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起走出会展中心。外面的天色还亮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晚风吹过来，掀起苏燕芊的裙摆，她赶紧用手按住。
酒店离会展中心确实很近，过一条马路就到了。这是一家四星级酒店，装修得很豪华。韩厉带着她们走进大堂，径直朝电梯走去。
聚会在三楼宴会厅。 韩厉按了电梯按钮， 大概有五十多人参加，都是今天漫展里比较有名的coser和摄影师。
电梯门打开，四人走进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镜面墙壁映出四个人的身影。
苏燕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的兔耳，绯红的脸颊，提着的裙摆下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腿。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身打扮在酒店这种地方显得格外突兀。
电梯在三楼停下。门一打开，就听见里面传来的音乐声和谈笑声。
宴会厅很大，布置得很精致。
长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和饮料，角落里有个小舞台，上面有DJ在打碟。
已经来了不少人，大多都还穿着cos服，有的在吃东西，有的在聊天，有的在跳舞。
哇！好热闹！ 林晓晓惊叹道。
你们随便玩，我去跟几个朋友打个招呼。 韩厉说， 吃的喝的都自取，不用客气。
他说完就朝一群穿着华丽cos服的人走去。苏燕芊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点紧张。这里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燕芊，我们去拿点吃的吧！ 林晓晓拉着她和李薇朝长桌走去。
长桌上的食物很丰盛，有寿司、披萨、炸鸡、沙拉，还有各种小蛋糕。饮料有果汁、可乐，还有几瓶看起来像酒的东西。
苏燕芊拿了一小盘沙拉，又倒了杯橙汁。她不太饿，只是有点口渴。
三人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林晓晓和李薇一边吃一边兴奋地讨论着刚才漫展里遇到的人和事，苏燕芊则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韩厉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两杯饮料，一杯递给苏燕芊。
尝尝这个，特调的果汁，很好喝。 他说。
苏燕芊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确实很好喝，甜甜的，带着点果香，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清凉感。
谢谢。 她说。
韩厉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长腿随意地伸展开。 怎么样？还习惯吗？
嗯…… 苏燕芊点点头， 就是……人有点多。
慢慢就习惯了。 韩厉笑了笑， 这种聚会我经常参加，挺有意思的。能认识很多同好。
苏燕芊又喝了一口饮料。
她感觉这饮料有点奇怪，喝下去后喉咙里凉凉的，然后一股暖意从胃里扩散开来，慢慢蔓延到全身。
她不知道这所谓的饮料其实加了酒精，只是故意调成果汁的味道，韩厉这种情场高手很擅长用这种调味酒哄骗小女生喝醉。
这……这是什么果汁？ 她问。
就是几种水果混在一起打的。 韩厉说， 好喝吗？
好喝…… 苏燕芊说，感觉脸颊有点发热。她放下杯子，用手扇了扇风。 有点热……
可能是人多的缘故。 韩厉说， 要不出去透透气？阳台那边人少。
苏燕芊看了看林晓晓和李薇。两人正跟几个coser聊得开心，完全没注意到她。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
韩厉站起来，朝她伸出手。苏燕芊这次没有拒绝，把手放在他手心里。他的手很大，很暖，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
他牵着她穿过人群，朝宴会厅另一头的玻璃门走去。
推开门，外面是一个宽敞的阳台，摆着几张藤椅和小圆桌。
这里确实人少，只有两三对人在角落里低声交谈。
晚风吹过来，带着夏夜的凉意。苏燕芊深吸一口气，感觉舒服多了。
坐会儿？ 韩厉问。
苏燕芊点点头，在藤椅上坐下。韩厉坐在她对面，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燃——阳台也禁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苏燕芊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她突然想起陆子谦，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看到她发的消息，有没有担心她。
在想你男朋友？ 韩厉突然问。
苏燕芊吓了一跳，转过头看他。 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 韩厉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把玩， 他给你回消息了吗？
回了…… 苏燕芊小声说， 就回了一个' 好' 字。
韩厉 啧 了一声。 他就这么放心你？不问你去哪儿，不问你跟谁去，不问几点回家？
苏燕芊没说话。韩厉说得对，陆子谦确实太放心她了。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要是我女朋友这么晚跟别人出去…… 韩厉缓缓说， 我肯定不放心。
至少要问清楚去哪儿，跟谁去，几点回来。
如果她不告诉我，我就跟着去。
苏燕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韩厉的手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筋。
你…… 苏燕芊小声开口， 你有女朋友吗？
现在没有。 韩厉说， 以前有过。
为什么分手？
她嫌我管得太严。
韩厉笑了笑， 她说我没有给她自由。
可是我觉得，如果真的在乎一个人，就会想知道她在哪儿，在干什么，跟谁在一起。
