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习惯了”之后,雪橇内陷入了一段漫长的沉默。 只有驯鹿踏着极光奔跑时轻微的破空声,以及身下礼物袋偶尔发出的、魔法稳定的微弱嗡鸣。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三个字像钟摆一样来回晃动。 孤单,习惯,千年……这些概念太过庞大,压得我这具新生的、甜腻的“心脏”有些发闷。 身体内部那些悸动和燥热,在这沉默与思索中,暂时退居幕后,变成了一种模糊的背景噪音。 我想问更多。 想问他这一千年是怎么过的,问他有没有遇到过像我这样的“意外”,问他如何看待这周而复始的、将孤独作为习惯的永恒职责……但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有些问题太深,不适合刚认识就问出口。 而最关键的那个问题——“你愿意吃掉我吗?”——更是像一块烧红的炭,卡在我的意识深处,烫得我根本无法触及。 于是,剩下的航程里,我们的对话变得有一搭没一搭,内容琐碎而安全。 他向我介绍每头驯鹿的名字和脾气——领头的鲁道夫鼻子的确比其他同伴更红一些,在黑暗中像盏小灯笼;彗星喜欢突然加速,所以需要时不时轻轻拉一下缰绳提醒它;舞者总爱在飞行时踏出华丽的步伐,让雪橇微微晃动……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像在谈论自己淘气又可靠的老朋友。 我则绞尽脑汁,以“可可拉”的身份,问一些关于北极、关于糖果工坊、关于圣诞节传说在各地差异的“天真”问题。 我的声音努力放得轻柔,带着好奇,尽管那沙哑粘稠的质感让这份“天真”打了折扣。 有时,为了掩饰这份不自然,我会故意让目光落在他握缰绳的手上,落在他红色棉袄的纹理上,落在他被星光勾勒的侧脸上……然后,那该死的心跳和腹部的热意就会不合时宜地窜上来,逼得我赶紧移开视线。 他也问了我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比如喜欢什么样的天气(我含糊地说喜欢下雪天,因为像我),比如对人类的城市有什么看法(我说从“诞生”起就在工坊,还没真正见过),比如觉不觉得这趟旅行枯燥(我说能参与分享幸福,一点都不枯燥)。 每个回答我都小心翼翼,既要维持“巧克力之灵”的人设,又要避免露出太多属于“前侦探”的破绽。 我们就这样,在凝固时间的北极夜空下,进行着看似和谐、实则隔着一层厚厚糖霜的闲聊。 距离感依然存在,但一种奇特的、共处一室的平静,也慢慢滋生。 至少,我不再像刚上雪橇时那样紧绷了。 不知过了多久,下方冰原的景色开始变化。 出现了黑色的礁石,然后是零星散布的、覆着厚雪的低矮木屋,屋顶上竖着小小的天线。 点点昏黄的灯光从一些窗户透出,在静止的空气中凝固成温暖的光团。 “格陵兰,到了。”圣诞老人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他轻轻拉动缰绳,口中发出指令。 驯鹿们开始降低高度,脚下绚烂的极光带也变得柔和,牵引着雪橇朝着一个位于海湾边缘、被冰雪环绕的小渔村缓缓降落。 没有想象中的轰鸣或震动。 雪橇如同羽毛般轻盈,滑过凝固的雪花和冰晶,最终稳稳地、无声地停在了村庄中央一小片被雪覆盖的空地上。 周围是几栋有着彩色外墙的木屋,屋顶堆着厚厚的雪,窗户里透出静止的、温馨的光芒。 整个世界依然寂静无声,时间在这里停滞。 “好了,可可拉,我们开始工作。”圣诞老人解开腰间的安全扣,站起身,动作依然矫健。 他走到雪橇后部,那里堆放着上百个魔法口袋。 他快速扫视,然后精准地从中拎起一个深蓝色、绣着银色鳕鱼图案的厚帆布袋。 “这个袋子里,就是这个村子所有孩子的礼物。”他将袋子轻松地扛在宽阔的肩膀上,转身看向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我,“现在,我需要你熟悉我们的配合流程。” 他走回来,指着雪橇上剩余的口袋,开始快速而清晰地讲解:“看到袋子上的图案和颜色了吗?不同的图案代表不同地区或类型的礼物。比如这个绣着红色小房子的,是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冰岛南部几个小镇的;这个带着绿色精灵帽图案的,是给苏格兰高地的……每个袋子里,礼物的摆放顺序,都对应着精灵们事先整理好的‘最佳派送路线图’,通常是按照房屋在村子里的地理顺序排列的。” 他顿了顿,看着我:“我的工作是带着当前目的地的袋子下去,把礼物送到每个孩子的枕边或圣诞袜里。而你的工作,是在我下去派送的这段时间里,根据我们的路线计划,找到对应的下一个口袋,把它从堆积的礼物中提前拿出来,根据名单整理好下一批礼物,放在最方便我回来取用的位置。” 他指了指自己座位旁边一个固定在雪橇上的、发光的微型水晶球,上面显示着不断更新的路线图和下一个目的地名称。 “明白吗?这样我一回来,放下空袋子,就能立刻拿起装好礼物的新袋子,前往下一个地点,最大限度地节省时间。” 他说得很仔细,我也听得很认真。这就像一套需要紧密配合的流水线作业。 “我们演练一下。”他说。 然后他模拟扛着袋子的动作:“假设我现在要去这个渔村。你看到水晶球上下一个地点是‘冰岛南部小镇A’。你应该立刻在袋子里找到对应的‘红色小房子’口袋,把它拖出来,根据名单拿出里面对应的礼物,然后把它们装进一个空袋子里,放在这里——”他指了指雪橇前部、靠近他座位旁的一块空着的毛皮垫子上,“然后等我回来。”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照做。 我在堆积如山的口袋中寻找,很快看到了那个醒目的红色小房子图案。 袋子比我想象的要沉,里面不知道装了多少份礼物。 吃力地把它拖出来后,我笨拙地试图把它搬到指定的垫子上,然后更加笨拙的开始从里面挑选礼物。 这个过程免不了弯腰、发力,胸前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晃荡,臀部也因此撅起,短小的包装纸裙几乎完全失去了遮挡作用。 我感觉脸颊发热,但圣诞老人只是专注地看着我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我只是一台需要调试的新机器。 “很好,位置放得对。”他评价道,“但动作可以更稳一点,检查可以再细心一点。我们有一年时间呢,不用太急。” 我们又模拟了两三次,从识别、取袋、检查到放置。 虽然身体的笨拙和那几处“重点部位”带来的平衡挑战依然存在,但我渐渐掌握了要领,动作也稍微流畅了一些。 “差不多了。”圣诞老人看了一眼村庄,又看了看我,眼中带着鼓励,“那么,正式开始吧。记住流程,如果拿不准下一个目的地是哪个,就看水晶球。我尽量快去快回。” 说完,他再次扛起那个深蓝色的鳕鱼图案袋子,轻轻一跃,便跳下了雪橇,落在柔软的雪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扒在雪橇边缘,紧张又好奇地看着他。 只见圣诞老人扛着那个看起来不小的袋子,动作熟练地爬上一栋黄色木屋。 这房子没有烟囱。他却不慌不忙,从他那件红棉袄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粗粗的、像儿童画用的、色彩鲜艳的魔法蜡笔。 他低头看了看屋顶,然后拿着蜡笔,就在那覆盖着厚雪的屋顶斜面上,凭空画了起来! 金黄色的蜡笔线条在空气中留下痕迹,并非画在实物上,却闪烁着魔法的微光。 他手腕灵活地转动,一个完美的、直径约一米的金黄色圆圈,迅速成型,悬浮在屋顶上方。 画完最后一笔,那金黄色的圆圈光芒一闪,瞬间变得凝实,中心部分仿佛化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旋转着的金色洞口。 圣诞老人后退半步,然后纵身一跃——他那穿着红棉袄、扛着大袋子的壮硕身躯,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准确地跳进了那个金色的圆圈里,瞬间消失不见。 金色圆圈在他进入后,光芒收敛,洞口闭合,重新变回模糊的魔法痕迹,几秒钟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看得目瞪口呆。 爬烟囱?不,是画个门直接进去!这魔法简单、直接,又充满了某种童趣般的优雅。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那个金色的圆圈再次在屋顶上方浮现。圣诞老人的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跳下屋顶,轻盈落地。 他朝雪橇这边看了一眼,对我做了个“一切顺利”的手势,然后迅速走向下一栋房子。 同样掏出蜡笔,画圈,跳入,消失,几分钟后出现,前往下一家…… 他的动作高效得惊人,脚步轻快,姿态沉稳,完全看不出是个“老人”。扛着袋子上下屋顶也丝毫不见吃力。 我甚至注意到,他每次画圈的位置和大小都有细微差别,似乎是根据房屋结构和孩子卧室的位置精确调整的。 我看了一会儿,猛然想起自己的职责。 赶紧回头看向水晶球,上面果然已经显示出下一个目的地的名字和简图。 我立刻在袋堆中寻找对应的口袋,然后开始吃力但认真地执行“取出-挑选-检查-放置”的流程。 当我终于把下一个口袋搬到指定垫子上时,圣诞老人已经送完了大半个村子,正扛着明显空了很多的袋子走向另一栋房子。 我松了口气,擦擦并不存在的汗,准备继续寻找下下个口袋。然而,水晶球上的路线图暂时没有更新那么快。 于是,我有了短暂的空闲。 我坐在柔软的皮毛座椅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雪橇下那个红色的身影。 看着他熟练地画圈、消失、出现、奔走。 村庄不大,房子也就二十几栋。 很快,他送完了最后一家的礼物,扛着彻底瘪下去的袋子,快步回到了雪橇边。 “干得不错,可可拉。”他跳上雪橇,看了一眼我提前准备好的维京头盔口袋,赞许地点点头,随手将空袋子扔到雪橇后部的回收区,“第一个村子,配合得很顺利。” 他把维京头盔袋子扛上肩,看了一眼水晶球确认方向,再次拉动缰绳。 驯鹿们嘶鸣一声,脚下极光重现,拉着雪橇再次平稳升空,朝着下一个目的地飞去。 路上,他简单说了说刚才派送的情况:“汉森家的双胞胎今年想要一模一样的遥控赛车,可费了点功夫才分清哪辆该放左边哪辆该放右边……老埃里克的孙子第一次不在家过圣诞,礼物要额外注明寄到雷克雅未克……” 我听着,心里那点因为“工作”顺利完成而产生的小小成就感,很快就被他话语里流露出的、对每个家庭和孩子的熟悉与关切所覆盖。 看的出来,他并不是在机械地派送物品,而是实打实的传递着心意。 接下来,我们沿着格陵兰蜿蜒的海岸线,一个村子接一个村子,一座镇子接一座镇子地重复着这个流程。 圣诞老人的动作始终高效如初,而我也在他的鼓励和几次实践后,变得越来越熟练。 我能更快地从水晶球读取信息,更准确地从堆积的口袋山中找出目标,甚至开始能预估他派送一个地方大概需要的时间,从而调整自己准备的节奏,让下一个口袋在他回来时总是刚刚好放在最顺手的位置。 熟练带来了效率,但也带来了新的问题。 因为配合默契了,圣诞老人每次离开雪橇去派送的时间,和我准备好下一个口袋所需的时间,之间的空隙,变得越来越长。 最开始在渔村,我手忙脚乱,几乎是他回来时我刚勉强准备好。 但到了第五个、第六个地点时,我已经能在他回来前好几分钟就完成所有准备工作。 这几分钟,在停滞的、万籁俱寂的世界里,在空旷的雪橇上,变得无比漫长。 没有任何事情可做。不能离开雪橇,不能乱动礼物,甚至连看看风景都因为时间凝固而显得单调——雪花、房屋、灯光,一切都静止如画。 我只能干坐着。坐在柔软的皮毛上,感受着身下雪橇细微的魔法震动,听着自己那并不存在却清晰可感的“呼吸”和偶尔响起的金铃声。 起初,我用胡思乱想来打发时间。 想自己荒诞的处境,想变回去的可能,想圣诞老人说的“习惯了”……但思绪总是不可避免地滑向一些更……具体的方向。 滑向他握住我手腕时那温暖干燥的触感。 滑向他托住我臀部将我拉上雪橇时那沉稳的力量。 滑向他胸膛的硬朗和我胸前软肉撞击其上的闷响。 滑向覆盖在我手背上那只宽厚红手套带来的奇异安心感。 滑向他侧脸在星光下的轮廓,滑向他湛蓝眼睛里偶尔闪过的深邃…… 每一次回想,都像在已经暗燃的火堆上吹了一口气。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被烈酒和魔法唤醒的燥热,开始死灰复燃,并且越来越难以忽视。 双腿之间,那被糖渍无花果肉严密保护的区域,也开始传来清晰的、持续不断的酸胀、空虚和一种隐秘的湿润感。 我起初试图抗拒,试图分散注意力。 我用力掐自己冰冷光滑的巧克力大腿,我反复背诵那些无关痛痒的对话,我甚至试图去数下面静止房屋的窗户。 但都没用。 这具身体,这具由巧克力构成的、充满了情欲暗示与“慰藉”愿力的身体,似乎正在将它被赋予的“职责”和“本质”,内化为我意识的一部分。 它不知饥渴,不知疲倦,却对温暖、对接触、对被需要、对……性的抚慰,有着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我不明白为什么巧克力会有“性欲”。 但那些构成我的材料——烈酒带来的醺然与勇气,香草奶油的甜腻与流动,焦糖的微咸与焦香,无花果和樱桃那充满情色暗示的果甜,乃至这具身体被塑造成的、每一个曲线都在呐喊肉欲的形态——它们组合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种独立的、强大的欲望场。 而我的意识,被困在其中,正被这欲望场缓慢而坚定地渗透、影响、甚至……同化。 等待的时间越长,这种被欲望侵蚀的感觉就越明显。 我开始坐立不安。 光滑的皮毛座椅摩擦着我只被短裙和丝带覆盖的臀部和大腿,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撩人的酥痒。 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我任何一点小幅度的动作而晃动,顶端的深色乳尖隔着薄壳和紧勒的红缎带,感受到空气的冰冷,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敏感与渴望。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颈间的金铃因为我无意识的细微颤动而发出断续的轻响。 我紧紧并拢双腿,试图压制那从腿间不断升腾的、陌生的空虚和湿意,但并拢的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丰满的软肉相互挤压,摩擦着那被丝带缠绕的皮肤,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我意识到,我不能这样下去了。 