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已经颠簸了一夜。 身旁头发深红绑着马尾的女人靠着我的肩头熟睡。 她叫妮娜,我多年的搭档,也是我的伴侣。 我将灰色的外套蒙在我们的头上,好稍微隔绝些车轮的噪声。 颠簸与噪声让我一夜都没能入睡。 我抱着臂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车夫叮当的拉动车顶的铃铛,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 听见铃铛的脆响,妮娜缓缓掀开了外套。 我依旧闭着眼不为所动。 “呜噫~” 她慵懒的打着哈欠伸展着腰肢,好像一晚上的吵闹与颠簸都没能打搅到她。 妮娜捏了捏我在旅途中没有刮过的长满胡子的脸,在我耳边催我醒来:“安瑟,醒醒。我们就要到了。” 我活动着被她枕了一夜的左肩,微微睁开眼适应着光线。马车渐渐减速,最后停在城门的站台边。 “咳,已经到沃佩司了。”车夫拉开前面的小窗,探出脸通知我们。 妮娜拿起轻剑打开门就激动的跳了下去。 我走到车后掀起架子上的盖篷背起行囊。 妮娜把绑着马尾的发绳解开,甩散开那深红色的长发。 我整理了淡绿色沾了些油星的衬衫,就一同与妮娜走下站台。 城门口大清早就排起了长队,还设立了好多个临时的岗哨 妮娜两手叉腰,用她那绿色的眼眸疑惑得看着长长的队伍:“怎么这么多人在排队?” “瞧。” 我指了指城门口的公告板,下面时不时就有人过去看。 “平常那玩意儿也就贴些悬赏广告什么的,现在这么多人去看。” 妮娜用胳膊肘点了点我,“走,咱们去看看怎么一回事。” 到公告牌前,印有红字的通告压着下面斑驳的广告或已经褪色的悬赏单,我走近了看——“即日起所有人员进出城需出示身份证明并接受搜身与行李检查。未报备的货物将禁止入城。3月3日起 结束日期另待通知。” 我们才离开了半年,这座繁茂的商城竟开始对货物与人员进行入城检查?我搔了搔头:“看来这段时间沃佩司发生了很多事情啊。” 我们走到长长的队伍后开始排队。 就时间来看,检查已经开始了两个多月,排队的人似乎也都司空见惯了,少有人抱怨。 我点了点前面年轻人的肩膀:“打扰下,我有段时间没回来了,现在入城怎么需要开始检查了?”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侧身小声说:“嗯…我也是听别人传的,说是之前拿贸易展上有人遇刺了。但连人死没死刺客抓到没也不知道。之后啊就开始要检查了,连你家他都得翻翻看藏东西没。一开始还是很烦的,后面就习惯了。” “至少还允许人进城,要是彻底戒严就倒霉了。”妮娜耸了耸肩,就没再说什么了。 怎样都好,只要能让我和妮娜平安进城就行。 队伍慢慢前进终于轮到我们。妮娜把我们的文件放在台上,检察官让卫兵带我们去搜身。 一旁有人将行囊里的物品拿出检查。 我和妮娜依令将身上所有的武装卸除。 我只配有一把短斧和法杖,妮娜除了随身的轻剑和火枪以及猎刀与飞刀七七八八的摆了一桌。 检察员让我卸下皮甲,仔细地检查贴身的衣物与外套以及裤子下是否有夹层或贴身藏物。 妮娜脱下马甲与束着饱满大腿的皮甲,女检察员摸索检查后示意妮娜拉开衬衣;她米色的衬衣下还有着一层锁甲。 之后我们都脱下靴子,检察员前后弯折后,他让我去一旁的柜台边填写一下表单后就可以收拾行囊去找检察官批示了。 “欸?那我呢?”正在整理衣服的妮娜停下手中动作惊讶的问。 “请跟我来。”负责搜查妮娜的检察员带着她去了里面的房间。