这不是管得严，这是关心。
苏燕芊点点头。她觉得韩厉说得有道理。陆子谦从来不管她，她以前觉得这是给她自由，但现在想想，也许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你男朋友…… 韩厉顿了顿， 他碰过你吗？
苏燕芊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没想到韩厉会突然问这个。
我……我们…… 她结结巴巴地说， 我们还小……
十八岁不小了。 韩厉说， 而且我刚才问的是，他碰过你吗？牵手？拥抱？接吻？还是……更进一步的？
苏燕芊感觉脸颊烫得厉害。
她想起和陆子谦的那几次接触——牵手的时候，他的手心总是出汗；拥抱的时候，他总是很轻，好像怕弄疼她；接吻的时候，他只是轻轻碰一下她的嘴唇，然后就分开了。
就……就牵手和拥抱…… 她小声说， 接吻……也只有一两次……
一两次？ 韩厉挑眉， 交往半年，只接吻一两次？
苏燕芊点点头。
那他不行啊。 韩厉说， 要是我，肯定忍不住。
苏燕芊的心跳又开始加快了。
她感觉韩厉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腰，到腿。
那种视线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你…… 她小声说， 你别这么看我……
为什么？ 韩厉问， 你很好看，我多看几眼不行吗？
苏燕芊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感觉脑子有点晕，不知道是因为那杯饮料，还是因为韩厉的话。
苏燕芊。 韩厉突然叫她的全名，声音很低，很认真， 你想不想知道，真正被在乎是什么感觉？
苏燕芊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很黑，瞳孔里映出阳台的灯光和她戴着兔耳的样子。
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韩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这个姿势让他比她矮了一点，他仰头看着她，眼神专注而认真。
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他说， 我会比陆子谦对你好一百倍。
我会关心你，在乎你，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苏燕芊感觉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看着韩厉近在咫尺的脸，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能看见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我……我有男朋友了…… 她小声说。
那又怎么样？ 韩厉说， 他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苏燕芊抿了抿嘴唇。
韩厉说得对，陆子谦对她不好，至少不够好。
可是……可是她也不能就这么答应韩厉啊。
她才认识他几个小时，而且她还有男朋友……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韩厉说， 慢慢想。但是……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指尖很暖，碰到她手背的瞬间，苏燕芊浑身一颤。
但是我希望你知道， 韩厉继续说，手指慢慢滑过她的手背，移到手腕，再轻轻握住， 我对你是认真的。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苏燕芊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她想抽回来，但韩厉握得很紧，但又不会弄疼她。
你……你先放开…… 她小声说。
韩厉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种触感让苏燕芊浑身发麻。
苏燕芊。 他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让我证明我比陆子谦更适合你。
苏燕芊看着他的眼睛，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她想拒绝，想说不行，想说她有男朋友了。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阳台的门突然被推开，林晓晓跑了进来。
燕芊！韩厉哥哥！你们在这儿啊！ 林晓晓兴奋地说， 里面开始玩游戏了！可好玩了！快来快来！
韩厉松开了手，站起来。 什么游戏？
国王游戏！ 林晓晓说， 抽到国王的人可以命令其他人做任何事！可刺激了！
苏燕芊也站起来，感觉腿有点软。她看了一眼韩厉，发现他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苏燕芊看着兴奋的林晓晓，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国王游戏……听起来就很危险。
她想起以前在漫画里看到过这种游戏，抽到国王的人可以命令别人做任何事，有时候会玩得很过火。
我……我不太舒服…… 苏燕芊小声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我想回家了……
啊？不舒服？ 林晓晓凑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烫啊。是不是太累了？
可能吧…… 苏燕芊说， 我想回去了……
别嘛！ 李薇也从里面跑出来，拉住苏燕芊的另一只手， 游戏才刚开始！而且韩厉哥哥也在，让他送你回去不就行了？玩一会儿再走嘛！
对啊对啊！ 林晓晓也附和道， 就玩一会儿！要是真的不舒服，再让韩厉哥哥送你回去！
两人一左一右拉着苏燕芊，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苏燕芊被她们拉着往宴会厅里走，想挣脱又不好意思用力，只能半推半就地跟着。
