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剑圣地议事大殿。 朝阳洒满金顶,但这庄严的大殿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天剑圣主端坐在龙纹雕花宝座上,姿态全无往日的霸气。他眼窝深陷,发丝凌乱,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数百岁。 昨日整整一日,他发疯般调动数万弟子,甚至动用护宗大阵地毯式排查,那个缺席者却如凭空蒸发,毫无踪迹。 “该死,到底是谁?” 圣主痛苦地揉着眉心。 一想到那位上界公子随时可能会降罪,他的心便悬到了嗓子眼。 若是公子因此事心生芥蒂,别说他这圣主,只怕整个天剑圣地都要为此陪葬。 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找不到那个混账玩意,就必须换个法子,让那位公子不仅息怒,最好是乐不思蜀,彻底忘了这件小事。 他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忽地脚步一顿,眼中精光爆闪。 “对了,女人!” 他猛拍大腿,嘴角勾起一抹男人都懂的弧度。 那位公子看似高高在上,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况且是在这下界品尝别样风情? 他对圣地的其它底蕴或许没信心,但对那位“圣女”的姿色,却有着一万个把握。 那是天剑圣地数万年不遇的绝世胚子,容貌冠绝天沧界。 连他这个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看了也不禁心猿意马,不过她特殊的身份和老祖看重的天赋,让人望而却步。 既然吃不到,不如献给公子,换一世富贵! 一念至此,圣主那种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的嘴脸暴露无遗,对着殿外弟子喝道: “传本座法旨,把圣女唤来!立刻!” ………… 圣地深处,云栖殿。 寝殿内,晨光透过灵纱窗幔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事后特有的旖旎与甜腥气息。 秦天悠悠醒转,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左手便下意识往身侧一探。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滑腻。五指微收,掌心瞬间被一团饱满软肉填满,那极佳的弹性让他忍不住捏了捏。 “嗯……” 耳畔传来一声压抑着羞涩与欢愉的娇吟。 秦天睁眼,只见影姬早已醒来,正侧身依偎在他怀中。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如水的柔情,正痴迷地凝视着他。 见他醒来,她俏脸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少主醒了?” 她并未在意胸前作怪的大手,反而主动挺了挺胸脯,方便主人把玩。 片刻后,她撑起酸软的身子,不顾下体还未消退的红肿,赤足踏在柔软的毛毯上。 曼妙的娇躯未着寸缕,在秦天面前毫无保留地舒展。 秦天慵懒地起身下榻,随意地张开双臂。 影姬立刻会意,先是取来新衣物,后跪在地上。 她双手撑开雪白绸缎中裤的腰身,伺候秦天抬足穿入,随后指尖沿着他的腿部线条向上滑动,将中裤提至腰际。 待贴身衣物穿好后,她才起身,拿起一件轻薄的月白中衣替他穿上,细心地系好内里的系带。 里层整理妥帖,她才将那件玄色阔袖大袍,动作轻柔地披在秦天的肩头,盖住了那层雪白。 随后,她贴身侍立,双手环过他的腰,细致地替他系好腰带。 紧接着,影姬取出一把温润的玉梳,动作轻缓地替他梳理垂散在身后的墨发。 她灵巧的指尖穿梭发间,将那如瀑黑发一丝不苟地束起,再以墨玉簪横贯固定。 束发之后的秦天,原本眉宇间的慵懒散去,少了份慵懒,多了几分这个年纪特有的锋芒与桀骜。 最后,影姬重新跪伏于地,捧起秦天的一足,先是套上罗袜,再为他穿上墨色云纹靴。待这一只脚稳稳落地后,才以同样的方式穿另一只。 穿戴完毕,她依旧保持着跪姿,恭敬地替他理顺垂落的衣摆与佩饰,确保没有一丝褶皱。 秦天垂眸,享受着帝王的待遇,目光在那具跪伏于身下、起伏有致的身躯上游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才是大反派该有的早晨。 