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渐凶。 大雨噼啪砸在破瓦上,似欲将这方寸破庙从世间彻底抹去。 “......” 那件月白亵裤顺着洛亦君白嫩小腿滑落的刹那,我只觉庙外原本喧嚣的雨声仿佛都在我耳边戛然而止。 周遭土墙上。 根根昏黄的火把在风中毕剥作响,光影在她赤裸的下身上疯狂跳动。 双膝跪地,举目,我屏息凝视,瞅着眼前景色,瞳孔缩颤不止。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窥见女孩子的羞处。 没有我想象中那般杂草丛生,仅有一层淡薄的细细绒毛,乖顺地贴伏在那饱满隆起的雪阜之上。 视线顺着那起伏的轮廓下移,两条紧实白嫩的大腿根交汇处,便是那一线微微凹陷、令无数男儿血脉贲张的黏闭小肉缝。 似是察觉到了我蛮横的视线,那白腻鼓凸的馒穴,竟微微瑟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湿黏的骚水,带着阵淡淡的微麝嗅气,兴奋的从那张紧闭的小嘴里噗噗吐出,顺着白嫩的腿根缓缓滑落。 “......” 喉头不受控制地滚了一滚,我只觉一股燥热的血气直冲天灵盖,烧得我双目赤红。 这便是……女孩子的身子。 这便是,洛亦君的身子。 那个方才英姿飒爽、仗剑行凶的洛家大小姐。 此刻,她却卸下了所有的傲骨与锋芒,赤条条地立在我面前,将她最脆弱、最羞耻的一面,尽数交予了我。 “……好看么”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细如蚊讷的轻颤。 我抬起头。 只见洛亦君紧咬着下唇,面若桃花,羞得美目流转不敢看我,却又倔强地不肯并拢双腿,任由我这男儿肆意打量。 “当然。” 我伸舌舔过燥热的唇,如实作答。 话音未落,那股难以言喻的饥渴已驱使着我伸出手,直直朝她玉胯之下探去。 “唔——!” 仿佛触电一般,洛亦君立时屏住了呼吸。 原本强撑着分开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膝盖向内狠狠一夹,却正好将我的手掌死死夹在了她饱润滑腻的腿心之中。 这一下夹得极紧。 手背被她大腿内侧滑腻的雪肤紧紧裹挟,掌心更是直接贴在了那处软腻湿热的源头。 登时,我只觉一股如羊脂般的柔嫩滑腻麻遍了满手。 “念、念安……” 洛亦君难耐地轻唤着我的名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大腿根正在微微痉挛,那雪白娇嫩的足背因为极致的紧张而高高弓起,十根圆润可爱的足趾死死抠住了地上的枯草。 她这是在害怕么? 明明方才主动的,是她。 这个傻丫头。 我不退反进,手掌顺势向上,五指成爪,深深陷进她腿心深处丰润的软肉里,肆意揉捏着那一团令人爱不释手的腻滑,指尖更是恶劣地划过那道湿漉漉的粉嫩肉缝。 “哼~” 一声媚入骨髓的长吟瞬间击穿了雨幕。 洛亦君双腿发软,几欲站立不住,她双手无助地攀住我肩头,粉胸剧烈起伏。 那对刚刚被我把玩过的酥乳,在火光下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漾起一层层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颤巍巍地晃动不止。 我吞咽下一口口水,手指不再犹豫,顺着那湿滑的肉缝,试探性地往里挤进半截指节。 “嘶——” 不是她,倒是我吸了一口凉气。 紧。 太紧了。 洛亦君的馒穴内里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我手指刚一探入,四周柔韧的圈圈嫩肉便疯狂地吮吸挤压过来,将我的手指死死缠住裹吮着。 与此同时,我竟感觉到伸入其中的半截指头,正隐隐传来一阵细微的绞痛感。 那是……剑气? 我心中一惊。 去年,这丫头铸就一身无坚不摧的剑体后,整个身子便受剑体所御。 没想到,连这女儿家最私密柔弱之处,竟也藏着几分凌厉的剑意本能。 “哈啊、哈啊~” 洛亦君松开牙关,大口喘息着,迷离的双眸中早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动情的嫣红。 她无意识地摆动着纤细的腰肢,腿心的软肉绞得更紧了。 “呵……连这里都藏着剑意么?” 我低笑一声,忍着指身那酥麻微痛的绞裹感,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狭窄紧致的甬道内搅动起来。 中指,指节弯曲,温柔的扣弄着那层层叠叠、正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我的媚肉。 “唔!不、不要……那、那是哪儿……好酸……” 洛亦君断断续续的哼嗔着,五根纤指在我肩头渐渐收紧。 ‘难道女孩子都是这般么?’ 我心中有些好奇。 洛亦君的甬道,在极度的兴奋充血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韧性。 那包裹着我手指的圈圈嫩肉滚烫得惊人,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内里的肌肉便如活物般疯狂蠕动、收缩。 那一圈圈紧致的肉棱,宛如无数把被软绸包裹的利刃,死死“绞”住我的指节,贪婪地吮吸,却又凌厉地挤压。 