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名为“神源界”。 当林辰的身影从飞升传送阵中走出时,他立刻感受到了与玄天界截然不同的天地法则。 这里的灵气浓郁到近乎粘稠,天空高远得仿佛没有尽头,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沉重而古老的压力,仿佛整片天地,都是一位沉睡的巨神。 在这里,他在玄天界那足以俯瞰众生的修为,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林辰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里,才是真正的猎场。 他收敛了所有气息,像一个最普通的初来者,开始探索这个全新的世界。 神源界广袤无垠,宗门林立,强者如云。 这里的最低门槛,都是玄天界难以企及的“神王境”。 林辰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心智和从玄天界带来的、堆积如山的资源,小心翼翼地在这里生存、变强。 他收敛起所有的张扬,像一条潜藏在深海的巨鳄,静静地等待着机会。 这个机会,在百年之后,终于到来。 他得知了神源界的一个禁忌之名——剑尊。 剑尊,是神源界最顶尖的存在之一,无人知其姓名,无人知其来历。 他一柄剑,曾斩落过一位试图入侵神源界的异界神主,威震诸天。 但他性格孤僻,隐居在“万剑冢”之中,万年不曾收徒,所有试图拜师的人,都成了他剑下的亡魂。 林辰却将目标,锁定在了这个人的身上。 他花了整整十年时间,走遍了万剑冢的每一寸土地,研究了剑尊留下的每一道剑痕。 他将自己对剑道的理解,对人心和欲望的掌控,全部融入到一个完美的计划之中。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孤身一人,踏上了通往剑尊居所——“剑心庐”的道路。 剑心庐前,剑尊正闭目打坐。他身形普通,就像一个最寻常的老者,但他周围的空间,却因为无形的剑意,而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破碎的状态。 林辰走到他面前,没有行礼,也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拔出了一柄从玄天界带来的、最普通的铁剑。 然后,他开始舞剑。 他的剑法,没有任何章法,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如蜗牛。 他的剑,没有杀意,没有剑气,甚至没有灵力波动。 他只是在“画”,画山,画水,画云,画风,画他在玄天界征服过的女人,画柳如烟的丰腴,苏媚儿的妖娆,凌霜月的清冷,云渺渺的青涩。 他将他的一切,都融入了这柄剑里。 剑尊缓缓地睁开了眼,那双眼睛,如同两片万古不化的寒冰。 他看着林辰的剑,看着那剑中蕴含的、无尽的欲望、野心和掌控,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惊异。 “你的剑,没有道心,只有欲望。”剑尊的声音,如同两块万年玄冰在摩擦,冰冷而刺骨。 “道心,能征服女人吗?能征服世界吗?”林辰收剑而立,平静地反问道。 剑尊沉默了。 他见过无数剑道天才,他们的剑,或正,或邪,或刚,或柔,但他们的剑,都有“心”。 而这个年轻人的剑,却只有纯粹的、赤裸裸的“欲”。 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却又强大到可怕的剑道。 “有趣。”剑尊缓缓站起身,“你的剑,是邪道,是外道。但……却也是我从未见过的、最接近‘本我’的道。我收你为徒了。” 林辰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但他脸上,依旧平静如水。 “弟子,拜见师尊。” 成为剑尊的弟子,并不意味着荣华富贵,恰恰相反,那是地狱的开始。 剑尊没有教他任何剑招,只是给了他一把扫帚。 “从今天起,剑心庐前的落叶,由你打扫。”剑尊说道,“什么时候,你能在扫尽落叶的同时,不惊动一片尘埃,你的剑,才算入了门。” 林辰没有抱怨,他默默地拿起了扫帚。 这一扫,就是三百年。 三百年里,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扫地。 他从最初的烦躁,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平静。 他将自己那颗充满了欲望和野心的心,在日复一日的枯燥中,慢慢地、一层一层地,磨平了。 他开始理解,真正的掌控,不是外在的征服,而是内在的绝对平静。 三百年后的一个清晨,当林辰再次挥动扫帚时,剑尊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你扫的不是地,是你的心。”剑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你的心,已经静了。现在,为师,传你第一剑。” 他没有教林辰任何复杂的剑招,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天空,轻轻地一点。 “斩。” 一个字,一道剑意。 林辰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一指,分成了两半。 天空、大地、山脉、河流,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指之下,被无形地斩断,然后又无声地愈合。 这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却蕴含着言出法随、斩断一切的至高法则。 林辰,被彻底震撼了。 他终于明白,他和这个世界的真正强者之间,到底有多大的差距。他在玄天界的那些手段,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就是孩童的玩闹。 “师尊……”他声音颤抖地跪下。 “你的剑道,是‘欲’。我的剑道,是‘法’。”剑尊缓缓说道,“但万法归一,其本源,都是‘意志’。为师,能斩断天地法则,却斩不断人心中的欲望。这,便是你的道,你的价值。” 他看着林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为师寿元将尽,有一心魔,即将破封而出。它,是‘无’。是纯粹的、要吞噬一切的虚无。为师的‘法’,对它无效。