穿罢衣裳,秦天顺势坐在宽大的床榻边,长臂一伸,将正欲起身退下的赤裸影姬重新捞回怀里,让她正对着跨坐在自己腿上。 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看着那张犹带春情的脸庞,戏谑道: “可以啊,一觉醒来,那股杀手的清冷劲儿都没了,变得这般乖巧?” 影姬如水蛇般缠在他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眼波流转,媚声道:“少主这话可不公道。昨夜婢子难道不乖么?少主想要怎么玩,婢子可都尽力配合了呀。” “如今婢子这身子里里外外,可全都是少主留下的痕迹呢。” 说到这,她语气无比坚定道:“从今往后,影姬生生世世都是少主的专属女奴。一心一意,只为少主一人张开双腿。” “哈哈!说得好!”秦天大笑,大掌在她脊背上下游走,随即笑容微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寒意:“记清楚了,你现在是我的私物。只有我能看你的身子,也只有我能宠幸你。若让我发现你跟别的人有半分瓜葛……” 秦天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杀意:“哪怕我再喜欢你这尤物,也会亲手毁了你。” 恩威并施,才是御下之道。 影姬娇躯猛然一颤,慌忙滑落跪地,额头死死抵着毛毯,坚声表忠:“婢子绝不敢!婢子身上的每一个孔洞、每一寸肌肤,皆只属于少主一人!此生若有背叛,天诛地灭!” 见她如此惶恐,连羞耻的部位都列举出来作为效忠的证明,秦天满意一笑。他伸手将她扶起,重重拍了拍那挺翘的臀瓣,激起一阵肉浪。 “好了,穿上衣裳,还有正事要办。” “是。” 影姬迅速穿好夜行衣,系上腰带的瞬间,原本柔媚的眼神陡然一凝,杀手直觉回归。 “少主,御天宫外来人了。一位是天剑圣主,另一位……是名女子,气息年轻,且是个处子。” “退下吧。” “诺。” 影姬身影如青烟般扭曲淡化,瞬间融进秦天的影子里。 秦天整理好衣冠,推开云栖殿雕刻有繁复云纹的沉香木门。 门外,清晨的微风夹杂着灵泉特有的湿润灵气扑面而来。 他沿着凌空架设在水面上的白玉汀步缓步前行,脚下便是波光粼粼的碧水,几尾赤红的灵鲤受惊般摆尾游向深处。 穿过立于湖心的观澜亭,视野豁然开朗。 前方,那一座巍峨庄严、散发着淡淡金色道韵的奉天殿背影已近在咫尺。 秦天收敛了嘴角的玩味,负手而立,径直从大殿的后门踏入。 殿内空旷寂静,九根盘龙金柱支撑起穹顶,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穆。 他漫步走上高台,在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主位上慵懒落座。目光穿过空旷的大殿,落在紧闭的朱红正门之上。 即便隔着厚重的殿门,他也能感知到门外那两道诚惶诚恐的气息。 秦天指尖轻叩扶手,淡漠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进来。” “隆隆——” 厚重的殿门被灵力缓缓拉开,晨光顺着门缝洒落进来,拉长了门口两人的身影。 天剑圣主早已等候多时,此刻殿门一开,他立刻躬着身子,如同面见真仙般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低垂着头的少女。 秦天仅仅扫了那老头一眼,目光便越过他,落在其身后那道倩影上。 指尖敲击扶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女子不过十六七岁,身着粉白圣女装束,青丝如瀑。 许是感受到了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她下意识地抬眸,飞快瞥了一眼主座上的男人,旋即又像受惊的小鹿般死死低下头。 也就是这一眼,让秦天看清了她的容貌。 她生得极美,五官精致如画,装扮清丽脱俗。尤其是方才那惊鸿一瞥中,那双满含惊慌与哀伤的水灵大眼,如被惊扰的春水,惹人怜爱。 最令秦天兴奋的,是她那严重犯规的身材。 明明长着一张清纯无瑕的初恋脸,身段却发育得不讲道理。 一握纤细的柳腰仿佛稍稍用力便能折断,偏偏承载着一对鼓胀饱满、规模惊人的雄伟峰峦。 衣襟被高高撑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巍,仿佛随时可能裂衣而出。 童颜巨乳的极致反差,混合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气质,酝酿出一种致命的诱惑。 “啧,这天沧界的风水倒是有趣。”