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厉走后,苏燕芊一直睡到十一点,才被窗外刺眼的阳光和身体各处传来的、清晰的酸痛唤醒。 她艰难地睁开眼,盯着熟悉的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昨夜的记忆才如同潮水般汹涌回灌——酒店、韩厉、破处、各种姿势、家里的再次侵犯、那些从父亲书房找出的、令人羞耻的道具……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深切的疲惫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哭了一会儿。但眼泪似乎也流干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 身体的感觉异常清晰。 下身火辣辣地疼,尤其是小穴和后庭,那种被过度使用、撑开后的肿胀感和细微的撕裂痛楚,让她每动一下都忍不住蹙眉。 胸口被乳头夹夹过的地方也有些隐隐作痛。 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 她挣扎着坐起身,看着凌乱不堪、沾满各种污渍的床单,又是一阵反胃般的羞耻。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将脏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又从柜子里找出干净的床单换上。 做完这些,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身上还穿着韩厉那件宽大的黑T恤和运动短裤,里面空空如也。 她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暧昧痕迹、眼神空洞的自己,又是一阵恍惚。 她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冲洗身体,试图洗去那些痕迹和感觉,但有些东西,似乎已经洗不掉了。 洗完澡,她换上了一件自己平时在家穿的、浅粉色棉质睡裙。 睡裙很轻薄柔软,长度到膝盖上方,是吊带款式,领口有些宽松。 她原本想穿上内裤,但下身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犹豫了。 而且,父母都不在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的情绪涌上来。 她干脆将内裤扔回抽屉,就这样真空穿上了睡裙。 丝滑的棉质布料直接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和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带着痛楚的刺激感。 但奇怪的是,这种直接的、毫无阻隔的触感,竟然也带来一种异样的……解放感? 仿佛在呼应着昨夜那些打破禁忌的行为。 她走到客厅,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也不愿想。 时间慢慢流逝,到了十二点,肚子传来咕噜声。她没什么胃口,也不想自己做饭,便拿起手机,点了一份常吃的简餐外卖。 大约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苏燕芊拖着依旧酸痛的身体,走到玄关。 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外面是个穿着外卖平台制服、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戴着口罩和头盔,看不清脸,手里提着一个外卖袋。 她没多想,打开了门。 您的外卖。 外卖员的声音有些低沉含糊,似乎很赶时间。他匆匆将外卖袋递过来。 苏燕芊伸手去接,手指刚碰到袋子,对方却突然松了手! 啊! 苏燕芊轻呼一声,没拿稳,外卖袋 啪 地一声掉在了地上,里面的餐盒似乎摔开了,汤汁从袋口渗了出来。 哎呀! 对不起对不起! 外卖员连忙道歉,声音里带着焦急, 我太急了,没拿稳! 我赔您钱,您别投诉我行吗? 他一边说,一边赶紧蹲下身去捡那个外卖袋。 苏燕芊也下意识地凑过去,想看看外卖摔得严不严重。 就在她凑过去的瞬间,蹲在地上的外卖员——阿强,抬起了头。 他的视线,恰好从下往上,穿透了苏燕芊那件浅粉色、略显透明的棉质睡裙的裙摆! 睡裙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阿强的呼吸猛地一滞。 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在玄关不算明亮的光线下,他清晰地看到了少女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光洁无毛,阴唇的轮廓若隐若现,甚至因为睡裙的摩擦和弯腰的姿势,能隐约看到一丝粉嫩的缝隙! 女孩子,一个人在家,穿着轻薄睡裙,没穿内裤,出来拿外卖……这几个信息瞬间在阿强脑子里炸开,混合成一种强烈的、带有侵犯性的性暗示。 他送外卖这么久,见过各种人,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下身的欲望瞬间抬头,将工作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原本只是怕投诉,现在,一个更大胆、更邪恶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迅速捡起外卖袋,站起身,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但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死死钉在苏燕芊因为惊讶和些许走光而微微泛红的脸上。 实在不好意思,小姐,袋子脏了,我帮您拿进去吧,看看里面洒了没。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一手提着外卖袋,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扶住了苏燕芊的手臂,半推半扶地,挤进了门内! 不……不用了…… 苏燕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身体却因为酸痛和虚弱而没什么力气。 阿强踏进了玄关,然后重重地、毫不犹豫地,将身后的防盗门 砰 地一声关上了! 沉重的关门声在安静的房子里回荡,像是一道闸门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苏燕芊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抬起头,看向这个高大的外卖员。 