但你的‘欲’,却能填满它。” “为师教你剑,你帮为师斩心魔。这,就是你拜我为师的,唯一代价。” 林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如神祇般的男人,他知道,他赌对了。 这个男人,是他通往更高处的、最后,也是最高的一级阶梯。 “弟子,遵命。” 从这一天起,林辰开始了真正的修炼。他白天扫地,晚上,则跟着剑尊,学习那斩断一切的剑法。他的实力,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速增长。 他就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剑尊的知识和力量。他将自己那充满了欲望的剑道,与剑尊那斩断一切的剑法,开始慢慢地融合。 他知道,当他的剑,既能掌控人心,又能斩断天地时,那将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剑尊的居所,名为“剑心庐”,除了师徒二人,还有一人,那便是剑尊的道侣,林辰的师娘——云裳仙子。 云裳仙子,是神源界出了名的美人。 她不像柳如烟那般丰腴,也不像苏媚儿那般妖娆。 她的美,是一种出尘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美。 她常年一袭白衣,仿佛是九天之上的云霞凝聚而成,气质空灵,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淡然。 林辰刚来时,对她恭敬有加。但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剑尊,是一个纯粹的剑痴。 他除了练剑,就是教导林辰,对其他一切,都漠不关心,包括他的妻子。 他与云裳仙子之间,更像是道友,而非夫妻。 他们同住剑心庐,却分居两室,一年也说不了几句话。 而云裳仙子,虽然外表淡然,但林辰却从她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偶尔能看到一丝难以察觉的、被压抑的寂寞和渴望。 她是一朵被供养在神座旁的、最美的花,却从未被真正地采撷过。 林辰的心,开始活络起来。 征服玄天界女人的经验告诉他,越是这种外表圣洁、内心寂寞的女人,其内心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就会烧得比谁都旺。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云裳仙子面前,展露自己那经过三百年磨砺、却依旧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身体。 他练剑时,故意赤裸着上身,让汗水浸湿他那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他扫地时,故意穿着宽松的短裤,让她能不经意间看到那若隐若现的、充满力量的轮廓。 云裳仙子起初并未在意,但渐渐地,她的目光,在林辰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她那颗古井无波的心,开始泛起一丝丝涟漪。 这一日,剑尊闭关,冲击更高的境界。剑心庐,只剩下了林辰和云裳仙子。 林辰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他没有去主动找云裳仙子,而是像往常一样,在院中扫地。 只是今天,他扫得格外慢,格外用力。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他那古铜色的胸膛上,再沿着那坚实的肌肉线条,缓缓流入那被汗水浸湿的裤腰之中。 云裳仙子就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一种陌生的、久违的感觉,在她小腹深处,缓缓升起。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隔着薄薄的纱衣,抚摸上了自己那饱满的、因为无人抚慰而变得有些敏感的胸脯。 就在这时,林辰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窗前那道曼妙的身影,和那只正在自我抚慰的手。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云裳仙子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缩回了手,慌乱地关上了窗户。 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胜利的微笑。 当晚,夜深人静。 林辰悄悄地来到了云裳仙子的寝宫外。他没有进去,只是用神念,在里面留下了一句话:“师娘,弟子……想你了。” 然后,他便转身离去。 寝宫内,云裳仙子辗转反侧。 林辰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那句大胆的话,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那被压抑了数千年的欲望,如同火山一般,即将喷发。 她再也忍不住了。她悄悄地打开门,向着林辰的房间走去。 当她推开门时,看到的,是让她心跳加速的一幕。 林辰,正赤裸着上身,斜倚在床榻上。 他并没有在做什么,只是闭着眼,仿佛在假寐。 但他那身下,却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毯子下,一个明显的、巨大的轮廓,正在缓缓地、有节奏地起伏着。 他在……自慰。 云裳仙子只觉得头脑“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脸颊。她想逃,但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动不了。 “师娘,你来了。”林辰睁开了眼,他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有些沙哑,充满了致命的磁性。 云裳仙子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林辰没有说话,只是掀开了毯子。 