秦天目光肆意扫视着那惊人的曲线。 天剑圣主见秦天目光停留超过三息,心中狂喜,连忙上前堆笑道: “公子初临下界,身边恐缺贴心人。这是我天剑圣地当代圣女,名唤舞冰婵。” “此女冰清玉洁,资质容貌皆为上上选,小人斗胆将其献给公子,做个端茶递水的侍女。” 将一宗圣女送人当丫鬟,圣主说得理所当然。 秦天看着将头埋得更低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 送上门的极品养成胚子,哪有不吃的道理? “嗯,你有心了,她以后便跟着我了。” 秦天指尖微弹,一枚散发浓郁药香的丹药落入圣主怀中。 “这丹药足以助你冲破瓶颈。” 拿圣女的清白换一枚丹药,这就是交易。 “多谢公子赏赐!”天剑圣主激动得老脸涨红,都没看身后被卖掉的弟子一眼,只是躬身退下,体贴地关上了殿门。 砰。 关门声响起,也关上了舞冰婵所有的退路。 大殿内只剩二人。 舞冰婵死死低着头,双手紧抓袖边。 秦天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挑起她的下巴。 与此同时,一道数据流在他眼中闪过: 【叮~检测到天命之女:】 【姓名:舞冰婵】 【身份:天剑圣地圣女】 【修为:玄丹境六重】 【友谊:林凡】 【沦陷值:30(身不由己)】 【高沦陷值事件:未触发】 【心理防线:极度脆弱(丧母之痛)】 【评价:半妖之体——魅狐血脉深处蕴有一丝太古九尾天狐血脉(未觉醒),潜力无穷,未来妖族女帝。】 【建议:复活其母,可瞬间击穿防线,达成身心归顺。】 “未来妖族女帝?” 秦天眸光微动,心想这倒是有意思。更妙的是,还有“林凡”这经典名字。 他维持着温润公子的模样,并未收回手指,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看着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眸,戏谑问道: “怎么?做本公子的侍女,让你这般委屈?”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强烈男子气息,舞冰婵娇躯一颤,眼泪终于滑落。 被迫仰视着那双深邃如星海般的眼眸,她恍惚了一瞬,随即被巨大的悲伤与认命感淹没。 “公子说笑了。” 她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 “冰婵只是乍见天颜,心中惶恐……能侍奉公子,是冰婵几世修来的福分。” 秦天轻笑一声,那只托着她下巴的手顺势下滑,一把揽住她的纤腰。 “啊……” 舞冰婵惊呼,整个人撞入他怀中,那对饱满的玉兔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胸膛上,荡起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秦天居高临下,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额头,一字一顿宣告: “不管你是真荣幸还是假委屈。总之,我看上你了。” “从这一刻起,你舞冰婵便是我秦天的女人。除了我,谁也动不得你,想都不能想。” 舞冰婵娇躯僵硬,这是她第一次被男子拥抱,下意识想推拒。 但脑海中闪过老祖的卑微、圣主的谄媚,现实的重压将她心底的反抗碾得粉碎。 她缓缓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小女子蒲柳之姿,怎敢入公子法眼?” “这世间只有我不想要的,没有我得不到的。”秦天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语气霸道:“不管是宝物,还是女人。” 舞冰婵长睫微颤,最后一道防线崩塌。她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屈膝行了一个侍妾礼:“冰婵愿侍奉公子,听凭吩咐。” “口是心非。” 秦天凑近她耳畔,恶魔般低语:“不过无妨。比起强迫,我更想看你这高高在上的圣女,有朝一日心甘情愿爬上我的床求欢。” 舞冰婵羞愤难当,俏脸涨红。 秦天坐回主座,恢复了慵懒姿态:“说说吧,你有何心事?生就这般倾国倾城,却愁眉苦脸,让人提不起兴致。” 这是警告,也是钩子。 舞冰婵心中悲苦,母亲尸骨未寒,自己却要在此以色侍人。 往日师弟给自己许下的“莫欺少年穷”、“守护师姐”的誓言,此刻看来是如此荒谬可笑。 在那位连老祖都要跪拜的公子面前,无人能救她。 “让公子见笑了,”舞冰婵惨然一笑,“家母近日不幸离世,冰婵心中郁结。