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见秦天出来,舞冰婵连忙小步上前,急切问道:“公子,我母亲……?” “已复活,只是神魂初聚,尚有些虚弱,你进去瞧瞧吧。” 秦天让开了门口,随即目光扫过她空空如也的双手,提醒道: “别急。你母亲刚恢复化形初态,不着寸缕。” “你且从储物戒中寻一套衣裳带进去,免得待会儿不便。” “啊!是冰婵疏忽了!” 舞冰婵俏脸一红,连忙取出一套崭新的淡粉纱裙抱在怀里,感激地看了秦天一眼,这才推门而入。 秦天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扬。 不便是假,不想让这熟透的身子被外面风光看了去,才是真。 盏茶后,屋内传出她惊喜的唤着母亲,继而是母女低泣相拥之声,柔和而未惊扰。 许久。 吱呀—— 木门开启。 舞冰婵搀扶着母亲缓缓走出。秦天抬眼看去,虽已见过其复活时的胴体,此刻再见,仍被其深深吸引。 那妇人熟透如水蜜桃,似轻轻一掐便能滴出汁水。 她身着淡粉长裙曳地,赤足如玉,粉发未绾云髻,只随意披散在身后。 狐耳俏立,九条狐尾随步轻摆,绒毛在夕阳下泛着淡淡光晕,一颦一笑间,媚骨天成。 那对巨乳在薄衫下高耸,将衣襟撑得满满当当,行走间颤巍巍地荡漾,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 其绝美容颜与舞冰婵有七分相似,却多了一份岁月沉淀的妩媚与母性的光辉。 “有此优良基因,难怪舞冰婵身材也这般出众。” 秦天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心中那个念头愈发强烈: “这碗母女盖饭,本公子吃定了。” 舞冰婵正心情激荡,未察觉秦天眼神。 而她母亲这只“大狐狸”却看得真切——秦天那目光灼灼,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尤其是在那对硕大豪乳上流连忘返,那眼神滚烫得几乎要将薄衫熔化。 “夫人,看你已无大碍,但为防万一,还是让我再查一查。” 秦天笑着走近,改了称呼。一声“夫人”,叫得意味深长。 他一手握住她皓腕,另一手则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绕至其身后,趁舞冰婵不察,一把满握住她那圆润雪臀。 入手柔软如绵,弹性惊人。 秦天指尖微陷,轻轻一捏,那饱满的臀肉便颤巍巍荡起肉浪。这种成熟尤物的风韵令他心醉。 “唔……” 狐九狸娇躯剧烈一震,狐耳瞬间绷紧。 她余光瞥了秦天一眼,美眸中满是羞愤与不可置信。这个救命恩人,竟然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对自己做这种事?! 但她未敢出声,只俏脸绯红,侧首不语,咬唇忍受。 身后的九条狐尾不自觉地轻摆,扫过秦天手背,似拒还迎,痒意撩人。 秦天正回味那惊艳触感,舞冰婵忽然问道: “公子,母亲如何了?” “啊?哦~咳咳,夫人并无大碍,只是刚复活,神魂未稳,多休养几日便好。”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作怪的大手,负手而立,一脸正人君子的淡然。 “那就好。” 舞冰婵松了口气,并未察觉母亲脸上的异样潮红,直接扑入母亲怀中,泪痕犹存,却已笑靥如花: “娘,这位是来自上界的秦公子。” 她抬起头,眼神崇拜地看向秦天,毫不避讳地简单介绍道: “他是女儿的主人,也是您的救命恩人。” “若无公子,女儿此生恐再难见您。” “主……主人?!” 狐九狸原本还在因为被摸屁股而羞耻,此刻听到这两个字,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着怀中对自己身份毫无芥蒂、甚至引以为荣的女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女儿乃是圣地圣女,何等尊贵?竟然认人为主? 那岂不是说,她已经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 她下意识看向秦天,却撞上了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眸子。那眼神分明在说: “不仅是她,你也跑不掉。” 被那目光一烫,狐九狸瞬间惊觉。 眼前这少年既能逆转生死,绝非她们母女可以抗衡。事已至此,为了生存,也为了女儿,她别无选择。 美艳熟妇强压下心头的酸楚,宠溺地看了眼怀中女儿,轻抚她的小脑袋。而后起身向秦天盈盈一拜,行了个揖礼。 “奴家听小婵说了,公子乃人中真龙。” 