我需要做点什么,来缓解这越来越难以忍受的“饥渴”。否则,我恐怕会在圣诞老人回来时,露出一副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失态的模样。 可是,我能做什么?在这空旷的雪橇上? 一个念头,像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爬上了我的意识。 自慰。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一颤,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 用这具巧克力身体? 用这具充满了情欲暗示、但本质上仍然是甜点、是“物品”的身体? 而且,圣诞老人随时可能回来…… 但身体内部的躁动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那来自材料本身的渴望混合了我作为人类灵魂被压抑的生理反应,形成了一股难以抗拒的洪流。 羞耻与欲望激烈交战。我听着自己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心跳,感受着小腹那团越烧越旺的火,以及腿间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湿润暖意…… 终于,在圣诞老人前往一个规模颇大的滨海小镇派送礼物,而下一个地区所需的所有礼物已经整理好时,我僵住了。 估算一下,这次等待他回来的时间……至少有十五分钟。 漫长的时间。 独自一人。 被凝固的时间和无边的寂静包围,被这具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充满欲望的身体支配。 我放弃了挣扎。 深吸一口气,冰冷停滞的空气涌入我巧克力的胸腔。 我环顾四周,确认视线所及只有静止的冰雪世界和下方安静的镇子。 雪橇足够高大,边缘的围栏也能提供一些遮挡。 我慢慢向后,将自己更深地陷进那柔软温暖的白色毛皮座椅里。 这个动作让我的双腿自然地微微分开了一些,短小的包装纸裙因此向上缩起,几乎完全露出了整个被薄薄黑巧克力壳覆盖的、丰满的大腿根部和其下那饱满隆起的三角区域。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那有着白巧克力指甲的手,它们此刻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我闭上眼,试图屏蔽掉一部分羞耻感。然后,我将右手,缓缓地、颤抖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缠绕在大腿根部的、冰凉光滑的金绿丝带。我掠过它们,继续向下探索。 终于,我的手指,隔着那层极薄极薄、近乎透明的特浓黑巧克力外壳,触碰到了那两片异常肥厚鼓胀的、由糖渍无花果肉构成的外阴唇。 “嗯❤️……” 一声压抑的、混合着陌生触感和奇异快感的呻吟,从我肥厚的糖霜嘴唇里溢了出来。 指尖传来的触感复杂而鲜明:无花果肉深紫褐色的表面并不平滑,有着细密的、类似籽粒的凹凸质感,因为糖渍而显得湿润、粘腻,带着微微的凉意,但很快就被我手指的温度和我身体内部的燥热所温暖。 它们紧紧闭合着,中间是一道深邃的、诱人的缝隙。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轻轻上下滑动。 即使隔着那层薄壳,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无花果肉质地的柔软与弹性,以及缝隙深处隐约传来的、更加温热的湿意。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我浑身战栗。小腹的火焰猛地蹿高,那股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我试探着,将指尖稍微用力,沿着缝隙向深处探去。 紧闭的无花果肉唇瓣,在我的按压下,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缝隙。 一瞬间,更加浓郁、更加甜腻、混合了朗姆酒、黑巧克力、发酵果肉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欲气息的味道,从那缝隙中逸散出来,萦绕在我的鼻尖。 同时,指尖传来了截然不同的触感——不再是外层的弹性质感,而是滑腻、温热、仿佛已经半融化的、流动的粘稠液体的触感。 那是构成我阴道内部的、持续缓慢融化的温热黑巧克力酱。因为我身体的兴奋和手指的触碰,它似乎融化得更快了。 “哈啊❤️……”我忍不住仰起头,颈间的金铃发出一串急促的轻响。 胸前的巨乳因为这仰头的动作而更加挺耸,沉甸甸地压在胸骨上,内部的半液态奶油激烈晃动。 我的手指没有停下,而是沿着那被温热巧克力酱浸润的缝隙,开始更用力、更有节奏地揉按、滑动。 我明明是男人,此刻却奇异地被这具女性化身体的本能所主导,用指腹去按压、摩擦那最为敏感的区域。 很快,我的指尖找到了“目标”。 在那道湿润缝隙的顶端,在两片肥厚无花果肉的保护深处,我触摸到了一小块异常凸起、硬度明显、并且温度更高的区域。 那是被艳红覆盆子果冻包裹着的、那颗完整的糖渍樱桃——我的阴蒂。 当我的指尖终于隔着那层薄薄的、滑腻的果冻,触碰到那颗小巧、坚硬、饱满的樱桃时—— “啊——!!”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电流般的尖锐快感,猛地从那个小小的点炸开,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座椅。 太……太刺激了! 比任何想象中的感觉都要强烈百倍! 那不仅仅是一种生理的快感,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我灵魂的、混合了极致甜腻、醺然醉意和纯粹肉欲的感官爆炸! 我的手指仿佛被吸住了一般,开始不受控制地、贪婪地专注于那颗樱桃。 我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按压、画圈,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新一轮更强烈的快感浪潮。 “嗯……嗯啊……哈啊❤️……” 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我喉咙深处涌出。 那沙哑粘稠的嗓音,因为情欲的浸润,变得愈发低沉、妩媚,带着勾人的颤音。 我的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座椅边缘,白巧克力指甲深深陷进柔软的毛皮里。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胸前那对巨乳如同暴风雨中的水袋,疯狂地上下起伏、左右晃动,乳浪汹涌,顶端的深色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壳和红缎带,磨蹭着空气和我的手臂。 背后的臀部肌肉紧绷,将那饱满的桃形轮廓挤压得更加挺翘。 双腿大大地分开,杏仁膏巧克力酱做成的大腿肌肉因为快感而痉挛,缠绕其上的金绿丝带深深勒进肉里。 我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那颗糖渍樱桃在我的蹂躏下,仿佛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 包裹它的覆盆子果冻被挤压、变形,渗出更多滑腻的汁液,混合着周围温热融化的黑巧克力酱,将我整个手指和那个区域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呜……要……要不行了❤️……”我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意识在快感的冲刷下变得模糊。 身体里那股积蓄已久的燥热、空虚和渴望,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疯狂地朝着指尖下的那个小点汇聚。 终于,当我的手指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用尽全力按压并快速摩擦过那颗樱桃时—— 积蓄到顶点的快感,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 一声拔高了音调、拉长了尾音、充满了极致愉悦与释放的、妩媚而性感的浪叫,冲破了我的喉咙,在这凝固时间的寂静夜空中,毫无阻碍地、清晰地传了出去! 我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开始了剧烈而不受控制的痉挛和高潮抽搐。胸前乳浪滔天,臀部剧烈颤抖,双腿踢蹬。 一股温热的、量多到惊人的、甜腻粘稠的液体,从我被手指蹂躏得微微张开的无花果肉缝隙中,激烈地喷涌而出——那不是爱液,那是内部被加热到极致、混合了高潮时分泌的某种魔法润滑物质的温热黑巧克力酱,如同小型的喷泉,溅湿了我的手指、大腿内侧的丝带、座椅的皮毛,甚至飞溅到了旁边的礼物袋上。 整个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我像一条离水的鱼,张着嘴,露出里面的粉色草莓软糖舌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瘫软在座椅上,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那酒心巧克力做成的的眼睛里,烈酒浆液晃荡得厉害,眼神迷离失焦,充满了高潮后的余韵和空白。 快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全身酥麻无力的舒爽感,以及……迅速涌上来的、铺天盖地的羞耻、后怕和茫然。 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竟然用这具巧克力身体自慰了?还达到了如此激烈的高潮?还叫得那么……放浪? 我猛地坐起身,惊慌失措地看向下方的小镇。圣诞老人……他回来了吗?他听见了吗? 小镇依然寂静,房屋静止,没有那个红色的身影出现。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心脏依然在狂跳。 我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一片狼藉——湿滑粘腻的巧克力酱沾得到处都是,丝带和皮毛上都是深色的痕迹,那颗被蹂躏过的樱桃似乎还在一跳一跳地发着热,无花果肉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艳红的果冻和湿润的通道……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手忙脚乱地试图用手去擦拭那些痕迹,但只是让粘稠的巧克力酱抹得更开,手指上也沾满了甜腻湿滑的液体。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下方小镇边缘,一栋房子的屋顶上,那个熟悉的金色圆圈,正在缓缓浮现、打开。 圣诞老人,要回来了! 我浑身一僵,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 来不及细想了! 我猛地扯过座椅旁边一块备用的、较小的白色毛皮垫子,胡乱地盖在自己的腰腹和双腿之间,勉强遮住最明显的狼藉。 然后迅速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盖着毛皮垫的小腹上,摆出一副“安静等待”的姿态。 我的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但颈间的金铃却因为我身体的微微颤抖而发出细碎凌乱的叮当声。 我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胸前的乳浪也还未完全平息。 几秒钟后,圣诞老人那红色的身影从金色圆圈中跃出,扛着空了不少的袋子,脚步轻快地朝着雪橇这边奔来。 他越来越近。 我能看到他红润脸上的表情,似乎和往常一样,专注而平和。 他会发现吗?会发现我刚才做了什么吗?会闻到空气中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了情欲气息的浓烈甜腻吗?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圣诞老人跃上雪橇的动作依旧轻盈利落。 他将空了的袋子随手抛到回收区,发出沉闷的“噗”的一声。 他脸上带着惯常的、完成一部分工作后的轻松表情,红润的面颊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更加鲜明。 “干得好,可可拉。”他目光扫过我提前准备好的下一个口袋,赞许地点点头,语气自然如常,“路线图上说这个镇子有点大,我还担心你会等得无聊呢。” 他……没发现? 我紧绷的神经像被猛地剪断的绳子,一下子松弛下来,差点让我瘫软在座椅上。 盖在腿间的毛皮垫子被我死死按着,掌心能感觉到下面湿滑粘腻的冰凉触感,以及身体深处尚未完全平息的细微颤抖。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音节作为回应,没敢开口说话。 圣诞老人似乎也没在意我的沉默。 他看了一眼水晶球,确认方向,然后拉动缰绳。 驯鹿们再次起步,极光闪耀,雪橇平稳升空,离开了这座刚刚被“光顾”的寂静小镇。 飞行的噪音和风声再次成为背景。 我缩在座位上,紧紧抓着那块遮盖的毛皮,心跳依然很快。 羞耻、后怕、以及一种奇异的、做了坏事却没被抓住的侥幸感,在我心里翻腾。 空气中,我自己散发出的浓烈甜腻气息,似乎比之前更加馥郁、更加……复杂,隐隐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情欲事后的慵懒与满足感。 我偷偷瞥了一眼圣诞老人,他正专注地操控着缰绳,侧脸平静,白胡子在气流中微微拂动,仿佛真的什么都没察觉。 或许……他真的没听见? 毕竟是在凝固的时间里,声音的传播也许和正常世界不同? 或者,他以为那是什么别的声音? 