不过请公子放心,冰婵既已来此,便知分寸。” 哪怕心中有再多悲苦,她也清楚,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绝不会在意一个侍女的丧母之痛。 他想要的,只是这具身子罢了。 说罢,她像是要斩断退路般,颤抖着抬起手,伸向腰间束缚清白的丝绦。 沙沙…… 随着腰封落地,繁复的圣女宫装如花瓣般凋零,滑落在脚边。 紧接着,是中衣、亵裤…… 每一声衣料摩擦的轻响,在死寂的大殿中都显得格外刺耳。 秦天慵懒靠在椅背,并未阻止,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欣赏。 不看白不看。 当最后一件绣着桃花的肚兜被她颤抖着解下,一具足以令圣人破戒的完美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于空气之中。 舞冰婵赤身立于大殿,娇躯因羞耻而剧烈战栗,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晕。 她下意识想伸手遮掩私处,却又想起自己的来意,只能强忍羞辱,含泪别过头去。 “啧……果然是极品。” 秦天目光肆无忌惮地游弋在这件稀世珍宝上。 少女身姿纤细紧实,玉腿修长笔直,蜂腰盈盈可握。 最令人惊叹的是那对玉兔,虽不及母亲那般波涛汹涌、熟媚入骨。 却胜在挺翘饱满,堪称人间尤物,在配上她那清纯美丽的姿容,若以十分来评判,舞冰婵可得八分。 余下两分青涩,正好留待床笫间开发。 似是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舞冰婵战栗得更加厉害。 她紧咬下唇,迈开修长的玉腿,赤足踩在冰凉的大殿地砖上,一步步走向那个掌握她命运的男人。 舞冰婵缓步来到秦天面前,每一步都如踏在针毡之上,心中经历着剧烈的天人交战。 然而,当真正站定在他身前时,她却僵在了原地,一时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进行这最后的一步。 “怎么?还要本公子教你?” 秦天戏谑一笑,大手骤然探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舞冰婵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入他的怀中。 肌肤相亲的瞬间,她将自己美好、青涩、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胴体,紧紧贴在了他的怀里。 “请公子……怜惜。” 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颤抖。 秦天满意一笑,一手恣意搭在她光洁如玉的纤腰上,掌心滚烫的温度让她敏感的娇躯微微一颤。 他一边肆意抚弄着那细腻滑嫩、如同凝脂软玉般的肌肤,感受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看不出,你这看似冰清玉洁的圣女,胆子倒是大得很。”秦天戏谑道,“敢在我面前主动脱光……就不怕我现在凶性大发,真把你给'吞'了?” 舞冰婵无力地靠在他怀里,长睫挂着泪珠,脸上露出一丝凄婉的笑:“事到如今,我还有得选么?” “哈哈,没错!你没得选!” 秦天大笑一声,笑声中透着一股唯我独尊的霸道,“记住了,从你踏入这扇门开始,便是本公子看上的女人,你只能属于我!身与心,皆无退路!” 说罢,他笑声渐收,看着怀中少女那双依旧带着悲伤与倔强的眼眸,知道火候已到。 是时候抛出那个让她彻底沦陷的诱饵了。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不过,本公子今日心情不错,也非全然不近人情。既然你已甘愿做了我的侍女,表现也尚可……我便破例,给你一个选择。” 舞冰婵闻言一愣,原本死灰般的眸子中掠过一丝茫然: “选择?” 秦天并未急着给出答案,那只温热的大手仿佛带着魔力,在她那对饱满的雪乳上轻轻抚过,指尖若有若无地在红蕾处拨弄,引得怀中人娇躯轻颤。 “你是选择让我出手,复活你的母亲?” “什么?!” 舞冰婵瞳孔猛地收缩,娇躯剧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复活母亲?这怎么可能?! 人死灯灭,乃是天地至理!他……他在戏弄我? 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荒谬与震惊中回过神来,秦天那恶魔般的低语再次响起: “还是……” 秦天故意拉长了尾音: “还是说,你想让我把那个叫林凡的家伙擒来,让他跪在一旁,亲眼看着你是如何承欢本公子的?” 