“不,等下!什么?!” 妮娜话还没说完,门就被带上了。 “啊啊?!?”即使如此,妮娜巨大的充满迷惑的叫声还是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柜台后的人递给我一支钢笔和一张表格,上面需要我填写入城停留时间和原因是否有家属在城内之类的。 墙上的小窗中递出了我和妮娜的身份文件。 柜台后的审查人员检查后就给我盖了章,示意可以入城了。 我在城门边找了个垛子,倚在上面分散些行囊的重量等待着妮娜。过了好一会,妮娜一脸闷闷不乐的从城门下走出。 “妮娜,遇到什么麻烦了?”妮娜掀起米白色的衬衫,下面不见锁甲的踪影。 她只能留下皮质的臂铠和腿甲。 当然,除了她的轻剑,其它的武器都被扣下了。 妮娜揉了揉额头,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叠起来的纸条,撇了撇嘴说:“好多东西都被扣下了,出城才能拿回来。” 她托起我的手,把纸条塞在我的掌心 “唉,这个你可要放好了,没了这个……我的装备就取不回来了……” 一年前,我和妮娜接到个大任务。 只有我们这样在公会有A+级认证的冒险者收到了聘请:与一支队伍共同巡护附近的一处地脉魔源稳定节点,不出意外的话每半年与其他队伍交接一次。 这是个肥差,除了高额佣金外他们会直接发齐六个月的补给津贴,换班休假还带薪。 不过我们不能再承接远征任务,而且不能离节点附近的城市太远,方便有紧急情况时我们可以去支援。 虽然有着丰厚的福利与佣金,但是很多人还是无法同意多年停留在节点附近的要求。 我和妮娜在这之前是接取远征护送任务凑活过日子。 我个人而言是不介意四处漂泊,但妮娜她还是很渴望过上这样稳定的生活。 稍经商讨后我们就先签下了五次值班的合同,总共持续五年。 换班休假时偶尔会接下一些附近村镇的小任务打发时间。 妮娜两手插兜,闷闷不乐的走在前面。“别想着装备的事了,中午请你吃烤肉。”我跟上妮娜紧紧的搂住她。 “好哦……”妮娜索性微倾靠在我的肩头。“到时候放开吃啊!”我揉了揉妮娜的头。 妮娜轻笑一声“嗯!那我就放开胃口,大吃特吃!” 我感受着她的重量,回到公会指定的旅馆。 公会建造的旅店外表朴素,里面的装修虽称不上奢豪,但设施却很齐全。 房顶上为水塔泵水的风车吱呀呀的旋转。 近年来发达的城市几乎都从引水渠改成金属管道输水了,风力抽水的蓄水塔,直接联通屋内的锅炉为旅店提供热水。 “非常抱歉!”旅店的接待员向我们弯腰致歉,“虽然公会提前为你们预定了房间,由于日期冲突,先生女士只能先住单人房了!为了补偿你们,直到有双人房空出前,房费全免!” “我没关系。” 我看了看妮娜,她耸了耸肩。“行,那就先这样吧。” 接待员点了点头,将两把钥匙交予我们。 我和妮娜的房间刚好对着门。 我进入房间蹲下解开肩带让行囊落在地板上,脱下皮甲与短斧一起放在了桌子上。 房间很简单,只有一组桌椅和桌子上的一盏台灯,台灯上有着可以控制魔火石亮度的旋钮。 卫生间有着洗手台,马桶与淋浴头。 我拧开水龙头,感受着干净的热水流淌过我的手背。在营地我们只能偶尔打些河水烧热了擦擦身子,在这里我们甚至不用去公共浴场…… 放好行李,刮了胡子,我轻轻叩响妮娜的房门,一同出门去吃约定好的烤肉了。 妮娜相中了一家有着异域风情的店,店面里人头济济。 我和妮娜点了餐后对坐在外面的小桌。 等待食物的时候,我和妮娜闲聊着回想营地的生活。 新鲜的食物在营地中是体验不到的。因为地处偏僻,补给车每两月只来一次并且记录我们下次所需的物品。 