每一次抽送,都要克服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力。 馒穴内,大量的骚水被我的手指搅动、打发,变成了些许浑浊黏稠的白沫。 “这里……好多水。” 我故意抽出手指,在那昏黄的火光下,只见我骨节分明的中指上,已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拉丝浆液。 而在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缕缕晶亮的津液正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断断续续地滴落。 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我的拇指悄然滑离了那片泥泞的馒穴,顺着会阴那道平滑白腻的雪肤一路向后,指腹最终停留在了一处更为隐秘的禁地门扉。 那里,是一朵紧闭的、色泽略浅的粉嫩雏菊。 借着火光,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圈细密的放射状褶皱,因为从未经过人事,那处的括约肌收缩得极紧。 “这儿呢?这儿也藏着剑气么?” 我哑声调笑,粗糙的拇指指腹恶意地按压在那唯一的褶皱中心,稍稍用力,在那紧闭的菊心处轻轻打着圈研磨。 “呀——!别!别碰那里!那里……那里脏!你不许……” 洛亦君怎么说也是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那种地方怎能示人?这比杀了她还要羞耻。 她整个人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跨底的软肉在我的掌心下剧烈瑟缩。 指腹下,能明显感觉到那圈括约肌因为受到刺激而本能地疯狂收缩、颤栗。 那紧致的小孔在我的触碰下惶恐地一张一翕,试图将入侵者拒之门外,却反而更深地吸附住了我的指尖。 “脏?明明是个粉嫩的宝贝。” 看着她这副既想要逃离又不得不承欢的娇态,我心中甚有一种征服了什么的爽感。 “亦君,把腿张大点,让我好好尝尝。” 我命令道,随即抽出了作乱的指节,双手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玉跨向下狠狠按压,直直凑到了我面前。 近了。 更近了。 一股浓郁至极的雌性麝香扑鼻而来。 那是属于少女生殖屄穴的独特味道,在这一刻,这股气味比世间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百倍。 只吸一口,便让我的大脑因缺氧而微微眩晕,肺腑间尽是她身上那股令男儿发狂的味道。 火光的映照下,我睁大眼睛,贪婪地注视着她的胯间。 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馒穴,此刻因为充血而变成了娇嫩的熟红色,微微肿胀,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更是硬得像一颗充血的小肉豆,颤巍巍地挺立在顶端,等待着采摘。 “呼~” 我呼出一口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那湿敏的穴口上,激得她那处的软肉一阵瑟缩。 下一瞬,我毫不犹豫地埋首而下。 伸出湿热宽大的舌头,在那两片白腻鼓凸的阴唇上重重一刮。 “咿——!” 洛亦君银牙紧咬,到了嘴边的惊呼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舌面所触之处,是滚烫的、软糯的,如同陷进了一团融化的热脂中。 “滋溜~滋溜~” 舌尖蛮横地撬开那两片软嫩肥厚的阴唇,贪婪地探入那湿热的甬道口,用力吮吸着里面源源不断涌出的甘甜浆液。 那内里的媚肉因为我的侵入而疯狂蠕动,争先恐后地吸附着我的舌尖,试图将我吞吃入腹。 我毫不客气地在那泥泞的馒穴内大肆搅动,舌尖翻起一泓刚刚流出的浆汁,卷入口中。 入口温热,滑腻如丝。 初尝是淡淡的腥咸,紧接着便是回甘的甜,那是洛亦君剑体中最纯粹的阴元。 这股浆汁顺着喉管滑下,竟隐隐带着一丝杀意般的冽香,仿佛我吞下的不是屄液,而是一把化在舌尖的春水软剑,烧得我喉咙发干,只想索求更多。 在我口唇与洛亦君腿心连接之处,那舌头搅拌爱液的黏腻水渍声愈发蛮燥。 “......” 到此时,我已彻底忍耐不住。 什么剑体破碎,什么筋脉寸断,我统统抛在了脑后。 我在心中许下一个自私的承诺。 她若有什么闪失,那我养她一辈子便是。 “咕啾……” 随着最后一声吞咽,我缓缓将脸从那一处泥泞不堪的馒穴移开。 唇齿间还残留着她的处子的咸腥,一缕粘腻的琼浆汁液,黏连在我的唇角与她那软嫩穴口之间,随着我后撤的动作,极尽缠绵地拉长,最终在重力下“啪”地一声断裂,弹回她那湿滑的腿心。 我依旧维持着双膝跪地的姿态,微微仰起头。 此刻的洛亦君,早已没了半分剑修的冷冽。 她那原本修长有力的双腿此刻正酥爽地打着摆子,膝盖发软。 若非双手十指死死扣进我肩头,借着我肩膀支撑,恐怕她早已瘫软在那堆枯草之上。 “唔……念安……” 她垂着眼帘,迷离的目光正好撞进我满是欲火的双眸。 那张方才调笑着戏弄我的俏脸,此刻酡红如醉,美得惊心动魄。 “还能站住么?” 我问了一句,但没等她回答,我便缓缓直起了身子。 随着我站起,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我本就比她高出一头,此刻这般居高临下的逼视,让本就心神失守的洛亦君本能地感到了某种危险的压迫感。 她攀在我肩头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抵在了我的胸膛上。 “既已湿成了这般模样,那便别忍了。” 我盯着她慌乱的剑眸,伸手扯下了束在我腰间最后那根碍事的裤带。 “嘶啦——” 下裳滑落。 我那根早已在腹下怒发冲冠、青筋盘虬的小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带着一股热气弹跳而出,直直地戳在她的小腹上。 “呀!” 洛亦君被我肉棒滚烫的温度烫得低呼一声,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下。 当看清我的那根凶凶的小肉棒时,她原本迷离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 “这便是……念安的……” 她下意识咽下一口香津:“好可爱……” “今夜事了,你可要给我好好解释一番,亦君。” 话语间,我大手猛地向下一捞,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嗯……”她乖乖的将小脑袋埋在我胸口。 我抱着她走了两步,随即将她重重地压在墙角那堆厚实的枯草之上。 “别动。” 我欺身而上,膝盖强势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双手抓过她那白皙的足踝,将其用力向两侧掰开,再向上折叠,狠狠压向她剧烈起伏的胸前。 这极具羞耻感的双腿大开姿势,让她那处刚刚被我肆虐过的馒穴,羞颤地对着我那根蓄势待发的小肉棒。 “亦君!我要进来了。” 低吼一声,我再无犹豫,腰身一沉。 “噗滋……” 那是半个龟头破开黏闭穴口的声音。 “唔——!” 洛亦君浑身瞬间绷紧,十根脚趾死死抠住掌心。 她的身子太敏感,也太“锋利”了。 仅仅是龟头的抵入,我便感觉到她穴口那一圈娇嫩的媚肉如临大敌般疯狂收缩,甚至隐隐透出一股属于剑气的排斥力,如细小的气刃般刮擦着我的马眼。 “好紧……这便是……女孩子的小穴么?” 倒吸一口凉气,我强忍着想要一口气贯穿的冲动,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在那紧闭的幽关口缓缓研磨、打转。 利用她流出的浆汁作为润滑,粗糙的马眼刮过她最为敏感的尿道口,又碾过那充血肿胀的阴唇内侧,每一次转动,都将那处的软肉带得翻卷起来,试图让这高傲的剑穴适应我的尺寸。 “好酸、好胀……呜呜……别磨了……念安……” 洛亦君被这“过门而不入”的酷刑折磨得眼尾通红,泪水顺着鬓角滑入发丝。 她既恐惧那即将到来的撕裂感,又在这漫长的磨蹭中滋生出一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渴望着被那根火热填满。 “亦君,你好美。” 看准时机,我双手死死掐住她柳腰,腰腹骤然发力。 对准那湿滑紧窄的入口,寸寸施压。 “啵。” 龟头艰难地挤开了紧闭的穴肉,撑开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 “嘶——。乖,放松点……夹得这么紧,我怎么动?” 话音方落,躺在我身下洛亦君忽地伸出玉臂,环住了我的脖颈,一双水唇吻上了我。 蓦然间,我感到洛亦君身子一抖,那原本绞紧的媚肉在这一吻下,随即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这个在她体内作恶的坏东西。 “这便是了……” 感觉到阻力变小,我继续渐渐深入。 不消片刻,我的龟头便又遇到了一层阻力,正死死抵挡着我的侵入。 是洛亦君的处女膜。 “破开它……念安,我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永远都是。” 话音未落,我腰身再次发力,将剩下的一半,连根没入!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响。 我俩的耻骨重重相撞。 这一下,彻底填满,严丝合缝。 “唔——!!!” 洛亦君鹅颈后仰,咬牙闷哼一声。 她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绷紧,双臂将我的脑袋紧紧勒在了她的锁骨之间。 破开了。 洛亦君的处子之身,是我的。 而我,只觉冲破了一层桎梏,长驱直入,直至花心深处! 紧! 紧得要命! 那一瞬间,温腻、湿热、紧致的嫩肉将我整根吞没,那是一种灵魂都被吸进去的极致快感。 洛亦君甬道的圈圈嫩肉滚烫至极,将我整根肉棒暖融融地包裹了起来。 我俩紧紧相贴,毫无缝隙。 结合之处,一缕殷红刺目的处子鲜血,顺着我青筋暴起的柱身缓缓溢出。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柔韧紧腻的穴肉,愈发收缩的厉害,险些三秒便将我夹得缴械投降。 肉棒蓦地一暖,令我精关晕晕沉沉,仿佛随时都会失守一般。 