轰! 此言一出,如平地惊雷! 如果说前一句话让她感到荒谬,那这一句话,则让她感到了真实! 他怎么会知道林凡?而且让林凡在旁边看着?! 这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残忍的羞辱! 她本能忽略了听起来虚无缥缈的“复活”,而选择了先应对这迫在眉睫的“羞辱”。 “公…公子……” 她心头大乱,惊慌地辩解: “我与那林凡只是普通的同门关系,并无……” 话未说完,便因胸前的酥麻戛然而止。 秦天那作恶的手指似不经意般,两指猛地并拢,狠狠夹捏并提拉了一下、她胸前那颗挺立的粉嫩蓓蕾。 “嗯啊——!” 一声变调的娇啼,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辩解。 “公子别…那儿……敏感……” 舞冰婵身子瞬间软了下来,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娇喘。 秦天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闪过玩味。手指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两指捻住那颗挺立的乳珠,用力研磨、提拉。 “哦?只是同门?若只是普通同门,为何本公子随口一提,你的反应便如此之大?” 他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冷冷道: “大到……甚至让你忽略了'复活母亲'这等逆天机缘,也要先急着为那个男人撇清关系?” “还是说,那日唯一敢不来迎接本公子的人,就是他?” 秦天话锋骤然转冷: “舞冰婵,你是想告诉我,在你心里,你死去的娘,还不如一个野男人重要?” 这句话,如利刃般狠狠刺入了舞冰婵的心脏! 舞冰婵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当然,关于“林凡不来迎接”这件事,纯粹是秦天根据舞冰婵的系统信息、和对主角套路的深刻理解随口杜撰的。 但不得不说,他对主角秉性的把握精准到了极点。 看着舞冰婵瞬间变化的脸色,秦天心中冷笑。 果然,猜中了。 这些穿越者主角,往往自视甚高,视其他世界的原住民为NPC。一个身怀金手指的主角,又怎会屈尊降贵来跪迎他这个上界公子哥? 此刻的舞冰婵,早已无暇细想秦天如何知晓此事。 “复活母亲……”这四个字如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回响。 “不!不是的!!” 她猛地回过神来,顾不得此时衣不蔽体的羞耻,双手急切地抓住秦天的手臂,指甲几乎掐入他的肉里,美眸中满是疯狂: “公…公子,您方才说……能复活我母亲?可是真的?!您真的能做到?!” 看着她这副抓住救命稻草的模样,秦天神色从容: “复活一人,逆转生死,于旁人或许绝无可能。但于我而言,虽有些麻烦,并非难事。”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在舞冰婵玲珑有致的娇躯上逡巡: “但……若我没看错,你母亲并非人族吧?” 他凑近她的粉颈,深嗅了一口那独特的魅惑幽香,低声道: “九尾魅狐?” 舞冰婵心头再次巨震!这是她隐藏最深、连圣主都不知道的秘密! “公子怎会知晓?!” “很简单。” 秦天一副智珠在握的高深模样: “你身上这股淡淡的妖气虽被秘法隐藏,却瞒不过我的感知。” “尤其在你褪衣之后,这具娇躯散发出的独特幽香,带着天然的魅惑,甚至能引动男子体内的气血翻涌。” 秦天轻笑一声,给出了致命一击: “结合这些特征,你母亲的本体,当是——九尾魅狐。” 舞冰婵美眸圆睁,震惊地捂住了嘴巴。 仅凭香气便能推断出这么多隐秘,这位上界公子的见识与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渐渐地,她看向秦天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恐惧与屈辱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崇拜与敬畏。 与之相比,那个只会夸夸其谈的师弟,根本不值一提。 想通了这点,舞冰婵不再犹豫。 噗通! 她一丝不挂,重重跪倒在秦天面前。 额头触地,发出了最卑微、也最坚定的臣服: “求公子大发慈悲,复活我母亲!” “只要公子能救回母亲,冰婵愿生生世世侍奉公子,为奴为婢,绝无二心!” 