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着苏妲冲到后院枯井边,黑雾翻滚如沸,腥臭扑鼻。 尸魃残魂的半截腐烂上身已从井口爬出,皮开肉绽,蛆虫蠕动,双眼空洞却射出猩红凶光。 白旖的银白蛇尾正死死缠住它的脖颈,鳞片崩裂,蛇血淋漓,却仍悍不畏死地绞紧。 你猛地将苏妲放下。 她赤足落地,残破绯红纱衣猎猎,九条狐尾瞬间炸开成扇,尾尖燃起幽蓝狐火,护在你身前。 苏妲媚眼含煞,声音第一次失去轻佻,带着杀意: “区区一缕残魂,也敢在主人面前放肆!” 你低喝: “白旖,退!” 白旖蛇尾猛地一甩,将尸魃残魂狠狠砸回井口,借力倒飞而回,化为人形落地,巨乳剧颤,嘴角溢出蛇血,却冲你露出一个妖艳的笑。 “主人,奴家没事……” “只是这东西太臭,熏得奴家想吐。” 三人成三角之势围住枯井。 尸魃残魂嘶吼震天,黑雾再涌,却在烈日下稍显萎靡。 你不再犹豫。 抬手咬破指尖,纯阳精血汩汩涌出。 你以血为笔,在井沿石板上疾书“锁阳镇阴阵”! 每一笔落下,血线都爆出金红光芒,符文瞬间烙进青石。 尸魃残魂察觉不妙,腐爪狂抓,腥风扑面! 苏妲九尾齐甩,狐火化作火墙挡在你身前,火舌舔舐尸爪,发出“滋滋”焦臭。 白旖则赤裸扑上,蛇尾缠住尸魃双臂,巨乳压在它腐烂胸膛,银鳞摩擦出刺耳声响,硬生生把它拖回井口! 她回头冲你喊: “主人快!奴家快绞不住了!” 你额头青筋暴起,精血已流了小半碗,脸色苍白,却咬牙画完最后一笔! “镇!” 一声怒喝。 你双手猛按井沿。 纯阳精血全部涌入阵眼! 金红符文轰然亮起,如烈阳坠地! 井底传来尸魃残魂撕心裂肺的惨叫! 黑雾被金光蒸发大半,尸魃半截身躯迅速焦化,蛆虫爆裂,残魂被死死钉在井底! 井口“轰”的一声合拢,石板重新长合,只留一道金红血线如锁链缠绕。 临时镇压,完成! 尸魃残魂被压回井底,最多撑不过三日。 你踉跄后退。 眼前一阵发黑。 失血过多,纯阳之体也支撑不住。 苏妲惊呼扑来,九尾缠住你腰,柔软娇躯贴上你汗湿胸膛。 白旖亦化人形冲来,巨乳挤压在你另一侧,两人合力将你扶住。 你眼前一黑,彻底昏厥。 …… 不知过了多久。 你从昏迷中醒来。 首先感觉到的,是两团柔软温热的乳肉,一左一右夹着你的脸。 鼻端是混合着蛇麝与狐香的甜腻味道。 你睁开眼。 已是两天后的午后。 阳光透过新补的窗纸,暖洋洋洒在卧室木床上。 你躺在干净的新床褥上,身上盖着薄被。 白旖与苏妲一左一右趴在你身旁。 两人均只穿了一件你的白衬衫,衣摆刚到大腿根,领口大开,巨乳半露,乳沟深邃。 白旖的银白长发铺散在你胸口,蛇瞳温柔地望着你醒来,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苏妲则蜷在你右边,九条狐尾有一条调皮地卷着你的手腕,媚眼半阖,纱衣早已换成你的衬衫,雪白大腿交叠,腿间春光若隐若现。 见你醒来,两人同时露出惊喜。 白旖先开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主人……你终于醒了……” “你昏睡了两天,奴家和这只狐狸差点急疯了……” 苏妲轻哼一声,狐尾轻轻抽了你手心一下,声音却带着罕见的柔软: “谁急疯了?本座只是……担心你这纯阳之体万一熬不过去,本座的十尾就没指望了。” 她嘴硬,眼里却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想坐起,却发现浑身酸软。 两天高烧,失血过多,后遗症仍在。 白旖立刻扶你靠在床头,巨乳不经意压在你手臂,乳头隔着薄衫摩擦,温热柔软。 苏妲则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狐尾卷着汤匙,小心喂到你嘴边。 “喝药。” “本座和那条蛇翻遍了药柜,用雄黄、真朱、百年人参熬的,专补纯阳之气。” 你低头喝了一口。 苦涩中带着奇异的甘甜。 白旖在一旁剥开一颗葡萄,蛇信轻卷,喂到你唇边。 “主人张嘴……” 葡萄入口,汁水四溢。 苏妲见状不甘示弱,狐尾卷起一颗荔枝,剥壳后喂来。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争相喂你,衬衫领口越扯越大,乳肉晃荡,乳晕边缘已隐约可见。 你看着她们,胸口涌起暖意。 这两天,她们显然没少照顾你。 床头放着洗净叠好的衣物,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连窗棂都补了新纸。 白旖见你目光柔和,蛇瞳湿润,俯身在你唇角亲了一口。 “主人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热……” “奴家和狐狸就轮流用奶子给你敷额头降温……” 苏妲脸一红,狐尾炸了一下: “谁轮流了!明明是你非要霸占主人左边!” 白旖笑得花枝乱颤,巨乳抖动: “那你还不是死死抱着主人右边,尾巴缠了一夜没松?” 你失笑,伸手一左一右揽住她们腰肢。 掌心触到温热肌肤,衬衫下竟是真空。 两人同时轻颤,呼吸急促。 苏妲媚眼水汪汪: “主人身体还没好……别乱动……” 白旖却更直接,巨乳贴上你胸膛,声音沙哑: “主人若想要……奴家现在就可以……” 你低笑,捏了捏她们腰肉。 “先养好身体。” “三日之期将至,尸魃残魂随时可能再动。” “到时……还需要你们。”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有决意。 苏妲轻咬下唇: “本座的精魄……随时可以给主人。” 白旖点头,蛇瞳坚定: “奴家也是。”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 温馨,旖旎,却又带着即将到来的决战前的宁静。 窗外鸟鸣清脆,后院枯井方向,金红血线仍在隐隐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