对方已经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张三十多岁、带着风霜的脸,眼神不再是刚才的焦急和歉意,而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和侵略性,正上下打量着她,尤其是她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你……你想干什么?出去! 苏燕芊声音发颤,想要后退,但手臂还被对方抓着。 阿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 小姐,一个人在家,穿这么少,还不穿内裤……是不是在等什么人啊?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 还是说,你本来就喜欢这样? 我没有!你放开我!我要报警了! 苏燕芊挣扎起来,恐惧让她声音尖利。 报警? 阿强嗤笑一声,随手将外卖袋扔在地上,汤汁溅了一地。 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逼近苏燕芊,轻易地就用一只手抓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 苏燕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扭动身体,但对方的力量太大了,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睡裙因为挣扎而更加凌乱,领口滑落,露出一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裙摆也卷到了大腿根部,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阿强看着她这副挣扎无助、春光外泄的模样,呼吸更加粗重。 他凑到她耳边,带着烟臭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别叫,乖乖的,让我爽一下,我就走。 不然……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威胁, 我知道你住哪儿,也知道你一个人。 要是敢报警或者乱说,我以后天天来找你,让你不得安宁! 苏燕芊浑身冰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又是这样……为什么又是这样?! 昨天是韩厉,今天又是一个陌生的外卖员! 难道她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吗?! 极致的恐惧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她。 韩厉的侵犯和洗脑,已经让她心理防线脆弱不堪,此刻面对这个明显更强壮、更粗野的陌生男人的威胁,她竟然连反抗的勇气都在迅速流失。 身体还在酸痛,根本无力挣扎,而对方的威胁更是让她胆寒。 阿强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知道她害怕了。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但依旧反剪着她的手腕,将她往客厅里拖。 不……不要……求求你…… 苏燕芊哭着哀求,声音破碎。 现在知道求了?刚才开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阿强将她拖到客厅的沙发边,用力一推。 苏燕芊踉跄着跌倒在柔软的沙发上,睡裙彻底卷到了腰际,下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眼前。 那红肿未消、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私处,让阿强眼睛更红了。 看来刚被人玩过了啊? 阿强舔了舔嘴唇,眼中欲望更盛, 正好,省得我费劲。 他一边解着自己工作服的裤腰带,一边像打量猎物一样,盯着沙发上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少女。 阿强像一座铁塔般矗立在沙发前,工作裤的拉链已经被他粗暴地拉开,里面那根早已勃起、颜色深紫、青筋虬结的粗大阴茎弹跳出来,尺寸和韩厉不相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苏燕芊,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赤裸裸的兽欲和征服的快感。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趴好。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 苏燕芊哭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双手紧紧抓住睡裙的下摆,想要遮住自己。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 阿强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俯身,一把抓住苏燕芊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啊! 苏燕芊惊叫一声,后背重重磕在地板上,痛得她眼前发黑。 还没等她缓过来,阿强已经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将她面朝下、背对着自己,按在了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苏燕芊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阿强怒张的阴茎。 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双手向后胡乱抓挠,但阿强只用一只手就轻易地按住了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 丝滑的布料被撕扯开,从她身上滑落,现在她全身赤裸,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米,无助地趴在陌生男人坚硬的大腿上。 冰凉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恐惧达到了顶点。 不要……救命……! 