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礼成!现在交换戒指!” 随着司仪的话音,婚礼进行曲的高潮部分再次响起(跳蛋再次狂震)。 “下面有请我们的戒童送上戒指!” 一个穿着西装的身影走了上来。 是何烨。 他捧着戒指盒,低着头,走到了两人面前。 按照流程,他需要单膝跪地,送上戒指。 但何烨走到许糯糯面前时,因为音乐声太大(震动太强),许糯糯的腿实在撑不住了,裙摆有些不自然地抖动。 何烨心领神会。 他跪下的时候,故意膝行向前,半个身子都探进了许糯糯那巨大的裙撑阴影里。 在外人看来,他是在帮新娘整理裙摆。 实际上,他的一只手,悄悄伸进了裙底,隔着丝袜,一把托住了许糯糯那个正摇摇欲坠、快要掉出来的跳蛋。 “姐姐……我帮你堵住……” 何烨用手掌死死按住她的私处,将那个狂震的跳蛋重新顶回了深处。 许糯糯浑身一僵,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中,在何烨的手掌支撑下,在温良满意的注视中,完成了这荒诞至极的交换戒指仪式。 …… 仪式结束,温良带着换好高开叉红旗袍的许糯糯,来到了位于主桌旁边的VIP兄弟团专座。 这里坐着的都是“自己人”。 刚一落座,表弟何烨就趁着大家拿酒杯的功夫,像条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桌子底下,熟练地趴在了许糯糯的大腿中间。 “婶婶,祝你和叔叔新婚快乐!” 侄子温子笙第一个站起来敬酒。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看起来就像个乖巧的豪门贵公子。 “谢谢子笙……”许糯糯刚举起酒杯。 “婶婶,我能抱抱你吗?”温子笙笑得一脸无害,“好久没见,侄儿想沾沾喜气。” 没等许糯糯拒绝,温子笙已经张开双臂抱了上来。 这是一个看起来非常符合晚辈礼仪的拥抱。 但是—— 温子笙的手臂并没有放在她的背上,而是穿过她的腋下,狠狠地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 “唔!” 许糯糯浑身一僵,酒杯里的酒差点洒出来。 “婶婶的奶好像变大了。”温子笙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坏笑,“是不是里面已经被叔叔或者别的男人射满了,在二次发育啊?” 他的手指隔着丝绸旗袍,恶意地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侄子和婶婶亲密地拥抱了一下。只有许糯糯知道,她的奶头快被这只“乖侄子”给掐肿了。 “好了子笙,别闹你婶婶。” 温良笑着解围,然后推了推许糯糯:“老婆,给大少敬个酒。” 许糯糯端着酒杯,走到霍诚的轮椅旁。 霍诚今天依旧阴沉,那双残疾的腿盖在毯子下。他看着许糯糯走近,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渴望。 “霍大哥,我敬您……” “哐当。” 霍诚伸手接酒杯时,手似乎“不经意”地抖了一下。满满一杯红酒,直接泼洒在了他两腿之间的裤裆上。 “哎呀!”温良惊呼一声,“老婆,快,帮大哥擦擦。” “这……”许糯糯看着那个尴尬的位置。 “快点啊,红酒渍干了就不好洗了。”温良催促道。 许糯糯无奈,只能蹲下身,拿着餐巾去擦拭霍诚的裤裆。 霍诚坐在轮椅上,许糯糯蹲在他两腿之间。这个姿势,她的胸部正好对着霍诚的大腿根。 随着她擦拭的动作,霍诚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和胸往自己胯下按。 “擦干净点。”霍诚沙哑地命令。 许糯糯被迫前倾,她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旗袍,紧紧贴在了霍诚的裆部。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条湿透的西裤下,一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正在迅速勃起,顶在了她的乳沟里。 “嗯……好软……”霍诚眯起眼,享受着用奶子给他“擦裤子”的触感,阴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扭曲的快意。 好不容易处理完“事故”,许糯糯回到座位上。 她刚坐下,左边的霍渊就动了。 他一只手端着酒杯跟温良碰杯,另一只手直接从桌下伸过来,撩开那高开叉的旗袍下摆,五指成爪,一把扣住了许糯糯的私处。 “唔!”许糯糯咬住下唇。 “湿成这样?”霍渊冷笑一声,两根粗长的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看来刚才给大哥擦裤子,把你擦发情了?” 他在里面大肆抠挖,把刚才VIP室里还没流干净的精液混合着新的爱液,搅得咕叽作响。 “霍总……别……这里是……” “这里是我的地盘。”霍渊霸道地打断她,手指猛地弯曲,抠弄着她的G点。 而右边的沈清让,则更加变态。 他看着霍渊在里面肆虐,推了推眼镜,并没有用手。 他慢条斯理地切了一块牛排,然后拿起了餐盘边那把银质的餐刀。 “霍总的手指太粗了,容易带入细菌。” 沈清让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刀柄,然后将冰凉的刀柄那一端,顺着霍渊手指撑开的缝隙,缓缓地捅了进去。 “啊……凉……” 许糯糯被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刺激得浑身一哆嗦。 “别动。”沈清让声音清冷,“这是医用级不锈钢,很干净。让我检查一下,里面的深度够不够。” 他在桌下握着刀刃的一端,用刀柄在她的甬道里做着抽插运动。金属的坚硬冰冷与肉壁的火热柔软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而躲在桌子最底下的何烨,此刻正处于天堂。 上面有手指抠,有刀柄插,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他张着嘴,像个接水的漏斗,贪婪地吞咽着这些从姐姐体内流出的“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