韩厉跟在她们身后，看着苏燕芊被两个同学拉着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若有所思的弧度。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女孩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从漫展里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表现得很被动。
他问她名字，她就老实回答；他提议加微信，她就乖乖扫码；他带她去休息区，她就跟着去；他给她拍照，让她提裙摆、分腿，她都照做了；现在同学拉她去玩游戏，她明明不愿意，却还是被拉走了。
这种性格……很有意思。也很容易掌控。
韩厉眯了眯眼睛，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四人回到宴会厅。游戏区已经围了一圈人，大概二十多个，都坐在地毯上。中间放着一个纸盒，里面装着扑克牌。
来来来！坐这儿！ 林晓晓拉着苏燕芊在人群里坐下，李薇坐在另一边，韩厉则很自然地坐在了苏燕芊身后。
苏燕芊感觉韩厉就坐在她背后，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起的气流。她往前挪了挪，想拉开距离，但韩厉也跟着往前挪了挪。
游戏规则很简单！
一个戴着猫耳发箍的女生站起来说，她是今晚的主持人， 这里有1～ 10的扑克牌，加上一张王牌。
抽到王牌的人就是国王，可以命令抽到任意两个号码的人做一件事。
被命令的人必须服从，除非有正当理由拒绝。
明白了吗？
明白了！ 众人齐声回答。
苏燕芊紧张地捏着手指。她不想玩这个游戏，可是现在走也走不了，只能硬着头皮参加。
纸盒开始传递。每个人从里面抽一张牌，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牌。
苏燕芊抽了一张，紧紧攥在手心里。她偷偷看了一眼，是红桃7。
好了！谁抽到王牌？ 主持人问。
一个染着蓝头发的男生举起手： 我！
好！国王请下命令！
蓝发男生想了想，露出一个坏笑： 那就……3号和8号！3号坐在8号腿上，喂8号吃一块蛋糕！
人群中传来起哄声。
3号是个穿着女仆装的女生，8号是个cos成吸血鬼的男生。
两人红着脸照做了，女仆装女生坐在吸血鬼男生腿上，用叉子叉起一块小蛋糕，喂到他嘴里。
好！下一轮！
纸盒再次传递。苏燕芊又抽了一张，这次是黑桃2。
王牌在我这儿！ 这次是个短发女生， 我要……5号和9号！5号给9号一个公主抱，坚持三十秒！
又是一阵起哄。5号是个身材娇小的女生，9号是个高个子男生。男生轻松地把女生抱起来，女生红着脸搂着他的脖子。
游戏一轮轮进行着。命令越来越大胆，有让两个人喝交杯酒的，有让一个人给另一个人按摩肩膀的，有让两个人面对面做俯卧撑的。
苏燕芊一直没被抽到，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她能感觉到，身后的韩厉一直在看着她。他的目光像是有温度，让她后背发烫。
又一轮开始。苏燕芊抽了一张牌，翻开一看，心里一沉——是王牌。
国王是谁？ 主持人问。
苏燕芊慢慢举起手。 我……
哇！燕芊抽到王牌了！ 林晓晓兴奋地说。
国王请下命令！
苏燕芊咬着嘴唇，脑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命令什么。让她命令别人做那些羞耻的事，她说不出口。
快说啊！ 有人催促道。
苏燕芊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手里的王牌，最后小声说： 那就……1号和6号……握手吧……
啊？就握手？ 有人失望地说， 太没意思了吧！
就是啊！国王游戏怎么能这么温和！
苏燕芊的脸红了。她知道自己的命令很无聊，可是她真的想不出别的。
要不这样， 主持人提议， 国王如果想不到好命令，可以指定一个人帮你出主意。你指定谁？
苏燕芊下意识地看向身后的韩厉。韩厉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鼓励。
他…… 苏燕芊指了指韩厉。
好！那就请这位帅哥帮国王出个命令！ 主持人说。
韩厉笑了笑，凑到苏燕芊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相信我，我会出个适合你的命令。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苏燕芊浑身一颤。
韩厉直起身，对众人说： 那就……1号和6号。1号躺下，6号趴在1号身上，做十个俯卧撑。1号必须是女生，6号必须是男生。
哇！这个好！ 众人起哄。
1号是个穿着旗袍的女生，6号是个cos成武士的男生。
两人红着脸照做了。
女生躺在地毯上，男生趴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做俯卧撑。
每做一下，两人的身体就会贴近一次，旗袍女生脸红得快要滴血。
苏燕芊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脸也烫得厉害。她没想到韩厉会出这么……这么亲密的命令。
游戏继续。又过了几轮，苏燕芊再次被抽到——这次不是国王，而是被命令的对象。
国王命令！4号和7号！ 这次的国王是个戴眼镜的男生， 4号坐在7号腿上，让7号帮你脱掉一只鞋！
苏燕芊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是4号。她心里一紧，看向主持人。
7号是谁？ 主持人问。
韩厉慢慢举起手。 我。
苏燕芊整个人都僵住了。4号和7号……她和韩厉……
快！照做！ 众人起哄。
苏燕芊看向林晓晓和李薇，希望她们能帮她说句话。但两人正兴奋地看着她，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燕芊，快去啊！ 林晓晓推了她一下。
苏燕芊咬着嘴唇，慢慢站起来，走到韩厉面前。韩厉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坐吧。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苏燕芊红着脸，慢慢坐下去。她的屁股碰到韩厉大腿的瞬间，浑身一颤。韩厉的腿很结实，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肌肉的硬度。
她侧着身坐着，不敢完全坐实，只用半边屁股挨着他的腿。
这样不行。 韩厉说， 要正着坐。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轻轻一用力，就把她转了过来，变成正对着他坐的姿势。现在苏燕芊是跨坐在他腿上，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苏燕芊能感觉到韩厉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