这销魂的小嫩穴儿实在将我绞杀的筋骨酥麻,毫无还手之力。 “呼……呼……” 我俩都在剧烈地喘息着。 庙外的风雨声仿佛远去,天地间只剩下我们两人交叠的心跳声。 过了许久。 等到洛亦君说,她那股撕裂般的痛楚稍稍褪去时,我开始试探着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极其缓慢的研磨,抽出时,会带出些许丝液与刺目的殷红,推入时,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寂寥的破庙里显得格外靡艳。 洛亦君的适应力惊人,那具剑修的剑体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原本紧绷的圆润臀肉此刻化作了最诱人的波浪。 恍惚间,一种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 这个爱我的女孩子,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身为男儿的这番快意。 说来。 爱,真是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 我的挚友,我的同窗。 此刻因爱,而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那张绝美的脸庞因我而染上情欲的绯红,那双握剑的手此刻只能无助地抓着我的肩膀。 可我时常也在想。 爱,是什么? 到底怎样才算是爱一个人? 我不晓得,向来都不晓得。 不知为何,我一直都只是将洛亦君当“兄弟”看待,从未对她有过爱的感觉。 便是此刻,我也只是将她当作一个发泄肉欲的女孩子。 这是我的错吗?我不晓得怎么去爱一个人。 或者说,我要做什么才能让她感觉到,我在爱她呢? “念安……好深……” 随着我的动作逐渐加快,大开大合,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 那种酸爽让洛亦君彻底失了神智,她眼神涣散,口中胡乱地呢喃着,身子宛若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我的节奏浮沉。 哈,这便是所谓的男女之欢么? 难怪凡尘俗世,多有沉溺于此者。 这般滋味,当真是销魂蚀骨,令人欲罢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 直到洛亦君的声音已经沙哑,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的鞭挞。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升起,直冲脑际。 “亦君……我、我也快不行了……” 那种极致的紧致与包裹感,让我的忍耐到了极限。 我低吼一声,死死抱住她的身子,如狂风骤雨般冲刺了数十下,最后狠狠抵住那花宫深处,将那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在了她那从未有人踏足的温暖宫房之中。 “唔——!!” 洛亦君的小腹剧烈痉挛,那紧致的肉壁疯狂收缩,将我的肉棒死死绞住。 我俩紧紧相拥,在这雷雨交加的深夜里,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 良久。 风歇了,雨也小了。 破庙里的火把已燃尽,只剩下一堆余烬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我侧身躺在草堆上,怀里搂着那具温软如玉的娇躯。 洛亦君已经睡着了。 她太累了。 无论是斩杀周承远,还是方才那一番疯狂的云雨,都耗尽了她的心力。 此刻她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借着微弱的光,我低头看着她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 伸出手,轻轻替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又将散落在地上的衣衫捡来,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我仰面躺下,看着头顶那漆黑的房梁。 周承远死了。 洛亦君成了我的女人。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多得让我有些恍惚。 但我知道,从今往后,一切都不同了。 我,背负起了另一个女人的清白与未来。 心头忽地涌起一番莫名的责任感,正不断驱使着我去变得更强。 “师父……” 不知为何,在这温香软玉在怀的时刻,我脑海中竟又浮现出师父的面容。 那张在烛光下翻阅账本的脸,那双扶着我一步步长大的手,还有那满头的白发。 若是师父知晓我今夜所作所为,会是何种神情? 是欣慰我终于长大成人? 还是……会有一丝嫉妒? 呃。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罢了罢了,随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