又或者,他听到了,但出于某种原因选择了忽视? 我不敢深想。只想赶紧让这件事过去。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气氛太沉默了,想找点话说,打破这令人心慌的寂静。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往常那沙哑粘稠、但努力放轻柔的声音开口:“下一个地方……” 然而,从我肥厚的糖霜嘴唇里流淌出来的声音,却让我自己都愣住了。 那声音……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沙哑粘稠,而是掺入了一种明显的、难以忽略的慵懒与妩媚的质感。 音调似乎也略微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点刚睡醒般的、微哑的性感,尾音自然地上翘,像带着小钩子。 ——这分明就是……我刚才高潮时,不由自主发出的那种浪叫声的日常化版本! 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怎么了? 我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喉咙,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难道是因为刚才……情绪激动,或者身体内部的剧烈反应,导致这巧克力制成的发声结构发生了某种细微的“融化”又“重塑”? 就像加热后变形冷却的糖块? 这个猜测让我更加窘迫。我赶紧闭上了嘴,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低下头,假装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盖在腿上的毛皮垫子。 圣诞老人似乎听到了我发出的那半句变了调的话,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细微的疑惑,但很快又转了回去,只是随口接道:“嗯,下一个是峡湾里的几个零散住户,比较费时间。不过风景很不错。”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没注意到我声音的异常。 但我却因为这份“没注意”而更加坐立难安。 仿佛一个秘密被刻在了我的声音里,随时可能被他自己或别人察觉。 接下来的旅程,就在这种微妙的、我单方面的紧张与尴尬中继续。 我们重复着固定的流程:降落,他扛袋离开去派送,我在雪橇上根据水晶球指示准备下一个口袋,然后等待。 等待的时间,依然是漫长而寂静的。 第一次自慰带来的极致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强烈羞耻感,像烙印一样留在了我的意识和这具身体里。 起初,我下定决心绝不再犯。 我强迫自己坐在那里,像个真正的巧克力雕塑,忍受着身体内部随着时间推移而重新积聚的燥热与空虚,忍受着那来自材料本身的、对抚慰的渴望。 但忍耐是有限的。尤其是在这具不知疲倦、却感官异常敏锐的身体里,在如此漫长而无所事事的等待中。 第二次“破戒”,发生在我们离开格陵兰,进入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后。 圣诞老人去送一个位于森林深处、需要穿过复杂地形的小木屋的礼物。 而我整理好礼物之后的空闲时间,预估超过二十分钟。 最初的十分钟,我还能勉强保持镇定。 但当他离开的身影消失在林木深处,寂静和独自一人的空旷感再次将我包围时,身体里的躁动开始苏醒,比上一次更加熟悉,也更加急切。 我挣扎着。 我想起自己曾经的职业,想起自己的家人,想起自己是个男人。 但这些念头,在这具散发着情欲甜香、渴求抚慰的身体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我更加“熟练”。 我甚至提前调整了坐姿,让毛皮垫子的遮盖更严密。 我的手指更加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糖渍樱桃,更加懂得如何挑逗、按压、摩擦来取悦自己。 快感来得更快,更猛烈。 高潮时的浪叫声,我甚至尝试着压抑了一下,变成了更加绵长、更加婉转的闷哼和喘息,但其中的妩媚与满足感,却丝毫未减。 事后的羞耻感依然存在,但似乎……淡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然已经如此,何必再苦苦压抑”的破罐破摔般的颓然,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更可怕的是,在自慰的过程中,尤其是在接近高潮、意识模糊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的影像,不再是空白的快感,或者任何模糊的幻想。 而是圣诞老人。 是他握住我手腕时温暖的手掌。 是他托住我臀部时沉稳的力量。 是他宽阔结实的胸膛。 是他湛蓝的、时而锐利时而温和的眼睛。 是他红润的、被白胡子包围的脸颊。 甚至是他扛着袋子、矫健地跃上屋顶的充满力量感的背影…… 这些影像与指尖带来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令人心慌意乱的刺激。 我一边在心底尖叫着“不对!不应该!”,一边却又在这禁忌的幻想中,达到了比上一次更加强烈、更加持久的高潮。 从那次之后,事情开始滑向一个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方向。 每一次漫长的等待,几乎都成了我“例行公事”般的自慰时间。 而每一次自慰,圣诞老人的影像都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的幻想中。 我开始不满足于仅仅用手指。 我会用并拢的双腿摩擦那个敏感区域,会向后靠在座椅上,让饱满的臀部承受一部分重量并微微扭动,甚至会挺起胸膛,让沉甸甸的乳肉在空气中晃动,想象着被那双手掌覆盖、揉捏的感觉…… 我的声音,也彻底定型在了那种慵懒妩媚的调子上。即使日常对话,也带着一股化不开的、甜腻的性感。 圣诞老人似乎从一开始的略微疑惑,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甚至偶尔,在我用这种声音回答他的问题或者提出一些小建议时,我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欣赏? 不,一定是错觉。我告诉自己。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又忍不住为此而泛起一丝涟漪。 与此同时,我发现自己的一言一行,也在发生着缓慢而深刻的变化。 那些属于“前侦探”——那个干练、警觉、有时略显粗鲁的男性——的行为习惯和思维模式,正在像褪色的照片一样,逐渐模糊、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完全陌生的、却又仿佛与这具身体浑然天成的成熟女性的韵味。 我会不自觉地调整坐姿,让身体曲线显得更优雅;会在圣诞老人回来时,下意识地递上一块干净的毛皮让他擦手;会在雪橇长时间飞行时,轻声哼唱一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旋律柔美的古老歌谣;会在看到他面露一丝疲惫时,流露出自然而然的关切神色。 我变得……更像一个“女人”了。一个风情万种、体贴入微、充满熟女魅力的“女人”。 而驱动这些变化的,似乎不仅仅是那具巧克力身体的本能,还有在与对方朝夕相处的这不知具体多久的时间里,一种潜移默化的,对“伴侣”角色的代入。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我第一次目睹圣诞老人休息。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但事实证明,即使是他,在这样高强度、不眠不休地工作六天(按照我们内部的时间感)之后,也需要停下来休息、调整。 那一次,我们刚刚送完芬兰北部一大片林区的礼物。 圣诞老人操控雪橇,没有飞向常规的下一个目的地,而是降落在了一片远离人烟、被厚重冰雪覆盖的针叶林空地上。 空地上有一个小小的、被积雪半掩的木屋,看起来像是猎人小屋,但门楣上挂着一个不起眼的、褪色的红铃铛。 “今天在这里休息。”圣诞老人跳下雪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连续跑了六天,老伙计们也需要喘口气,我也得整理一下接下来的路线,吃点东西。” 他推开木屋的门,里面出乎意料地整洁温暖。有一个小小的壁炉,一张简单的木床,一张桌子,几个柜子。空气中弥漫着松木和旧书的气味。 他先出去安顿好驯鹿,给它们喂了特制的、闪烁着星光的饲料,然后才回到屋里,脱下厚重的红棉袄,只穿着里面的深红色羊毛衫,更显出肩膀的宽阔和手臂的结实。 接着,他走到壁炉旁的椅子上坐下,长长地舒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那一刻,我站在门边,看着他脸上露出的、属于凡人般的疲惫神情,心中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 巧克力的本能,或者说,这具“慰藉型”身体被赋予的核心“愿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和强烈。 它在我意识深处低语、催促:去,去让他舒服。 去做一些他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没法轻松做到、或者只能依赖冷冰冰的魔法才能完成的事。 去履行你“慰藉”的职责。 我的身体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我走到他身后,轻声说:“您累了吧?我帮您揉揉肩膀?”声音是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温柔妩媚。 圣诞老人似乎有些意外,他抬起头,湛蓝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拒绝,只有一点淡淡的惊讶,随即化为了接受。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嗯,那就麻烦你了,可可拉。” 得到许可,我绕到他椅子后面。 我的手指轻轻放在了他厚实的肩膀上。 隔着一层羊毛衫,我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紧实,以及一丝工作后的僵硬。 我回忆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关于按摩的知识,开始用适当的力道按压、揉捏他的肩颈。 我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就在本能的指引下变得流畅起来。 指尖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鼻尖是他身上混合了松木、冷风和一丝淡淡烟草的气息。 屋外是凝固时间的冰雪世界,屋内是壁炉跳动的温暖火光。 圣诞老人起初身体还有些紧绷,但很快,在我的按摩下,他慢慢放松下来,甚至发出了舒适的、低低的叹息声。 他闭上了眼睛,头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离我的身体很近。 那一刻,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我的心头。不仅仅是“帮助”了他,更是一种……被需要、被接纳的感觉。 看着他放松的神情,我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存在的意义,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部分的实现。 从那天起,每次圣诞老人休息的日子,就成了我“展现价值”的时间。 我会在他整理路线图和名单时,安静地在一旁帮忙递笔、铺平地图。 我会在他准备简单的食物时,“帮忙”摆好餐具。 我会在他坐在壁炉前看书或沉思时,为他端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可可。 而按摩,成了几乎每次休息时的固定项目。从肩膀,到手臂,到后背。我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大胆。 有时,按摩后背时,我的胸膛会不可避免地微微贴上他的后脑勺或肩膀,那沉甸甸的乳肉透过薄壳和他羊毛衫的阻隔,传递着柔软的触感。 他从未躲闪,甚至有一次,在我按摩他太阳穴时,他的头轻轻靠在了我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极其放松的喟叹。 我们的肢体接触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自然。 他有时会非常自然地拍拍我的手臂,以示鼓励或感谢;会在跨越某些障碍时,像最初那样握住我的手腕或手;甚至在一次雪橇遇到不稳定气流时,他一手控缰,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伸过来,揽住了我的腰,将我稳稳固定在他身边。 他也不再掩饰对我这具身体的“欣赏”。 有时,当我弯腰去取东西,或者因为某个动作而让身体曲线更加凸显时,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会停留片刻。 那目光不是淫邪的,而像是一种纯粹的、对“美”的打量与认可。 有一次,在我刚“沐浴”完(用积雪清洁身体,顺便让有些部位融化的巧克力重新凝固塑形)走出屋子,身上只松松披着一块大毛毯时,他看着我赤裸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曲线,笑着评论了一句:“精灵们的工艺真是越来越惊人了。” 他的语气平常,却让我当时脸上烧得厉害,心中却有一丝隐秘的欢喜。 最初,对于这些接触和目光,我感到的是巨大的害羞和尴尬,以及内心深处“我是个男人”的警铃狂响。 我会下意识地躲闪,会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会在夜深人静时被愧疚感折磨。 