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 格雷坐在瘸腿的桌子前,眉头紧锁,手里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地计算着。 “住宿费 30 银币,晚饭 15 银币,衣服 50 银币,还有那该死的改装费……” 算盘珠子拨得啪啪作响,格雷看着最后得出的赤字,心都在滴血。 这哪里是养宠物,这简直是养了只吞金兽。 “……啧。” 他烦躁地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安静。 太安静了。 浴室里的水声早就停了,但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瑟蕾娜没有出来,甚至连穿衣服的摩擦声都没听见。 “喂?瑟蕾娜?” 格雷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家伙该不会是洗澡洗到一半晕倒了吧?还是又在哪个角落发呆触发了什么该死的 PTSD? “该死……别给我死在里面啊!” 格雷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浴室门口,连门都没敲,直接一把推开了那扇受潮变形的木门。 “你在干什——” 格雷的声音,在看清浴室内景象的那一瞬间,被硬生生地掐断在了喉咙里。 一股混合著廉价肥皂香气和湿热水汽的味道扑面而来。 狭窄的浴室里,雾气缭绕。 瑟蕾娜并没有晕倒。 相反,她精神得过分——或者说,敬业得过分。 她正跪在湿滑的瓷砖地上,正对着门口。 显然,她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 因为热水的浸泡,她原本苍白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像是一颗刚刚剥了壳的水蜜桃,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银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滴落。 她摆出了一个极致淫乱、完全是为了迎合男性视角而存在的姿势。 双膝大开,跪在地上。 上半身微微后仰,双手反撑在身后的地板上,挺起胸膛,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身为 B 级魔剑士那完美而紧致的肉体线条。 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姿势的原因而高高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粉嫩的乳晕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娇艳,两颗乳尖因为刚才的清洗或者期待,已经硬挺地凸起,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仿佛在邀请着别人的品尝。 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旧伤疤,这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凌虐的色气。 水珠顺着腹肌的线条滑落,汇聚在肚脐,然后流向那片更加神秘的禁区。 这是整个画面的视觉焦点。 为了让主人能够看得更清楚、更方便进入,她刻意将双腿分到了极限,腰肢下压,将那片银色的耻丘完全暴露出来。 那里已经被她仔细地清洗过了,没有一丝污垢。 粉嫩的蚌肉在腿间微微张开,像是两瓣充血的花瓣。 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和心理上的条件反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透明的爱液混合著洗澡水,在那粉红色的褶皱间泛着淫靡的水光,甚至还在微微抽搐、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无声地索求着填满。 瑟蕾娜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眼神涣散而迷离。 她看到格雷进来,并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种“终于来了”的释然表情。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气音: “哈……啊……” 她在邀请。 用这具刚刚洗刷干净、处于最佳状态的肉体,向她的债主发出无声的邀请。 那副样子,就像是一道精心摆盘、等待被野兽拆吃入腹的美味佳肴。 “……” 格雷站在门口,手还抓着门把手。 他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黏在瑟蕾娜那张开的双腿之间,根本移不开。 大脑里的算盘碎了一地。 理智的弦,在那一瞬间发出了危险的崩断声。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而且是一个已经禁欲了很久、刚刚才被这个女人用嘴服务过的男人。 面对这种级别的视觉冲击——一个洗得香喷喷、身材火辣、不但不反抗反而主动张开腿求干的美女…… 一股邪火,瞬间从他的小腹窜起,直冲天灵盖。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冲动,更有一种暴虐的征服欲在血管里燃烧。 既然你这么想还债…… 既然都摆出这种姿势了…… “砰!” 格雷反手甩上了浴室的门,并咔嚓一声落了锁。 那双原本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赤裸裸的欲望。 “……这可是你自找的。” 