基本上带来的都是些咸肉、香肠与面包以及一些谷物和耐储的蔬菜。 水果则都是罐装的,一开始那甜腻清凉的味道让人上瘾,但是很快就吃腻了。 而且,为防止驻守人员嗜酒成性,除了自己偷偷夹带的,补给车禁止为我们提供酒水。 兴许其他的营地中有着会自酿私酒的人,但很明显我们就没这么好的福气了 “唔姆~” 妮娜将滋滋响着的牛肉铺在热乎乎的饼中,夹上青椒圈与洋葱碎并浇上一大勺酸奶。 咬下一大口鼓囊囊的卷饼在口中享受的咀嚼着。 我则用刀叉切食着淋满辣酱与黄油的熏羊排和芦笋。 我与妮娜互相分享食物,痛饮着啤酒。 在营地从早到晚日复一日都吃着无味的粥羹配着陈菜炒的咸肉或香肠伴着难以下咽的面包。所以我们珍视那休假时间中的每一顿餐食。 妮娜环住我的手臂,慢慢在繁华的街头散步。或许是以前从未注意过,但总感觉街头成组巡逻的卫兵变多了…… 我们找到一处人少的广场,坐在长椅上看着中心的喷泉闲聊。 妮娜躺在我的怀中,俏皮的抬起手戳着我的下巴,“安瑟,你有想过,我们以后要做什么吗?我意思是,如果我们做这个攒了很多钱,还要继续当佣兵吗…” 我看着时不时落在喷泉底座上的鸟儿,许久都没能开口。我摇了摇头:“没有想过……。” 妮娜的手指沿着衬衫上白色的竖纹划过:“或许……我们应该找个安静的镇子,盖个房子……然后养些动物种些菜,或者做个生意什么的……” “原来妮娜憧憬这样的生活吗?怎么感觉,凭你这活力要不了几个月就无聊了哈哈哈哈。” 我看着她绿色的眼眸,捏了捏软软的脸蛋。 喷泉涌出的水流哗啦啦的流动着。 “嗯……那我们就结婚,然后……生个孩子……”妮娜把脸埋在我的怀中小声说。 “……”妮娜翻身抱住我,我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妮娜没再开口,埋在我的怀中轻轻睡去。 鸟儿一次次的飞过,太阳射下影子慢慢倾斜。万千如鲠在喉的思绪唯有自我消化。 我轻轻摇醒睡着的妮娜,带她走回旅馆。一路上,她只是靠着我,没有说一句话, 妮娜同我回到了旅馆,她从行囊取出自己的衣物后就回房间了。我将脱下的外套丢在了椅子上,躺在床上数着天花板上遮出阴影的漆粒。 在营地虽然每天都是重复的巡逻,好在我与妮娜能一同面对那样的日子。更别提那半年的休假,或许…我能慢慢习惯这种生活…… “叩…叩” 轻轻的敲击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将门开了一条缝,是已换上白色睡裙的妮娜。让她进屋后,我将链条勾挂在了门上。 轻薄的布料勾勒着妮娜妩媚的线条。她两手背在身后,藏匿着什么。 “来,坐在床边。” 她坐在我身旁,将手中的物品放在身后。她两手搭在我的肩膀,将我转向一边。 两手滑下,从身后一颗颗解开衬衫的纽扣,最后将其剥下。 她将一些东西在掌中粘腻的搓开,随后两手开始揉捏我疲累的肩膀。 双手的接触先带来了奇妙的冰凉感,随后的酥麻让我浑身都为之一颤。 原来是她准备好的药油。 “力道刚好吧~” 妮娜在我耳后轻语,鼻息搔的后颈痒痒的。 “嗯~很舒服。” 我享受着妮娜指尖的力道,发出了轻轻的鼻音。窗户倒映着专注手中动作的妮娜。 像是察觉到了视线,妮娜抬起头与倒影中我的眼神对在了一起。 只是一瞬,妮娜就害羞的将脸埋在了我的身后。 看着她我不禁轻声笑了出来。 妮娜见状停下手中动作,一把拉住了我的耳朵。 “啊!” “嘻哈哈哈哈~噫呀~” 我转过身一把抓住妮娜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台灯柔软的暖光轻抚她泛起红晕的面庞, “呼——呼——” 酥胸撑起洁白的布料,诱人的随着呼吸起伏。 