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往上缩了一些，白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紧紧贴着韩厉的牛仔裤。
好了，脱鞋吧。 戴眼镜的国王说。
韩厉低下头，看着苏燕芊的脚。她穿着白色厚底高跟鞋，鞋带在脚踝处系成蝴蝶结。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脚踝的瞬间，苏燕芊浑身一抖。
他的手指很灵活，轻轻一拉就解开了蝴蝶结。然后他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托住鞋跟，慢慢把高跟鞋脱了下来。
苏燕芊的脚从鞋子里解放出来，白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着脚趾。她的脚很小，很白，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韩厉没有立刻把鞋还给她，而是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丝袜，苏燕芊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指的触感。
好……好了吧…… 苏燕芊小声说，想抽回脚。
还没。 韩厉说， 国王只说脱掉一只鞋，没说脱完要怎么样。所以……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深邃。 这只鞋就先放在我这儿吧。
苏燕芊愣住了。 为……为什么……
不为什么。 韩厉笑了笑， 就当是个纪念。
他把那只白色高跟鞋放在自己身边，然后松开了她的脚踝。
苏燕芊赶紧把脚收回来，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毯上，另一只脚还穿着鞋，姿势很别扭。
好了！下一轮！ 主持人说。
苏燕芊想从韩厉腿上下来，但他按住了她的腰。
就这样坐着吧。 他说， 反正下一轮可能又抽到你。
苏燕芊想拒绝，可是韩厉的手按在她腰上，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她只好继续坐在他腿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她能感觉到韩厉的呼吸喷在她后颈，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在她屁股底下微微起伏。
游戏又进行了几轮。
苏燕芊一直没被抽到，但她也没办法从韩厉腿上下来。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姿态很放松，好像她本来就该坐在他腿上。
苏燕芊越来越不安。
她感觉韩厉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她想让他停下，可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而且……而且她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很羞耻，虽然很不安，但是……但是坐在韩厉腿上，被他搂着腰，这种感觉……并不讨厌。
甚至……有点舒服。
韩厉的体温很高，像个人形暖炉。他的手臂很有力，搂着她的时候让她觉得很安全。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痒痒的，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冷？ 韩厉低声问。
不……不是…… 苏燕芊小声说。
那怎么在发抖？
苏燕芊没说话。她确实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
就在这时，新的一轮开始了。苏燕芊抽了一张牌，翻开一看，心里一沉——又是王牌。
国王是谁？
苏燕芊慢慢举起手。
又是燕芊！ 林晓晓惊呼。
国王请下命令！
苏燕芊咬着嘴唇，脑子又一片空白。她看向韩厉，眼神里带着求助。
韩厉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想个大胆点的。反正你是国王，没人能拒绝你。
我……我想不出来……
那我帮你？ 韩厉问。
苏燕芊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韩厉直起身，对众人说： 国王命令——2号和5号。2号躺下，5号趴在2号身上，做二十个俯卧撑。2号必须是男生，5号必须是女生。
哇！反过来了！ 众人起哄。
2号是个cos成魔法师的男生，5号是个穿着水手服的女生。
两人红着脸照做了。
这次是女生趴在男生身上做俯卧撑，每做一下，两人的身体就会贴近一次，水手服女生的裙子因为这个姿势而往上缩，露出穿着过膝袜的大腿。
苏燕芊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她能感觉到韩厉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有点重。
游戏又进行了几轮。苏燕芊一直坐在韩厉腿上，渐渐习惯了这种亲密的姿势。她甚至开始放松下来，身体不再那么僵硬。
直到有一轮，她被抽中了。
国王命令！3号和9号！3号给9号一个法式深吻，至少十秒钟！
苏燕芊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是9号。她心里一紧，看向主持人。
3号是谁？ 主持人问。
韩厉慢慢举起手。 我。
苏燕芊整个人都僵住了。3号和9号……她和韩厉……法式深吻……
不行…… 她小声说， 这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主持人问， 国王游戏规则，除非有正当理由，否则必须服从。
我……我有男朋友…… 苏燕芊说。
那又怎么样？ 有人说， 游戏而已！
就是啊！玩不起就别玩！
苏燕芊看向林晓晓和李薇，希望她们能帮她说句话。但两人正兴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期待。