但渐渐地,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在身体本能和那种被需要、被欣赏的感觉的双重侵蚀下,我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开始接受这些接触,甚至开始……享受。 享受他手掌的温度,享受他目光的停留,享受那种被他当成一个“女性”、一个“伴侣”来对待的感觉。 我甚至开始故意展示。 我会在走过他面前时,让腰臀摆动的幅度更明显一些;会在递东西给他时,微微俯身,让胸前的沟壑更深;会在说话时,用那双酒心巧克力的迷离眼睛,直直地望进他的湛蓝眼眸里。 此外,我身上的“熟女”味和“人妻”味越来越浓。 我会自然而然地操心他棉袄的扣子是不是系好了,会记得他爱喝哪种温度的热饮,会在飞行时留意他眉宇间是否有一丝疲惫。 我变得越来越不像那个闯入工厂的侦探,越来越像……一个陪伴在圣诞老人身边的、温柔体贴又充满魅力的“女人”。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理智在尖叫,在提醒我:你是个男人,你有妻子,有孩子,你有你的生活! 你被困在这里,最终是要被“吃掉”才能解脱的! 你怎么能沉迷于这种荒诞的角色扮演? 怎么能对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产生这种越来越不对劲的感觉? 但情感和欲望却在低语:就这样不好吗?被他需要,被他欣赏,陪伴他度过漫长孤寂的旅程……你感觉到了吗?他对你也是不同的…… 害怕与期待,抗拒与迎合,男性的记忆与女性的本能,在我心中激烈交战。 我害怕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些变化,害怕自己最终会彻底迷失,忘记自己是谁,忘记回家的路。 但另一方面,那股想要彻底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欲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结合,更是情感和关系上的确认——却像藤蔓一样,在每一次对视、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他休息时我为他按摩的静谧时光里,悄然生长,越来越难以抑制。 …… 在这个永远凝固的夜晚,我们工作的“第一个月”悄无声息地滑过去了。 日复一日——如果这凝滞的时空里还有“日”的概念——的派送与飞行,将起初的生涩打磨成一种近乎本能的默契。 他画圈、跃入、送达;我识别、准备、等待。雪橇划过一片又一片静止的星空,下方的城镇与灯火如繁星般被我们一一掠过。 成果出乎意料地丰硕。 原本预估需要一年才能完成的环球派送,照眼下这个高效而顺畅的势头推进下去,或许……用不了一整年,甚至说不定能提前足足一个月完成。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们迎来了第二月的第一个“休息日”。 永夜中,圣诞老人靠在壁炉旁的旧扶手椅里,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书页边缘泛黄的古籍,就着壁炉跳动的火光安静阅读。 他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专注,白胡子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 小屋里的空气温暖,弥漫着松木燃烧的香气,以及……从厨房区域飘来的、我正在准备的“浓郁甜香”。 我站在那小炉子前,背对着他。 炉子上,一小壶真正的、由精灵工坊特供的、混合了肉桂和丁香气味的上等热可可正在小火上温着,冒出丝丝带着香料味的热气。 而我的“准备工作”,才刚刚开始。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即使在没有外力作用下、也沉甸甸地垂挂在胸骨前、几乎要碰到上腹的巨大乳球。 覆盖其上的红缎带早已在日常活动中变得松散,此刻更是被我完全解开了。 那层极薄极薄、近乎透明的特浓黑巧克力外壳,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幽深而油润的光泽,清晰地透出内部香草奶油甘纳许那乳黄粘稠的质地,仿佛两团被薄薄糖纸包裹着的、即将融化的浓郁脂肪。 我要做的,是将这内部的“精华”,挤出来一部分,作为热可可的“秘密配料”。 这个过程……充满了难以启齿的敏感与羞耻,却又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变得熟练,甚至……带上了某种仪式般的、自我挑逗的意味。 首先,我需要让内部半凝固的奶油变得更容易流出。 我伸出双手,捧住了右侧那只硕大乳肉的根部。入手是沉甸甸的重量,和透过薄壳传来的、奶油特有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握住它们后,我开始轻轻揉捏、晃动起来。 手掌贴着光滑冰冷的巧克力外壳,施加适当的压力,让内部的奶油开始均匀地受力、微微升温、变得更加顺滑。 “嗯❤️……”一声极其轻微、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混合着异样触感和习惯性呻吟的气音,从我喉咙里溢出。 每次开始这个过程,那被揉捏的乳肉传来的酥麻与饱胀感,都会让我身体微微发软。 我能“感觉”到内部的奶油在手掌的挤压下流动、变形,乳球顶端那深琥珀色的焦糖乳晕区域,因为内部压力的变化而微微凸起,变得更敏感。 揉捏了大约一两分钟,感觉内部的奶油已经足够“活跃”了。 我停下来,将注意力集中在乳球的顶端——那里镶嵌着一颗深红发紫、硬挺饱满、如同熟透浆果的“酒渍黑樱桃”,那就是我的“乳头”。 我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却坚定地捏住了那颗樱桃的根部。 然后,我用力向外一拔。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类似软木塞被拔出的声响。 那颗充当乳头的酒渍黑樱桃,被我完整地从乳肉顶端预留的、完美契合的凹槽中取了出来。 樱桃的根部带着一点点粘稠的、半透明的、混合了樱桃利口酒和浓缩糖浆的液体。 而被取走樱桃的乳肉顶端,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开口,开口边缘是颜色稍深的巧克力,内部则是更加浓郁的、正在缓缓渗出乳黄色粘稠液体的通道。 一股更加甜腻、更加醇厚、混合了奶油、香草、烈酒和成熟果实气息的馥郁香气,立刻从这个小小的开口弥漫开来。 准备工作完成。我拿起旁边一个干净的木制杯子,将它凑到那个开口下方。 然后,我再次用双手捧住这只乳肉,开始有节奏地、从根部向顶端挤压——就像给奶牛挤奶一样。 “嗯……哈❤️……” 挤压的力道需要恰到好处。 太轻,挤不出来;太重,会让内部的奶油因为压力而四散冲击,带来过强的、近乎疼痛的刺激感。 我找到了那个合适的节奏和力度。 每一次从根部向上推挤,都能感觉到内部大量的、温热的、粘稠如融化芝士般的香草奶油,顺着内部的通道被推挤着,汇聚到顶端的开口。 然后,“噗嗤……”一声轻响,一股浓稠得如同炼乳、呈现完美乳黄色、散发着醉人甜香的奶油浆液,从那个小开口中喷射而出,划出一道粘稠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下方的木杯里。 “呃啊❤️……” 伴随着奶油的挤出,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释放感和奇异快意的酥麻“电流”,从被挤压的乳肉核心,猛地窜向我那全部由巧克力做成的的脊柱和大脑! 我忍不住仰起头,颈间的金铃发出细碎的颤动声。另一只没有被挤压的乳房,也因为这边的刺激而跟着微微颤抖,内部奶油晃动。 我持续挤压着,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奶油浆液注入杯中。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几下,直到杯子里已经积聚了小半杯极其浓稠、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特制奶油,我才停下来。 我放下杯子,拿起那颗被拔出来的酒渍黑樱桃,仔细地、小心翼翼地将其重新塞回乳肉顶端的开口里。 樱桃完美地嵌合回去,严丝合缝,仿佛从未被取出过,只是表面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左侧的乳房,重复同样的过程。揉捏、晃动、拔下樱桃、挤压、注入、塞回樱桃。又是一阵让我身体微微颤抖的敏感刺激。 当两只乳房的“贡献”都完成后,杯子里已经有大半杯浓稠的特制奶油了。 我端起那小壶温热的真正热可可,将其缓缓倒入杯中,与奶油混合。 然后用一根小木勺轻轻搅拌。 奶油遇热并未完全融化,而是与热可可形成了美妙的分层和漩涡,香气也融合得更加完美,变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复合甜香。 特饮完成,我将杯子放在一个小托盘上。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重新系上红缎带,或者披上随便什么衣物。 相反,我伸手,解开了头上那早已松散的花环,让糖浆焦糖丝的长发完全披散下来,有些发丝粘在了肩背光滑的巧克力壳上。 我扯下了颈间叮当作响的金铃项链。 我轻轻褪下了腰间那短得可怜的包装纸裙,解开了缠绕在腿上的金绿丝带。 最后,我让那件松松垮垮搭在肩上的、墨绿色带金星的薄纱,也从肩头滑落。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这温暖小屋的光影里。 没有衣物,没有装饰。 只有这具由魔法和意外造就的、接近一米八高、骨架宽大、却充满了违反常理的、汹涌肉欲的巧克力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特浓黑巧克力形成的坚硬光滑外壳包裹全身,但在所有强调肉感的部位——沉甸甸的巨乳、浑圆翘挺的臀部、饱满柔软的腰腹、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饱满隆起的阴阜和肥厚湿润的私处——外壳都薄得近乎透明,底下填充物的颜色和质地若隐若现,充满了最原始的诱惑。 及臀的糖浆焦糖丝长发厚重地披散,有些粘在肩背和乳肉侧缘,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酒心巧克力的眼睛在火光下映着迷离的光。 这不是含蓄的美,这是直白的、汹涌的、几乎要涨破外壳的欲望化身。 我深吸一口气,让那浓烈的、属于自己的甜腻体香充满胸腔。然后,我端起放着特饮的托盘,迈开了脚步。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和丝带的缠绕,每一步都让身体的感觉更加清晰。 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步伐剧烈地上下晃动、左右摇摆,内部的半液态奶油掀起一阵阵粘稠的乳浪,透过薄壳看得一清二楚,顶端深色的乳晕和硬挺的樱桃乳头颤巍巍地抖动着。 臀部丰满的桃形轮廓随着腰肢的摆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双腿之间,那饱满的阴阜和紧紧闭合的、深色粘腻的无花果肉唇瓣,也随着步伐微微摩擦,带来一阵阵隐秘的、令人心悸的酥痒。 我走得很慢,刻意让这种毫无遮掩的、充满肉欲风情的步态,完全展现在走向他的路上。 圣诞老人似乎完全沉浸在书页中,直到我走到他椅子旁边,将托盘轻轻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才从书页上抬起目光。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了那杯冒着热气、香气独特的特饮上,脸上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啊,麻烦你了,可可拉。”他伸手去拿杯子,动作自然。 他的目光顺着托盘,很自然地向上,落在了我端着托盘的手上,然后……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我完全赤裸的身体上。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被这长夜中的另一股力量,再次冻结了。 圣诞老人脸上那温和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湛蓝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火光映照下清晰地收缩了一下,拿着杯子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地钉在了我的身体上。 ——从我被糖浆长发半遮的肩颈,滑到我那对因为失去缎带束缚而更加沉甸甸下垂、随着我轻微呼吸还在微微晃动的巨乳,在那薄壳下乳黄色奶油流动的纹路和深色诱人的乳尖上停留了格外久的时间;然后缓缓下移,扫过我圆润柔软、微微隆起的腹部,扫过我光滑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我双腿之间那毫无遮掩、饱满隆起、深色粘腻的无花果肉唇瓣紧紧闭合、却又透出无限诱惑的私密三角区。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个极其轻微、但在绝对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的吞咽声。 尽管那表情的变化快如闪电,尽管他很快试图恢复镇定,但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在他那双总是温和、睿智、有时带着慈祥、有时带着锐利的湛蓝眼眸深处,在那一瞬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之下,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火花”。 