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圣女峰。 夜风呼啸,却吹不散舞冰婵脸上的潮红。 此时的她心乱如麻。仅仅一日,她竟对那个夺走自己清白、霸道无礼的男人产生了难言的依恋。 那种被填满、被强势征服的快感,是她十六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只要复活母亲,我就彻底属于他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又狼狈的声音突兀响起: “师姐!” 舞冰婵浑身一僵,循声望去,脸色瞬间凝固。 林凡?! 他怎么出来了?若是被公子误会是我放了他…… 那复活母亲的希望岂不是没了?! 恐惧瞬间淹没了理智,她看着林凡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然而,这副神情落在林凡眼中,却被他那自恋的大脑自动过滤成了“担忧”。 “她在看我,她的眼神在颤抖!她在担心我的安危!” 林凡心中一暖,几步冲上前,深情款款: “师姐,别怕。我知道你之前是受了胁迫才说那些狠话,我都懂!我现在恢复修为了,这就带你走,我们远走高飞!” 说着,他伸手欲抓舞冰婵的手腕。 舞冰婵却如避蛇蝎般侧身躲开,她声音冰冷刺骨: “林凡,看在同门一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回去跪在行宫门前磕头认错,或许公子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什么?!” 林凡仿佛听不懂她的话: “磕头?师姐你是不是被下了迷魂药?我是来救你的啊。” “够了!” 舞冰婵厉声打断他的自我感动: “林凡,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以前我对你礼貌,你却当成情意?” “我再说一次,如今无论身心,我都已属于公子!我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侍女!你若再敢污我清白,休怪我手下无情!” 这番话如冰水浇头,让林凡来了个透心凉。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颤声道: “你……你是自愿的?给那个狗贼当玩物,是自愿的?!” “能侍奉公子,是我的荣幸。”舞冰婵回答得斩钉截铁。 “荣幸……哈哈哈哈,好一个荣幸!” 林凡猛地仰天狂笑,笑声凄厉如鬼: “原来我就是个小丑!我他娘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小凡快走!有恐怖气息靠近,快用秘法遁走!!” 脑海中,灵霄焦急的声音炸响。 林凡笑声戛然而止,眼中怨毒几乎化作实质,死死盯着舞冰婵: “舞冰婵,今日之辱,来日定要你千百倍偿还!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脚下后悔终生!” 放狠话的同时,他脚下灵力爆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暴退,试图遁入黑暗。 然而—— “本公子准你走了么?” 一道磁性的嗓音如惊雷炸响。 轰! 方圆一里空间瞬间禁锢。林凡刚施展的秘法被打断,整个人如死狗般被威压狠狠拍在地上,动弹不得! “动…动不了?师尊救我!”林凡在心底惊恐尖叫。 “麻烦了,是空间封锁。”灵霄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疲惫: “小凡,若是你刚才听劝直接走。唉……” “什么?空间封锁?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林凡彻底慌了,他是穿越者,是要开后宫当界主的!怎么能死在这里?! 恐惧催生了极致的疯狂与自私,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脑海疯长。 “师尊你自爆吧!” 林凡在心中歇斯底里地咆哮:“以您圣人残魂自爆的力量,一定能撕开空间封锁。快!自爆助我逃出去!” 静。 回应他的只有寂静。 灵霄虚幻的魂体剧烈颤抖,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你要为师……自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倾尽心血培养的徒弟,在生死关头想的不是师徒同心,而是让她自爆! “怎么?你不愿意?!”林凡彻底撕破脸皮,面容扭曲: “别忘了!你吸了我三年的灵气才苏醒。你的命是我给的,现在为我牺牲是理所应当!若是连这点作用都没有,我要你这废物师父何用?!” “你…你……”灵霄气得魂体几欲溃散,心寒彻骨。 这哪里是徒弟?分明是个自私凉薄、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而系统声音适时在秦天识海响起: 【叮~林凡与舞冰婵关系转为死敌,宿主反派值+4000】 【叮~林凡与灵霄决裂,信任度崩塌,宿主反派值+4000】 “呵,好一出师慈徒孝的大戏。” 空间微颤,秦天携影姬,好整以暇地自虚空中踏出。 他负手而立,衣襟微敞,脸上带着看戏后的戏谑。 “公子~” 舞冰婵见到秦天,惊喜交加。 连忙提起裙摆跑过去,扑进他怀里。她生怕秦天误会自己与林凡有什么瓜葛。 秦天顺势揽住她纤细,一指抵住她的唇,止住了她的辩解。 随即,当着林凡欲喷火的眼睛,在她脸颊印下一吻: “做得很好。乖,去后面待着。” “是……” 舞冰婵乖巧应诺,温顺地退到秦天身后。 安抚好宠物,秦天并没有急着动手。 他那双淡漠的眸子落在林凡手指的古戒上,嘴角勾起弧度: “既然徒弟是个废物白眼狼。” “而且这破戒指住着也挺挤的,与其跟着他受气送死,不如……咱们聊聊?” “唉——” 灵霄知道藏不住了。 伴随着一声长叹,一道绝美却虚幻的魂体缓缓浮现。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悸,对着秦天行了一个极为正式的平辈礼: “天丹药阁大长老,灵霄,见过公子。”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公子,我虽肉身已毁,但魂灯未灭。若公子今日肯高抬贵手放过我师徒二人,他日灵霄回归药阁,必欠公子一个天大的人情!” 她微微抬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属于强者的矜持: “我想,一位丹道宗门大长老的人情,在大千道域,还是有些分量的。” “呵呵……” 秦天听完,忍不住笑出声。 “大长老这算盘打得不错。