燕芊，就亲一下嘛！ 林晓晓说， 游戏而已，子谦不会在意的！
对啊！而且韩厉哥哥这么帅，你不亏！ 李薇也说。
苏燕芊咬着嘴唇，看向韩厉。韩厉正看着她，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可以跟国王说，换一个命令。 韩厉低声说， 但是你要想清楚——你真的不愿意吗？
苏燕芊愣住了。她真的不愿意吗？
她看着韩厉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看着他薄薄的嘴唇。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愿意，你有男朋友，你不能这样。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说：只是游戏而已，而且韩厉这么帅，亲一下也没什么……
她犹豫了。
在众人越来越响的起哄声中，苏燕芊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她紧紧攥着裙摆，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法式深吻……和韩厉……不行，绝对不行。
她不能和陆子谦以外的人接吻，哪怕只是游戏也不行。
可是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林晓晓和李薇期待的眼神，其他人看热闹的表情，还有主持人那句 玩不起就别玩 ……她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进退两难。
就在她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韩厉突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没事，我们假装亲一下。
你把脸贴紧我，嘴错开一点，他们看不出来的。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苏燕芊浑身一颤。
她转过头，对上韩厉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逼迫，只有理解和……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真……真的可以吗？ 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颤抖。
相信我。 韩厉说，声音很低，很稳。
苏燕芊咬着嘴唇，脑子里乱成一团。假装亲一下……嘴错开……别人看不出来……这样好像……可以接受？
她还在犹豫，韩厉已经动了。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轻轻一用力，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苏燕芊还没反应过来，韩厉的脸已经贴了上来。
两人的脸颊紧紧贴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嘴唇……嘴唇确实错开了一点。
韩厉的嘴唇没有直接印在她的唇上，而是偏了一点，亲在了她的嘴角位置。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两人确实是在接吻。韩厉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只能看见苏燕芊被他搂在怀里，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嘴唇也贴在一起。
但只有苏燕芊知道，韩厉说话算话了。
他的嘴唇只是轻轻碰着她的嘴角，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起的气流，能闻到他嘴里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还好……还好只是假装……
可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韩厉的手动了。
那只原本搂在她腰上的手，开始慢慢往下移动。
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
那只手滑过她的腰侧，滑过她的臀部，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苏燕芊浑身一僵。
她想推开他，想让他把手拿开，可是现在这个姿势，她一动就会被发现是假亲。
而且……而且韩厉的手只是放在她大腿上，没有做别的……
她正这么想着，韩厉的手指动了。
他的手指轻轻在她大腿外侧摩挲，隔着白丝袜，那种触感又痒又麻。然后，那只手开始慢慢往内侧移动。
苏燕芊的呼吸一滞。
她感觉到韩厉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按压、揉捏。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寸移动，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丝袜被揉皱时摩擦皮肤的感觉。
十……九……八…… 国王开始倒数，声音拖得很长，故意放慢了速度。
苏燕芊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韩厉的手还在她大腿内侧抚摸，手指时而轻轻划过，时而用力按压，时而画着圈揉弄。
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麻，腿开始发软，要不是被韩厉搂着，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七……六……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慢慢扩散到全身。
私处开始变得潮湿，那种湿意透过丝袜的棉质裆部，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正在产生反应。
不……不行……不能这样……
她想夹紧双腿，可是韩厉的手就放在她大腿内侧，她一动就会碰到他的手。而且现在这个姿势，她根本没办法用力。
四……三……二……
韩厉的手指还在动。