那是情欲的火花。是雄性生物面对如此直白、如此汹涌的雌性肉体诱惑时,最本能的反应。 尽管微弱,尽管被他强大的自制力迅速压制,但它确实存在过! 这一发现,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和羞耻,带来了汹涌澎湃的狂喜和自信! 他并非无动于衷!他看到了,他……有反应! 既然如此…… 我没有像受惊的小鹿般躲闪或遮掩,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让那对巨乳更加突出地呈现在他眼前。 我甚至故意轻轻晃动了一下肩膀,让沉甸甸的乳肉随之荡漾起更加明显、更加缓慢撩人的乳浪。 透过那层薄得可怜的巧克力壳,内部乳黄色的奶油被这晃动搅起黏稠的漩涡,顶端的深色乳晕和紫红樱桃乳头也跟着震颤不已。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目光,随着我乳肉的晃动而移动。 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那么一丝丝。 尽管他脸上已经努力恢复了平静,但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条,和握着杯子、指节有些发白的手,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视觉冲击”。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听起来比平时稍微低沉、沙哑了一点点,但依然努力维持着平时的温和与镇定: “可可拉……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不穿衣服?”他甚至没有用“赤裸”这个词,仿佛那样会玷污了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反而向前又走了半步,让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 我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特制奶油、巧克力体香和一丝情欲蒸腾气息的浓烈甜香,更加直接地笼罩了他。 我微微歪着头,让糖浆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更多的颈项曲线。 我用那双酒心巧克力制成的、永远带着迷离醉意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他试图保持平静的湛蓝眼眸深处,嘴角勾起一个妩媚到极致的、自信的笑容。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用一种慵懒的、带着钩子的性感嗓音,反问道: “尼古拉斯先生……您喝了这么多次我特制的热可可……味道一直都说很好,对吗?” 圣诞老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 他看了一眼手中还冒着热气的杯子,点了点头:“嗯,是的。很特别,很美味。每次休息日喝一杯,能消除不少疲惫。”他的回答很自然,但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我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带着一种“你终于落入圈套”般的狡黠与得意。我继续用那种慢悠悠的、却字字清晰的语调说: “那……您知道吗?这杯热可可之所以这么‘特别’、这么‘美味’,是因为里面……加了一些别处绝对找不到的‘独家配料’哦。” 我刻意在“独家配料”四个字上加了重音,同时,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缓缓地,落在了我自己胸前那对还在微微起伏晃动的、硕大乳球上。 圣诞老人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我的胸部。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信。 他握着杯子的手,似乎更紧了一些。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变得深邃了不少的蓝眼睛看着我,等待我的下文。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一种默认,或者说,一种心知肚明却不愿点破的暧昧。 这让我更加大胆,也更加兴奋。那股想要彻底捅破窗户纸、将自己“献祭”出去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在我体内熊熊燃烧。 我深吸一口气,让饱满的胸脯更加挺耸。 然后,我向前倾身,让自己那对规模惊人、薄壳下奶油流淌的巨乳,几乎要碰到他拿着杯子的手臂和他面前的空气,彻底占据他视野的全部。 我们的距离近在咫尺。 我能更加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松木和旧书的气息,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比我巧克力躯体温暖得多的体温。 我的乳尖,甚至因为兴奋和距离的接近,而变得更加硬挺,隔着薄薄的壳,几乎能感受到空气中他身体辐射出的热量。 我低下头,让肥厚的糖霜嘴唇靠近他的耳朵,用气声,吐出了那句在我心中酝酿了不知多久、充满了诱惑的话: “那么……我亲爱的、辛苦的、永远在给予的尼古拉斯先生……” “您想不想……” “抛开这杯稀释过的饮料……” “直接尝一尝……” “最原始、最浓郁、最新鲜的……” “‘原料’本身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猛地一僵。他手中的杯子微微晃动,里面的液体荡起涟漪。 我直起身,后退了小半步,给他一点反应的空间。 但我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动人,眼神里的邀请和期待,如同实质的蜜糖,毫不掩饰地流淌出来。 小屋内的空气,仿佛因为这直白的诱惑与沉默的对峙,而变得粘稠、灼热起来。 是的,我做出了那个决定——我决定在“今晚”,把自己彻底地、完整地,送出去。 这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破罐破摔的自暴自弃。 这是我在这副由情欲构成的巧克力躯壳里,浸泡了整整一个月;在与他——尼古拉斯,圣诞老人——朝夕相对、呼吸相闻的一个月后,经过无数次内心撕裂与重组,最终浮现的、清晰无比的念头。 我再也……没办法了。 我没办法再继续欺骗自己,说我骨子里还是个“男人”。 我的核心意识虽然属于那个曾经的私家侦探,一个有着妻子、孩子、有着普通男性烦恼和思维方式的家伙。 但那一切,在掉进搅拌机、被塑造成“可可拉”的那一刻起,就像被投入烈火中的旧照片,正在飞速地褪色、卷曲、化为灰烬。 这具身体是巧克力做的,我知道。但它带给我的“女性”印记,却比任何血肉之躯都要深刻、都要霸道。 我已经快要想不起来曾经的“我”是如何说话的了。 记忆里那个略带沙哑、习惯性压低、偶尔带着点不耐烦的男声,模糊得像是隔了几重水雾。 取而代之的,是如今这流淌在我喉咙里的、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慵懒与妩媚的嗓音。 它不再是我“发出”的声音,它就是我“存在”的声音,一张口,便是深入骨子里的媚惑,连我自己听着,都会感到一阵心悸和酥麻。 我也想不起来曾经的“我”是如何走路、如何站立、如何举手投足的了。 那些属于男性的、略显随意甚至大大咧咧的姿态,早已被这具身体的曲线和重量彻底改写。 现在的我,不需要思考,腰肢自然会随着步伐轻轻款摆,让那沉甸甸的、被短裙勾勒的臀部划出诱人的弧线;胸前的丰盈总会随着动作荡漾起令人目眩的乳浪,那是连我自己低头看去都会感到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为之着迷的风景。 我走出的每一步,都是这具身体本能展示的诱惑,是我曾经作为“男人”时,会在街头偷偷瞥视、心神摇曳的那种姿态。 而我,正在成为“被看”的那个,并且……逐渐乐在其中。 更可怕的是,我想不起来曾经的自己有什么爱好了。 是喜欢看球赛吗? 还是偶尔喝点小酒? 记忆模糊不清。 那些关于“理想”、“目标”、“未来”的男性化蓝图,更是如同被橡皮擦狠狠抹去,只留下大片空白。 取而代之,填充我如今脑海的,是无比具体而执着的念头:如何更好地“伺候”圣诞老人。 如何让他更舒适、更放松、在漫长的旅途中感受到一丝不一样的温暖。 如何……让他用看待一个“女人”、而非仅仅是“助手”或“造物”的眼光来看待我。 然后,在这之后,完成那最终的仪式——被他“吃掉”。 这个原本代表解脱的恐怖目标,如今在我心中缠绕上了异样的藤蔓:它不再仅仅是换取自由的冰冷交易,而渐渐变成了“……让他体验一次极致的欢愉与满足”、“……履行我这具身体被创造出来的、终极的甜蜜职责”。 甚至,连记忆最深处的柔软角落,也在被侵蚀—— 孩子天真烂漫的笑脸,妻子温柔叮嘱的声音,这些曾经支撑我度过无数枯燥日夜的画面与回响,正在变得模糊、遥远、褪色。 它们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浅浅印记,只在某些极其脆弱的时刻——比如每次自慰达到顶峰、被纯粹的生理快感淹没后,那短暂而虚脱的“清醒”间隙里——才会无比艰难地浮现片刻。 随即,便被更汹涌的、属于“可可拉”的感官浪潮与情感诉求吞没。 我害怕这种遗忘。每当那点残留印记浮现时,我都会被巨大的愧疚和恐惧攫住。但下一次,它出现得会更晚,停留得更短,消失得更彻底。 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微妙而彻底地扭曲了我最初的认知。 那个支撑我忍受这一切的、看似清晰的目标——“只要被圣诞老人吃掉,灵魂就能分离,就能变回原来的身体”——它的内核,正在悄然变质。 它不再是我心心念念想要回归的“原点”。 它逐渐与另一种更强烈、更当下、更……“女性”的渴望融合、缠绕,变成了: “为了让尼古拉斯感受一次真正女人的美好与慰藉。” “为了履行我身为‘慰藉型巧克力’被创造、被赋予的、最终的、也是最神圣的职责。” “被吃掉”不再只是手段,它正在变成目的本身。 所以,当这个休息日的夜晚降临,当我为他准备好那杯掺杂了“独家秘方”的热可可,当我感受到他目光中那转瞬即逝却真实不虚的火花时…… 我知道,时候到了。 假装的时间结束了。 挣扎的时间结束了。 作为“男人”的残影,该彻底放下了。 今晚,我不是那个倒霉的侦探,不是那个被困的灵魂。 今晚,我是“可可拉”。 是一个用最甜蜜的材质打造、承载着最复杂慰藉愿望的、完整的“女人”。 我要把自己,这份精心准备了“一个月”的、独一无二的“礼物”,送给这个我渴望取悦、也渴望被其拥有的男人。 送出去。 毫无保留地。 所以……他会如何回应? 是继续维持那慈祥长者的表象,温和地拒绝,告诉我“这不合适”? 还是……终于撕下那层面具,展现出他作为一个虽然有着漫长生命,但同样会感到孤独、同样拥有欲望的“雄性”存在的一面?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答案。 对此,圣诞老人的反应是……沉默。 时间在凝固的夜晚里似乎又停滞了一瞬。壁炉的火光在他湛蓝的眼眸里跳跃,那里面清晰地映着我赤裸的、充满邀请的身影。 他没有立刻接受,没有像饿狼一样扑上来。但他也没有拒绝,没有移开目光,更没有说出任何制止或训斥的话语。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握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呼吸的节奏比平时微不可察地快了一些。 那沉默本身,就像一层薄薄的冰,下面涌动着我看不见却确信存在的暗流。 有戏。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狂跳起来,混合着紧张、兴奋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既然他没有明确拒绝,那就是默许了进一步的“展示”和“邀请”。 我不再等待他的回应。当着他的面,我抬起双手,直接复上了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薄壳下乳黄色奶油隐约流动的硕大乳球。 手指触碰到冰冷光滑的巧克力外壳,随即感受到下面柔软充盈的实质。 之后,我开始揉搓。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展示质地般的、稍微用力的揉按。 手掌挤压着乳肉的根部,向中间聚拢,又向四周推开,让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薄壳展露无遗。 随着我的动作,内部半液态的香草奶油甘纳许被搅动,在乳球内部荡漾起粘稠的波浪,透过那近乎透明的外壳,能清晰地看到乳黄色的浆液如何流动、变形,如何随着我手指的力道而改变形状。 两团巨物在我的揉弄下,呈现出一种远比静态时更鲜活、更诱人的质感——如同真正饱满熟透、充满汁水的脂肪球,却又带着魔法造物的完美与甜腻。 顶端的深色乳晕和那硬挺的紫红樱桃乳头,也因为这揉搓而变得更加充血凸起,颤巍巍地立在乳浪之巅。 我一边揉搓,一边用那双迷离的酒心巧克力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脸,观察着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圣诞老人看着我大胆的动作,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仿佛在压下什么情绪,再睁开时,那双蓝眼睛里复杂的波澜似乎被强行抚平了一些,但深处的火光并未熄灭。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纵容? “可可拉……”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你……不必这样的。” 不必这样?是不必如此作践自己?还是不必如此直白地诱惑他? 