她凄厉地哭喊,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叫吧,这房子隔音不错,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阿强狞笑着,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白皙娇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 火辣辣的疼痛从臀部传来,苏燕芊痛得浑身一缩,哭喊声更加凄惨。 阿强却似乎很享受这种施虐的快感,又用力揉捏了几把那富有弹性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指印。 然后,他沾了点自己阴茎顶端渗出的先走液,胡乱抹在苏燕芊红肿未消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苏燕芊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根粗壮得可怕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以蛮横无比的力道,狠狠捅进了她本就伤痛未愈、紧致湿滑的小穴! 剧烈的撕裂痛楚瞬间从下身炸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强行撑开、摩擦,那粗大的龟头是如何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太痛了!比昨天韩厉破处时还要痛!阿强没有让她湿润九插了进来,而且动作更粗暴,没有任何怜惜,只有纯粹的、野兽般的侵犯! 阿强舒服地长叹一声。 少女紧致湿热的甬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阴茎,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双手死死掐住苏燕芊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阴茎在她狭窄的甬道里高速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狠狠撞击花心,每一次又都几乎完全抽出,带出被挤压的爱液和少许血丝,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阿强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像一头正在发泄兽欲的公牛。 啊! 啊! 疼……好疼……停下……求求你停下…… 苏燕芊的哭喊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哀鸣。 身体被撞得剧烈颠簸,胸口摩擦着男人粗糙的工装裤布料,传来火辣辣的疼。 下身更是如同被撕裂、被捣碎一般,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新的剧痛。 眼泪模糊了视线,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痛死过去的时候,阿强突然停下了抽插,但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他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腿上提了起来,然后翻转过来,变成了面对面抱在怀里的姿势。 苏燕芊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靠在阿强宽阔而汗湿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正面面对这个侵犯她的男人。 阿强那张带着汗水和欲望的、粗犷的脸近在咫尺,浓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烟草、汗水和一种难以形容的、中年男人特有的体味。 这股味道……很陌生,很粗糙,甚至有些难闻。但不知为何,在这极致的痛苦和混乱中,这股味道却奇异地触动了她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 她的父亲……也是经常出差,很少在家。 偶尔回来,身上也会带着类似的味道——风尘仆仆的疲惫,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沉稳而略带沧桑的气息。 父亲很少抱她,小时候偶尔的拥抱,记忆已经模糊,但那种被高大身躯包裹的感觉,和此刻……竟有一丝诡异的相似。 这个荒谬的联想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和羞耻。 侵犯她的恶魔,怎么会和父亲联系在一起? 可是,身体被强壮手臂紧紧箍住的束缚感,鼻尖萦绕的、带着汗味的成年男性气息,还有那种完全无力反抗、只能依附的脆弱感……都让她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异样感觉。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痛苦、厌恶,却又有一丝隐秘的、对 强大雄性 的畸形依恋,以及对 父爱缺失 某种扭曲补偿的复杂情绪。 她痛恨这种感觉,可身体和潜意识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阿强可不知道她脑子里这些复杂的念头。 他抱着怀里这具娇小柔软、布满泪痕的少女身体,感受着她胸口的柔软紧紧贴着自己,下体被她紧致的小穴包裹着,一种强烈的占有和征服欲充斥心头。 他低下头,带着烟臭的嘴胡乱地亲吻、啃咬着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唔……别咬…… 苏燕芊无力地偏过头,躲避着他的亲吻,身体因为疼痛和那种异样的感觉而微微颤抖。 阿强却更加兴奋。 他抱着她,开始在客厅里走动,每走一步,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就随着动作微微抽动、摩擦,带来一阵阵持续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刺激的触感。 他走到墙边,将苏燕芊的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开始以站立的姿势,再次疯狂地向上顶撞! 啊! 啊! 墙……好冰……嗯啊! 苏燕芊被顶得身体不断撞向墙壁,后背传来冰凉的触感和摩擦的疼痛。 这个姿势让阿强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龟头重重碾过她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强烈酸胀感。 疼痛依旧剧烈,但在持续而猛烈的撞击下,身体似乎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进行本能的润滑,那剧烈的摩擦感中,竟然又开始夹杂起一丝丝熟悉的、被强行开发出来的快感苗头。 