他好像知道她哪里最敏感，手指精准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按压、揉弄。
那种触感又羞耻又……又舒服。
苏燕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韩厉的手，韩厉的呼吸，韩厉贴着她嘴角的嘴唇。
一！时间到！
国王终于数完了。
韩厉慢慢松开了她，两人的脸分开。
苏燕芊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韩厉嘴唇的温度。
周围响起掌声和口哨声。林晓晓和李薇兴奋地拍着手，其他人也在起哄。
亲得好投入啊！
看燕芊脸红的！
韩厉哥哥技术不错嘛！
苏燕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厉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还在发麻，能感觉到私处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韩厉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顺势换了个姿势。他让苏燕芊侧坐在他腿上，一只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放在她大腿上。
然后，他弯下腰，握住了苏燕芊另一只脚的脚踝。
鞋子脱了吧。 他说，声音很自然， 这样好坐一点。
苏燕芊还没反应过来，韩厉已经解开了她另一只高跟鞋的鞋带，轻轻把鞋子脱了下来。现在她两只脚都光着了，只穿着白丝袜踩在地毯上。
韩厉把两只高跟鞋并排放在自己身边，然后重新搂住苏燕芊的腰。这次他让她完全侧坐在他腿上，她的背靠在他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亲密。
苏燕芊整个人都被韩厉圈在怀里，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能感觉到他搂在她腰上的手臂的力道。
她想挣脱，可是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而且……而且被韩厉这样抱着，好像……也挺舒服的。
游戏还在继续，但苏燕芊已经没心思关注了。
她的注意力全在韩厉身上，全在他搂着她腰的手上，全在他贴着她后背的胸膛上，全在他喷在她头顶的呼吸上。
她能感觉到韩厉的手又开始动了。
这次不是大腿，而是腰。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隔着连衣裙的布料，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然后那只手慢慢往上移动，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的侧胸，最后停在了……停在了她胸口的边缘。
苏燕芊浑身一僵。
韩厉的手就放在她胸口下方，手指离她的乳房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能感觉到他手指微微弯曲的弧度。
别……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颤抖。
怎么了？ 韩厉低声问，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不舒服？
手……手拿开……
韩厉没有把手拿开，反而轻轻按了按。 这样不舒服吗？我觉得挺舒服的。
他的手指在她胸口下方轻轻按压，隔着衣服和胸罩，那种触感让苏燕芊浑身发麻。
她的乳房很小，只有AAA罩杯，平时穿衣服都看不出来。
可是现在被韩厉这样按着，她突然意识到自己那里也是敏感的。
别……别按…… 她小声哀求。
好，不按。 韩厉说，但手没有拿开，只是停止了按压。他的手掌依然贴在她胸口下方，像在取暖，又像在宣誓主权。
苏燕芊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站起来离开，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感觉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想就这样靠在韩厉怀里。
游戏又进行了几轮。
苏燕芊一直坐在韩厉腿上，被他搂在怀里。
她能感觉到韩厉的手在她身上慢慢移动，有时在腰上，有时在背上，有时在大腿上。
每次移动都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渐渐习惯了这种触碰。甚至……甚至开始觉得舒服。韩厉的手很暖，力道很合适，每次抚摸都让她浑身放松。
直到有一轮，她又被抽中了。
国王命令！1号和4号！1号躺下，4号趴在1号身上，用嘴对嘴的方式喂1号喝一口饮料！
苏燕芊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是4号。她心里一紧，看向主持人。
1号是谁？
韩厉慢慢举起手。 我。
苏燕芊整个人都僵住了。又是她和韩厉……而且这次是用嘴对嘴喂饮料……
不行…… 她小声说， 这个真的不行……
怎么又不行？ 有人不满地说， 刚才亲都亲了，喂个饮料怎么了？
就是啊！玩不起就别玩！
苏燕芊看向韩厉，眼神里带着哀求。韩厉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对主持人说： 她可能真的不舒服。要不这样，我替她喝双倍？
不行！ 国王是个染着粉头发的女生， 游戏规则就是规则！必须服从！
韩厉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但苏燕芊拉住了他的袖子。
我……我喝…… 她小声说。
她不想让韩厉为难。而且……而且刚才都假装亲过了，喂个饮料……应该也没关系吧？
韩厉看着她，眼神复杂。最后他点点头，拉着她站起来。
两人走到中间的空地。韩厉先躺下，苏燕芊跪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杯果汁。
快！喂他！ 众人起哄。
苏燕芊红着脸，含了一口果汁在嘴里。然后她俯下身，慢慢靠近韩厉的脸。
韩厉看着她，眼神很平静，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他张开嘴，等待着。
苏燕芊闭上眼睛，把嘴唇贴了上去。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的瞬间，她浑身一颤。这次是真的亲到了，虽然中间隔着一口果汁。