我停下了揉搓乳房的双手,但依然让它们挺立在胸前,随着我略微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我向前一步,让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缝隙。 我仰着脸,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用我那已然定型、此刻更是柔媚入骨的嗓音,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告诉他: “尼古拉斯先生……您弄错了一件事。” “我虽然是巧克力做的,”我抓起他那只空闲的、没有拿杯子的手,引导着他的指尖,轻轻碰触我胸前那冰凉光滑、却又透着内部温软的薄壳,“但我有感觉。” 我的指尖带着他的,划过乳房的弧线,停留在顶端那硬挺的樱桃上。 “比血肉之躯……更加敏感。” 然后,我握着他的手,将它按在我的乳肉上,让他掌心完全覆盖那沉甸甸的柔软。我抬起眼,目光炽热而坦诚地望进他眼底: “我也有想要的。” “我想要……”我舔了舔自己肥厚的、由红色天鹅绒糖霜构成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渴望和引导,“想要您把嘴凑上来……咬掉我的乳头。” 这句话让他的手指明显一颤。 我毫不在意,继续用气声,描绘着那幅我自己都感到战栗的画面:“然后……用力地吸。吸里面的‘奶’……吸那些为您准备的、最浓郁最新鲜的……全部吸干,一滴不剩。” 说完这赤裸到极致的邀请,我不再给他反应或退缩的时间。 我弯下腰——这个动作让沉甸甸的乳肉几乎垂到他面前——然后,我用双手,抓起了他那只一直握着杯子的手,强硬地、却又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将它也从杯子上拉开,然后,一同按在了我另一侧饱满的乳峰上。 “您瞧……”我的声音带着蛊惑,“它们都在等着您呢。” 掌心传来我胸部冰冷光滑又柔软异常的触感,双手都被迫按在了这充满情欲暗示的“礼物”上。 圣诞老人整个人似乎都僵住了,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和胸前来回移动,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胸膛起伏。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壁炉里的木柴发出“噼啪”的轻响。 终于,在我近乎挑衅和哀求的注视下,在我已经将他的手强行按在我最私密部位之一的行为下,他眼底最后那点犹豫和挣扎,像是被火融化的冰,彻底消融了。 他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灼热,拂过我的锁骨和胸前的肌肤。 然后,他不再抗拒我抓着他手的力量,反而顺着这个动作,反手握紧,抓住了我的巧克力乳房。 他试探性地用那宽厚温暖的手掌捏了捏,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眼神暗了暗。 “太大了……”他低声说,不知是感叹还是陈述。 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这团硕大。于是,他很自然地用上了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拿着杯子的手,此刻也加入了进来。 他双手齐上,一同捧住了我右侧的那只巨乳,像捧住一件易碎又珍贵的宝物,又像抓住一团充满弹性的软肉。 他的手指陷入乳肉的柔软中,隔着薄壳能感受到内部奶油的流动。 他稳住了这团乳肉,然后,他前倾了身子,微微低头,白胡子几乎要扫到我的皮肤。 他的目光锁定了顶端那颗深红发紫、硬挺饱满的酒渍黑樱桃乳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整齐的牙齿,眼看就要凑上去—— “等等。”我忽然出声打断,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混合了羞涩与熟女风情的颤抖。 圣诞老人的动作顿住,抬起眼,湛蓝的眸子里带着疑惑和尚未退去的情欲。 我咬了咬下唇,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轻声“指导”道:“吸之前……先、先晃一晃……会让口感更好,里面的‘奶’……会更均匀,也更容易吸出来……” 这个建议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圣诞老人愣了一下,看着我被他把玩在手中的乳肉,又看了看我的脸颊。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嗯”声,表示听到了。 然后,他真的听从了我的“建议”。 他捧着我的巨乳的双手,开始轻轻摇晃起来。不是剧烈的晃动,而是带着一种试探和品鉴意味的、有节奏的摇晃。 我的乳肉在他手中像装满水的气球,随着他的晃动,内部粘稠的奶油被搅动,发出极其细微的、粘腻的“咕噜”声,乳浪在薄壳下翻滚,顶端的乳头也跟着乱颤。 “唔……”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他温暖的手掌,他摇晃的力道,都通过敏感的乳肉和由魔法构建的神经直接刺激着我的意识。 一种混合了被掌控的羞耻和强烈的生理快意的感觉,让我双腿发软,小腹收紧,腿间那早已湿润的区域更是传来一阵激烈的悸动。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丰满的软肉相互摩擦,丝滑的触感反而加剧了那种空虚和渴望。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起伏更大。 “再……再用力点……”我忍不住催促他,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娇喘和渴望,“别只是晃……揉……揉它……像我刚才那样……” 圣诞老人抬眼看我,我的反应显然刺激到了他。 他不再满足于温和的摇晃,双手的力道开始加重。 他揉捏、把玩起我那只乳球,手指时而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时而在顶端敏感的乳晕和乳头周围打转按压。 他像个好奇又贪婪的孩子,探索着这具充满弹性和甜蜜的躯体。 “啊……哈啊❤️……”在他的揉弄下,我的腿越来越软,几乎站立不住。 身体里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洪流,被他这直接又充满力量感的玩弄彻底点燃。 我顺着身体发软的趋势,膝盖一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跪在了他两腿之间的那张宽大的扶手椅的椅面上。 这个姿势让我们靠得更近了。 我的脸几乎贴在他的腹部,我的胸部因为他坐着的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突出,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和手中。 而我也因此,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某些变化。 他原本平稳的呼吸,此刻变得明显加快、加深,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头顶和肩颈。 他小腹的肌肉似乎也绷紧了,隔着衣物传递出一种紧绷的力量感。 最重要的是,我跪着的双腿,能隐约感觉到他两腿之间,那个部位传来的、不容忽视的坚硬与热度。 他……他也硬了。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胜利感。 ——我就知道!他并不是无动于衷的圣人!他也在渴望着!这具充满肉欲的巧克力身体,真的能点燃这位永恒行者的欲望! “喝吧,尼古拉斯……”我抬起头,第一次如此亲昵地、省略了敬称地呼唤他的名字,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又带着一丝恳求的颤抖,“它们……都是你的……”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催化剂。 圣诞老人湛蓝的眼眸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情欲的火焰吞没。 他不再犹豫,不再等待,低下头,目光锁定那颗早已坚硬肿胀、散发着樱桃酒香的乳头,张开嘴,露出了整齐而有力的牙齿—— 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不是轻轻的含住,而是带着一种急迫和占有欲的、结结实实的咬合! “啊啊啊❤️❤️——!!!” 尖锐到极致的、混合了剧痛和不可思议快感的惨叫,瞬间冲破了我的喉咙! 他咬住了我乳头与乳肉连接的那一圈柔韧的巧克力基底,然后用力向外一扯、一拔! “啵!” 这是一声比我自己拔出来时响亮得多的、如同软木塞被强力拔出的闷响! 那颗深红发紫、硬挺饱满的、作为我乳头的酒渍黑樱桃,连同下面一小截连接的、浸透了糖浆的巧克力“导管”,被他完整地、粗暴地从我的乳肉顶端咬了下来,叼在了嘴里! 剧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撕裂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荡荡的尖锐刺激,从乳尖的缺口处爆炸般传来! 但这痛苦瞬间就被一股更凶猛、更纯粹的、源自这具身体被“使用”、被“索取”本能的狂潮般的高潮快感所淹没!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抽搐! 眼前发黑,耳中嗡鸣,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胸前那个火辣辣的空洞,以及叼着它的圣诞老人身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远超以往任何一次自慰。 我浑身脱力,无法维持跪姿,身体一软,彻底瘫倒,上半身恰好倒进了他敞开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温暖坚实的腹部,剧烈的喘息着。 然而,圣诞老人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 他大概没料到我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嘴里叼着那颗湿漉漉、甜腻腻的樱桃乳头,一时有些无措。 而瘫倒在他怀里的我,虽然身体酥软,意识却在高潮的余韵中异常敏锐。 我看到了他那一瞬间的犹豫。 不行!不能让他停下来!不能给他思考的时间!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勉强撑起一点身体,然后,我做出了一个更大胆、更直接的动作—— 我抬起手,抓住了他捧着我那只已经被摘掉乳头、露出一个圆润开口、正缓缓渗出浓稠乳黄色奶油的乳肉。 然后,将那个湿滑粘腻的开口,直接按向了他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唔!” 圣诞老人猝不及防,被我直接将乳房的缺口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想往后躲,但我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后颈,乳房的重量也压在他脸上。 然后,我收缩挤压乳房的甜腻肌肉—— 一股滚烫、粘稠、浓郁到极致的香草奶油,混合着一点点被咬断的“导管”里流出的糖浆,从那开口中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他来不及闭合的口腔! “咕……咳咳!”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量大管饱的“灌浆”弄得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却被更多涌进来的奶油呛到,发出了闷咳声。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但口腔已经被甜腻滚烫的奶油充满,鼻尖也全是那令人头晕的浓郁甜香。 等他稍微回过神来,试图将我的乳房推开一点时,嘴里已经满满当当,全是那滑腻甜美的奶油,舌头上还顶着那颗被我强行塞进去的酒渍樱桃乳头。 吐掉?似乎太浪费,也太……不合时宜了。 吞下去?这似乎是唯一的选择,而且……味道确实如她所说,难以形容的……美妙。 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钟里,我瘫在他怀里,仰着脸,用那双迷离涣散、却又带着无尽诱惑和鼓励的眼睛望着他,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个虚弱而满足的微笑。 圣诞老人看着我这副样子,又感受着口腔里爆炸般的甜腻和那颗樱桃独特的酒香,他眼底最后那点迟疑和“不该如此”的念头,终于被“既然已经开始”的破罐破摔心态取代。 他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不再试图推开我,反而就着这个被我乳房堵嘴的姿势,用牙齿咬碎了嘴里那颗早已被唾液和奶油浸透的、属于我的乳头。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我耳边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我脑海中再次炸开的、比刚才更猛烈的高潮焰火! “呀啊啊啊❤️❤️❤️————!!!!” 我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极致愉悦的尖叫! 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剧烈弹动、绷紧、抽搐! 胸前那个被堵住的乳洞,因为内部剧烈的痉挛和挤压,喷出了更多温热的奶油,直接灌进他贪婪吮吸的喉咙。 而圣诞老人,在咬碎那颗樱桃、尝到里面爆浆般的烈酒糖心和混合了奶油的口感后,仿佛也彻底放开了。