浴室内的空气黏稠得令人窒息。 格雷的手已经伸向了裤带,眼看着就要扑上去,将眼前这具摆好姿势的美妙肉体拆吃入腹。 然而,就在他俯身逼近的瞬间,视线无意间扫过了瑟蕾娜的脖颈。 在那片因为热气而粉嫩诱人的肌肤上,扣着一个漆黑、丑陋、锈迹斑斑的铁项圈。 那是奴隶的烙印。 是她过去那些非人遭遇的证明。 瑟蕾娜正抬着头,眼神涣散地看着他,那种眼神里没有爱意,甚至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我是物品,请随意使用”的空洞。 “……” 格雷那一头热血,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凉了半截。 他在干什么? 他刚刚才在心里发誓,要把她培养成“专属情人”,要纠正她那些扭曲的观念。 如果现在就在这里,在她这种精神状态下上了她,那他和那个把她当肉便器的变态伯爵有什么区别? 这是趁人之危。是把她往“性奴”的深渊里再推一把。 “……该死。” 格雷低声咒骂了一句,松开了裤带上的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理智回笼。 他不想睡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充气娃娃。 他想要的是那一晚在车厢里,那个会依赖他、会蹭他的“宠物”。 “起来。” 格雷直起身,转过身背对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冷静(虽然还带着欲求不满的沙哑)。 “把衣服穿上。出去。” 跪在地上的瑟蕾娜愣住了。 她维持着那个淫靡的 M 字开脚姿势,歪了歪头。 (诶?) (不做吗?明明都硬了……) (是我姿势摆得不够开吗?还是水太多了主人不喜欢?) 她困惑地想要伸手去拉格雷的裤脚,试图挽留。 “我说,穿衣服!” 格雷没有回头,随手抓过架子上那套刚买的粗布男装,反手扔在了她脸上。 “别让我说第二遍。穿好,出来。” 说完,格雷逃也似地拉开浴室门冲了出去,留下瑟蕾娜一个人顶着衣服,跪在湿滑的地板上怀疑人生。 …… 五分钟后。 房间里。 格雷已经平复了心情,坐在那张瘸腿的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灌下去,试图压住心头的邪火。 浴室门开了。 瑟蕾娜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套对她来说稍微有点大的粗布衬衫和长裤,袖子挽了两圈,看起来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男孩。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表情依然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格雷看着她这副“正常人”的打扮,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这才对嘛。 循序渐进。先从学会穿衣服开始。 “过来。” 格雷指了指房间里那张唯一的单人床。 “坐那里去。” 他的本意很简单:今晚只有一张床,他是主人自然要睡床。 但看在她是大病初愈的病号,又是他的“宠物”份上,他打算大发慈悲让她也睡床上(当然,是纯睡觉)。 瑟蕾娜乖巧地走了过去。 她走到床边,手掌在床单上按了按。 柔软。宽敞。舒适。 (啊……原来如此。) 瑟蕾娜眼中的困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坚定。 (主人刚才在浴室停下来,是因为嫌弃那里地板太硬、太脏了,当然要在干净柔软的床上进行。) 于是,在格雷刚拿起水杯准备喝第二口的时候。 瑟蕾娜以一种惊人的手速,修长的手指飞快地解开了刚穿上不到五分钟的衬衫扣子。 三两下就褪去了上衣,露出了白皙的脊背。紧接着,她站起身,弯腰褪去了裤子。 “……噗!” 格雷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但这一次,瑟蕾娜并没有侧躺。 她似乎认为刚才在浴室的失败是因为自己的“展示”还不够诚意,或者姿势不够方便主人进入。 于是,她爬到了床中央,背对着格雷。 她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分开至肩宽。 然后,她将上半身压低,直到胸口和脸颊紧贴着床单,将那个圆润、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坐在桌边的格雷。 这还不够。 为了展现绝对的顺从与“方便性”,她将双手从大腿内侧穿过,反手抓住了自己两瓣丰满的臀肉。 用力向两侧掰开。 随着臀瓣被强行分开,那隐藏在深处的私密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是一只受惊的单眼。 下方的雌穴因为刚洗过澡且依然处于兴奋状态,正泛着诱人的潮红,穴口微微张开,吐出一丝透明的爱液。 在昏黄的烛光下,这具肉体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被摆成特定形状的、邀请人插入的“肉质容器”。 她甚至还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调整角度,确保那两个“入口”能最完美地呈现在主人的视线里。 嘴里发出期待而卑微的气音: “哈……啊……” (请看……都准备好了……干净的……) “……” 格雷拿着水杯的手在颤抖。 这一次不是因为兴奋(虽然生理上确实有了反应),而是因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 他看着眼前这个把羞耻心完全抛弃、只为了讨好他而把自己变成一个“洞”的女人。 这哪里是性爱? 这根本就是一场名为“如何正确使用工具”的无声汇报演出。 “……真是败给你了。” 