她把果汁渡进韩厉嘴里，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舌尖。只是一瞬间的接触，却让她浑身发麻。
果汁渡完了，她想抬起头，但韩厉突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离开。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嘴里，轻轻舔过她的上颚。
苏燕芊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韩厉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舔过她的牙齿，舔过她的牙龈，最后缠住了她的舌头。
这是一个真正的法式深吻。带着果汁的甜味，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带着韩厉特有的气息。
苏燕芊感觉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的舌头被韩厉缠住，被迫跟着他的节奏搅动。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唾液混着果汁渡进她嘴里，能感觉到他吮吸她舌尖的力道，能感觉到他牙齿轻轻咬她下唇的触感。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十秒钟。对苏燕芊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韩厉终于放开她时，她大口喘着气，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点果汁的痕迹。
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哇！这次亲的更猛阿！
看那小女孩的样子，肯定很享受！
韩厉哥哥太会了！
苏燕芊瘫坐在地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看着躺在地上的韩厉，韩厉也正看着她，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他坐起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这次不是假的了。
苏燕芊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韩厉笑了笑，伸手擦掉她嘴角的果汁，然后把她拉起来，重新搂进怀里。
游戏还在继续，但苏燕芊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吻，全是韩厉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的感觉，全是那种又羞耻又……又刺激的感觉。
她靠在韩厉怀里，感觉全身软绵绵的。韩厉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抚摸，偶尔滑到大腿上，偶尔滑到背上。每次触碰都让她浑身一颤。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应该推开他，明明应该生气，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甚至……甚至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被韩厉抱着的感觉，喜欢被他抚摸的感觉，喜欢他吻她的感觉。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慌。她是有男朋友的人，她不能这样……
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她能感觉到私处越来越湿，能感觉到乳房开始发胀，能感觉到全身都在发热。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韩厉的手又动了。这次，那只手直接滑进了她的裙摆。
苏燕芊感觉到韩厉的手滑进裙摆的瞬间，浑身一僵。
那只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大腿的皮肤上——隔着薄薄的白丝袜，但已经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了。
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滑动，慢慢往上移动，离她最私密的部位越来越近。
不……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颤抖。
她想抓住他的手，想把他推开，可是身体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
而且……而且她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既害怕又……又有点期待。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主持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新的一轮！国王命令——7号！7号必须喝下5号调的秘密饮料！
苏燕芊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是7号。她心里一紧，看向主持人。
5号是谁？
一个染着紫色头发的女生举起手： 我！
苏燕芊不认识这个女生。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性感的猫女cos服，脸上化着浓妆，正朝苏燕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5号快去调饮料！ 主持人说。
紫发女生站起来，扭着腰走向吧台。
苏燕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韩厉。
