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好热。 像是有几千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着我的神经末梢。 我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熔炉。 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那种灼烧感不仅仅来自肉体,更像是来自灵魂深处。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试图把我的脑壳硬生生撬开。 …… “体温41.5度,心率180,脑波异常活跃。” 一个冰冷的声音穿透了耳膜。 不带一丝感情,就像是在播报天气的AI。 我费力地睁开眼皮。 刺目的无影灯光线瞬间扎进视网膜,让我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视线模糊了一会儿,才勉强聚焦。 …… 一张精致却冷漠的脸出现在上方。 黑框眼镜反射着寒光,遮住了那双总是透着狂热求知欲的眼睛。 是尹明月。 那个为了科学可以出卖一切,包括她自己的疯子博士。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 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那是我之前命令她必须时刻穿着的“工作服”。 深邃的事业线在白大褂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 “你……还没……死啊……” 我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发出的声音难听至极。 尹明月没有理会我的调侃。 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扒开我的眼皮,用手电筒晃了晃。 “瞳孔扩散,对光反应迟钝。” 她自言自语地记录着,手中的笔在写字板上沙沙作响。 “这简直是完美的样本……这种能量溢出率,前所未见。” 她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 …… 我躺在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上。 背后的寒意稍微缓解了一点体内的燥热,但远远不够。 我想动一下,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手腕和脚踝处传来了金属的触感。 我被束缚带扣住了。 “放……开……” 我虚弱地挣扎了一下,铁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 “别乱动,我的主人。” 尹明月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假笑。 “你的脑压正在极速升高,乱动会导致血管爆裂。” “而且,这是为了保护我。” “现在的你,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核弹。”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把剪刀。 咔嚓。 咔嚓。 她熟练地剪开了我身上残留的衣物。 那是混杂着血污、汗水和尘土的布条。 …… 很快,我赤条条地躺在了她面前。 像是一只待宰的白猪。 尹明月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我的全身。 没有任何羞涩,只有评估数据的冷酷。 “肌肉处于极度紧绷状态,充血严重。”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胸膛,指尖冰凉,激起我一阵战栗。 随后,她的手握住了我那根即使在濒死状态下依然半硬的阴茎。 “生殖系统异常活跃,这是能量过载的排异反应吗?” 她捏了捏,像是在检查一块猪肉的新鲜程度。 这种被当成物件对待的感觉,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 “太热了……” 我喘息着,感觉血液都要沸腾了。 “降温……给我……降温……” 我本能地乞求着。 尹明月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实验室的阴影处。 “启动物理降温方案B。” 她对着空气下达了指令。 …… 黑暗中,走出了两个身影。 是叶澜和苏晓云。 她们还穿着逃亡时的衣服,狼狈不堪。 叶澜那件露背背心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背肌。 下身的渔网袜破烂不堪,大腿内侧甚至挂着几条断裂的丝线。 苏晓云的警服扣子全崩开了,露出里面被扯坏一半的黑色蕾丝胸罩。 那对硕大的乳房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那是我的血。 …… 她们眼神空洞,动作僵硬。 但在尹明月的控制药剂作用下,她们成了最听话的人偶。 “叶澜,覆盖目标左侧身体。” “苏晓云,覆盖目标右侧身体。” “指令:最大面积皮肤接触,吸热模式。” 尹明月的声音像是在操作精密的机械臂。 …… “是……”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磕磕绊绊的回应。 她们走到解剖台两侧。 叶澜先动了。 她那庞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 古铜色的肌肤带着微凉的汗意,覆盖在我滚烫的左半边身体上。 那种粗糙的、充满力量感的触感,瞬间让我舒服得呻吟出声。 她那条肌肉发达的大腿强行挤进我的两腿之间。 破烂的网袜摩擦着我敏感的大腿内侧。 …… 苏晓云紧随其后。 她那柔软丰满的娇躯贴上了我的右侧。 那是完全不同的触感。 软绵绵的,像是陷进了棉花堆里。 她那对豪乳直接压在了我的右臂上,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硬挺着。 她把脸贴在我的脖颈处。 冰凉的鼻尖蹭着我的动脉。 “好……凉……” 我贪婪地蹭着她们的身体,像是沙漠里的旅人抱住了冰块。 …… “心率稍微下降,但脑压依然在红线。” 尹明月看着监视器,眉头紧锁。 “单纯的体表降温不够。” “需要释放压力。”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准备进行深层前列腺刺激与精液抽取手术。” “这是为了降低你的体内能量浓度,我的主人。” 她拿起一瓶润滑油,挤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上。 ……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怯生生的身影钻了进来。 是洛冬阳。 她穿着那件不合身的精神病院病号服。 蓝白条纹的宽大衣服罩在她瘦弱的身体上,显得空荡荡的。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湿毛巾。 