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 阿强喘着粗气,一边用力操干,一边污言秽语。 苏燕芊羞愤欲绝,想要否认,可是身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酥麻感,却让她无法反驳。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大肉棒,爱液混合着疼痛带来的分泌物,不断涌出。 阿强感觉到她内壁的变化,知道她身体开始产生反应,更加卖力地冲刺。 他抱着她,从墙边又走到餐桌旁,将她上半身按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从后面继续猛烈侵犯。 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撞击得餐桌都微微晃动。 苏燕芊的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眼泪无声地流淌。 身体在剧痛和逐渐升起的快感中煎熬,心理在恐惧、羞耻和那种扭曲的异样感中挣扎。 她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快要被这接连不断的侵犯彻底摧毁。 终于,在阿强一阵毫无保留的、野兽般的猛烈冲刺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她饱受蹂躏的子宫。 射精结束后,阿强喘着粗气,将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液。 他像扔垃圾一样,将瘫软无力的苏燕芊丢回沙发上。 苏燕芊蜷缩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下身一片狼藉,疼痛和饱胀感无比清晰。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强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看着沙发上被自己彻底玩弄过的少女,满意地咂咂嘴。 味道不错。 以后我送这附近的外卖,说不定还能再' 照顾' 你。 他丢下这句充满威胁的话,捡起自己的头盔,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打开门,扬长而去。 沉重的关门声再次响起,房间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浓郁的精液腥味和少女微弱的喘息声。 苏燕芊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身体很痛,心里很空。 韩厉的侵犯和洗脑,阿强的粗暴占有……短短一天多的时间,她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而心里那种对 父亲般 雄性气息产生的、扭曲的异样感觉,更是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和迷茫。 她不知道,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沉重的关门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以及她自己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苏燕芊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破败玩偶。 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是如此清晰而具体:后背与墙壁、桌面摩擦留下的火辣辣的感觉;胸口被粗糙布料磨红的刺痛;臀瓣上被拍打留下的灼热;而最强烈的,是下身那如同被撕裂后又粗暴缝合般的剧痛和饱胀感。 阿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正混合着之前的残留,缓缓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黏腻冰凉的触感。 她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麻木。 大脑一片空白,或者说,是刻意地拒绝去思考。 思考意味着要面对刚刚发生的一切,面对自己被两个不同的男人在短短一天内接连侵犯的残酷事实,面对自己身体那羞耻的反应和心里那扭曲的异样感……她承受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小时,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才将她从这种麻木的僵直状态中稍稍拉回现实。 她必须清理。不能让父母回来看到这一切,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这个念头驱使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 每动一下,下身就传来尖锐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冷气。 她踉跄着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肮脏的身体。 水流过那些青紫的痕迹,流过红肿的私处,却仿佛怎么也洗不干净。 她用力搓洗着皮肤,直到发红,直到疼痛,却依然觉得那股陌生男人的体味和精液的气息如影随形。 清洗完身体,她换上了干净的内裤和睡衣——这一次,她老老实实地穿上了。 然后,她开始清理客厅。 捡起被撕破扔在地上的睡裙,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 用抹布和清洁剂,仔细擦拭沙发、墙壁、餐桌……擦掉那些可能留下的痕迹,擦掉阿强滴落的汗水和自己的体液。 地板上的外卖汤汁和洒落的食物也被清理干净。 她像个机器人一样,重复着这些动作,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做完这一切,她瘫坐在打扫干净的沙发上,环顾四周。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原样,整洁,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身体内部传来的、无法忽视的疼痛和饱胀感,以及心里那个巨大的、空洞的伤口,在无声地提醒着她,一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