【叮~触发高沦陷值事件:天命之女“舞冰婵”复活母亲事件开启!】 似乎怕秦天介意,她又急忙补充道: “至于那林凡,只是我的一个同门师弟,我至今仍是完璧之身!请公子明察!” 为了母亲,她毫不犹豫地背弃了同门师弟。 秦天嘴角微扬,伸出长臂一捞,将跪伏于地的少女拉起。 “啊……” 舞冰婵一声轻呼,跌坐在他的大腿上,被霸道地拥入怀中。 就在这一瞬,秦天脑海中响起了悦耳的提示音: 【叮~舞冰婵与林凡一切因果斩断!目前与林凡关系:路人】 【叮~林凡失去天命盟友,天命值-7000!宿主反派值+8000】 【叮~舞冰婵沦陷值+20,当前沦陷值:50(迫于无奈)】 【注:沦陷值低于40,无法强占天命/气运之女】 秦天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和推测的一样。 这些天命之女也受到某种力量的庇护,无法强行侵犯。 但一些过激举动却不受限制,这就给了他极大的操作空间。 就像现在,舞冰婵不着片缕地坐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妄为,也并无异样。 再加上世界意志的某种偏袒,每个天命之女都有超高沦陷值的剧情事件,只要完成便可水到渠成临幸了。 想通这一切,秦天再无顾忌。 他看着怀中因羞涩而颤抖的少女,魔爪开始越发大胆地向下探去。 修长的指尖如同抚摸琴弦,熟练地拨开她腿间的粉嫩花瓣,在她那敏感、湿润的甬道,施展起挑弄的指法。 “唔…公子…别……” 舞冰婵身体猛地绷紧,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哼,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秦天的大手牢牢钳制,动弹不得。 “很好。” 秦天指尖感受到穴道的泥泞与紧致,凑到她耳边低语: “记住你今天的话。从此刻起,你的身、你的心,甚至你的每一滴眼泪,都只能属于我秦天一人。懂吗?” “嗯…冰婵明白……” 感受到那修长手指在私密处的搅动,舞冰婵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声音染上了甜腻: “只要公子能复活我母亲,冰婵愿毫无保留侍奉公子…” “这笔交易,本公子接了。” 秦天看着她任君采撷的模样,却并未急着更进一步,反而将那作怪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丝晶莹的银丝。 “真正的美人,是需要慢慢品尝的。” 他轻笑一声,语气透着上位者的从容: “像你这般极品的尤物,若直接粗暴占有,未免太过焚琴煮鹤。” “你……值得我多费些心思。” “公子……您……” 舞冰婵小脸泛起一抹复杂的羞涩。他是在乎我的感受吗? 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莫名松动,生出了一丝荒谬的窃喜。 秦天抱着她起身,将其轻放在地上。 随即,他解下自己那件绣着金纹的玄色外袍,带着未散去的体温,披在她赤裸的娇躯上,遮住了那满园春光。 “复活你母亲之事需从长计议,至于现在……” 秦天重新坐回宽大的主座,意味深长道: “便当是提前预支些利息。今天,本公子心情好,先饶了你的处子地。” 舞冰婵愣住了。在这个箭在弦上的时刻,他竟然主动停手? 裹紧身上充满男子气息的长袍,她低声道: “谢公子怜惜。” 【叮~舞冰婵对宿主的“温柔”产生感激,沦陷值+20!当前沦陷值:70(愿意顺从)】 秦天心中挑眉,欲擒故纵果然百试百灵。既然如此,接下来的调教可以更有趣了。 下一秒,他的大手猛地扣住舞冰婵的手腕,往下一拉。 “唔……” 舞冰婵惊呼一声,双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伏在他胯下。 秦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指拂过她娇嫩的红唇,语气透着恶魔般的诱导: “虽然今天不要你的红丸……不过,身为侍女,总得做点什么来讨好主人吧?” “咱们可以先做点别的,更有趣的事情。” “更有趣的……事?” 舞冰婵茫然昂首,这副如待宰羔羊般的模样,瞬间点燃了秦天的暴虐欲。 秦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数句。 轰! 舞冰婵娇躯剧震,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眸子里满是震惊与羞耻。 这种只存在于市井艳俗话本里的羞人勾当,公子竟要她亲口去做?! 