格雷重重地放下了水杯,发出“哐”的一声。 “瑟蕾娜。”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严肃的压迫感。 “停下。松手。” 床上的女人僵了一下。 (不满意?姿势不对?还是……还要掰得更开?) 她惊恐地想要加大手上的力道。 “我说,松手!坐好!” 格雷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起旁边的薄被,盖在了那具白得晃眼的肉体上,然后强硬地将她拉了起来,让她盘腿坐在床上。 瑟蕾娜裹着被子,一脸茫然地看着格雷。 为什么? 明明都掰开了……明明都已经准备好接受主人的疼爱了…… 难道主人对我的身体厌倦了吗? 格雷看着她那双写满了“我是不是要被抛弃了”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床边,与她视线齐平。 “听好了,瑟蕾娜。” 格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她的胸口。 “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垃圾清空。” “现在,我们不上床。我们上课。” 瑟蕾娜歪了歪头。 上课? 是像伯爵那样教我怎么服侍主人吗? “不是那种课!” 格雷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是关于……什么是『正常的男女关系』,以及以后我们之间该怎么相处的课。” “首先第一条——” 格雷竖起一根手指,眼神无比认真。 “除非我明确说了『我要做』,否则,禁止随便脱衣服,更禁止摆出刚才那种像母狗一样的姿势。” 瑟蕾娜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虽然听不太明白那些复杂的词,但她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讯息: 主人不喜欢我像狗一样掰屁股。 她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格雷满意地哼了一声。 “很好。现在,把衣服穿回去。然后我们来谈谈第二条……关于『羞耻心』的重建。” 长夜漫漫。 这场别开生面的“性教育”课,才刚刚开始。 瑟蕾娜歪了歪头,紫色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以后,只有在我明确提出『我想要』,并且——” 格雷加重了语气,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自己也愿意的情况下,你才能把衣服脱下来。其他任何时间,都不许随便脱,也不许摆出刚才那种姿势。懂了吗?” 瑟蕾娜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我愿意”?) 这个词汇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工具会有意愿吗? (啊……我懂了。) (主人的意思是,以后在做爱的时候,我不仅要张开腿,还要表现出“我很想要”的样子,不能像条死鱼一样。) (这是一种更高阶的情趣扮演。) 虽然理解的方向完全歪了,但瑟蕾娜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这条“新规则”。 格雷看着她那副懵懂的样子,心里也知道这观念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只能慢慢教。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瑟蕾娜修长脖颈上那个碍眼的、锈迹斑斑的铁项圈上。 在昏黄的烛光下,那黑色的金属圈像是一道丑陋的疤痕,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还有第二条。” 格雷指了指那个项圈,语气放缓了一些。 “记好了,瑟蕾娜。从我买下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是奴隶了。” “你是我的……” 格雷的话卡住了。 是什么? 伙伴?不像。 朋友?太远。 情人?太早。 宠物?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对着人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啧,反正你就是我的人。” 格雷含糊地带过了这个定义,然后身体前倾,伸出手去。 “既然不是奴隶,就不用戴着这个像狗一样的东西了。我帮你解开——” 然而。 就在格雷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个项圈的瞬间。 瑟蕾娜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只伸过来的手,在她眼里变成了即将斩断她“生存绳索”的利刃。 (不要!) (解开项圈 = 失去所有权 = 被遗弃。) (主人不要我了……主人嫌我麻烦了……) “呜!” 瑟蕾娜发出一声惊恐的短促气音。 她甚至顾不上身上的被子滑落,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手脚并用地向床角退缩。 她一直退到了墙根,背脊死死贴着墙壁,双手交叉紧紧护住脖子上的项圈,用一种受惊过度的小动物般的眼神看着格雷,拼命摇头。 (别拿走……求求你……别拿走它……) (我会听话的……我会学着“愿意”的……别把我丢掉……) 格雷的手悬在半空中,抓了个空。 看着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瑟蕾娜,看着她那副宁愿死也不愿意摘下枷锁的样子。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身体上的伤可以用药治好。 