她嗓音柔媚,带着魅狐天生的魅惑: “小婵能侍奉公子,常伴公子左右,确实…是她的福分。” “奴家谢公子救命之恩,也铭记于心,日后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她美眸流转,顾盼生辉。 弯腰行礼时,身前那对硕大雪峰挤出一道深邃沟壑,沉甸甸地颤动,若隐若现。 秦天只觉心旌摇曳。 这魅狐熟妇,当真太过诱人了! 见她行礼,他本可虚扶。 但他却上前一步,扶住她香肩顺势一带,几乎将她揽入怀中: “这是我应允冰婵的,夫人无需多礼。” 狐九狸微怔,感受到男人掌心的炽热,只能红着脸,任由他扶着起身。 “无论如何,多谢公子照拂小女。公子乃上界之人,此恩,我母女定当竭力报答。” 虽被秦天言行轻薄,但想到复活之恩,狐九狸仍是真心感激。 “公子——!” 舞冰婵忽而紧紧抱住秦天,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眼神坚定道: “无论如何,冰婵谢您复活母亲,这是我此生夙愿。从今往后,我愿追随公子,万世不改!” 【叮~天命之女舞冰婵彻底倾心归附。宿主获得反派值+50000】 【叮~宿主完成舞冰婵高沦陷值事件,沦陷值已满(100/100)】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个满沦陷值天命女”成就,获得称号:“天命女克星”】 【天命女克星(称号):所有天命/气运之女的特性对宿主失效,宿主可自由支配任何天命/气运之女。】 “嗯?”秦天微愣。 “系统,解释此称号。”他心下问道。 【天命女克星:特殊称号。消除天命/气运之女的天命/气运庇护特性,宿主可无视沦陷值强行占有她们而不受反噬】 【注:若在沦陷值低于40时强占,关系将有极大概率永久固化,无法挽回。】 【0-20:不死不休(死敌)】——强占后必定自杀或疯狂报复。 【20-40:憎恨无比(仇寇)】——强占后心如死灰,会伺机反噬。 【40-50:迫于无奈(交易/屈服)】——身体屈服,内心抗拒,但可通过调教提升。 【50-60:半推半就(爱恨交织)】——内心纠结,嘴上拒绝,身体诚实,极易攻陷。 【60-70:愿意顺从(水到渠成)】——不再抗拒,开始主动配合。 【70-80:情根深种(身心依赖)】——食髓知味,身心皆属。 【80-90:灵肉交融(主动求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100:人生信仰(生死相随)】——你是她的神,她是你的奴。 “好东西!” 秦天看清说明后,心中大定: “只要沦陷值超过40,就可以强上,再慢慢培养感情。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神技。” 他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狐九狸(目前估计在50-60之间),心中不由暗忖: “哼,到时多'深入交流'几次,把'通道'都打通,这沦陷值自然也就满了。” 啧,系统还挺懂啊。 这哪里是称号,分明就是给他这大反派开的后门! 只要手段够硬,管她什么清冷神女、贞洁玉女,先干了再说。 干服了,心自然就归顺了。 这套逻辑,简单粗暴。 但……他喜欢! 收敛心神,面对少女那炽热的情意,秦天给予回应。 他反手扣住舞冰婵的后脑,来了个绵绵深长的吻。直到怀中佳人娇喘吁吁,软成一滩春水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乖。” 秦天手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语气霸道而宠溺: “既然身心皆已属我,那你哪怕是死,也只能是我的鬼。放心,跟着本公子,未来这诸天万界,必有你们一席之地。” 他此时看舞冰婵,就如在观宝库。 不愧是“大”女主,效果惊人,一次就带来五万反派值与这等强悍称号。 见女儿与秦天如此亲昵,狐九狸心生疑惑:“小婵虽为侍女,但他对小婵的宠爱哪像是主仆?” 分明是一对小夫妻。 可他又那般轻薄自己,又是摸胸又是摸臀,还有那炽热的眼神…… 一想到与他对视,她便心颤不已。 “唉,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暗叹。 “还未向夫人自报家门,我名秦天。”他微笑道,特意加重了“夫人”二字。 闻听“秦”姓,狐九狸眼神骤然一变。刚女儿介绍他姓秦时她还没这反应。 现在一细想,姓“秦”,且来自上界,还拥有此等逆天复活手段的人。 在浩瀚大千道域,似乎……有且仅有那一族才有! 舞冰婵只知秦天身份高贵,却不知那一族在上界的真正恐怖。 