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他用手固定住我瘫软的身体和那只不断喷涌奶油的乳房,嘴唇紧紧嘬住那个湿润的开口,用力地吸吮、吞咽。 喉结不断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咕咚”声。 他像沙漠中饥渴的旅人遇到甘泉,像寒冬里的野兽找到热源,不知疲倦地、贪婪地索取着从我身体里流出的、甜蜜而温暖的“乳汁”。 这种被如此直接、如此彻底地“哺乳”,这种被索取、被消耗的感觉,带给我的满足感,是空前的。 我瘫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吮吸,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和满足的叹息,意识漂浮在情欲与奉献的云端。 不知过了多久,右侧乳房的喷涌渐渐减弱,从激流变成细流,最后只剩下一点点粘稠的余沥。 圣诞老人又用力吸了几口,直到再也吸不出什么,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 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附近的白胡子上,都沾满了乳黄色的粘稠奶油,看起来有些滑稽,又充满了情事后的慵懒与性感。 他湛蓝的眼睛比平时更加深邃,里面燃烧着尚未熄灭的欲望火焰,和一丝……餍足后的柔和。 他看了看我胸前那个还在微微渗出奶油、显得有些空瘪的右侧乳房,又看了看瘫软在他怀里、眼神迷离、嘴角带笑、一副被彻底“喂饱”和“享用”过模样的我。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到的奶油,似乎在回味。然后,他看着我,用那种带着事后沙哑、却异常清晰的语气说道: “这边……差不多了。”他的目光转向我另一边依然饱满挺翘、乳尖硬挺的左侧巨乳,那眼神里的渴望毫不掩饰。 “之后……”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我会给你换一对新的。” 说完这句,他没有再多做停顿或询问。 他一手仍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毫不犹豫地伸向了我的左乳,像之前一样,双手捧住,感受了一下那沉甸甸的饱满。 然后,他低下头,再次张开嘴,对准了那颗早已兴奋不已的紫红樱桃—— 一口咬下! “呃啊——!” 熟悉的剧痛与快感再次席卷!我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高潮,但这一次,有了之前的经验,快感似乎更加绵长,更加深入骨髓。 他像处理右边一样,咬下乳头,咀嚼,吞咽,然后用嘴堵住喷涌的乳洞,开始新一轮贪婪而畅快的吮吸。 我瘫在他怀里,意识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高潮中浮沉。 渐渐的,两侧的乳房都空瘪了下去,内部的香草奶油几乎被吮吸一空,只留下薄薄一层附着在巧克力内壁上。 那层薄壳失去了内部充盈的支撑,显得有些皱缩,不再像之前那样饱满光滑,但依然紧紧包裹着所剩无几的内容。 顶端那两个被粗暴咬掉乳头的洞口,边缘是深色的、微微翻卷的巧克力茬口,还在极其缓慢地渗出最后几滴粘稠的、半透明的糖浆混合液。 圣诞老人松开了紧紧嘬住的嘴唇,向后靠回椅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气息灼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腻味道。 他的嘴唇和下巴周围的白胡子,甚至脸颊和鼻尖上,都沾满了乳黄色的粘稠奶油,让他那张一向慈祥红润的脸看起来有些滑稽,又充满了情事后的慵懒与一种奇异的放纵感。 他湛蓝的眼睛半眯着,里面餍足的光芒尚未完全褪去,但似乎多了一丝……清醒后的复杂思绪。 他抬起手,用指腹抹去嘴角的一点奶油,然后,真的如他刚才所说,开始“履行承诺”。 他伸进他那件似乎永远装不满的红色棉袄口袋,摸索了一下,掏出来两颗鲜红欲滴、饱满圆润、还带着绿色小蒂的新鲜草莓。 草莓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表面闪烁着细小的水珠光泽,散发着清新微酸的果香。 他一手捏着一颗草莓,另一只手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了个简单的金色符文。 微弱的魔法光辉闪过,没入草莓之中。 “这样就不会腐烂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他俯下身,动作轻柔却精准。 他用手指调整着草莓的角度,让那翠绿的蒂部朝下,稳稳地嵌入我乳房顶端空荡荡的、湿润的乳洞之中,而草莓那鲜红饱满、逐渐收拢的尖端,则笔直地朝向上方,微微翘起,像两粒刚刚成熟、带着露珠的、诱人采撷的崭新果实,取代了原先深色硬挺的樱桃,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娇嫩而鲜活的诱惑姿态。 做完这一切,他似乎松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既定的工作。他双手扶着我的腰,准备将我从他腿上抱下来,放到旁边的椅子或地板上。 然而,就在他试图动作的时候,我却不乐意了。 身体虽然因为两次激烈的高潮和被吸空的虚弱感而酥软无力,但意识深处,那股被“使用”、被“接纳”的狂喜和由此催生的、更加强烈的渴望,却像野火燎原,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仅仅是这样吗?只是吸走了“奶水”,更换了“乳头”? 不够。远远不够。 这具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呐喊,都在渴望更深入、更彻底、更“完整”的结合。 那被酒液、情欲、和“慰藉”愿力浸透的本能,驱使着我,要我把自己彻底“交出去”。 我不想就这样被放下。不想让这刚刚燃起的、打破一切隔阂的火焰,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熄灭。 于是,我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点力气,不但没有顺从他要放下我的意图,反而收紧手臂,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的脸贴着他的颈窝,能闻到他皮肤上混合了松木、奶油和我自己甜腻体息的复杂味道。 我用那依然带着高潮余韵、更加娇柔妩媚的嗓音,在他耳边喘息着、近乎哀求般低语: “别……别放下我……尼古拉斯……” 我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僵。 我趁机,更加大胆地行动。 我艰难地在他腿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面向他,跪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 然后,我向后挪了一点,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双手撑着他的膝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 张开了我的双腿。 这个动作让我重心不稳,身体微微后仰,全靠手臂支撑。 但这个姿势,却将我双腿之间那最隐秘、最诱惑、此刻也因为兴奋和高潮而变得无比湿润滑腻的区域,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覆盖在那里的,只有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特浓黑巧克力外壳。透过它,能清晰地看到: 饱满如小山包般隆起的阴阜,由朗姆酒巧克力海绵蛋糕构成,深褐色,湿润。 两片异常肥厚鼓胀、紧密闭合的糖渍无花果肉外阴唇,深紫褐色,布满细密的籽粒质感,表面因为内部渗出的温热巧克力酱和情动分泌物而显得油光水滑、粘腻不堪。 在两片无花果肉紧紧闭合的缝隙顶端,能隐约窥见更深处那一点惊心动魄的艳红——那是覆盆子果冻构成的内阴唇和包裹其中的糖渍樱桃阴蒂。 甚至,因为我的姿势和身体的兴奋,那紧密闭合的无花果肉缝隙,似乎比平时微微张开了一条极其细微的、湿漉漉的缝隙,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我甚至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粘腻的无花果肉唇瓣,让那隐藏在深处的、更加鲜艳湿润的覆盆子果冻和那颗小巧的樱桃,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要我❤️……”我仰起脸,酒心巧克力的眼睛里烈酒浆液晃荡,眼神迷离而充满最原始的邀请,“尼古拉斯……要我……像真正的男人要女人那样……要了我……” 我几乎是在用整个身体和灵魂呐喊这个请求。 然而,这一次,圣诞老人的反应,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他没有像吸吮乳房时那样,被欲望驱使着立刻行动。 他甚至没有移开目光——他的目光依然落在我向他彻底敞开的、诱人无比的私处,那眼神依然深邃,甚至可以说……更加专注。 但里面燃烧的,不再是纯粹的、急迫的情欲火焰,而是一种混合了审视、了然,以及一丝……沉重的东西。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举着双腿的姿势开始感到酸麻,久到壁炉里的火焰都似乎黯淡了一些。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视线。 他的目光,不再看我的身体,不再看那诱人的风景。 而是径直地、穿透般地,望进了我的眼睛深处——望进了那对由烈酒浆液晃动、永远带着迷离醉意的酒心巧克力“眼睛”背后,那个困于深处的灵魂。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不再是情欲的沙哑,也不是平时的温和,而是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直指核心的清晰: “你不是‘可可拉’。” 简单的五个字。 不是疑问,是陈述。 “你不是从巧克力中诞生的‘灵’。”他继续说,目光锐利如冰锥,仿佛要凿开我所有的伪装和自欺,“你的灵魂深处,烙印着属于另一个世界、另一种生活的印记。焦躁,警惕,算计,还有……属于男性的、笨拙的坚韧和责任感。” 他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我刚刚还沉浸在情欲云端的心上: “你是个闯入者。一个……侦探,对吗?” 我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张开的双腿无力地垂下,撑着他膝盖的手臂开始发抖。 所有的妩媚,所有的诱惑,所有的沉浸式的“女性”表演,在这一瞬间,被他这平静而锐利的目光和话语,击得粉碎。 他……他知道?他居然知道?! 我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想否认,想辩解,想说“你胡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的湛蓝眼睛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可笑。 巨大的震惊和恐慌,如同冰水,浇灭了我所有的欲火,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难以置信。 “你……”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颤抖,带着无法掩饰的惊骇,“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圣诞老人看着我震惊失态的样子,眼神里的锐利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平静得令人心慌。 “从你第一次在雪橇上……‘自己解决’之后。”他坦然回答,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以为你掩饰得很好,声音也压低了。但时间在我的魔法领域里是近乎凝固的,任何不属于‘礼物派送流程’的、异常的‘时间流动痕迹’和‘能量波动’,对我来说都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更不用说……你留下的那些‘痕迹’。”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耻感排山倒海。原来……他早就发现了?那些我以为隐秘的、独自沉沦的时刻,他都知道? “那天你‘睡着’后,”他继续平静地说道,“我靠近检查过。不仅仅是身体,我用了一点小魔法,‘观察’了一下你的灵魂本质。虽然被这具巧克力载体和强烈的‘慰藉’愿力层层包裹、渗透、影响,但最核心的那一点‘外来者’的印记,以及属于一个成年男性的、已经有些模糊但依然存在的灵魂底色……我还是分辨出来了。” 我彻底傻眼了。 原来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自我暗示,所有的沉浸式扮演,在他眼里,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漏洞百出的笑话。他只是……没有戳穿? 为什么? 这个疑问,比被他揭穿身份本身,更让我感到混乱和……一丝隐隐的刺痛。 我鼓起残存的勇气,直视着他,问出了那个问题:“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继续这趟旅程?刚才……为什么还要……” 我没有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为什么还要配合我,吸吮我的乳房,做出那些亲密的事情? 圣诞老人再次沉默了片刻。这一次,他的目光微微移开,落在了壁炉跳跃的火苗上,仿佛在整理思绪,也像是在斟酌词句。 “你的身体,”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奇异的坦诚,“对我……很有吸引力。” 这个直白的承认,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这很可能,”他补充道,语气恢复了那种分析般的平静,“也是构成你身体的那些‘心愿巧克力’本身的效果的一部分。” “就像你为什么会越来越‘迷恋’我,越来越代入‘女性’、‘伴侣’的角色一样。那些材料被塑造成这样一副躯体,被赋予了‘慰藉’的愿力,其目标对象就是我。它天生就会吸引我,取悦我,激发我的……某些反应。”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我,眼神复杂:“区别在于,我是不朽的存在,我有足够漫长的岁月和意志力去分辨、去抵抗这种‘吸引’中多少是魔法效果,多少是……我自身的意愿。” “而你……”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同情:“你只是一个被意外卷入的凡人灵魂。你的意识太脆弱,在这具为你量身打造、并且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着强烈暗示和渴望的身体里,你几乎没有抵抗的余地。你不是‘变成了’这样,你是被这身体和它承载的愿力,‘浸泡’、‘重塑’成了这样。”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让我更加意外的话: “所以……我应该向你道歉,可可拉——或者,该叫你原本的名字?”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真诚的歉意:“明明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和处境,明明知道你现在的大部分言行和渴望,可能并非完全出自你清醒的、原本的意志……我却因为……贪恋这份难得的‘二人时光’……而选择了沉默,选择了配合,甚至选择了放任。”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我没有在发现的第一时间就做出最正确、对你的灵魂最负责任的选择——停下这一切,想办法帮你分离,而不是让你继续深陷其中,被这具身体和旅程彻底同化。这是我的失职,也是……我的自私。”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起来,那里面所有刚才的情欲和慵懒都消失了,只剩下属于职责和漫长生命的冷静与决断: “现在,就是结束这一切错误的时候了。” 结束?!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我脑海中炸开! 刚刚还在情欲的巅峰,还在为“窗户纸”被捅破而狂喜,还在渴望更深入的结合……转眼之间,就要被“结束”? 巨大的恐慌和不甘瞬间淹没了我!不!不要结束!不能结束! 我猛地从他腿上挣扎着站起来,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我还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我看着他,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抗拒: “为什么?!”我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哭腔和质问,“为什么要结束?!就这样继续下去不就好了吗?!” 我语无伦次地喊道,试图用之前的“逻辑”说服他,也说服自己:“你看!我们配合得很好!礼物派送得很顺利!时间还富裕!只要……只要旅途的最后,你按照约定把我‘吃掉’,我的灵魂不就能自由了吗?就能变回去了吗?!在这期间……我们……我们可以像刚才那样……我们可以……尽情的享乐!不好吗?这样不好吗?!” 我越说越激动,胸前的两颗新换的草莓乳头都因为情绪起伏而微微颤动:“还是说……你嫌弃我?嫌弃我的灵魂……曾经在男人的身体里待过?嫌弃我不是真正的‘女人’,不是真正的‘巧克力之灵’?可这具身体……” 我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曲线诱人的躯体:“它现在就是女人!它给你的感觉都是真的!我……我现在感受到的,也都是真的啊!” 说到最后,巨大的委屈和即将失去的恐慌,让我的情绪彻底崩溃。 我感觉到,我那对由酒心巧克力制成的、一直保持着迷离光泽的“眼睛”表面,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内部浆液的激荡,融化出了两个极其微小、几乎看不见的孔洞。 两滴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郁酒香和苦涩巧克力味的“液体”,从那两个小孔中渗出,顺着我光滑冰冷的巧克力脸颊,缓缓地滑落下来。 那样子,像极了人类的泪水。 看到我“流泪”,圣诞老人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那里面闪过一丝不忍和痛楚。但他很快又强迫自己硬起心肠。 他摇了摇头,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不,不是嫌弃。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孩子。” 他用了“孩子”这个称呼,像一位长辈在耐心教导走入歧途的晚辈。 “我是不朽的,或者至少,是寿命极其漫长的存在。”他缓缓说道,语气沉重,“我的存在本身,我的力量,我的一举一动……有时候,哪怕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念头,一个看似随意的决定,对你们凡人来说,都可能产生……不可挽回的深远影响。”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但这次不再是看一具充满诱惑的躯体,而是在看一个脆弱的、即将被巨大力量波及的灵魂。 “我想和你做爱。是的,我承认。”他坦率得令人心惊,“这具身体对我的吸引力是真实的,我刚才的反应也是真实的。但是……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 他停顿了很久,仿佛在权衡该怎么说才能让我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结合,不仅仅是身体的交合。当我的力量,我的本质,通过那种最亲密、最深入的方式,进入你这具由强大‘心愿魔法’塑造、又与你的灵魂深度绑定的身体时……会发生什么,我无法完全预料。但有一点几乎可以肯定——”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的灵魂,恐怕会被彻底‘锚定’在这具‘巧克力女性’的形态之中。从本质上发生蜕变,与这具身体和它承载的‘慰藉’愿力彻底融合。到时候,恐怕连最顶级的精灵重塑魔法,都无法将你分离,无法让你恢复原本的样貌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严肃的警告:“你会永远……真正地,成为‘可可拉’。甚至可能会忘记你曾经是谁,忘记你的家人,你的过去。你的存在意义,将只剩下……陪伴我,取悦我。” “你愿意吗?真正地、清醒地、以你原本那个侦探的灵魂,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吗?” 他的话语像一盆冰水,试图浇醒我被情欲和本能冲昏的头脑。 然而,此刻的我,被巧克力身体影响得太深了。 那“慰藉”的愿力,那一个月的沉浸和刚才极致的亲密接触带来的余韵,仍然像毒品一样萦绕在我的意识和感官中。 “我愿意!” 我几乎是吼出了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狂热。 “变成‘可可拉’又怎么样?!永远这样又怎么样?!”我向前一步,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我觉得现在很好!比当那个枯燥的、为钱奔波的侦探好一千倍!一万倍!我能陪着你!我能让你快乐!这不就是最有意义的事吗?!我不在乎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我只要现在!只要你!” 我的话语逻辑混乱,充满了被欲望支配的癫狂和不计后果的冲动。完全不像一个理性的、曾经是成年男性的灵魂该说的话。 圣诞老人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样子,脸上最后一丝温和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怜悯和了然。 他再次叹了口气,这一次,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和决断。 “你看,你已经受影响太深了。你的‘本我’几乎被淹没了。”他轻轻摇了摇头,“看来,不用点特别的办法,是无法让你‘清醒’过来了。” 说完,他再次将手伸进了他那神奇的红棉袄口袋。 这次,他掏出来的不是草莓,而是一把小巧的、看起来像是用冰晶和星光铸造的银色小锤子,锤头只有核桃大小,手柄很短,通体流转着柔和而神秘的光晕。 “别怕,不会伤害你。”他看着我突然警惕后退的样子,轻声安抚了一句。 然后,他上前一步,动作快得我来不及反应。他举起那把银色小锤,对准我的额头,轻轻地、却带着一种奇异穿透力的,敲了一下。 “叮——” 一声极其清脆悦耳、仿佛水晶风铃被敲响的声音,在我脑海深处直接响起! 随着这声轻响,一股清凉的、如同初春融雪溪流般的能量,顺着被敲击的点,瞬间灌入了我的意识深处! “呃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一种灵魂被强行“涤荡”、被“唤醒”的剧烈冲击感! 那股清凉的能量所过之处,仿佛驱散了长期笼罩在我意识之上的、甜腻的、醉醺醺的、充满情欲暗示的浓雾! 那些被压抑、被扭曲、被覆盖的记忆和感知,如同被按下了快退键的电影,开始疯狂地倒流、涌现! 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了自己是谁——那个在圣诞夜加班、潜入工厂、倒霉掉进搅拌机的私家侦探! 我想起了自己的声音原本是什么样子——略带沙哑,属于成年男性。 我想起了自己走路、坐卧的习惯——大大咧咧,不会刻意扭动腰臀。 我想起了自己的爱好——看球赛,喝点小酒。 我想起了自己的理想——赚够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我想起了妻子温柔的笑脸和絮叨的叮嘱。 我想起了孩子稚嫩的呼唤和撒娇的模样。 我想起了身为“男人”的责任、烦恼,还有……羞耻心。 紧接着,这一个月来,在这具巧克力身体里经历的一切——那些妩媚的语调、风情的步态、主动的诱惑、饥渴的自慰、还有刚才……主动献上乳房被他吮吸、甚至掰开下体求欢的种种画面——如同潮水般,毫无过滤、毫无美化地,清晰地、赤裸裸地重新回放在我的意识中! “不……不……不!!!” 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恐惧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 我猛地抱住头,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冰冷光滑的巧克力外壳下,仿佛每一个“组成部分”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 天啊! 我都干了些什么?! 我怎么会变成那样?! 我怎么会说出那些话?! 做出那些事?! 我……我竟然像个最放荡的妓女一样,去渴求、去引诱……而且对象是……圣诞老人?! 这比我发现自己变成巧克力时,还要让我感到惊恐和无法接受! 我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情绪冲击,表面的巧克力外壳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不稳定的融化迹象,有些地方的颜色变深,有些地方似乎变得软塌。 我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圣诞老人收起了那把银色小锤,看着我这副样子,眼神里的怜悯更甚,但也多了一丝松了口气的意味。 “看来……清醒过来了。”他低声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多了一份疏离。 他走到一旁,拿起我之前脱下的那件墨绿色薄纱,轻轻披在我颤抖的肩膀上,勉强遮住一丝裸露。 “今晚……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他说道,声音平静,像是在安排一项工作,“‘明天’,我会启动雪橇,送你回北极的‘永恒甜蜜之心’。” “我会解除时间暂停魔法,然后……和精灵长老们一起,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一种更安全、更稳妥的方式,将你的灵魂从这具载体中分离出来,尽量恢复你原本的样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今年剩下的礼物派送工作……我会自己完成的。虽然会多花些时间,但总能有办法。” 他说着,转身向小屋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平稳的声音,留下了一句话: “这段时间……和你共事,我很开心,侦探先生。” 然后,他拉开门,门外是凝固着冰雪和星光的寂静夜晚。他高大的红色身影,消失在了门外的黑暗与寒冷之中。 “咔哒。” 门被轻轻带上了。 小屋里,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我自己无法控制的、剧烈的颤抖,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将我意识都淹没掉的…… 羞耻、茫然、与冰冷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