但心里这道被刻上去的奴隶烙印,恐怕比那些伤疤还要难消。 “……唉。” 格雷收回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爆裂声。 看着像只受惊的仓鼠一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护着脖子的瑟蕾娜,格雷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这就是精神创伤。 讲道理是没用的。在她现在的逻辑里,那个锈迹斑斑的破铁圈,比这世界上任何宝石都要珍贵,因为那是她“活着”的许可证。 “唉……” 格雷吐出一口浊气,放缓了动作。 他没有再去强行拉扯她的手,而是将手掌向上抬起,越过了她的防御线,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上。 宽厚、温暖的手掌,带着熟悉的烟草味和粗糙的茧,轻轻揉了揉她凌乱的银发。 “瑟蕾娜。” 格雷的声音放得很低,尽量去除了所有的威胁感。 “听我说。我没有要丢掉你。” “我也没有要赶你走。就算没有这个项圈,只要我不开口,你哪里也不准去。” “你不是奴隶了。你是我的……” 格雷顿了一下,虽然不想这样形容一个人,但觉得瑟蕾娜无法理解,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你是我的宠物。这辈子都赖在我身边的那种。懂了吗?” 瑟蕾娜的颤抖稍微平息了一点。 她从手臂后面露出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格雷。 (宠物……?) (不会赶我走?) 但当格雷的手指再次试图触碰那个项圈时,瑟蕾娜的身体又猛地僵硬了。 她拼命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执拗。 不行。 只有这个不行。 这是底线。这是安全感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是谎言怎么办?如果摘下来的瞬间就被踢出门外怎么办? 看着她那副“你要摘项圈我就死给你看”的眼神,格雷知道,正面突破失败了。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 格雷收回了手,在心里盘算着。 硬抢肯定不行。以她 B 级战士的身体素质,一旦激烈反抗,搞不好会弄伤她,甚至真的把她逼疯。 必须智取。 既然“理智”上她无法接受摘除项圈。 那就让她“失去理智”。 格雷的目光扫过瑟蕾娜裹在被子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以及那张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庞。 一个大胆且有些狡猾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 之前不是说要给她上“性教育”课吗? 要教她什么是“正常的、双方愿意的性爱”。 而在那种极致的快乐和感官过载中,人的防备心是最低的。 如果能让她在高潮中意乱情迷,让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快感上……那时候再悄悄解开这个老旧的卡扣,应该就容易得多了。 顺便,还能完成“让她体验正常性爱”的教学目标。 一石二鸟。 “行吧。” 格雷脸上的严肃表情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着侵略性的、却又并不让人讨厌的痞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破圈子,那就先戴着吧。” 瑟蕾娜愣了一下,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眼中流露出感激的光芒。 (保住了……!) 但下一秒,格雷倾身向前。 他那只原本在摸头的手,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落,抚过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被子按在了她柔软的腰肢上。 “但是,项圈的事情放一边。” 格雷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沈,带着一股危险的热度,凑近她的耳边。 “刚才的『课』还没上完呢。” “既然衣服都脱了,既然你也点头表示『愿意』了……” 他一把掀开了碍事的被子,将瑟蕾娜那具完美的肉体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这一次,没有命令,没有强迫。 只有男人看着女人时,那种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 “那么,准备好开始实践了吗?我的……瑟蕾娜。” 瑟蕾娜呆呆地看着格雷。 气氛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冷冰冰的说教,也不是地牢里那种恐怖的折磨。 空气变得黏稠、燥热。 主人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掉,但又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温度。 她吞了口口水,本能地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能会彻底颠覆她过去对“性”的所有认知。 她没有拒绝。 她缓缓松开了护着项圈的手,顺从地、颤抖地将双臂环上了格雷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