的绝妙主意。 他停下手中动作,对舞冰婵道:“还是先吸收这万兽血株要紧。此花药性暴烈且易挥发,摘下后若不尽快炼化,药效便会流失。” “嗯,夫君说的是。”舞冰婵也觉得正事要紧:“那我先回屋了,等我炼化完毕,再来陪伴夫君。” 说罢,她在秦天脸颊轻啄一口,便蹦蹦跳跳地回了木屋。 秦天嘴角含笑,抬步朝狐九狸的卧房走去。 这只受惊的大狐狸,现在应该正躲在被窝里胡思乱想吧? 铺垫了这么久,也该到收网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