而狐九狸乃窥月境巅峰大妖,活了数万年,自然知晓一些上界隐秘。 她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心底又惊又无奈:“女儿这是带回来个了不得的人物啊。” 秦天察觉她眼神变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 “还未请教夫人芳名呢” 见他这般表情,狐九狸便知自己心思被看穿了。 她九尾不自觉摆动,眼神飘忽。 “奴家狐九狸,狐狸的狸。” 秦天点头。 妖兽之名多半简单直接,这名字倒也配她,透着股媚劲儿。 “娘!您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舞冰婵见母亲脸颊绯红,气息微促,唯恐又出变故。 于是,这位孝顺的女儿拉着秦天的胳膊,送出了一记神助攻: “公子,您手段通神,快再帮娘仔细看看吧,是不是哪里还有暗伤?” 她刚与复活的母亲团聚,实怕再有任何意外。 “哦?既然冰婵开口了。” 秦天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那只作恶的大手再次抬起,作势就要往狐九狸那鼓囊囊的胸口探去: “那本公子便勉为其难,再为夫人'深入'检查一番。” “不……不必!!” 看着那只即将袭来的魔爪,狐九狸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退后半步,双手护胸,慌乱拒绝道: “娘没事!真的没事!不劳公子费心!!” 秦天岂会放过再次揩油的良机? 他直接上前一步,一手握住她皓腕,装模作样地渡入灵力检查。 另一手故技重施绕至其身后,指尖凝聚起一缕无形的剑气。 “嗤。” 伴随着极其细微的裂帛声,狐九狸后臀处的衣裙布料被切开一道口子。 他顺势探入,再次握住那丰臀揉捏起来。 “嘤~” 狐九狸娇躯一颤,狐耳不住抖动,在女儿关切的目光下强忍羞意。 她妩媚狐眼瞪着秦天,似嗔似怨,警告他不要太过分,以免被女儿察觉。 秦天嘴角微扬,轻拍她翘臀以示安抚,后依依不舍地在那软肉上抓捏一把。感受着那臀肉溢出指缝的绝妙触感,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 随着手掌抽出,他指尖灵力微吐。 那道被切开的裂口瞬间愈合,仿佛从未破损过一般,完好如初。 另一手仍握着她手腕,煞有介事道:“嗯,并无暗伤。” 狐九狸心道这家伙说是检查,却用手抓自己臀部,还装得一本正经。 呸!臭不要脸! 可…… 在那大手离开的瞬间,她竟感到了空虚? 自己竟不讨厌被他轻薄的感觉? 这念头让狐九狸心中羞臊更甚,俏脸愈发红了。 “这是九品【定魂安神丹】,夫人服下后,稍作休养便好。” 秦天松开她手腕,转而握住其玉手,将一颗药力惊人的丹药放入她掌心。 过程中,他指尖更是顺势在她掌心轻轻一挠,挑逗意味十足。 狐九狸已无暇顾及他的小动作,整个人都被手中这枚九品丹药所震惊。 要知道,在天沧界,七品丹药已是稀世珍宝,八品便属传说,九品丹药更是闻所未闻! “这……这就是秦族的底蕴么?”她心中震撼不已。 “夫人也别太惊讶。” 秦天松开手,淡然道:“这丹药我多的是,想吃多少都有。” 说着,他捻起那颗九品丹药,不由分说地塞入她口中。指尖触及红唇,温润柔软,让她猝不及防。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庞大暖流瞬间融入她识海与四肢百骸,温养着她几近干涸的神魂。 狐九狸呆愣原地,一时间有些恍惚。 “公子,娘她真的没事了?”一旁的舞冰婵见母亲神色有异,仍不放心地再问。 秦天将她搂入怀中,抬起她的下巴,语气不容置喙道: “我说没事,便没事。” 这霸道的语气,令舞冰婵眼中满是痴迷与崇拜。 但落在一旁的狐九狸眼中,心绪却愈发复杂。 这家伙刚还在轻薄自己,转眼又在自己面前与女儿亲昵。这种看着女儿在“施暴者”怀里撒娇的错位感,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舞冰婵也察觉到了母亲的视线,顿时霞飞双颊,从秦天怀中挣脱,理了理微乱的发丝,不自然道: “那……那个,公子与母亲聊会儿天。” 随即,她指了指外面的灵湖,眼眸亮晶晶的: “这湖里产一种极鲜美的银丝灵鱼,以前母亲最爱抓给我吃。” “我去抓几条上来,再去林子里寻些灵果,亲自下厨,给公子和母亲尝尝鲜!” 说完,便捂着发烫的小脸,羞涩地逃了出去。 秦天笑望着她娇俏的背影,直到门扉轻掩,这才将目光转向狐九狸。 “夫人身体尚虚,安神丹还请按时服用。” 他微笑着走近,不由分说地将几个玉瓶塞入她手中。 趁着她双手捧着玉瓶、无法推拒的瞬间,秦天的另一只手直接攀上她那对硕大豪乳。 