那根狰狞的、青筋毕露的巨物,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它比她想象中还要巨大,还要雄伟,顶端,正流露出晶莹的液体,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师娘,帮帮我。”林辰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弟子……忍不住了。” 云裳仙子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一步步地,走到了床前。 林辰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了床上。 他粗暴地撕开了她那身洁白的纱衣,露出了那具如同上等羊脂美玉般的、完美无瑕的胴体。 那对饱满的雪峰,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师娘,你真美。”林辰赞叹一声,便低头,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的、粉嫩的蓓蕾。 “啊……”云裳仙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林辰的舌头,灵活地在她那敏感的肌肤上游走,从锁骨,到小腹,再到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的幽谷。 他分开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看到了那被稀疏的、柔软的毛发覆盖的、粉色的花瓣。那里的景象,如同含苞待放的莲花,圣洁而诱人。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泥泞的溪流中,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啊!不……不要……那里……脏……”云裳仙子惊恐地叫道,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林辰用膝盖强行分开。 “不脏,师娘这里,是香的,是甜的。”林辰低语道,他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 他的舌头,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在那敏感的花核和湿滑的穴口之间,来回游走。 “啊……嗯……不要……啊……” 云裳仙子的理智,在林辰高超的技巧下,迅速土崩瓦解。 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无法抑制的、高亢的吟唱。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去迎合那疯狂的索取。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林辰却突然抬起了头。 他看着她那被情欲染红的脸,和那迷离的眼神,低声说道:“师娘,用你的脚,帮我。” 云裳仙子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只能顺从地,将自己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脚,伸向了林辰那滚烫的巨物。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动作显得有些生涩。她那白嫩的脚丫,在那狰狞的巨物上,轻轻地踩踏、揉搓。 林辰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双肉色的丝袜,递给她:“穿上这个。” 云裳仙子默默地接过,穿上了那双薄如蝉翼的丝袜。 当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再次抚摸上林辰的巨物时,一种更加滑腻、更加刺激的感觉,让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师娘,用你的这里。”林辰指了指她那饱满的胸脯。 云裳仙子红着脸,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夹住了巨物的根部,然后俯下身,用那对柔软的雪峰,紧紧地夹住了那滚烫的棒身。 她开始上下地晃动着自己的身体,那饱满的雪峰,在那狰狞的巨物上,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风景线。 “啊……师娘……你真棒……”林辰舒服地呻吟着。 在肉色丝袜的足交和柔软雪峰的乳交双重刺激下,林辰感觉自己的欲望,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师娘,张嘴。”他命令道。 云裳仙子顺从地张开了小嘴。 林辰挺身而起,将那根在她胸口肆虐了许久的巨物,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 滚烫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液体,猛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猝不及不及,呛得流出了眼泪。 林辰满足地叹息一声,从她体内退出。 云裳仙子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口中还残留着那股陌生的、腥甜的味道。她看着床榻顶,眼神空洞,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空虚。 就在这时,林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师娘,这只是开始。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云裳仙子身体一颤,她转过头,看到林辰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惧。 她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比寂寞更深、更可怕的,欲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