不过,在谈条件之前……” 他手掌一翻,一枚通体幽暗、非金非玉,正面篆刻着一个古朴“苍”字的令牌凭空浮现。 随着令牌出现,一股令万道哀鸣、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恐怖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秦天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这枚令牌,神色平静地吐出八个字: “仙古秦族,万古长青。” 声量不高,却如九天神雷,在灵霄的灵魂深处炸响。 轰! 灵霄勉强维持的镇定瞬间崩塌,那虚幻的魂体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因恐惧而溃散。 仙古……秦族?! 尤其是当她看清秦天手中那枚令牌上的“苍”字时,一段在药阁最古老的卷宗里看到的图案,瞬间与眼前之物重合。 苍天令! 那是秦族神子、乃至族长才能持有的信物! 而仙古秦族,在大千道域存在之初便已有其身影。无人知晓秦族究竟存在了多久。 那是真正屹立于诸天万界金字塔顶端、横跨无尽纪元的无上禁忌! 传说中,纵是天地崩塌、宇宙寂灭,秦族亦亘古不朽! 她惊恐地看向秦天,脑海中飞速将线索串联: 姓秦,手持唯有神子方可佩戴的苍天令。身边还跟着只有落痕女帝才能调动的皇室影卫。 一个令她颤栗的答案呼之欲出: 他是两大无上巨头的嫡嗣! “原是……秦族神子当面。” 灵霄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与傲气被彻底粉碎。 在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什么天丹药阁,什么大长老的人情,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她深深弯下腰,重新行礼,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小女子有眼无珠,冒犯神子,万死难辞。求神子开恩!”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教导自己强者风范的师尊,此刻却像个婢女般对着仇人卑躬屈膝,瑟瑟发抖。 趴在地上的林凡眼中光芒彻底熄灭。 那一刻,他引以为傲的穿越者自尊,连同他的世界观,一起碎成了一地齑粉。 秦天对此习以为常。 这就是背景带来的绝对碾压。 在纯正的“仙古血统”面前,所谓的气运之子、三十年河东,不过是个随时可以碾死的笑话。 “不必多礼。” 秦天抬手虚扶,目光落在她那虚幻的身影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灵霄…好名字。” 与此同时,淡金色的系统面板在他眼前展开: 【叮~检测到气运之女:】 【姓名:灵霄】 【身份:天丹药阁大长老】 【当前修为:观星境后期(残魂)】 【巅峰修为:圣人境巅峰】 【师徒:林凡】 【沦陷值:40(迫于无奈)】 【高沦陷值事件:未触发】 【心理防线:身心疲惫(希望飘渺)】 【评价:炼丹天赋绝佳,且拥有完整的圣阶丹道传承。极具养成价值的“宗师级工具人/禁脔”。】 【建议:助其重塑肉身,收入囊中。】 “圣阶炼丹师么……” 秦天目光在那道虚幻却曼妙的魂体上扫视。 虽是魂体,却难掩其生前的绝代风华。 面若中秋银盘,眼似瑶池水杏,尤其是周身那股常年浸淫丹道养成的书卷气,赋予了她一种独特的知性熟韵。 若说舞冰婵是青涩诱人的嫩蕊,那这位灵霄大长老,便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风情万种。 “若能得一个完全掌控、忠心不二的美艳宗师带在身边,倒也不错。” 秦天心中暗忖: “日后炼制些特殊的媚药、助兴丹,甚至是大规模培养手下所需的丹药,也不便假手于外人。” 收敛思绪,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明知故问道: “灵霄前辈,我对你的过往并无恶意。只是好奇……” “以你曾为圣人的丹道造诣,缘何会落得肉身尽毁、只剩残魂,还要屈居于这废戒之中的凄惨田地?最后又是如何成为林凡的师尊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完全将地上的林凡视若无物,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在秦天那仿若能洞穿灵魂的注视下,灵霄不敢有丝毫隐瞒。 她颤声将当年如何被师妹与奸人联手暗算、夺走异火,最终不得不自爆逃遁的血泪史一一道来。 秦天听着这经典的“背刺”剧本,心中暗笑:果然是标准的受害者模板。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前辈的遭遇,着实令人唏嘘。” 待她说完,秦天负手而立,语气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区区天丹药阁,在本公子眼中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蚂蚁窝。只要前辈愿真心归顺,做我的专属炼丹师……” 他直视灵霄颤抖的眼眸,抛出了让她无法拒绝的诱饵: “我秦天立誓,必助你重塑肉身,杀回上界!将那些背叛者踩在脚下,让你大仇得报!” “神……神子此言当真?!” 灵霄魂体剧震,声音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哭腔。 这是支撑她沉睡万载、残魂不灭的唯一执念啊! 【叮~触发高沦陷值事件:气运之女“灵霄”复仇事件开启!】 “自然。”秦天微微点头,目光侵略性十足:“前提是,从今往后,你的身与心、你的丹道——皆要彻底臣服于我!” “如何?” “我……” 灵霄面露犹豫,羞耻与渴望在心中天人交战。 给一个看着不到二十的少年当禁脔?她毕竟曾是德高望重的大长老…… 可一想到血海深仇,想到秦族那恐怖的庇护,这无疑是千载难逢的翻盘机会。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地上的林凡,眼中闪过挣扎之色。 并非留恋,而是原则。 “唉……” 灵霄最终闭上眼,苦涩摇头,对着秦天行了一礼: “多谢神子厚爱。但我灵霄一生行事,讲究恩怨分明。” “此子虽凉薄自私,甚至逼我自爆……但我毕竟吸食了他三年灵气才得以苏醒,害其当了三年废材,我有愧于他。” “若我此刻为了前程弃他而去,甚至反噬其主,那我与当年那个背叛我的贱人师妹又有何异?” 她抬起头,眼中透着一股属于圣人的傲骨: “此乃我的'道'。道心若碎,纵然重塑肉身,也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