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像一团融化的蜜糖,从西边的落地窗缓缓倾泻进佐藤家的客厅,把整个餐厅染成暧昧的琥珀色。 厨房飘来味增汤与烤秋刀鱼的香气,混着米饭蒸腾的热气,在空气中织出一层温馨却又压抑的网。 我推开玄关的门时,正好是18:40。 “健,我回来了。”我故意把声音放得轻松自然,像往常一样大声打招呼。 客厅里,哥哥佐藤隆正坐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领带松开,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正低头回着工作邮件。 他抬头看我,眉宇间带着明显的疲惫,却还是露出惯常的笑容:“哟,臭小子,今天训练到这么晚?” “最后一组加了点量。”我耸耸肩,把运动包随手扔在鞋柜旁,目光越过他,落在厨房的方向。 结衣姐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我们。 她换了一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浅粉色的围裙,把腰肢勒得更细。 亚麻色长发用鲨鱼夹随意挽起,露出修长的后颈——那里,早上被我呼吸烫过的皮肤已经恢复了正常白皙,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可她的背影却僵硬得像一根木桩。 肩膀微微内缩,手里拿着锅铲,却迟迟没有动作,仿佛整个人被定格在那一刻。 哥哥没察觉异样,继续低头回邮件,嘴里嘟囔:“今天项目总算告一段落,明天周末,我打算带结衣去超市买点东西,再去看场电影。” 结衣姐的手明显抖了一下,锅铲在锅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她深吸一口气,才转过身,脸上努力挤出温柔的笑:“欢迎回来,健君……饭马上就好。” 声音轻软,却带着一丝沙哑,像哭了太久,嗓子还没恢复。 我盯着她看。 夕阳的光正落在她脸上,照出眼下极淡的青黑,眼眶还有些微肿,却被精心化的淡妆遮住了大半。 嘴唇涂了裸色的唇膏,却掩盖不住被咬出来的细小齿痕。 她不敢与我对视,目光一触即分,迅速低头继续盛汤。 我嘴角勾起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走进厨房,假装自然地从她身后经过,拿碗筷。 经过时,我故意让手臂擦过她的腰侧。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手里的汤勺差点掉进锅里。 “姐,今天的秋刀鱼闻着真香。”我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背挺得更直,肩膀轻微发抖。 哥哥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结衣,今天中午给你发消息怎么没回?感冒好点了吗?” 结衣姐端着汤盆的手明显僵了一下,才轻声回答:“嗯……好多了,刚才在午睡,没看到手机……对不起,隆君。” 哥哥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亲昵地蹭了蹭:“傻瓜,道什么歉。我就是担心你。” 结衣姐身子一僵,却还是努力笑着回应:“真的没事了……你今天也辛苦了,快去洗手吃饭吧。” 哥哥松开她,去洗手间洗手。 那一瞬间,她肩膀终于垮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胯下那根18cm的巨物在运动裤里悄然抬头。 晚餐摆上桌。 烤得金黄的秋刀鱼、味增汤、凉拌菠菜、腌梅子、白米饭——一如既往的家常菜,却因为她的手而带着某种让人食欲大开的温柔。 哥哥坐在主位,我坐在他对面,结衣姐坐在我旁边。 桌布是浅蓝格子的,垂到大腿中段,刚好遮住膝盖以上的部分。 哥哥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结衣姐碗里:“多吃点,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结衣姐低头道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 她吃饭的动作很慢,每一口都咬得极小,像在强迫自己咽下去。筷子偶尔会抖,发出极轻的“叮”声。 哥哥一边吃一边跟我说公司的事:“新项目总算通过了,下周开始正式开发。我打算攒够首付,就带结衣去挑婚纱。” 结衣姐夹菜的手明显一顿,筷子尖上的菠菜掉回盘子里。 她低着头,睫毛在夕阳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哥哥完全没察觉,继续说:“结衣,你不是一直想去轻井泽办婚礼吗?等我再升一级……” “隆君……”结衣姐突然轻声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们……不着急的。” 哥哥愣了一下,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傻瓜,我知道你等得辛苦,但再等等,好吗?” 结衣姐点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却迅速低头掩饰眼底的水汽。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背德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哥哥在憧憬着和她结婚,生子,过一辈子。 而我,却在昨晚和今早,一步步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更可笑的是,她还在拼命维护这个家,维护对哥哥的忠诚。 我低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饭吃到一半,我故意把筷子掉到桌下。 “哎,筷子掉了。” 我弯腰去捡,头钻进桌布下面。 黑暗中,结衣姐的双膝并得紧紧的,米白色针织裙下露出的一小截大腿雪白得晃眼。 她今天穿了肉色的丝袜,薄薄一层,隐约能看见皮肤的纹理。 我没有立刻起来,而是伸出手,指尖极轻地划过她的小腿肚。 她整个人猛地一抖,膝盖差点撞到桌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哥哥抬头:“怎么了?” 结衣姐慌忙摇头,声音发颤:“没、没事……腿有点麻……” 我手指继续往上,停在她膝盖内侧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压。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桌面上攥紧餐巾,指节泛白。 哥哥继续低头吃饭,完全没察觉桌布下的暗流。 我手指顺着丝袜的纹理,一点点往上,停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 那里,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与轻微的颤抖。 我没有再往上,只是用指腹极轻地画着圈,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结衣姐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针织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拼命想并紧双腿,却又怕动作太大被哥哥发现,只能任由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游走。 夕阳的光透过桌布的缝隙,在她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照得丝袜泛着细碎的光泽。 我终于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坐直身子,笑着说:“筷子捡到了。” 结衣姐低着头,脸颊烧得通红,眼眶里水汽弥漫,却死死忍住不让泪水掉下来。 哥哥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碗里:“多吃点,你训练那么辛苦。” 我笑着道谢,目光却越过他,落在结衣姐身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筷子悬在半空,久久没有动作。 晚餐后,哥哥去洗澡。 结衣姐收拾碗筷时,手抖得几乎端不住盘子。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单薄的背影。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厨房的灯光亮起,暖黄的光洒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 她低着头,肩膀轻微发抖,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 背德感像烈酒一样在血管里燃烧。 哥哥在浴室里哼着走调的歌,热水声哗哗。 而他的未婚妻,就在几步之外,被他的亲弟弟一步步逼到崩溃边缘。 这种感觉,比任何性爱都更令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