如果是韩厉调饮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韩厉的手还放在她裙摆里，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苏燕芊咬着嘴唇，小声说： 手……手拿开……
为什么？ 韩厉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不舒服吗？
不是……是…… 苏燕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是不舒服，但不是那种不舒服。是……是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害怕。
等喝完饮料再说。
韩厉说，但手没有拿开，反而又往上移动了一点。
现在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丝袜裆部的边缘，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苏燕芊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韩厉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隔着棉质的裆部，那种触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就在这时，紫发女生回来了。她手里端着一杯五颜六色的饮料，看起来像彩虹一样分层，最上面还插着一把小纸伞。
来，尝尝我特调的' 梦幻彩虹'. 紫发女生把饮料递给苏燕芊，眼神里带着某种苏燕芊看不懂的情绪。
苏燕芊接过杯子，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小口。甜甜的，带着各种水果的味道，还有一点气泡感。不难喝，甚至可以说很好喝。
怎么样？ 紫发女生问。
好喝…… 苏燕芊小声说。
那就都喝了吧！ 周围有人起哄， 国王命令可是要喝完一整杯！
苏燕芊看着手里这杯大概300毫升的饮料，犹豫了一下。
她平时不太喝饮料，更别说这种五颜六色的东西了。
可是现在所有人都看着她，她不好意思拒绝。
她深吸一口气，仰起头，开始喝。饮料确实很好喝，甜甜的，凉凉的，一口接一口，很快就喝完了。
她把空杯子还给紫发女生，紫发女生接过杯子，朝韩厉使了个眼色。韩厉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苏燕芊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只觉得喝完饮料后，身体开始发热。那种热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慢慢扩散到全身。
头也开始晕了。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声音变得模糊，好像隔着一层水。她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越晃越晕。
我……我有点晕…… 她小声对韩厉说。
正常。 韩厉说，手臂搂紧她的腰， 这种饮料后劲大，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远，又很近。
苏燕芊靠在他怀里，感觉全身软得像一滩泥。
她能感觉到韩厉的手还在她裙摆里，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抚摸，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
可是她没力气反抗了。甚至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身体的感觉格外清晰——韩厉的手，韩厉的体温，韩厉的气息。
周围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见参加游戏的人开始三三两两地离开。
有的男生搂着女生的腰，有的女生靠在男生肩上，有的甚至直接手牵手走了。
她看见林晓晓和一个cos成剑士的男生坐在角落里，两人靠得很近，男生的手放在林晓晓腿上。林晓晓没有推开，反而笑得很开心。
她看见李薇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在窗边，男生正在喂李薇吃蛋糕，李薇张开嘴接住，还舔了舔男生的手指。
苏燕芊愣住了。林晓晓和李薇……她们不是有男朋友吗？为什么……
她想起林晓晓的男朋友是隔壁班的体育委员，李薇的男朋友是学生会干部。两人平时在朋友圈里秀恩爱秀得可厉害了，可是现在……
对比了一下林晓晓和李薇的行为，苏燕芊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过分了。
至少……至少她只是被韩厉抱着，只是被他摸了一下腿，只是……只是被他亲了一下。
而且韩厉对她很好。他会照顾她，会关心她，会在她不舒服的时候陪着她。不像陆子谦，只会把她一个人丢下。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最后一点抗拒也消失了。她放松身体，完全靠在韩厉怀里，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抚摸。
韩厉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累了？要不要去休息？
苏燕芊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嗯……
好，我带你去休息。
韩厉扶着她站起来。苏燕芊腿软得站不稳，整个人都靠在韩厉身上。韩厉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慢慢朝宴会厅外走去。
路过林晓晓和李薇身边时，两人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林晓晓拍了一下背包，朝眨了眨眼，示意苏燕芊她原来的衣服在包里，李薇则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苏燕芊没注意到这些。
她只觉得头越来越晕，身体越来越热。
韩厉搂着她走进电梯，按了楼层按钮。
电梯开始上升，失重感让她更晕了，她紧紧抓住韩厉的衣服，把脸埋在他胸口。
难受…… 她小声说。
马上就到了。 韩厉说，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