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车厢板的缝隙,洒下几缕微弱的光尘。 经过一夜的相拥,那条羊毛毯下,两具赤裸的躯体已经完全纠缠在了一起。 瑟蕾娜是被“顶”醒的。 她的意识还有些朦胧,高烧虽然退了,但身体依然酸软无力。 然而,大腿根部传来的某种坚硬、火热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睡意。 那是格雷的下身。 健康的成年男性在清晨特有的生理反应。那根粗硬的东西正抵在瑟蕾娜柔软的小腹上,随着呼吸微微跳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瑟蕾娜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她的认知数据库里,这个信号只有一个含义: (迟到了……!) (居然让主人等到了『这种状态』……如果不在他睁眼之前让他舒服出来,会被认为是没有眼力见的废物……) 恐惧与职责感瞬间压倒了羞耻。 她小心翼翼地从格雷的怀抱中挪动身体,动作轻柔得像只怕惊动猎物的猫。 她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缓缓向下滑动,直到她的脸正对着格雷那蓄势待发的部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混合著昨夜的汗水味。 这对于瑟蕾娜来说,是命令的味道。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好烫。而且……好大。 比前主人的还要大。 青筋在指腹下跳动,顶端的马眼微微渗出一点清液。 “嗯……” 睡梦中的格雷似乎感觉到了触碰,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腰部本能地挺动了一下。 这一下挺动,在瑟蕾娜看来就是“催促”。 (对不起……马上……马上就为您服务……) 她没有再犹豫。 她张开小嘴,伸出舌尖,像是在膜拜神像一般,虔诚地舔过那敏感的顶端。 然后,低下头,一口含了进去。 “滋啾……” (Lv2:湿润的吞吐声) 温热、腥膻的物体填满了口腔。 瑟蕾娜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她努力地张大喉咙,压抑着异物感带来的呕吐反射,开始笨拙却卖力地套弄。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利用口腔内壁的褶皱去挤压、摩擦。 这是在伯爵府被无数次“深喉课程”训练出来的技巧。 头部上下起伏,银色的发丝在格雷的大腿根部扫过。 “啾……噗滋……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情色。 瑟蕾娜的眼神专注而卑微。她一边吞吐,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格雷的表情,生怕牙齿不小心刮到他。 格雷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掉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紧致的沼泽里。那个沼泽还会动,会吸吮,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 “嘶……” 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 格雷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车厢昏暗的顶棚。 以及……下身传来的、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极致爽感。 他下意识地低头。 视觉冲击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瑟蕾娜正跪趴在他的双腿之间,赤裸的背脊呈现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的头正埋在他的胯下,卖力地吞吐着他的欲望。 随着她的动作,那张精致的小脸时隐时现,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却又充满了讨好。 “唔!?” 察觉到格雷醒了,瑟蕾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惊恐地抬起眼,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发出模糊的声音: “唔……呜……?” (醒了?是我做得不好吗?要被踢开了吗?) 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道歉。 但在那一瞬间,格雷却没有推开她。 也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一脚踹在她脸上。 相反,格雷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是为了推开,而是……往下按。 “……继续。” 格雷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欲望。 “既然你这么想做……那就把昨晚欠的债还了吧。” 瑟蕾娜的眼睛亮了。 (接受了!) (主人接受了我的服务!这算是……还债吗?) (太好了……我有用了……) 得到许可的她,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她闭上眼睛,双手抱住格雷的臀部,喉咙深处发出顺从的呜咽声,开始了更加深得、更加激烈的吞吐。 “咕……噢……!啾滋……” 格雷仰起头,靠在木箱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车厢内的空气燥热得仿佛能点燃木板。 格雷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原本按在瑟蕾娜后脑勺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扣住了她的头皮。 “唔……咕……!” 瑟蕾娜感觉到了那个信号。 口中的肉柱在剧烈膨胀、跳动,那是爆发的前兆。 若是普通的女性,此时可能会因为恐惧窒息而松口。但瑟蕾娜没有。在过去那些地狱般的“课程”中,她被无数次灌输过这条铁律: 如果在主人释放的瞬间松口,就是对恩赐的浪费。后果是被强行灌下更多、更恶心的东西。 所以,她反而张大了喉咙,忍受着腭骨脱臼般的酸痛,主动向前挺身,将那根粗热的东西吞得更深,用柔软的喉肉去迎接那最后的冲击。 “嘶……要去了。” 格雷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呜——!!” 瑟蕾娜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 紧接着,滚烫的浊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腥膻的精液直接冲击着她的食道,烫得她浑身发抖,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没有吐出来。 喉咙本能地、机械地蠕动着,做出吞咽的动作。 “咕嘟……咕嘟……” 在安静的车厢里,这吞咽声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就在瑟蕾娜因为缺氧和异物感而痛苦挣扎时,那只原本死死扣住她后脑勺的大手,突然放松了力道。 格雷的手指穿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银色短发,不再是强制的按压,而是变成了一种……笨拙的、轻柔的抚摸。 一下,两下。 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做得好。” 格雷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瑟蕾娜正在吞咽的动作猛地一滞。 (摸头……?) (不是抓头发……是在……夸奖我吗?)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比刚才的高潮更让她感到晕眩。她甚至忘记了喉咙的疼痛,只是呆呆地感受着头顶那只大手的温度。 她含着他渐渐疲软的性器,眼泪流得更凶了。 为了回应这份“奖励”,她更加卖力地收缩口腔,将最后一滴液体也压榨干净,然后仔细地用舌尖清理着冠状沟和马眼上残留的痕迹。 直到确认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气味都被她舔舐殆尽,她才缓缓吐出了那根东西。 “波。” 一声轻响,红肿的嘴唇与性器分离,拉出一道银色的涎丝。 瑟蕾娜跪坐在格雷腿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抬起头,那张还带着高烧余韵的潮红脸庞上,写满了顺从与讨好。 她像只等待主人检阅的小狗,伸出舌头,将嘴角的那点液体卷入口中。 她想说“谢谢主人”,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赫……啊……” 她放弃了说话,双手交叠在地上,对着格雷深深地伏下身去,额头贴着冰冷的木地板,行了一个最标准的跪拜礼。 (谢谢您的款待。) 格雷低头看着她。 贤者时间的理智重新占领了大脑。 他看着自己被舔得干干净净的下身,又看着那个卑微跪地、因为刚才那两下摸头而还在微微颤抖的女人。 心情很复杂。 爽是真的爽。这种极致的服从和技巧,确实是那些普通的娼妓无法比拟的。 但心里那种“我在欺负一个哑巴病人”的罪恶感也挥之不去。 为了掩饰这种尴尬,也为了让这段关系回到他能掌控的“商业逻辑”里,格雷重新戴上了商人的面具。 “……技术还行。” 格雷一边捡起旁边已经半干的裤子穿上,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评价道。 “按照黑市的行情,这种级别的深度清洁服务,一次大概值 50 银币。” 瑟蕾娜跪在地上的身体猛地一震,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 (50 银币……?) (我有价值了……我创造价值了!) 格雷穿好裤子,从怀里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煞有介事地在上面记了一笔。 “药费 3 金币,昨晚的住宿费和伙食费 20 银币……现在扣掉这 50 银币……” 他合上本子,用笔杆轻轻敲了敲瑟蕾娜的额头。 “你还欠我一大笔钱。所以,别以为做这一次就能抵消所有债务。” 他顿了顿,又不自然地补了一句: “以后……要是实在还不上钱,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抵债。算你勤工俭学。” 瑟蕾娜跪在那里,喉咙里发出一阵激动的呜咽声: “嗯!嗯……!” 她拼命地点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名为“安心”的光芒。 有具体的数字。 有还债的途径。 而且主人还摸了她的头,夸她做得好。 这意味着,只要她努力“工作”(无论是搬货还是张开嘴),她就有理由继续留在这个温暖的车队里,而不会被像垃圾一样丢掉。 她伸出双手,试图去抓格雷的裤脚,以此表达感激,但又怕弄脏他,手指悬在半空中,最后只能激动地抱住自己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却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格雷看着她那副充满干劲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本意是用债务来压榨劳动力,怎么这家伙看起来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 “……真是个搞不懂的怪胎。” 格雷嘟囔着,推开了车厢的门。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清晨的阳光刺眼而明亮。 在这个荒谬的早晨。 这笔烂帐,似乎变得更加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