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与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实验室格格不入。 …… “霄……霄霄……” 她小声喊着我的名字。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委屈。 她看到了被两个裸露女人夹在中间的我。 但她的认知似乎无法理解这种画面的含义。 她只看到了我痛苦的表情。 …… “痛……痛吗?” 她快步走过来,挤开了正在准备“手术”的尹明月。 尹明月皱了皱眉,刚想呵斥。 但看到监视器上我那稍微平缓了一点的脑波曲线,她停住了。 “让她试试。” 尹明月退后一步,像是在观察一个新的变量。 …… 洛冬阳趴在解剖台的顶端。 她那张清秀的小脸凑近我。 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那是医院洗涤剂的味道。 但在我鼻子里,却比任何香水都要好闻。 “呼……呼……” 她嘟起嘴,对着我满是汗水的额头轻轻吹气。 “吹吹……就不痛了……” 她认真地说着,眼神专注得让人心碎。 …… 她拿起那块湿毛巾。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脸上的血迹和污垢。 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我。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她嘴里哼起了那首模糊的童谣。 那是我们高中时,她生病发烧,我哄她睡觉时唱的。 现在,她在这个地狱般的末世里,唱给我听。 …… 我的眼眶湿润了。 视线再次变得模糊。 高烧让我的幻觉越来越严重。 眼前的洛冬阳,似乎变回了那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的女孩。 她在对我笑,笑容温暖如初。 但下一秒,她的脸变成了姐姐李未晞的脸。 满脸是血,舌头被咬断,却依然在对我微笑。 “弟弟……活下去……” …… “啊——!” 我发出了一声惨叫。 脑子里的那根弦崩得更紧了。 那种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惧,转化为了最原始的暴虐欲望。 我想发泄。 我想把这种痛苦通过最直接的方式射出去。 …… “快……给我……” 我嘶吼着,身体剧烈挣扎,把解剖台撞得哐哐作响。 尹明月立刻意识到了危险。 “变量失控。执行强制排压!” 她迅速下令。 “叶澜,控制住他的下肢!” “苏晓云,口部作业,最大功率!” …… 叶澜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瞬间扣住了我的大腿根部。 她用力将我的双腿大大分开,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型。 那件湿透的背心蹭着我的小腿,粗糙的摩擦感让我头皮发麻。 苏晓云则像是一条美女蛇,从我身侧滑了下去。 她跪在两腿之间。 那张精致的俏脸正对着我怒张的性器。 “吃……吃……” 她机械地念叨着,张开了樱桃小口。 ……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龟头。 那是一种极致的温暖。 苏晓云的舌头虽然不够灵活,但胜在那种绝对服从的吸吮力度。 “滋滋……滋滋……” 水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她用力地吞吐着,每一次深喉都顶到了喉咙深处。 她的长发散落在我的大腿上,发梢扫过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酥痒。 …… 尹明月也没有闲着。 她站在侧面,手里拿着那根冰冷的探针。 “放松括约肌。” 她冷冷地命令道,然后毫不留情地将探针捅进了我的后庭。 “唔!” 异物入侵的刺激让我浑身紧绷。 但紧接着,探针精准地抵在了前列腺上。 那种酸爽到令人发疯的感觉瞬间炸开。 前有苏晓云的卖力吞吐,后有尹明月的精准打击。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 “哼……嗯……两只……老虎……” 洛冬阳依然趴在我的头顶。 她似乎完全看不到下半身的淫乱场景。 她只是执着地用毛巾擦着我的脸。 甚至把她那张清纯的小脸贴在我的额头上,试图用体温给我降温。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鼻尖。 那种纯洁与下面那种肮脏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名为“背德”的剧毒。 …… “哦……哦……要死了……” 我胡乱地喊叫着。 视线里,尹明月的白大褂、苏晓云的警服、叶澜的肌肉、洛冬阳的病号服…… 所有的一切都在旋转,融合。 变成了一团紫色的漩涡。 …… “脑压突破临界值!警告!警告!” 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红灯疯狂闪烁,把实验室映照得如同鬼域。 尹明月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甚至忘记了抽动探针。 “怎么可能……这种数值……人类的大脑早就该烧成浆糊了!” 她惊恐地看着显示屏。 上面的波浪线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直冲天际。 …… 但我感觉不到痛了。 我也感觉不到苏晓云嘴里的快感了。 我只感觉到一种膨胀。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脑海深处苏醒。 它在呼吸。 它在咆哮。 它在渴望着……吞噬一切。 …… “快……快射出来!” 尹明月慌了,她扔掉记录板,双手按住我的小腹,试图帮我挤压出精液。 苏晓云也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脑袋像打桩机一样起伏。 “咕啾……咕啾……” 声音越来越急促。 …… 但我射不出来。 那股能量被锁住了。 它不想通过这种方式泄露。 它想要更多。 它想要……链接。 …… 突然。 世界安静了。 所有的声音——仪器的警报、女人的呻吟、童谣的哼唱——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我感觉自己飘了起来。 飘到了实验室的上方。 我看到了躺在台子上的自己。 那个满身大汗、青筋暴起、被几个女人围在中间的男人。 他的眼睛正在流血。 不,那不是血。 那是紫色的光。 …… “咔嚓。” 我听到了一个清晰的声音。 就像是蛋壳碎裂的声音。 来自我的大脑深处。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洪流冲破了堤坝。 …… 尹明月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她看到那个原本濒死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没有眼白。 只有一片深邃得令人绝望的……紫色深渊。 …… “我……看……见……了……” 我的嘴唇没有动。 但声音却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响。 那不是我的声音。 那是神的声音。 或者是……魔鬼的低语。