我凝视着她那明绿,眼角闪着些许泪光的眼眸。 “呼—呼—” 潮红慢慢浮现在妮娜的面庞。她两眼微阖,嘟起红润的嘴唇,等待我深吻的到来。 “……” 我没有回应她的邀请,而是两臂环住她的腰际,一头埋在了她天鹅绒般的小腹上。 “噗噜噜噜~” 我深吸一口夹带着她温润体香的空气,吹响了她的肚皮。 “呀哈哈~好讨厌~” 她两手推搡着我的头,我抬起身子,两臂唰的抓住了她的痒肉。 “嘻嘻哈哈哈哈~” 妮娜被我搔的激动的挤出了泪水。 “呀!不要挠了!”她两手紧紧抓住我的小臂想要拉开,两腿踢腾着赶我走。“哈哈哈~啊哈……哈呼…” 我放开她,但没等她更多的喘息两口,就闭上眼深深的吻了上去。 “呼~姆!嗯啾~啾~” 妮娜双手环住我的脖颈,娇媚的啄吻着下唇。 她的舌尖探出勾引着我,我刚回应,将将感觉到她的温润,她的舌头就焦急的与我纠缠着。 “姆啾~嗯~啾噜~” 我们相拥热吻着,血液涌上我的脸颊和下体。 我一手沿着妮娜的身躯向下,撩起她的睡裙。 妮娜松开环住我的手将我推开:“嗯哈~别急啦~”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圈,“我们先洗澡,好吗?” 我起身拉起妮娜,她踩着拖鞋脱睡裙着进了浴室。 我将窗帘拉起,脱下衣物搭在椅背上。 妮娜拧开阀门放水,热水带来的蒸汽慢慢充盈着小小的空间。 我和妮娜一同在热水下冲淋。 我拿着香皂打出泡沫涂抹在妮娜挂满水珠的身躯,双手感受着她的柔软与肌肉的线条。 在这小小的空间中,我们紧贴着相互擦洗。 走出蒸汽缭绕的浴室,我调暗了台灯,让屋内的氛围暧昧的暗了下来。 妮娜还在床边擦拭着她的长发。 我到她身后,两手抓住她柔软的胸部,轻轻发力,柔软的乳肉就从指缝略微挤出。 “嗯~” 突来的刺激让妮娜不禁轻哼出来。 妮娜将浴巾搭在床头,就转身将胸脯贴在我身上轻轻晃动着身子,一手向下抚摸着我半勃的下体。 她坐在床边,从之前藏匿在她身后的小物件里拿出了一小瓶润滑液。 “啾~” 妮娜温热的嘴唇啄吻着龟头,随后沿着棒身挤了些润滑液然后用手撸动着。 咕啾,咕啾,咕啾 “啊…”冰凉的润滑液与妮娜温热的手让我不禁哼叫出。 妮娜妩媚的抬头注视着我。 看着我忍受快感的表情,妮娜坏笑着一快一慢的挑逗着我“嗯~?一开始就忍不住了吗?” “哪有…哦!”看着我不服气的样子,妮娜一口就将肉棒含到了底。 突来的刺激让我仰起了头。 她用舌头托举着慢慢的移动头部,缓慢而精准的刺激令我的下肢忍不住的打颤。 “…啊…妮娜…” 我不由自主的把手搭在妮娜还有些潮湿的头上。 妮娜扶住我的胯部,一手向下探去两指圈揉着阴蒂,手指加速催促着粘液分泌。 “唔…噗哈~”感受到搏动,妮娜将我坚挺的肉棒吐出。 “要忍住哦,正戏还没开始不许自己先享受~” 妮娜半卧在床上,抬起腿钩住我,一手撑开自己的阴唇诱惑着我。 我扶着肉棒对准穴口,深吸一口气就挺腰插了进去。 “咕…” 炙热的肉穴和轻微的阻力骚动着我每一处神经。 “呼…呼…”我拱起背俯在妮娜身上喘息着抑制快感。缓歇片刻,我就开始移动着腰部。 啪,啪,啪,啪,啪,啪 我的胯部拍击着妮娜的肉体不停发出着声音。“嗯~唔♡~”每一次深入, 妮娜都忍不住的漏出娇哼。 “啾波~啾~”妮娜张开双臂搂住我的背,将自己拉向我的胸膛,不停的印下吻痕。 啪,啪,啪,啪,啪,啪 我对抗着快感移动腰部。妮娜搂贴在我的胸口,不停的发出已经憋不住的声音。 “唔♡ 哈啊~好舒服~ 嗯~喜欢♡ ~ 哈~安瑟~ 喜欢♡~ 嗯~ 嗯啾♡~” 啪,啪,啪,啪,啪,啪 “嗯唔♡!啊♡ 哈啊~ 嗯♡~ 我~我快要♡~ 哈啊♡~” 啪啪啪,啪啪啪 我加快速度,快感从下体奔涌而出,我紧闭双眼耳边只剩轰鸣。 “呃哈…”我沉吟一声拔出肉棒射出浓稠的精液在妮娜洁白的小腹。 “唔啊♡~ 去了♡~ 啊♡~ 安瑟♡~ 好热♡~ 嗯哈♡~ 哈♡~ 呼~ 呼~” 妮娜松开了双臂,躺在床上大口喘息划弄着小腹上的精液。积蓄已久的精液在妮娜指尖留下液桥,她将指尖含入口中品味着,“唔,好咸~” 我俯身舔舐着妮娜渗出汗液的胸脯,吸吮着挺起的乳头。 “唔嗯♡~ 好舒服♡~ 呼~ 呼♡~” 我埋头在妮娜怀中,她抱住我的头轻轻的抚摸着。我们大口喘息着咀嚼余韵,燥热的血液渐渐冷却下来。 妮娜将我推翻过身擦干净小腹的精液。 然后滑向身下清理着我已经软下的肉棒。 妮娜不停的吸吮,用舌头挑逗。 还在射精后敏感的肉棒很快就又勃起了。 “安瑟~ 今夜还很漫长哦,我们要好好补偿那半年的空缺啊~哼哼♡~”妮娜起身跨在我的身上,妩媚的笑了笑。 两次…三次…四次…我们交换着体位,不停的释放着欲望。 “嘶呼——嘶呼——” 疲惫的妮娜趴在我的胸口沉沉睡去。我抬起沉重的胳膊关掉台灯,抱着妮娜温暖的肩膀睡去。 清晨的村庄,阳光从树叶间照出一道道雾气的踪影。 金发的少女站在道路的尽头,年少的我抬腿狂奔向她,我的手上还握着从我母亲那里偷来的绿宝石吊坠。 就将要看到她的面孔,她却冷冷转身。 我站在她背后,浑身颤抖,却怎么也喊不出她的名字。 我将吊坠挂在少女的脖颈,手搭在她颤抖着温暖的肩膀上。 没给我更多时间去感受,她就沉默着离开。 她和我的距离越走越远,我怎么也追不上…… 我每天在田间劳作,在村里帮忙。可村民都不和我说话,我也总是看不见他们的脸。每晚我都蜷缩在床上孤独的入睡。 咚…咚…咚…咚…咚… 震耳欲聋的心跳带我从梦中逃离,醒来的我已是满身汗水。 又是那个梦,那个地方,那些人。 我的嘴唇微微颤抖,眼角传来一丝凉意。 我拂去一滴泪水下了床,汗水的蒸发让我打了一个寒颤。 妮娜漏出肩膀静静的睡着,我将被子拉好就去穿上了衣服。 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我还是只要做了那个梦,就是这一脸迷茫的样子。 我不是已经离开那儿了吗? 我用冷水洗了脸刷了牙。 我不愿再看到我的脸,没有抬头转身就走出去了。 看来是被我吵醒了,妮娜抱着被子一脸睡意的坐着。 我把睡裙递给她,去包中拿出了梳子坐在床边帮她梳理火红的长发。 我和妮娜在咖啡馆享用完华夫饼与黑咖啡漫步在街道上。 人们陆陆续续的走出家门,城市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这样的生活又是半年,足够我和妮娜做很多事:每天发呆闲游,接一些简单的小任务或是去公会的训练场磨练技能;心血来潮也可以去学习一门手艺。 “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租个房子住。假如这个活计能一直持续下去。” 我看着妮娜说。 “嗯…这里的生活,也不错嘛~” 妮娜笑眯眯的回应我。 “是啊,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我看着飞过的鸟儿,它们是否知道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