然而,秦天的大手已不容置疑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推向胯间。 “开始吧。” 秦天慵懒靠回椅背。 舞冰婵颤抖着指尖,解开他的衣带。 随着玄色衣袍散开,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巨物猛地挣脱束缚,昂扬挺立,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直直戳到她脸前。 “啊……” 舞冰婵掩唇轻呼,眼中满是震撼。 那东西色泽如紫玉,青筋盘虬,不仅狰狞可怖,更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道韵气息。 她试探性地伸手轻触了一下。 嘶——好烫、好硬! “公…公子~” 她抬起头,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腔调: “它……它这般粗大…冰婵嘴太小……怕是…怕是含不下去……”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秦天伸出手轻抚她的青丝,声音循循善诱: “没关系。你是圣女,悟性极高。来,我慢慢教你。” 在温柔的注视下,舞冰婵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乖。” 秦天指尖点了点硕大的龟首,耐心地指导: “先别急着吞。用你的舌头,像品尝灵果一样,先舔一舔它,把整根都沾满你的涎液。” 舞冰婵羞耻得闭上眼,微微前倾,伸出粉嫩香软的舌尖,如小猫喝水般,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顶端。 “嗤……” 舌尖触碰的瞬间,她被那灼人的温度烫得一缩,忐忑地抬眼看向他,眼中满是无辜与询问: “是……是这样么?” 这一记“抬眸杀”,配合鲜艳的红唇,魅惑天成到了极点。 秦天喉结滚动,强压下想按着她的头狠狠贯穿的冲动,点头鼓励: “嗯,做得很好。继续,用舌头打圈,包裹它……” 在秦天的引导下,舞冰婵心中的抗拒逐渐软化,甚至对这充满阳刚气息的巨物、生出几分本能的好奇。 她再次低下头,动作大胆了许多,粉嫩的舌头笨拙地在柱身上游走。 但毕竟是初次尝试,加上内心极度紧张羞耻,导致口中津液分泌不足,很快她便感到舌根发酸,动作也变得生涩艰难起来。 “傻瓜,津液不够。”秦天指点道,“得先用津液润滑它。” “嗯……” 舞冰婵嘴里咕哝了几下,然后张开口悬于那冠状沟上方。一缕缕晶莹的银丝顺着舌尖滑落,滴在滚烫的柱身上。 激发出一股浓郁的纯阳气息,混合着少女的幽香,令人迷醉。 她伸出小手,将香涎在狰狞的柱身上涂抹均匀。 “很好。” 秦天揉了揉她的脑袋: “接下来,试着张开嘴,含住它的头。舌头要灵活些,钻一钻那个小孔。双手也别闲着,一手套弄棒身,另一只手揉捏那两颗囊袋。” “唔……” 舞冰婵依言照做,努力张大嘴巴将那紫红巨物一点点吞入。 虽因嘴太小只能含住三分之一,但在秦天的调教下,动作愈发熟练起来。 渐渐地,受秦天体内纯阳气息的刺激,她体内沉睡的九尾魅狐血脉悄然复苏。 此刻的她,既显娇俏可人,又多了一分妩媚妖娆。那些取悦男人的手段,仿佛刻在她骨子里的本能,正一点点被唤醒。 奉天殿内,春色正浓。 舞冰婵跪伏在主座前,红唇翕动,吞吐、吮吸、舔舐,每一个动作从最初的生涩逐渐变得浑然天成。 伴随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秦天微眯着眼,指尖穿过她乌黑的长发,享受着这份极尽魅惑的侍奉。 “不愧是九尾魅狐的后裔。” 秦天心中暗赞。 这舞冰婵仅有一半魅狐血脉,稍加调教便已如此妖媚入骨。若是假以时日,彻底觉醒,定是个祸国殃民的绝世尤物。 念及此,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得更远。 半妖已是如此销魂,若是她那位纯血的九尾魅狐母亲能够复活…… 那等成熟丰腴、风情万种的绝世熟女,品尝起来又该是何等滋味? 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生—— 若是将来让这对母女一同承欢榻上,母亲风骚熟媚,女儿清纯羞涩,那一幅“母女同榻”的画面,光是想想便足以让人发狂。 正当秦天畅想未来齐人之福,胯下的舞冰婵也渐入佳境,喉头微动,正准备尝试更深一步的吞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