刚才舞冰婵在场,他不方便大动作。 如今她一走,他便迫不及待地再探那销魂触感。 入手饱满绵软,五指深陷其中,乳浪自掌缘翻涌溢出。 “嘤!” 狐九狸贝齿咬唇,羞愤地瞪着他: “公子!莫要如此。” “我如何了?” 秦天一脸天真无邪,手上动作却未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挑逗那敏感的凸起点。 狐九狸被弄得身子发颤,情急之下,身后的九条狐尾缠上他手臂,想要把他那只作怪的手强行拉开。 “你明明在……” 她俏脸羞愤,眼神显得有些凶。 但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落在秦天眼中却更显诱人。 成熟妇人风情万种,连生气都这般迷人,确实非青涩小丫头可比。 “明明在什么?夫人~话可要说清楚,不然让冰婵误会了怎么办?”他故意逗弄。 “亏你还知道会误会!” 狐九狸眼神几欲喷火,声音却死死压低,生怕被外面的女儿听见。 “小婵已是你的人,她那般喜欢你,你又何必来作弄我……我可是她娘啊。” “呵……” 秦天坏坏一笑。并没有被这伦理的大道理劝退,反而更是兴奋。 他顺势环抱住她纤腰,在她那敏感乱颤的狐耳边低语: “正因为你是她娘。” “所以,冰婵是我的,你,我也要!” 温热气息拂过狐耳,让她耳尖一阵酥麻颤动,整个人都软了一半。 “你……” 她未料到他会如此直白与无耻。 “九狸~” “不许这般唤我!我与你……不熟!” 她猛地扭过头去,不敢看他。 “一回生,二回熟嘛。”他声音磁性诱人,带着恶魔般的低语: “这样吧,冰婵不在时,你唤我'好哥哥',我叫你九狸妹妹,如何?” “如何?九狸妹妹~” “你……我可年长你数万岁,你怎能如此唤我?!”狐九狸大骇。 让一只几万岁的大妖管一个小屁孩叫哥哥?这简直是把她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为何不能?” 秦天笑着反问,理直气壮: “修仙界达者为师,强者为尊。本公子比你强,便是先,让你叫哥哥,那是抬举你。” “你……你混蛋,无耻…唔!” 她刚欲怒斥,秦天便已俯身吻下,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探入她温软的檀口之中,肆意翻搅。 狐九狸猝不及防,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她虽然活得久,但论这种男女之事的经验,简直是一张白纸。在秦天这老手面前,一代大妖竟全然处于被动。 他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时而攀上峰峦,令那对豪乳颤巍巍如水漾;时而滑过纤细腰际,引得九尾缠绕;时而探向丰臀,感受那臀肉自指缝溢出的绵软充实。 这绝妙手感,令秦天爱不释手。 良久。 他方松开佳人红唇,唇齿分离间,拉出一道晶莹丝线。 狐九狸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息,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待她回神,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羞愤得正欲发作—— “公子、娘!鱼汤炖好了,灵果也切好了,快出来趁热吃吧!” 屋外,传来了舞冰婵清脆欢快的声音。 “呀!” 闻听女儿声音,她刚凝聚的气势顿时一滞,推他胸膛想要挣脱,却被其手臂紧锁,无法动弹。 她无奈哀求: “公子,求你了……冰婵在叫我们。再不出去,她会进来的,我不想被她看到这副模样。” “好。” 秦天见好就收,笑容和煦如春风: “出去吧,我也想尝尝冰婵的手艺。” 松手之际,他却又在她豪乳上抓捏一把。 惹得狐九狸娇脸色绯红,九尾轻甩,似嗔似羞。 这家伙……当真是个披着人皮的狼! 在小婵面前装得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背地里对自己却是直露意图,毫不避讳,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她有心斥责,可见他已朝外走去,只能无奈轻叹。 她转过身,理了理被他弄乱的发丝与有些褶皱的衣衫,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 这才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一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